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則紊亂的真相

第四十七章：法則紊亂的真相

陸沈舟法典投影的曲線在巖壁上扭曲，唐霧盯著那波動幅度，鼻腔突然湧入消毒水氣味——母親實驗室的心率監測屏上，也曾有過一模一樣的曲線，當時她打翻了蘋果味營養液，甜膩氣息混著電流味，此刻正從法典投影中滲出。

會思考的星雲爆炸時，橙紅色光浪裹著焦糊味撲面而來。唐霧捂住口鼻，卻聞到更清晰的蘋果香氣——不是營養液的甜膩，而是母親烤蘋果派時，焦糖附著在烤盤上的焦香。老K攥著的抹布突然發出滋滋聲，熒光油漬在掌心顯影出母親的笑臉，那氣味瞬間切換成實驗室特有的金屬腥氣，和七歲那年她第一次看見機械心臟時聞到的一模一樣。

零突然抓住她的手按在巖壁上，法典數據流化作母親的發絲纏住手腕。唐霧的機械義眼突然過載，視網膜上閃過二十年前的畫面：母親蹲在地上擦地板，發梢掃過她手背的癢意，混合著蘋果汁粘在皮膚上的黏膩感，此刻正順著手臂爬上後頸。"這不是巧合..."她聽見自己的聲音發顫，指尖摸到巖壁上天然形成的π形裂縫，冰涼粗糙的觸感和母親墓碑的材質分毫不差。

老K沈默著將抹布貼在胸口，油漬的溫度透過布料灼燒著心臟。他想起母親最後對他說的話："錯誤是新秩序的起點"，指尖無意識摩挲著懷表內側模糊的π刻痕，轉身走向法則紊亂的核心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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