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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十九章 很有競爭意識地向女生自薦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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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十九章 很有競爭意識地向女生自薦爭……

她好像很會令人心軟, 知道怎樣在犯錯之後不經受懲罰。

女生的臉頰陷在他的掌心裏,軟軟的,讓人只能小心翼翼捧著, 手臂僵硬, 肌肉繃緊,是要輕拿輕放的易碎品。

而她仰頭乖順地望著他, 就是把皇宮的穹頂捅一個窟窿,將天上的星腦砸上來, 都令人不忍心責怪她。

妘君澤不知道自己是一個這樣不講原則的朋友, 他雖然看起來溫和, 可實際卻從不徇私, 在對待親信和下屬時都很有距離感, 原則性極強,不會容忍任何一件錯誤。

可就算簡末做錯了什麽又能怎麽樣呢,她這樣單純,一定是無辜的。更何況, 妘君澤只是擔心她。

男子輕嘆了一聲, 眉眼又柔和了下來:“我沒有生氣, 嚇到你了嗎, 對不起。”

簡末眨了眨眼,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擡起身子,搖搖頭:“我記得, 我似乎是在角鬥場上失去意識的,是舍友將我送回白塔的嗎?”

掌心中的溫度突然離開, 妘君澤心中隱隱升起了幾分悵然若失,他蜷起了手指,就像是想要握住什麽。

“坐視你出事, 他們也有責任,我真該去問一問你們的實習指導教師,他便是這樣對你們的安全負責的嗎?”妘君澤微蹙著眉宇,女生不會知道,當他站在無法觸碰她的能量墻之外,只能夠眼睜睜看著她仿佛一張紙般墜落,昏倒在那個骯臟哨兵的懷中時,他的心中是怎樣的恐慌無措。

妘君澤從前沒有感受過“懼怕”這種情緒,原來在極度害怕時,心臟會緊緊地揉皺起來,手腳冰涼,身體無法做出任何反應,靈魂像是漂浮在第三人稱的視角,看著自己無能為力的屈辱。

他對她的保護欲旺盛,強烈到甚至想要將她關進絕對安全的屋子裏,這樣女生便不會再受到任何的傷害了。

當簡末躺在病床上,烏睫低垂,安靜地閉著眼眸時,妘君澤有一刻真的升起過這般可怖的念頭。

他不清楚自己是怎麽了,明明第一次自己在醫務室中見到簡末的時候,他還沒有變得這樣不正常。妘君澤只覺得她是如此的脆弱,只是脫離了他的視線一段時間,就會變成這樣虛弱的模樣。

在簡末昏睡的時候,他甚至曾湊近到了她的臉旁,輕嗅著她的呼吸,以確認她不會在他註意不到時消散。

但妘君澤並未令簡末發現他陰郁不堪的心思,在看到女生的眼睫輕輕顫動時,他便回到了適當的距離,仿佛並未做過那般逾矩的事情。

實習指導教師?那不就是許景雲嗎?

明明在刻耳柏洛星,角鬥場是合法的建築,主動提議前往參賽的人也不是她,可一想到許景雲冷淡的模樣,簡末就有點心虛。

“阿澤,你別對他說這件事,我保證以後都不會去了。”簡末探出手揪住了妘君澤的衣袖,露出了小狗一般懇求的模樣。告老師之後受批評訓斥的還不是她嗎?

妘君澤眸色微深,清澈的湖變為了不可探測的深海。他知道許景雲的身份,在簡末宿舍中看到他後,妘君澤便已經調查了他的一切背景信息。

末末為什麽不願意讓他知曉這件事,害怕他會為她擔心嗎?妘君澤說不清他心中泛起的是酸澀還是竊喜,比起她的男朋友,她更願意相信他嗎?

她的男朋友的確一點都不合格,不知道陪在她的身旁,只會令女生獨自面對著險境,在這個時候,他甚至仍舊對她受傷昏迷的事情一無所知。

學生時期的感情,就是這樣幼稚。

妘君澤不再將許景雲放在眼中,他縱容地同意了女生的請求,幫她掖了掖被角,將她的手臂重新放入被子中:“好,我不和他說。末末,以後你去哪裏,都提前告訴我一聲可以嗎,今天我找不到你,真的很害怕,白塔外便是深度汙染區,如果你出了什麽事情,我不會原諒自己的。”

說好的“明天見”,似乎就只有妘君澤一個人記得,他滿懷期待地等待她,直到天色漸晚,才忍不住去查她去了哪裏。

這種話,似乎應該是非常親密的關系,才能夠提出來的吧。

簡末遲鈍地想著,二殿下和她,好像還並沒有很熟吧?他們現在,也才認識了一周左右的時間。

可在妘君澤含著懇求的視線中,簡末還是輕輕點了點頭,也許,皇子殿下只是怕她出了什麽事,就沒有人能夠為崖枡元帥治療了吧。

反正她原本也沒有什麽事需要瞞著妘君澤。

潮湧一般蔓延在心口的窒悶感終於褪去,妘君澤丟棄了那些將女生藏起來的想法,又恢覆成了一只潔白無瑕的兔子:“末末,你睡了四個多小時,餓不餓,有什麽想吃的嗎?”

