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也是到了該死的年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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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也是到了該死的年紀
仇塵赦不帶停頓說了一堆他想怎麽樣，法陣全都是白色的，沒有變化。
“我還想……”
“夠了，不要再說了。”
白棲打斷他，臉頰和耳垂都被他說紅了，偏過頭嗔怒道：“全都是汙言穢語！”
這是剖白內心嗎？
這完全是在袒露欲望！
仇塵赦輕笑一聲，沒再繼續，他擡手撤掉法陣，“小王子要試試嗎？”
“不要。”
白棲不想說，那些黏黏糊糊的話他才說不出來。
而除了對仇塵赦表達友好，對其他任何一個人表達友好，法陣必定判定他在說謊。
根本就沒有測試的必要。
白棲對自己還是很了解的。
“那好吧。”
仇塵赦也不遺憾，反正小王子總喜歡口不對心，在某些特定情況下，他直接按照相反意思理解就對了。
比如……只要對他說不喜歡，一律理解為喜歡。
對其他人說想在一起，那一定是想殺掉的意思。
——
公國交流宴會正式開始前期，白棲可是無所事事了好一段時間。
蘭維斯和裏安在酒館大打出手的事傳到了大公耳朵裏，兩人不出意外被杖責了，還禁足了好幾天。
因為魔物開始悄無聲息潛入城中的緣故，內城裏的巡邏加強了不少，城中一時間人人自危。
這已經嚴重影響到了正常的貿易和生產，解決這一問題迫在眉睫。
聖教會遞來的邀請函，其中意思已經逐漸變了味道。
原本還商量著合作，現在更是明目張膽地想要獨攬，還說阿比斯大公派不出來人就讓他們全權代勞。
其中有一個委托除高級魔物的任務比較棘手，壓在佩恩羅戈手上好多天了，實在找不到合適的人選。
而聖教會又開始寫信來催了。
佩恩羅戈明裏暗裏想讓仇塵赦出手，但都被以其他事忙的借口給推脫了，明擺著不想讓人痛快。
這天佩恩羅戈更是讓人把仇塵赦請到了書房。
仇塵赦一來就找了把椅子坐著，閑適散漫的姿態，比佩恩羅戈更像是這間書房裏的主人。
佩恩羅戈心裏有怒氣，但也只能憋著，皮笑肉不笑地說：“森維不見了，你應該知道怎麽回事吧。”
仇塵赦還是那個漫不經心的態度，“關我什麽事？”
“怎麽不關你的事？”
佩恩羅戈將一疊文件紙摔在桌面上，咬牙切齒地說：“他死了！”
整個城堡，除了仇塵赦，誰敢對阿比斯尊貴的少爺動手。
沒有人了！
仇塵赦挑眉：“哦。”
“也是到了該死的年紀了。”
佩恩羅戈眼前一黑，差點一口氣沒上來，扶著桌面緩了好一會才恢覆過來。
仇塵赦這些年就算再暴戾恣睢，但也沒對這群兄弟出過手，頂多就是卸個胳膊腿警告一下，還從來沒像這次直接要命的。
佩恩羅戈猜想肯定又是跟那個小王子有關。
對方表面看起來心思縝密，又冷靜有條理。
但實際上對方給他的感覺，比仇塵赦給他的感覺更加無序不可控，像是封存在冰層下的巖漿，隨時都會迸發。
他現在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把人帶回來，到底是對還是錯。
為了龍，為了長生……
佩恩羅戈眼底的憤怒逐漸化為冷意，如果能得到龍，那一切犧牲都不值一提。
不過眼下更要緊的，是說服仇塵赦幫他解決高級魔物的事，千萬不能讓聖教會獨攬功勞。
“仇塵赦，我知道你現在最重視白棲。”
佩恩羅戈撐在桌案上，身體前傾，瞇眸說道：“如果你答應我這件事，我就告訴你……其他競爭者的身份。”
城堡裏這群人根本不算什麽，到底都還在他的掌控之下，動態隨時可知。
但城堡外的人，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而佩恩羅戈最忌憚的，也是來自於城堡外面的競爭。
那已經不是個人的爭奪了，而是權力的爭奪。
一個兒子死了的事情就這麽被輕飄飄揭過去了，就像是百忙之中抽空隨口一提，並不打算真的追究什麽。
仇塵赦掩下眸中一閃而逝的嘲諷，佩恩羅戈的不重視，又何嘗不是這群少爺變成草包的原因之一。
至於其他競爭者，仇塵赦還真不怎麽感興趣。
會魔法的傷害不了白棲，不會魔法的自己動動手指就能殺了，有什麽可忌憚的。
