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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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親你！
迎裕出院後公關部還要在雨優村待兩天。
之前發放出去的調查問卷回收率到達95%，所有人都很滿意。
臨走前張樂預備了一個講座，是關於million公司的導航系統，同時也介紹了這次他們的研究項目和當地發展的密切關系，邀請所有感興趣的村民都來參加。
這也算是為公司進行宣傳，現場會有攝像機全程記錄，剪輯後放在公司官網上，展示公司想要鏈接鄉村的決心，切合國家政策。
一般村民是不感興趣的，但是參會的能領雞蛋還有面。
這下吸引力暴漲。
張樂讓迎裕在開頭就宣講，留住觀眾。
迎裕瘸著腿在他面前走了兩步裝可憐：“樂哥，我就不了吧，你看我這形象，往那一站不是給咱們公司丟人嗎？”
“誰說你丟人了，你可是我們的大功臣，再說你這臉蛋就應該多在鏡頭前造福群眾眼球！”張樂把微博詞條搜出來給她看，“你看，宣傳部剪的小視頻吸引了一百萬多萬的瀏覽量，你現在是我們吸引觀眾的重量級嘉賓，缺誰都不能缺了你！”
“樂哥……”
“別說了，就這麽愉快的決定了，稿子都給你寫好了，抓緊背過，現場照著稿子念顯的咱們不專業。”
張樂把稿子塞給她就走了，迎裕沒法，只能趕鴨子上架，一直背稿子到深夜。
Z：【今天喝酒了嗎】
從那天晚上以後他倆就沒說過話，迎裕接到消息還是有些臉熱。
努力還債：【沒有，吃藥不能喝酒。】
周諶億放下手機，那頭一直顯示對方正在輸入…
迎裕對話框裏的字打了又刪，她猶豫了好久，還是周諶億先發消息來了。
Z：【周凡說想你了，你有時間和他打電話麽？】
努力還債：【有】
語音通話下一秒就彈出來，是從周諶億的微信打過來的。
迎裕有些緊張的接通，那頭周凡低低的喊了聲姐姐。
“凡凡，你這麽晚還不睡嗎？”
“我本來是睡著的！”周凡披著被子，看著自己舅舅的臉色只好換了話，“我突然很想你，就給你打電話了。”
“哦。”周凡太小，迎裕也不知道和他說什麽，揪著被子絞盡腦汁的想話題。
沒搜索到。
“姐姐，我現在不是很想你了，你和舅舅聊吧，晚安。”
迎裕：“……”
她和周諶億說什麽！難道要從上次的電影說起嗎？
周諶億放過一秒入睡的周凡，關上燈出了他的房間。
“張樂說明天公關部會進行線下宣講，你有參與嗎？”
怕吵醒周凡，周諶億的聲音壓的很低，迎裕聽他說話耳朵莫名有些癢。
“有，樂哥說讓我負責第一個部分。但是我之前沒做過，我怕做不好。”迎裕被從之前的尷尬事中脫離，苦惱的揪著稿子專註於明天上午的宣講，“周諶億，你是不是有很多次這樣的發言，你有什麽辦法嗎？”
“練習，多找人模擬幾次。”
“你都找誰模擬的？”
“……我姐。”
“現在打擾長輩不好吧。”
“所以？”
迎裕擺正稿子，從床上站起來整了整被壓皺的睡衣：“好的，恭喜你周諶億先生，你現在已經被選為今晚迎裕直播間的幸運聽眾。”
周諶億笑了聲：“我能拒絕嗎？”
“不能，因為你是直播間的VIP，記住不要把我講話的內容外傳哦。”
迎裕正經的開始給周諶億背稿子。
周諶億作為一個合格的聽眾也提出了許多非常有用的建議。
“語速慢點，你不是機關槍。”
“嗯，有感情的朗讀課文，小學老師看到一定很欣慰。”
“兩句話合成一句，憋氣真厲害。”
“數字遺民，很新潮的詞匯，但你的聽眾估計不知道什麽意思。”
第二天，宣講會開始了。
迎裕上臺前腦子反覆回響周諶億昨晚的話。
站在臺上，落落大方。
