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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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你有什麽感覺？”榮景玿問，“我們以前沒有見過面嗎？”
“能有什麽感覺。”周以凝躲開，對上榮景玿冷靜的容顏，“該調查的你應該都調查過。”
榮景玿頷首，先一步走出房間，“跟上，過去我那邊。”
周以凝嗯嗯兩聲，拿著她還沒吃完的早餐跟上，但距離榮景玿有兩個身位。
大概是來到榮景玿的書房，榮景玿坐在那批閱文件，一邊的電腦開著準備等會的視頻會議。
周以凝拉了一把椅子坐在書桌的側邊，是電腦攝像頭拍不到的地方，然後拿著包子慢吞吞啃著。榮景玿沒管她，只是不能離開他的視線。
等吃飽了周以凝走到後方的書架一路劃過，挑幾本關於商業談判的書翻看，打發一下時間。
看了四十多分鐘，周以凝起來走動一下，要不是這裏不是她自己的家，她都想做個熱身運動。她這幾天吃著睡睡著吃，要麽就待在一個地方沒什麽動彈，她低頭捏捏自己的小軟肉，還好沒什麽變化。
看了一會外面的風景，周以凝走回書桌前坐下，發現榮景玿沒看文件，反而望過來。
“看什麽？”周以凝疑惑。
“沒有。”榮景玿繼續低頭在文件上備註信息。
周以凝瞥一眼，是什麽國際合同，她懶得看仔細，把手裏的書看完，就到了飯點。
顧不得等榮景玿收拾，周以凝就下樓幹飯，反正榮景玿他人在後面，算是在對方視線裏。
吃完飯，周以凝問榮景玿需要午休嗎？榮景玿搖頭，問周以凝要不要去影音室看電影。
周以凝想著也沒事可做，答應了。結果看的電影是一部‘海洋大片’，周以凝記不得名字，挺拗口的。
她揉著眼睛，影片播放的胡須男坐船在一望無垠的海洋飄啊飄，半小時還是這場景沒有別的劇情，胡須男又不說話，要麽在沈默中發呆，要麽就拿著自制的銳器紮魚吃，一嘴的馬賽克，實在沒什麽美感，也看不出什麽深度。
她又打個哈欠，這是她看過最無聊的電影，難怪沒有在影院上映過，實在不是觀眾喜聞樂見的影片類型。
榮景玿扭頭看她，“不好看？”
“對啊，看這個不如看動物世界，還能感受到最原始的廝鯊。”
榮景玿又看一眼影片，同意了周以凝的建議，退出界面，調到電視頻道的綜合臺，正好在播放藏狐的生活特性。看著一個個行走的表情包，周以凝被逗樂，總算有興趣看下去。
//
等播完動物世界，廣告後播放海底世界。但周以凝坐得太久，眼睛也有些疲憊。
她和榮景玿說一聲就走出來，沒一會榮景玿也跟著出來，帶她到樓下的玻璃花房看看栽培的一株株蘭花。
“喜歡嗎？”
周以凝瞧著或素雅或艷麗的蘭花，朵朵皆金貴。她聽到榮景玿的問話，一扭頭發現榮景玿靠得很近，她往旁邊躲，卻差點踩到一株淡粉色的蘭花。
“你嚇到我了。”
“我只是想給你看看這朵花。”
榮景玿輕輕擡著他從花堆裏找到的一個花苞，泛著淡金色。
周以凝驚訝，顧不得剛才的事，湊近一看，“是加了東西嗎？”
“沒有。”榮景玿說，“負責照料的人說一開始很明顯的金色，但現在已經淡了。”
周以凝點點頭，花苞的底部是白色的，大概是帶點變異體的花株。
從玻璃花房出來，周以凝為了拉開距離走快兩步，卻沒看到草叢裏的石頭，一腳就踩中，還差點摔倒在地。
榮景玿從她身後攬住，再施力讓她站穩。
“我沒事，謝了。”
周以凝退出來，但才走兩步，左腳關節囊的位置發疼。
“摔到了？”
榮景玿察覺不對勁向前攙扶著周以凝。
周以凝推拒，她又不嬌氣，這點疼等會回去了，找醫生拿點藥油塗一塗就好。
但榮景玿不讓，周以凝想了想罷了，就任由榮景玿扶著她回去。
//
值班醫生過來給周以凝檢查，周以凝認得這人，是她第一次過來這裏見到的醫生。對方檢查完畢，說是輕微扭傷。
