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第 84 章 可這一事到底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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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第 84 章 可這一事到底也……
可這一事到底也引起了不少官員不滿, 沈翊順勢把人勸了回來，說著會替宋聞璟好好照看，但實際上卻披上了朝廷的名義收攬難民。
宋聞璟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但看到沈翊如此堅定, 也就沒有再執著。冬天很冷, 那裏的小樓自然比不上王府暖和, 自己想了想還是回去了，要不然自己生了病還成了個麻煩。
在家裏待了沒幾天，高頡便找來了, 還莫名其妙旁敲側擊地問了很多，但這些問題好像都圍繞一個“造反”的話題展開。宋聞璟有點不明白，但還是裝作聽不懂的樣子，敷衍了兩句便岔開了話題，明明自己的好日子才剛剛開始，自己可不想再回去找死。
王府裏的日子不如小樓那邊熱鬧，耳邊一下少了很多動靜，也讓宋聞璟覺得心裏空空的, 隨手寫了幾封信詢問小樓那邊的狀況，回信的字跡卻歪歪扭扭，但潦草中又帶著幾分認真, 宋聞璟看著看著就笑了, 這是江嬰寫的回信。
江嬰剛開始學寫字，手上經驗並不多, 甚至還時不時讓墨汁染黑了整個小手, 好幾天都洗不下去，但江嬰也是個好學的，天氣冷了, 他們也不讓江嬰出去了，別人在打理菜地，江嬰就在房間裏識字，練字。
宋聞璟看著這信，又反覆看了好幾遍，直到沈翊走進來，宋聞璟才將信放下。
“皇叔在幹什麽呢？”
宋聞璟道：“在看江嬰給我寫的信。”
“信？什麽信？”沈翊像是被人突然重重錘了下腦袋，竟一下沒反應過來。
宋聞璟道：“就是一些閑事，也沒什麽，覺得有趣就多看了幾遍，小孩子的心性就是天真可愛，想法也是出奇的意外。”
“那皇叔也給朕也看一下。”沈翊道，“也讓朕湊湊熱鬧。”
“可以。”宋聞璟剛要把信遞出去，忽然間像是又想到了什麽，動作一頓，問道：“陛下，等你看完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
“什麽事？”沈翊眼睛盯著那封信，聞言又擡頭看向宋聞璟，微微一笑，“皇叔都開口對朕說了，朕自然答應。”
“好啊。”宋聞璟也跟著笑了笑，將信遞到沈翊跟前，“信可能不太好看，陛下就講究看吧。”
“怎麽會？”
沈翊剛說完，打開信件，就看見一堆如同一小個一小個的蟲子在紙上爬，根本不像一個字。
“這是字？”沈翊不禁發出疑問，“誰寫的？”
宋聞璟道：“是江嬰，他才剛開始識字。”
“嗯……”
宋聞璟接著道：“陛下，不如把江嬰接過來讀書吧，他在哪裏也沒有人有時間好好教他。”
“他？”沈翊頓了頓，“那個小孩不是不願意來嗎？”
宋聞璟道：“那陛下就告訴他，是讓我叫他來的，讓他聽話。”
沈翊默了默，看了一眼宋聞璟，不知道該說什麽。宋聞璟對個孩子這麽上心幹什麽，又不是親的，收留他就是最好的了，幹什麽要做到底，萬一……種種原因，朕不願意讓他來。
“這......這不太好吧。”沈翊道，“要讀書，朕就派人把他送學堂裏去就好了，或者朕直接給他找一個教書先生。”
“這樣嗎？”宋聞璟偏了偏頭，“但......也可以，都聽陛下的吧。”
“對啊，皇叔。”
沈翊湊上前，伸手將人擁在懷裏抱了抱，“朕一定會好好安排，等下次那小孩寫信一定會寫的很漂亮，放心吧，皇叔。”
“嗯。”宋聞璟點點頭，沒再說什麽，沈翊把信扔到桌子上，還沒來的及好好親熱親熱，宋聞璟便問道：“陛下這幾天出什麽事了嗎？”
“怎麽了？”沈翊不解，“為什麽這麽問？”
宋聞璟頓了頓，說道：“因為陛下最近看起來好像很累，總是心不在焉的。”