剛醒來,胃部好像還在沈睡,簡末沒什麽胃口,但還是說她想喝一點粥,看著妘君澤離開了房間,她才猶如敏感的小動物般松了口氣。奇怪,為什麽剛剛總感覺氣氛很危險,二殿下不是仍舊很溫柔嗎。

想不明白,簡末也沒有深思,她在病床旁的桌子上找到了自己的終端,點開後便是舍友們爆炸般的信息。

最多的是宋儀娜的短信,簡末一時有些暈字,耐心看了一會兒,才終於在密密麻麻的文字中理清了她昏迷後發生了什麽。

[末末,是不是謝翊那個瘋子逼你參加角鬥賽的,我就不該把你和他放在一起。]

[末末,我看到你的比賽了,很厲害,不愧是我宋儀娜的朋友^o^,畢業後來我任職的部門工作吧。]

[你認識二皇子?為什麽他將你從角鬥場抱走了,該死的皇族特權,他憑什麽將我們攔在外面,不許我碰你!我才是你的朋友!]

[妘君澤是不是仗著身份騷擾你了,他是不是強迫你和他在一起了?末末,你不要傻乎乎被人占了便宜還以為對方是好人!]

屏幕的光反射在簡末沒什麽血色的臉頰上,所以……是妘君澤將她從角鬥場抱走的?二殿下為什麽會出現在那裏,該不會,是特意來找她的吧?

在簡末打著字,想要回覆宋儀娜時,窗外突然響起了玻璃被敲擊的聲音,她偏過頭,便看到玻璃外側趴著一個猶如巨型壁虎般的少年。

謝翊?

簡末有些不可置信地望著他,她沒記錯的話,醫務室在二十四層吧?他在外面做什麽呢?

而且他的精神體是只狼,又不是什麽爬行動物,他就不怕掉下去摔死嗎?

簡末很怕他死了,她也會倒黴地變成“共犯”,只能夠撐起酸軟的身子,任勞任怨從病床上走下來去幫他開窗戶。

只是沒有等到她的幫助,簡末剛剛走到窗邊,謝翊握著一塊小巧而形狀奇怪的金屬不知道怎麽操作了兩下,便撬開了玻璃窗,腰腹一卷,直接跳入了病房裏。

“別喊,外面有人看著,我好不容易偷溜過來的,你可別讓我被人發現了。”寬肩腿長的少年將簡末壓在了被窗簾掩蓋的白墻上,掌心再次捂住了她的唇,壓迫性地彎下身,將她禁錮在了一個狹窄逼仄的區域中。

“唔……拿開。”年輕哨兵逼得太近,身上的氣息籠罩著她,也許是爬墻時出了汗,一股狗味。

“那你小聲點,別把外面的人招進來,二皇子是不是有病啊,把你當犯人一樣看管起來,根本不讓任何人靠近病房。”謝翊慢慢松開了手,聲音中滿是對妘君澤的嫌惡。

“呸呸。”簡末喘了口氣,才用手背擦了擦嘴唇,“臟死了,你怎麽用爬過墻的手摸我。”

哨兵就是一點都不講究衛生,簡末本來就因為精神力過度消耗而渾身沒有力氣,現在被謝翊折騰了一通,身子更是軟綿綿地開始向下滑。

謝翊連忙將人撈到了懷中,簡末換了一身病號服,衣料柔軟而單薄,接觸時難免便會感覺到一些綿軟的觸感。

女生的身上看著沒什麽肉,腰腹卻很軟,掌心握上去,手指仿佛都能夠陷入進去,身材曲線顯得有些青澀,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平時不好好吃飯,但壓在男生胸膛上時,也足夠令他渾身燥熱,脖頸一瞬間變得滾燙。

他真怕自己把她撞壞了。

謝翊直接圈著女生的腿彎,將她打橫抱起來重新放回到了病床上,被人嫌棄也低聲下氣的:“你不是嫌我臟嗎,等我找紙巾幫你擦擦。”

好在病房中的確放置了酒精濕巾,他去衛生間擠了洗手液,洗了幾次手,才拿著濕巾走到了簡末的床邊。

先迎接他的是一個軟綿綿的枕頭。

謝翊用臉接了,沒生氣,還有點想笑。

就這麽討厭他?在角鬥場上不是使用他,使用的很得心應手嗎?用完之後就立刻往外扔嗎,這麽無情。

謝翊將枕頭撿了起來,放在了一旁的椅子上:“想打我,用枕頭可沒什麽效果,你應該扔旁邊的水杯。”

他毫不見外地坐在了病床的邊沿上,挑了挑眉:“還要不要我幫你擦嘴了?”

