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夙牽，我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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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夙牽，我喜歡你
“夙牽，我喜歡你，很喜歡很喜歡。”
夙牽保持著半蹲姿勢久久沒有回神，腦海中一直回蕩著充滿撩撥的表白，還有唇嘴相撞的柔軟觸感。
可沈冕清並不滿意祂的毫無反應，他想起網上看到過的別人接吻，好像是舌尖纏繞。
好難為情，他從未接觸過情情愛愛的東西，唇瓣相貼就已經讓他難為情得面紅耳赤，還是在酒精壯膽下，更別說再進一步“相濡以沫”。
管他！破罐子破摔，已經到這一步，進退兩難，還不如更進一步。
舌尖小心翼翼探索，毫無章法，剛接觸到對面唇瓣就已經羞澀不已。
突然，對面也像緩過神來，配合他微微張開唇瓣。
大腦中被粉紅色泡泡擠滿，絲毫不留思考空間，呼吸都停頓下來。
漸漸地，大腦缺氧的同時伴隨著思維的清晰，酒醒了大半，他大力推開眼前的人，轉過身體背對對方，竭力緩解心臟急速的跳動。
不該是這樣，他腦子裏不斷給自己洗腦，試圖讓自己清醒過來。
神明應該永遠高坐神壇，他不該試圖摘到月亮，一個深入泥沼內心黑暗的凡人，不該試圖玷汙神明。
夙牽明顯也緩過神，祂看著面前背對自己的身影，腦海中閃過許多個將他一起帶走的想法。
可是不行，人類無法和宇宙之力抗衡，就算有祂保護，一旦脫離祂可以掌控的範圍，他就會立馬被宇宙規則抹殺。
祂清楚明白自己已經深陷其中，可是無法言說。
沈冕清抹了把臉，依舊身體背對，“對不起，我有點不太清醒……不是有意……”說話斷斷續續，他想要表達自己的無意冒犯，半天說不清楚。
“我知道，沒關系，你喝醉了。”
即使知道對方沒有真正喝醉，可這是最好的解釋。
“你的事情處理得怎麽樣了？”沈冕清轉移話題。
“情況不太好。”夙牽實話實說，祂的世界生命逐漸走向滅亡，萬千系統在各個世界尋找，依舊毫無希望。
“你回去處理吧，我這裏一切都好。”
“好，再見。”
“再見。”雖然都知道沒有再見的機會了，這一別估計就是永別。
直到身後再無動靜，沈冕清才忍不住轉身，心目中的身影早已消失。
他任由身體癱軟在地，縮在一堆瓶瓶罐罐之間，雙目無神，眼睛幹澀，心痛無法排解，就這樣一直睜眼，直到軀體再也忍受不住陷入黑暗。
“祂是神明，你們沒有可能，你褻瀆了神明，真是不該！”
腦海中那道聲音浮現，他在想，著實不該。
“忘掉吧，這些記憶不該存在。”
“不該存在？”意識早已模糊，不該存在就不該存在吧。
一覺醒來，還是那些瓶瓶罐罐，只是腦海中的記憶只有他對自己一人喝酒，直到神智不清，在地板上睡了一晚。
——
曾經遺忘的記憶回歸，沈冕清內心震動。
原來他們見過最後一次，死前的求而不來不是真的不來，只是已經來過。
他綻開笑容，眼淚卻如掉線珍珠般滾落，模糊了雙眼。
和沈冕言平排站著的夙牽準備上前，沈冕清一口喝止，“不要過來！”
他轉過身奔向給他準備的休息室，就在走廊拐角盡頭。
進入關門一氣呵成，他靠在門上，企圖把讓他失去控制的因素排除在外。
走廊裏，沈冕言充滿殺意的眼神掃向夙牽，“不許跟過來。”克制住想揍人的沖動，他向沈冕清離開的方向走去。
在休息室門口停住，他聽不見裏面任何聲音。
沈家用來招待賓客的休息室門下留有縫隙，並不是完全隔音，以免突發事件聽不到動靜。
聽不到聲音，並不代表沒事，沈冕言看過沈冕清從小到大的經歷，太知道他習慣隱忍。
然而這才是最讓人擔心的。
“微微，是我，大哥。”他沒有敲門，隔著門和裏面說話，“大哥虧欠你很多，不求你能敞開心扉原諒，以前是大哥不好，沒有保護好你，讓你受了很多委屈。
哥哥知道解釋再多都沒用，但還是想告訴你，曾經對你冷眼旁觀，聽信蘇予川的話卻不信你的哥哥是被控制了，你和時渝時沫出車禍那次我很擔心，只是身體不受控制，罵了你，還打了你。
我一直很自責，可是每次到你身邊想說的話都說不出口。
在公司那次的話，也不是我想說的話，我一直都想把最好的給你。
你很優秀，是我最喜歡的弟弟，對不起忽略你那麽多。
以後都不會了，哥哥會一直在你身邊保護你，不管什麽困難，我都會在，你不用一個人扛，試著依靠哥哥好嗎？”
門內還是無聲寂靜，就在沈冕言以為不會打開時，門開了。
“你……你進來……”沈冕清並沒有冒出頭，聲音從門後響起，沙啞中夾著哽咽。
