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深處的博弈

第四十章：意識深處的博弈

零闖入唐霧意識空間的生銹唱片機，卡帶聲和母親修了十七次的舊唱機一樣。倉庫湧出的機械蜂翅膀刻著的零件編號，是母親實驗室的庫存碼，而每只蜜蜂的振翅頻率，都在重覆母親教唐霧的、能安撫零失控的搖籃曲。

與嫂子意識融合的利劍中，金屬花瓣碰撞聲和母親婚禮上的鈴鐺聲一致，而花瓣的紋路，是母親教她的、能穩定零心率的繃帶包紮法。當利劍劈開防火墻，兩人同時聽見母親在說："所有跑調，都是自由的即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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