第34章 得靠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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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得靠你了。
餘瑭給陸有榮發消息：“食堂？”
陸有榮回：“？”
吃過午飯，班主任帶著二叔參觀學校，像是怕再發生什麽事般，寸步不離。
餘為和陸有榮跟在後頭，從頭到尾，餘為都心神不安。
陸有榮看到餘瑭發來的消息——我看了論壇的帖子，不過已經被刪除了，老汪速度比渣浪還快。
陸有榮發了個貓貓捂嘴笑臉表情包，將手機收了起來。
餘為在走神，眼看要踢到臺階，陸有榮伸手拉了他一把。
前頭班主任聽到動靜回頭，順勢給莫名其妙的二叔介紹：“這也是我們班的學生，叫陸有榮，和餘為關系不錯。最近小測驗陸有榮的成績有所提高，說是餘為幫忙輔導了。餘為是個很好的孩子……”
二叔一邊聽一邊回頭看二人，那眼神帶著赤裸的打量、探究。班主任還在繼續道：“您別看陸有榮看起來吊兒郎當的，其實也是個心底很好的孩子，正義真誠，也很熱心腸。”
“是嘛。”餘二叔笑呵呵的，“餘為之前交不到朋友，現在有朋友了挺好。”
“餘為是該多交朋友，平日只知道看書做題，對身心健康不一定就好。”班主任點頭，“剛好了，陸有榮就是個愛熱鬧的，朋友多，學校裏沒幾個人他不認識。互補了。”
餘二叔又笑了幾聲，意味不明的重覆：“身心健康，嗯，這個我不太懂。”
聽的餘為心裏一點點發緊。
他仿佛是做錯了天大的事，牙關默默咬緊，渾身肌肉都緊繃起來。
陸有榮突然伸手捏了捏他的肩膀：“怎麽了？”他道，“放松點，繃這麽直做什麽？又不是國家領導人巡查。”
班主任回頭斥責：“陸有榮，怎麽說話呢？”
陸有榮註意到餘二叔的視線立刻掃了過來，在自己捏餘為肩膀的手上看來看去。
餘為往旁邊讓了一下：“沒事。”
陸有榮看了他一眼，收回手揣進褲兜，不說話了。
開大會的時候，陸有榮坐在靠後的位置，老媽來的晚，都開始兩分鐘了才姍姍來遲，從後門悄悄溜到陸有榮身邊。陸有榮轉頭看她，震驚了：“媽？”
“哎。”老媽扶著墨鏡應聲，“一個上午不見就不認識了？我兒這腦子真的能參加高考嗎？”
陸有榮十分無語：“您這打扮不知道的以為地下黨接頭。”
老媽又往下壓了點帽檐，拉了拉口罩：“為了甩開狗仔你知道我繞了多大一圈嗎？最近你姐和你那糟心姐夫天天上熱搜，我都要煩死了，我這麽小心還不是為了你？”
陸有榮無語道：“第一，那不是我姐夫。第二，誰不知道您兒子我在這邊上學啊？還需要躲狗仔？明明是因為您之前口不擇言說內娛要玩蛋了，勸愛惜羽毛的人慎選合作方被炮轟了才……嘶啊！”
老媽在桌子底下掐了親兒子大腿一把，其他人聽到動靜看來，又若無其事的扶了扶墨鏡，冷靜微笑——然後想起來戴著口罩，笑不笑的也沒人看得見。
她哼了聲：“你這張嘴真討厭。”
陸有榮不說話了，趴在桌子上玩手機。
周圍不時有人好奇看來，還有學生想偷拍，動靜愈發大了，惹得前排的學生也往後看，亢奮的竊竊私語。
臺上講話的校長清了清嗓子，拍了下話筒，拉回了眾人的註意力。
餘為也往後看了眼，只是他的視線只落在了陸有榮趴著的腦袋上，再轉回頭時，餘二叔探究的視線和他對上了。
“看什麽呢？”二叔壓低聲音，“剛才進來的那個是你那同學的媽媽？看起來好年輕。”
餘為：“……擋成那樣了也看得出來？”
