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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第 70 章 煎焱焱牌包子(記得緩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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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第 70 章 煎焱焱牌包子(記得緩存……

宴焱松手, ‘騰’的一聲站了起來,面色鐵青,鳳眸又狠狠的睨了雲梧一眼, 沒好氣的質問道:

“愧疚就愧疚, 你給自己下情毒做什麽??”

雲梧還在回味驟然抽離的柔軟, 聞言, 輕輕側過頭,面露哀戚,理直氣壯:

“因為我受的是情傷。”

宴焱被雲梧的強詞奪理堵得一頓, 隨即氣極反笑, 扭頭就要走。

後頭被拋下的雲梧瞬間又歇了氣焰,氣若游絲:

“焱焱,你走,不要回頭,讓我一個人孤獨的死在這深宮高墻之中,反正明年宮裏來了新人之後, 你定會把我忘了……”

宴焱額角青筋直跳。

他頭也不回的往前邁腿走了幾步, 卻聽後邊雲梧氣息逐漸弱了下去。

與此同時, 腳下地面開始輕輕顫動,眼前景象模糊幾分, 又迅速清晰,波動不定。

是夢境坍塌的預兆!

宴焱深深吸了口氣。

宴焱認命的一閉眼, 擡腿折返。

他站在床榻前, 居高臨下的又瞪了眼雲梧, 隨後長腿一邁,兩條細白的腿繃緊,跨過雲梧的腰腹, 徑直坐了下來,咬牙切齒道:

“快說,怎麽解?”

雲梧的腰腹處繃得極緊,宴焱的腿木艮緊貼,細嫩的軟肉搭在塊塊分明的肌肉之上,略微磨了磨。

肌肉怎麽硬梆梆的。

宴焱略一皺眉,輕輕低頭。

龍袍底下的褻衣早就在坐下來的那一瞬,被夢境吞噬得一幹二凈。

如今的宴焱,與其說是穿著龍袍,不如說是披著一張寬大的薄毯,底下涼颼颼,松垮得露出半邊肩頭,又一路垂落,堆疊至臂彎處,青絲傾瀉,躺在雪白的脊背上。

雲梧呼吸一滯。

他喉頭不著痕跡的滾了滾,垂下眼,吐了口濁氣,繼續裝道:

“焱焱,你不必勉強,我知道你討厭我,你厭棄我,若是和我做這種事會讓你傷心,我還不如去死了好了。”

這麽說著,雲梧又掀開眼簾,眼眶薄紅,隱約有水光流動。

宴焱審視的掃了雲梧幾眼。

卻見雲梧脖頸憋得青筋暴起,胸膛都膩上了一層薄汗,像是真沒有要強迫宴焱行斷袖之事的意思。

宴焱一抿唇肉,擡眼望了望周遭波動扭曲的空氣,又煩躁的撓了撓頭,道:

“你他爹的別廢話了,老子問你怎麽解?!”

雲梧擡眼,欲說還休的望了眼宴焱,這才一臉踟躕的低聲道:

“……得把箐雲劍柄插入你的劍鞘裏。”

此話一出,宴焱的面皮登時蒸上一層火燒似的紅。

那《夙世冤孽》的情節一股腦的灌入腦海,開了閘,任憑宴焱怎麽催眠自己,都無法將那些畫面趕出腦海。

該死的——

宴焱只覺得自己的手在輕抖。

他長睫垂落,又深深吸了兩口氣。

他宴焱最重情義,往日雲梧以命相護,如今兄弟有難,宴焱理應是要幫的,否則,他宴焱不就成了無情無義,過河拆橋之徒了麽?

可這幫的方法也未免太過奇怪,叫宴焱怎麽也下不去手……

察覺到停在腰腹處的軟肉往上提了提,雲梧也不催,只是微微側過頭,輕聲道:

“焱焱,不要管我了……會很疼的,我不想為難你。”

話音剛落,宴焱抖著的手一頓,擡眼睨了眼雲梧,冷聲道:

“你閉嘴!!老子可以的!”

不就是把劍插入劍鞘嗎,有什麽難的?!

他宴焱什麽苦沒吃過,什麽疼沒受過?哪會怕這區區箐雲劍?

宴焱咬牙,握著劍柄的手一重,雲梧也跟著悶哼一聲。

箐雲劍和主人共感,所以雲梧中了毒,它也跟著脹大幾分,握在手中,分量頗為可怖。

鑄劍的師傅也不知道怎麽想的,劍鞘口做得細而窄,劍柄又因為中毒而脹大,自然是無法如同原來一樣順利入鞘,只得考驗著宴焱,仔細端詳其間奧秘。

細白的手指撥了撥劍柄,將箐雲劍撥正,懟著劍鞘。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

宴焱緩緩吐了口氣,不停的在心中默念。

這只是個夢這只是個夢。

既然是個夢,夢裏發生的事情當然做不得數。有人還在夢裏殺人呢,能說這人就是殺人犯嗎?