“大家好，我是million公司公關部的迎裕，非常高興見到大家……”
可能一次簡單的宣講根本沒人註意，但是對在臺上的迎裕來說，每一分鐘都體驗著和之前完全不同的人生。
迎裕的部分結束，臺下掌聲陣陣。
迎裕掏出手機走到場地外：“怎麽樣，我表現的不錯吧！”
周諶億在電話那頭掛著藍牙耳機，勾著唇角：“很好，比周凡第一次演講厲害。”
“你別小瞧我，我對這些叔叔阿姨可有一套了，之前在妖管局上班的時候他們都特別喜歡我，總是去找我聊天。他們每次丟了東西都找我，我總能幫他們找到。妖管局還給我發了一個最佳警員的證書，大雁和二河都說我做的特別棒！”
迎裕說的高興，渾然不覺自己說漏了什麽。
周諶億倒是在她的話裏幾次聽到了警察，妖管局的字樣。
“你之前當過警察？”
迎裕喝了半瓶飲料才反應過來：“……就是街道辦事處的，沒什麽。”
“你的簡歷上沒說你當過警察。”周諶億大概算了算她現在的年齡。
她應該沒有時間當警察。
周諶億又點開#雨優村新來的那個獸醫#視頻。
這和迎裕當時說的意大利語很像。
他當時就懷疑迎裕說的不是意大利語，但是後來公司和那個外企客戶簽了合作協議，他也就沒有深究。
現在看來，這其中肯定有事。
半晌。
周諶億皺著眉心，語氣嚴肅：“迎裕，你真的會意大利語嗎？”
“……我會啊。”
“你現在說你好再見。”
這。
周諶億不會是發現什麽了吧。
迎裕內心緊張，突然想起來那晚上她喝酒在周諶億車上露出尾巴的事。
他，發現自己是妖怪了怎麽辦。
“迎裕——”
“我想親你！”
迎裕一句話堵住他的嘴，果然周諶億不說話了。
“等你回來再說。”周諶億掛斷電話。
—
出差後回到公司，大家一時間沒法進入工作狀態，紛紛開始摸魚。
迎裕一直擔心怎麽跟周諶億解釋。
她想了很多種辦法，最後開始在網上搜索有沒有能夠讓你失憶的辦法。
結果跳轉出了很多賣藥的廣告。
手裏還蹦出了短信，提醒她保護個人財產，謹防詐騙。
看來人類的辦法行不通。
迎裕又給大雁發消息：【大雁，你能消除人的記憶嗎？】
大雁東南飛：【咱都是正規妖怪，現在妖界都把這個技能扳了，沒人會用。】
【你在人界改運的事進行的怎麽樣了，你這假一放就是兩個月，我整天和二河大眼瞪小眼都快無聊死了。】
努力還債：【……他已經從我的攻略對象，變成我的債主了。】
大雁東南飛：【你一定有自己的道理.jpg】
【你也別灰心，你記得咱們部門的肖姐嗎？她在人界一開始找的攻略對象雖然改變運氣了，但最後還是沒在一起。後來她找的這個又高又帥，他倆在一起之後運氣大改，上周剛中了一等獎，五十萬！】
努力還債：【運氣真好！】
大雁東南飛：【對啊，肖姐現在過的可滋潤了，她下周婚禮，給咱們發了邀請函，你記得去。】
迎裕又和大雁商量了一會兒禮金送多少就放下手機，去茶水間接水。
她最近發現了一款奶茶沖泡很好喝，她都快住在茶水間了。
周諶億也在。
推門進去沒給她後悔的機會，張哥熱情的把她的叫過去在老板面前刷臉。
“周總，這就是我剛才跟你提到的迎裕！這次雨優村多虧迎裕在，咱們的調研才能進展的這麽順利！”張樂用肩膀碰了碰迎裕，讓她主動說兩句。
周諶億也淡淡的看著她。
迎裕只好道：“樂哥過獎了，其實都是你領導的好，我也沒做什麽。還有就是多虧了周總在背後支持，我們才能宣講的那麽成功。”
張樂倒是開心，周諶億只看著她嗯了聲：“公司選擇人才不僅註重學歷，如果是有特殊技能的人才我們也會留用，不會因為學歷或者工作經歷就篩掉他。”
？
招聘應該是人事部在管，怎麽突然提起這個了。
老板說的總是有理的。
張樂哼哈的應和：“對，咱們公司是很開明的，所以現在才會發展的這麽好。老板，我小時候還練過一段時間的二胡，要不我明天找出來給您表演一下。”
