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織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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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織田作
新來的人有些不修邊幅，深紅褐色的頭發亂糟糟的，頭頂還沾著塵土，膝蓋和手肘部份的衣服也都磨破了，如果不是他身上還配著槍，真的就仿佛是從哪個廢墟裏剛爬出來的流浪漢一樣，和這輛裝修典雅的高檔豪車極不相配。
但是他的神情卻十分坦然，上車的時候只說了一聲“失禮了”，接著就往我對面一坐，坐姿還十分端正，被我悄悄打量也鎮定自若，不見絲毫慌亂的臉色。
太宰挑完事後就直接懶洋洋地躺在沙發上，頂著中也先生幾乎能殺人的目光，不知道從哪抽出一個游戲機玩了起來，語氣熟稔地招呼著，“織田作要去哪裏，先送你吧。回總部嗎？還是回家？還是去咖喱店？”
“這裏沒有人會聽你的命令吧，太宰。別太得意忘形了。”中也先生雖然口氣還算正常，可他的表情卻一下子變得兇神惡煞。
我發現他似乎不經意間地瞥了一眼紅發男人。
被反駁的太宰一把丟開游戲機，低下頭仿佛找什麽東西一樣在車裏的地毯上東張西望，“為什麽聽到中也在說話？但是看不到啊，在哪裏呢？果然是因為太小了找不到吧。”
這句話的效果立竿見影，那對搭檔之間開始圍繞著顯微鏡、狗、牛奶之類的東西吵個沒完，紅發男人、織田作微弱的“要先回總部報告這次的事情”的聲音也被掩蓋住了。
而且吵架的局勢完全是太宰方面的一邊倒，偶爾也稍微加油一點啊中也先生，每次都被搭檔氣得跳腳也太可憐了吧。
請你一定要吸引住那只繃帶妖怪的火力，直到我安靜地吃完蛋糕為止，拜托了。
“給。”一張餐巾紙遞了過來。
“謝謝。”我接過。
一分鐘後。
“要喝水嗎？哦，還有果汁。要哪個？”
“果汁。”我再次接過，猶豫片刻還是努力克服了一下尷尬癥，畢竟人家關心我也是好意，“謝謝，你的名字是？”
“織田作之助。”
織田作、之助？一般情況下是織田、作之助吧。
這名字起的真奇怪。
又是一陣沈默。
“你，果然和太宰說得一樣呢。”
“那個家夥說我的壞話嗎？”我捏緊叉子，下意識地尋找著太宰那張整天那繃帶擋住一半的臉。
“不是。”男人坦誠地說。
“‘面對強硬的類型會倔強得不想說話，面對溫柔的類型又會害羞得不敢說話。再嚴肅的場合也會走神然後私底下吐槽，生氣的話也只敢偷偷在心裏罵人的制服控。’
這樣的形容也不算是壞話吧。啊，當然，罵人的話果然還是不太好。”
“……………”
我（因為震驚和羞恥而一臉空白地）沈默了。
好的，超邪門的太宰先生，你的墓地選好了嗎？沒有的話我看海葬也不錯，環保又快捷，更重要的是這邊可以提供從殺到埋的全部一條龍服務。
·
我，深海京，第一次進港口Mafia總部大樓的新人，半小時前剛從地裏爬出來，頭上亂七八糟的纏著繃帶和膠布，手裏還抱著個正在往外漏血的禮品盒，茫然地坐在輪椅上望著空無一人的大廳。
本來應該引導我的前輩一個兩個都不知所蹤，只剩下某位和我同樣風格打扮的底層人員幫我推輪椅。
“織田作先生，你知道集會的位置嗎？”
“很抱歉，我只是一介底層人員，從來沒有參加過這種集會。還有我的姓氏是織田。”
那為什麽太宰會喊你織田作，惡作劇嗎？
我們兩人漫無目的地在一樓的大廳裏轉來轉去。其實本來我已經跟著中也先生去洗澡了，誰知道太宰那家夥忽然插嘴道。
“中也，京君的話，現在這副打扮就可以了哦，讓那些屍位素餐之人看看京君的功勞，這也是幫森先生樹立。”
“哈？！誰給你權利來管教別人的部下？”
“真是的，森先生真是偏心啊。新的部（wan）下（ju）寧願分配給小不點帶，明明我也是這麽的無聊。我先回去了。再見，織田作。”太宰嘆氣，孤零零地轉身朝電梯走去。
