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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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
空蕩蕩的殿中，黑袍魔主坐在臺上，微闔眼眸。
岳雲的腦海中一片混亂。他只記得自己有一個很喜歡的女子，可是她已經死了。
但無論他怎麽回憶，卻都記不起她的名字樣貌，也想不起和她在一起的記憶。
懷裏瑩白玉石微微發出白光，他沒有察覺。
也就在此時，腦海裏終於有了模糊的影像。
他看到一個女子的身影，只是她身邊好像站著別的男人。
岳雲感覺自己的心仿佛被針紮了一般，泛起細微卻不可忽視的疼痛。
她拋棄了自己，選擇了別人。
額頭浮現密密麻麻的汗珠，他眉頭緊鎖，眼角一片潮濕，不知是汗液還是淚水。
他猛的睜開眼睛，就看到記憶中的女子出現在自己面前，忍不住起身上前將她緊緊抱住，低聲呢喃：“為什麽要拋棄我？”
是他哪裏不夠好嗎？他都可以改的……
林霜剛走過來就被他抱住，他將她禁錮在懷裏，讓她動彈不得。
她本來想問問他是怎麽脫離游戲找到自己的，但見他現在的狀態，還是沒有開口，打算先安撫他一下。
岳雲側頭，微涼唇瓣擦過她額頭。
“阿霜……阿霜……”
他什麽也沒說，就這樣喊著她的名字，如果不是感覺到幾滴冰涼的淚落到自己脖頸，林霜差點以為他是在生氣。
她擡頭，見他赤紅眼眸中泛著淚光，就那樣可憐巴巴地看著自己，好像受盡了委屈。
她心中一軟，下意識想擡手為他擦去眼淚，卻忘了自己雙手還被他禁錮住。
她無奈地嘆了口氣，只能踮起腳尖，吻在他的下巴上。
岳雲的身子一僵，有些不敢相信。
他低頭，對上林霜含著憐惜的眼眸。
林霜哪裏受得了他這個樣子，忍不住再一踮腳，吻住他的唇瓣。
這一吻一觸即發，輕的就像落下一片羽毛。
“岳雲。”她笑著喊他的名字。
“我沒有拋棄你，我回來了。”
她說沒有拋棄自己。
被黑暗籠罩的世界仿佛落入一束光亮，岳雲心中酸脹，再不能自抑，低頭抵著她額頭。
“阿霜……阿霜……”
他還是只一句一句呼喊她的名字。
林霜卻聽出了這其中的情緒轉變，輕輕蹭了蹭他的額頭，應道：“我在。”
岳雲嘴角剛勾起一抹笑容，下一秒卻臉色煞白。
神識被入侵的感覺如此強烈，耳邊又響起冰冷空洞的聲音：“程序出錯，強行修正……”
劇痛再次襲來，岳雲忍著痛意，將林霜緊緊抱住：“阿霜，我……對不起。”
林霜還沒反應過來他這話是什麽意思，他就放開了她。
黑袍魔主神色冷淡，語氣冰冷，不帶絲毫感情：“你沒辦法殺我，還是帶著你的小靈獸走罷。”
說罷，他擡手一揮，林霜眼前被黑霧遮擋視線。
待黑霧散去，她才發現自己站在青海域入口，肩上落了只黑翅白腹的小鳥。
“啾啾啾！”喜怒無常的大魔頭！主人，偶再也不要看到他了！
林霜想到岳雲奇怪的反應，再想到自己看到的那個岳雲和他的小師妹的帖子，皺起眉頭：該不會他那個對不起，說的就是他把自己當成小師妹替身的事？！
林霜頓時怒上心頭，正準備回去找他理論，光腦突然彈出緊急消息。
[衛成：收信請回覆，有事商量]
