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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夜偷螞蟻森林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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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夜偷螞蟻森林能量

【要能量還是要我,你選一個】

兩個人玩夠了雪牽著手臉通紅回到家,第二天果不其然感冒了。

鐘文麗翻著藥箱,“我讓你倆去玩,沒讓你們玩出病來。”

兩小只流著鼻涕乖乖坐在沙發上接受批評,身體還得靠坐在一起黏糊。

朵蘭來家裏拜年,家裏人多閑著沒事就開始打麻將。

許言指導連宛之打,許諾坐在朵蘭身後,許爸許媽齊上陣對坐。

新手有保護期,連宛之連著胡了好幾把,雖然是屁胡,但總歸有錢進賬。

連宛之面前的牌擺的歪歪扭扭,三張三張放一排,聚精會神盤算著牌型。

他丟出一張牌,“二條。”

坐連宛之下家的許國華立刻激動起來。

“胡了!清一色!”

一堆人把頭湊過去仔細檢查牌面。

鐘文麗眼尖啊,指著牌面,“你胡什麽?你這牌胡一五九條,你這是詐胡!”

另外四個頭湊得更近了,還真的是詐胡。

朵蘭笑著拍手,“叔叔,詐胡一家賠三家,快快快,給錢。”

許國華用手捂著牌面,“不算不算,我老花眼,剛剛沒看清。”

許言見他耍賴,“爸,願賭服輸,牌倒下了就要認,快賠錢。”

五個人圍著許國華嘰裏呱啦,連宛之和許諾話少些,暗笑著配其他三個人鬧。

最後許國華賠了個大的,氣得當晚上都沒睡好。

晚上吃宵夜,鐘文麗和許諾在廚房煮餃子。

“朵朵,加不加辣椒?”鐘文麗喊了一聲。

“多加多加!”朵蘭口水都流出來了。

鐘文麗又問連宛之,“小連啊,你不要辣椒吧?”

連宛之乖乖回答,“阿姨,我能吃辣。”

許言進廚房幫忙端碗,和鐘文麗貧嘴,“媽,你老叫他小連小連,幹脆叫小藕算了,蓮藕蓮藕多順口。”

許言總覺得小連這個名字和她媽愛聽的一首歌很像,阿蓮~

鐘文麗的心思都在做飯上,抽油煙機讓她聽不清,開始已讀亂回,“小醜?什麽小醜,我們小連哪裏醜了。”

許言端著碗走到廚房門口,自己什麽時候說連宛之醜了?

鐘文麗越想越覺得許言審美有問題,拿著漏勺就走出來,指著連宛之說,“你自己看著那張臉,摸著良心說那叫醜嗎?”

連宛之不明所以歪頭看她們,自己醜嗎?

許言被自己媽搞得一楞一楞的,這空耳是不是太過分了點,她媽都到戴助聽器的年紀了?

“我沒說醜,我說的是藕。”

連宛之一臉單純地問,“那我叫小連還是叫小藕?”

眼睛眨巴著,許言讓他叫什麽就叫什麽。

許言氣得兩眼發昏,“你叫小木!!”

朵蘭在沙發上笑得捂著肚子,“哈哈哈哈,別讓我笑了,我肚子好痛。”

剛好許國華從外面抽煙散完味道回來,一開門就探進來個腦袋,“哪裏有朽木?”

朵蘭笑得更大聲了,“哈哈哈哈哈,救命啊!”

許言捂著臉搖頭嘆氣,明天去批發助聽器算了。

一家子,一個比一個耳朵聾。

年假結束,回市裏的前一天,鐘文麗拿出三件毛衣讓他們仨帶走。

“媽今年用粗毛線照著你們年輕人喜歡的款式打的,來,這是小諾你的。”

鐘文麗打毛衣非常厲害,各種花看一眼就會,閑來無事就邊看電視邊打,每年都會給家裏人打一件衣服。

“這是小連的,阿姨原本想早點打,但也不知道你肩多寬,剛好你來過年,這兩天就給你打出來了。”

米白色的寬領毛衣借鑒了時下最流行的款式,裏面搭配一件襯衫就非常好看。

連宛之感動地開始吸鼻子,眼淚就掛在眼眶裏,“謝謝阿姨。”

許言看著衣服左上角的貓貓頭,“為什麽我和他的圖案一樣啊?”