仇塵赦起身就準備走，但佩恩羅戈的下一句話，卻讓他的腳步停在了原地。
“你應該想不到，這其中也有聖教廷的參與吧。”
聖教廷。
如果說現在整個大陸還有誰能跟仇塵赦掰手腕，那恐怕只有聖教廷那位會光明魔法的聖子了。
因為聖域白塔裏的聖君隕落，這兩年聖教廷幾乎承擔了全大陸的信仰，而使用光明魔法的人，就是依靠信仰之力變強的。
如果真的是對方，那確實很棘手。
“我聽說這次任務的地點就有壓制光明魔法的東西，你確定不去嗎？”
佩恩羅戈似乎胸有成竹。
仇塵赦瞥了他一眼，綠色眼眸深處沈落著讓人看不透的情緒，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佩恩羅戈蹙起眉，低頭卻見桌面上出現了一個法陣，裏面伸出一根藤條，將寫著任務的信封卷走了。
他的眉頭這才舒展。
果然，只要有了軟肋，再不可控的人也會乖乖聽話。
如果能讓兩人相互制衡，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
“光明魔法？”
仇塵赦回去之後就把這件事給白棲說了，但後者就關註了這麽一個點，那什麽聖教廷和聖子，他絲毫沒放在心上。
“現在真是世風日下，什麽貨色都能使用光明魔法了。”
到阿比斯這麽長時間了，他怎麽沒聽說過聖教廷做過什麽濟世安人的好事？
仇塵赦挑眉，他沒想到白棲會對此反應這麽大，不過這個可能跟對方以前也是光明魔法的使用者有關。
同類相斥，很正常。
其實他還有一件事不明白，“我記得小王子名聲傳得最遠的時候，不是因為召喚出了黑龍嗎，沒有民眾的信仰之力，又如何使用光明魔法？”
有老國王在上面壓著，當時不過才十幾歲的小王子，是無論如何也沒辦法獲得更多的信仰的。
“還有光明神的眷顧，那又是什麽東西？”
感覺好像並沒有什麽增益，完全就是一個名頭。
當然，這也都是仇塵赦聽說來的，他的成長歷程中，有很大一部分都是空白的。
過去發生的事也只能通過他人傳閱，並不能探究其中真假。
見他在關於光明魔法的認知上如此匱乏，白棲只好多說了幾句。
“信仰只是其中的一部分罷了，如今的聖子要靠信仰才能維持魔法，那是他沒用。”
“要知道在此之前，魔法的強弱完全靠得是魔法師本身的能力，光明魔法更甚，哪裏需要借助外物。”
至於信仰之力，不過是錦上添花罷了。
而且，以前的魔法也不是單純以法陣的形式呈現的，不過後來遺留下來的，只剩下法陣了。
頓了頓，白棲瞇眸說道：“不過，你們都對光明神的眷顧一無所知，如果非要說，那就是神給的枷鎖。”
所謂的眷顧，才不是世人以為的幸運和祝福，倒更像是一種詛咒。
仇塵赦坐在沙發上，單手撐著下巴津津有味地聽著，完了又來一句，“小王子怎麽對這些事如此清楚？”
簡直跟親身經歷過一般。
白棲笑了起來，他似真似假地說道：“因為聖君是我的偶像，聖域白塔又在王國附近，我經常去找他交流關於魔法的東西，一來二去我就耳濡目染了。”
“他真的很厲害，我的劍術都是他教的，從小我就希望成為像聖君一樣的人。”
仇塵赦對此不置可否，畢竟這可是小王子第一次這麽真誠地誇一個人，有些超出他的經驗範疇了。
真假很難辨。
他就算想吃醋，也吃得不明不白，幹脆先擱置了。
等之後弄清楚了再說。
而且據他所知，聖域白塔建立的時候，小王子還是十五六歲的年紀，應該不能算是從小吧。
這點存疑。
白棲打斷了他的思考，“仇塵赦少爺，你怎麽看待這位聖君？”
仇塵赦莫名覺得這是送命題，不能不誇，因為那是小王子的偶像。
也不能誇得太過，難保小王子不會多想。
於是他言簡意賅地給出三個字：“很厲害。”
豈止是厲害，這位聖君，怕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傳奇了。
作為聖域白塔的主人，對方曾是整個大陸唯一且不滅的信仰。
受五國萬民愛戴和敬仰，曾讓光明魔法普照大地，和王國共同守護大陸不被魔物侵擾整整三年。
在那個時候，人們從不供奉光明神，而是供奉聖君。
而聖域白塔存在的時間，總共也不過四年，後來不知什麽原因，被某個勢力摧毀，聖君和十殿皆銷聲匿跡、生死不明。
“其實，我來阿比斯還有一個目的。”
白棲突然開口，內容讓仇塵赦驚訝，“那就是為聖域的聖君和十殿報仇。”
“報仇？”
“對。”