自從結束工作，林霜已經很久沒和同事聯系了，此刻收到他的信息，看起來應該比較急。
她也只能放棄了去找岳雲的想法，下線游戲。
林霜坐在沙發上，看著光腦上的信息，皺緊眉頭。
軒轅科技研究的“智人”智能並不會對外開放，只會作為一個核心技術保留在公司內部，因此在當初研究完成之後，林霜就沒過多在意。
衛成告訴她，軒轅科技被人拿“智人”研究當幌子舉報了。
舉報理由是放任智能意識覺醒，危害人類社會。
現在上面需要他們這些研究成員發布消息，澄清“智人”會對人類社會產生危害的謠言。
林霜無奈，只能馬上坐星艦來到蘇倫星。
軒轅科技頂層辦公室裏坐著兩個人。
其中一人黑色修身西裝，氣質冷淡。
另一人則穿著白色西裝，嘴角噙著一抹笑，看著溫文爾雅。
唐靖鳴伸手倒了杯茶，推到王玨面前：“王少爺過來，是有什麽合作想談？”
王玨端起那杯茶，沖他笑了笑：“貴公司現在最有意思的一項研究，如今不是遇到困難了嗎？”
唐靖鳴沈眸看他：“你想合作的是‘智人’計劃？”
王玨笑而不語，只是抿了一口茶。
恰在此時，門外響起冰冷機械音：“身份驗證成功。”
門自動打開，陳茉帶著衛成和林霜走進來。
“唐總，我們過來了。”
唐靖鳴點了點頭，讓幾人坐下。
王玨擡眼掃了一下，見到林霜，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沒想到居然會在這裏見到她……
唐靖鳴看向王玨：“這幾位就是我們的主要研究成員，王少爺，有什麽想說的就趕緊說吧。”
王玨嘴角依然勾起笑：“跟你們作對的是寧昌科技，我可以幫你們，讓寧昌科技付出代價。”
寧昌科技是寧家所有，一直在蘇倫星一家獨大，直到三十年前唐破雲的軒轅科技橫空出世，一舉越過寧昌科技，成為蘇倫星第一大科技公司。
唐靖鳴倒沒有意外，寧昌科技想要把軒轅科技拉下來已經不是一年兩年的事了，只是他確實考慮不周，沒想到這一項不上市的技術研究都會被舉報。
“王少爺主動幫我們，是想要什麽？”
“很簡單，我要《青海月》裏那個npc小敏的數據芯片。”
唐靖鳴：“……”
他眼神古怪地看了王玨一眼，“你確定？只有這一個要求？”
現在游戲已步入正軌，小敏的數據芯片給了他也沒什麽影響，最多也就是消失在游戲世界。
王玨堅定點頭：“我知道沒有我出手，軒轅科技也能應對寧昌科技，只是我確實想爭一個合作。”
“……”
林霜在一旁聽著兩人的談話，心中暗想：沒想到這個王玨對小敏那麽深情，居然直接追到游戲公司來了。
等唐靖鳴和王玨聊的差不多的時候，林霜她們也想到彌補方案了。
王玨起身，突然看向林霜：“為了保證後續合作，我們加個好友吧。”
林霜有些懵，但還是加上了他。
王玨走後，陳茉和衛成相繼離開，林霜剛想離開，就聽到唐靖鳴問她：“你……在游戲裏，怎麽樣？”
聽他提起游戲，林霜頓時垮了臉：“不怎麽樣，好不容易撩到人了，莫名其妙變臉了。”
想到岳雲的那些緋聞，林霜心中不忿，忍不住一拍桌子：“你們是怎麽設置游戲的？不能攻略的重要npc就別開好感度系統！現在好不容易給人撩到了，卻發現他其實有游戲官配了……”
唐靖鳴一臉茫然：”什麽游戲官配？你在說誰？”
林霜憤憤不平：“你們的反派boss岳雲啊！不是給他安排了一個早死的白月光師妹嗎？！”
