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第56章 反應過來時已經克制不住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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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第56章 反應過來時已經克制不住吻了……
這是個很失控的行為。
炎朗本沒有打算這麽做。
她說什麽他都可以靜靜地聽, 唯獨說自己不配，不值，這讓他無法忍受, 只想堵住她的嘴。
最先感受到的, 是眼淚的濕鹹。
之後是淡淡的柔軟。
江纖瞪大了眼睛，恍若被雷擊中，手裏的相機“啪”一下掉到了地上。
她慌亂地蹲下來查看。
炎朗也跟著蹲下, 問:“摔壞了嗎？”
“鏡頭壞了……”江纖更加覺得挫敗, 眼淚流得更兇了，“都怪你！”
炎朗伸手給她擦眼淚:“我賠。”
江纖抽噎著推了他一把:“你賠得起嗎？”
炎朗嘆了口氣:“大概率是賠得起的。”
“光賠東西有什麽用？這個鏡頭我都用習慣了……”江纖越想越傷心，“我這麽多年的感情你拿什麽賠！”
“纖纖……”
“你別說話。”
“……”
江纖起身跑進了衛生間, 反手將門鎖了起來。
她幽幽看著鏡子裏的自己。
眼睛紅腫, 臉頰還沾著淚痕。
即便是在這種糟糕的情緒之下，依然能感到自己雜亂無章的心跳。
她萬萬沒有想到。
炎朗竟然親了她。
在此之前他們之間最親密的舉動就是上次從山坡滾下, 她窩在他的懷裏睡到天亮，可當時受限於環境原因, 這次呢？
他陡然靠過來，貼上她唇的那一刻，她呼吸都嚇停了。
這算什麽？
安慰？
從洗手間出來時, 江纖的情緒已平覆了大半, 她看著坐在沙發上的炎朗，頗有些難為情道:“我沒事了, 你走吧。”
炎朗起身朝她走過來。
江纖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炎朗走到她面前停下。
“我……剛才跟你開玩笑的……”江纖低著頭, 說話時還有鼻音，“不讓你賠錢。”
“餓不餓？”他問。
江纖搖搖頭，肚子其實很空，但沒有一點食欲。
“那你擡頭看著我。”
“……”
江纖有些生氣了, 惱火地擡起頭。
“你剛才說沒有一個人真心對你，這是什麽意思？”炎朗一瞬不瞬地盯著她，“我不夠真心嗎？能有誰……比我還真心對你？”
“那怎麽能一樣？”江纖脫口而出，“我要的不是這個。”
“那你要什麽？”炎朗問，“你說出來，我全都給你。”
江纖靜靜看了他片刻，然後搖頭說:“算了。”
“不能算了。”炎朗在這一刻有些強勢地拽住她的手，“不要和蔣未承繼續了，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江纖震驚地看著他:“炎朗，你是在同情我嗎？”
“當然不是。”炎朗一點都沒有遲疑，“是因為我喜歡你。”
江纖呆了一瞬:“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我很清楚。”炎朗目光灼灼，“那天吃飯時我和羅姨說有了喜歡的人，不是玩笑話。”
江纖感到恍惚，她自己都沒想到，有一天聽到炎朗說喜歡她時會是這個感受，她問他:“你從什麽時候開始喜歡我的？”
炎朗一時語塞。
“你也不知道對吧？”江纖笑了笑，“炎朗，沒有人會不知道喜歡一個人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如果有，那就證明不是喜歡。”