我剛才是不是又聽到了特別失禮的發言？
……夠了，感覺每次這個人一出場，我就會吐槽吐到麻木為止。
難得可以揚眉吐氣一次的中也先生卻沒有抓住機會反擊回去的意思，他盯著自己搭檔離去的身影思索了片刻，就叫我別去換衣服了：“太宰那家夥從不會做無用的事，他既然這麽說了你就直接過去吧，在門口等著我，我稍後就到。”
“我知道了。”
我恨。
因為我是剛剛加入的新人，還沒有在總部的休息室，如果需要去換衣服洗澡什麽的，那肯定是去中也先生的房間，使用中也先生的浴室，說不定還能借一套中也先生的衣服……
冷靜，首先要冷靜啊我，幻想是無用的，畢竟這個幻想還沒開始就已經被太宰給破壞了……
這樣一想不是更冷靜不下來了嗎？！
我抱著禮品盒，問了好幾個人才找到路，被織田作推著來到集會門口，然後又被十數把沖/鋒槍對準腦袋，甚至還有幾把對準了我身後的織田作先生……話說我也跟著叫他織田作了，怎麽回事，這個外號這麽給人洗腦的嗎？
“可疑人物！註意警戒！”
“那個盒子是什麽，自殺式襲擊嗎？”
“他身後推輪椅的那個人是織田吧，D部第三隊的，我有在酒吧裏見過這家夥。”
“餵織田，這孩子是什麽人，你知道的吧。”
“我不知道。”織田作…之助這麽說道，被十幾把槍頂著他的聲音依舊相當平穩，“不過他的確是中原先生的下屬，並非什麽可疑人物。
“準幹部中原中也先生的部下？”有人狐疑地向織田作之助確認道，在得到肯定的回答後他收起槍走到一旁去打了個電話，接著再次舉起槍，這次可比之前更加殺氣重重了，他們連保險栓都拉開了。
“人事部那邊確認過了，中原先生的部隊並沒有招收新的部下。快點說小子！你究竟是什麽人！”
“還有你織田！是被敵人收買了嗎！”
我：“……”
真的嗎？在自己家裏遭到這種待遇？在剛剛結束任務的現在？話說原來我不是中也先生的下屬？那是誰的？
“咦，不是嗎？”織田作之助的聲音依舊淡定，我懷疑他要麽是那種對區區幾把槍不放在眼裏、身懷絕技的高手，要麽就是超級天然的那種天然呆EX。
但是高手的話不可能在底層就職吧，畢竟現在是戰爭時期，各大組織應該都人才稀缺得厲害。
連我這種剛剛襲擊過總部的人都會由首領親自出馬勸誘，甚至進入組織的當天就被委以重任。
“餵小子，快回答！”
“……”
問題是我也不知道啊！
“請不要恐嚇他，這孩子十分敏感纖細，有著面對陌生人和熟人都無法輕易開口的怪癖。”織田作之助說道。
——所以說他果然就是個單純的天然呆而已嗎？！
我想起來了！
中也先生曾經提起過自己是幹部尾崎紅葉的直屬，那我作為他的後輩，應該也是……
“餵你們幾個！快把槍放下，這不是什麽可疑人物，是新來的行動隊長，放尊重一點！”
忽然出現並且拯救我於水火之中的並不是（被首領交代了照顧我的任務卻不知為何消失不見的）中也先生，而是之前一起並肩作戰的小金人部下。
我記得他好像叫石尾來著。
……他和我對視的時候是不是抖了一下？話說剛才解散之後你不是應該下班回家了嗎？
我心裏劃過一絲異樣，不過馬上就被他們的對話吸引了註意力。
“石尾，這是重要的高層集會，就算是你也不能輕易通過。那孩子的名字是什麽，我等也要請示上級。”那個人似乎和部下君相熟，但他們的警戒絲毫沒有減少。
……“那孩子”？
“這是京醬咳、京先生，深海京先生，紅葉大人的直屬部下。你們的上司太宰先生沒有提到過嗎？”
慢著這位部下君，我聽到了，你剛才是不是說了什麽奇怪的稱呼？話說回來，這些人是太宰的人？我果然和那家夥犯沖。
之前那個人再次撥打了電話，然後用一種非常奇怪的眼神盯著我，緊接著他領頭收起了槍，對著我猛地一鞠躬，“非常抱歉，京先生！”
他身後的人也跟著一起鞠躬，“非常抱歉，京先生！”
怎麽辦，這裏是應該直接說“沒關系”的時候嗎？還是該冷酷的一點頭，被冒犯的話我也應該有點脾氣，不然以後怎麽樹立起面對屬下的威嚴。但是話說回來他們也是按流程辦事，而且也是因為我自己沒想起上司的名字……
嗯，上司？
我忽然想起太宰在車裏和剛才的大廳，當著織田作之助說過的話：