當然不能。

同理,自己迫不得已做了斷袖之事,能說自己就是斷袖嗎?當然也不能,他宴焱就是百分百純直男,夢中做的事情,算不得數,算不得數,等到夢境結束了,他和雲梧的關系自然會恢覆到以前的。

這麽一想,宴焱也好似下定了決心,咬著牙,便要強行讓劍入鞘。

箐雲劍錚鳴一聲,輕輕打顫,連帶著宴焱雪白的脊背也輕微顫抖。

宴焱的手抻直,無力的抵著雲梧的胸膛,垂著頭,呼吸都在打顫。

他後悔了。

箐雲劍入鞘之後的靈力會亂竄,宴焱自然不好受,丹田之處更是被淩亂無序的靈力鑿得發疼,細白的腿無力的耷拉著,發不上一點兒力。

可下一秒,原本還因毒素手腳無力的雲梧卻瞬間吃了解藥般,翻身而上,將妄圖臨陣逃脫的宴焱桎在身下。

宴焱定睛一看,只見雲梧臉上哪裏還有方才那副示弱的模樣?分明唇角提起,是掩不住的興奮。

“焱焱,焱焱。”

雲梧聲音沙啞,俯身在宴焱的耳畔按耐不住的輕聲喚著。

宴焱氣得胸膛直抖,唇肉不知是惱得還是別的原因,也抖得不成樣子,伸手去推:

“毒解了就給我移開,夠了,可以了……”

雲梧哪會放過?

他眼尾帶笑,可是聲音卻還在示弱,低聲道:

“焱焱,哪兒有解?還在著呢。”

*

別的不說,雲梧是一個廚藝很好的劍修。

他最是會煎包子了。

白白嫩嫩的包子,放入鍋裏,翻來覆去的煎。那薄薄的一層皮肉就會透出裏頭的肉餡,是粉的,於是整個可憐的肉包就會被一層薄粉覆蓋,被熱油濺得直抖。

緊接著,火候上來了,油層附上包子皮,金黃就從包子底部刺啦刺啦的浮上薄皮,汁水蔓延,香的,甜的,勾的人饞蟲直冒。

最後呢,小火收汁,慢條斯理的煎:定要記得把包子翻個身,使得受熱均勻,頂部的褶皺也要照顧到,油水揉入薄皮,煎一煎,炒一炒,豐美的包子就徹底熟了。

雲梧在煎包子,宴焱被熱氣熏得頭暈目眩,根本不知東南西北了。

他只得迷蒙的睜著眼,也不知雲梧說的什麽,只會徒勞的、無神的直哼哼。

熱油飛濺,宴焱一個激靈,清醒了一些。

繁冗的衣衫堆間,宴焱無力的蜷縮著,本來想眼皮一閉就這麽睡死過去,但雲梧顯然不想放過他,立馬垂頭,陰影壓了下來,又粘糊道:

“焱焱,你為什麽不看著我,是不是把我當替身了?”

宴焱累得連手指都不想動一下,聞言,連白眼的力氣都沒了。

他爹的,毒素劇情剛過,怎麽又來了個替身劇情……

雲梧一看宴焱撇過頭不理他,登時慌了,攥住宴焱的手,又道:

“我就知道,你就是把我當xx的替身了……”

這麽說著,雲梧方才解開的毒素似乎又覆發了,吐息加快,眼眶唰的一下就紅了。

宴焱不可置信的睜開鳳眸。

怎麽還來?!

再一瞥眼,就見雲梧眼尾紅腫,固執的念叨著:

“果不其然,焱焱,你看我的眼神都是假的,柔情都是假的,你就是把我當xx的替身了,怎麽樣?我好還是他好?我是不是比他好多了?”

“我長得很像他嗎?呵,xx那個醜八怪哪裏像我了……怎麽?焱焱你為什麽不說話,是被我戳破心思了嗎?”

雲梧的大掌覆上宴焱的腰,攥緊,聲音發抖:

“果然,你還是愛他,你在透過我看他,對嗎?這麽久不說話,是不是說不出反駁的話了?”

宴焱:……

宴焱都快被他折磨死了。

他盡力的在顛簸中攀住床柱,這才找回了一點兒自己的聲音:

“我、我沒有……”

字句破碎,尾音都被顛散了。

雲梧不買賬。

他只是愈發決絕,面露苦澀:

“你不用再騙我,我都知道,否則你為什麽不能說出我和xx的區別呢?”

說完這話,雲梧還特意頓了頓,去聽宴焱的響動。

沈默。

宴焱說不出話,不只是他不能說,更是因為他實在找不出話。

xx到底是誰??!!

但凡雲梧給個名字他都能胡扯!這個白月光連個名字都沒有他怎麽知道他喜歡誰啊?!

雲梧見宴焱沈默,猜測更是被佐證,於是他的胸膛劇烈起伏著,力道愈發重,嘴中控訴不停:

“呵,焱焱,果然你今天這麽主動,其實就是我為了勾引我然後把我的內丹挖掉,去給你的白月光配藥吃吧,我知道,我就知道……焱焱,我看透你了,我一定要好好懲罰你這個負心漢!”

“怎麽還是不說話?嗯?我的內丹是不是你白月光的救命稻草?否則你也不會這麽主動吧……可是焱焱,即使這樣我還是好愛你啊,怎麽辦?”

宴焱:……

他強撐著最後一口氣,攀上雲梧的肩頭,就著一股氣,惡狠狠的咬了下去。

雲梧肩膀一僵,旋即低下頭,不解道:

“焱焱,你怎麽忽然咬我啊?”

就見宴焱頂著冷笑,一字一句,咬牙切齒:

“咬死你,給我的白月光配藥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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