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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可以讓你在床底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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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可以讓你在床底感受。

“這話你說過很多次了。”

金拂曉勾了勾蓬湖的領口, “那現在想做什麽?”

她手指的力度輕輕的,蓬湖卻不由自主往金拂曉身邊靠,如同以前隨便勾手, 蓬湖都會朝她過來。

居慈心背地裏噴了蓬湖很多次不太像個人, 什麽哪有人會這麽圍著你轉的,不正常。

但這也是錯嗎?

金拂曉就喜歡這樣的。

“想做。”

蓬湖看著金拂曉飽滿的嘴唇,都是人也能長得不同。

水母上岸後不怎麽說話,但沒少觀察人類。

她分離出來的小水母也一樣,住在酒店裏成天出去沙灘鬧騰, 看人是怎麽和人相處的。

金拂曉就是特別的。

無論是嘴唇還是鼻子, 無論是眼睛還是眼神。

她的臉頰都貼了過來,帶來一股海鹽味,金拂曉拽著蓬湖的領子聞了聞她身上的味道,“為什麽你身上沒有海腥味?”

“很像加工過的……海鹽爆爆珠。”

“我又不是海帶。”

蓬湖擠進了金拂曉坐的搖椅,輕而易舉地籠住了她。

工作人員已經收拾得差不多了,其他嘉賓也做好了新旅程的采訪, 打算回去睡覺。

明天開始又是密密麻麻的行程,她們要回一切開始的城市彭心市, 住在魚丸廠改造的青年旅社。

也有人這個時候在劇組收拾行李,助理挑選好的禮物都塞了進去, 她盯著貼著金拂曉名字的禮物袋思考許久, 又拿了出來, 換了另一個。

居慈心買了距離彭心市最早的航班, 她不能跟綜藝的全程,但金曇來的這幾天, 她還是有必要親自盯著的。

這一晚上金拂曉和蓬湖在周七的房間睡覺。

小朋友還是更喜歡路芫的帳篷,巢北也擠進去陪睡, 最後路芫去和舒懷蝶一個房間睡覺去了。

只有婁自渺房間就剩下她一個人,也沒怎麽睡,第二天早早裝車,挨個叫人起床。

金拂曉這次沒能感受到如潮水的擠壓感,蓬湖很溫柔地親吻她,也沒有做很久,她是在海鹽的氣息中入睡的。

去彭市的路上,烏透也沒有收走大家的手機。

不出意料,關於金曇的消息幾乎搶占了各大平臺的頭條。

和婁自渺這樣老牌的藝術家不同,金曇很有話題度。

這不是她的第一檔綜藝,卻因為姐妹話題熱度暴漲,連帶著直播間的關註人數也越來越多了。

巢北就數了數節目組的冠名,比剛開始多很多,即便還是晨昏集團為主,她們要補拍的廣告也更多了。

去機場的時候還有粉絲蹲點,為了保護小朋友,於妍和周七坐的另一個航班,比工作組晚一些。

去的時候還好,小城市的機場比較好管控,不像彭市,幾乎是重要的樞紐,每天航班班次也多。

第二次上岸的水母第一次感受這麽狂熱的陣仗,她問金拂曉:“這時候你的十個女保鏢呢?”

她還有心情調侃這事,金拂曉踩了她一腳,“不是說都不如你?”

好在居慈心真帶著人過來了,不止十個女保鏢,她像是把保鏢公司的精英都帶了過來,不明所以的路人還以為是什麽重要的場合,也跟著接機的粉絲一起拍照。

“金拂曉。”

居慈心就是在這樣的早晨過來的。

她在彭心市五月的天氣裏還穿著風衣,穿著淡藍色麻質襯衫的蓬湖頭發已經染回了不晃眼的黑色,看著被保鏢簇擁的女人,問金拂曉:“你不覺得她很丟人嗎?”

居慈心聽見了,看向蓬湖的目光更是覆雜。

雖然之前見過面了,現在頭發都黑了的女人明顯更接近晨昏的蓬董。

即便居慈心背後再蛐蛐蓬湖,也不得不承認,幾天而已,金拂曉和蓬湖一起迅速擺脫了多年浮於表面的寡婦氣息,簡直是鐵樹又要開花了。

“什麽丟人,我這個陣仗是給老板撐腰的好嗎,你懂什麽。”

“拂曉人氣很高的,你自己失蹤這麽多年,不履行保護老婆的職責,還好意思說我?”