【啊，這是京君嗎？你也長高了呢，比起上司。】
【新的部下寧願分配給小矮子帶，明明我也是這麽無聊。】
這個人絕對故意的吧！！絕對是故意暗示織田先生【我的上司是中原中也】這件事吧！而且連原因都自己說出來的！智商高套路多有什麽了不起的！！呸！
咦？他們怎麽還在鞠躬？一直彎著腰嗎？！怎麽辦啊現在，為什麽你們就不能像石尾他們那樣不要理我，自己做自己的事情就好。既然如此——
我：“嗯。”
“非常感謝，京先生。”
太好了，他們起來了，果然發言越短就越有威嚴……話說為什麽一個兩個都在叫我的名字？
“您是織田君吧，非常感謝你對京先生的幫助，這是我的名片，如果有需要的話可以打上面的電話。”
我回頭，後面推我的人已經換成了石尾，他正在和織田作交待什麽，“織田作、咳，織田先生，你不和我一起進去嗎？”
雖然不是很懂這方面，但是既然是組織高層集會的話，在裏面結交一些人也對織田作的事業有所幫助的吧，不過他既然是太宰認識的人，那為什麽太宰不直接自己提拔他呢？
“不，我就不用了，再晚咖喱店就要關門了。”
我：“？？？”
咖喱店？
織田作先生是沒弄懂我的意思嗎？
還是說“咖喱店”是什麽秘密任務的代號？
不管是哪種情況，他在我這裏留下的超級天然呆的印象是一時半會兒磨滅不了了。
作者有話要說：
這裏的背景參考了劇場版前篇的一點劇情【比如織田作遇見老實人之類的
*
話說太宰也不是整天蛞蝓蛞蝓的叫，他們只有吵嘴的時候才會各種罵，平時都是好好喊名字的。
*
中也不太一樣，我發現很多同人文都寫中也彬彬有禮的，認真的嗎？
他不斯文的啊，中也的第一人稱和第二人稱都是最不斯文的那種（和其他人相比），尤其是第二人稱，單念出來完全可以翻譯成“你這家夥”或者“你這混蛋”，那句“你媽的，為什麽？”的前半部分也是這個。
管敦和賢治都叫小鬼，幫老太太（太宰治飾）忙的時候也讓啰啰嗦嗦的她“給我閉嘴走路”…………emm，彬彬有禮？
*
太宰說他是“單純男”，這裏也不會過度解讀。
臉紅紅的中也，除非是喜歡的人或者熟人直接開口調侃他私密話題，不然這裏是不會看到的。
他在我這裏只會被氣到臉紅【迫害.jpg
陌生人談論這個話題的話，他可能會覺得這人很油膩很煩吧，有點不好意思但更多的是反感。
現實點好嘛小可愛們！中也他那麽A！信不信X騷擾的話還沒出口人就被他碾碎了【註視太宰
*
硬要說的話，不如說他是【重規矩】（而且中也善良、會吐槽、關心下屬、講義氣、性格豪爽不拘小節、不會欺淩弱小、被人一誇就心情好、帽子手套項圈性感色氣三件套，重點是他又矮、又強、又帥、又帥、又帥，我能吹整整三天）
文野漫畫22話23頁地道送信裏:【沒想到敵人的頭目直接挑釁這邊，真光榮】和十五歲他管紅葉叫“大姐頭”（黑道專用稱呼，順便一提同時間太宰用的是紅葉桑）也可以說明這一點。
總之和太宰那種游手好閑（？）相比，這可是個正經混黑的道上大哥啊【快來兩個大美妞剝蒜
*
感謝在2020-03-19 12:00:00~2020-03-20 12:00:0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顏言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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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的神情卻十分坦然，上車的時候只說了一聲“失禮了”，接著就往我對面一坐，坐姿還十分端正，被我悄悄打量也鎮定自若，不見絲毫慌亂的臉色。
太宰挑完事後就直接懶洋洋地躺在沙發上，頂著中也先生幾乎能殺人的目光，不知道從哪抽出一個游戲機玩了起來，語氣熟稔地招呼著，“織田作要去哪裏，先送你吧。回總部嗎？還是回家？還是去咖喱店？”