“纖纖……”
“你還是自己想清楚吧，你對我究竟是喜歡還是習慣，另外……”江纖疲憊地閉了閉眼，“你現在離開，我想一個人靜靜。”
-
“你看你，真說了喜歡，你倒不樂意了。”沈婧可倒了杯牛奶遞過來，“我早就說過，青梅竹馬沒有你們這樣的，看對方的眼神都拉絲。”
“那我問的問題也很正常啊。”江纖接過牛奶喝了一口，“什麽時候對我動心的，這都說不出來讓我怎麽相信他？”
沈婧可笑著搖頭:“那不一定，動心這回事有時候就是一瞬間，比如我對傅昭，他之前追了我那麽久我都沒感覺，結果有一回在圖書館，坐在他前面女生的筆掉了，他彎腰替人撿起來，那女生跟他道謝，他很淡地笑了一下，說不客氣，我當時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就被這一幕蘇到了，心怦怦直跳，所以才跟他有了後續發展。”
“那至少你心裏清楚，他好像整個人就糊裏糊塗的。”江纖板著臉，不高興地控訴。
沈婧可笑了聲:“別急，給他點時間，他這幾天有沒有找過你？”
“沒有，可能還沒想明白吧。”江纖喝完牛奶，空虛地窩在沙發裏，“對了，晚上去不去綠吧？蔡老板說今天要把她收藏的好酒拿出來。”
“我就不去了。”沈婧可說，“我媽今天把我外婆接到家裏了，我得回家看看，你好好玩吧。”
“那我晚點去，現在還早呢。”江纖扯過一個抱枕抱在懷裏，“還是你這裏舒服，我都困了。”
沈婧可失笑:“隨你，躺會兒吧。”
晚上十點。
江纖坐在綠吧二樓的小包間裏，就她一個人，蔡老板還在樓下招呼。
不一會門開了，她轉過頭，只見林蘇美沈著一張臉走了進來。
“怎麽了？”她問。
林蘇美把挎包往沙發上一扔，在她旁邊坐下:“沒事，一天沒吃飯，餓的。”
“和段飛潮吵架了吧？”江纖把桌上的小蛋糕推到她面前，“他又怎麽惹你了？”
林蘇美拿起勺子挖了一塊蛋糕送進嘴裏，憤憤不平道:“我想讓他辭職，他不聽我的。”
“為什麽？”江纖不理解，“他在那個公司也幹挺久了，待遇又不錯，何況現在工作又不好找，幹嘛要辭職？”
林蘇美翻了個白眼:“找不到新工作就在家待著唄，我又不是養不起他。”
江纖勸道:“我跟你說蘇蘇，這話你就在我面前說說得了，別當著段飛潮的面說，別說他是個男人，就算是我，我以後的對象要是跟我說別工作待在家養著我，我都怕會忍不住一巴掌拍過去。”
林蘇美哼了一聲:“那我咽不下這口氣。”
“到底怎麽了？”江纖不免好奇，“你和段飛潮都多少年了，曾經那麽大的誤會都過來了，這又發生了什麽事？”
大三上學期剛開學不久，有天晚上她接到林蘇美電話，她在電話裏哭得聲音發抖，說特地去段飛潮學校看他，本來打算給他一個驚喜，結果竟看到他和一個女生舉止親昵，那女生還把頭靠在他肩膀上。
江纖安慰了她好一會，掛斷後立即打給段飛潮，段飛潮當時就說是誤會，那女生其實是他表妹。
後來她再打給林蘇美，結果卻打不通，她把手機關機了。
那天晚上把江纖嚇得不輕，林蘇美手機一直沒開機，她生怕她做出什麽傻事，段飛潮也一樣，找了她好幾個小時，最後在校園後邊的便利店門口找到了她。
提及往事林蘇美撇撇嘴:“我有那麽傻嗎？段飛潮要真是劈腿了，我就算做傻事，也得在做之前先把他倆嘎了。”
“那這次怎麽非讓他辭職？”江纖好笑地問。
林蘇美冷哼一聲:“因為他那個上司對他圖謀不軌，總是利用職務之便安排他出差，還隔三差五發消息對他噓寒問暖。”
“他上司……”江纖反應慢了一拍，“男的女的？”
林蘇美看了她一眼:“肯定女的啊，不然我這日子還能過？”
江纖:“哦。”