白棲嗓音發涼，一字一句地說：“因為他們是被人殺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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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塵赦不帶停頓說了一堆他想怎麽樣，法陣全都是白色的，沒有變化。
“我還想……”
“夠了，不要再說了。”
白棲打斷他，臉頰和耳垂都被他說紅了，偏過頭嗔怒道：“全都是汙言穢語！”
這是剖白內心嗎？
這完全是在袒露欲望！
仇塵赦輕笑一聲，沒再繼續，他擡手撤掉法陣，“小王子要試試嗎？”
“不要。”
白棲不想說，那些黏黏糊糊的話他才說不出來。
而除了對仇塵赦表達友好，對其他任何一個人表達友好，法陣必定判定他在說謊。
根本就沒有測試的必要。
白棲對自己還是很了解的。
“那好吧。”
仇塵赦也不遺憾，反正小王子總喜歡口不對心，在某些特定情況下，他直接按照相反意思理解就對了。
比如……只要對他說不喜歡，一律理解為喜歡。
對其他人說想在一起，那一定是想殺掉的意思。
——
公國交流宴會正式開始前期，白棲可是無所事事了好一段時間。
蘭維斯和裏安在酒館大打出手的事傳到了大公耳朵裏，兩人不出意外被杖責了，還禁足了好幾天。
因為魔物開始悄無聲息潛入城中的緣故，內城裏的巡邏加強了不少，城中一時間人人自危。
這已經嚴重影響到了正常的貿易和生產，解決這一問題迫在眉睫。
聖教會遞來的邀請函，其中意思已經逐漸變了味道。
原本還商量著合作，現在更是明目張膽地想要獨攬，還說阿比斯大公派不出來人就讓他們全權代勞。
其中有一個委托除高級魔物的任務比較棘手，壓在佩恩羅戈手上好多天了，實在找不到合適的人選。
而聖教會又開始寫信來催了。
佩恩羅戈明裏暗裏想讓仇塵赦出手，但都被以其他事忙的借口給推脫了，明擺著不想讓人痛快。
這天佩恩羅戈更是讓人把仇塵赦請到了書房。
仇塵赦一來就找了把椅子坐著，閑適散漫的姿態，比佩恩羅戈更像是這間書房裏的主人。
佩恩羅戈心裏有怒氣，但也只能憋著，皮笑肉不笑地說：“森維不見了，你應該知道怎麽回事吧。”
仇塵赦還是那個漫不經心的態度，“關我什麽事？”
“怎麽不關你的事？”
佩恩羅戈將一疊文件紙摔在桌面上，咬牙切齒地說：“他死了！”
整個城堡，除了仇塵赦，誰敢對阿比斯尊貴的少爺動手。
沒有人了！
仇塵赦挑眉：“哦。”
“也是到了該死的年紀了。”
佩恩羅戈眼前一黑，差點一口氣沒上來，扶著桌面緩了好一會才恢覆過來。
仇塵赦這些年就算再暴戾恣睢，但也沒對這群兄弟出過手，頂多就是卸個胳膊腿警告一下，還從來沒像這次直接要命的。
佩恩羅戈猜想肯定又是跟那個小王子有關。
對方表面看起來心思縝密，又冷靜有條理。
但實際上對方給他的感覺，比仇塵赦給他的感覺更加無序不可控，像是封存在冰層下的巖漿，隨時都會迸發。
他現在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把人帶回來，到底是對還是錯。
為了龍，為了長生……
佩恩羅戈眼底的憤怒逐漸化為冷意，如果能得到龍，那一切犧牲都不值一提。
不過眼下更要緊的，是說服仇塵赦幫他解決高級魔物的事，千萬不能讓聖教會獨攬功勞。
“仇塵赦，我知道你現在最重視白棲。”
佩恩羅戈撐在桌案上，身體前傾，瞇眸說道：“如果你答應我這件事，我就告訴你……其他競爭者的身份。”
城堡裏這群人根本不算什麽，到底都還在他的掌控之下，動態隨時可知。
但城堡外的人，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而佩恩羅戈最忌憚的，也是來自於城堡外面的競爭。
那已經不是個人的爭奪了，而是權力的爭奪。
一個兒子死了的事情就這麽被輕飄飄揭過去了，就像是百忙之中抽空隨口一提，並不打算真的追究什麽。
仇塵赦掩下眸中一閃而逝的嘲諷，佩恩羅戈的不重視，又何嘗不是這群少爺變成草包的原因之一。
至於其他競爭者，仇塵赦還真不怎麽感興趣。
會魔法的傷害不了白棲，不會魔法的自己動動手指就能殺了，有什麽可忌憚的。
仇塵赦起身就準備走，但佩恩羅戈的下一句話，卻讓他的腳步停在了原地。
“你應該想不到，這其中也有聖教廷的參與吧。”
聖教廷。
