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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愛狗頭軍師上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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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愛狗頭軍師上線

【你追不上她只能說明一個問題】

這次的宣傳照在個人設計圈裏掀起一波熱烈討論。

很多人留言問兩位模特有沒有微博,想關註磕糖。

朵蘭知道許言不喜歡暴露在大眾視線下,只好發聲明。

【Dolan_design】:謝謝大家的喜愛,但兩位模特都沒有微博,以後還希望大家多關註新作品。

下面立馬有評論。

【棉花糖好吃】:啊?真的沒有微博嗎?老板可以幫忙問問公主的美瞳是哪款嗎?好自然好漂亮的琥珀色,想要個鏈接!求求!

【夏天的雪人】:@棉花糖好吃,公主應該是自身的瞳色,我特意放大看了下,沒有鏡片邊緣,顏色通透,應該不是美瞳,人魚的也不是,黑的很清透,只能說天生的,求不來。

【磕cp我最強】:上一條宣傳微博下面有人評論言言好看,言言是公主的名字?

【4i我的愛】:樓上的,請叫言言女王!順便問一句老板,人魚叫啥啊?假名也行啊。

【Dolan_design】:@4i我的愛,人魚叫之之。

【磕cp我最強】:我去!他倆太配了,cp名我都想好了,就叫「海鹽芝士」!

【帶我一個】:加一加一,海鹽芝士!又香又甜又好吃!

【瘋狂的土豆】:老板別累著也別閑著,快設計新系列!文件夾建好了嗎?生產隊的驢都不像你這麽歇的!

【孜孜不倦】:想看新系列宣傳照,必須還得他倆拍!跪求二搭!!

……

話題的兩位主角根本不知道自己還有cp名和cp粉。

許言正忙著給連宛之選繪畫班,每天下了班就回來挑,眼睛都看花了也沒個合適的。

許言直接氣得癱在地毯上,“好煩啊。”

連宛之給她拿了一碗水果,“怎麽了?”

許言一骨碌爬起來拿水果叉狠狠戳了一塊西瓜,“網上那些培訓班怎麽看都不靠譜。”

魚龍混雜,還收費那麽貴。

“那我不去學……”

連宛之話還沒說完,許言的眼神就飄了過來。

“你不是很喜歡畫畫嗎?你先別管了,姐姐想辦法。”

說完就給朵蘭打電話放免提,“朵朵,問你個事唄。”

“說,要天上的月亮還是星星。”

“都不要,我想問問你認識可靠的畫室嗎?”

“認識啊,怎麽,你要學畫畫?”

許言換了個姿勢,“不是我,是之之,他想學。”

“他有基礎嗎?我老師開了個畫室,但要求有基礎。”

許言想起連宛之畫的那些畫,“算是有吧,寫意和工筆畫我覺得他畫得挺好的,不會素描那些。”

朵蘭立馬了解,“就是學過國畫,沒學過西畫是吧?”

許言嗯嗯點頭,“是的。”

“我老師以前也是畫國畫的,我給你聯系下,你到時候讓之之帶著以前的作品去見見老師。”

許言高興地直拍手,“果然還是你最好了,親一個!下次給你烤餅幹吃。”

朵蘭的笑聲通過電話傳了過來,“別又烤糊了。”

許言不服氣,“知道了,我會烤得很好的!”

“好好,我先忙了,晚點聊。”朵朵掛了電話。

許言剛想和連宛之分享喜悅,轉頭一看,他委屈著個臉。

“怎麽了?”許言湊過去問。

“她是最好的。”連宛之幽幽說道,眼神裏還帶著一絲委屈。

許言無語,這耳朵聽重要的事聽不見,聽些沒用的事一抓一個準。

“你也是最好的,不一樣的好。”

連宛之表情松動了一下,許言趁熱打鐵,好說歹說才哄好。

說什麽長大就好哄了?

都是騙她的!

晚上許言趕快買了紙讓連宛之畫畫。

連宛之行雲流水作的模樣,把許言看恍神了一秒。

周末兩個人帶著畫來到畫室,一進門就聞到檀香味。

許言走到前臺,“您好,我們約了秦秋遲老師兩點見面,我姓許。”

前臺工作人員打開預約記錄本,“許小姐和連先生是吧?秦老師在辦公室,我帶您二位過去。”

走到辦公室門口,工作人員敲門,“秦老師,客人到了。”

“請進。”中氣十足的男聲傳來。

兩人進去後,就看見一位五十多歲的男人,頭發灰白,身材微胖,穿著中山裝,正坐在茶幾後面喝茶。

“秦老師好。”

“你們來了,快坐,我剛沏了一壺茶。”

許言和連宛之在側邊的木沙發上坐下。

秦秋遲給兩人倒了一杯茶,笑瞇瞇地說,“嘗嘗。”

許言壓根不懂茶,但禮貌上是必須要喝的。

“這茶怎麽樣?”

