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 距離在那一瞬間拉得格外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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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5章 距離在那一瞬間拉得格外近
江纖撤回了一條消息。
但顯然為時已晚。
炎朗的消息緊跟著發了過來:【還不睡？】
江纖:【馬上，馬上。】
炎朗:【趕緊睡，作業你別管，我知道。】
江纖:【哦。】
第二天早上，江纖吃完奶奶給她做的一碗骨湯面，身上發了汗，感覺輕松了許多。
沒一會炎朗來了，問她還燒不燒了。
“比昨晚好多了。”江纖自己摸了摸額頭，“沒那麽燙了。”
炎朗拿起溫度計遞給她:“量一下。”
“我吃飯前剛量過，三十七度三。”江纖說。
“還是低燒，多喝點水。”炎朗說完看看時間，“我現在出去一趟。”
“去哪兒啊？”江纖問。
炎朗如實道:“林宇剛才打電話給我，讓我去趟體育館。”
江纖頓時警惕起來:“他找你幹嘛？就他一個人嗎？”
炎朗搖頭:“不知道，去了再說，你好好在家待著。”
炎朗離開後，江纖一直坐臥不寧，林宇倒沒什麽，關鍵他是沈婧可的表哥，那沈婧可也會去嗎？
炎朗和她……
想發個消息打探一下，又不知道怎麽問合適，磨蹭到中午，看到奶奶從廚房端著菜出來，她眼睛一亮，有了！
江纖:【這是奶奶剛做好的紅燒大肘子和油燜大蝦，回不回來吃？】
江纖:【圖片】【圖片】
炎朗倒是很快回覆了:【不回了。】
炎朗:【你病還沒好，這些油膩的也不要多吃。】
江纖看完消息心裏拔涼拔涼的。
完了，炎朗叛變了，連美食都誘惑不了了……
炎朗回來時是下午一點，江纖提前從窗口看到了他，趕緊打開門出去等著。
“你站在這裏幹什麽？”炎朗拎著一袋水果，莫名其妙看著她，“不燒了？”
“差不多了。”江纖緊盯著他，“林宇找你幹什麽？就他自己嗎？”
“不是，段飛潮也在，還有幾個學長，關於打球的事。”炎朗邊說邊進了屋。
江纖跟在後面:“沈婧可呢？”
“我怎麽知道。”炎朗拿出一串她愛吃的紅提去廚房洗。
看來沈婧可沒去，江纖這才徹底放心，馬上又開心了起來，這時炎朗接著說:“你這麽想知道沈婧可的事，下回我幫你問問？”
“……不用！”江纖嚇了一跳，“我就是……八卦嘛，你也知道的。”
病了一場感覺都瘦了些，炎朗看著她的下巴尖兒，頗為無奈:“生病了就好好休息，老是問些無關緊要的幹什麽？”
江纖拿了一顆洗好的紅提放進嘴裏，一咬滿口汁水，她嘟噥:“還不是因為跟你……”
話未說完緊急停住。
炎朗不明所以:“我怎麽了？”
江纖心虛道:“你出去不帶我，我就更好奇了。”
“那是因為你病了。”炎朗輕輕嘆氣，“好了，吃完好好休息，後天就上學了。”
江纖頓時如同洩了氣的皮球:“知道了。”
-
正式開學這天天氣不錯，陽光燦爛，江纖由於才病愈整個人沒什麽精神，但環顧教室，身體健康卻跟她一樣沒精神的大有人在。
她和林蘇美是前後桌，林蘇美同桌是一個戴著眼鏡有些胖的男生，叫董強智。
“林蘇美。”董強智轉頭問道，“老師放假前發的字帖你寫了嗎？”
林蘇美昨晚熬夜補作業，此刻正趴在桌上閉目養神，聞言一臉不耐:“什麽字帖？不知道。”
董強智貼心提醒:“就是可寫可不寫的那個。”
“那你還問。”林蘇美擡頭瞪著他，“你覺得我會寫嗎？”
董強智一臉“我就知道”的神情，接著回過頭:“哎江纖，你寫沒？”
江纖想了想:“我好像寫了一半。”