鐘文麗都會在衣服上面留不同的圖案以免穿錯。

“你說為什麽?”鐘文麗撇撇嘴,戳了一下許言的腦門。

許言反應過來臉一紅,“你都知道了啊。”

她瞧了許諾一眼,許諾搖搖頭表示不是她說的。

鐘文麗捏捏許言的臉,“你媽媽我是老花,又不是老眼昏花,喜不喜歡我還看不出來啊?”

上次許言帶連宛之回來,他們只覺得許言是把連宛之當弟弟照顧,沒什麽特別親密的感覺。

但這次兩個人相處的方式變得不一樣了。

雖然不知道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麽,但鐘文麗和許國華都相信許言一定是考慮好才做的決定。

鐘文麗牽起他們的手,“兩個人在一起,彼此以後要多包容多溝通,有問題也不要憋在心裏,知道了嗎?”

許言紅著眼睛抱住鐘文麗,哽咽著說,“好。”

鐘文麗抱著許言拍了拍,原來小小的嬰兒一轉眼就長得比自己還高了。

她笑著朝連宛之招了招手,連宛之彎下腰抱住鐘文麗,感受著母親的溫暖。

鐘文麗抱著他們,“小連,你父母一定會因為有你這樣好的孩子感到開心的。”

這句話給予了連宛之極大的撫慰,他現在有了更多要守護的人。

許國華從房裏出來,“你們仨抱作一團幹什麽呢?”

鐘文麗給他一個白眼,“我們娘仨培養感情呢,不像你天天就知道汽車零件。”

許言把鐘文麗推到許國華旁邊,“爸,媽吃醋了,這還不快哄一下?”

鐘文麗抱著手哼了一聲,“車才是他老婆。”

許國華老臉一紅,“在孩子面前幹啥呢。”

嘴上說著不好意思,手卻把鐘文麗往懷裏帶。

然後從衣服裏兜掏出一個紅絲絨布包,裏面是一條掛著吊墜的金項鏈。

許言起哄,“快給媽戴上。”

鐘文麗也被哄得高興,把脖子露出來。

她看著脖子上的吊墜,裝作語氣勉強的樣子誇道,“還算有點眼光。”

許國華回了句,“我所有的眼光都花在找你了。”

許諾眼裏含笑地拿出手機偷拍下父母恩愛的樣子。

而許言現在則是光明正大地靠在連宛之身上,看著父母恩愛撒狗糧。

“咱倆以後會不會也這樣啊?”

連宛之大膽地伸手摟住許言的肩膀,“會的。”

終於收假回市,日子又開始平淡的繼續往前。

關於房子和同居的事,許言和連宛之都覺得分開住有各自的空間也挺好。

連宛之有時候需要晚上畫畫,他怕吵到許言休息。

時間一晃而過來到了三月底,連宛之的繪本也進入了印刷流程。

第一冊的結尾是小木偶游歷了許多地方,他的身體越來越靈活,胸前的那顆心也越發充盈。

仙女和小木偶進行了一段對話。

「還想去找她嗎?」

「想。」

「為什麽?這個世界不好嗎?」

「這裏很好,但我最想去她身邊。」

對話緊接著女孩的近景正臉,然後是一個男孩的近景正臉,再拉到兩個人側身中景。

最後一張空白頁上只有一句話。

「你好,我叫木木。」

微博很多人都在期待兩個人重逢的日子。

許言公司的官方微博發了一條微博。

【心海出版社】:

「《她的小木偶》實體繪本預計五月一號正式發行,可以通過線上線下雙渠道購買,喜歡的讀者們不要錯過!實體書中還附贈可愛的明信片和書簽!同時實體玩偶和鑰匙扣也會同步發售!請大家多多支持新人作家!@尋海的貝殼」

連宛之照著許言的指導轉發了微博。

【尋海的貝殼】:

「謝謝讀者和心海對我的支持,以後會努力為大家帶來更多好的作品!」

評論區都在討論怎麽訂購。

【夏天的雪】:啊啊啊,我已經預定上了!繪本裏好像有隱藏劇情!我得嘗嘗鹹淡!