“晚上吧，在月亮底下拉我還能多給你幾塊錢。”
除非兩人結婚，否則妖怪是不能在人類面前暴露身份的。
迎裕是妖管局的，對他的審查只會更嚴格。
迎裕糾結的這會兒，張樂著急去衛生間已經離開了，迎裕也不敢跟著跑，只好在原地呆著。
時間過去五分鐘了，周諶億看這手表上的時間問：“你沒什麽想和我說的？”
“有。”
迎裕如法炮制：“我可以親你嗎？”
周諶億蹙眉：“我在和你說正事。”
迎裕扣著手指：“親你確實是我的正事。”
“迎裕。”
周諶億只叫她名字的時候說明是很嚴肅的事情了。
但是……
迎裕擡頭看他。
茶水間只能聽見飲水機加熱的嗡嗡聲。周諶億眼神裏的意思非常明顯：你最好坦白，如果再說怪話後果會非常嚴重。
“周諶億，其實我……”
迎裕沒說出口，周諶億從她身邊走過去，溫怒：“不想說算了。”
以後的幾天，迎裕和周諶億之前的氣氛變得很奇怪，周諶億看見她和沒看見一樣，該幹什麽幹什麽，不會在她身上多停留一秒。
晚上，周步萍哄睡周凡，在客廳看見周諶億竟然在看電視。
稀奇了，深更半夜看法制節目。
“睡不著？”周步萍在他旁邊坐下，禮貌的給他沖了杯水。
他好不容易放涼的水。
周諶億看了眼冒著蒸氣的杯子：“你不睡是為了燙死你親弟弟嗎。”
“不能好好說話嗎，誰又惹你了？說話跟放箭一樣。”
“沒人惹我。”周諶億腦海裏浮現迎裕的臉，內心還是有些煩躁，“你關心你兒子的心理健康就行了，我都這麽大了，不用管我。”
“周凡是我兒子，你是我弟弟，你就算是70了也還是我弟弟。”她比周諶億大12歲，剛好和周諶億的成長年齡錯開了，他弟上小學，她就去國外上大學，沒什麽時間和他相處。
在家裏最亂的那幾年，都是周諶億一個人。
現在想想，他當時也比周凡大不了幾歲。父母每天吵架，絞盡腦汁的想要在離婚前帶走對方更多的財產，甚至把七八歲的周諶億推到中間，當做談判的籌碼。
她都不知道周諶億是怎熬過來的。
現在能成長為一個善良的嘴毒男士，都是祖墳冒青煙了。
對了，祖墳在哪來著。
周步萍一個人傷春悲秋，偏頭看見周諶億不時翻過手機刷新消息，然後把手機又扣過去，又翻過來再次刷新。
“等誰給你發信息呢？”
“……我沒等。”
“別裝了，我和你姐夫談戀愛的時候都這樣。”周步萍循循善誘，“你如果想人家就主動發消息，憋著誰知道你在想什麽。”
“我才不主動給她發。”周諶億大力的按著遙控，“是她有事瞞著我，我給過她機會了她不說。”
“談戀愛就是要相互包容，你們是情侶又不是上下級，多讓著她幾次怎麽了。”
“事不過三，這是原則問題。”
本來是一件小事，但是迎裕一直不說就拖成大事了。
“等等老姐，我們不是情侶。”周諶億回過味來，“我和她是純潔的上下級，你別瞎猜。”
周步萍不信：“私人時間，你還能等下屬的消息到現在？”
“隨你怎麽想，反正就不是。”
周凡半夜上廁所，聽見客廳裏有人說話就出來了。
他一身小星星的睡衣，迷迷糊糊的跑到周步萍懷裏窩著，十分同情的在周步萍臉上啵唧一口：“媽媽，我們母子太可憐了。”
“為什麽？”
“因為我們都在晚上被舅舅吵醒給迎裕姐姐打電話。”
周諶億：“周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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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算是為公司進行宣傳，現場會有攝像機全程記錄，剪輯後放在公司官網上，展示公司想要鏈接鄉村的決心，切合國家政策。
