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果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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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果然如此
沈喻驀地回神，視線落在蕭臨淵指間纏繞的金繩上，那條金繩在殿內長明顯照應下流轉著細碎的靈光，與他腕間金繩似是同工同材。
先前沈喻聽蕭臨淵的覺著這金繩是九曜天衣的殘縷，那與他的靈力波動定有關系，便一直帶在身上。但後來靈力穩定以後也習慣了，也沒曾摘下。
此刻兩縷金絲近在咫尺之距微微顫動，交相輝映，仿佛受到某種無形牽引般彼此呼應。
沈喻垂眸道：“這是什麽東西。”
“小喻想知道？”蕭臨淵低沈的嗓音裏帶著蠱惑般的笑意，
“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他尾音上調，言語裏毫不掩飾的挑逗。
沈喻喉結動了動，熏香清烈的氣息縈繞二人之間，良久後，他輕笑一聲，道：“想親我？那為什麽不直接親。”
沈喻擡眸，視線直直撞進蕭臨淵那雙含笑的桃花眼：“蕭臨淵你...是不是不敢？”
蕭臨淵笑意凝固在嘴角，顯然沒想到沈喻會這麽說，雖說之前他也蹭沈喻熟睡偷親過，但此刻四目相對，反倒被對方這般直白的挑釁亂了方寸。
他正遲疑間，沈喻見他遲遲不動，忽的仰首逼近，二人呼吸頓時糾纏在一處，唇瓣相距不過半寸。
“既然想親的話......”他眼角那抹上揚的弧度流露著挑弄，“自己湊過來。”
蕭臨淵的呼吸亂了一拍，無聲的對峙持續了少頃，他盯著沈喻近在咫尺的唇瓣，只覺得心頭燥熱難耐，身體裏如有火苗在亂竄。
“小喻這般盛情邀約...”他低笑一聲，嗓音染上幾分暗啞：“倒是讓我受寵若驚了...”
話音未落，他驟然擡手扣住沈喻的後頸，猛地將人往前一帶，沈喻還未來得及反應，便被炙熱的吻封鎖了所有退路。
“唔——”
唇齒相貼的剎那，沈喻渾身如過電般酥麻，蕭臨淵的吻帶著不由分說的強勢，與剛才的克制仿佛不是一個人，四片溫軟唇瓣廝磨纏綿，溫熱的呼吸紊亂交融，蕭臨淵扣在沈喻後頸的手收緊了幾分，像是牢牢鉗著獵物的獵人，生怕一不小心就將受驚的獵物放跑了。
衣袖滑落，蕭臨淵緊實的小臂上，玄天封魔印比這殿中更耀眼的金光漸亮。唇齒交纏間，沈喻清晰聽見了彼此劇烈的心跳聲。
蕭臨淵強勢撬開沈喻齒關，攻城略地般，糾纏得深切急促，像是要把沈喻肺腑的空氣盡數吸出，又像是要把這四年的分離都補回來。
沈喻呼吸一窒，手指攥緊蕭臨淵衣襟，喉間溢出一聲低哼，終於在窒息的邊緣猛地偏頭掙脫開這個過分熾熱的吻。
蕭臨淵走後的四年裏，沈喻一直對"親密關系"興致缺缺，甚至可以說特別的抗拒。網友常打趣的他：
“沈老師要不談場戀愛找找靈感？”
他曾幻想如果和大多數人一樣戀愛的話....嗯....
