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感覺很好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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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霜花費了三天的時間終於調配出了對應八王爺所中之毒的解藥,她認真專註的樣子更是吸引住了八王爺的目光,眼看著兄長深陷其中的麒郡王各種羨慕,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才能碰上讓自己心動之人,真的很想體驗一下這種感覺呢。

這三天時間裏容兮一天換一個後妃給燕熙初送去,美其名曰怕他天天對著同一個人膩煩,燕熙初耐著性子聽這些女人說話,試圖找出太後想讓自己發現的東西,但是一無所獲,三個女人無一例外的都是傾訴對自己對皇上的思念或者說一些根本就不好笑的笑話。

同樣是三天的時間,容兮可就忙了,她口述,晚萍執筆記錄,寫完的紙張摞了滿滿一箱子,晚萍好奇寫這些東西有什麽用,容兮認真解釋這是給十三和燕澤的教材,尤其是燕澤,說什麽都不能讓他長成八王爺的糟心樣子,自己還想在死之前喝一次媳婦兒茶呢,都不知道老八那個呆子的媳婦茶喝不喝的到。

容兮是真心佩服容兮,聽說這些是給兩位小主子的功課,她便仔細回憶了一下那些內容,不說不覺得,仔細想來其中包涵的東西都十分有用,而且是以這種小孩子都喜歡的東西展現出來,當真是了不得。

容兮感受到晚萍欽佩的目光心裏很得意,小時候跟著爺爺接觸了那麽多的東西不是白費的。

小剩子進來傳話:“娘娘,芝貴人回來了。”

容兮扔下手裏總共沒寫幾個字的筆說:“快請。”

“是。”

芝貴人進來的時候顯然心情很不錯:“見過太後娘娘,娘娘萬安。”

容兮連忙扶起她說:“快起快起,你們都出去吧,哀家和芝貴人說幾句話。”

“是。”下人們依次退出去,晚萍跟在最後把門關好守在外面。

容兮拉著芝貴人的手到裏間坐下問:“找到了嗎?”

“找到了,您看。”芝貴人從懷裏拿出一本小冊子遞給容兮。

容兮接過去翻看了幾下說:“就是這個,辛苦你了。”

“娘娘哪裏的話,都是為了皇上,怎麽會辛苦。”

容兮真心誠意的說:“芝貴人如此為皇上著想為什麽不願意留在他身邊呢。”

芝貴人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容兮的意思,嘆氣說:“妾身從進宮便跟在先德貴妃身邊,那時皇上只有十歲,說句托大的話,奴婢也是看著皇上長大的,但在妾身心裏,皇上是主子、是弟弟,而且妾身比皇上虛長了五歲,已過了青春年少的好時候,這些事不敢想也不願意想了。

容兮跟著唏噓,這個年代對女人太苛刻,在皇宮裏三十幾歲的女人便已經是昨日殘花,若不是皇上對芝貴人的特殊感情,三十好幾歲的貴人,怕是已經沒有什麽指望了。

芝貴人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把最深的秘密告訴太後,其實說出來本也無妨,畢竟這麽多年都過去了,只是現在說出來有些難以啟齒,尤其是對著這個聰明靈動一點就透的女人。

容兮看芝貴人欲言又止的樣子就知道她有話想說,但是不急,有些事不能問,要等當事人說出來感覺才好,就是那種八卦不用挖,自己慢慢浮出水面的感覺。

芝貴人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窘迫的起身:“妾身還沒有去皇上那邊回話,先告退了。”

“先不要去皇上那裏。”容兮想了半天措辭以後,委婉的說:“皇上有些忙,你趕了這麽久的路也該累了,先去歇息吧。”

芝貴人也沒有多想,皇上政務繁忙是很正常的事,於是打算先回自己的住處:“那臣妾明日再去皇上那裏回話,先告退了。”

藏得隱蔽的暗衛乙順著容兮的思路想象了一下皇上很忙的畫面,一陣惡寒,總覺得很別扭。

作為暗衛來講,值守的時候不管皇上在做什麽都不能離開,雖然他們是不敢看的,但是為了安全警戒著想,耳朵是不能捂上的,那些奇奇怪怪的動靜都聽了不少,當然了,皇上尚未有看上眼的嬪妃,自己沒遇上過這種情況,這些都是回暗衛營的時候聽上一代暗衛說的,還有其他去大臣家探查的暗衛也說過,那些個暗衛探查的都是貪官汙吏的宅子,聽見的自然不是什麽正經的聲音,導致暗衛營的這些暗衛聽說這方面的事都會本能的聯想成那種奇怪的畫面,並拒絕進行深層次的探討。

容兮沒事做了,帶著晚萍去看望八王爺,畢竟自己也是給人家當便宜老娘的,不能太懈怠了,得適時的表現一下關心,而且有念霜這一層關系在,自己對八王爺還有一層丈母娘看女婿的心態,感覺很是微妙。