一般村民是不感興趣的，但是參會的能領雞蛋還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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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樂讓迎裕在開頭就宣講，留住觀眾。
迎裕瘸著腿在他面前走了兩步裝可憐：“樂哥，我就不了吧，你看我這形象，往那一站不是給咱們公司丟人嗎？”
“誰說你丟人了，你可是我們的大功臣，再說你這臉蛋就應該多在鏡頭前造福群眾眼球！”張樂把微博詞條搜出來給她看，“你看，宣傳部剪的小視頻吸引了一百萬多萬的瀏覽量，你現在是我們吸引觀眾的重量級嘉賓，缺誰都不能缺了你！”
“樂哥……”
“別說了，就這麽愉快的決定了，稿子都給你寫好了，抓緊背過，現場照著稿子念顯的咱們不專業。”
張樂把稿子塞給她就走了，迎裕沒法，只能趕鴨子上架，一直背稿子到深夜。
Z：【今天喝酒了嗎】
從那天晚上以後他倆就沒說過話，迎裕接到消息還是有些臉熱。
努力還債：【沒有，吃藥不能喝酒。】
周諶億放下手機，那頭一直顯示對方正在輸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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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裕有些緊張的接通，那頭周凡低低的喊了聲姐姐。
“凡凡，你這麽晚還不睡嗎？”
“我本來是睡著的！”周凡披著被子，看著自己舅舅的臉色只好換了話，“我突然很想你，就給你打電話了。”
“哦。”周凡太小，迎裕也不知道和他說什麽，揪著被子絞盡腦汁的想話題。
沒搜索到。
“姐姐，我現在不是很想你了，你和舅舅聊吧，晚安。”
迎裕：“……”
她和周諶億說什麽！難道要從上次的電影說起嗎？
周諶億放過一秒入睡的周凡，關上燈出了他的房間。
“張樂說明天公關部會進行線下宣講，你有參與嗎？”
怕吵醒周凡，周諶億的聲音壓的很低，迎裕聽他說話耳朵莫名有些癢。
“有，樂哥說讓我負責第一個部分。但是我之前沒做過，我怕做不好。”迎裕被從之前的尷尬事中脫離，苦惱的揪著稿子專註於明天上午的宣講，“周諶億，你是不是有很多次這樣的發言，你有什麽辦法嗎？”
“練習，多找人模擬幾次。”
“你都找誰模擬的？”
“……我姐。”
“現在打擾長輩不好吧。”
“所以？”
迎裕擺正稿子，從床上站起來整了整被壓皺的睡衣：“好的，恭喜你周諶億先生，你現在已經被選為今晚迎裕直播間的幸運聽眾。”
周諶億笑了聲：“我能拒絕嗎？”
“不能，因為你是直播間的VIP，記住不要把我講話的內容外傳哦。”
迎裕正經的開始給周諶億背稿子。
周諶億作為一個合格的聽眾也提出了許多非常有用的建議。
“語速慢點，你不是機關槍。”
“嗯，有感情的朗讀課文，小學老師看到一定很欣慰。”
“兩句話合成一句，憋氣真厲害。”
“數字遺民，很新潮的詞匯，但你的聽眾估計不知道什麽意思。”
第二天，宣講會開始了。
迎裕上臺前腦子反覆回響周諶億昨晚的話。
站在臺上，落落大方。
“大家好，我是million公司公關部的迎裕，非常高興見到大家……”
可能一次簡單的宣講根本沒人註意，但是對在臺上的迎裕來說，每一分鐘都體驗著和之前完全不同的人生。
迎裕的部分結束，臺下掌聲陣陣。
迎裕掏出手機走到場地外：“怎麽樣，我表現的不錯吧！”
周諶億在電話那頭掛著藍牙耳機，勾著唇角：“很好，比周凡第一次演講厲害。”