周以凝謝過，等醫生離開後，她想要拿放在茶幾的藥油，給自己搽藥油。
榮景玿洗了手過來，拿過藥油就想給周以凝搽，周以凝捂住自己的腳。
“別了吧，這太奇怪了。我自己可以的。”
榮景玿沒說話，只是深邃的眼眸靜靜地看著周以凝。
“行吧行吧。”
周以凝不想被盯著，幹脆擺爛，往沙發一靠，腳搭在對方的腿上，理直氣壯地指揮，“給我搽，搽好了有賞。”
榮景玿嗯了聲，一邊開始給她搽一邊順著她的意思問道，“獎勵是什麽？”
“賞你今晚睡個好覺唄。”周以凝動了動右腳的腳趾，拿抱枕墊著腰，看榮景玿動作輕柔跟沒搽一樣，連忙說道，“用力點，這麽輕藥油怎麽揉得進去。”
“是這樣嗎？”榮景玿想找來醫生問一問，周以凝立即說，“行不行，不行我來。”
榮景玿沒搭話，也不想找醫生過來，加重了力氣。
周以凝這下可算感覺到腳上因為塗藥，微微發熱的觸感。她忍不住嘆氣，誰會像她這樣，一腳踩到石頭，反而把自己的腳給扭傷。
//
吃過晚飯，又來點餐後水果，周以凝看榮景玿在擦手，也把自己的雙手伸過去，擦一個也是擦，兩個也能擦唄。
榮景玿沒覺得有什麽，仔細給她擦手，跟擦拭貴重物品一樣，不帶一絲綺念。
但之後就為了究竟為什麽要待在一間房吵架，不過是周以凝單方面輸出表示不理解不滿意不接受，榮景玿沒說什麽，把協議電子版遞到周以凝面前。
周以凝啞然，這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她生氣了就想指使人幹活，榮景玿看著身體挺好，就該忙前忙後耗費體力。
於是榮景玿給她打水，洗臉刷牙加洗腳。一開始她接受不了，但看著榮景玿坦蕩蕩的，她摸一下後腦勺，覺得自己也沒什麽，反正有損失也是榮景玿損失。
等搞定了，周以凝就霸占床的一邊準備睡覺。
“你還沒有換衣服。”
周以凝瞅著自己的長裙，這是榮錚悅給她準備的衣服，她又回想自己今天經過的地方，下一個結論。
“我覺得挺幹凈的。”
周以凝甚至蓋上被子，“你嫌棄就走開。”
“這是我的房間。”榮景玿接話。
“嗯嗯，但現在是我的了。”周以凝打哈欠，想起一件事，又坐起來，“給我一個抱枕。”
周以凝現在一個人就睡得東倒西歪，有人在旁，周以凝就纏上去。她得有先見之明，找個抱枕抱著。
瞅著榮景玿沒動作，她就要下來自己去客廳拿沙發的抱枕。
見狀，榮景玿走去衣櫃裏翻出一個和床配套的抱枕，遞給周以凝。
周以凝抱住，又蓋著被子，加上舒適的空調房，她心滿意足睡覺了。
//
周以凝睡醒時已經快十一點，這時候的榮景玿在書房處理事情。她打個哈欠，淩晨的時候她往旁邊一搭，發現硬邦邦的。
她打開床頭燈，瞥見一旁的榮景玿直挺挺雙手放在肚臍上睡覺，榮景玿被這動靜給驚醒，問周以凝是不是要去洗手間。
周以凝搖頭，話到嘴邊還是咽下去。關了燈蓋著被子繼續睡覺，徒留榮景玿在疑惑周以凝是想問什麽。
這會兒醒來，她又躺下在床來回翻滾，滾得差不多精神氣爽，她才撐著床起來，慢吞吞走去洗漱。還好昨天讓榮景玿大力點揉，這會兒不怎麽疼，就是不能走得太快。
等她搞定了，榮景玿站在外面，問有什麽要幫忙的。她搖搖頭，但想了想，還是提出換一件衣服。
於是榮景玿讓人把之前周以凝住客房的那些衣服搬過來。周以凝去換了衣服，再出來時坐在椅子，看幾乎空蕩蕩的衣櫃被她的衣服給填滿。
“我又穿不了幾回，你沒必要讓她們都拿過來。”
“已經吩咐下去了。”榮景玿說著，扶著周以凝下去吃飯。
周以凝挨著，有人借力她才懶得使力，“你這裏為什麽不加裝電梯。”
榮景玿沈默了一下，“有電梯的。”
“那你讓我走什麽樓梯！”周以凝站定，覺得榮景玿是故意。
榮景玿有些迷茫，“可是你沒問。”
周以凝怒了，但榮景玿更加迷茫，怎麽突然就變臉生氣。
一到飯桌前，周以凝甩開他坐下，把腿擱在椅子上，不讓榮景玿坐在她旁邊。
“對不起，是我考慮不周。”榮景玿坐在她對面，給她道歉。
