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沈喻（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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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沈喻（三）
工匠們戰戰兢兢地撬開千年溫玉鋪就的地面，隨後，他親自將一株純金鍛造的銀杏樹栽入殿心。
時過境遷，盤根錯節的銀杏深深紮根於淩霄殿的根基，鎏金穹頂之下是枝椏瘋長的璀璨，他終於又等來異界的召喚。
這一次，蕭臨淵決意主動靠近。
他窺探著異界中那個明眸皓齒的少年。
這次，他知道了少年的名字。
——也叫沈喻。
他沒有過多幹涉，而是每當沈喻面臨人生岔路，一道低語總在耳畔適時響起，帶著洞悉一切的從容。
他原以為如此沈喻便能過得順風順水。
但實際上，經過他刻意的引導，這條世界線裏的沈喻......
將那些精準的預言當作了病態幻聽，十八歲生日當天，少年被送進了冰冷的精神病院。
[滴——！]
[002號世界線失敗。]
[靈魂完整度5.3%]
[任務進度2.2%]
這次的播報聲音機械而空洞，不似青年的清澈，他又一次被傳入純白的虛無。
清越的笑聲如仙樂回蕩於他耳邊，純金神座流轉著璀璨華光，在虛空中緩緩顯形。座上之人慵懶的支著頸，神情愜意，似從哪裏剛剛歸來，又似一直在原地等著他，
“哈哈哈哈哈哈哈，歡迎回來，001。”懸浮於沈喻手掌之上的沙漏無聲地流逝著，“看來你還是不通人性啊。”
祂突然收聲，又問道：
“你愛我嗎？”
他們的距離隔了很遠，神臺上的人俯視著他，靜候著他的回答。
蕭臨淵看向祂道：“任務進度是什麽？”
“回答我。”祂微微瞇眼。
蕭臨淵蹙眉，淡淡開口：“不愛。”
那人沒有再與他多說，也沒有解釋所謂的任務進度，只是又一次將他投入了重覆的世界線。
熟悉的失重感傳來一次又一次的傳來。
世界線反覆的重啟。
[滴——]
[015號世界線失敗。]
[靈魂完整度5.9%]
[任務進度2.7%]
“001，你愛我嗎？”祂依舊是那副游戲人間的樣子。
“......”蕭臨淵定定望向神態上的人，沈默不做聲，很顯然他還是不理解這個概念。
“任務是什麽？”
“形成閉環。”
“什麽閉環？”蕭臨淵不解。
祂驟然拔高了音量：“宇宙的閉環，宿命的閉環，情感的閉環。”
“......”
“你愛我嗎？”
“......”
沈喻蹙了蹙眉，嘴唇微張，毫不猶豫道：“重啟。”
......
[047號世界線失敗。]
[靈魂完整度6.8%]
[任務進度6.1%]
......
[132號世界線失敗。]
[靈魂完整度8.4%]
[任務進度6.4%]
......
[211號世界線失敗。]
[靈魂完整度9.9%]
[任務進度6.2%]
......
[241號世界線失敗。]
[靈魂完整度10%]
[任務進度8%]
......
又是數百次的輪回嘗試。
沈喻指尖一勾，沙漏在掌中旋轉成流暢的圓，祂看著面前光屏上的數據，揉了揉眉心。
“太慢了。”祂低聲呢喃道。
祂之所以想造出001，說到底是因為太孤獨了，如果宇宙註定孤獨，那祂至少......也要創造出一個真正愛祂的靈魂。
祂活得太久了，像臺永遠運轉的機器，完美卻空虛，總得找點什麽東西，讓自己覺得"活著"是有意義的。
於是，億萬世界線在祂腳下延展，祂穿梭其間，扮演著形形色色的角色：
他當過紙醉金迷的豪門公子哥，在香檳與霓虹中揮霍著虛妄的人生；
做過九五之尊的帝王，翻手為雲覆手為雨，一個眼神就能決定千萬人生死；
也嘗試過隱居山林，每天砍柴釣魚，假裝歲月靜好。
祂感受過很多愛意，纏綿悱惻的吻，耳鬢廝磨的溫存，床笫之間的雲雨歡愉。
可每條世界線裏那些所謂的"愛人"，縱使愛祂愛的熾烈如火，死去活來，終究不過是祂永恒生命中的一瞬泡沫。