根本連未來戀人的模樣都幻想不到一點。
編輯曾經問過他：“沈老師，蕭臨淵的感情線該推進了，無從下筆的話，您可以先想想是想寫一個什麽類型的愛情。”
那時他想不出來，他真的想不出來。和他自己一樣，他想不出來自己的戀人會是怎麽樣的；也想不出來蕭臨淵的戀人會是怎麽樣的。
他於電腦光屏上塑造的烏托邦，不能從文字中走出來的人，承載了他的所有情緒寄托。
想起來也是好笑，那段時間他給蕭臨淵胡亂安排了無數個伴侶，查閱過各種親密互動的描寫，但每當手架在鍵盤上時，心頭總會湧起莫名的煩躁。
現在倒好，這最後給他親上了，唇齒交纏間，沈喻幡然醒悟，原來那些寫不出的感情戲，那些莫名的煩躁，都是他潛意識的占有欲在作祟。
“......夠了。”沈喻氣息淩亂，額前的碎發遮住了他的神情，若隱若現的眼尾微微泛紅，唇上水光瀲灩。
“不夠。”蕭臨淵聲音比平日還低沈了幾分，他單手扣住沈喻的腰，另一只壓住沈喻後腦，再度壓了上去，帶著不容抗拒的侵略性，又是許久的廝磨沈淪。
飆升的多巴胺如潮水漫過理智的堤壩，滾燙的體溫隔著衣料傳來，燙的沈喻心下一驚，不行啊，不行再親就要出事了。
“蕭臨淵！”他一手抵著蕭臨淵胸膛想要推開，卻反被扣住手腕壓在頭頂，對方顯然沒準備放過他。
情急之下，沈喻狠狠咬了下蕭臨淵的唇。
“唔...”蕭臨淵悶哼一聲，總算戀戀不舍的松開嘴，卻仍將他圈在懷中，那雙令眾生戰栗的金眸此刻浮現水光，活像一只被主人訓斥了的金毛，委屈巴巴的看著沈喻，看著他有些心虛。
蕭臨淵悶悶道：“疼......”
“...抱歉。”沈喻擡手被擦去漲紅唇邊的水漬。
“不過小喻比上次咬得輕了。”蕭臨淵又忽的笑了起來，道：“肯定是舍不得我疼。
沈喻無奈的也跟著笑了，鬼使神差地伸手揉了揉他的發頂，卻又被人當即握住手腕。
蕭臨淵就著他的掌心蹭了蹭，又在腕骨落下一吻：“道什麽歉，我的小喻最好了。”
沈喻被他這一出弄得耳尖發燙，猛地抽回手，卻被蕭臨淵順勢拽進懷裏。
危險的氣息傳來，蕭臨淵牙關咬住沈喻耳垂那顆小痣，似在懲罰的調情，這一口力道不重，沈喻沒感覺到疼，反而覺得癢癢的。
沈喻拍拍蕭臨淵的臉，“好了，起來了。”
“我要是說不呢。”蕭臨淵反而收緊手臂，下巴擱在他肩頭。
沈喻沈吟，那似乎也真拿他沒辦法。
正在此時，殿外忽然傳來腳步聲，蕭臨淵動作一頓，眼中閃過一絲不悅。
"咚咚咚"
不急不緩的叩門聲響起。
“主人。”殘月的聲音隔著殿門傳來，“墨符宗的人在淩霄殿跪了三日了。”
沈喻趁機掙脫出來，整了整淩亂的衣襟，這副模樣被小孩看到可不好。
心中暗自思襯著這人界修士怎麽跑上天界來的？
也許是腦袋缺氧，他緩了一會兒才明白過來——
殘月說的"淩霄殿"不是天界這個，而是人間百姓給各路神仙修的廟，凡人想跟神仙溝通，只能去廟裏拜神祈禱。
說來說去也就是個運氣的事，有時候正好被神仙本人聽到，或是被過路的神仙聽見了，轉達了正主，一高興可能就幫你實現願望，但要是運氣不好，就算跪上幾十年跪出血坑也沒用。
蕭臨淵在人間的廟也修得跟天宮一樣氣派，不過"淩霄君"這名頭太響，求他的人實在太多，他幹脆把所有祈禱都屏蔽了，後來就讓殘月幫忙挑著處理，自己圖個清靜。
殿內遲遲沒有回應，殘月心下詫異，主人素來準他直接入內稟報，今日卻......他忽然感知到空氣中另一道熟悉的氣息，心裏頓時了然。
這些時日的種種，再加上主殿那雙主座，除非是瞎子才看不出主人待那位沈公子的特別。
也罷。
殘月垂了垂眸，纖長的睫毛投下一片陰影。
終於有人能長伴主人身側了。
蕭臨淵懶洋洋地倚在床頭，指尖纏繞著沈喻的一縷發絲把玩：“那就跪著吧。”
殘月補充道：“是厲無塵親自帶隊，帶了二十餘名墨符宗弟子，陣仗頗大，各方勸說都不肯起身。”
沈喻面漏疑惑：“這麽快？”
他們回來不過一個時辰左右。
蕭臨淵輕笑一聲，低聲道：“小喻是不是忘了天界與其餘二界時間流速不同了。”
對哦，沈喻腦袋一楞，確實忘了。
天上一日，人間一年，一個時辰左右......