周以凝吃著飯早就消氣了，這會兒被打斷幹飯的進度，只能放慢速度，把飯咽下去，“你不用說對不起。”
眼看榮景玿還要說什麽，她打斷，“有事等我吃完飯再說。”
她不習慣吃飯的時候被打斷，還有邊吃飯邊說話。如果是有朋友在場，她可以遷就對方，但榮景玿不是朋友，至多算一個不會再有合作機會的合作夥。
等她吃飽了，問榮景玿有什麽事，對方提起另一件事。
“明天有客人過來，你想待在我身邊，還是一個人在房間裏。”
周以凝皺眉，“榮府這麽大，我不能去其他地方待著嗎？”
“按照協議，你不能離我太遠。”
周以凝撇撇嘴，又是協議。行叭，她要有契約精神。
“行，那我跟著你。”周以凝補充，“你得喊我起來，我最近懶覺睡得太多了。”
榮景玿頷首，是他暫時察覺不到眉目柔和，“好。”
//
下午榮景玿去健身，周以凝提前換了短袖短褲，得以跟著榮景玿到之前被阻攔的地方，原來兩棟樓之間是通向一個大型的私人體育中心。
周以凝啥啥都試個遍，等她走回來，發現榮景玿在標準泳池裏游泳。
她回想著自己在電視機前看過的游泳比賽，再瞅著獨自一個人游泳的榮景玿，覺得沒什麽觀賞的價值，於是坐在觀眾席，雙手撐著下巴發呆。
“玩夠了？”榮景玿搭著游泳專用長條毛巾走過來，在周以凝面前站定。
周以凝回過神，擡眼卻對上榮景玿若隱若現的八塊腹肌。
她在心裏哇塞一聲，她只近距離看過祁承鋌的八塊腹肌。之前還搜過是不是男人都有八塊腹肌，但網友回覆普遍沒有。沒想到今天有機會大飽眼福。
“喜歡？”
榮景玿也註意到她的視線，握住周以凝的手腕目光微沈。
周以凝直覺不對勁，含糊道，“一般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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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什麽感覺？”榮景玿問，“我們以前沒有見過面嗎？”
“能有什麽感覺。”周以凝躲開，對上榮景玿冷靜的容顏，“該調查的你應該都調查過。”
榮景玿頷首，先一步走出房間，“跟上，過去我那邊。”
周以凝嗯嗯兩聲，拿著她還沒吃完的早餐跟上，但距離榮景玿有兩個身位。
大概是來到榮景玿的書房，榮景玿坐在那批閱文件，一邊的電腦開著準備等會的視頻會議。
周以凝拉了一把椅子坐在書桌的側邊，是電腦攝像頭拍不到的地方，然後拿著包子慢吞吞啃著。榮景玿沒管她，只是不能離開他的視線。
等吃飽了周以凝走到後方的書架一路劃過，挑幾本關於商業談判的書翻看，打發一下時間。
看了四十多分鐘，周以凝起來走動一下，要不是這裏不是她自己的家，她都想做個熱身運動。她這幾天吃著睡睡著吃，要麽就待在一個地方沒什麽動彈，她低頭捏捏自己的小軟肉，還好沒什麽變化。
看了一會外面的風景，周以凝走回書桌前坐下，發現榮景玿沒看文件，反而望過來。
“看什麽？”周以凝疑惑。
“沒有。”榮景玿繼續低頭在文件上備註信息。
周以凝瞥一眼，是什麽國際合同，她懶得看仔細，把手裏的書看完，就到了飯點。
顧不得等榮景玿收拾，周以凝就下樓幹飯，反正榮景玿他人在後面，算是在對方視線裏。
吃完飯，周以凝問榮景玿需要午休嗎？榮景玿搖頭，問周以凝要不要去影音室看電影。
周以凝想著也沒事可做，答應了。結果看的電影是一部‘海洋大片’，周以凝記不得名字，挺拗口的。
她揉著眼睛，影片播放的胡須男坐船在一望無垠的海洋飄啊飄，半小時還是這場景沒有別的劇情，胡須男又不說話，要麽在沈默中發呆，要麽就拿著自制的銳器紮魚吃，一嘴的馬賽克，實在沒什麽美感，也看不出什麽深度。
她又打個哈欠，這是她看過最無聊的電影，難怪沒有在影院上映過，實在不是觀眾喜聞樂見的影片類型。