無人能觸動祂靈魂深處荒蕪，無人能靠近祂神識本源的孤島。
於是，一個瘋狂的想法在祂心底悄然滋長——與其等待虛無縹緲的真愛降臨，不如親手創造一個完美的靈魂。
當然，剛開始，實驗失敗了。
“你說，你才是本體？”對面那個與祂如出一轍的青年慵懶地挑眉，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祂認真地點頭，眼神真摯：“是的，那麽...你能愛我嗎？”
“......”空氣凝固了三秒。
突然一道足以撕裂時空的神力朝祂呼嘯而來。
祂無辜地眨了眨眼，輕盈地側身閃避，狂暴的能量擊穿了純白空間的壁壘，砸出一個大洞，露出外面璀璨的星河，無數星辰如碎鉆般散落，銀河如同流動的液態光帶。
“你...惡不惡心。”覆制體滿臉嫌惡。
祂大喊：“怎麽可以說自己惡心！”
轉念一想，如若遇見這種情況，祂定是會認為是某界異物偽裝成了他的模樣。
那確實挺惡心的。
覆制體不耐的皺眉，沒給祂喘息的機會，瞬間逼近，“去死吧，冒牌貨——”
沈喻迅速默念湮滅法則，卻只讓對方的虛影閃爍了一瞬，下一秒，毀滅性的力量重重轟在祂身上。
純白空間劇烈震蕩，無形的墻壁泛起漣漪，沈喻被狠狠砸在空間壁壘上，嘴角滲出一絲金色的神血。
祂暗自心驚，原來自己的力量這麽可怕？
生死關頭不容多想，祂擦去血跡，迎向那個暴怒的自己。
這場神明之間的戰爭不知持續了多久，或許是永恒中的一瞬，又或許是瞬息間的永恒。
祂贏了。
若非本體與覆制體之間細微的力量差距，祂險些就要被自己的造物徹底毀滅，連同整個宇宙一起爆炸毀了的那種。
後來，祂謹慎的決定從自身抽離一縷神識，丟進輪回裏，讓它慢慢學會"人性"，學會"愛"，最後......愛上創造它的神明。
這樣，或許能結束祂永恒的孤獨？
說幹就幹。
祂賜予它銀白如月光傾瀉的長發，鎏金般閃耀的眼眸，天生含情的桃花眼，還有柔軟的薄唇。
每一寸肌膚都細膩光滑，肌肉線條緊實漂亮，腰身柔韌有力，每一處都是祂按照自己的喜好，精心雕琢過的。
尤其是...
那。
祂在某些方面並不樂意成為出力的那方，祂在自己承受極限的極限尺寸內，為其塑造了令人過目難忘的雄偉資本。
但該選擇哪個世界？這個難題令祂陷入長久的沈思。
無數世界片段化作法則方塊在他眼前輪轉，最終他的目光停留在那一條——
那是所有世界中最黯淡的一條，沒有令人沈溺的溫情，沒有驚心動魄的傳奇，只有將痛苦深埋在每個平凡角落的......極致的鈍痛。
痛點好啊。
痛點爽啊。
痛點讓他精神點。
於是他便又將自己的另一縷靈魂分身投入了那條世界線，並且取名——
001號世界線。
為檢驗靈魂的完整度，他還加入了一些有趣的設定以及...特定標準。
沈喻從記憶中回神，揮手又消除掉一條失敗的世界線。
祂閉目側臥在神座上，腦袋枕著一端扶手，雙腳交疊搭在另一端，修長筆直的雙腿刻意的輕輕蕩著。
祂目不斜視，盯著光屏上的數據。
“001。”祂道，語氣裏是洞察一切的篤定。
男人的低沈的嗓音從身後響起：
“嗯。”
“你又回來了。”神座上的人渾身散發著漫不經心的松弛感。
蕭臨淵視線掃描光屏，便牢牢釘在那人白皙筆直的雙腿上，應道：“是。”
“你就又不能多說幾個字？”沈喻揮手收起光屏，懶洋洋地擡眼。
“我又失敗了。”蕭臨淵道，話語中藏著機不可察的失落。
沈喻手中把玩著那個沙漏，道：“001，你任務進展好慢。”
“嗯。”蕭臨淵低低應道。
沈喻又道：“沒關系，我們有的是時間。”
“有關系。”
“？”
蕭臨淵突然上前一步，僅僅一瞬間，他閃於神座之前，高大的身影將沈喻完全籠罩。
他伸手撐在沈喻兩側的扶手上，帶著如實質的壓迫氣息：“我為什麽要完成任務？”
“...任務所對應的是獎勵。”
沈喻感覺到他近在咫尺的呼吸，“我付出了行動，那達成任務後，我會得到什麽獎勵？”
“......”沈喻還真沒想過。
獎勵是什麽？
沈喻收起沙漏，思考了一瞬，註視著那雙鎏金眼眸，“完成了任務......”