過了會問:“別又是誤會吧？段飛潮就不是那種招蜂引蝶的人，再說了，身正不怕影子斜，你也別太擔心了。”
林蘇美搖頭:“你是不了解男人……”
剛說到這裏，門又開了，走進來幾個男人，周振安，段飛潮，還有……炎朗。
江纖不知道炎朗要來，擡眼看過去時和他視線撞了個正著。
蔡虹走在最後，手裏拿著兩瓶酒:“我真是服了，今晚我們仨打算不醉不歸的，你們跟上來湊什麽熱鬧？”
“你們喝唄。”周振安往沙發上一坐，“我們聊我們的，不影響你們，真喝醉了還能把你們安全送回家。”
蔡虹翻了個白眼:“不需要。”
她說完把兩瓶酒都打開，給林蘇美和江纖分別倒了一杯:“別管他們，我們喝我們的。”
“可是看著他們喝不下啊。”林蘇美撅了撅嘴，“要不我們去隔壁露臺？”
江纖點點頭:“可以。”
蔡虹:“那走吧。”
三個人各自端著酒杯起身走了。
周振安看著面前空下來的座位，沈默了一會，然後轉過頭:“反正我是沒得罪蔡老板，你們呢？得罪誰了？”
炎朗和段飛潮都不說話。
周振安嘆了口氣:“這還帶連坐的，絕了……”
-
江纖今晚的確有放縱自己一醉方休的念頭，她酒量不如林蘇美和蔡虹，最後結束時她們兩人還能自主走路，而她則身不由己軟倒在躺椅上。
炎朗走進來看到這一幕，走過去輕輕把她抱了起來。
蔡虹靠著周振安的肩膀說:“送去客房吧，我怕你一路折騰把她弄回家再吐出來，那樣難受。”
炎朗點點頭:“嗯。”
他抱著江纖走進客房，先把她放在沙發上，然後泡了杯蜂蜜水餵她喝了點。
江纖被他抱回來一直都乖乖的，結果喝了蜂蜜水之後醒了點酒，開始鬧騰了。
炎朗就放個杯子的功夫，她已經從沙發上坐了起來，皺眉扶著額:“……這是哪裏？”
“綠吧的客房。”炎朗溫聲道，“你喝醉了，躺下休息會。”
江纖不躺，還站了起來，炎朗連忙扶著她:“怎麽了？”
江纖迷糊地往周圍看了看:“我要去……洗手間。”
炎朗把她帶到門口，不放心地問:“你可以嗎？”
江纖不高興地推了他一把:“……走開。”
說完踉蹌著進了衛生間，還不忘把門關上了。
炎朗在外面等了五分鐘左右才見她開門出來。
“這是……哪裏？”她茫然地又問了一遍。
炎朗耐心回答:“綠吧客房。”
江纖轉頭看著他:“你是……誰？”
炎朗輕嘆了口氣。
這是喝了多少？
“炎朗。”他說。
江纖皺了皺眉，接著問:“他回來了？”
“是的。”
“他不是……去國外了麽？”
“現在已經回來了。”
江纖歪著腦袋想了想，之後咕噥:“不可能。”
炎朗無奈搖頭:“真的。”
“……炎朗早就不理我了。”她說完轉身就走。
炎朗心裏驀地一緊。
下一刻見她搖搖晃晃要倒地的樣子，趕緊上前攔腰抱住。
江纖出於慣性手臂勾住他的脖子。
兩人一起躺倒在沙發上。
江纖神情恍惚地看著他:“你真的是……炎朗？”
“纖纖……”
“那你為什麽不理我？”江纖癟了癟嘴，含著幾分委屈和無助，“為什麽？”
炎朗覺得心臟疼得像是被擠壓過似的:“對不起……”
江纖目不轉睛地看著他，片刻後伸手去摸他的臉。
“……炎朗。”她輕輕喚了一聲。
目光迷蒙，嘴唇無意識地半張著。
這副模樣太像是……
炎朗腦中空白了一瞬，等反應過來時已經克制不住吻了上去。
與第一次的唇貼唇不同，這次他輕而易舉探入，糾纏。
燙的，甜的。
他呼吸是亂的。
理智一寸寸燃燒，在徹底塌陷之前炎朗強迫自己撐起身，看著她被吻得紅潤的唇，胸口一下一下緩緩起伏。
那始作俑者卻已閉上了眼睛安然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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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朗本沒有打算這麽做。
