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第63章 我是去買內衣，你要跟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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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第63章 我是去買內衣，你要跟著嗎？……
江纖詫異地看著他:“你怎麽知道？”
“我剛才一進門, 珠珠就問我了，她還以為我們好事將近了。”炎朗淡淡一笑，“可現在看來, 怕是相反吧？我小姨跟你說了什麽？”
江纖:“你猜猜看。”
炎朗:“八成是棒打鴛鴦。”
江纖嗤一聲笑了:“你我現在是鴛鴦麽？”
炎朗篤定道:“是, 不然我媽為什麽讓她找你。”
江纖失笑著搖頭，爾後問:“炎朗，你當年為什麽不告訴我你沒有選擇A大的真正原因？”
炎朗頓了片刻:“我怕你對我失望。”
江纖:“失望？”
“雖然這個理由以現在的我看起來也確實有點幼稚, 但那時……我就是這樣想的。”
“那你用別的理由我就不失望啦？”
“那不一樣。”炎朗搖搖頭, “你知道，我和我媽關系一向不好，很多事情我都故意跟她反著來, 結果偏偏在這件事上聽從了她的安排, 雖然也是迫不得已，但我真的不想讓你知道這些, 我覺得……丟臉，我寧願說這是我自己的選擇, 畢竟那時……我也不知道你喜歡我……”
“哦，說到底就是你並不覺得我們的分別是件大事，甚至還認為理所當然, 對嗎？”
炎朗立即否認:“沒有, 我當時很舍不得你，真的。”
“你是怎麽妥協的？”江纖問。
“她……那時候進了醫院……”炎朗搖搖頭, “我當時就跟她說了, 只有這一次，所以後來我要出國留學她依然反對，但我沒有再聽她的。”
江纖默然無語。
炎朗問她:“我小姨找你這件事，為什麽沒有第一時間告訴我？”
“我在想怎麽辦。”
“想到了嗎？”
“我準備像電視劇裏演的那樣, 不想你為難，所以一個人偷偷離開，所有的痛苦都讓我一個人承擔。”江纖含笑看著他，“你信嗎？”
“想都別想。”炎朗淡定道，“你就算走到天涯海角，我也會把你找回來。”
“……說點現實的吧。”江纖嘆了口氣，“炎朗，我真的不明白事情怎麽會發展成今天這樣了，這相當於讓你在我和你媽媽之間二選一，我……”
“這跟你沒關系。”炎朗出聲打斷，“我的事情，我會處理好。”
“你打算怎麽處理？如果是身體上的病，治好也就算了，心理上的問題……”江纖憂愁地皺著眉，“不會刺激到她吧？”
“會有辦法的。”炎朗伸手撫了撫她眉間，“我不能因為她，而放棄自己的全部。”
第二天晚上，炎朗又回了趟家，再次和楊宛庭說明，這輩子除了江纖，他絕不會和別人在一起。
“你一定要這樣嗎？”楊宛庭失望地質問，“為了一個外人，和自己的母親作對？”
炎朗平靜道:“在我心裏，她比任何人都重要。”
這話讓楊宛庭臉色一白。
“你……”
“我不理解，為什麽小時候你可以做到對我不管不顧，卻在長大後控制欲那麽強？連我爸都沒像你……”
話未說完，楊宛庭擡手打了他一巴掌。
“你是在怨我對嗎？你怎麽不想想炎煜霖是怎麽對我的？”楊宛庭顫抖著手，眼淚一瞬間流了滿臉，“是我願意這樣的嗎？我難道想生病嗎？你怎麽不為我考慮考慮？”
炎朗沈默片刻，問她:“媽，你還記不記得當年你離開沐江是什麽時候？”
楊宛庭撇過臉:“忘了。”
“我也忘了，但當時的情形一直記得，你拖著行李箱走出家門，我在後面看著你的背影一點點走遠，你知道我心裏在想什麽嗎？”
楊宛庭冷笑了一下:“肯定是恨我拋下了你。”