金拂曉是呲花,居慈心就是炮仗,蓬湖嗯了一聲,“我也需要保護,我現在粉絲也很多。”

她指了指不少拍她的女孩,一張冷淡的臉露出幾分明晃晃的揶揄,“二十個保鏢,你現在不止心是黑的,胃口也很大。”

居慈心:……

她氣得面容都快扭曲,金拂曉反而有幾分回到了從前的感覺,“好了,別吵了,先走吧。”

“導演在催。”

她們這邊陣仗就很誇張了,隨著綜藝第一站熱播,還真像金拂曉說的那樣,喜歡舒懷蝶的也不少,去旅社的路上,舒懷蝶捧著花,笑得很開心。

居慈心和金拂曉坐在一起聊公司的事,蓬湖和導演坐在隔壁。

婁自渺的經紀人這次也來了,不知道在和她說什麽,時不時看向捧著花和路芫說話的藝人前妻。

“你的藥……”烏透頓了頓,“戴不逾寄了平替,我讓小黃放到你的行李箱裏了,和海鹽裝在一起,現在應該送到住的地方了。”

蓬湖嗯了一聲。

她不笑的時候比戴著墨鏡的墨水烏賊還難猜測心情,難怪海底不少生物都說第一次發現燈塔水母這麽會裝。

“沒問題吧?”烏透的忐忑關乎海族的存在,來路上她也看到對海族不太友好的新聞。

比如人類研究出了延緩衰老的新保健品,某某公司又從國外引進了什麽技術,全力開發深海。

甚至有富豪閑出屁來要去看某知名沈船的地下遺址,結果喪命在深海,有公司趁機提出了另一種體驗項目,搞得各地的海族人心惶惶。

至今沒聯系上的冥河水母都像是遭遇了不測。

那蓬湖的詛咒怎麽辦,如果沒有那倒是無所謂,真有一個月的詛咒,豈不是完了?

蓬湖反過來安慰她,“不用擔心。”

墨水烏賊面冷心熱,多少也有上岸的照應心理,“還是十分?”

蓬湖嗯了一聲。

烏透吐出一口濁氣,“沒幾天了,蓬湖。”

蓬湖卻不像之前難過,她對烏透說:“我記憶恢覆了不少。”

導演摘了墨鏡,一雙烏沈沈的眼睛盯著她,“都想起來了?”

蓬湖:“還差一點吧。”

她對金拂曉的了解像是有現在和從前的對照,蓬湖開始思考滿分的可能。

“或許滿分是十分,我以為我沒有得到,或許早就得到了。”

烏透和戴不逾都想過這個可能,在沒找到冥河水母之前,誰都不敢下論斷。

但凡蓬湖沒有分離出周七,或許她還能再次歸來。

這事開弓沒有回頭箭,她把自己的所有退路都堵死了,完全是依靠金拂曉的愛存在著的。

“總之……”

烏透手機的消息也很多,時不時有工作人員用對講機和他溝通。

“總之你先多和金拂曉接觸,拖點時間,等到戴不逾找到冥河水母。”

蓬湖和烏透聊天的時候居慈心也在觀察她倆。

下車後她跟著金拂曉一起上樓,從前的魚丸廠這一片工業區都拆除重新規劃,有些建築只留下了外立面,看上去很工業風,遠處的港口在日光下泛著金光。

居慈心:“蓬湖的親戚怎麽都奇奇怪怪的,上次那個戴經理也是,長得那麽特別,名字也不正常。”

“以前都不知道她還有這麽多人脈。”

金拂曉對她也不客氣:“你的名字也沒好到哪裏去。”

居慈心:“我這是爸媽找大師算的好吧。”

“我很有悟性的,如果不是跟了你……”

這時候蓬湖把她擠開,話也插了進來,“你跟誰?”

居慈心被她撞得差點栽下樓梯,心想這是病人該有的力氣?

“金拂曉,我嚴重懷疑蓬湖是裝病,她的體檢報告我都給你拿過來了。”

金拂曉確認過蓬湖的身份,知道絕癥是借口也不影響蓬湖可能會離去的事實。

“你拿她體檢報告幹什麽?”

這家旅社和上一個旅程她們住的民宿不同,二層才是公共大廳。

一層是長梯和廚房,行李還堆在一層,整個旅社隨處可見的冠名商標簽。

居慈心越過她倆,“我是為了實時監測好吧。”

“還帶了醫生團隊過來,以防萬一。”

她聲音有些天然的沈悶,像是銅片撞在一起,也很有辨識度。

還沒走到二層的公共大廳,坐在沙發的巢北就聽出來了,和路芫說:“她們公司的高層都好有特點。”

她餘光瞥了一眼坐在單人沙發上的女人,這是這次的飛行嘉賓金曇。

巢北在很多盛典見過她。

按照娛樂圈的資歷算,巢北是前輩,但她的星光時刻已經過去,金曇如今如日中天。

巢北閑得沒事也看過粉絲嘮嗑,說金曇不是想要嫁入豪門的女人,她向來擅長利用資源。

以前她和金曇見面不會多想,現在和金拂曉接觸過,再看金曇,難免不自覺對比。

路芫也在觀察金曇。

婁自渺和經紀人在樓上天臺說話,舒懷蝶坐在她們一側的沙發,還在拍攝粉絲送的鮮花。

她收到的惡意很多,一點點微小的善意就夠高興好久了。

“以防什麽萬一?”