榮景玿扭頭看她，“不好看？”
“對啊，看這個不如看動物世界，還能感受到最原始的廝鯊。”
榮景玿又看一眼影片，同意了周以凝的建議，退出界面，調到電視頻道的綜合臺，正好在播放藏狐的生活特性。看著一個個行走的表情包，周以凝被逗樂，總算有興趣看下去。
//
等播完動物世界，廣告後播放海底世界。但周以凝坐得太久，眼睛也有些疲憊。
她和榮景玿說一聲就走出來，沒一會榮景玿也跟著出來，帶她到樓下的玻璃花房看看栽培的一株株蘭花。
“喜歡嗎？”
周以凝瞧著或素雅或艷麗的蘭花，朵朵皆金貴。她聽到榮景玿的問話，一扭頭發現榮景玿靠得很近，她往旁邊躲，卻差點踩到一株淡粉色的蘭花。
“你嚇到我了。”
“我只是想給你看看這朵花。”
榮景玿輕輕擡著他從花堆裏找到的一個花苞，泛著淡金色。
周以凝驚訝，顧不得剛才的事，湊近一看，“是加了東西嗎？”
“沒有。”榮景玿說，“負責照料的人說一開始很明顯的金色，但現在已經淡了。”
周以凝點點頭，花苞的底部是白色的，大概是帶點變異體的花株。
從玻璃花房出來，周以凝為了拉開距離走快兩步，卻沒看到草叢裏的石頭，一腳就踩中，還差點摔倒在地。
榮景玿從她身後攬住，再施力讓她站穩。
“我沒事，謝了。”
周以凝退出來，但才走兩步，左腳關節囊的位置發疼。
“摔到了？”
榮景玿察覺不對勁向前攙扶著周以凝。
周以凝推拒，她又不嬌氣，這點疼等會回去了，找醫生拿點藥油塗一塗就好。
但榮景玿不讓，周以凝想了想罷了，就任由榮景玿扶著她回去。
//
值班醫生過來給周以凝檢查，周以凝認得這人，是她第一次過來這裏見到的醫生。對方檢查完畢，說是輕微扭傷。
周以凝謝過，等醫生離開後，她想要拿放在茶幾的藥油，給自己搽藥油。
榮景玿洗了手過來，拿過藥油就想給周以凝搽，周以凝捂住自己的腳。
“別了吧，這太奇怪了。我自己可以的。”
榮景玿沒說話，只是深邃的眼眸靜靜地看著周以凝。
“行吧行吧。”
周以凝不想被盯著，幹脆擺爛，往沙發一靠，腳搭在對方的腿上，理直氣壯地指揮，“給我搽，搽好了有賞。”
榮景玿嗯了聲，一邊開始給她搽一邊順著她的意思問道，“獎勵是什麽？”
“賞你今晚睡個好覺唄。”周以凝動了動右腳的腳趾，拿抱枕墊著腰，看榮景玿動作輕柔跟沒搽一樣，連忙說道，“用力點，這麽輕藥油怎麽揉得進去。”
“是這樣嗎？”榮景玿想找來醫生問一問，周以凝立即說，“行不行，不行我來。”
榮景玿沒搭話，也不想找醫生過來，加重了力氣。
周以凝這下可算感覺到腳上因為塗藥，微微發熱的觸感。她忍不住嘆氣，誰會像她這樣，一腳踩到石頭，反而把自己的腳給扭傷。
//
吃過晚飯，又來點餐後水果，周以凝看榮景玿在擦手，也把自己的雙手伸過去，擦一個也是擦，兩個也能擦唄。
榮景玿沒覺得有什麽，仔細給她擦手，跟擦拭貴重物品一樣，不帶一絲綺念。
但之後就為了究竟為什麽要待在一間房吵架，不過是周以凝單方面輸出表示不理解不滿意不接受，榮景玿沒說什麽，把協議電子版遞到周以凝面前。
周以凝啞然，這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她生氣了就想指使人幹活，榮景玿看著身體挺好，就該忙前忙後耗費體力。
於是榮景玿給她打水，洗臉刷牙加洗腳。一開始她接受不了，但看著榮景玿坦蕩蕩的，她摸一下後腦勺，覺得自己也沒什麽，反正有損失也是榮景玿損失。
等搞定了，周以凝就霸占床的一邊準備睡覺。
“你還沒有換衣服。”
周以凝瞅著自己的長裙，這是榮錚悅給她準備的衣服，她又回想自己今天經過的地方，下一個結論。
“我覺得挺幹凈的。”
周以凝甚至蓋上被子，“你嫌棄就走開。”
“這是我的房間。”榮景玿接話。
“嗯嗯，但現在是我的了。”周以凝打哈欠，想起一件事，又坐起來，“給我一個抱枕。”
周以凝現在一個人就睡得東倒西歪，有人在旁，周以凝就纏上去。她得有先見之明，找個抱枕抱著。