那人界則過去了半月有餘。
蕭臨淵先前故意在三棲遲面前展露殘月，三棲遲那瞞不住事的性子，只要他與旁人稍稍提到殘月破空之景，那明眼人自然順理成章也就能知道所謂的"沈言"是誰了。
“還沒押走？”蕭臨淵語氣漫不經心道。
殘月匯報道：“仲裁司證據尚未齊全。那厲無塵只痛哭流涕地懺悔，說不該趁著災禍橫行時哄擡辟邪符的價格，至於將鬼魂引入碧水城一事...卻是只字未提，似是篤定我們查不出其他把柄了。”
蕭臨淵聞言挑眉，道：“城中更夫敲的是什麽？”
殘月一怔，答道：“先前仲裁司文書上沒有特別記載，但如果屬下沒記錯，是銅鑼。”
那日的文書上，守夜更夫筆錄中，"咣鐺"墜地的，正是銅鑼。
沈喻聞言眼中閃過警覺，他們這幾日在碧水城中聽到的功夫敲響的都並非銅鑼，而是——
梆子。
他與蕭臨淵交換了個眼神，擰眉開口道：“那我們那幾日聽見的梆子聲？”
蕭臨淵唇角勾起一抹譏誚的笑：“招魂梆。”
說著擡手用拇指輕輕撫平沈喻蹙起的眉頭，動作自然熟稔。
“果然如此。”沈喻眼睫微顫，眸光漸沈，怪不得那日附身葉清婉，在宮中聽到銅鑼聲時會覺得奇怪。
門外的殘月聽到瞬間會意，道：“屬下即刻去查！”
蕭臨淵應道：“去吧。”
殘月離去的腳步聲漸遠，殿內重歸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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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喻驀地回神，視線落在蕭臨淵指間纏繞的金繩上，那條金繩在殿內長明顯照應下流轉著細碎的靈光，與他腕間金繩似是同工同材。
先前沈喻聽蕭臨淵的覺著這金繩是九曜天衣的殘縷，那與他的靈力波動定有關系，便一直帶在身上。但後來靈力穩定以後也習慣了，也沒曾摘下。
此刻兩縷金絲近在咫尺之距微微顫動，交相輝映，仿佛受到某種無形牽引般彼此呼應。
沈喻垂眸道：“這是什麽東西。”
“小喻想知道？”蕭臨淵低沈的嗓音裏帶著蠱惑般的笑意，
“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他尾音上調，言語裏毫不掩飾的挑逗。
沈喻喉結動了動，熏香清烈的氣息縈繞二人之間，良久後，他輕笑一聲，道：“想親我？那為什麽不直接親。”
沈喻擡眸，視線直直撞進蕭臨淵那雙含笑的桃花眼：“蕭臨淵你...是不是不敢？”
蕭臨淵笑意凝固在嘴角，顯然沒想到沈喻會這麽說，雖說之前他也蹭沈喻熟睡偷親過，但此刻四目相對，反倒被對方這般直白的挑釁亂了方寸。
他正遲疑間，沈喻見他遲遲不動，忽的仰首逼近，二人呼吸頓時糾纏在一處，唇瓣相距不過半寸。
“既然想親的話......”他眼角那抹上揚的弧度流露著挑弄，“自己湊過來。”
蕭臨淵的呼吸亂了一拍，無聲的對峙持續了少頃，他盯著沈喻近在咫尺的唇瓣，只覺得心頭燥熱難耐，身體裏如有火苗在亂竄。
“小喻這般盛情邀約...”他低笑一聲，嗓音染上幾分暗啞：“倒是讓我受寵若驚了...”