唐靖鳴皺眉：“我怎麽沒聽說過這件事……等我後面去問問項目組的人。”
林霜剛離開公司大樓，就收到了王玨的信息。
她按照他提供的地址找過去，是之前廖知方帶她去過的空中花園。
“林小姐，好巧。”王玨轉身，沖她露出一個微笑。
林霜點頭：“你找我有什麽事？”
“小敏很喜歡你。”王玨說著頓了頓，“我想讓她離開那個游戲世界，回到現實。”
林霜皺眉：“什麽叫回到現實？”
王玨笑著搖了搖頭：“你現在參與了‘智人’計劃，或許也該知道十幾年前的初代‘智人’計劃吧？”
“那時，軒轅科技和王權科技合作，一起發起這個計劃，邀請頂級智能研究專家林娉夫妻參與研究，最終有了兩個實驗品。其中一個完成度較高的實驗品被送給了王家的小少爺，另一個則被廢棄。”
林霜楞了：“所以，小敏是……”
王玨點頭：“她是我的小敏。”
後來，林娉夫妻出事，王權科技內部動亂，王家旁系，也就是王霸天這一支順勢攀上寧家這尊大佛，最終王家大權旁落，一夜垮臺。
王玨也從眾星捧月的天之驕子跌落神壇，蟄伏至今。
而他的小敏，為了避免毀滅的下場，只能交給軒轅科技回收。
“你不是已經和唐總達成交易了，他會把芯片交給你。”
所以現在他來找她做什麽？
王玨搖了搖頭，眼中帶著茫然：“可是她……不願意離開那裏。我問過她了，她說很喜歡那個世界，很喜歡那個世界的她自己。”
林霜沈默了。她突然又想起了唐破雲和她說過的，《青海月》是一個真實存在的世界。
小敏雖然只是個npc，可她代替那個世界的小敏活了下來，把自己當成那個世界的小敏，努力認真地完成她的心願。
王玨突然要她剝離這個身體和這個身份，她肯定會接受不了。
“所以，你想怎麽做？”林霜輕聲問他。
“她很喜歡你，所以……你能不能勸勸她，離開那個世界？”
林霜沒有直接回答他，反問道：“你說小敏是成功的實驗品，那另一個失敗的實驗品呢？”
王玨：“那個實驗品的信息很少，我只知道後面林娉夫婦一直在改進它，可惜最終還是被廢棄了。這兩個實驗品的芯片都用於《青海月》游戲，小敏是我的敏敏，另一個芯片……我不知它被用在哪個角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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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蕩蕩的殿中，黑袍魔主坐在臺上，微闔眼眸。
岳雲的腦海中一片混亂。他只記得自己有一個很喜歡的女子，可是她已經死了。
但無論他怎麽回憶，卻都記不起她的名字樣貌，也想不起和她在一起的記憶。
懷裏瑩白玉石微微發出白光，他沒有察覺。
也就在此時，腦海裏終於有了模糊的影像。
他看到一個女子的身影，只是她身邊好像站著別的男人。
岳雲感覺自己的心仿佛被針紮了一般，泛起細微卻不可忽視的疼痛。
她拋棄了自己，選擇了別人。
額頭浮現密密麻麻的汗珠，他眉頭緊鎖，眼角一片潮濕，不知是汗液還是淚水。
他猛的睜開眼睛，就看到記憶中的女子出現在自己面前，忍不住起身上前將她緊緊抱住，低聲呢喃：“為什麽要拋棄我？”
是他哪裏不夠好嗎？他都可以改的……
林霜剛走過來就被他抱住，他將她禁錮在懷裏，讓她動彈不得。