董強智得意洋洋道:“我都寫完了。”
林蘇美翻了個白眼:“你這麽勤奮好學，把我倆的都給你好不好啊？”
董強智推了推眼鏡:“我們現在已經是高二下學期了，馬上就高三了，學習這方面要有自覺性，不能光靠老師催，時光不等人，明白嗎？”
林蘇美滿臉無語:“我可謝謝你董強智，拜你所賜我現在終於有了開學的實感了，好了，你可以閉嘴了。”
江纖和自己同桌對望一眼，兩人都沒忍住笑了。
老師還沒來，班級裏鬧哄哄的，江纖回頭看了看炎朗，他和段飛潮個子高，都坐在教室後排。
炎朗此時雙臂抱胸，姿態閑適地靠著後桌，正聽周振安說話，明明隔了兩排位置，周振安卻跑到他們那邊，不知道說了什麽，周圍幾個男生都饒有興致地聽著。
可能是察覺到了什麽，炎朗不經意地擡起眼，直直對上江纖的視線。
隨後輕輕挑了挑眉，那意思是在問:什麽？
要論對炎朗的熟悉程度，江纖說第二，那估計沒人敢說第一，即便如此江纖也時常被他某些動作蘇到，譬如剛才那個挑眉，和兩人面對面時的感覺是不一樣的，有種人群之中獨屬於兩人的小親昵。
“炎朗真帥啊。”同桌秦敏冷不丁感嘆一句。
江纖驀地一驚，這才發現除了自己之外秦敏也在看著炎朗那邊。
她立刻反思了一下，剛才應該沒露出什麽破綻吧？
好在秦敏是個心大的，壓根就沒註意她，繼續說:“上次我朋友還跟我爭論，說七班那個樊帆比炎朗帥，我說你什麽眼神，樊帆不過是才藝多點罷了，炎朗這五官氣質才是真正的大帥哥，江纖你覺得呢？”
她可真是問對人了，江纖想都沒想:“那當然是炎朗。”
秦敏滿意地點頭:“英雄所見略同。”
話剛說完，她忽然正襟危坐，同時抵了抵江纖:“老何來了。”
江纖擡起頭，只見一個意氣風發的中年男人從外面走進了教室。
“安靜。”老何站在講臺上，“都回到自己座位坐好，周振安，那是你位置嗎？還有邵晨，開學第一天就這麽懶懶散散的，都給我打起精神。”
同學們各自回到座位坐下，教室裏逐漸陷入安靜，接下來老何開始說一些關於新學期的註意事項，總結起來就是剛才董強智那番言論的加強版。
江纖聽得昏昏欲睡，好不容易撐到下課，頭一低直接趴在了桌上。
林蘇美同樣無精打采，回頭說:“現在支撐我的唯一動力就是今天中午食堂吃紅燒小排，否則我的怨念將持續到放學。”
江纖:“我不想吃肉，我想喝奶茶。”
“你是不是還不舒服呢？”林蘇美看著她，“要不先去小賣部買杯香飄飄？”
“算了。”江纖懶懶地拒絕，“之前買過一次不好喝，太甜了。”
“他們家還有另一種……”林蘇美話未說完，下一刻目光上移，問道，“你們去哪兒？”
江纖擡起頭，只見炎朗和段飛潮站在旁邊。
段飛潮雙手插兜:“出去透透氣，你要不要喝點什麽？給你帶回來。”
林蘇美想了想:“那給我帶瓶紅茶吧。”
炎朗這時也問江纖:“你呢？”
江纖搖搖頭:“我什麽都不喝。”
他倆身高腿長，往這兒一站把過道都擋住了，後面有女生說:“兩位大帥哥，麻煩讓讓。”
段飛潮往前走了一步，炎朗就順勢往江纖這邊側了側身。
很隨意的一個舉動，距離在那一瞬間拉得格外近。
以至於江纖能聞見他身上清淺的氣息，看見他手腕處凸起的骨頭以及手背上的青筋。
她短暫晃了下神。
下一秒，炎朗已經和段飛潮一起走出了教室。
江纖垂著眼眸，心緒翻湧。
“蘇蘇，我突然又想喝香飄飄了，我們……”她邊說邊轉過頭，哪知林蘇美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出去了。
她只能又無奈趴了下來。
炎朗是個非常有邊界感的人。
換成別的女生他是不會這麽近距離站在旁邊的。
也就是她。
只是她。
江纖嘆了口氣，炎朗完全把她當成自己人，這一點有時候讓她不知感到欣喜還是憂傷。
-