【跳跳糖】:這個小木偶的毛絨玩偶也太可愛吧?能不能做真的木質玩偶啊?真的很想要!

【我是誰啊】:這個亞克力材質的鑰匙扣也太可愛吧?言言的眼睛透透的!啊啊啊我要買!

這樣的預熱對於作家還是出版社都是有益的。

其實做周邊這個想法是夏菁這個吃谷狂人提議的,而左磊無異議地猛猛爆金幣。

多年之後,第一批周邊漲價到令人發指的地步,不過這都是後話。

天氣逐漸轉暖。

許言發現連宛之這幾天有點奇怪,主要是在親親方面。

平時許言光是親他臉,他都能高興好久。

每次他親許言之前都要問能不能親。

但他從不主動親許言嘴唇,只是親臉頰,但這樣也足夠讓他高興一天。

現在許言發現他主動要親親的次數明顯減少,但他的眼神裏又寫著:想親!!!

她思來想去都找不到原因在哪。

一天晚上連宛之問許言周末有沒有空,想再去一次游樂場。

許言想起沒有坐成功的摩天輪,欣然答應,“好啊。”

兩個人眼神交互,許言覺得氣氛很好,嘴都撅起來了,但連宛之咬著嘴唇把臉偏到一邊。

許言氣得偷偷拔了他幾根頭發。

兩個人這次做了萬全的準備,確保一定能坐上摩天輪。

天還沒黑,連宛之就拉著許言去排隊,眼巴巴地望著摩天輪。

坐上摩天輪,隨著緩緩上升,視野也變得越大,直到把整個游樂場俯瞰入眼。

“哇塞,真的好高啊。”許言趴著窗戶往外看。

連宛之其實有點恐高,但他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他盯著前面一個車廂,心裏在默念數字。

許言看了窗外半天發現連宛之沒反應,只是皺著好看的眉毛看別的人車廂。

輪到他們達到最高點時,連宛之一改往常的害羞,大起膽子與許言十指交纏,靜靜地註視著她的眼睛。

許言突然想起那本粉色《戀愛寶典》。

【戀人在摩天輪最高處時親吻就會幸福相守一生。】

她的心怦怦跳到像要爆炸一樣,看著連宛之慢慢靠近,輕輕地閉上了眼。

這次的吻,落在了唇瓣上。

只是唇瓣輕輕相接,沒有任何其他的動作。

連宛之動作輕柔像是對待最易碎的寶物。

兩個人的心跳比外面的煙花聲還要大。

從摩天輪下來,晚風都吹不散他們臉上的熱度。

兩人牽手走到人少處,許言問他,“為什麽這段時間,你不想親親?”

“遠飛說攢著上摩天輪會比較靈驗。”連宛之神色認真道。

許言真的是把腦袋想破了,都猜不到這個原因。

“不攢也會靈驗,以後少聽他瞎扯。”

回去她就把那本《戀愛寶典》扔了。

連宛之看著四下無人,伸手抱住許言的腰,頭抵在她鎖骨處,睫毛撲閃著。

“現在不攢了,可以親嗎?”