話音未落，他驟然擡手扣住沈喻的後頸，猛地將人往前一帶，沈喻還未來得及反應，便被炙熱的吻封鎖了所有退路。
“唔——”
唇齒相貼的剎那，沈喻渾身如過電般酥麻，蕭臨淵的吻帶著不由分說的強勢，與剛才的克制仿佛不是一個人，四片溫軟唇瓣廝磨纏綿，溫熱的呼吸紊亂交融，蕭臨淵扣在沈喻後頸的手收緊了幾分，像是牢牢鉗著獵物的獵人，生怕一不小心就將受驚的獵物放跑了。
衣袖滑落，蕭臨淵緊實的小臂上，玄天封魔印比這殿中更耀眼的金光漸亮。唇齒交纏間，沈喻清晰聽見了彼此劇烈的心跳聲。
蕭臨淵強勢撬開沈喻齒關，攻城略地般，糾纏得深切急促，像是要把沈喻肺腑的空氣盡數吸出，又像是要把這四年的分離都補回來。
沈喻呼吸一窒，手指攥緊蕭臨淵衣襟，喉間溢出一聲低哼，終於在窒息的邊緣猛地偏頭掙脫開這個過分熾熱的吻。
蕭臨淵走後的四年裏，沈喻一直對"親密關系"興致缺缺，甚至可以說特別的抗拒。網友常打趣的他：
“沈老師要不談場戀愛找找靈感？”
他曾幻想如果和大多數人一樣戀愛的話....嗯....
根本連未來戀人的模樣都幻想不到一點。
編輯曾經問過他：“沈老師，蕭臨淵的感情線該推進了，無從下筆的話，您可以先想想是想寫一個什麽類型的愛情。”
那時他想不出來，他真的想不出來。和他自己一樣，他想不出來自己的戀人會是怎麽樣的；也想不出來蕭臨淵的戀人會是怎麽樣的。
他於電腦光屏上塑造的烏托邦，不能從文字中走出來的人，承載了他的所有情緒寄托。
想起來也是好笑，那段時間他給蕭臨淵胡亂安排了無數個伴侶，查閱過各種親密互動的描寫，但每當手架在鍵盤上時，心頭總會湧起莫名的煩躁。
現在倒好，這最後給他親上了，唇齒交纏間，沈喻幡然醒悟，原來那些寫不出的感情戲，那些莫名的煩躁，都是他潛意識的占有欲在作祟。
“......夠了。”沈喻氣息淩亂，額前的碎發遮住了他的神情，若隱若現的眼尾微微泛紅，唇上水光瀲灩。
“不夠。”蕭臨淵聲音比平日還低沈了幾分，他單手扣住沈喻的腰，另一只壓住沈喻後腦，再度壓了上去，帶著不容抗拒的侵略性，又是許久的廝磨沈淪。
飆升的多巴胺如潮水漫過理智的堤壩，滾燙的體溫隔著衣料傳來，燙的沈喻心下一驚，不行啊，不行再親就要出事了。
“蕭臨淵！”他一手抵著蕭臨淵胸膛想要推開，卻反被扣住手腕壓在頭頂，對方顯然沒準備放過他。
情急之下，沈喻狠狠咬了下蕭臨淵的唇。
“唔...”蕭臨淵悶哼一聲，總算戀戀不舍的松開嘴，卻仍將他圈在懷中，那雙令眾生戰栗的金眸此刻浮現水光，活像一只被主人訓斥了的金毛，委屈巴巴的看著沈喻，看著他有些心虛。
蕭臨淵悶悶道：“疼......”