沈冕言走進去，屋內沒有開燈，合起的窗紗透著光亮射進房裏，有些昏暗。
他手往後反轉將門關上，幾乎瞬間一個身影撲進懷中。
沈冕清沒有說話，臉埋在沈冕言肩頭，一動不動，如果忽視肩頭襯衫濕潤的話。
心一抽一抽地，像一只被拋棄過的小狗，哭都不敢發出聲響，身體也不敢抖動，就那樣默默流淚，讓人心疼。
沈冕言一只手環住他肩膀，一只手在他頭上順著發絲輕輕由上往下撫慰。
“不用克制，想哭就哭出來。”這樣沈默著哭真怕他憋壞。
沈冕清再也束縛不住心中的痛苦，曾經那麽多被忽視的瞬間，被冤枉的無助，無法言說的愛意，壓抑在心底太久太久，如今破了個口子就再也無法縫補上，如傾盆大雨沖刷。
“嗚～”嗚咽聲接連不斷，手不自覺用力攥緊沈冕言後背衣服布料，不敢放開，哽咽伴隨著身體止不住抖動。
沈冕言放在他身後的手輕輕拍打他的後背，“沒事，哥哥在，沒事……”一直重覆著安慰輕撫，“我會永遠在你身邊保護你。”
門外，夙牽站了很久，聽著裏面接連不斷的啜泣聲，心仿佛被割開一個口子。
他在後悔，如果那次見面他不顧一切將沈冕清帶走，會不會就不會發生那麽多差點無法挽回的事情？
回到星際，回到神樹裏，他就能回歸本來的生活，受萬千民眾寵愛。
可是沒有那麽多如果，尋遍萬千小世界都沒有尋到的寶物，原來一直都在身邊。
夙牽惱恨自己，居然一直沒有發現，祂早該發現，這個星球恐怖的人口數量，明明即將走向衰敗卻還依然存在著無數生靈，根本就不符合常理。
神明愛上了祂尋找數將近千年的珍寶，所以，祂會讓祂的珍寶永遠開心順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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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牽保持著半蹲姿勢久久沒有回神，腦海中一直回蕩著充滿撩撥的表白，還有唇嘴相撞的柔軟觸感。
可沈冕清並不滿意祂的毫無反應，他想起網上看到過的別人接吻，好像是舌尖纏繞。
好難為情，他從未接觸過情情愛愛的東西，唇瓣相貼就已經讓他難為情得面紅耳赤，還是在酒精壯膽下，更別說再進一步“相濡以沫”。
管他！破罐子破摔，已經到這一步，進退兩難，還不如更進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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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腦中被粉紅色泡泡擠滿，絲毫不留思考空間，呼吸都停頓下來。
漸漸地，大腦缺氧的同時伴隨著思維的清晰，酒醒了大半，他大力推開眼前的人，轉過身體背對對方，竭力緩解心臟急速的跳動。
不該是這樣，他腦子裏不斷給自己洗腦，試圖讓自己清醒過來。
神明應該永遠高坐神壇，他不該試圖摘到月亮，一個深入泥沼內心黑暗的凡人，不該試圖玷汙神明。
夙牽明顯也緩過神，祂看著面前背對自己的身影，腦海中閃過許多個將他一起帶走的想法。
可是不行，人類無法和宇宙之力抗衡，就算有祂保護，一旦脫離祂可以掌控的範圍，他就會立馬被宇宙規則抹殺。
祂清楚明白自己已經深陷其中，可是無法言說。
沈冕清抹了把臉，依舊身體背對，“對不起，我有點不太清醒……不是有意……”說話斷斷續續，他想要表達自己的無意冒犯，半天說不清楚。
“我知道，沒關系，你喝醉了。”
即使知道對方沒有真正喝醉，可這是最好的解釋。
“你的事情處理得怎麽樣了？”沈冕清轉移話題。
“情況不太好。”夙牽實話實說，祂的世界生命逐漸走向滅亡，萬千系統在各個世界尋找，依舊毫無希望。
“你回去處理吧，我這裏一切都好。”
“好，再見。”
“再見。”雖然都知道沒有再見的機會了，這一別估計就是永別。
直到身後再無動靜，沈冕清才忍不住轉身，心目中的身影早已消失。
他任由身體癱軟在地，縮在一堆瓶瓶罐罐之間，雙目無神，眼睛幹澀，心痛無法排解，就這樣一直睜眼，直到軀體再也忍受不住陷入黑暗。
“祂是神明，你們沒有可能，你褻瀆了神明，真是不該！”
腦海中那道聲音浮現，他在想，著實不該。
“忘掉吧，這些記憶不該存在。”
“不該存在？”意識早已模糊，不該存在就不該存在吧。
一覺醒來，還是那些瓶瓶罐罐，只是腦海中的記憶只有他對自己一人喝酒，直到神智不清，在地板上睡了一晚。
——
曾經遺忘的記憶回歸，沈冕清內心震動。
原來他們見過最後一次，死前的求而不來不是真的不來，只是已經來過。