“身材那麽好。”二叔道，“比之前那個女人強百倍。”
餘為沒回答。
二叔又左右看看，道：“你這次的學校是不錯啊？這些學生的家長看起來都有模有樣的，挺有錢吧？”說著他挺直了背，理了理衣領，“這衣服租來的，你二叔看起來怎麽樣？”
餘為心不在焉道：“很好。”
“你也別只顧著念書。”二叔聽了一會兒校長講話，安靜不下來，又低聲道，“這些學生以後都是你的人脈，你得學會經營。念書再好考試再厲害，比不上這些人身後的背景，你懂不懂啊？”
餘為嘆了口氣：“二叔，聽講話吧。”
“誰愛聽那個啊。”二叔東張西望一番，又道，“我聽說你們學校還有個什麽出國班？那是做什麽的？考進去就能出國嗎？學校給錢？”
旁邊有家長看了過來，餘為抿了下唇：“等散會了再說。”
二叔嘖了聲，一臉無聊的看臺上校長講話，臨結束前，主持人讓優秀學生上臺發表高三沖刺宣言，臺下終於響起了新一輪的討論聲，有家長和學生往餘為這邊看，二叔後知後覺：“他們看什麽？你要上臺？”
餘為嗯了聲，在話筒的電流聲和鼓掌聲裏站起來，從容的走上臺。
不待在二叔身邊，他的緊張和不安降低許多，看著底下黑壓壓一片的人影倒也不怯場，視線無意識的落在靠後的位置，看到那個趴著的腦袋立了起來。
他拿著話筒，自然的謝過學校栽培，老師的支持和信賴，以及同學們之間的互幫互助。他沒有看稿子，眼睛一直看著陸有榮的方向，聲音爽亮，臺下一片安靜。
“……最後，請允許我引用一句名言來作為最後的勉勵。希望各位同學像行動者那樣思考，像思考者那樣行動。祝揚帆起航，不負初心。”
說完後他轉身朝校長、老師方向致謝，臺下響起如雷掌聲。
“不錯啊這孩子。”陸媽媽邊鼓掌邊道，“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幫了你也幫了小瑭的男生吧？”
陸有榮勾著嘴角，抱著手臂視線追著餘為從臺上下來的身影：“是啊，他很不錯，只是他自己不知道。”
老媽疑惑：“我看他氣質挺好的啊，就這個年紀來說不卑不亢，鎮定自信，說話的節奏、語氣都拿捏的很好。”
“那是他裝的像那麽回事。”
“？”
陸有榮搖了搖頭：“其他的不重要，媽，你只要知道他很好就行。”
老媽有些驚訝的轉頭看了他一眼，突然笑了：“你跟你姐雖然總是不對付，但有些地方還是很像的，比如說護短。”
陸有榮露出嫌棄的表情：“算了吧，她還護短？我看是把智商一起護進去了，護的全是自己的短。”
老媽又掐了他大腿一把：“不許這樣說你姐姐！”
“嗷！疼疼疼！我錯了我錯了！”
散會後各班回自己的班級開會，學生不用跟去，班主任怕了餘家二叔，專程過來領他去班上。有家長過來詢問餘為平日怎麽學習，上過什麽補習班，又問餘家二叔是怎麽培養的孩子，讓二叔得意了好久。
出大教室的門時，餘家二叔聽到周圍人討論道：“果然是她。”
“這麽多年了身材還這麽好。”
“不說她老公在外頭找了情人嗎？身材好又怎麽了？娛樂圈的都亂，說不清楚的。”
“噓！別亂說話！”
餘家二叔立刻好奇又八卦地看過去，陸有榮的媽媽被淹沒在了人群裏。
班主任見他神情，解釋道：“那是陸有榮的媽媽，當年演《千王之王》的那個女主角知道吧？”
那是很老的電影了，總共有三部，是那個年代家家戶戶都看過的片子。
餘家二叔一下睜大了眼睛：“知道啊！難道……？”
班主任笑了笑，挺起胸脯，自己也得意起來：“陸有榮的媽媽就是那位女主角，當年的影後。陸有榮的姐姐現在也在娛樂圈，口碑很好，前段時間很火的那個家庭劇就是她姐姐的主演。”