她說什麽他都可以靜靜地聽, 唯獨說自己不配，不值，這讓他無法忍受, 只想堵住她的嘴。
最先感受到的, 是眼淚的濕鹹。
之後是淡淡的柔軟。
江纖瞪大了眼睛，恍若被雷擊中，手裏的相機“啪”一下掉到了地上。
她慌亂地蹲下來查看。
炎朗也跟著蹲下, 問:“摔壞了嗎？”
“鏡頭壞了……”江纖更加覺得挫敗, 眼淚流得更兇了，“都怪你！”
炎朗伸手給她擦眼淚:“我賠。”
江纖抽噎著推了他一把:“你賠得起嗎？”
炎朗嘆了口氣:“大概率是賠得起的。”
“光賠東西有什麽用？這個鏡頭我都用習慣了……”江纖越想越傷心，“我這麽多年的感情你拿什麽賠！”
“纖纖……”
“你別說話。”
“……”
江纖起身跑進了衛生間, 反手將門鎖了起來。
她幽幽看著鏡子裏的自己。
眼睛紅腫, 臉頰還沾著淚痕。
即便是在這種糟糕的情緒之下，依然能感到自己雜亂無章的心跳。
她萬萬沒有想到。
炎朗竟然親了她。
在此之前他們之間最親密的舉動就是上次從山坡滾下, 她窩在他的懷裏睡到天亮，可當時受限於環境原因, 這次呢？
他陡然靠過來，貼上她唇的那一刻，她呼吸都嚇停了。
這算什麽？
安慰？
從洗手間出來時, 江纖的情緒已平覆了大半, 她看著坐在沙發上的炎朗，頗有些難為情道:“我沒事了, 你走吧。”
炎朗起身朝她走過來。
江纖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炎朗走到她面前停下。
“我……剛才跟你開玩笑的……”江纖低著頭, 說話時還有鼻音，“不讓你賠錢。”
“餓不餓？”他問。
江纖搖搖頭，肚子其實很空，但沒有一點食欲。
“那你擡頭看著我。”
“……”
江纖有些生氣了, 惱火地擡起頭。
“你剛才說沒有一個人真心對你，這是什麽意思？”炎朗一瞬不瞬地盯著她，“我不夠真心嗎？能有誰……比我還真心對你？”
“那怎麽能一樣？”江纖脫口而出，“我要的不是這個。”
“那你要什麽？”炎朗問，“你說出來，我全都給你。”
江纖靜靜看了他片刻，然後搖頭說:“算了。”
“不能算了。”炎朗在這一刻有些強勢地拽住她的手，“不要和蔣未承繼續了，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江纖震驚地看著他:“炎朗，你是在同情我嗎？”
“當然不是。”炎朗一點都沒有遲疑，“是因為我喜歡你。”
江纖呆了一瞬:“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我很清楚。”炎朗目光灼灼，“那天吃飯時我和羅姨說有了喜歡的人，不是玩笑話。”
江纖感到恍惚，她自己都沒想到，有一天聽到炎朗說喜歡她時會是這個感受，她問他:“你從什麽時候開始喜歡我的？”
炎朗一時語塞。
“你也不知道對吧？”江纖笑了笑，“炎朗，沒有人會不知道喜歡一個人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如果有，那就證明不是喜歡。”
“纖纖……”
“你還是自己想清楚吧，你對我究竟是喜歡還是習慣，另外……”江纖疲憊地閉了閉眼，“你現在離開，我想一個人靜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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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你，真說了喜歡，你倒不樂意了。”沈婧可倒了杯牛奶遞過來，“我早就說過，青梅竹馬沒有你們這樣的，看對方的眼神都拉絲。”