“沒有。”沈翊動作一頓，不知道又到了什麽，立馬反口道：“對啊，這幾天忙了太多事，睡覺都睡不夠，怎麽可能不累。”
宋聞璟道：“那陛下要不然先休息休息？別累壞了。”
“朕多抱一會兒皇叔就好了。”沈翊搖搖頭，“那皇叔除了這個就沒什麽再想跟朕說的嗎？”
“說？說什麽？”宋聞璟閉了閉眼，像是在認真思考，“前幾日，高大人跟我說了一些很奇怪的話，但具體的意思，我不懂。”
“所以到底發生了什麽？”
“沒事的皇叔。”沈翊道，“沒什麽，別擔心，馬上就過去了。”
“可……你不該告訴我嗎？”宋聞璟道，“我知道這件事可能不是一件好事，但我想，我應該也有權知道，畢竟這件事的主人公可能就是我自己。”
“可皇叔就沒想對朕說什麽嗎？”沈翊松了手，“這是朕第三次問你。”
“第一次，你不說，朕也就當不知道，但是現在不行了。”
“上一次，皇叔走私大批銀兩，就是為了裴夏吧，裴夏沒死成，現在他又回來了找你了。但就在前幾日他也去小樓那邊，他沒找到你。”
“至於做什麽，朕不知道，可朕想，朕馬上就會知道。”
“你見到他了？”
“沒有，不過可能馬上就會碰面了。”沈翊道，“小樓那邊現在可都是朕的人，他能逃掉一次，也不見得次次都能逃走。”
聞言，宋聞璟像是終於想起了什麽，而高頡對自己說的也不是莫名其妙，一切都有來源。
“裴夏是來找過 我。”宋聞璟也不再加掩飾，“我們主仆一場，他有難，我自然會去幫。”
“對啊。”沈翊道，“那朕呢？你幫他，就說明在試探朕對你的底線。”
“為什麽需要那麽多銀子？皇叔大概心裏最清楚。”
“皇叔不說，朕也自會查明，但最後結果怎麽樣，朕也不知道。”
沈翊說的沒有任何感情，宋聞璟卻覺得渾身發冷無力，為什麽裴夏還要再回來？
“我沒有想那麽做。”
沈翊不再說什麽，看著宋聞璟有些可憐無辜的樣子，只道：“那個孩子朕會幫皇叔照看好。”
說罷，沈翊甩了甩袖子，像是兩人之間太過於尷尬，每呼吸一下都變得小心翼翼，沈翊道：“那朕過些日子再來吧。”
宋聞璟沒應聲，直到沈翊的身影快要消失在眼前，宋聞璟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麽，三步並兩步的跟上前，詢問道：“陛下就一定不會放過裴夏嗎？”
沈翊心裏一空，腦袋也沒想到什麽，只有嘴立馬應道：“對。”
他會斷了宋聞璟所有退路，讓他朝自己步步逼近。
事情的發展沒有後續，宋聞璟心裏著急卻出不去，要是裴夏被抓，自己肯定也逃不了，沈翊也絕對不會再對自己容忍下去。
心裏變得一團亂，宋聞璟睡不著也吃不下飯，人沒精神，看著都憔悴了不少。
彼時，江嬰又傳來書信，信上的字跡寫的很規整，也寫的很漂亮。他告訴宋聞璟自己在書院裏認識了很多好朋友，自己還讀了很多書，識了很多字，自己過的超級高興，不過還是總有幾個討厭鬼欺負書院裏的朋友，小江嬰也絲毫不避諱地說著下次一定要給他們好看。
宋聞璟看著被逗笑了，心裏也瞬間被寬慰了不少。
看完沒多久，柳溪來了。
多日不見，柳溪看起來很疲憊，但臉上卻是洋溢著幸福，想必婚後的生活過的也不錯。
“柳大人怎麽來了？”宋聞璟率先開口詢問。
柳溪笑了笑，並沒有著急回答，慢悠悠坐下，才道：“外面都鬧得不可開交了，宋大人居然還能在這安穩的坐在這。”
“什麽？”
柳溪道：“陛下沒有告訴你嗎？外面那些人現在可都想弄死你了。”
“說宋大人又想造反了。”
“這消息不知道從那傳來的，但這件事他們可都信了。”
“可能是宋大人從前給人的印象太深了，他們都害怕壞了。”
“這……”
柳溪又道：“這次可能確實沒什麽辦法了，上奏的人太多，要不然宋大人先準備準備？”
“嗯……”
宋聞璟頓時就被嚇住了，明明屋裏暖呼呼的，和身上卻凍的人有些打顫，他擡眼看向柳溪，眼前人面色從容淡定，臉上意味不明地笑像是又給了宋聞璟最後一擊。
“柳大人對我說這些，是想做什麽？不能只是為了單純地來給我提個醒吧？”
“是這樣，不是又怎麽樣？”柳溪道，“宋大人你不害怕嗎？本來都已經要放過你了，但你自己不老老實實在王府裏呆著，非要跑出去搞事情，這下又成了眾矢之的。”