許言並沒有不懂裝懂,坦言道,“我不怎麽懂茶葉,只覺得這茶喝著回甘,解渴。”

秦秋遲沒覺得許言的回答不好,“不錯,能解渴就是好茶。”

“那你呢,小夥子?”他把目光放在細細品茶的連宛之身上。

連宛之放下茶杯,認真評價,“此茶湯色澄紅透亮,氣味幽香如蘭,口感飽滿純正,圓潤如詩,回味甘醇,齒頰留芳,韻味十足,是難得的極品好茶。”

許言在旁邊聽得一楞一楞的。

她還是第一次聽連宛之一口氣說那麽長段話,還品得頭頭是道。

果然懂的人就是會說,不像她只會說好喝解渴。

秦秋遲聽著連宛之的評價,本來就不大的眼睛笑得更小了。

“你這年輕人有點水平,能把這茶葉品得如此之透,平時也愛喝茶?”

連宛之坐得筆直,“跟著父親喝過幾回,只懂些皮毛,也是覺得好喝便體會多些。”

秦秋遲很喜歡連宛之這幅不卑不亢的樣子,問什麽就乖乖答什麽,也不諂媚奉承。

“下次多來陪我喝喝茶吧,好茶需要和懂的人喝才能更好喝。”

秦秋遲又給他們兩個加了些茶水。

許言想起今天不只是來喝茶的,“秦老師,我們是朵蘭介紹來的,今天主要是想讓您看看畫。”

秦秋遲看了眼許言,“你都沒變樣子。”

許言一楞,“老師您見過我嗎?”

秦秋遲笑了,“以前在老家的時候,你每天都在畫室外面等朵蘭下課,你忘了?”

許言想起以前,她補完習就去接朵蘭一起回家,沒想到秦老師能註意她。

“記得,只是沒想到您還記得我。”

“你這大眼睛每天滴溜溜地轉,我還以為誰的玻璃彈珠掉了呢,哈哈哈。”

秦秋遲回憶起很多年前畫室裏的兩小只,不由得感嘆歲月如逝。

許言被說得有點不好意思,“那還勞煩秦老師看看他的畫。”

連宛之乖巧地把畫拿出來,“老師給您。”

秦秋遲打開畫紙,是一幅寫意山水,著墨不多,但都在點上。

筆法自然流暢,墨色濃淡合適,氣息生動,韻味深遠,是一幅好畫。

許言特別緊張,深怕老師不滿意當面批評連宛之。

她只是想連宛之有學上,沒想打擊他。

她屏著氣觀察秦老師的表情。

秦秋遲觀摩幾分鐘後,把畫仔細收好,“你師從哪位?學畫幾年?”

連宛之算了算,“全由父親教導,學了四年,後來外出游學便四處討學,技藝不精。”

秦秋遲點點頭,“難得。”

說完起身走到靠墻的大桌子前,“能不能給我畫一座山?”

許言輕輕碰了一下連宛之,輕聲說,“去吧,沒事的。”

連宛之點頭走上前,“晚輩獻醜了。”

他拿起桌上的中鋒毛筆沾取墨水,在紙上畫了幾筆,一座山便躍然紙上。

秦秋遲到是沒說話,隨即又拿出幾張畫放在桌上,“你瞧瞧這幾幅畫有哪些地方不足?”

許言搭不上話,只能乖乖坐在沙發上聽著。

回想起書院面試時的場景,現在她又是那只熱鍋上的螞蟻。

連宛之拿著幾張紙細看,“這張形質畢肖,但失了氣韻;這張彩色異具,卻缺少筆法;這張雖無形似,但生韻靈活,是張好畫。”

秦秋遲邊聽邊點頭,像是認同連宛之。

許言都驚呆了,她沒想到小木在繪畫方面那麽有天賦,幸好帶他過來求學,不然真的耽誤他了。

連宛之評價結束後,謙虛問老師,“我才疏學淺,若有說錯的地方,還請老師指點。”

他骨子裏還是非常的尊師重道。

秦秋遲笑瞇瞇地問他,“有沒有興趣來我這裏當助教啊?”

連宛之一楞,“助教?”

許言這時候才插上話,“秦老師,我們是來學畫的,怎麽現在……”

秦秋遲擺擺手,“學畫教畫都不沖突的嘛,老師也是學生,學生也是老師,藝術不分尊卑,平時我的國畫課,他來給我當助教帶帶學生,沒課的時候就去西畫班聽課,兩全其美。”

連宛之不放心地問,“我能指導別人嗎?”

這是難得的好機會,許言倒是對連宛之有信心,只是擔心他能不能適應帶學生。

秦秋遲指了指桌子,“你的水平雖然現在還不到頂尖,但是靈氣十足,畫技紮實,絕對是一流水平,帶學生不成問題,假以時日你少不了有一番作為,我看人的眼光還是很準的。”

許言像是進了傳銷洗腦課,被秦秋遲這一番話說的是心潮澎湃。

是金子總會發光的,小木就是那麽優秀。

她激動得臉頰緋紅,眼睛像燈泡一樣亮。

但她不出聲,答不答應看他自己的選擇。

連宛之思考了一下,“我當助教的話,能不收我聽課的學費嗎?”