“你別小瞧我，我對這些叔叔阿姨可有一套了，之前在妖管局上班的時候他們都特別喜歡我，總是去找我聊天。他們每次丟了東西都找我，我總能幫他們找到。妖管局還給我發了一個最佳警員的證書，大雁和二河都說我做的特別棒！”
迎裕說的高興，渾然不覺自己說漏了什麽。
周諶億倒是在她的話裏幾次聽到了警察，妖管局的字樣。
“你之前當過警察？”
迎裕喝了半瓶飲料才反應過來：“……就是街道辦事處的，沒什麽。”
“你的簡歷上沒說你當過警察。”周諶億大概算了算她現在的年齡。
她應該沒有時間當警察。
周諶億又點開#雨優村新來的那個獸醫#視頻。
這和迎裕當時說的意大利語很像。
他當時就懷疑迎裕說的不是意大利語，但是後來公司和那個外企客戶簽了合作協議，他也就沒有深究。
現在看來，這其中肯定有事。
半晌。
周諶億皺著眉心，語氣嚴肅：“迎裕，你真的會意大利語嗎？”
“……我會啊。”
“你現在說你好再見。”
這。
周諶億不會是發現什麽了吧。
迎裕內心緊張，突然想起來那晚上她喝酒在周諶億車上露出尾巴的事。
他，發現自己是妖怪了怎麽辦。
“迎裕——”
“我想親你！”
迎裕一句話堵住他的嘴，果然周諶億不說話了。
“等你回來再說。”周諶億掛斷電話。
—
出差後回到公司，大家一時間沒法進入工作狀態，紛紛開始摸魚。
迎裕一直擔心怎麽跟周諶億解釋。
她想了很多種辦法，最後開始在網上搜索有沒有能夠讓你失憶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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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裏還蹦出了短信，提醒她保護個人財產，謹防詐騙。
看來人類的辦法行不通。
迎裕又給大雁發消息：【大雁，你能消除人的記憶嗎？】
大雁東南飛：【咱都是正規妖怪，現在妖界都把這個技能扳了，沒人會用。】
【你在人界改運的事進行的怎麽樣了，你這假一放就是兩個月，我整天和二河大眼瞪小眼都快無聊死了。】
努力還債：【……他已經從我的攻略對象，變成我的債主了。】
大雁東南飛：【你一定有自己的道理.jpg】
【你也別灰心，你記得咱們部門的肖姐嗎？她在人界一開始找的攻略對象雖然改變運氣了，但最後還是沒在一起。後來她找的這個又高又帥，他倆在一起之後運氣大改，上周剛中了一等獎，五十萬！】
努力還債：【運氣真好！】
大雁東南飛：【對啊，肖姐現在過的可滋潤了，她下周婚禮，給咱們發了邀請函，你記得去。】
迎裕又和大雁商量了一會兒禮金送多少就放下手機，去茶水間接水。
她最近發現了一款奶茶沖泡很好喝，她都快住在茶水間了。
周諶億也在。
推門進去沒給她後悔的機會，張哥熱情的把她的叫過去在老板面前刷臉。
“周總，這就是我剛才跟你提到的迎裕！這次雨優村多虧迎裕在，咱們的調研才能進展的這麽順利！”張樂用肩膀碰了碰迎裕，讓她主動說兩句。
周諶億也淡淡的看著她。
迎裕只好道：“樂哥過獎了，其實都是你領導的好，我也沒做什麽。還有就是多虧了周總在背後支持，我們才能宣講的那麽成功。”
張樂倒是開心，周諶億只看著她嗯了聲：“公司選擇人才不僅註重學歷，如果是有特殊技能的人才我們也會留用，不會因為學歷或者工作經歷就篩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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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聘應該是人事部在管，怎麽突然提起這個了。