瞅著榮景玿沒動作，她就要下來自己去客廳拿沙發的抱枕。
見狀，榮景玿走去衣櫃裏翻出一個和床配套的抱枕，遞給周以凝。
周以凝抱住，又蓋著被子，加上舒適的空調房，她心滿意足睡覺了。
//
周以凝睡醒時已經快十一點，這時候的榮景玿在書房處理事情。她打個哈欠，淩晨的時候她往旁邊一搭，發現硬邦邦的。
她打開床頭燈，瞥見一旁的榮景玿直挺挺雙手放在肚臍上睡覺，榮景玿被這動靜給驚醒，問周以凝是不是要去洗手間。
周以凝搖頭，話到嘴邊還是咽下去。關了燈蓋著被子繼續睡覺，徒留榮景玿在疑惑周以凝是想問什麽。
這會兒醒來，她又躺下在床來回翻滾，滾得差不多精神氣爽，她才撐著床起來，慢吞吞走去洗漱。還好昨天讓榮景玿大力點揉，這會兒不怎麽疼，就是不能走得太快。
等她搞定了，榮景玿站在外面，問有什麽要幫忙的。她搖搖頭，但想了想，還是提出換一件衣服。
於是榮景玿讓人把之前周以凝住客房的那些衣服搬過來。周以凝去換了衣服，再出來時坐在椅子，看幾乎空蕩蕩的衣櫃被她的衣服給填滿。
“我又穿不了幾回，你沒必要讓她們都拿過來。”
“已經吩咐下去了。”榮景玿說著，扶著周以凝下去吃飯。
周以凝挨著，有人借力她才懶得使力，“你這裏為什麽不加裝電梯。”
榮景玿沈默了一下，“有電梯的。”
“那你讓我走什麽樓梯！”周以凝站定，覺得榮景玿是故意。
榮景玿有些迷茫，“可是你沒問。”
周以凝怒了，但榮景玿更加迷茫，怎麽突然就變臉生氣。
一到飯桌前，周以凝甩開他坐下，把腿擱在椅子上，不讓榮景玿坐在她旁邊。
“對不起，是我考慮不周。”榮景玿坐在她對面，給她道歉。
周以凝吃著飯早就消氣了，這會兒被打斷幹飯的進度，只能放慢速度，把飯咽下去，“你不用說對不起。”
眼看榮景玿還要說什麽，她打斷，“有事等我吃完飯再說。”
她不習慣吃飯的時候被打斷，還有邊吃飯邊說話。如果是有朋友在場，她可以遷就對方，但榮景玿不是朋友，至多算一個不會再有合作機會的合作夥。
等她吃飽了，問榮景玿有什麽事，對方提起另一件事。
“明天有客人過來，你想待在我身邊，還是一個人在房間裏。”
周以凝皺眉，“榮府這麽大，我不能去其他地方待著嗎？”
“按照協議，你不能離我太遠。”
周以凝撇撇嘴，又是協議。行叭，她要有契約精神。
“行，那我跟著你。”周以凝補充，“你得喊我起來，我最近懶覺睡得太多了。”
榮景玿頷首，是他暫時察覺不到眉目柔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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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榮景玿去健身，周以凝提前換了短袖短褲，得以跟著榮景玿到之前被阻攔的地方，原來兩棟樓之間是通向一個大型的私人體育中心。
周以凝啥啥都試個遍，等她走回來，發現榮景玿在標準泳池裏游泳。
她回想著自己在電視機前看過的游泳比賽，再瞅著獨自一個人游泳的榮景玿，覺得沒什麽觀賞的價值，於是坐在觀眾席，雙手撐著下巴發呆。
“玩夠了？”榮景玿搭著游泳專用長條毛巾走過來，在周以凝面前站定。
周以凝回過神，擡眼卻對上榮景玿若隱若現的八塊腹肌。
她在心裏哇塞一聲，她只近距離看過祁承鋌的八塊腹肌。之前還搜過是不是男人都有八塊腹肌，但網友回覆普遍沒有。沒想到今天有機會大飽眼福。
“喜歡？”
榮景玿也註意到她的視線，握住周以凝的手腕目光微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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