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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他是你的人? James肢體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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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他是你的人? James肢體控制……

James肢體控制力下降, 腳步有些發虛,但亢奮的情緒卻在作祟,瞳孔亮得駭人。他扯松領口步步緊逼, 灼熱的鼻息幾乎噴在李青慈頸側。

臺球區位於會館最幽僻的角落,此刻除了他們幾個,就只剩下一個正專註擦拭高腳杯、對這邊的騷動充耳不聞的調酒師。

李青慈看得出來,今晚這幫紈絝是不會輕易放過自己了。他眼神一沈,驟然出手,一拳砸向James腹部。

James受了這毫無預兆地一擊,弓身退後半步,眼底泛起血絲,舌尖舔過齒列發出激烈的喘息, 疼痛反而激發了他更癲狂的興奮。

李青慈沒心思探究他怪異的狀態, 趁機抽身要逃,卻撞上一堵人墻。

眼鏡男不知何時堵在了過道口。

他以為這個人會袖手旁觀, 至少不會插手阻攔。可此刻對方卻冷漠地站在那兒,將他的退路徹底封死。

“你……”

身後忽然竄出一只混著酒氣的手, 猛地捂住了他的口鼻, 將他強行往裏間拖。三個人合力制住他的手腳, 所有掙紮都成了困獸之鬥。

James粗暴地將李青慈摔在沙發上,找來一條黑絲領帶纏住他的雙手,然後俯身捏住他下巴,帶著煙味的拇指碾過柔軟的下唇,聲音透著扭曲的情欲, “Fuck,you’re hot as hell!”

他舉起手機連按快門,刺目的閃光中, 李青慈纖長的睫毛在蒼白面容上投下顫動的陰影。

黑發男見狀,用鞋尖踢他膝窩,“磨蹭什麽呢?”

“急什麽......”James癡迷地盯著屏幕,觀賞這個人被氣得發抖的身體,“這麽漂亮的表情,當然要慢慢品......”說話間他鼻翼翕動,不斷抓撓著發癢的手臂,血管裏沸騰的沖動亟待破體而出。

眼鏡男守在門口,還妄想著一會能輪到自己,催促道,“你們快點吧。”話音方落,他目光一凝,臉色猛然變了。

走廊盡頭,有五六個身影正大步朝這邊走來,步伐果決。他心中頓時升起一絲莫名的緊張感,轉頭朝裏面的兩人低聲提醒,“齊勝權來了,怎麽辦?”

黑發男怪道,“他來了你慌什麽?帝華這種事不是很常見?”

眼鏡男卻說不出話,只覺得有不好的預感。他和另外兩人不同,父親只是個芝麻綠豆的小官,根本招惹不起齊勝權這種人,而且對方臉上的神情明顯不是來看熱鬧的。

他咬了咬牙,決意不再摻和,想趁亂溜走。然而剛踏出一步,兩名身材魁梧的保鏢便穩穩擋在門口,逼得他不得不退回原位。

黑發男心下一沈,暗叫不妙。他揪著James後領將人從李青慈身上一把扯開,“別玩了!”

保鏢疾步上前,鐵鉗一般的手掌撥開兩人,將他們三個並排逼至一處,然後解開了李青慈手上的束縛。

James撞在酒櫃上,香檳塔嘩啦傾塌,他甚感荒謬,笑了兩聲,“Big guy,手腳放尊重點OK?你知道我父親是誰嗎?”

“趙銘遠,J省司法廳副廳長。”

一道沈穩有力的聲音自門口傳來,齊勝權踩著滿地的玻璃碴走了進來,身旁還跟著方才引領李青慈參觀的主管。他視線掃過從沙發上坐起身的人,最終停頓在他手腕關節的紅痕上。

齊勝權走到李青慈身旁,在沙發上坐下,目光淡淡地投向面前的三人。

黑發男最先反應過來,壓下心頭的不安,喉結上下滾動,“齊總,你這樣不太合適吧?我們又沒做什麽過分的事。帝華的規矩你比我們更清楚,哪天不鬧點葷的......”

話到一半突然哽住,視線在齊勝權與李青慈之間來回逡巡,“還是說……他是你的人?”

齊勝權唇角勾起,“你還不算蠢。”

冷汗順著背脊滑落,黑發男知道今天是他踢到鐵板了,咬牙道,“是James自己要冒犯您的人的,這件事與我無關,能放我離開嗎?”

James推了他肩頭一把,揮拳要砸,“Fuck you?!”

“不能。”齊勝權輕飄飄地吐出兩個字,擡手一揮,立刻有侍應生搬來了兩把椅子,“但是你們兩個可以坐著看。”

黑發男和眼鏡男對視一眼,不明白此舉何意,一時間都不敢坐下。

James啐出口血沫,“什麽意思?我不就是玩個......”

“玩?”齊勝權鼻腔裏溢出一聲哼笑,“帝華確實有很多花樣供你玩,不過——”他擡腳踢開地上的註射器,“可不包括這個。”

James強作鎮定地聳肩,“So?要報警嗎?”