“那我問的問題也很正常啊。”江纖接過牛奶喝了一口，“什麽時候對我動心的，這都說不出來讓我怎麽相信他？”
沈婧可笑著搖頭:“那不一定，動心這回事有時候就是一瞬間，比如我對傅昭，他之前追了我那麽久我都沒感覺，結果有一回在圖書館，坐在他前面女生的筆掉了，他彎腰替人撿起來，那女生跟他道謝，他很淡地笑了一下，說不客氣，我當時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就被這一幕蘇到了，心怦怦直跳，所以才跟他有了後續發展。”
“那至少你心裏清楚，他好像整個人就糊裏糊塗的。”江纖板著臉，不高興地控訴。
沈婧可笑了聲:“別急，給他點時間，他這幾天有沒有找過你？”
“沒有，可能還沒想明白吧。”江纖喝完牛奶，空虛地窩在沙發裏，“對了，晚上去不去綠吧？蔡老板說今天要把她收藏的好酒拿出來。”
“我就不去了。”沈婧可說，“我媽今天把我外婆接到家裏了，我得回家看看，你好好玩吧。”
“那我晚點去，現在還早呢。”江纖扯過一個抱枕抱在懷裏，“還是你這裏舒服，我都困了。”
沈婧可失笑:“隨你，躺會兒吧。”
晚上十點。
江纖坐在綠吧二樓的小包間裏，就她一個人，蔡老板還在樓下招呼。
不一會門開了，她轉過頭，只見林蘇美沈著一張臉走了進來。
“怎麽了？”她問。
林蘇美把挎包往沙發上一扔，在她旁邊坐下:“沒事，一天沒吃飯，餓的。”
“和段飛潮吵架了吧？”江纖把桌上的小蛋糕推到她面前，“他又怎麽惹你了？”
林蘇美拿起勺子挖了一塊蛋糕送進嘴裏，憤憤不平道:“我想讓他辭職，他不聽我的。”
“為什麽？”江纖不理解，“他在那個公司也幹挺久了，待遇又不錯，何況現在工作又不好找，幹嘛要辭職？”
林蘇美翻了個白眼:“找不到新工作就在家待著唄，我又不是養不起他。”
江纖勸道:“我跟你說蘇蘇，這話你就在我面前說說得了，別當著段飛潮的面說，別說他是個男人，就算是我，我以後的對象要是跟我說別工作待在家養著我，我都怕會忍不住一巴掌拍過去。”
林蘇美哼了一聲:“那我咽不下這口氣。”
“到底怎麽了？”江纖不免好奇，“你和段飛潮都多少年了，曾經那麽大的誤會都過來了，這又發生了什麽事？”
大三上學期剛開學不久，有天晚上她接到林蘇美電話，她在電話裏哭得聲音發抖，說特地去段飛潮學校看他，本來打算給他一個驚喜，結果竟看到他和一個女生舉止親昵，那女生還把頭靠在他肩膀上。
江纖安慰了她好一會，掛斷後立即打給段飛潮，段飛潮當時就說是誤會，那女生其實是他表妹。
後來她再打給林蘇美，結果卻打不通，她把手機關機了。
那天晚上把江纖嚇得不輕，林蘇美手機一直沒開機，她生怕她做出什麽傻事，段飛潮也一樣，找了她好幾個小時，最後在校園後邊的便利店門口找到了她。
提及往事林蘇美撇撇嘴:“我有那麽傻嗎？段飛潮要真是劈腿了，我就算做傻事，也得在做之前先把他倆嘎了。”
“那這次怎麽非讓他辭職？”江纖好笑地問。
林蘇美冷哼一聲:“因為他那個上司對他圖謀不軌，總是利用職務之便安排他出差，還隔三差五發消息對他噓寒問暖。”
“他上司……”江纖反應慢了一拍，“男的女的？”
林蘇美看了她一眼:“肯定女的啊，不然我這日子還能過？”
江纖:“哦。”
過了會問:“別又是誤會吧？段飛潮就不是那種招蜂引蝶的人，再說了，身正不怕影子斜，你也別太擔心了。”
林蘇美搖頭:“你是不了解男人……”
剛說到這裏，門又開了，走進來幾個男人，周振安，段飛潮，還有……炎朗。