“沒有。”炎朗搖搖頭，“我那時候真的特別害怕你和我爸吵架，每次只要你們稍微言語不和，我就開始感到提心吊膽，所以你走的時候我在想，這樣也好，對來你說是個解脫，只要以後你能過得好一點，那我怎麽樣並不重要。”
楊宛庭微微楞了楞。
“所以現在我希望你也能站在我的角度想想，我自己做的選擇，我自己承擔結果，我知道我想要什麽。”
“可我這麽做也是希望你以後能過得好一點，我都是為了你啊……”楊宛庭說著又忍不住流淚，“炎朗，你就是太執拗了。”
“也許吧，生性如此，改不掉了。”
“當年我以為你和江纖在談戀愛，所以才阻止你報考A大，沒想到兜兜轉轉這麽多年，你們還是走到了一起。”楊宛庭說到這兒自嘲一笑，“早知如此，我當時就不應該多管。”
炎朗沈默地看著她，許久之後說:“我走了。”
他說完轉身離開。
外面不知何時下起了雨。
他義無反顧走進了雨裏。
到了車子旁邊，他站了一會，然後打開車門上了車。
他漫無目的地開著車行駛在雨中，不知過了多久，往旁邊一看，發現竟然到了江纖住處的那條街。
雨還在下，他把車停在路邊拿出手機，準備撥通她的電話時卻又猶豫了，片刻後把手機放回去，閉眼趴在方向盤上。
過了一會，耳邊響起敲車窗的聲音，他以為是擋了人家的路，結果擡頭一看，楞住了。
江纖撐著傘站在雨中，正彎腰看著他。
雨聲嘩嘩，他聽不清她說了什麽，準備下車時她收了傘，打開車門坐進了副駕。
“真的是你，我看是你的車，還不確定呢，你來了怎麽不打電話給我？”她一邊攏著微濕的頭發一邊說，“你什麽時候過……”
後面的話沒能說完，炎朗伸手抱住了她。
就這一個動作，江纖就察覺出了他心情不好。
“怎麽了？”她輕聲問。
炎朗沒吭聲，只是緊緊抱著她。
江纖垂下眸，無意中發現他左邊耳朵，連著耳根處都泛著不正常的紅。
她覺得奇怪，扳著他的肩膀強迫他擡起頭。
在車頂燈光下，可以看見左邊臉頰殘留的五個指印。
她心裏霎時一緊:“誰打的？”
炎朗搖搖頭，又重新抱住了她，這次把頭深埋進她的頸間。
江纖一陣心疼，此時此刻的炎朗，恍若一只受傷的動物在尋找慰藉。
她一手攬著他的背，另一只手插進他發間輕輕摩挲。
無聲的安慰。
誰打的他，他雖未言明，但也不難猜。
就這麽抱了好久，江纖問:“晚上吃飯沒？”
“……不餓。”炎朗說完問她，“你呢？”
“我就是吃完飯回來才看到你車的。”
“嗯。”
“我晚上吃的是紅燒牛肉面，一家老店，味道很好，我去給你打包一份吧。”江纖說著便要下車。
然而炎朗卻抱著她不肯松手。
江纖失笑:“我還回來呢。”
炎朗還是抱著她不放。
最後江纖沒辦法了:“要不去你家？我做飯給你吃，行嗎？”
炎朗沒吭聲，下一刻松開了她，然後啟動車子往前開。
很快到了小區，兩人一起上樓，走到門口炎朗卻站著不動。
江纖疑惑地看著他:“開門啊？”
炎朗:“你開。”
江纖多少有些無奈，但還是順著他，輸入密碼開了門。
這次鞋櫃裏多了雙女士拖鞋，她笑著問:“給我準備的？”
炎朗點點頭:“嗯。”
江纖換了鞋，讓他去沙發坐著，然後自己走到廚房，本來還怕冰箱裏沒什麽吃的，結果打開一看，滿滿當當的食物。
她拿了西紅柿和雞蛋還有蔥花，轉過身時冷不丁嚇了一跳。
炎朗就站在身後。
“你好歹出個聲，嚇得我雞蛋差點打了。”江纖走到水池邊開始洗菜，“我廚藝也就這樣，你別抱多大希望，免得失望。”
“沒關系。”炎朗站在旁邊，“是你做的就行。”
“你確定要看我做飯？”江纖好笑地問。
炎朗搖搖頭。
“那你出去吧。”
“我想看著你。”
“……”
怎麽好像一只黏人的大狗……
江纖嘆了口氣，隨他去了。
雖然她廚藝不怎麽樣，但煮一碗簡單的西紅柿雞蛋面還是沒問題的。
面煮好後，炎朗坐在餐桌邊慢吞吞地吃著，江纖坐在旁邊看著他，下一刻忽然想起什麽，於是站起身。