“這下就算是陛下也保不下你了，上奏的人太多，陛下總不能裝看不見，為了你毀了自己，跟朝堂百官翻臉吧。”
宋聞璟頓了下，心裏一涼，像是默認一般微微低了下頭。
柳溪笑了笑，“看來宋大人心裏想的也是一樣，但也不是完全沒辦法。”
“你……什麽意思？”
“他們既然都想讓你死，那你就死給他們看。”
“嗯？”宋聞璟有點不明白，“柳大人這是在想幫我？”
柳溪沒直面回答，反倒笑了下午，“因為我發現了一件好東西，可能宋大人也會感興趣。”
“但是，我也想請宋大人幫我個忙。”
“什麽忙？”
柳溪道：“我想再問一遍，宋大人要造反這件事是不是真的？”
“嗯？”宋聞璟搖搖頭，“不是這樣。”
柳溪擺了下頭，“放心，我既然想幫你，自然也不會害你，宋大人就不能相信我這一次？我柳溪可不是什麽小人作為。
“這……”
“放心。”
“還是不行。”宋聞璟正經道，“我沒辦法回答。”
見此，柳溪好像明白了什麽，不禁笑了笑，“宋大人不想說就算了，但這件事我一定會幫你。”
宋聞璟不說話，沒明白柳溪到底是什麽意思，而對面，柳溪卻明顯表現的有些高興，不像剛進門時那般神氣，甚至還客氣了不少。
兩人沒聊多久，柳溪便離開了。
自此前幾日一別，沈翊已經很久沒來過了，宋聞璟心裏裝的事太多，就連如同往日一般給沈翊寫信，可最後也都只是石沈大海沒了音訊。
宋聞璟心不在焉地樣子府裏人也都看得見，但問了宋聞璟什麽也不說，就一個人悶悶的，看的人也不禁擔憂。
外面出不去，香淩也只得勸勸宋聞璟在院子裏走走散散心，宋聞璟也聽勸，有時更像是一根會聽話的木頭。
香淩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總覺得宋聞璟的情況是在好轉。兩人一邊散步一邊閑聊，對宋聞璟來說也能緩解自己此刻焦躁的心理。
萬物被白雪覆蓋的視線中，幾抹黑影闖進眼前，還沒等宋聞璟反應過來，只見不知道是誰在背後推了自己一把，香淩的叫聲瞬間傳進自己的耳朵裏。
平靜的湖面掀起巨大的水花，冰冷的湖水灌進衣衫，如同跟自己的夢一般重合。
可宋聞璟卻無比確實這根本不是夢，因為自己像是曾經經歷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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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裏待了沒幾天，高頡便找來了, 還莫名其妙旁敲側擊地問了很多，但這些問題好像都圍繞一個“造反”的話題展開。宋聞璟有點不明白，但還是裝作聽不懂的樣子，敷衍了兩句便岔開了話題，明明自己的好日子才剛剛開始，自己可不想再回去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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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嬰剛開始學寫字，手上經驗並不多, 甚至還時不時讓墨汁染黑了整個小手, 好幾天都洗不下去，但江嬰也是個好學的，天氣冷了, 他們也不讓江嬰出去了，別人在打理菜地，江嬰就在房間裏識字，練字。
宋聞璟看著這信，又反覆看了好幾遍，直到沈翊走進來，宋聞璟才將信放下。
“皇叔在幹什麽呢？”
宋聞璟道：“在看江嬰給我寫的信。”
“信？什麽信？”沈翊像是被人突然重重錘了下腦袋，竟一下沒反應過來。
宋聞璟道：“就是一些閑事，也沒什麽，覺得有趣就多看了幾遍，小孩子的心性就是天真可愛，想法也是出奇的意外。”
“那皇叔也給朕也看一下。”沈翊道，“也讓朕湊湊熱鬧。”