“那個我也看了！”餘家二叔生平第一次離大明星這樣近，激動的臉都紅了起來，他後知後覺的想起什麽，眼睛亮了，“老師，您之前說，小陸跟餘為關系不錯？”
餘為在操場升旗臺下坐著，不遠處陸有榮被一群同學圍著嘰嘰喳喳，脫不開身。
餘為撐了下巴看他，在心裏默默念叨：哦，雖然還在笑，但這明顯是不耐煩了。哦，臉上無所謂心裏開始罵人了吧。喲，居然真的懟了？啊，把話題轉開了，不愧是你。
在內心給陸有榮配了不少臺詞，自作多情的加了幾場戲後，陸有榮本尊終於脫身走了過來。
冬風吹的他頭發亂飛，他看了眼升旗臺前的臺階，嫌棄道：“不冷嗎坐這兒？”
餘為挑眉，往旁邊挪開了：“坐熱了，送你。”
“……”
陸有榮坐了下來，隨口道：“這什麽待遇？四舍五入跟暖床差不多。”
餘為踹了他一腳，對上對方帶笑的眼睛，又不自然地別開了頭：“餘瑭……”
“你現在是沒話跟我說了？開頭非得帶個餘瑭？”
“……”
“什麽時候定的要上臺？我都不知道。”
“前兩天。”餘為不好意思，“也是臨時通知的。”
“說得挺好。”陸有榮輕描淡寫地投下一刻炸彈，“聽了那麽熱血沸騰的宣言，我決定搏一把，和你考同一所大學。”
餘為一楞：“你開玩笑吧？”
“我看起來像開玩笑？”陸有榮想了想，往後一靠，“如果考不上，就當我開玩笑吧。”
“你……”
“所以得靠你了。”陸有榮理所當然的看他，“學霸，我要是成功上岸，從今以後就是你的活招牌，還怕沒生源嗎？”
作者有話說：
不出意外的話本周五V，到時候會更三章，感謝大家的支持。-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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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瑭給陸有榮發消息：“食堂？”
陸有榮回：“？”
吃過午飯，班主任帶著二叔參觀學校，像是怕再發生什麽事般，寸步不離。
餘為和陸有榮跟在後頭，從頭到尾，餘為都心神不安。
陸有榮看到餘瑭發來的消息——我看了論壇的帖子，不過已經被刪除了，老汪速度比渣浪還快。
陸有榮發了個貓貓捂嘴笑臉表情包，將手機收了起來。
餘為在走神，眼看要踢到臺階，陸有榮伸手拉了他一把。
前頭班主任聽到動靜回頭，順勢給莫名其妙的二叔介紹：“這也是我們班的學生，叫陸有榮，和餘為關系不錯。最近小測驗陸有榮的成績有所提高，說是餘為幫忙輔導了。餘為是個很好的孩子……”
二叔一邊聽一邊回頭看二人，那眼神帶著赤裸的打量、探究。班主任還在繼續道：“您別看陸有榮看起來吊兒郎當的，其實也是個心底很好的孩子，正義真誠，也很熱心腸。”
“是嘛。”餘二叔笑呵呵的，“餘為之前交不到朋友，現在有朋友了挺好。”
“餘為是該多交朋友，平日只知道看書做題，對身心健康不一定就好。”班主任點頭，“剛好了，陸有榮就是個愛熱鬧的，朋友多，學校裏沒幾個人他不認識。互補了。”
餘二叔又笑了幾聲，意味不明的重覆：“身心健康，嗯，這個我不太懂。”
聽的餘為心裏一點點發緊。
他仿佛是做錯了天大的事，牙關默默咬緊，渾身肌肉都緊繃起來。
陸有榮突然伸手捏了捏他的肩膀：“怎麽了？”他道，“放松點，繃這麽直做什麽？又不是國家領導人巡查。”
班主任回頭斥責：“陸有榮，怎麽說話呢？”
陸有榮註意到餘二叔的視線立刻掃了過來，在自己捏餘為肩膀的手上看來看去。
餘為往旁邊讓了一下：“沒事。”
