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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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時陸照陽,三兩好友,牽馬,若要去游水,必先奔至都城南坊酒家,那有位當壚女,賣得一手好酒,一日只賣丁點,別的再不賣了,掛了牌子只叫人明日再來。

若人來問,說你這生意上門來,給你送錢,怎麽還不賣了?

當壚女道:“奴這酒不是拿來吃的,而是拿來品的,一日只吃那些微,微微醺然,才是品了酒之妙,自然不賣你們作縱酒尋樂的。”

“那你這秒又是何?”

當壚女搖頭不語,依舊掛了牌子走了。

這坊市的話不知怎麽一日傳進了陸照陽耳朵裏,從微末市井跨過亭亭臺臺落在這朱門上。

陸照陽道妙,便也來嘗嘗,此後便只買她家的酒。

游過一兩回,不擦衣,不瀝幹,只爬了上岸,抓起酒仰頭吃了,往那草灘上一倒,便閉上眼睡了,像濕漉漉的一條魚。

酒氣襲人,來至他夢中,雲天相倒,溪河凍尾,粉黃開綻,裂冰傳月。

一會——夢醒了。

他已少吃酒了,只這夜略吃了些。

他撐在石頭上,不停撥弄阿雪的發,神色懶懶如東風過,連片葉子也不願舍了氣力弄起來。

阿雪游水累了,又嘗了些酒,覺得辣喉,微咪了一口便不願再試了,他實在撥動不了手腳,上了石頭後,暈暈旋旋發作,原是那一口叫他發作,拿月亮當了那螢火蟲,自知不勝酒力,臥在石頭上片刻,暈暈眼神,酣睡了些。

吵醒他的是陸照陽輕浪之舉,拿了他腳比作大小,呵了一心的癢,他模模糊糊紅紅散散看人,是看不真切的,只見了陸照陽對他笑,便也笑起來,問這人:“你拿我的腳做什麽?”

這人道:“自然是喜歡。”

“行罷。”阿雪說了兩個字,便有些困,不再管他,略側過了身,任他把玩了。

陸照陽握了一團冷玉,自是愛不釋手,看是柔弱無骨,卻是支撐一個人,上頭白,卻又有痕,人們自來便不喜,只要有痕這般物什便是再名貴,也只能落得一文不值的下場,可正因為如此,如當壚女的酒,憑了一句真假未知的話,他也是憑心愛極了,他親了又親,正把它們親暖了。

作者有話要說: 長佩論壇,廢文,微博皆可,有緣就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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