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3章 虞柳川，把我鎖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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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3章 虞柳川，把我鎖起來吧
彈幕頓時陷入瘋狂, 唰地一下密密麻麻飄滿屏：
“腿！腿！”一大早的就這麽刺.激，屏幕前的觀眾已經激動到語無倫次。
“這兩個人的腿也太好看了吧，尤其是金絲雀的腿, 又細又長又白啊九敏好想摸”
“大小姐駕到通通閃開！讓我來prprpr”
“前面的更是重量級，看這淩亂的被子，看這皺巴巴的床單，昨晚關播後他倆沒發生什麽我是不信的”
“一人血書何導24小時直播別關攝像頭嗚嗚嗚”
“二人血書！攝像頭說你個老六別管我啦, 我要給屏幕前的家人們送福利！”
此時床上的兩人還無知無覺地相擁而眠，直到陽光從沒關好的窗簾縫隙中灑進來，院子中雞鳴狗吠與樓下工作人員搬動器材的聲音實在不能被忽略，虞柳川感到身旁緊緊貼著的黎恨風動了兩下將頭躲到被子裏。
他伸過胳膊攬著黎恨風睡得亂糟糟毛茸茸的腦袋過來，黎恨風閉著眼睛哼哼唧唧地撒嬌, 被噪聲吵得皺著眉頭在他的懷中拱來拱去。
這人睡不好時的起床氣一直很重，虞柳川感到自己的睡衣自領口被拱開一連串扣子, 擡頭看向門口處亮起紅點的攝像機。
甜蜜的負擔罷了。
床頭手機嗡嗡響起, 虞柳川將被吵到的黎恨風拍拍重新哄睡，這才輕手輕腳地下床, 走到陽臺接通電話。
“今天要去劇組？”經紀人的聲音自聽筒中傳來。
“嗯。”虞柳川靠在冰涼的玻璃門上, 舉著手機安安靜靜地聽。
“看沒看現在網絡上對你的評價？”電話那端似乎信號不太好, 隱隱約約地聽出兩分幸災樂禍。
“王哥, 我是在意這些的人？”虞柳川垂眸, 自二樓陽臺向下看著院子中的人走來走去忙碌：“我十幾歲還要搶劇本時會在意這些小手段，現在我二十八歲了。”
“這些東西也就是小朋友們自己玩玩兒，王哥也是和我一起摸爬滾打過來的人, 只怕有的人前腳剛聯系下單, 後腳消息就遞過來了。”
虞柳川漫不經心地將經紀人的話戳開，此時的他與鏡頭下那個溫潤如玉的影帝大相徑庭。
“還是瞞不了你啊, ”經紀人停頓了一下：“我昨晚剛接到消息正要處理，你家那位的截圖就發過來了，還挺上心的。”
“當然，他發的那些讓工作室處理一下，造謠嚴重的發律師函。”
虞柳川想起來昨日搖椅上黎恨風那些似是而非的話：“我總有種不好的預感，王哥幫我和李導說一聲，剛換的投資商很好說話，錢可以加，《藍海星際》一定要做到最好。”
屋內靠近走廊的攝像頭收聽不到陽臺上的對話，屏幕前的觀眾們抓心撓肺，床上的黎恨風卻聽得一清二楚。
他躲進被子裏揪著019的毛毛，將它舉到臉前，在光團的微光中顯得眼下的皮膚紅撲撲：“我老婆好帥哦。”
019無語凝噎，它費力從黎恨風手中溜走捍衛自己變得稀疏的毛毛：“既然水軍由任務對象自己解決了，下一步怎麽做。”
“輿論真沒任務對象說的那麽重要？”019想到上個世界，有點難受。
“輿論是重要，但對虞柳川來說又沒有那麽重要。”黎恨風睡了一晚像是開了竅：“是我狹隘了，買的就水軍讓專業的來對付，我們去找榮俊哲的實錘。”
“我沒懂。”019承認自己跟不上黎恨風堪稱奇怪的邏輯，它翻著主系統給的任務信息，忍不住提示道。
“萬一他沒做過大逆不道的錯事呢？”
“那就一直激怒他，到了合適的劇情點直接去聯系龍靜，相信她十分願意與我合作。”黎恨風已經將這任務轉化成自己筆下剛開的小說，在知曉角色的性格與後續劇情後，一點點地向前增骨添肉。