“這裏沒有人會聽你的命令吧，太宰。別太得意忘形了。”中也先生雖然口氣還算正常，可他的表情卻一下子變得兇神惡煞。
我發現他似乎不經意間地瞥了一眼紅發男人。
被反駁的太宰一把丟開游戲機，低下頭仿佛找什麽東西一樣在車裏的地毯上東張西望，“為什麽聽到中也在說話？但是看不到啊，在哪裏呢？果然是因為太小了找不到吧。”
這句話的效果立竿見影，那對搭檔之間開始圍繞著顯微鏡、狗、牛奶之類的東西吵個沒完，紅發男人、織田作微弱的“要先回總部報告這次的事情”的聲音也被掩蓋住了。
而且吵架的局勢完全是太宰方面的一邊倒，偶爾也稍微加油一點啊中也先生，每次都被搭檔氣得跳腳也太可憐了吧。
請你一定要吸引住那只繃帶妖怪的火力，直到我安靜地吃完蛋糕為止，拜托了。
“給。”一張餐巾紙遞了過來。
“謝謝。”我接過。
一分鐘後。
“要喝水嗎？哦，還有果汁。要哪個？”
“果汁。”我再次接過，猶豫片刻還是努力克服了一下尷尬癥，畢竟人家關心我也是好意，“謝謝，你的名字是？”
“織田作之助。”
織田作、之助？一般情況下是織田、作之助吧。
這名字起的真奇怪。
又是一陣沈默。
“你，果然和太宰說得一樣呢。”
“那個家夥說我的壞話嗎？”我捏緊叉子，下意識地尋找著太宰那張整天那繃帶擋住一半的臉。
“不是。”男人坦誠地說。
“‘面對強硬的類型會倔強得不想說話，面對溫柔的類型又會害羞得不敢說話。再嚴肅的場合也會走神然後私底下吐槽，生氣的話也只敢偷偷在心裏罵人的制服控。’
這樣的形容也不算是壞話吧。啊，當然，罵人的話果然還是不太好。”
“……………”
我（因為震驚和羞恥而一臉空白地）沈默了。
好的，超邪門的太宰先生，你的墓地選好了嗎？沒有的話我看海葬也不錯，環保又快捷，更重要的是這邊可以提供從殺到埋的全部一條龍服務。
·
我，深海京，第一次進港口Mafia總部大樓的新人，半小時前剛從地裏爬出來，頭上亂七八糟的纏著繃帶和膠布，手裏還抱著個正在往外漏血的禮品盒，茫然地坐在輪椅上望著空無一人的大廳。
本來應該引導我的前輩一個兩個都不知所蹤，只剩下某位和我同樣風格打扮的底層人員幫我推輪椅。
“織田作先生，你知道集會的位置嗎？”
“很抱歉，我只是一介底層人員，從來沒有參加過這種集會。還有我的姓氏是織田。”
那為什麽太宰會喊你織田作，惡作劇嗎？
我們兩人漫無目的地在一樓的大廳裏轉來轉去。其實本來我已經跟著中也先生去洗澡了，誰知道太宰那家夥忽然插嘴道。
“中也，京君的話，現在這副打扮就可以了哦，讓那些屍位素餐之人看看京君的功勞，這也是幫森先生樹立。”
“哈？！誰給你權利來管教別人的部下？”
“真是的，森先生真是偏心啊。新的部（wan）下（ju）寧願分配給小不點帶，明明我也是這麽的無聊。我先回去了。再見，織田作。”太宰嘆氣，孤零零地轉身朝電梯走去。
我剛才是不是又聽到了特別失禮的發言？
……夠了，感覺每次這個人一出場，我就會吐槽吐到麻木為止。
難得可以揚眉吐氣一次的中也先生卻沒有抓住機會反擊回去的意思，他盯著自己搭檔離去的身影思索了片刻，就叫我別去換衣服了：“太宰那家夥從不會做無用的事，他既然這麽說了你就直接過去吧，在門口等著我，我稍後就到。”
“我知道了。”
我恨。
因為我是剛剛加入的新人，還沒有在總部的休息室，如果需要去換衣服洗澡什麽的，那肯定是去中也先生的房間，使用中也先生的浴室，說不定還能借一套中也先生的衣服……
冷靜，首先要冷靜啊我，幻想是無用的，畢竟這個幻想還沒開始就已經被太宰給破壞了……
這樣一想不是更冷靜不下來了嗎？！
我抱著禮品盒，問了好幾個人才找到路，被織田作推著來到集會門口，然後又被十數把沖/鋒槍對準腦袋，甚至還有幾把對準了我身後的織田作先生……話說我也跟著叫他織田作了，怎麽回事，這個外號這麽給人洗腦的嗎？
“可疑人物！註意警戒！”
“那個盒子是什麽，自殺式襲擊嗎？”
“他身後推輪椅的那個人是織田吧，D部第三隊的，我有在酒吧裏見過這家夥。”
“餵織田，這孩子是什麽人，你知道的吧。”