蓬湖停下腳步,“怕芙芙打我?”

居慈心都沒想到是這個回答,金拂曉更是瞪大眼睛:“我什麽時候打過你?”

蓬湖:“把我推出門外,夾得我手很痛。”

明明是很好理解的話,她說就莫名刷了一層不太健康的顏色,居慈心腦袋嗡嗡,正想炮轟蓬湖失憶後不掩本性,一句嬌聲插進來,“是嗎?看來金芙你現在生活很滋潤了。”

居慈心楞在原地,金拂曉皺眉看向聲源。

工廠宿舍改造的旅社外立面就像是工業風,室內裝飾還沿用了之前的結構,沒有獨衛,大澡堂加上了門簾,但在觀眾眼裏實在簡陋,還不如上一次住的民宿。

但蓬湖和金拂曉是從這裏走出來的,當年的條件只會更惡劣,嘉賓們也不好說什麽。

二層的公共大廳就是幾間宿舍打通重新設計後的模樣,上一站有的信箱也跟著過來了。

為了直播效果,這個時間也開著燈。

進場的觀眾不知道前因後果,只看到好多人。

蓬湖握住金拂曉的手走過去,坐在另一側的雙人沙發上,居慈心這才發現自己進入了直播區域,去了另一邊。

氣氛有些尷尬。

金曇像是感受不到一般,看向蓬湖。

女人和她記憶的相貌更年輕了,氣質倒是沒有任何出入。

依然一副是金拂曉背後靈的樣子,去哪裏都要跟著。

金曇皮膚白得發光,薄唇塗著冰川葡色的口紅,看著格外溫柔。

和金拂曉的艷麗不同,很難想象她們是同父同母的姐妹。

其他嘉賓都屏息看著熱鬧,舒懷蝶抱著捧花,不知道在擔心什麽。

“我沒記錯的話,這是離婚綜藝吧?”

金曇笑得很官方,拉長的眼線不像金拂曉那麽鋒芒,也沒有任何攻擊性。

幾乎沒人知道她那些惡念,譬如不希望金拂曉幸福,不希望金拂曉比她出色。

也不希望金拂曉是善良的。

【剛來就點火?】

【一直聽說姐妹不合,金曇還在采訪裏說挺好的,這哪裏好了?】

【金拂曉的姿勢就很防備啊。】

“是啊,離了婚的人參加的綜藝。”蓬湖接過工作人員發的行程卡,她頭發染黑後看上去成熟了幾分,剪短許多的頭發紮在腦後,碎發隨著動作飄搖,“所以你也離婚了?”

“什麽時候隱婚的?”

【好毒的一張嘴,之前我居然沒看出來。】

【不要惹一個離婚的女人!】

【你不要以為我蓬湖會對前妻的妹妹客氣!】

巢北差點失去表情管理,舒懷蝶不太明白,還問巢北:“金老師結婚了嗎?”

蓬湖問金拂曉:“她結婚了嗎?”

“我只記得她談過很多次戀愛。”

【金曇危!】

【之前以為蓬湖不算什麽爆點,現在看導演找她收視率和招商都不用發愁了呢。】

【很多次嗎?金曇有沒有談過女人啊?】

【沒什麽印象了,這次都說她和男朋友的媽媽有點什麽。】

【不過看外形確實是更貼婆婆文學。】

金拂曉狐疑地看她:“你怎麽知道的?”

蓬湖靠著她說:“和芙芙有關的人事物,我都覆習了一遍。”

“你當補習呢。”金拂曉完全吃軟不吃硬,被哄得嘴角翹起。

金曇被這麽正面攻擊也不生氣,她看著金拂曉說:“不是被她拋棄了嗎,人家說幾句好話,伺候你幾晚你就回心轉意了?”

“金芙,你還是那麽好騙。”

【啊?說得太難聽了吧!】

【這是回合制嗎?】

她們的沙發中間還有一張茶幾,上面有晨昏集團的logo,冠名商的面子一般嘉賓都會給,就像金拂曉上一次參加綜藝那樣。

連工作人員都很驚訝,哪怕聽過金曇脾氣不好,也沒想到和金拂曉能正面對轟。

這個行程的播放量應該遠超預期,但烏透臉色卻不太好。

她做過金曇的背調,她現在交往的對象背後關聯很多生物公司,其中就有最近前往深海項目的團隊。

烏透知道人類陰險狡詐是本性,但不會一竿子打死多少人。

百年來她見過太多故事,惡人不一定有惡報,但也會在某些時刻反噬。

她潛意識覺得金曇危險,蓬湖應該更有體會。

金拂曉完全不在意金曇的挑釁,“你是來吵架的?”