哪知剛一動，炎朗就迅速拽住她的手:“去哪？”
江纖被他搞的哭笑不得:“我是想去冰箱找找有沒有冰袋，給你敷臉。”
“不用。”炎朗說，“冰箱也沒有，你坐著就行。”
江纖只好一直看著他把面吃完。
“我不洗碗。”她說。
“放著，明天我洗。”炎朗起身把碗送去了水池。
再回來後說:“外面雨還在下，今晚就別回去了吧。”
說完補充一句:“客臥很幹凈。”
如果是平時，江纖是不會答應的，倒不是有什麽顧忌，而是什麽都沒帶，太麻煩了。
但是今天……
今天的炎朗極度缺乏安全感。
他向來冷硬，她還是第一次在他身上窺見這種脆弱。
並且他的脆弱在她面前毫不掩飾。
甚至把她當成了依靠。
可憐見的，她有點不忍心。
思及此，她點點頭:“好。”
炎朗的目光一剎那變得分外柔軟。
“我去趟樓下超市。”江纖站起身說。
炎朗馬上道:“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了。”江纖笑了下，“我是去買內衣，你要跟著嗎？”
炎朗楞了楞，之後難得地感到局促:“那算了。”
江纖笑著出了門。
她不僅買了內衣，連洗漱用品也一並買了，回來後看到炎朗就站在門口。
她不解地問:“你站這裏幹什麽？”
炎朗:“等你。”
“幹嘛？怕我不回來啊？”
炎朗沒說話。
江纖拽了下他胳膊:“進來吧。”
兩人一起走進去。
“對了，我能去下你的臥室嗎？”江纖問。
炎朗:“可以。”
江纖走進了臥室。
再出來時手裏拿了件他的白色襯衫:“超市不賣睡衣，我今晚就穿這個了，行嗎？”
炎朗目光幽深地看著她，片刻後點頭:“行。”
江纖笑道:“那你早點休息，我去洗澡了，晚安。”
江纖洗完澡，穿著炎朗的襯衣從浴室走出來，衣服拿在手裏看著挺寬大的，結果穿身上只能遮住臀部，底下兩條腿光著。
她之後趴在床上和朱涵發消息，沒一會敲門聲響了。
她動作微頓，伸手拽過被子蓋上腿，然後說:“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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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才一進門, 珠珠就問我了，她還以為我們好事將近了。”炎朗淡淡一笑，“可現在看來, 怕是相反吧？我小姨跟你說了什麽？”
江纖:“你猜猜看。”
炎朗:“八成是棒打鴛鴦。”
江纖嗤一聲笑了:“你我現在是鴛鴦麽？”
炎朗篤定道:“是, 不然我媽為什麽讓她找你。”
江纖失笑著搖頭，爾後問:“炎朗，你當年為什麽不告訴我你沒有選擇A大的真正原因？”
炎朗頓了片刻:“我怕你對我失望。”
江纖:“失望？”
“雖然這個理由以現在的我看起來也確實有點幼稚, 但那時……我就是這樣想的。”
“那你用別的理由我就不失望啦？”
“那不一樣。”炎朗搖搖頭, “你知道，我和我媽關系一向不好，很多事情我都故意跟她反著來, 結果偏偏在這件事上聽從了她的安排, 雖然也是迫不得已，但我真的不想讓你知道這些, 我覺得……丟臉，我寧願說這是我自己的選擇, 畢竟那時……我也不知道你喜歡我……”
“哦，說到底就是你並不覺得我們的分別是件大事，甚至還認為理所當然, 對嗎？”
炎朗立即否認:“沒有, 我當時很舍不得你，真的。”
“你是怎麽妥協的？”江纖問。
“她……那時候進了醫院……”炎朗搖搖頭, “我當時就跟她說了, 只有這一次，所以後來我要出國留學她依然反對，但我沒有再聽她的。”
江纖默然無語。
炎朗問她:“我小姨找你這件事，為什麽沒有第一時間告訴我？”
“我在想怎麽辦。”
“想到了嗎？”