許言覺得連宛之就是一只大型犬,但她真的又吃這一套。

抱著他的臉左右親了兩下,“夠了吧。”

連宛之學聰明了,不說話只是眼巴巴望著她,抿了抿嘴唇搖搖頭。

許言真的是拿他這個眼神一點辦法都沒有,朝著他的嘴輕啄了一下。

“連本帶利還給你。”

連宛之覺得自己賺大了,臉笑得跟花一樣抱著許言不撒手。

兩個人感情越來越好,但有時候也會發生矛盾。

天氣暖和了,連宛之有時候會打地鋪睡在許言床邊。

許言也鬧不明白明明十幾米開外就有臥室和床,他非得在這睡地板,睡就算了還得牽手睡。

許言剛開始還配合他,到後面手都不給他牽,牽一晚上手都麻了,還不能換姿勢。

一個問題解決,新的問題又出現了。

連宛之不知道怎麽就迷上了螞蟻森林,天天定時定點就打開手機收能量,比吃飯都積極。

不止自己收,還得拉著許言一起收,甚至還學會了創建親情組一起種樹。

為了獲得更多的能量,連宛之開始步行上下班和接許言,沒事就去外面活動,還撒嬌要許言也一起走路。

許言平時上班坐車,現在“色鬼參軍”蒙昏了頭,上班也走路。

連宛之甚至得寸進尺地問她家和公司之間有沒有更遠的路。

把許言氣得連續幾天都坐公交車上下班,一點能量都不給他。

真的是美色誤事,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就這樣過了兩天,許言覺得他應該是消停了,也就不管他了。

一天夜裏三點,連宛之按下手機震動鬧鐘,然後開始瘋狂偷能量。

列表能量全部偷完後,他放下手機,輕手輕腳拿起許言的手機輸入屏保密碼。

他背對著床側躺,一心在螞蟻森林的世界裏遨游。

許言平時睡覺不怎麽會中途醒來,但今天不知道為什麽總聽到些動靜。

她睜開眼睛,發現有光源,順著光一看發現是連宛之在拿她手機收能量。

“連!宛!之!”

連宛之手裏的手機啪的一聲掉在地板上,他立馬順勢用被子蓋住頭,裝作睡覺的樣子。

許言喊他全名就是要完蛋的意思。

許言怎麽可能放過他,下床扒開他的被子,捏住他臉頰的肉往兩邊輕拉。

“怪不得你最近白天老打哈欠,你晚上不睡覺就在偷能量?”

連宛之坐起身抱住許言的腰,口齒不清地認錯,“鴨鴨,沃嚓了。”(言言,我錯了。)

“快別喊我。”

許言松開他的臉,把他手從腰上拉下來,自己坐回床上,抱著手皺眉。

“這東西就那麽上癮?”

連宛之挪到許言腳邊又蹭上來抱著她的腰,把臉放在許言腿上擡頭望她。

“因為可以種樹,我想小葉子了。”

小葉子和他互相陪伴了十年,怎麽可能不想念呢?

許言也想起了那顆小樹苗,嘆了口氣伸手給連宛之揉臉。

“我們可以再種一棵樹,一起看它長大,我知道小葉子是無可替代的,但樹木有靈,也許它能幫我們向小葉子傳遞思念。”

連宛之把頭埋在許言腰間點了點頭。

許言說幹就幹,周末就問許諾借車帶著連宛之去苗圃挑了一顆樹。

但許言開車次數少,整個人坐在駕駛座緊繃得像一塊鋼板。

連宛之坐在副駕駛不知道為什麽心裏有點害怕,手死死攥住了頭上的把手。

“言言,你要不要開慢點……”

許言看了眼儀表盤,油門有點踩多了,立馬減速踩離合換了個檔,“我知道,放心,我開車還是很穩的。”

連宛之看著許言筆直的腰板,也不知道這句話可信度有幾分,默默抓緊了安全帶。

兩個人有驚無險地來到可以植樹的景區。

問管理中心借了鐵鍬,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來到一片較為空曠的土地。

兩個人像以前一樣刨坑植樹用手埋土。

最後在樹苗上掛了牌子,會有工作人員定期來巡查。

兩個人搞得一手泥,一臉幸福靠坐在一起看著小樹苗。

許言輕輕開口,“這次我們要一起看它長大。”

連宛之點頭,“好。”

親愛的小樹,如果你聽見我們的聲音,請幫我們向另一個時空的小葉子問好。

我們在這邊過得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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