開學沒多久就迎來了一次考試，江纖自我感覺考得不是很理想，等到了成績出來的那天，果然如此。
她心裏有點忐忑。
同樣憂心忡忡的還有林蘇美，晚上放學時跟她抱怨:“完了，這次我居然下降了十幾名，我媽肯定饒不了我。”
“我也是。”歐倩撇著嘴，“我爸要求這次考試要上升五名，但我還跟上次一樣，回家肯定也要被說。”
“你呢纖纖？你也下降了吧？”林蘇美轉頭看著不吭聲的江纖。
江纖沮喪地點了點頭。
“好了，大家都是難姐難妹，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林蘇美攬著她的肩，“老何不是常說麽，一次考試成績代表不了什麽，下次好好考就行。”
“纖纖又沒事，她爸媽不在這邊。”歐倩說，“而且她爸那麽好，就算沒考好也不會說她的。”
“對哦。”林蘇美立刻松開手攬著歐倩，“咱倆才是難姐難妹，不過沒關系，下次再戰。”
歐倩嘆了口氣:“希望我爸也這麽說。”
江纖還是沒吭聲。
她都不好意思提，她雖然沒有父母過問學習成績，但炎朗肯定不會輕易放過她……
今天下午成績出來後他從她課桌旁走過，兩人對視了一眼，盡管他當時神情淡淡的，但江纖還是能感覺到。
他生氣了。
放學回家的路上兩人各自騎著車，炎朗一句話都沒說，他平常也這樣，江纖都習慣了，可今天卻覺得有點難熬。
到了小區樓下，把車子停好後她琢磨說點什麽然後快速溜回家，哪知炎朗根本沒給她開口的機會，從她身邊經過時說:“來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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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顯然為時已晚。
炎朗的消息緊跟著發了過來:【還不睡？】
江纖:【馬上，馬上。】
炎朗:【趕緊睡，作業你別管，我知道。】
江纖:【哦。】
第二天早上，江纖吃完奶奶給她做的一碗骨湯面，身上發了汗，感覺輕松了許多。
沒一會炎朗來了，問她還燒不燒了。
“比昨晚好多了。”江纖自己摸了摸額頭，“沒那麽燙了。”
炎朗拿起溫度計遞給她:“量一下。”
“我吃飯前剛量過，三十七度三。”江纖說。
“還是低燒，多喝點水。”炎朗說完看看時間，“我現在出去一趟。”
“去哪兒啊？”江纖問。
炎朗如實道:“林宇剛才打電話給我，讓我去趟體育館。”
江纖頓時警惕起來:“他找你幹嘛？就他一個人嗎？”
炎朗搖頭:“不知道，去了再說，你好好在家待著。”
炎朗離開後，江纖一直坐臥不寧，林宇倒沒什麽，關鍵他是沈婧可的表哥，那沈婧可也會去嗎？
炎朗和她……
想發個消息打探一下，又不知道怎麽問合適，磨蹭到中午，看到奶奶從廚房端著菜出來，她眼睛一亮，有了！
江纖:【這是奶奶剛做好的紅燒大肘子和油燜大蝦，回不回來吃？】
江纖:【圖片】【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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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朗:【你病還沒好，這些油膩的也不要多吃。】
江纖看完消息心裏拔涼拔涼的。
完了，炎朗叛變了，連美食都誘惑不了了……
炎朗回來時是下午一點，江纖提前從窗口看到了他，趕緊打開門出去等著。
“你站在這裏幹什麽？”炎朗拎著一袋水果，莫名其妙看著她，“不燒了？”
