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騎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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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兮第一次抓壞人,有一種迷之興奮感,她已經把自己當成了古代的福爾摩斯、女版的狄仁傑,還時不時的問上一句‘晚萍你怎麽看’,感覺特別好。

念雪幾人都十分好奇容兮如何抓住幕後主使,因為她什麽都沒做,抓住那個小太監很簡單,排查一下除了念雪還有誰接觸過那些藥材便能查出來,但是太後並沒有嚴刑拷打,也沒有威嚴恐嚇,只是把小太監關起來,好吃好喝的供著,住的房間也比平時的好,小日子過得可滋潤,怎麽看都不像是在關兇手,更像是養孌寵。

念雪在心裏小小的譴責了一下自己,居然這樣想自己的主子,真真是大不敬,而且那個小太監長得那麽醜,太後也看不上,對,太後的相貌在整個大南國都是數一數二的,當然看不上那個小太監,只可惜有了傾國傾城的貌,卻配了多災多難的命。

容兮見念雪的臉色變換的非常奇怪,便問:“念雪,你在想什麽?”

念雪的思維還沒有轉換過來,順口便說出了心中的想法:“奴婢在想那個小太監根本就配不上您。”

“什麽?”容兮覺得自己貌似跟不上念雪的腦回路。

念雪回過神兒來,急忙跪下:“太後恕罪,奴婢多嘴。”

“起來起來,哀家又沒生氣。”容兮好奇的問:“你剛才說的是哪個小太監。”

“奴婢說的是、是,太後娘娘恕罪。”念雪支支吾吾半天說不話來,最後只好不停的磕頭。

容兮無奈的說:“你先起來,咱們屋裏都是自己人,沒有那麽多忌諱,快來說說你到底說的是誰,哀家可好奇。”

念霜突然冒出一句:“投毒的那個小太監。”

投毒的那個?容兮仔細回憶了一下那張包子臉,那可不是配不上自己,而且自己也不愛吃包子,她疑惑的問念雪:“你是怎麽聯想到他身上的,來給哀家講講。”

念雪跪在地上抿抿嘴不敢說話,小心翼翼的看向晚萍,晚萍站在容兮身後輕輕的點了點頭,念雪心下稍定站起來靠到容兮腳邊:“太後。”

容兮嗔道:“虧你還是我的陪嫁丫頭,一點兒膽量都沒有,我就你們幾個知心人,還能因個玩笑把你怎麽樣了不成?”

念雪訥訥的說:“奴婢就是覺得您對那個小太監不像是關押兇手,倒像是、是、”

容兮來了興致:“像什麽呀。”

“像、像是養孌寵。”念雪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兩個字幾乎已經沒有了音量。

屋裏安靜人又少,所以念雪說的話其他三個人聽的清清楚楚。

容兮一陣狂笑,說話斷斷續續的都連不上句。

晚萍連忙上前幫容兮順氣,沒好氣的責備念雪:“你這小腦袋裏一天到晚都在想什麽東西,這都是從哪兒學來的詞,年紀輕輕的凈胡說。”

念雪委屈道:“是主子讓我說的呀。””

“你還頂嘴。”

念雪抿抿嘴不說話了,只是小心翼翼的偷覷容兮。

容兮捂著肚子說:“別、別怪她,哀家沒生氣。”

“娘娘,別再笑了,仔細又肚子疼。”

“已、已經開始疼了,來來來,念雪你過來。”容兮笑軟在了晚萍懷裏:“我說大妹砸你的腦內劇情是不是太豐富了點。”

念雪有點懵,什麽叫腦內劇情,大妹砸是喊自己?

容兮笑的太厲害根本就沒註意到自己的口誤,現在已經止不住聯想自己把那個小太監拉上床以後會發生的事,可是對著那張包子臉是真的下不去手啊,而且跟一個太監上床能做什麽,玩石頭剪刀布嗎?

容兮突發奇想的對念雪說:“你看你想象一個長得好看點的行不,左右都是瞎想,不礙事的,你就給哀家想個身材高大、長相英俊的,好好想。”

念雪的思路也跟著容兮一起跑偏,仔細想了半天遲疑的說:“皇上?”

“念雪。”晚萍斥道:“你不要命了,敢汙蔑皇上。”

念雪突然反應過來,太後讓自己想孌寵,自己居然敢想到皇上,這可不是大不敬嘛,是要殺頭的!

容兮也覺察出不妥來,連忙安撫念雪:“沒事沒事,不怕啊,就咱們四個在,咱們不說誰也不知道,萬一哪天被人知道咱們死不承認也是沒證據啊。”

突然想起自己身邊跟著的那幾個古代狗仔隊,清清嗓子看著房梁說道:“剛才念雪什麽也沒說,如果誰聽見了什麽,那便是聽錯了。”

念雪奇怪的看著房梁問:“娘娘,您在看什麽?”

