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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很重要的人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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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很重要的人去世了

“是嗎?我有時候也看一看新聞,別的家族的八卦也有很多。”

虞歲眨巴眨巴眼睛,“所以呢?”

“你也可以看看別的,”沈戟歉意笑笑,“我和虞家有些恩怨,最近不想聽到有關他們的事。”

原來是這樣。

虞歲松了口氣的同時,又覺得悲催。

沈戟跟虞家能有什麽恩怨,一定是和她有!

穿好馬甲,不要暴露!

異能者和異獸的等級劃分一致,分為1-12級,且雙方身體裏都有晶核存在,並依靠晶核修煉。

沈戟小隊此番的任務是獵殺五只四級異獸,要不是內奸引來了異獸潮,他們早就完成任務了。

當然,他們並非只完成任務,出來一趟,也順手收集些晶核修煉。

梁嘉和的異能等級最低,通常是由他吸引一波異獸,引到埋伏圈內進行伏擊。

這次的計劃也一樣,但因為有虞歲在,他們放開手去殺異獸,反正受了傷有人醫治。

大橘暗戳戳跟在他們後面,它雖胖,身法卻靈活,它帶著虞歲在異獸群裏穿梭,把死了的異獸身體裏的晶核摳出來,放到自身的儲物空間裏。

對的,大橘是空間異能獸,空間雖小,但比光腦自帶的空間大多了。

於是,五人一通忙活,回頭一看天塌了!

鄧易煙尖叫著要把大橘燉了,大橘沒逃過,被她攥在手裏教訓。

梁嘉和在旁邊看熱鬧,幸災樂禍太明顯,大橘沖著他一陣呲牙。

虞歲不跟他們這些幼稚的人玩,背著手溜達到沈戟身邊,給他療傷。

“你真不要命啊,”她看著沈戟身上的傷,吐槽,“我要是沒有治愈異能,你就死在這裏吧。”

沈戟還有些氣喘,他的手搭在膝蓋上,發梢的汗順著臉頰流淌到胸肌,最後再沒入褲腰。

獵殺異獸最廢衣裳,特別是上衣,這不,又廢了一件。

虞歲偷摸看了兩眼,只覺得自己早年不該放沈戟走,十五歲的沈戟帶著稚氣,只能觀賞,現在的他卻可以……

咳咳,想遠了。

治愈異能再厲害,傷口愈合也需要一定的時間,沈戟的忍痛程度很強,但傷口實在太疼,虞歲能聽到他極力壓制的吸氣聲。

“隊長以前也這樣,”鄧瑞陽給自己包紮著傷口,順嘴道,“不要命的打法,是隊長的特色。”

出門在外,總不可能一點傷都沒有,大傷請虞歲治療一下,小傷就不必了。

“這麽拼命幹嘛?你們缺晶幣?”

虞歲很是好奇,據她所知是不缺的,畢竟沈戟的隊伍是賞金公會的王牌小隊。

“不缺,但是隊長他……”

“瑞陽,”沈戟忽然開口,“還有力氣?”

鄧瑞陽趕緊閉嘴,據他對隊長的了解,再多說一句,怕是要把他扔到異獸群裏去。

虞歲吃瓜吃了一半被打斷,嘴角明顯耷拉下來,不過既然是沈戟的隱私,她再好奇也不打算多問。

沈戟卻開口道:“也沒什麽,我想多攢些晶幣,以後有事可以應急。”

“哦。”

明顯是搪塞之言,虞歲沒放在心上,她又不是人家的內部人員,不說實話也正常。

蒜遼蒜遼,吃別的瓜去。

虞歲揣著手手去看大橘和梁嘉和的人貓大戰,沈戟接過鄧瑞陽遞來的紗布,給自己嚴嚴實實包了一層。

以前回去交任務,他都是一身傷,這回反常,會引起有心人的懷疑。鄧瑞陽低著頭,小聲道:“沈哥……隊長,我多嘴了。”

他抓抓頭,懊惱道:“我順口就說了出來,沒過腦子。”

他是小隊裏唯一一個,知道沈戟為何這麽拼命的人,是誤打誤撞得知的,沈戟沒辦法讓他忘記,只能讓他別告訴別人。

人多口雜,他不想讓太多人知道。

“沒事,”沈戟語氣緩和了許多,“你不是故意的,我知道。”

鄧瑞陽還是不太高興,暗自打了打自己的嘴,忍了這麽久,怎麽就破功了?

他早些年就知道自己的毛病,嘴上沒個把門的,說話不過腦子,為了不讓自己因為嘴快話多壞事,他就學魏銘沈默寡言。

旁人以為他是個悶葫蘆,但若是有讀心術,恐怕會被他的心聲吵死。

虞歲剛過去沒多久,打架的大橘忽然停下動作,耳朵豎起,警惕地看向左邊位置。

梁嘉和沒剎住動作,一巴掌呼在它背上。

大橘沒跟他計較,沖著左邊叫了一聲。

“大橘,怎麽了?”

虞歲走到它身邊,順著它的目光看過去:“那裏有什麽嗎?”

大橘知道人類聽不懂它的意思,只能急躁地喵喵叫,虞歲連蒙帶猜,試探問道:“那裏有傷你的人?”

“喵!”

它重重點頭,扒拉了下虞歲,想帶她過去。

沈戟註意到他們這邊,走過來道:“你們別去,阿銘,嘉和,你們去看看。”

他倆應了一聲,一前一後往大橘指的地方走去。

不過多時,那邊傳來梁嘉和罵罵咧咧的聲音,又過了一會兒,他拎著個人回來。

虞歲定睛一看,覺得那算不上個人,一團爛肉渾身是血,如果不是還有微弱的呼吸,她都要以為那是個死人。

“是蒲睿傑,”梁嘉和壓制著怒火,輕輕把他放在地上,“隊長,怎麽處理他?”

他不是顧念舊情,只是怕動作一重,蒲睿傑嘎巴一下死了。

蒲睿傑的嘴張張合合,似是有什麽話想對沈戟說,沈戟掃了一眼,讓梁嘉和給他治療一下。

“先不用治好,別讓他死了就行。”

他想問問,到底是什麽東西,能抵得過從小相依為命的情分。

鄧易煙四人也想知道,一股腦過去醫治蒲睿傑,虞歲無所事事,讓大橘帶她去沈戟那邊。

沈戟坐在一塊大石頭上,盯著地上的一根小草,不知道在想什麽。

虞歲順著他的衣裳爬在肩頭,坐在他肩頭看夕陽。

“你很傷心,”她歪了歪頭,“是因為那個人嗎?”

沈戟沈默了足足十秒,啞聲道:“是……不僅是。”

虞歲:“?”

“我一個很重要的……”

沈戟頓了頓,道:“一個很重要的人去世了,我,很傷心。”

短短幾日,他面臨了雙重打擊,出生入死的隊友背叛,重要的人生死不明,很有可能已經……

一陣風吹來,虞歲打了兩個噴嚏,她揉揉鼻子,安慰道:“節哀。”

除此之外,她也不知道能說什麽。

畢竟人死不能覆生。

阿嚏!阿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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