“我不知道。”織田作…之助這麽說道，被十幾把槍頂著他的聲音依舊相當平穩，“不過他的確是中原先生的下屬，並非什麽可疑人物。
“準幹部中原中也先生的部下？”有人狐疑地向織田作之助確認道，在得到肯定的回答後他收起槍走到一旁去打了個電話，接著再次舉起槍，這次可比之前更加殺氣重重了，他們連保險栓都拉開了。
“人事部那邊確認過了，中原先生的部隊並沒有招收新的部下。快點說小子！你究竟是什麽人！”
“還有你織田！是被敵人收買了嗎！”
我：“……”
真的嗎？在自己家裏遭到這種待遇？在剛剛結束任務的現在？話說原來我不是中也先生的下屬？那是誰的？
“咦，不是嗎？”織田作之助的聲音依舊淡定，我懷疑他要麽是那種對區區幾把槍不放在眼裏、身懷絕技的高手，要麽就是超級天然的那種天然呆EX。
但是高手的話不可能在底層就職吧，畢竟現在是戰爭時期，各大組織應該都人才稀缺得厲害。
連我這種剛剛襲擊過總部的人都會由首領親自出馬勸誘，甚至進入組織的當天就被委以重任。
“餵小子，快回答！”
“……”
問題是我也不知道啊！
“請不要恐嚇他，這孩子十分敏感纖細，有著面對陌生人和熟人都無法輕易開口的怪癖。”織田作之助說道。
——所以說他果然就是個單純的天然呆而已嗎？！
我想起來了！
中也先生曾經提起過自己是幹部尾崎紅葉的直屬，那我作為他的後輩，應該也是……
“餵你們幾個！快把槍放下，這不是什麽可疑人物，是新來的行動隊長，放尊重一點！”
忽然出現並且拯救我於水火之中的並不是（被首領交代了照顧我的任務卻不知為何消失不見的）中也先生，而是之前一起並肩作戰的小金人部下。
我記得他好像叫石尾來著。
……他和我對視的時候是不是抖了一下？話說剛才解散之後你不是應該下班回家了嗎？
我心裏劃過一絲異樣，不過馬上就被他們的對話吸引了註意力。
“石尾，這是重要的高層集會，就算是你也不能輕易通過。那孩子的名字是什麽，我等也要請示上級。”那個人似乎和部下君相熟，但他們的警戒絲毫沒有減少。
……“那孩子”？
“這是京醬咳、京先生，深海京先生，紅葉大人的直屬部下。你們的上司太宰先生沒有提到過嗎？”
慢著這位部下君，我聽到了，你剛才是不是說了什麽奇怪的稱呼？話說回來，這些人是太宰的人？我果然和那家夥犯沖。
之前那個人再次撥打了電話，然後用一種非常奇怪的眼神盯著我，緊接著他領頭收起了槍，對著我猛地一鞠躬，“非常抱歉，京先生！”
他身後的人也跟著一起鞠躬，“非常抱歉，京先生！”
怎麽辦，這裏是應該直接說“沒關系”的時候嗎？還是該冷酷的一點頭，被冒犯的話我也應該有點脾氣，不然以後怎麽樹立起面對屬下的威嚴。但是話說回來他們也是按流程辦事，而且也是因為我自己沒想起上司的名字……
嗯，上司？
我忽然想起太宰在車裏和剛才的大廳，當著織田作之助說過的話：
【啊，這是京君嗎？你也長高了呢，比起上司。】
【新的部下寧願分配給小矮子帶，明明我也是這麽無聊。】
這個人絕對故意的吧！！絕對是故意暗示織田先生【我的上司是中原中也】這件事吧！而且連原因都自己說出來的！智商高套路多有什麽了不起的！！呸！
咦？他們怎麽還在鞠躬？一直彎著腰嗎？！怎麽辦啊現在，為什麽你們就不能像石尾他們那樣不要理我，自己做自己的事情就好。既然如此——
我：“嗯。”
“非常感謝，京先生。”
太好了，他們起來了，果然發言越短就越有威嚴……話說為什麽一個兩個都在叫我的名字？
“您是織田君吧，非常感謝你對京先生的幫助，這是我的名片，如果有需要的話可以打上面的電話。”
我回頭，後面推我的人已經換成了石尾，他正在和織田作交待什麽，“織田作、咳，織田先生，你不和我一起進去嗎？”
雖然不是很懂這方面，但是既然是組織高層集會的話，在裏面結交一些人也對織田作的事業有所幫助的吧，不過他既然是太宰認識的人，那為什麽太宰不直接自己提拔他呢？
“不，我就不用了，再晚咖喱店就要關門了。”
我：“？？？”
咖喱店？
織田作先生是沒弄懂我的意思嗎？