容兮拍拍手說:“沒什麽,起來起來,給哀家拿點東西吃,餓了。”

晚萍若有所思的看了房梁一眼,沒再說話,她在宮裏呆了這麽久,有些不能說的東西是知道的,不過既然太後說沒事,就相信肯定沒事。

燕熙初聽到暗衛回話時也是笑個不停,念雪那個丫頭想的沒錯,太後關人的方法的確挺像養孌寵,不過自己知道她不會養就是了。

暗衛說道念雪的聯想時,直接住了嘴,燕熙初催促道:“接著說啊,念雪後來怎麽說的。”

暗衛猶豫再三說:“念雪姑娘最後聲音特別小,屬下沒聽清,想必是以前在宮外見過的哪家公子吧。”

燕熙初也沒多心,點點頭讓他接著講。

福寧敏銳的感覺到暗衛沒說實話,想必念雪說的人不大方便說出口,不過這些無傷大雅的事不說也就不說了,並沒有什麽影響,只要傷不到皇上便好。

三天很快就過去了,被關押的小太監不僅一點兒罪都沒受,反而還胖了不少,待遇比幾位答應都好。

容然還特意到松鶴齋轉了一圈,話裏話外都是太後娘娘這裏的犯人都比自己用的好。

容兮也不理他,自顧自的過著自己的小日子,一天到晚帶著念雪在園子裏瘋玩,要多滋潤有多滋潤,玩到第三天她終於想起了自己想騎馬這件事,一大早就遣了念霜去找園子裏的管事挑馬。

太後要馬,管事也不敢怠慢,精心挑選了幾匹個頭不算太大,性情溫順,賣相又好的馬出來。

容兮相看了一遍,一匹都相中,她喜歡那種器宇軒昂的高頭大馬,就這揍一頓都不知道反抗的溫吞性子,真的不是她的菜。

“姜管事這是看不起哀家嗎?”

姜管事慌忙的跪在地上請罪:“太後娘娘恕罪,奴才絕沒有這個意思。”

容兮把手裏的馬鞭一扔:“沒有就挑幾匹好馬過來,哀家堂堂大南國的太後,連匹好馬都騎不上嗎?”

“是是是。”姜管事連滾帶爬的跑去重新挑馬。

念雪在旁邊勸著:“娘娘,你自小養在深閨,哪裏騎過那些個性子烈的馬,奴婢看這些馬就很好。”

“誰說哀家沒騎過馬了。”容兮仗著這些人都沒接觸過年幼時的原主,一口咬定自己幼時騎過馬,堅決要騎烈馬。

晚萍也苦口婆心的勸著:“就算您幼時騎過馬,這麽多年沒再騎過也不好直接騎烈馬,娘娘先騎幾天這些溫順的馬再調換也不遲。”

容兮左右看看,見周圍沒有外人便抱著晚萍胳膊撒嬌:“好姐姐,你就放心吧,我發誓不會有事的,我以皇上頭頂的帽子發誓。”

潛伏在附近的暗衛心想:為什麽用皇上的帽子發誓呢。仔細想了半天暗衛終於明白了,皇上帽子多,輸掉一頂也沒什麽,太後娘娘算計的真好。

南國暗衛的思想控制的沒有那麽冷血,所以他們也不是只會打殺的木頭,跟著容兮的這兩個暗衛,每天看著她搗鼓一下奇奇怪怪的東西,崇拜的不得了,在容兮不知道的時候她已經多了一個小迷弟。

燕熙初處理完政務便問福寧松鶴齋的消息,福寧一大早已經派人去打聽過了,連忙回話:“回皇上,太後娘娘一大早便去了馬上,據說是夜間夢見了馬,是以掐指一算發現今日應該騎馬。”

燕熙初嘴角微微抽動,這話還真是想那位小太後能說的出來的,還掐指一算。

福寧心裏沒有一點波瀾,現在他已經能做到毫不驚慌轉述太後娘娘說的任何話,並且能背的一字不露,十分自豪。

燕熙初摩挲了一會兒手上的扳指說:“走,咱們去看看。”

主仆二人到達馬場的時候一個穿著大紅色騎馬裝的女子,正騎著一匹黑色駿馬肆意飛馳,臉上的笑容比平時燦爛了許多。

燕熙初微微瞇起眼睛看著在陽光下那個神采飛揚的女子,心情有一絲微妙,總覺得這才是真的的她。

容兮意外的發現燕熙初的時候,及時停下來,馭馬走到燕熙初面前下馬:“皇上怎麽過來了。”

燕熙初沒有回答,只是發自內心的誇獎了一句:“太後的騎術當真了得。”

“那是當然。”容兮顯然心情很好,額頭上的幾點汗珠,顯得她愈發的精神。

燕熙初話鋒一轉:“不知太後有沒有抓到那個投毒的主使。”

容兮毫不在意的說:“還不知道,騎夠了再回去看看便知。”

燕熙初沒明白,這是什麽意思,好像不大懂,不過他覺得自己很快便能明白了。

一個小太監從松鶴齋的方向跑過來回話:“啟稟娘娘,人抓住了。”

容兮把馬鞭丟給侍馬的小太監說:“走,咱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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