簡末倚靠在僅剩的枕頭上,生了會兒悶氣,還是忍不住說道:“要。”

謝翊低笑一聲,倒也沒有再故意招惹她,身子探過去,將濕潤的紙巾按壓在了女生的唇瓣上。

隔著一層濕巾,柔軟傳遞到謝翊的指尖,像是一朵被潤濕的花。

簡末不知道男生心中在想什麽,她只覺得唇瓣被不輕不重地碰著,癢癢的,有些怪。

房間中沈默下來,無形中卻又縈繞著一種難以言明的氛圍,簡末抿了抿唇,心中有些不自在,偏過了臉頰:“可以了。”

謝翊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指尖似是被輕輕含了一下,蘇癢的麻感一路沿著手臂鉆到了心尖。

“嗯。”他突然變得笨嘴拙舌,將紙巾整整齊齊折疊好,收入了上衣的口袋裏。

“你……還好嗎,我不知道會連累你變成這樣,我…你要是還生氣,隨便你打我吧。”謝翊重新恢覆了感官之後,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他的向導輕飄飄摔了下來,像是被折斷了翅的蝶。

謝翊其實也有些被她嚇到了,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接住她的,分明讓她贏了,他好像也不怎麽高興。

謝翊是自傲的,在他看來,他絕不可能會輸,但是沒有保護好自己的向導就是事實,摟住女生時,他第一次覺得自己是個廢物。

打他?她還嫌他的肌肉太硬,弄得她手疼呢。

“我渴了。你幫我把水杯拿過來吧。”兩人之間的關系像是顛倒了過來,謝翊收斂了囂張的氣焰,仿佛脖頸上栓了繩索,在聽到女生的指使後,竟也乖乖去拿了杯子,主動送到了簡末的唇邊。

“喝吧,我餵你。”謝翊一副自己很會照顧人的樣子,可實際上卻笨手笨腳,只會惹禍。

“咳咳。”水液順著脖頸的線條向下流淌,浸透了病服的衣領,簡末被嗆咳得紅了眼尾,瞥向連餵水都不會,手足無措地想幫她擦拭的謝翊,“你是想謀殺我嗎?”

“我沒有。”謝翊有些委屈,他哪裏做過這種伺候人的活,以他那副狗脾氣,現在本應該對簡末冷臉嘲諷了,可看著女生被他弄得濕噠噠的領口,他又忍氣吞聲了。

他原本是為了將功補過、看望病人來的,怎麽能越補越差勁了。謝翊想了想,便拿起杯子,直接將裏面剩下的水潑在了自己的臉上。

水滴沿著額前的發絲墜落,滴在鼻尖,又滑過薄唇:“這樣賠罪你能滿意了嗎,或者……”

謝翊單膝跪在了床上,身體壓下來,深邃的紅眸鎖住了女生,握住她的手腕:“你要再扇我一巴掌?”

簡末覺得他病得不輕,她還未說什麽,謝翊的耳尖卻動了動,病房外的走廊中傳來隱約的聲響,有人過來了,逐漸靠近了房門,握住了把手……

簡末瞪圓了眼眸,就見謝翊敏捷地在門被打開的前一秒迅速地鉆到了她的床底下,身手敏捷的像是被捉奸的奸夫。

妘君澤手中端著剛剛煮好的粥,站在門口停頓了片刻後,視線落在了大開的窗戶上。

男子慢慢走入房間,將瓷碗放在矮櫃上後,才來到窗前,薄紗的窗簾被風揚起,冷風吹進來,吹散了殘留的氣息。

妘君澤關上了窗戶,轉過身,看向病床中央一臉乖巧的女生,微微彎起眼眸:“夜裏涼,你生著病,還是關上窗比較好。”

簡末並不想要幫謝翊隱瞞,可要在這個時候主動對妘君澤說,她的床底正藏著一個男人好像也有些奇怪。

她只能有些僵硬地點點頭,心裏更討厭給她惹麻煩的謝翊了。

妘君澤走回到了病床旁,拿起盛著養生粥的碗,正想要親手餵女生時,藍眸卻落在了簡末的衣領處。

“剛剛我想喝水,不小心弄灑了。”簡末只覺得她臉上的溫度更高了,她到底為什麽要為謝翊留下的“罪證”找理由,這樣說好像她是一個無法自理的小孩子一樣,連喝水都能灑在身上。

“是嗎。”妘君澤還是淡笑著,將白勺餵到了女生的唇邊,“手腳還是無力嗎,既然這樣,這幾日都由我來貼身照顧你吧。”