“一個榮俊哲提前倒了，會有另一個榮俊哲出現。”黎恨風道：“與其在茫茫多的人中尋找，還不如在劇情結束前讓他做最顯眼的靶子。”
“時間還是太緊了。”從不惜命只聽天的黎恨風發出時間不夠用的言論。
他聽到陽臺門被推開的聲音便掀開被子坐起來，極其自然地對虞柳川伸出雙手。在彈幕還沒反應過來這哥要做什麽而怔楞時，只見虞柳川走過來一只手攬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拖著他的屁.股將人抱起來。
黎恨風攬著虞柳川的脖子，長腿掛在他的腰間，乖乖地被抱去洗漱間。
“這是我配看到的嗎？”
單純的彈幕哪裏懂這兩人短短五分鐘一個在陽臺一個在被窩裏的彎彎繞繞，分直播間裏的小彈幕只想遠離總直播間的粉黑批皮混戰掐架，歲月靜好吸顏磕糖。
“我宣布虞影帝就是攻！”
“funpee，懂不懂什麽是嬌嬌攻”
“我也想讓老婆把腿掛我腰上，虞影帝拔刀吧！”
“嫂子...老婆...腿腿...嘿嘿...”
“寶寶都聽見了？”虞柳川拆開新的一次性牙刷放到溫水裏泡著，明明是疑問句，卻說出了篤定的意味。
黎恨風靠在他懷中盯著水中刷毛上的小氣泡看：“我怎麽不知道《藍海星際》剛換了投資商？”他擠了牙膏上去，對著鏡子刷牙。
“昨天換的，”虞柳川說：“在你說完一系列在我耳中像是預言的話轉身去射箭的時候。”
“我聯系了李導，他說你要提前公開選角，這一點都不像你。”
他不再掩飾自己對黎恨風的掌控欲，他明晃晃地說，我知道你所有朋友，我知道你所有動作，我要圈養你，我要將困在金絲打造的籠子裏。
如果黎恨風表現出一絲不適，虞柳川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心，如果黎恨風表現出一絲抗拒，他會就此收手，一切退回黎恨風答應參加綜藝前的原狀。
電影終究是劇本，自己到底是舍不得。
他嘆了口氣，正要說這只是開個玩笑，卻感到面上一熱。
黎恨風光著腳坐在大理石的臺面上，親吻著他的額頭。
“老婆好愛我哦。”黎恨風貼著他的額頭，低聲笑道：“我也好愛好愛老婆。”
“虞柳川，待一切塵埃落定後，把我鎖起來吧。”
清爽的薄荷味道越過睫毛，通過眼珠，送到鼻子裏，最後由虞柳川的大腦接收。
兩人洗漱好下樓時餐廳中已經有人在做飯，邱滄穿著一身運動裝站在爐子前煎吐司，章柔穿著同款的情侶運動服坐在餐桌前等飯。
“小虞快來。”她熱情招呼道：“邱哥做了早飯。”
此時邱滄將煎吐司切好邊裝盤端到桌上，他笑道：“不知道小黎喜歡吃什麽樣的，我切了牛油果，冰箱裏還有草莓醬和花生醬。”
虞柳川起身幫忙，章柔拿了一盤放到黎恨風面前，黃油和焦糖的濃郁香氣撲入鼻中，他有些反胃。
把我鎖起來吧，我只想聞到虞柳川身上的味道，只想吃虞柳川手中的食物，在虞柳川身邊我可以得到代替饑餓與疼痛咖啡的清醒。
在我最終的兩個月生命裏，只要虞柳川。
黎恨風正屏住呼吸努力壓抑著漲到喉頭的反胃感，在他即將要顫抖著逃開時，一雙手附在他的口鼻上，是踏著七彩祥雲的救世主虞柳川。
雖然剛剛幫忙端盤子時虞柳川的手也沾染了微弱的黃油氣息，但黎恨風莫名覺得很好聞，甜甜的香香的，甚至還有些上癮。
真奇怪，明明是同樣的東西。
虞柳川剛端上盤子就見章柔將吐司放在黎恨風面前，他心中一緊，正要連忙過去，大腿卻狠狠地撞在尖銳桌角上。
他壓下唇間吃痛，輕聲道：“寶寶對不起，我來晚了。”
黎恨風搖搖頭，將額頭抵在虞柳川肩上，自領口聞著他的氣息漸漸平靜，他安穩伏在名為虞柳川的溫暖巢穴中。
章柔和邱滄對視一眼，她避開鏡頭，對自家老公無聲做了個口型：“怎麽回事？”
邱滄微微搖頭，他在訓練隊中見過因為要強.迫自己進入比賽體重區間而陷入厭食中的隊員，這與黎恨風的情況有些相似。