到了八王爺暫住的清音閣,念霜正在給八王爺施針不能打擾,容兮也就沒讓人通傳,徑自帶著晚萍直接進去,看見裏面的狀況容兮只想說一句話----沒眼看。

那麽長的銀針紮在身上看著就疼,八王爺不但沒有不適的表情,反而微微笑著看向念霜,像是紮在他身上的不是銀針而是纏.綿悱惻的情誼。

容兮看的一陣惡寒,他覺得自己要重新定位一個老八的屬性,也許他根本就不是個呆子,而是個流.氓,資深流.氓,誰見過呆子會用這麽撩人的眼神看人的,怎麽看都應該是那種常年混跡花叢的花花公子熟練度比較高。

念霜不愧是自帶屏蔽氣場的,不管八王爺怎麽看她,人家是巋然不動,自顧自的做自己的,完全不受八王爺的影響。

“哎。”八王爺的心思不怎麽集中,突然疼了一下沒有把持住直接叫了出來。

念霜沒有受到一點影響,依舊面色平靜的施針,八王爺咬著牙不再出聲。

容兮看了一會兒看些門道,不是念霜不受八王爺的影響,而是人家當場就報覆回去了,看老八現下的那個表情比方才疼了不止一點半點,容兮記得小時候祖父曾經治住過一個小賊,就是拿銀針紮了小賊一個特殊的穴道,直到警察叔叔把人帶走時拔掉銀針才好了起來,所以說得罪誰都不能得罪大夫,尤其會用毒用針的大夫。

容兮突然想各種關於學醫的段子,不知不覺的便笑出聲來。

八王爺聽見笑聲回過神來,發現不知道何時進來的太後,忙道:“太後萬安恕兒臣現下不能起身行禮。”

容兮端出慈母範兒說:“免了免了,你呀就好生歇著吧。”

念霜沒有說話,集中精力忙完才回神給容兮行禮:“奴婢見過太後。”

容兮那這帕子輕輕擦幹念霜額頭上的汗珠說:“累壞了吧,八王爺的病情現下如何?”

念霜收好剩下的銀針說:“回娘娘的話,王爺的毒發現的不算晚,救治的及時並無大礙,奴婢已經配好了解藥請八王爺服下,接下來七天再輔以針療排毒很快便會痊愈的。”

容兮發現了一個問題,念霜遇上八王爺的事話會稍微多上一點點,雖說解釋病因之類說話要說全面了比較好,但是以念霜的性子絕不會為了別人說的如此詳細,她暗戳戳的想著念霜對八王爺也有那麽一點點的心思耶,媳婦兒茶有著落了。

想通了其中的關鍵,容兮再八王爺身上不免又不放了一分心思,端起慈母的風範對八王爺噓寒問暖、關心的周周道道還真像一個當娘的,比人家的親娘還像那麽一回事。

燕熙初來的時候正好聽見後面的幾句話,突然覺得這小太後是不是真的當太後當的太久了,怎麽這個老氣橫秋的狀態這麽像先太後呢,先太後仙去的時候是多大年歲來著?六十還是七十?可惜了皇祖母身體不好去的早,若是現在還在的話說不準還能壓制住小太後。

容兮覺得好像有人的念叨自己,瞇著眼睛環視了四周,目光聚集在皇上身上,

燕熙初後退半步,突然有了一種心虛的感覺,而且非常明顯,但是自己也沒做什麽虧心事啊,根本就沒什麽好心虛的。

燕熙初一邊對心裏那句“自己沒什麽好心虛的”表示肯定,一邊行禮請安。

燕熙初笑的越發慈和:“皇上進來感覺如何啊。”

感覺如何,很煩,不過些皇上是不能直接說出口的,畢竟是太後送去的人,面子還是要給的,於是地圖清了清嗓子說:“還不錯,勞太後操心了。”

“既然皇上覺得好,那哀家便放心了,今後啊皇上還是自己翻綠頭牌吧,哀家也不幫皇上做主了,畢竟哀家一個老婆子老插手這些事也不是太好。

燕熙初不解,這發展不大對啊,連三天送來了三個嬪妃,自己一個有用的信息都沒能套出來,現在太後又這麽說,怎麽看都像是在算計自己。

容兮覺得皇上的表情不大對,暗自想想,一定是想感謝自己卻又不知道如何說出口,於是一副理解的樣子說:“皇上滿意就好,也不必謝哀家了,能幫得上你們兄弟幾個,哀家就心滿意足。”

燕熙初楞了一下,朕什麽時候說想謝謝你了,朕只是想知道派那幾個人過去是什麽意思,燕熙初覺得不能再這麽拖下去了,有心直接問就怕太後又嘲笑自己,被她嘲笑總有會一種自己很傻很笨的感覺。

容兮沒有感覺到皇上心裏的吐槽,對自己的安排感覺很滿意,可惜了自己不能過於插手皇上的生活,只能安排兩天過過手癮而已,嘖嘖,心情不錯,感覺很好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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