“還是上節目來要錢的?”

“這些年給你的錢還不夠多嗎?”

她們的關系完全沒有親姐妹的脈脈溫情,簡直像有仇。

有幾分像的眼睛也因為氣質很難趨同,舒懷蝶想起蓬湖對自己的愛屋及烏,或許也有想要彌補金拂曉並不溫和的親緣關系。

她對金拂曉喊了聲姐姐,打斷了金曇要脫口而出的話。

“可以……”

舒懷蝶懷裏還抱著捧花,她看著金拂曉,因為緊張抿了抿唇。

金拂曉馬上卸下防禦姿態,笑著說:“怎麽了?”

舒懷蝶:“這一次我可以和你睡一間房嗎?”

她看著金拂曉,又看看鏡頭外的節目組,巢北看了看手上的流程卡,“這次好像沒有抽簽環節了誒,可以自選的話……”

她唉了一聲,“反正小芫不會和我一起睡吧?”

路芫嗯了一聲,“還嫌之前睡在一起的時間不夠長嗎?”

“很長嗎?你出差更多,都是我獨守空房。”巢北忍不住抱怨,打碎了剛才的沈悶。

舒懷蝶看看金拂曉,又看看蓬湖,問蓬湖:“可以嗎?”

房間都有攝像頭,蓬湖也不能和金拂曉說什麽做什麽,嗯了一聲。

金曇笑了一聲,“姐姐?”

她手上也有一張流程卡,“很遺憾,節目組規定你和我睡一間房,親愛的……姐姐。”

她咬字刻意,更像挑釁,“不過不用像小時候那樣睡一張床了,真好。”

【小蝶好善解人意啊……】

【這次是怎麽樣?不是不用抽簽嗎?!為什麽不能和前妻住?】

【金曇帶資進組的吧,她真的好狂傲啊,長得好看了不起,金拂曉更好看。】

【還不是做不了女主,一直做女配打轉。】

【她活得一直很自我……】

金拂曉沒理她,問導演:“為什麽?”

鏡頭移到導演這邊,小黃魚攝像和蓬湖對視一眼,發現燈塔水母沒什麽反應,只是沈默地盯著金曇……的手。

上面有一條令海族厭惡的手鏈,那是所有上岸海族能感應到的同類氣息。

烏透也略有抱歉,“沒有為什麽。”

她的難言之隱體現在口氣,鏡頭還給了一個新讚助商品牌特寫。

奢侈品牌的護膚線,是這檔綜藝目前最高端的讚助了。

金拂曉的公司不涉及這些,相對來說親民許多。

【內幕吧!】

【金曇老綜藝咖了,玩這套得心應手。】

【她的粉絲比婁自渺的還誇張,就喜歡這種囂張到沒禮貌的人設。】

【主要是她也不是業務能力很差,還是吊打近期一些小明星的,這就很難權衡了。】

金曇笑了笑:“金芙,你和蓬湖已經離婚了,不會還想重燃愛火吧?”

“這是你的報應。”

“你不告而別地對我,就會有人這麽對你。”

她小時候的照片唇角天生下撇,全靠靈動的表情討喜,金拂曉沒大她多少,總是個對照組。

所有人都喜歡金曇,活潑、可愛嘴甜、長得也有靈氣。

不像金拂曉脾氣不好、嘴巴梆硬、長得還黑黢黢的。

她的一切都要和妹妹共享,要麽被她獨占。

比如只有一個的郁金香夜光杯,最後成了金曇的所有物。

她想買的書包,母親最後給了金曇。

什麽都是你是姐姐,可明明她不是長女。

妹妹之下還有弟弟,金曇也是姐姐,卻不用這麽讓來讓去。

一開始金拂曉想做個懂事的好女兒,後來發現越懂事得到的越少。

不爭不搶就什麽都沒有。

她的爭搶抵不過父母天然的偏愛。

就像一窩小狗,人類總會先挑選品相更好的。

她品相不好,再乖也就那樣。

【我怎麽覺得金曇對親姐姐這麽刻薄……】

【隱隱約約聽說她當年入圈還是蓬湖打點的,到底誰白眼狼啊!】

【芙芙太不容易了,還被道德綁架。】

【金曇一點不在乎形象的嗎?】

【她的形象不就是這樣嗎?真性情。】

“不用重燃。”

金拂曉緊緊攥著蓬湖的手,“她一直在。”

蓬湖嗯了一聲,之前就令金曇膽寒的目光淺淺掃過:“下次你在床底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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