運動員慎用藥物治療，這些抗抑郁藥物一旦不慎就會對職業生涯造成毀滅性的打擊。
他看著虞柳川顧不上自己，耐心地將吐司扯開餵到黎恨風嘴邊，而黎恨風盯著他看了一陣兒，乖乖低頭將滿是黃油、焦糖的面包炸彈含入口中。
與同為被厭食侵擾的人相比，黎恨風何其幸運，虞柳川便是他的藥。
“我竟然淚目了QAQ”
“嫂子應該是有些進食障礙，我表哥被家裏人逼得神經性厭食，最後精神失常…..”
“虞影帝撞桌角的那一下我看著都痛，但他還是趕緊跑到嫂子身邊…. 這兩人是真愛吧嗚嗚嗚，看得我心軟軟”
而榮俊哲雇傭的水軍也開始敬業地工作，他們敲擊著鍵盤，打出一串串挑事的彈幕：
“章柔在幹嗎？幹坐著吃飯還要搞別人”
“你哥帶這個厭食癥的廢物參加節目真是居心叵測哈，我也是厭食癥，真別沾邊。”
“假的吧，厭食癥真不長這樣哈，演得再像皮包骨頭也是演不出來的，只能說影帝教出來個好老婆，第四座獎杯非他莫屬”
“查ip，”王哥戴著墨鏡坐在皮質沙發裏，面前是一塊巨大的電視屏幕。他截屏圈出一條條滿是惡意的彈幕，對著底下的人說：“還有那幾個大v小v的，銀行流水多檢查幾遍。”
章柔有些愧疚，她耐心等到兩人吃完飯要出門的時刻，悄悄把虞柳川拽到一邊：“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有些難以啟齒。
“柔姐不用道歉，”虞柳川拍拍她的手寬慰道：“是我的錯，沒有提前說。”
“我聽說了你這部戲的事兒，我們之前合作還挺好的，你要是想讓我背書就盡管說。”章柔提醒道：“照理說劇組內部的事情不應該被傳出來。”
“謝謝柔姐，我會解決的。”虞柳川看著正在門口等他說完話的黎恨風笑：“我帶了小幫手。”
“你還帶了小幫手？”導演看著出現在劇組的虞柳川十分意外：“我不是給你放假了嗎，怎麽還有人趕著來劇組呆著。”
“我來學習一下。”虞柳川試圖從地上一大沓劇本裏挑出自己的：“看見直播鏡頭沒？給你免費宣傳。”
“直播？”吳導也是奇人，一開機便兩耳不聞窗外事，直接告別網絡世界，他根本不知道虞柳川參加了直播綜藝：“我們三金影帝也墮落了？”
“秀恩愛咯。”虞柳川終於找到了自己的劇本，他站起來踢踢吳導屁.股下的導演椅：“三十二歲甚至沒拍過愛情片的單身導演是不會懂的。”
吳導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他指著當初虞柳川和黎恨風視頻的道具墻角怒道：“帶著你的小幫手去那邊呆著，別在我面前秀恩愛。”
眼見著虞柳川被惱羞成怒的吳導轟到小角落，有之前關註了那些娛樂圈爆料大v的觀眾悄悄露頭：
“悄悄說我昨天看的瓜原來是真的嗎”
“什麽瓜？放個耳朵在這裏”
“就是虞影帝是因為演戲遇到瓶頸被導演嫌棄才來參加綜藝挽尊的，要不然為什麽他藏了男嫂子六年，預告也沒有直接帶人來上綜藝了”
“現在一看吳導生氣的表情，感覺可信度好高…”
“我也吃到這個瓜了！今天一早應該是工作室反應過來炸掉那幾條博文，我截了圖，說是虞柳川早就沒了靈氣，只會拍商業電影。”
“就連十堰的男主都不給他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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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的更是重量級，看這淩亂的被子，看這皺巴巴的床單，昨晚關播後他倆沒發生什麽我是不信的”
“一人血書何導24小時直播別關攝像頭嗚嗚嗚”
“二人血書！攝像頭說你個老六別管我啦, 我要給屏幕前的家人們送福利！”