江纖不知道炎朗要來，擡眼看過去時和他視線撞了個正著。
蔡虹走在最後，手裏拿著兩瓶酒:“我真是服了，今晚我們仨打算不醉不歸的，你們跟上來湊什麽熱鬧？”
“你們喝唄。”周振安往沙發上一坐，“我們聊我們的，不影響你們，真喝醉了還能把你們安全送回家。”
蔡虹翻了個白眼:“不需要。”
她說完把兩瓶酒都打開，給林蘇美和江纖分別倒了一杯:“別管他們，我們喝我們的。”
“可是看著他們喝不下啊。”林蘇美撅了撅嘴，“要不我們去隔壁露臺？”
江纖點點頭:“可以。”
蔡虹:“那走吧。”
三個人各自端著酒杯起身走了。
周振安看著面前空下來的座位，沈默了一會，然後轉過頭:“反正我是沒得罪蔡老板，你們呢？得罪誰了？”
炎朗和段飛潮都不說話。
周振安嘆了口氣:“這還帶連坐的，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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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纖今晚的確有放縱自己一醉方休的念頭，她酒量不如林蘇美和蔡虹，最後結束時她們兩人還能自主走路，而她則身不由己軟倒在躺椅上。
炎朗走進來看到這一幕，走過去輕輕把她抱了起來。
蔡虹靠著周振安的肩膀說:“送去客房吧，我怕你一路折騰把她弄回家再吐出來，那樣難受。”
炎朗點點頭:“嗯。”
他抱著江纖走進客房，先把她放在沙發上，然後泡了杯蜂蜜水餵她喝了點。
江纖被他抱回來一直都乖乖的，結果喝了蜂蜜水之後醒了點酒，開始鬧騰了。
炎朗就放個杯子的功夫，她已經從沙發上坐了起來，皺眉扶著額:“……這是哪裏？”
“綠吧的客房。”炎朗溫聲道，“你喝醉了，躺下休息會。”
江纖不躺，還站了起來，炎朗連忙扶著她:“怎麽了？”
江纖迷糊地往周圍看了看:“我要去……洗手間。”
炎朗把她帶到門口，不放心地問:“你可以嗎？”
江纖不高興地推了他一把:“……走開。”
說完踉蹌著進了衛生間，還不忘把門關上了。
炎朗在外面等了五分鐘左右才見她開門出來。
“這是……哪裏？”她茫然地又問了一遍。
炎朗耐心回答:“綠吧客房。”
江纖轉頭看著他:“你是……誰？”
炎朗輕嘆了口氣。
這是喝了多少？
“炎朗。”他說。
江纖皺了皺眉，接著問:“他回來了？”
“是的。”
“他不是……去國外了麽？”
“現在已經回來了。”
江纖歪著腦袋想了想，之後咕噥:“不可能。”
炎朗無奈搖頭:“真的。”
“……炎朗早就不理我了。”她說完轉身就走。
炎朗心裏驀地一緊。
下一刻見她搖搖晃晃要倒地的樣子，趕緊上前攔腰抱住。
江纖出於慣性手臂勾住他的脖子。
兩人一起躺倒在沙發上。
江纖神情恍惚地看著他:“你真的是……炎朗？”
“纖纖……”
“那你為什麽不理我？”江纖癟了癟嘴，含著幾分委屈和無助，“為什麽？”
炎朗覺得心臟疼得像是被擠壓過似的:“對不起……”
江纖目不轉睛地看著他，片刻後伸手去摸他的臉。
“……炎朗。”她輕輕喚了一聲。
目光迷蒙，嘴唇無意識地半張著。
這副模樣太像是……
炎朗腦中空白了一瞬，等反應過來時已經克制不住吻了上去。
與第一次的唇貼唇不同，這次他輕而易舉探入，糾纏。
燙的，甜的。
他呼吸是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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