陸有榮看了他一眼，收回手揣進褲兜，不說話了。
開大會的時候，陸有榮坐在靠後的位置，老媽來的晚，都開始兩分鐘了才姍姍來遲，從後門悄悄溜到陸有榮身邊。陸有榮轉頭看她，震驚了：“媽？”
“哎。”老媽扶著墨鏡應聲，“一個上午不見就不認識了？我兒這腦子真的能參加高考嗎？”
陸有榮十分無語：“您這打扮不知道的以為地下黨接頭。”
老媽又往下壓了點帽檐，拉了拉口罩：“為了甩開狗仔你知道我繞了多大一圈嗎？最近你姐和你那糟心姐夫天天上熱搜，我都要煩死了，我這麽小心還不是為了你？”
陸有榮無語道：“第一，那不是我姐夫。第二，誰不知道您兒子我在這邊上學啊？還需要躲狗仔？明明是因為您之前口不擇言說內娛要玩蛋了，勸愛惜羽毛的人慎選合作方被炮轟了才……嘶啊！”
老媽在桌子底下掐了親兒子大腿一把，其他人聽到動靜看來，又若無其事的扶了扶墨鏡，冷靜微笑——然後想起來戴著口罩，笑不笑的也沒人看得見。
她哼了聲：“你這張嘴真討厭。”
陸有榮不說話了，趴在桌子上玩手機。
周圍不時有人好奇看來，還有學生想偷拍，動靜愈發大了，惹得前排的學生也往後看，亢奮的竊竊私語。
臺上講話的校長清了清嗓子，拍了下話筒，拉回了眾人的註意力。
餘為也往後看了眼，只是他的視線只落在了陸有榮趴著的腦袋上，再轉回頭時，餘二叔探究的視線和他對上了。
“看什麽呢？”二叔壓低聲音，“剛才進來的那個是你那同學的媽媽？看起來好年輕。”
餘為：“……擋成那樣了也看得出來？”
“身材那麽好。”二叔道，“比之前那個女人強百倍。”
餘為沒回答。
二叔又左右看看，道：“你這次的學校是不錯啊？這些學生的家長看起來都有模有樣的，挺有錢吧？”說著他挺直了背，理了理衣領，“這衣服租來的，你二叔看起來怎麽樣？”
餘為心不在焉道：“很好。”
“你也別只顧著念書。”二叔聽了一會兒校長講話，安靜不下來，又低聲道，“這些學生以後都是你的人脈，你得學會經營。念書再好考試再厲害，比不上這些人身後的背景，你懂不懂啊？”
餘為嘆了口氣：“二叔，聽講話吧。”
“誰愛聽那個啊。”二叔東張西望一番，又道，“我聽說你們學校還有個什麽出國班？那是做什麽的？考進去就能出國嗎？學校給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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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叔嘖了聲，一臉無聊的看臺上校長講話，臨結束前，主持人讓優秀學生上臺發表高三沖刺宣言，臺下終於響起了新一輪的討論聲，有家長和學生往餘為這邊看，二叔後知後覺：“他們看什麽？你要上臺？”
餘為嗯了聲，在話筒的電流聲和鼓掌聲裏站起來，從容的走上臺。
不待在二叔身邊，他的緊張和不安降低許多，看著底下黑壓壓一片的人影倒也不怯場，視線無意識的落在靠後的位置，看到那個趴著的腦袋立了起來。
他拿著話筒，自然的謝過學校栽培，老師的支持和信賴，以及同學們之間的互幫互助。他沒有看稿子，眼睛一直看著陸有榮的方向，聲音爽亮，臺下一片安靜。
“……最後，請允許我引用一句名言來作為最後的勉勵。希望各位同學像行動者那樣思考，像思考者那樣行動。祝揚帆起航，不負初心。”
說完後他轉身朝校長、老師方向致謝，臺下響起如雷掌聲。