“差不多了。”江纖緊盯著他，“林宇找你幹什麽？就他自己嗎？”
“不是，段飛潮也在，還有幾個學長，關於打球的事。”炎朗邊說邊進了屋。
江纖跟在後面:“沈婧可呢？”
“我怎麽知道。”炎朗拿出一串她愛吃的紅提去廚房洗。
看來沈婧可沒去，江纖這才徹底放心，馬上又開心了起來，這時炎朗接著說:“你這麽想知道沈婧可的事，下回我幫你問問？”
“……不用！”江纖嚇了一跳，“我就是……八卦嘛，你也知道的。”
病了一場感覺都瘦了些，炎朗看著她的下巴尖兒，頗為無奈:“生病了就好好休息，老是問些無關緊要的幹什麽？”
江纖拿了一顆洗好的紅提放進嘴裏，一咬滿口汁水，她嘟噥:“還不是因為跟你……”
話未說完緊急停住。
炎朗不明所以:“我怎麽了？”
江纖心虛道:“你出去不帶我，我就更好奇了。”
“那是因為你病了。”炎朗輕輕嘆氣，“好了，吃完好好休息，後天就上學了。”
江纖頓時如同洩了氣的皮球:“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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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式開學這天天氣不錯，陽光燦爛，江纖由於才病愈整個人沒什麽精神，但環顧教室，身體健康卻跟她一樣沒精神的大有人在。
她和林蘇美是前後桌，林蘇美同桌是一個戴著眼鏡有些胖的男生，叫董強智。
“林蘇美。”董強智轉頭問道，“老師放假前發的字帖你寫了嗎？”
林蘇美昨晚熬夜補作業，此刻正趴在桌上閉目養神，聞言一臉不耐:“什麽字帖？不知道。”
董強智貼心提醒:“就是可寫可不寫的那個。”
“那你還問。”林蘇美擡頭瞪著他，“你覺得我會寫嗎？”
董強智一臉“我就知道”的神情，接著回過頭:“哎江纖，你寫沒？”
江纖想了想:“我好像寫了一半。”
董強智得意洋洋道:“我都寫完了。”
林蘇美翻了個白眼:“你這麽勤奮好學，把我倆的都給你好不好啊？”
董強智推了推眼鏡:“我們現在已經是高二下學期了，馬上就高三了，學習這方面要有自覺性，不能光靠老師催，時光不等人，明白嗎？”
林蘇美滿臉無語:“我可謝謝你董強智，拜你所賜我現在終於有了開學的實感了，好了，你可以閉嘴了。”
江纖和自己同桌對望一眼，兩人都沒忍住笑了。
老師還沒來，班級裏鬧哄哄的，江纖回頭看了看炎朗，他和段飛潮個子高，都坐在教室後排。
炎朗此時雙臂抱胸，姿態閑適地靠著後桌，正聽周振安說話，明明隔了兩排位置，周振安卻跑到他們那邊，不知道說了什麽，周圍幾個男生都饒有興致地聽著。
可能是察覺到了什麽，炎朗不經意地擡起眼，直直對上江纖的視線。
隨後輕輕挑了挑眉，那意思是在問:什麽？
要論對炎朗的熟悉程度，江纖說第二，那估計沒人敢說第一，即便如此江纖也時常被他某些動作蘇到，譬如剛才那個挑眉，和兩人面對面時的感覺是不一樣的，有種人群之中獨屬於兩人的小親昵。
“炎朗真帥啊。”同桌秦敏冷不丁感嘆一句。
江纖驀地一驚，這才發現除了自己之外秦敏也在看著炎朗那邊。
她立刻反思了一下，剛才應該沒露出什麽破綻吧？
好在秦敏是個心大的，壓根就沒註意她，繼續說:“上次我朋友還跟我爭論，說七班那個樊帆比炎朗帥，我說你什麽眼神，樊帆不過是才藝多點罷了，炎朗這五官氣質才是真正的大帥哥，江纖你覺得呢？”
她可真是問對人了，江纖想都沒想:“那當然是炎朗。”
秦敏滿意地點頭:“英雄所見略同。”
話剛說完，她忽然正襟危坐，同時抵了抵江纖:“老何來了。”
江纖擡起頭，只見一個意氣風發的中年男人從外面走進了教室。