還是說“咖喱店”是什麽秘密任務的代號？
不管是哪種情況，他在我這裏留下的超級天然呆的印象是一時半會兒磨滅不了了。
作者有話要說：
這裏的背景參考了劇場版前篇的一點劇情【比如織田作遇見老實人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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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太宰也不是整天蛞蝓蛞蝓的叫，他們只有吵嘴的時候才會各種罵，平時都是好好喊名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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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也不太一樣，我發現很多同人文都寫中也彬彬有禮的，認真的嗎？
他不斯文的啊，中也的第一人稱和第二人稱都是最不斯文的那種（和其他人相比），尤其是第二人稱，單念出來完全可以翻譯成“你這家夥”或者“你這混蛋”，那句“你媽的，為什麽？”的前半部分也是這個。
管敦和賢治都叫小鬼，幫老太太（太宰治飾）忙的時候也讓啰啰嗦嗦的她“給我閉嘴走路”…………emm，彬彬有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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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說他是“單純男”，這裏也不會過度解讀。
臉紅紅的中也，除非是喜歡的人或者熟人直接開口調侃他私密話題，不然這裏是不會看到的。
他在我這裏只會被氣到臉紅【迫害.jpg
陌生人談論這個話題的話，他可能會覺得這人很油膩很煩吧，有點不好意思但更多的是反感。
現實點好嘛小可愛們！中也他那麽A！信不信X騷擾的話還沒出口人就被他碾碎了【註視太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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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要說的話，不如說他是【重規矩】（而且中也善良、會吐槽、關心下屬、講義氣、性格豪爽不拘小節、不會欺淩弱小、被人一誇就心情好、帽子手套項圈性感色氣三件套，重點是他又矮、又強、又帥、又帥、又帥，我能吹整整三天）
文野漫畫22話23頁地道送信裏:【沒想到敵人的頭目直接挑釁這邊，真光榮】和十五歲他管紅葉叫“大姐頭”（黑道專用稱呼，順便一提同時間太宰用的是紅葉桑）也可以說明這一點。
總之和太宰那種游手好閑（？）相比，這可是個正經混黑的道上大哥啊【快來兩個大美妞剝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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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在2020-03-19 12:00:00~2020-03-20 12:00:0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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