嗯???

許言和秦老師都楞了一下,兩個人都沒想到他提這個要求。

秦秋遲大笑,並沒有覺得他無禮,“助教也算我們的職工,旁聽當然不需要收費,我還會付你工資,不過是按你出席的次數計算。”

連宛之一聽,立刻點頭,“那我答應。”

他不想再讓許言給自己花錢,他看見許言查的那些繪畫班的費用,都是好幾萬。

許言又不讓他動他爹給的財物,她肯定打算好自己掏錢送他學畫畫了。

他不能那麽幹,他可以賺錢養活自己,再努力給許言所有最好的東西。

許言當然也知道他為什麽問這個,心裏感動又酸澀。

事情定下後,三個人愉快地喝了一下午茶。

回到家,許言在小白板上給他加了顆星星。

因為秦秋遲的國畫班安排在周末,所以連宛之周末當助教,平時就隔壁班學西畫。

畫室和許言公司不算近,走路四十分鐘左右。

第一天去畫室,許言特意請了半天假送他。

到了一號畫室門口,裏面擺滿了畫架和小馬紮,地板上全是幹了的顏料和畫布,看著挺有藝術氣息的。

學生們此時也陸陸續續到了,看見兩張陌生的面孔都好奇地多看了幾眼。

“哎哎,快看,帥哥誒,好長的頭發!”

“老師舍得給我們請人體模特了?這形象下血本了啊!”

“那個女生!是我的菜誒!想問個聯系方式。”

“一看就是直的,愛上直女是你的宿命嗎?”

一群人在老師的催促下才鉆進了教室。

許言給連宛之打氣,“咱們是來學習的,第一天不要對自己要求太高,實在不行就交些朋友,再不行就多吃點飯別餓著自己,知道了嗎?”

連宛之乖乖點頭,“好,我下課就給你發信息。”

許言雙手握拳,“加油!姐姐下班來接你,晚上咱們吃好吃的!”

連宛之也被許言的熱情帶動,伸出一只手握拳,“嗯,加油。”

老師認出連宛之是秦老的助教。

“這是我們班的新同學,大家以後互相幫助,新同學你就坐那個靠窗的空位吧。”

學生們竊竊私語,說什麽你猜錯了之類的。

連宛之點頭乖乖找地方坐下,奈何身高腿長,配的小馬紮讓他坐得很別扭。

剛好旁邊有人拍了拍他,“兄弟,我和你換椅子,我這個高。”

連宛之轉頭發現是個黃頭發的青年,笑起來的樣子就像……

就像樓下阿姨養的一只大狗,叫什麽金毛。

“謝謝你。”

連宛之快速和他交換了椅子,的確舒服多了,擡頭發現許言還站在窗外看他。

許言朝他做了個加油的手勢,然後揮揮手,做了個「byebye」的口型。

連宛之也笑著揮了揮手,目送許言離開。

老師在臺上調節投影儀,連宛之把畫具都擺出來。

黃毛又開始和他搭話,“兄弟,你身材真好,怎麽練的,教教我唄?”

連宛之看他有點偏瘦的身型,“多吃飯,多爬樹。”

黃毛眼前一亮,“聽君一席話,如聽一席話啊。”

突然坐在兩人前面的一個女孩轉身,“宋遠飛,快把你那張嘴閉上,吵死了。”

黃毛做了個敬禮的動作,“收到!”

然後對連宛之指了指前面的女生,表情扭來扭去的做鬼臉,小聲嘀咕,“她家住海邊,管得特別寬。”

連宛之憋笑得不行,認識新朋友也很有趣。

上午學專業知識課,在場大多數都有基礎,聽的時候也沒什麽壓力。

雖然連宛之沒接觸過,專業詞匯有些生澀,但是老師一放PPT例圖,他就能立馬理解。

終於熬到了中午,大家都邀著去吃飯。

黃毛勾著連宛之的脖子,稱兄道弟地說,“我知道畫室周圍哪家最好吃。”

連宛之沒反對,只是默默把腰彎下一點,他看黃毛墊腳太費勁了。

奇怪的是,上課轉頭罵黃毛吵的那個女孩也和他們一起去吃飯。

許言趁著午休給連宛之發信息。

[言言]:還適應嗎?不適應也沒關系的,慢慢來。

[好好刷牙]:有點難……但我認識了新朋友,幫了我很多忙。

[言言]:那就好,交朋友是好事,下午繼續加油!

宋遠飛看著連宛之對著手機傻笑,很懂行地說,“女朋友?”

連宛之臉一紅,沒答話,繼續看手機。

宋遠飛湊過去,“是早上在門口送你那個女生吧?我懂,你手機壁紙都是她。”

連宛之立馬捂住自己手機,有點結巴地解釋,“還,還不是。”

宋遠飛瞪大眼睛,看著更像大金毛了。

“還不是?大哥,就你這條件,沒追到只能說明一個問題。”

連宛之虛心求教,“什麽問題?”

“智商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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