“我準備像電視劇裏演的那樣, 不想你為難，所以一個人偷偷離開，所有的痛苦都讓我一個人承擔。”江纖含笑看著他，“你信嗎？”
“想都別想。”炎朗淡定道，“你就算走到天涯海角，我也會把你找回來。”
“……說點現實的吧。”江纖嘆了口氣，“炎朗，我真的不明白事情怎麽會發展成今天這樣了，這相當於讓你在我和你媽媽之間二選一，我……”
“這跟你沒關系。”炎朗出聲打斷，“我的事情，我會處理好。”
“你打算怎麽處理？如果是身體上的病，治好也就算了，心理上的問題……”江纖憂愁地皺著眉，“不會刺激到她吧？”
“會有辦法的。”炎朗伸手撫了撫她眉間，“我不能因為她，而放棄自己的全部。”
第二天晚上，炎朗又回了趟家，再次和楊宛庭說明，這輩子除了江纖，他絕不會和別人在一起。
“你一定要這樣嗎？”楊宛庭失望地質問，“為了一個外人，和自己的母親作對？”
炎朗平靜道:“在我心裏，她比任何人都重要。”
這話讓楊宛庭臉色一白。
“你……”
“我不理解，為什麽小時候你可以做到對我不管不顧，卻在長大後控制欲那麽強？連我爸都沒像你……”
話未說完，楊宛庭擡手打了他一巴掌。
“你是在怨我對嗎？你怎麽不想想炎煜霖是怎麽對我的？”楊宛庭顫抖著手，眼淚一瞬間流了滿臉，“是我願意這樣的嗎？我難道想生病嗎？你怎麽不為我考慮考慮？”
炎朗沈默片刻，問她:“媽，你還記不記得當年你離開沐江是什麽時候？”
楊宛庭撇過臉:“忘了。”
“我也忘了，但當時的情形一直記得，你拖著行李箱走出家門，我在後面看著你的背影一點點走遠，你知道我心裏在想什麽嗎？”
楊宛庭冷笑了一下:“肯定是恨我拋下了你。”
“沒有。”炎朗搖搖頭，“我那時候真的特別害怕你和我爸吵架，每次只要你們稍微言語不和，我就開始感到提心吊膽，所以你走的時候我在想，這樣也好，對來你說是個解脫，只要以後你能過得好一點，那我怎麽樣並不重要。”
楊宛庭微微楞了楞。
“所以現在我希望你也能站在我的角度想想，我自己做的選擇，我自己承擔結果，我知道我想要什麽。”
“可我這麽做也是希望你以後能過得好一點，我都是為了你啊……”楊宛庭說著又忍不住流淚，“炎朗，你就是太執拗了。”
“也許吧，生性如此，改不掉了。”
“當年我以為你和江纖在談戀愛，所以才阻止你報考A大，沒想到兜兜轉轉這麽多年，你們還是走到了一起。”楊宛庭說到這兒自嘲一笑，“早知如此，我當時就不應該多管。”
炎朗沈默地看著她，許久之後說:“我走了。”
他說完轉身離開。
外面不知何時下起了雨。
他義無反顧走進了雨裏。
到了車子旁邊，他站了一會，然後打開車門上了車。
他漫無目的地開著車行駛在雨中，不知過了多久，往旁邊一看，發現竟然到了江纖住處的那條街。
雨還在下，他把車停在路邊拿出手機，準備撥通她的電話時卻又猶豫了，片刻後把手機放回去，閉眼趴在方向盤上。
過了一會，耳邊響起敲車窗的聲音，他以為是擋了人家的路，結果擡頭一看，楞住了。
江纖撐著傘站在雨中，正彎腰看著他。
雨聲嘩嘩，他聽不清她說了什麽，準備下車時她收了傘，打開車門坐進了副駕。
“真的是你，我看是你的車，還不確定呢，你來了怎麽不打電話給我？”她一邊攏著微濕的頭發一邊說，“你什麽時候過……”
後面的話沒能說完，炎朗伸手抱住了她。
就這一個動作，江纖就察覺出了他心情不好。
“怎麽了？”她輕聲問。
炎朗沒吭聲，只是緊緊抱著她。
江纖垂下眸，無意中發現他左邊耳朵，連著耳根處都泛著不正常的紅。
她覺得奇怪，扳著他的肩膀強迫他擡起頭。
在車頂燈光下，可以看見左邊臉頰殘留的五個指印。
她心裏霎時一緊:“誰打的？”
炎朗搖搖頭，又重新抱住了她，這次把頭深埋進她的頸間。
江纖一陣心疼，此時此刻的炎朗，恍若一只受傷的動物在尋找慰藉。