“可以。”宋聞璟剛要把信遞出去，忽然間像是又想到了什麽，動作一頓，問道：“陛下，等你看完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
“什麽事？”沈翊眼睛盯著那封信，聞言又擡頭看向宋聞璟，微微一笑，“皇叔都開口對朕說了，朕自然答應。”
“好啊。”宋聞璟也跟著笑了笑，將信遞到沈翊跟前，“信可能不太好看，陛下就講究看吧。”
“怎麽會？”
沈翊剛說完，打開信件，就看見一堆如同一小個一小個的蟲子在紙上爬，根本不像一個字。
“這是字？”沈翊不禁發出疑問，“誰寫的？”
宋聞璟道：“是江嬰，他才剛開始識字。”
“嗯……”
宋聞璟接著道：“陛下，不如把江嬰接過來讀書吧，他在哪裏也沒有人有時間好好教他。”
“他？”沈翊頓了頓，“那個小孩不是不願意來嗎？”
宋聞璟道：“那陛下就告訴他，是讓我叫他來的，讓他聽話。”
沈翊默了默，看了一眼宋聞璟，不知道該說什麽。宋聞璟對個孩子這麽上心幹什麽，又不是親的，收留他就是最好的了，幹什麽要做到底，萬一……種種原因，朕不願意讓他來。
“這......這不太好吧。”沈翊道，“要讀書，朕就派人把他送學堂裏去就好了，或者朕直接給他找一個教書先生。”
“這樣嗎？”宋聞璟偏了偏頭，“但......也可以，都聽陛下的吧。”
“對啊，皇叔。”
沈翊湊上前，伸手將人擁在懷裏抱了抱，“朕一定會好好安排，等下次那小孩寫信一定會寫的很漂亮，放心吧，皇叔。”
“嗯。”宋聞璟點點頭，沒再說什麽，沈翊把信扔到桌子上，還沒來的及好好親熱親熱，宋聞璟便問道：“陛下這幾天出什麽事了嗎？”
“怎麽了？”沈翊不解，“為什麽這麽問？”
宋聞璟頓了頓，說道：“因為陛下最近看起來好像很累，總是心不在焉的。”
“沒有。”沈翊動作一頓，不知道又到了什麽，立馬反口道：“對啊，這幾天忙了太多事，睡覺都睡不夠，怎麽可能不累。”
宋聞璟道：“那陛下要不然先休息休息？別累壞了。”
“朕多抱一會兒皇叔就好了。”沈翊搖搖頭，“那皇叔除了這個就沒什麽再想跟朕說的嗎？”
“說？說什麽？”宋聞璟閉了閉眼，像是在認真思考，“前幾日，高大人跟我說了一些很奇怪的話，但具體的意思，我不懂。”
“所以到底發生了什麽？”
“沒事的皇叔。”沈翊道，“沒什麽，別擔心，馬上就過去了。”
“可……你不該告訴我嗎？”宋聞璟道，“我知道這件事可能不是一件好事，但我想，我應該也有權知道，畢竟這件事的主人公可能就是我自己。”
“可皇叔就沒想對朕說什麽嗎？”沈翊松了手，“這是朕第三次問你。”
“第一次，你不說，朕也就當不知道，但是現在不行了。”
“上一次，皇叔走私大批銀兩，就是為了裴夏吧，裴夏沒死成，現在他又回來了找你了。但就在前幾日他也去小樓那邊，他沒找到你。”
“至於做什麽，朕不知道，可朕想，朕馬上就會知道。”
“你見到他了？”
“沒有，不過可能馬上就會碰面了。”沈翊道，“小樓那邊現在可都是朕的人，他能逃掉一次，也不見得次次都能逃走。”
聞言，宋聞璟像是終於想起了什麽，而高頡對自己說的也不是莫名其妙，一切都有來源。
“裴夏是來找過 我。”宋聞璟也不再加掩飾，“我們主仆一場，他有難，我自然會去幫。”
“對啊。”沈翊道，“那朕呢？你幫他，就說明在試探朕對你的底線。”
“為什麽需要那麽多銀子？皇叔大概心裏最清楚。”
“皇叔不說，朕也自會查明，但最後結果怎麽樣，朕也不知道。”
沈翊說的沒有任何感情，宋聞璟卻覺得渾身發冷無力，為什麽裴夏還要再回來？
“我沒有想那麽做。”
沈翊不再說什麽，看著宋聞璟有些可憐無辜的樣子，只道：“那個孩子朕會幫皇叔照看好。”
說罷，沈翊甩了甩袖子，像是兩人之間太過於尷尬，每呼吸一下都變得小心翼翼，沈翊道：“那朕過些日子再來吧。”
宋聞璟沒應聲，直到沈翊的身影快要消失在眼前，宋聞璟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麽，三步並兩步的跟上前，詢問道：“陛下就一定不會放過裴夏嗎？”
沈翊心裏一空，腦袋也沒想到什麽，只有嘴立馬應道：“對。”