此時床上的兩人還無知無覺地相擁而眠，直到陽光從沒關好的窗簾縫隙中灑進來，院子中雞鳴狗吠與樓下工作人員搬動器材的聲音實在不能被忽略，虞柳川感到身旁緊緊貼著的黎恨風動了兩下將頭躲到被子裏。
他伸過胳膊攬著黎恨風睡得亂糟糟毛茸茸的腦袋過來，黎恨風閉著眼睛哼哼唧唧地撒嬌, 被噪聲吵得皺著眉頭在他的懷中拱來拱去。
這人睡不好時的起床氣一直很重，虞柳川感到自己的睡衣自領口被拱開一連串扣子, 擡頭看向門口處亮起紅點的攝像機。
甜蜜的負擔罷了。
床頭手機嗡嗡響起, 虞柳川將被吵到的黎恨風拍拍重新哄睡，這才輕手輕腳地下床, 走到陽臺接通電話。
“今天要去劇組？”經紀人的聲音自聽筒中傳來。
“嗯。”虞柳川靠在冰涼的玻璃門上, 舉著手機安安靜靜地聽。
“看沒看現在網絡上對你的評價？”電話那端似乎信號不太好, 隱隱約約地聽出兩分幸災樂禍。
“王哥, 我是在意這些的人？”虞柳川垂眸, 自二樓陽臺向下看著院子中的人走來走去忙碌：“我十幾歲還要搶劇本時會在意這些小手段，現在我二十八歲了。”
“這些東西也就是小朋友們自己玩玩兒，王哥也是和我一起摸爬滾打過來的人, 只怕有的人前腳剛聯系下單, 後腳消息就遞過來了。”
虞柳川漫不經心地將經紀人的話戳開，此時的他與鏡頭下那個溫潤如玉的影帝大相徑庭。
“還是瞞不了你啊, ”經紀人停頓了一下：“我昨晚剛接到消息正要處理，你家那位的截圖就發過來了，還挺上心的。”
“當然，他發的那些讓工作室處理一下，造謠嚴重的發律師函。”
虞柳川想起來昨日搖椅上黎恨風那些似是而非的話：“我總有種不好的預感，王哥幫我和李導說一聲，剛換的投資商很好說話，錢可以加，《藍海星際》一定要做到最好。”
屋內靠近走廊的攝像頭收聽不到陽臺上的對話，屏幕前的觀眾們抓心撓肺，床上的黎恨風卻聽得一清二楚。
他躲進被子裏揪著019的毛毛，將它舉到臉前，在光團的微光中顯得眼下的皮膚紅撲撲：“我老婆好帥哦。”
019無語凝噎，它費力從黎恨風手中溜走捍衛自己變得稀疏的毛毛：“既然水軍由任務對象自己解決了，下一步怎麽做。”
“輿論真沒任務對象說的那麽重要？”019想到上個世界，有點難受。
“輿論是重要，但對虞柳川來說又沒有那麽重要。”黎恨風睡了一晚像是開了竅：“是我狹隘了，買的就水軍讓專業的來對付，我們去找榮俊哲的實錘。”
“我沒懂。”019承認自己跟不上黎恨風堪稱奇怪的邏輯，它翻著主系統給的任務信息，忍不住提示道。
“萬一他沒做過大逆不道的錯事呢？”
“那就一直激怒他，到了合適的劇情點直接去聯系龍靜，相信她十分願意與我合作。”黎恨風已經將這任務轉化成自己筆下剛開的小說，在知曉角色的性格與後續劇情後，一點點地向前增骨添肉。
“一個榮俊哲提前倒了，會有另一個榮俊哲出現。”黎恨風道：“與其在茫茫多的人中尋找，還不如在劇情結束前讓他做最顯眼的靶子。”
“時間還是太緊了。”從不惜命只聽天的黎恨風發出時間不夠用的言論。
他聽到陽臺門被推開的聲音便掀開被子坐起來，極其自然地對虞柳川伸出雙手。在彈幕還沒反應過來這哥要做什麽而怔楞時，只見虞柳川走過來一只手攬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拖著他的屁.股將人抱起來。
黎恨風攬著虞柳川的脖子，長腿掛在他的腰間，乖乖地被抱去洗漱間。
“這是我配看到的嗎？”
單純的彈幕哪裏懂這兩人短短五分鐘一個在陽臺一個在被窩裏的彎彎繞繞，分直播間裏的小彈幕只想遠離總直播間的粉黑批皮混戰掐架，歲月靜好吸顏磕糖。
“我宣布虞影帝就是攻！”
“funpee，懂不懂什麽是嬌嬌攻”
“我也想讓老婆把腿掛我腰上，虞影帝拔刀吧！”
“嫂子...老婆...腿腿...嘿嘿...”