沈喻尾音刻意拖長，帶著蠱惑的意味，“就獎勵你和我上床。”
祂眼尾微挑，嘴角勾起一抹誘人的弧度，像是朝著主人挑釁的貓。
“上床？”蕭臨淵皺眉，嘴唇繃成一條冷硬的直線。
他無法理解，睡覺這種閉眼就能完成的事，算什麽獎勵？
“嘖。”沈喻看著他木納的表情，瞬間會意他在想什麽，祂瞇了瞇眼，心下暗自傳播著那串數據：
“靈魂完整度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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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匠們戰戰兢兢地撬開千年溫玉鋪就的地面，隨後，他親自將一株純金鍛造的銀杏樹栽入殿心。
時過境遷，盤根錯節的銀杏深深紮根於淩霄殿的根基，鎏金穹頂之下是枝椏瘋長的璀璨，他終於又等來異界的召喚。
這一次，蕭臨淵決意主動靠近。
他窺探著異界中那個明眸皓齒的少年。
這次，他知道了少年的名字。
——也叫沈喻。
他沒有過多幹涉，而是每當沈喻面臨人生岔路，一道低語總在耳畔適時響起，帶著洞悉一切的從容。
他原以為如此沈喻便能過得順風順水。
但實際上，經過他刻意的引導，這條世界線裏的沈喻......
將那些精準的預言當作了病態幻聽，十八歲生日當天，少年被送進了冰冷的精神病院。
[滴——！]
[002號世界線失敗。]
[靈魂完整度5.3%]
[任務進度2.2%]
這次的播報聲音機械而空洞，不似青年的清澈，他又一次被傳入純白的虛無。
清越的笑聲如仙樂回蕩於他耳邊，純金神座流轉著璀璨華光，在虛空中緩緩顯形。座上之人慵懶的支著頸，神情愜意，似從哪裏剛剛歸來，又似一直在原地等著他，
“哈哈哈哈哈哈哈，歡迎回來，001。”懸浮於沈喻手掌之上的沙漏無聲地流逝著，“看來你還是不通人性啊。”
祂突然收聲，又問道：
“你愛我嗎？”
他們的距離隔了很遠，神臺上的人俯視著他，靜候著他的回答。
蕭臨淵看向祂道：“任務進度是什麽？”
“回答我。”祂微微瞇眼。
蕭臨淵蹙眉，淡淡開口：“不愛。”
那人沒有再與他多說，也沒有解釋所謂的任務進度，只是又一次將他投入了重覆的世界線。
熟悉的失重感傳來一次又一次的傳來。
世界線反覆的重啟。
[滴——]
[015號世界線失敗。]
[靈魂完整度5.9%]
[任務進度2.7%]
“001，你愛我嗎？”祂依舊是那副游戲人間的樣子。
“......”蕭臨淵定定望向神態上的人，沈默不做聲，很顯然他還是不理解這個概念。
“任務是什麽？”
“形成閉環。”
“什麽閉環？”蕭臨淵不解。
祂驟然拔高了音量：“宇宙的閉環，宿命的閉環，情感的閉環。”
“......”
“你愛我嗎？”
“......”
沈喻蹙了蹙眉，嘴唇微張，毫不猶豫道：“重啟。”
......
[047號世界線失敗。]
[靈魂完整度6.8%]
[任務進度6.1%]
......
[132號世界線失敗。]
[靈魂完整度8.4%]
[任務進度6.4%]
......
[211號世界線失敗。]
[靈魂完整度9.9%]
[任務進度6.2%]
......
[241號世界線失敗。]
[靈魂完整度10%]
[任務進度8%]
......
又是數百次的輪回嘗試。
沈喻指尖一勾，沙漏在掌中旋轉成流暢的圓，祂看著面前光屏上的數據，揉了揉眉心。
“太慢了。”祂低聲呢喃道。
祂之所以想造出001，說到底是因為太孤獨了，如果宇宙註定孤獨，那祂至少......也要創造出一個真正愛祂的靈魂。
祂活得太久了，像臺永遠運轉的機器，完美卻空虛，總得找點什麽東西，讓自己覺得"活著"是有意義的。
於是，億萬世界線在祂腳下延展，祂穿梭其間，扮演著形形色色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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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嘗試過隱居山林，每天砍柴釣魚，假裝歲月靜好。
祂感受過很多愛意，纏綿悱惻的吻，耳鬢廝磨的溫存，床笫之間的雲雨歡愉。
可每條世界線裏那些所謂的"愛人"，縱使愛祂愛的熾烈如火，死去活來，終究不過是祂永恒生命中的一瞬泡沫。
無人能觸動祂靈魂深處荒蕪，無人能靠近祂神識本源的孤島。