如果說現在整個大陸還有誰能跟仇塵赦掰手腕，那恐怕只有聖教廷那位會光明魔法的聖子了。
因為聖域白塔裏的聖君隕落，這兩年聖教廷幾乎承擔了全大陸的信仰，而使用光明魔法的人，就是依靠信仰之力變強的。
如果真的是對方，那確實很棘手。
“我聽說這次任務的地點就有壓制光明魔法的東西，你確定不去嗎？”
佩恩羅戈似乎胸有成竹。
仇塵赦瞥了他一眼，綠色眼眸深處沈落著讓人看不透的情緒，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佩恩羅戈蹙起眉，低頭卻見桌面上出現了一個法陣，裏面伸出一根藤條，將寫著任務的信封卷走了。
他的眉頭這才舒展。
果然，只要有了軟肋，再不可控的人也會乖乖聽話。
如果能讓兩人相互制衡，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
“光明魔法？”
仇塵赦回去之後就把這件事給白棲說了，但後者就關註了這麽一個點，那什麽聖教廷和聖子，他絲毫沒放在心上。
“現在真是世風日下，什麽貨色都能使用光明魔法了。”
到阿比斯這麽長時間了，他怎麽沒聽說過聖教廷做過什麽濟世安人的好事？
仇塵赦挑眉，他沒想到白棲會對此反應這麽大，不過這個可能跟對方以前也是光明魔法的使用者有關。
同類相斥，很正常。
其實他還有一件事不明白，“我記得小王子名聲傳得最遠的時候，不是因為召喚出了黑龍嗎，沒有民眾的信仰之力，又如何使用光明魔法？”
有老國王在上面壓著，當時不過才十幾歲的小王子，是無論如何也沒辦法獲得更多的信仰的。
“還有光明神的眷顧，那又是什麽東西？”
感覺好像並沒有什麽增益，完全就是一個名頭。
當然，這也都是仇塵赦聽說來的，他的成長歷程中，有很大一部分都是空白的。
過去發生的事也只能通過他人傳閱，並不能探究其中真假。
見他在關於光明魔法的認知上如此匱乏，白棲只好多說了幾句。
“信仰只是其中的一部分罷了，如今的聖子要靠信仰才能維持魔法，那是他沒用。”
“要知道在此之前，魔法的強弱完全靠得是魔法師本身的能力，光明魔法更甚，哪裏需要借助外物。”
至於信仰之力，不過是錦上添花罷了。
而且，以前的魔法也不是單純以法陣的形式呈現的，不過後來遺留下來的，只剩下法陣了。
頓了頓，白棲瞇眸說道：“不過，你們都對光明神的眷顧一無所知，如果非要說，那就是神給的枷鎖。”
所謂的眷顧，才不是世人以為的幸運和祝福，倒更像是一種詛咒。
仇塵赦坐在沙發上，單手撐著下巴津津有味地聽著，完了又來一句，“小王子怎麽對這些事如此清楚？”
簡直跟親身經歷過一般。
白棲笑了起來，他似真似假地說道：“因為聖君是我的偶像，聖域白塔又在王國附近，我經常去找他交流關於魔法的東西，一來二去我就耳濡目染了。”
“他真的很厲害，我的劍術都是他教的，從小我就希望成為像聖君一樣的人。”
仇塵赦對此不置可否，畢竟這可是小王子第一次這麽真誠地誇一個人，有些超出他的經驗範疇了。
真假很難辨。
他就算想吃醋，也吃得不明不白，幹脆先擱置了。
等之後弄清楚了再說。
而且據他所知，聖域白塔建立的時候，小王子還是十五六歲的年紀，應該不能算是從小吧。
這點存疑。
白棲打斷了他的思考，“仇塵赦少爺，你怎麽看待這位聖君？”
仇塵赦莫名覺得這是送命題，不能不誇，因為那是小王子的偶像。
也不能誇得太過，難保小王子不會多想。
於是他言簡意賅地給出三個字：“很厲害。”
豈止是厲害，這位聖君，怕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傳奇了。
作為聖域白塔的主人，對方曾是整個大陸唯一且不滅的信仰。
受五國萬民愛戴和敬仰，曾讓光明魔法普照大地，和王國共同守護大陸不被魔物侵擾整整三年。
在那個時候，人們從不供奉光明神，而是供奉聖君。
而聖域白塔存在的時間，總共也不過四年，後來不知什麽原因，被某個勢力摧毀，聖君和十殿皆銷聲匿跡、生死不明。
“其實，我來阿比斯還有一個目的。”
白棲突然開口，內容讓仇塵赦驚訝，“那就是為聖域的聖君和十殿報仇。”
“報仇？”
“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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