“安靜。”老何站在講臺上，“都回到自己座位坐好，周振安，那是你位置嗎？還有邵晨，開學第一天就這麽懶懶散散的，都給我打起精神。”
同學們各自回到座位坐下，教室裏逐漸陷入安靜，接下來老何開始說一些關於新學期的註意事項，總結起來就是剛才董強智那番言論的加強版。
江纖聽得昏昏欲睡，好不容易撐到下課，頭一低直接趴在了桌上。
林蘇美同樣無精打采，回頭說:“現在支撐我的唯一動力就是今天中午食堂吃紅燒小排，否則我的怨念將持續到放學。”
江纖:“我不想吃肉，我想喝奶茶。”
“你是不是還不舒服呢？”林蘇美看著她，“要不先去小賣部買杯香飄飄？”
“算了。”江纖懶懶地拒絕，“之前買過一次不好喝，太甜了。”
“他們家還有另一種……”林蘇美話未說完，下一刻目光上移，問道，“你們去哪兒？”
江纖擡起頭，只見炎朗和段飛潮站在旁邊。
段飛潮雙手插兜:“出去透透氣，你要不要喝點什麽？給你帶回來。”
林蘇美想了想:“那給我帶瓶紅茶吧。”
炎朗這時也問江纖:“你呢？”
江纖搖搖頭:“我什麽都不喝。”
他倆身高腿長，往這兒一站把過道都擋住了，後面有女生說:“兩位大帥哥，麻煩讓讓。”
段飛潮往前走了一步，炎朗就順勢往江纖這邊側了側身。
很隨意的一個舉動，距離在那一瞬間拉得格外近。
以至於江纖能聞見他身上清淺的氣息，看見他手腕處凸起的骨頭以及手背上的青筋。
她短暫晃了下神。
下一秒，炎朗已經和段飛潮一起走出了教室。
江纖垂著眼眸，心緒翻湧。
“蘇蘇，我突然又想喝香飄飄了，我們……”她邊說邊轉過頭，哪知林蘇美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出去了。
她只能又無奈趴了下來。
炎朗是個非常有邊界感的人。
換成別的女生他是不會這麽近距離站在旁邊的。
也就是她。
只是她。
江纖嘆了口氣，炎朗完全把她當成自己人，這一點有時候讓她不知感到欣喜還是憂傷。
-
開學沒多久就迎來了一次考試，江纖自我感覺考得不是很理想，等到了成績出來的那天，果然如此。
她心裏有點忐忑。
同樣憂心忡忡的還有林蘇美，晚上放學時跟她抱怨:“完了，這次我居然下降了十幾名，我媽肯定饒不了我。”
“我也是。”歐倩撇著嘴，“我爸要求這次考試要上升五名，但我還跟上次一樣，回家肯定也要被說。”
“你呢纖纖？你也下降了吧？”林蘇美轉頭看著不吭聲的江纖。
江纖沮喪地點了點頭。
“好了，大家都是難姐難妹，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林蘇美攬著她的肩，“老何不是常說麽，一次考試成績代表不了什麽，下次好好考就行。”
“纖纖又沒事，她爸媽不在這邊。”歐倩說，“而且她爸那麽好，就算沒考好也不會說她的。”
“對哦。”林蘇美立刻松開手攬著歐倩，“咱倆才是難姐難妹，不過沒關系，下次再戰。”
歐倩嘆了口氣:“希望我爸也這麽說。”
江纖還是沒吭聲。
她都不好意思提，她雖然沒有父母過問學習成績，但炎朗肯定不會輕易放過她……
今天下午成績出來後他從她課桌旁走過，兩人對視了一眼，盡管他當時神情淡淡的，但江纖還是能感覺到。
他生氣了。
放學回家的路上兩人各自騎著車，炎朗一句話都沒說，他平常也這樣，江纖都習慣了，可今天卻覺得有點難熬。
到了小區樓下，把車子停好後她琢磨說點什麽然後快速溜回家，哪知炎朗根本沒給她開口的機會，從她身邊經過時說:“來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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