他會斷了宋聞璟所有退路，讓他朝自己步步逼近。
事情的發展沒有後續，宋聞璟心裏著急卻出不去，要是裴夏被抓，自己肯定也逃不了，沈翊也絕對不會再對自己容忍下去。
心裏變得一團亂，宋聞璟睡不著也吃不下飯，人沒精神，看著都憔悴了不少。
彼時，江嬰又傳來書信，信上的字跡寫的很規整，也寫的很漂亮。他告訴宋聞璟自己在書院裏認識了很多好朋友，自己還讀了很多書，識了很多字，自己過的超級高興，不過還是總有幾個討厭鬼欺負書院裏的朋友，小江嬰也絲毫不避諱地說著下次一定要給他們好看。
宋聞璟看著被逗笑了，心裏也瞬間被寬慰了不少。
看完沒多久，柳溪來了。
多日不見，柳溪看起來很疲憊，但臉上卻是洋溢著幸福，想必婚後的生活過的也不錯。
“柳大人怎麽來了？”宋聞璟率先開口詢問。
柳溪笑了笑，並沒有著急回答，慢悠悠坐下，才道：“外面都鬧得不可開交了，宋大人居然還能在這安穩的坐在這。”
“什麽？”
柳溪道：“陛下沒有告訴你嗎？外面那些人現在可都想弄死你了。”
“說宋大人又想造反了。”
“這消息不知道從那傳來的，但這件事他們可都信了。”
“可能是宋大人從前給人的印象太深了，他們都害怕壞了。”
“這……”
柳溪又道：“這次可能確實沒什麽辦法了，上奏的人太多，要不然宋大人先準備準備？”
“嗯……”
宋聞璟頓時就被嚇住了，明明屋裏暖呼呼的，和身上卻凍的人有些打顫，他擡眼看向柳溪，眼前人面色從容淡定，臉上意味不明地笑像是又給了宋聞璟最後一擊。
“柳大人對我說這些，是想做什麽？不能只是為了單純地來給我提個醒吧？”
“是這樣，不是又怎麽樣？”柳溪道，“宋大人你不害怕嗎？本來都已經要放過你了，但你自己不老老實實在王府裏呆著，非要跑出去搞事情，這下又成了眾矢之的。”
“這下就算是陛下也保不下你了，上奏的人太多，陛下總不能裝看不見，為了你毀了自己，跟朝堂百官翻臉吧。”
宋聞璟頓了下，心裏一涼，像是默認一般微微低了下頭。
柳溪笑了笑，“看來宋大人心裏想的也是一樣，但也不是完全沒辦法。”
“你……什麽意思？”
“他們既然都想讓你死，那你就死給他們看。”
“嗯？”宋聞璟有點不明白，“柳大人這是在想幫我？”
柳溪沒直面回答，反倒笑了下午，“因為我發現了一件好東西，可能宋大人也會感興趣。”
“但是，我也想請宋大人幫我個忙。”
“什麽忙？”
柳溪道：“我想再問一遍，宋大人要造反這件事是不是真的？”
“嗯？”宋聞璟搖搖頭，“不是這樣。”
柳溪擺了下頭，“放心，我既然想幫你，自然也不會害你，宋大人就不能相信我這一次？我柳溪可不是什麽小人作為。
“這……”
“放心。”
“還是不行。”宋聞璟正經道，“我沒辦法回答。”
見此，柳溪好像明白了什麽，不禁笑了笑，“宋大人不想說就算了，但這件事我一定會幫你。”
宋聞璟不說話，沒明白柳溪到底是什麽意思，而對面，柳溪卻明顯表現的有些高興，不像剛進門時那般神氣，甚至還客氣了不少。
兩人沒聊多久，柳溪便離開了。
自此前幾日一別，沈翊已經很久沒來過了，宋聞璟心裏裝的事太多，就連如同往日一般給沈翊寫信，可最後也都只是石沈大海沒了音訊。
宋聞璟心不在焉地樣子府裏人也都看得見，但問了宋聞璟什麽也不說，就一個人悶悶的，看的人也不禁擔憂。
外面出不去，香淩也只得勸勸宋聞璟在院子裏走走散散心，宋聞璟也聽勸，有時更像是一根會聽話的木頭。
香淩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總覺得宋聞璟的情況是在好轉。兩人一邊散步一邊閑聊，對宋聞璟來說也能緩解自己此刻焦躁的心理。
萬物被白雪覆蓋的視線中，幾抹黑影闖進眼前，還沒等宋聞璟反應過來，只見不知道是誰在背後推了自己一把，香淩的叫聲瞬間傳進自己的耳朵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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