男子的動作帶著些不容拒絕的意味,簡末只好啟唇,含入了一口溫度剛好的粥。味道很鮮美,能夠嘗到一些說不清是魚類還是哺乳類動物的肉丁,喚醒了空蕩蕩的胃。

“喜歡嗎?”見似乎合簡末的胃口,妘君澤臉上的笑意才變得真實了一些,“那就多嘗一些。”

妘君澤很有賢夫良父的資質,不會像是謝翊一樣不知輕重,每一口都會吹到適宜的溫度,好像真的將她當做了小寶寶。

簡末有些不好意思,卻又很誠實地乖乖接受了投餵。其實她是有些想要直接捧過碗自己吃的,但卻被妘君澤用她力氣還未恢覆、怕她端不穩碗的理由拒絕,只能夠在某方面“自作自受”。

床上柔情蜜意,只能夠躲在床底的謝翊卻是越想越憋屈,在角鬥賽中受傷斷裂的肋骨都開始隱隱作痛。

不是,憑什麽啊?他為什麽要一時腦抽躲著妘君澤那個小白臉?他又不是見不得人。

氣惱的勁上來,謝翊忍不住擡起腿,在床底下折騰出了點聲音。

床板的震動傳遞到簡末的身上,她差一點就想要直接將謝翊揪出來,如他所願給他兩巴掌了。他自己先藏起來,現在又在底下搞什麽呢?

現在他又不怕被發現了是吧,所以為什麽膽顫心驚、莫名心虛的那個人又變成了她呀?

妘君澤端著碗的手微頓,眼底染上了幾分冷意:“末末的病房裏,養了老鼠嗎。”

簡末覺得此時她一定笑得很假,卻也只能為床底下的人找著借口:“也許是誰的精神體在樓下弄出的聲音吧。”

“是嗎,或許是某個性情卑劣、低賤無能的哨兵管不住自己放出的精神體吧,只會到處惹是生非,除了給人添麻煩之外一無是處。”妘君澤依舊維持著溫潤如水一般的神情,為簡末餵著粥,微涼的聲音卻似帶著諷意,像是在指桑罵槐。

簡末默默無語,反正罵的人不是她,雖然感覺妘君澤似乎是察覺了什麽,但她習慣性地當一只蝸牛。沒事的,只要沒人戳穿,她就還是清清白白無辜的女大學生。

而被罵的謝翊本人像是一只幽怨的男鬼般盯著頭頂的床板,恨不得現在就爬出去和那個賣弄茶藝、尖酸刻薄的皇子打一架。

裝什麽小意體貼,還要給人餵飯,不要臉的賤種,當什麽皇子,怎麽不去會所當鴨啊,向導與向導之間是沒有好下場的!

終於,一碗粥見了底,雖然過程有一些折磨人,讓簡末時刻都提著心臟,生怕謝翊又作什麽妖,或是妘君澤再說些似是而非的話。

但好在,高壓鍋並沒有在她的眼皮底下爆炸開,一切維持住了表面的平靜,於是簡末便繼續揣著明白裝糊塗:“阿澤,我有點想吃草莓布丁了,你能夠幫我去拿一些嗎?”

妘君澤唇角的弧度拉平了起來,他不太高興,不喜歡女生找借口趕他走,也不喜歡她的欺騙。末末,為什麽不能只有他一個朋友,只與他親密無間呢,她應該早些意識到,沒有利用價值的人沒有交往的必要,只是一些浪費時間的無用社交。

她想要的,不管是布丁也好,權勢地位也罷,他都能夠滿足她,妘君澤想要讓女生明白,她其實根本就不需要其他人。

可妘君澤偏偏又會對她心軟,見她這樣辛苦地騙他,又不忍心直接揭穿令她為難。

妘君澤自小就接受著教導,不加節制的欲念需要被管束,否則便會醞釀成將他徹底吞噬的獸。過於偏執的喜歡也會變成禍端,會令人懼怕、妄圖逃離,所以,不能夠暴露出他的陰暗之處,他必須學習忍耐,要循序漸進,直到女生習慣他、願意包容他。

“好。”所以現在,末末讓他做什麽,他便要去做什麽。

妘君澤對簡末好像確實很好,連被簡末似是仆人一般使喚都毫不在意。看著男子的背影,簡末的心中不禁生出了一些愧意,二殿下好像是真的,想要同她這個普普通通的人做朋友。

“你想吃布丁,我也能學著為你做。”人前腳剛走,謝翊便迫不及待地從床底下爬了出來,手臂搭在床沿上,就開始很有競爭意識地向女生自薦爭寵,想要讓簡末知道,妘君澤根本就沒有什麽特別的。

“啪——”

回應他的是帶著香風的一巴掌。

謝翊被扇懵了,坐在地上有些傻楞楞地看著簡末,就見女生用厭惡的視線睨視著他:“謝翊,你給我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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