他綻開笑容，眼淚卻如掉線珍珠般滾落，模糊了雙眼。
和沈冕言平排站著的夙牽準備上前，沈冕清一口喝止，“不要過來！”
他轉過身奔向給他準備的休息室，就在走廊拐角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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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裏，沈冕言充滿殺意的眼神掃向夙牽，“不許跟過來。”克制住想揍人的沖動，他向沈冕清離開的方向走去。
在休息室門口停住，他聽不見裏面任何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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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不到聲音，並不代表沒事，沈冕言看過沈冕清從小到大的經歷，太知道他習慣隱忍。
然而這才是最讓人擔心的。
“微微，是我，大哥。”他沒有敲門，隔著門和裏面說話，“大哥虧欠你很多，不求你能敞開心扉原諒，以前是大哥不好，沒有保護好你，讓你受了很多委屈。
哥哥知道解釋再多都沒用，但還是想告訴你，曾經對你冷眼旁觀，聽信蘇予川的話卻不信你的哥哥是被控制了，你和時渝時沫出車禍那次我很擔心，只是身體不受控制，罵了你，還打了你。
我一直很自責，可是每次到你身邊想說的話都說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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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優秀，是我最喜歡的弟弟，對不起忽略你那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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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進來……”沈冕清並沒有冒出頭，聲音從門後響起，沙啞中夾著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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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往後反轉將門關上，幾乎瞬間一個身影撲進懷中。
沈冕清沒有說話，臉埋在沈冕言肩頭，一動不動，如果忽視肩頭襯衫濕潤的話。
心一抽一抽地，像一只被拋棄過的小狗，哭都不敢發出聲響，身體也不敢抖動，就那樣默默流淚，讓人心疼。
沈冕言一只手環住他肩膀，一只手在他頭上順著發絲輕輕由上往下撫慰。
“不用克制，想哭就哭出來。”這樣沈默著哭真怕他憋壞。
沈冕清再也束縛不住心中的痛苦，曾經那麽多被忽視的瞬間，被冤枉的無助，無法言說的愛意，壓抑在心底太久太久，如今破了個口子就再也無法縫補上，如傾盆大雨沖刷。
“嗚～”嗚咽聲接連不斷，手不自覺用力攥緊沈冕言後背衣服布料，不敢放開，哽咽伴隨著身體止不住抖動。
沈冕言放在他身後的手輕輕拍打他的後背，“沒事，哥哥在，沒事……”一直重覆著安慰輕撫，“我會永遠在你身邊保護你。”
門外，夙牽站了很久，聽著裏面接連不斷的啜泣聲，心仿佛被割開一個口子。
他在後悔，如果那次見面他不顧一切將沈冕清帶走，會不會就不會發生那麽多差點無法挽回的事情？
回到星際，回到神樹裏，他就能回歸本來的生活，受萬千民眾寵愛。
可是沒有那麽多如果，尋遍萬千小世界都沒有尋到的寶物，原來一直都在身邊。
夙牽惱恨自己，居然一直沒有發現，祂早該發現，這個星球恐怖的人口數量，明明即將走向衰敗卻還依然存在著無數生靈，根本就不符合常理。
神明愛上了祂尋找數將近千年的珍寶，所以，祂會讓祂的珍寶永遠開心順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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