“寶寶都聽見了？”虞柳川拆開新的一次性牙刷放到溫水裏泡著，明明是疑問句，卻說出了篤定的意味。
黎恨風靠在他懷中盯著水中刷毛上的小氣泡看：“我怎麽不知道《藍海星際》剛換了投資商？”他擠了牙膏上去，對著鏡子刷牙。
“昨天換的，”虞柳川說：“在你說完一系列在我耳中像是預言的話轉身去射箭的時候。”
“我聯系了李導，他說你要提前公開選角，這一點都不像你。”
他不再掩飾自己對黎恨風的掌控欲，他明晃晃地說，我知道你所有朋友，我知道你所有動作，我要圈養你，我要將困在金絲打造的籠子裏。
如果黎恨風表現出一絲不適，虞柳川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心，如果黎恨風表現出一絲抗拒，他會就此收手，一切退回黎恨風答應參加綜藝前的原狀。
電影終究是劇本，自己到底是舍不得。
他嘆了口氣，正要說這只是開個玩笑，卻感到面上一熱。
黎恨風光著腳坐在大理石的臺面上，親吻著他的額頭。
“老婆好愛我哦。”黎恨風貼著他的額頭，低聲笑道：“我也好愛好愛老婆。”
“虞柳川，待一切塵埃落定後，把我鎖起來吧。”
清爽的薄荷味道越過睫毛，通過眼珠，送到鼻子裏，最後由虞柳川的大腦接收。
兩人洗漱好下樓時餐廳中已經有人在做飯，邱滄穿著一身運動裝站在爐子前煎吐司，章柔穿著同款的情侶運動服坐在餐桌前等飯。
“小虞快來。”她熱情招呼道：“邱哥做了早飯。”
此時邱滄將煎吐司切好邊裝盤端到桌上，他笑道：“不知道小黎喜歡吃什麽樣的，我切了牛油果，冰箱裏還有草莓醬和花生醬。”
虞柳川起身幫忙，章柔拿了一盤放到黎恨風面前，黃油和焦糖的濃郁香氣撲入鼻中，他有些反胃。
把我鎖起來吧，我只想聞到虞柳川身上的味道，只想吃虞柳川手中的食物，在虞柳川身邊我可以得到代替饑餓與疼痛咖啡的清醒。
在我最終的兩個月生命裏，只要虞柳川。
黎恨風正屏住呼吸努力壓抑著漲到喉頭的反胃感，在他即將要顫抖著逃開時，一雙手附在他的口鼻上，是踏著七彩祥雲的救世主虞柳川。
雖然剛剛幫忙端盤子時虞柳川的手也沾染了微弱的黃油氣息，但黎恨風莫名覺得很好聞，甜甜的香香的，甚至還有些上癮。
真奇怪，明明是同樣的東西。
虞柳川剛端上盤子就見章柔將吐司放在黎恨風面前，他心中一緊，正要連忙過去，大腿卻狠狠地撞在尖銳桌角上。
他壓下唇間吃痛，輕聲道：“寶寶對不起，我來晚了。”
黎恨風搖搖頭，將額頭抵在虞柳川肩上，自領口聞著他的氣息漸漸平靜，他安穩伏在名為虞柳川的溫暖巢穴中。
章柔和邱滄對視一眼，她避開鏡頭，對自家老公無聲做了個口型：“怎麽回事？”
邱滄微微搖頭，他在訓練隊中見過因為要強.迫自己進入比賽體重區間而陷入厭食中的隊員，這與黎恨風的情況有些相似。
運動員慎用藥物治療，這些抗抑郁藥物一旦不慎就會對職業生涯造成毀滅性的打擊。
他看著虞柳川顧不上自己，耐心地將吐司扯開餵到黎恨風嘴邊，而黎恨風盯著他看了一陣兒，乖乖低頭將滿是黃油、焦糖的面包炸彈含入口中。
與同為被厭食侵擾的人相比，黎恨風何其幸運，虞柳川便是他的藥。
“我竟然淚目了QAQ”
“嫂子應該是有些進食障礙，我表哥被家裏人逼得神經性厭食，最後精神失常…..”