齊勝權沒有回答,而是偏頭擡了擡下巴。身旁的保鏢立刻會意,伸手從桌上抄起黑桃A酒瓶,朝James走去。

他心裏終於發毛了,連連後退幾步,“Wait,wait,你們竟然真的敢動我?我爸正……”

“在爭取廳長述職?關鍵時期,最怕的就是醜聞。”齊勝權慢條斯理調整袖扣,“要是這會兒被人舉報兒子在境外嗑藥撞傷留學生致殘……這個官能不能升上先不說,原有的位子都要坐不住了。而且你偷溜回國的事,令尊還不知道呢吧?”

James臉上血色盡褪,“你……你怎麽這麽清楚?!你調查我?”

齊勝權當然清楚,對於這些重視聲譽資本的權貴政客來說,黑料、汙點就是最好的拿捏他們的絞索。

James忽然發狠要撲向門口,卻被門口的保鏢掐著後頸摜在地上。他渾身篩糠似地抖起來,鑲鉆的眉釘在慘白的臉上亂顫。

酒瓶掄下的瞬間他倉皇要躲,只晚了一步,玻璃爆裂聲便混著慘叫炸開,鮮血順著顴骨流進他大張的嘴裏。保鏢控制了力度,只是見了血,沒讓人暈過去。

目睹了全程的另外兩人,被嚇得腿軟,顫巍巍地一屁股跌坐回椅子上。

李青慈註視著James額角不斷滲血的傷口,沒有出聲制止。他冷眼旁觀了這場鬧劇,眼底凝著化不開的寒冰。十分鐘前,這個人甚至企圖讓他沾染上足以毀掉他整個人生的東西。

他側頭望向齊勝權,對方正姿態閑適地打量他的反應,仿佛這只是一場無關緊要的消遣。

“還不解氣的話,你可以親自動手。”齊勝權隨手將水晶煙灰缸推到茶幾邊緣,語氣是幾分縱容。

James此時已狀若癲狂,抱著保鏢的大腿,一會兒大笑,一會兒又哭得涕淚橫流,整個人像被掏空了理智,完全看不出方才那副張狂的影子。

李青慈移開目光,“齊總,《暗河》的事,改日再談吧,我能否先離開?”他揉了揉發痛的手腕。

“為什麽要改日談?我看今天就很合適。”齊勝權說著招來候在陰影裏的主管,幾句耳語後,兩杯威士忌很快被端上茶幾,琥珀色酒液在玻璃杯裏泛起漣漪。

“說說看。”他端起酒杯,冰球碰撞出清脆聲響,“你準備怎麽說服我把‘秋河’還給你?”

他特意攔下李青慈拿到秋河這個角色,就是知道他一定會為此來找自己,不過齊勝權確實挺好奇,對方要打算怎麽說動他。

眼下的這一幕場景多少有些詭異,背景是James的哭笑聲與散立的保鏢,或者說是被豢養的打手也許更合適。

唯有端坐主位的男人從容如常。

李青慈垂眸盯著地毯上蜿蜒的酒漬,再擡頭時已斂去所有情緒。他從外形契合度到表演張力,從市場號召力到角色共鳴,條分縷析地論證為何自己是秋河的不二之選。

齊勝權靜靜聽著,李青慈清冽的聲線裏藏著恰到好處的鋒芒,每個論點都精準刺中制片方最在意的痛點。杯中的酒液隨著頷首的動作微微晃動,洩露了主人被取悅的心緒。

可他沒有正面回應這番話,反而換了個話題,“如果今晚我沒出現,你預備怎麽收場?”

李青慈皺眉,這是在試探,還是想讓他承情?但若不是因為他,自己又未必會來到帝華,碰上這種事。

“即使您沒出現,那瓶黑桃A我也會砸到他頭上。”

齊勝權對這個回答還算滿意,“可是代價你要怎麽承受?他們三個中,任何一個的家世背景都遠勝於你,想要報覆你或者你的家人,不過是輕而易舉。”

“但我不需要考慮這些。”他將威士忌一飲而盡,“知道為什麽嗎?這就是權力的妙處,身居高位,你吐口唾沫都能變成金科玉律。今天叫你來這兒,就是要你親眼見識……”

齊勝權忽然鉗住他的下頜,李青慈被迫撞進對方幽深的瞳孔,“站在我身邊,你所看到的,你會擁有的,俱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天地。你能認識到這一點嗎?”

李青慈掙開桎梏,“即使如此,我也只是您權力的附屬品而已。”

“當附屬品有什麽不好?在當今這個社會,懂得借勢而生的才是聰明人。如果你答應我的條件,我甚至可以讓你不用過盛意那一關,直接簽下‘秋河’。”

“如果我不答應,就絕無可能?”

“是。”齊勝權緩緩道,“不過你放心,你現在是大眾的焦點,我不會對你做什麽。但左右曜世參與的電影選角,仍然是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

“我不過是一個小人物,值得您如此費心嗎?”

他正欲開口,原本安靜侍立一旁的主管快步走上前,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平日裏沒人敢在他發話時打斷,此時反常的舉動說明來事緊急。

齊勝權聽完,略顯詫異地吩咐,“讓他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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