老板說的總是有理的。
張樂哼哈的應和：“對，咱們公司是很開明的，所以現在才會發展的這麽好。老板，我小時候還練過一段時間的二胡，要不我明天找出來給您表演一下。”
“晚上吧，在月亮底下拉我還能多給你幾塊錢。”
除非兩人結婚，否則妖怪是不能在人類面前暴露身份的。
迎裕是妖管局的，對他的審查只會更嚴格。
迎裕糾結的這會兒，張樂著急去衛生間已經離開了，迎裕也不敢跟著跑，只好在原地呆著。
時間過去五分鐘了，周諶億看這手表上的時間問：“你沒什麽想和我說的？”
“有。”
迎裕如法炮制：“我可以親你嗎？”
周諶億蹙眉：“我在和你說正事。”
迎裕扣著手指：“親你確實是我的正事。”
“迎裕。”
周諶億只叫她名字的時候說明是很嚴肅的事情了。
但是……
迎裕擡頭看他。
茶水間只能聽見飲水機加熱的嗡嗡聲。周諶億眼神裏的意思非常明顯：你最好坦白，如果再說怪話後果會非常嚴重。
“周諶億，其實我……”
迎裕沒說出口，周諶億從她身邊走過去，溫怒：“不想說算了。”
以後的幾天，迎裕和周諶億之前的氣氛變得很奇怪，周諶億看見她和沒看見一樣，該幹什麽幹什麽，不會在她身上多停留一秒。
晚上，周步萍哄睡周凡，在客廳看見周諶億竟然在看電視。
稀奇了，深更半夜看法制節目。
“睡不著？”周步萍在他旁邊坐下，禮貌的給他沖了杯水。
他好不容易放涼的水。
周諶億看了眼冒著蒸氣的杯子：“你不睡是為了燙死你親弟弟嗎。”
“不能好好說話嗎，誰又惹你了？說話跟放箭一樣。”
“沒人惹我。”周諶億腦海裏浮現迎裕的臉，內心還是有些煩躁，“你關心你兒子的心理健康就行了，我都這麽大了，不用管我。”
“周凡是我兒子，你是我弟弟，你就算是70了也還是我弟弟。”她比周諶億大12歲，剛好和周諶億的成長年齡錯開了，他弟上小學，她就去國外上大學，沒什麽時間和他相處。
在家裏最亂的那幾年，都是周諶億一個人。
現在想想，他當時也比周凡大不了幾歲。父母每天吵架，絞盡腦汁的想要在離婚前帶走對方更多的財產，甚至把七八歲的周諶億推到中間，當做談判的籌碼。
她都不知道周諶億是怎熬過來的。
現在能成長為一個善良的嘴毒男士，都是祖墳冒青煙了。
對了，祖墳在哪來著。
周步萍一個人傷春悲秋，偏頭看見周諶億不時翻過手機刷新消息，然後把手機又扣過去，又翻過來再次刷新。
“等誰給你發信息呢？”
“……我沒等。”
“別裝了，我和你姐夫談戀愛的時候都這樣。”周步萍循循善誘，“你如果想人家就主動發消息，憋著誰知道你在想什麽。”
“我才不主動給她發。”周諶億大力的按著遙控，“是她有事瞞著我，我給過她機會了她不說。”
“談戀愛就是要相互包容，你們是情侶又不是上下級，多讓著她幾次怎麽了。”
“事不過三，這是原則問題。”
本來是一件小事，但是迎裕一直不說就拖成大事了。
“等等老姐，我們不是情侶。”周諶億回過味來，“我和她是純潔的上下級，你別瞎猜。”
周步萍不信：“私人時間，你還能等下屬的消息到現在？”
“隨你怎麽想，反正就不是。”
周凡半夜上廁所，聽見客廳裏有人說話就出來了。
他一身小星星的睡衣，迷迷糊糊的跑到周步萍懷裏窩著，十分同情的在周步萍臉上啵唧一口：“媽媽，我們母子太可憐了。”
“為什麽？”
“因為我們都在晚上被舅舅吵醒給迎裕姐姐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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