於是，一個瘋狂的想法在祂心底悄然滋長——與其等待虛無縹緲的真愛降臨，不如親手創造一個完美的靈魂。
當然，剛開始，實驗失敗了。
“你說，你才是本體？”對面那個與祂如出一轍的青年慵懶地挑眉，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祂認真地點頭，眼神真摯：“是的，那麽...你能愛我嗎？”
“......”空氣凝固了三秒。
突然一道足以撕裂時空的神力朝祂呼嘯而來。
祂無辜地眨了眨眼，輕盈地側身閃避，狂暴的能量擊穿了純白空間的壁壘，砸出一個大洞，露出外面璀璨的星河，無數星辰如碎鉆般散落，銀河如同流動的液態光帶。
“你...惡不惡心。”覆制體滿臉嫌惡。
祂大喊：“怎麽可以說自己惡心！”
轉念一想，如若遇見這種情況，祂定是會認為是某界異物偽裝成了他的模樣。
那確實挺惡心的。
覆制體不耐的皺眉，沒給祂喘息的機會，瞬間逼近，“去死吧，冒牌貨——”
沈喻迅速默念湮滅法則，卻只讓對方的虛影閃爍了一瞬，下一秒，毀滅性的力量重重轟在祂身上。
純白空間劇烈震蕩，無形的墻壁泛起漣漪，沈喻被狠狠砸在空間壁壘上，嘴角滲出一絲金色的神血。
祂暗自心驚，原來自己的力量這麽可怕？
生死關頭不容多想，祂擦去血跡，迎向那個暴怒的自己。
這場神明之間的戰爭不知持續了多久，或許是永恒中的一瞬，又或許是瞬息間的永恒。
祂贏了。
若非本體與覆制體之間細微的力量差距，祂險些就要被自己的造物徹底毀滅，連同整個宇宙一起爆炸毀了的那種。
後來，祂謹慎的決定從自身抽離一縷神識，丟進輪回裏，讓它慢慢學會"人性"，學會"愛"，最後......愛上創造它的神明。
這樣，或許能結束祂永恒的孤獨？
說幹就幹。
祂賜予它銀白如月光傾瀉的長發，鎏金般閃耀的眼眸，天生含情的桃花眼，還有柔軟的薄唇。
每一寸肌膚都細膩光滑，肌肉線條緊實漂亮，腰身柔韌有力，每一處都是祂按照自己的喜好，精心雕琢過的。
尤其是...
那。
祂在某些方面並不樂意成為出力的那方，祂在自己承受極限的極限尺寸內，為其塑造了令人過目難忘的雄偉資本。
但該選擇哪個世界？這個難題令祂陷入長久的沈思。
無數世界片段化作法則方塊在他眼前輪轉，最終他的目光停留在那一條——
那是所有世界中最黯淡的一條，沒有令人沈溺的溫情，沒有驚心動魄的傳奇，只有將痛苦深埋在每個平凡角落的......極致的鈍痛。
痛點好啊。
痛點爽啊。
痛點讓他精神點。
於是他便又將自己的另一縷靈魂分身投入了那條世界線，並且取名——
001號世界線。
為檢驗靈魂的完整度，他還加入了一些有趣的設定以及...特定標準。
沈喻從記憶中回神，揮手又消除掉一條失敗的世界線。
祂閉目側臥在神座上，腦袋枕著一端扶手，雙腳交疊搭在另一端，修長筆直的雙腿刻意的輕輕蕩著。
祂目不斜視，盯著光屏上的數據。
“001。”祂道，語氣裏是洞察一切的篤定。
男人的低沈的嗓音從身後響起：
“嗯。”
“你又回來了。”神座上的人渾身散發著漫不經心的松弛感。
蕭臨淵視線掃描光屏，便牢牢釘在那人白皙筆直的雙腿上，應道：“是。”
“你就又不能多說幾個字？”沈喻揮手收起光屏，懶洋洋地擡眼。
“我又失敗了。”蕭臨淵道，話語中藏著機不可察的失落。
沈喻手中把玩著那個沙漏，道：“001，你任務進展好慢。”
“嗯。”蕭臨淵低低應道。
沈喻又道：“沒關系，我們有的是時間。”
“有關系。”
“？”
蕭臨淵突然上前一步，僅僅一瞬間，他閃於神座之前，高大的身影將沈喻完全籠罩。
他伸手撐在沈喻兩側的扶手上，帶著如實質的壓迫氣息：“我為什麽要完成任務？”
“...任務所對應的是獎勵。”
沈喻感覺到他近在咫尺的呼吸，“我付出了行動，那達成任務後，我會得到什麽獎勵？”
“......”沈喻還真沒想過。
獎勵是什麽？
沈喻收起沙漏，思考了一瞬，註視著那雙鎏金眼眸，“完成了任務......”
沈喻尾音刻意拖長，帶著蠱惑的意味，“就獎勵你和我上床。”
祂眼尾微挑，嘴角勾起一抹誘人的弧度，像是朝著主人挑釁的貓。
“上床？”蕭臨淵皺眉，嘴唇繃成一條冷硬的直線。
他無法理解，睡覺這種閉眼就能完成的事，算什麽獎勵？
“嘖。”沈喻看著他木納的表情，瞬間會意他在想什麽，祂瞇了瞇眼，心下暗自傳播著那串數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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