她一手攬著他的背，另一只手插進他發間輕輕摩挲。
無聲的安慰。
誰打的他，他雖未言明，但也不難猜。
就這麽抱了好久，江纖問:“晚上吃飯沒？”
“……不餓。”炎朗說完問她，“你呢？”
“我就是吃完飯回來才看到你車的。”
“嗯。”
“我晚上吃的是紅燒牛肉面，一家老店，味道很好，我去給你打包一份吧。”江纖說著便要下車。
然而炎朗卻抱著她不肯松手。
江纖失笑:“我還回來呢。”
炎朗還是抱著她不放。
最後江纖沒辦法了:“要不去你家？我做飯給你吃，行嗎？”
炎朗沒吭聲，下一刻松開了她，然後啟動車子往前開。
很快到了小區，兩人一起上樓，走到門口炎朗卻站著不動。
江纖疑惑地看著他:“開門啊？”
炎朗:“你開。”
江纖多少有些無奈，但還是順著他，輸入密碼開了門。
這次鞋櫃裏多了雙女士拖鞋，她笑著問:“給我準備的？”
炎朗點點頭:“嗯。”
江纖換了鞋，讓他去沙發坐著，然後自己走到廚房，本來還怕冰箱裏沒什麽吃的，結果打開一看，滿滿當當的食物。
她拿了西紅柿和雞蛋還有蔥花，轉過身時冷不丁嚇了一跳。
炎朗就站在身後。
“你好歹出個聲，嚇得我雞蛋差點打了。”江纖走到水池邊開始洗菜，“我廚藝也就這樣，你別抱多大希望，免得失望。”
“沒關系。”炎朗站在旁邊，“是你做的就行。”
“你確定要看我做飯？”江纖好笑地問。
炎朗搖搖頭。
“那你出去吧。”
“我想看著你。”
“……”
怎麽好像一只黏人的大狗……
江纖嘆了口氣，隨他去了。
雖然她廚藝不怎麽樣，但煮一碗簡單的西紅柿雞蛋面還是沒問題的。
面煮好後，炎朗坐在餐桌邊慢吞吞地吃著，江纖坐在旁邊看著他，下一刻忽然想起什麽，於是站起身。
哪知剛一動，炎朗就迅速拽住她的手:“去哪？”
江纖被他搞的哭笑不得:“我是想去冰箱找找有沒有冰袋，給你敷臉。”
“不用。”炎朗說，“冰箱也沒有，你坐著就行。”
江纖只好一直看著他把面吃完。
“我不洗碗。”她說。
“放著，明天我洗。”炎朗起身把碗送去了水池。
再回來後說:“外面雨還在下，今晚就別回去了吧。”
說完補充一句:“客臥很幹凈。”
如果是平時，江纖是不會答應的，倒不是有什麽顧忌，而是什麽都沒帶，太麻煩了。
但是今天……
今天的炎朗極度缺乏安全感。
他向來冷硬，她還是第一次在他身上窺見這種脆弱。
並且他的脆弱在她面前毫不掩飾。
甚至把她當成了依靠。
可憐見的，她有點不忍心。
思及此，她點點頭:“好。”
炎朗的目光一剎那變得分外柔軟。
“我去趟樓下超市。”江纖站起身說。
炎朗馬上道:“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了。”江纖笑了下，“我是去買內衣，你要跟著嗎？”
炎朗楞了楞，之後難得地感到局促:“那算了。”
江纖笑著出了門。
她不僅買了內衣，連洗漱用品也一並買了，回來後看到炎朗就站在門口。
她不解地問:“你站這裏幹什麽？”
炎朗:“等你。”
“幹嘛？怕我不回來啊？”
炎朗沒說話。
江纖拽了下他胳膊:“進來吧。”
兩人一起走進去。
“對了，我能去下你的臥室嗎？”江纖問。
炎朗:“可以。”
江纖走進了臥室。
再出來時手裏拿了件他的白色襯衫:“超市不賣睡衣，我今晚就穿這個了，行嗎？”
炎朗目光幽深地看著她，片刻後點頭:“行。”
江纖笑道:“那你早點休息，我去洗澡了，晚安。”
江纖洗完澡，穿著炎朗的襯衣從浴室走出來，衣服拿在手裏看著挺寬大的，結果穿身上只能遮住臀部，底下兩條腿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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