“虞影帝撞桌角的那一下我看著都痛，但他還是趕緊跑到嫂子身邊…. 這兩人是真愛吧嗚嗚嗚，看得我心軟軟”
而榮俊哲雇傭的水軍也開始敬業地工作，他們敲擊著鍵盤，打出一串串挑事的彈幕：
“章柔在幹嗎？幹坐著吃飯還要搞別人”
“你哥帶這個厭食癥的廢物參加節目真是居心叵測哈，我也是厭食癥，真別沾邊。”
“假的吧，厭食癥真不長這樣哈，演得再像皮包骨頭也是演不出來的，只能說影帝教出來個好老婆，第四座獎杯非他莫屬”
“查ip，”王哥戴著墨鏡坐在皮質沙發裏，面前是一塊巨大的電視屏幕。他截屏圈出一條條滿是惡意的彈幕，對著底下的人說：“還有那幾個大v小v的，銀行流水多檢查幾遍。”
章柔有些愧疚，她耐心等到兩人吃完飯要出門的時刻，悄悄把虞柳川拽到一邊：“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有些難以啟齒。
“柔姐不用道歉，”虞柳川拍拍她的手寬慰道：“是我的錯，沒有提前說。”
“我聽說了你這部戲的事兒，我們之前合作還挺好的，你要是想讓我背書就盡管說。”章柔提醒道：“照理說劇組內部的事情不應該被傳出來。”
“謝謝柔姐，我會解決的。”虞柳川看著正在門口等他說完話的黎恨風笑：“我帶了小幫手。”
“你還帶了小幫手？”導演看著出現在劇組的虞柳川十分意外：“我不是給你放假了嗎，怎麽還有人趕著來劇組呆著。”
“我來學習一下。”虞柳川試圖從地上一大沓劇本裏挑出自己的：“看見直播鏡頭沒？給你免費宣傳。”
“直播？”吳導也是奇人，一開機便兩耳不聞窗外事，直接告別網絡世界，他根本不知道虞柳川參加了直播綜藝：“我們三金影帝也墮落了？”
“秀恩愛咯。”虞柳川終於找到了自己的劇本，他站起來踢踢吳導屁.股下的導演椅：“三十二歲甚至沒拍過愛情片的單身導演是不會懂的。”
吳導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他指著當初虞柳川和黎恨風視頻的道具墻角怒道：“帶著你的小幫手去那邊呆著，別在我面前秀恩愛。”
眼見著虞柳川被惱羞成怒的吳導轟到小角落，有之前關註了那些娛樂圈爆料大v的觀眾悄悄露頭：
“悄悄說我昨天看的瓜原來是真的嗎”
“什麽瓜？放個耳朵在這裏”
“就是虞影帝是因為演戲遇到瓶頸被導演嫌棄才來參加綜藝挽尊的，要不然為什麽他藏了男嫂子六年，預告也沒有直接帶人來上綜藝了”
“現在一看吳導生氣的表情，感覺可信度好高…”
“我也吃到這個瓜了！今天一早應該是工作室反應過來炸掉那幾條博文，我截了圖，說是虞柳川早就沒了靈氣，只會拍商業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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