“...抱歉。”沈喻擡手被擦去漲紅唇邊的水漬。
“不過小喻比上次咬得輕了。”蕭臨淵又忽的笑了起來，道：“肯定是舍不得我疼。
沈喻無奈的也跟著笑了，鬼使神差地伸手揉了揉他的發頂，卻又被人當即握住手腕。
蕭臨淵就著他的掌心蹭了蹭，又在腕骨落下一吻：“道什麽歉，我的小喻最好了。”
沈喻被他這一出弄得耳尖發燙，猛地抽回手，卻被蕭臨淵順勢拽進懷裏。
危險的氣息傳來，蕭臨淵牙關咬住沈喻耳垂那顆小痣，似在懲罰的調情，這一口力道不重，沈喻沒感覺到疼，反而覺得癢癢的。
沈喻拍拍蕭臨淵的臉，“好了，起來了。”
“我要是說不呢。”蕭臨淵反而收緊手臂，下巴擱在他肩頭。
沈喻沈吟，那似乎也真拿他沒辦法。
正在此時，殿外忽然傳來腳步聲，蕭臨淵動作一頓，眼中閃過一絲不悅。
"咚咚咚"
不急不緩的叩門聲響起。
“主人。”殘月的聲音隔著殿門傳來，“墨符宗的人在淩霄殿跪了三日了。”
沈喻趁機掙脫出來，整了整淩亂的衣襟，這副模樣被小孩看到可不好。
心中暗自思襯著這人界修士怎麽跑上天界來的？
也許是腦袋缺氧，他緩了一會兒才明白過來——
殘月說的"淩霄殿"不是天界這個，而是人間百姓給各路神仙修的廟，凡人想跟神仙溝通，只能去廟裏拜神祈禱。
說來說去也就是個運氣的事，有時候正好被神仙本人聽到，或是被過路的神仙聽見了，轉達了正主，一高興可能就幫你實現願望，但要是運氣不好，就算跪上幾十年跪出血坑也沒用。
蕭臨淵在人間的廟也修得跟天宮一樣氣派，不過"淩霄君"這名頭太響，求他的人實在太多，他幹脆把所有祈禱都屏蔽了，後來就讓殘月幫忙挑著處理，自己圖個清靜。
殿內遲遲沒有回應，殘月心下詫異，主人素來準他直接入內稟報，今日卻......他忽然感知到空氣中另一道熟悉的氣息，心裏頓時了然。
這些時日的種種，再加上主殿那雙主座，除非是瞎子才看不出主人待那位沈公子的特別。
也罷。
殘月垂了垂眸，纖長的睫毛投下一片陰影。
終於有人能長伴主人身側了。
蕭臨淵懶洋洋地倚在床頭，指尖纏繞著沈喻的一縷發絲把玩：“那就跪著吧。”
殘月補充道：“是厲無塵親自帶隊，帶了二十餘名墨符宗弟子，陣仗頗大，各方勸說都不肯起身。”
沈喻面漏疑惑：“這麽快？”
他們回來不過一個時辰左右。
蕭臨淵輕笑一聲，低聲道：“小喻是不是忘了天界與其餘二界時間流速不同了。”
對哦，沈喻腦袋一楞，確實忘了。
天上一日，人間一年，一個時辰左右......
那人界則過去了半月有餘。
蕭臨淵先前故意在三棲遲面前展露殘月，三棲遲那瞞不住事的性子，只要他與旁人稍稍提到殘月破空之景，那明眼人自然順理成章也就能知道所謂的"沈言"是誰了。
“還沒押走？”蕭臨淵語氣漫不經心道。
殘月匯報道：“仲裁司證據尚未齊全。那厲無塵只痛哭流涕地懺悔，說不該趁著災禍橫行時哄擡辟邪符的價格，至於將鬼魂引入碧水城一事...卻是只字未提，似是篤定我們查不出其他把柄了。”
蕭臨淵聞言挑眉，道：“城中更夫敲的是什麽？”
殘月一怔，答道：“先前仲裁司文書上沒有特別記載，但如果屬下沒記錯，是銅鑼。”
那日的文書上，守夜更夫筆錄中，"咣鐺"墜地的，正是銅鑼。
沈喻聞言眼中閃過警覺，他們這幾日在碧水城中聽到的功夫敲響的都並非銅鑼，而是——
梆子。
他與蕭臨淵交換了個眼神，擰眉開口道：“那我們那幾日聽見的梆子聲？”
蕭臨淵唇角勾起一抹譏誚的笑：“招魂梆。”
說著擡手用拇指輕輕撫平沈喻蹙起的眉頭，動作自然熟稔。
“果然如此。”沈喻眼睫微顫，眸光漸沈，怪不得那日附身葉清婉，在宮中聽到銅鑼聲時會覺得奇怪。
門外的殘月聽到瞬間會意，道：“屬下即刻去查！”
蕭臨淵應道：“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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