“不錯啊這孩子。”陸媽媽邊鼓掌邊道，“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幫了你也幫了小瑭的男生吧？”
陸有榮勾著嘴角，抱著手臂視線追著餘為從臺上下來的身影：“是啊，他很不錯，只是他自己不知道。”
老媽疑惑：“我看他氣質挺好的啊，就這個年紀來說不卑不亢，鎮定自信，說話的節奏、語氣都拿捏的很好。”
“那是他裝的像那麽回事。”
“？”
陸有榮搖了搖頭：“其他的不重要，媽，你只要知道他很好就行。”
老媽有些驚訝的轉頭看了他一眼，突然笑了：“你跟你姐雖然總是不對付，但有些地方還是很像的，比如說護短。”
陸有榮露出嫌棄的表情：“算了吧，她還護短？我看是把智商一起護進去了，護的全是自己的短。”
老媽又掐了他大腿一把：“不許這樣說你姐姐！”
“嗷！疼疼疼！我錯了我錯了！”
散會後各班回自己的班級開會，學生不用跟去，班主任怕了餘家二叔，專程過來領他去班上。有家長過來詢問餘為平日怎麽學習，上過什麽補習班，又問餘家二叔是怎麽培養的孩子，讓二叔得意了好久。
出大教室的門時，餘家二叔聽到周圍人討論道：“果然是她。”
“這麽多年了身材還這麽好。”
“不說她老公在外頭找了情人嗎？身材好又怎麽了？娛樂圈的都亂，說不清楚的。”
“噓！別亂說話！”
餘家二叔立刻好奇又八卦地看過去，陸有榮的媽媽被淹沒在了人群裏。
班主任見他神情，解釋道：“那是陸有榮的媽媽，當年演《千王之王》的那個女主角知道吧？”
那是很老的電影了，總共有三部，是那個年代家家戶戶都看過的片子。
餘家二叔一下睜大了眼睛：“知道啊！難道……？”
班主任笑了笑，挺起胸脯，自己也得意起來：“陸有榮的媽媽就是那位女主角，當年的影後。陸有榮的姐姐現在也在娛樂圈，口碑很好，前段時間很火的那個家庭劇就是她姐姐的主演。”
“那個我也看了！”餘家二叔生平第一次離大明星這樣近，激動的臉都紅了起來，他後知後覺的想起什麽，眼睛亮了，“老師，您之前說，小陸跟餘為關系不錯？”
餘為在操場升旗臺下坐著，不遠處陸有榮被一群同學圍著嘰嘰喳喳，脫不開身。
餘為撐了下巴看他，在心裏默默念叨：哦，雖然還在笑，但這明顯是不耐煩了。哦，臉上無所謂心裏開始罵人了吧。喲，居然真的懟了？啊，把話題轉開了，不愧是你。
在內心給陸有榮配了不少臺詞，自作多情的加了幾場戲後，陸有榮本尊終於脫身走了過來。
冬風吹的他頭發亂飛，他看了眼升旗臺前的臺階，嫌棄道：“不冷嗎坐這兒？”
餘為挑眉，往旁邊挪開了：“坐熱了，送你。”
“……”
陸有榮坐了下來，隨口道：“這什麽待遇？四舍五入跟暖床差不多。”
餘為踹了他一腳，對上對方帶笑的眼睛，又不自然地別開了頭：“餘瑭……”
“你現在是沒話跟我說了？開頭非得帶個餘瑭？”
“……”
“什麽時候定的要上臺？我都不知道。”
“前兩天。”餘為不好意思，“也是臨時通知的。”
“說得挺好。”陸有榮輕描淡寫地投下一刻炸彈，“聽了那麽熱血沸騰的宣言，我決定搏一把，和你考同一所大學。”
餘為一楞：“你開玩笑吧？”
“我看起來像開玩笑？”陸有榮想了想，往後一靠，“如果考不上，就當我開玩笑吧。”
“你……”
“所以得靠你了。”陸有榮理所當然的看他，“學霸，我要是成功上岸，從今以後就是你的活招牌，還怕沒生源嗎？”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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