她本來想問問他是怎麽脫離游戲找到自己的，但見他現在的狀態，還是沒有開口，打算先安撫他一下。
岳雲側頭，微涼唇瓣擦過她額頭。
“阿霜……阿霜……”
他什麽也沒說，就這樣喊著她的名字，如果不是感覺到幾滴冰涼的淚落到自己脖頸，林霜差點以為他是在生氣。
她擡頭，見他赤紅眼眸中泛著淚光，就那樣可憐巴巴地看著自己，好像受盡了委屈。
她心中一軟，下意識想擡手為他擦去眼淚，卻忘了自己雙手還被他禁錮住。
她無奈地嘆了口氣，只能踮起腳尖，吻在他的下巴上。
岳雲的身子一僵，有些不敢相信。
他低頭，對上林霜含著憐惜的眼眸。
林霜哪裏受得了他這個樣子，忍不住再一踮腳，吻住他的唇瓣。
這一吻一觸即發，輕的就像落下一片羽毛。
“岳雲。”她笑著喊他的名字。
“我沒有拋棄你，我回來了。”
她說沒有拋棄自己。
被黑暗籠罩的世界仿佛落入一束光亮，岳雲心中酸脹，再不能自抑，低頭抵著她額頭。
“阿霜……阿霜……”
他還是只一句一句呼喊她的名字。
林霜卻聽出了這其中的情緒轉變，輕輕蹭了蹭他的額頭，應道：“我在。”
岳雲嘴角剛勾起一抹笑容，下一秒卻臉色煞白。
神識被入侵的感覺如此強烈，耳邊又響起冰冷空洞的聲音：“程序出錯，強行修正……”
劇痛再次襲來，岳雲忍著痛意，將林霜緊緊抱住：“阿霜，我……對不起。”
林霜還沒反應過來他這話是什麽意思，他就放開了她。
黑袍魔主神色冷淡，語氣冰冷，不帶絲毫感情：“你沒辦法殺我，還是帶著你的小靈獸走罷。”
說罷，他擡手一揮，林霜眼前被黑霧遮擋視線。
待黑霧散去，她才發現自己站在青海域入口，肩上落了只黑翅白腹的小鳥。
“啾啾啾！”喜怒無常的大魔頭！主人，偶再也不要看到他了！
林霜想到岳雲奇怪的反應，再想到自己看到的那個岳雲和他的小師妹的帖子，皺起眉頭：該不會他那個對不起，說的就是他把自己當成小師妹替身的事？！
林霜頓時怒上心頭，正準備回去找他理論，光腦突然彈出緊急消息。
[衛成：收信請回覆，有事商量]
自從結束工作，林霜已經很久沒和同事聯系了，此刻收到他的信息，看起來應該比較急。
她也只能放棄了去找岳雲的想法，下線游戲。
林霜坐在沙發上，看著光腦上的信息，皺緊眉頭。
軒轅科技研究的“智人”智能並不會對外開放，只會作為一個核心技術保留在公司內部，因此在當初研究完成之後，林霜就沒過多在意。
衛成告訴她，軒轅科技被人拿“智人”研究當幌子舉報了。
舉報理由是放任智能意識覺醒，危害人類社會。
現在上面需要他們這些研究成員發布消息，澄清“智人”會對人類社會產生危害的謠言。
林霜無奈，只能馬上坐星艦來到蘇倫星。
軒轅科技頂層辦公室裏坐著兩個人。
其中一人黑色修身西裝，氣質冷淡。
另一人則穿著白色西裝，嘴角噙著一抹笑，看著溫文爾雅。
唐靖鳴伸手倒了杯茶，推到王玨面前：“王少爺過來，是有什麽合作想談？”
王玨端起那杯茶，沖他笑了笑：“貴公司現在最有意思的一項研究，如今不是遇到困難了嗎？”
唐靖鳴沈眸看他：“你想合作的是‘智人’計劃？”
王玨笑而不語，只是抿了一口茶。
恰在此時，門外響起冰冷機械音：“身份驗證成功。”
門自動打開，陳茉帶著衛成和林霜走進來。
“唐總，我們過來了。”
唐靖鳴點了點頭，讓幾人坐下。
王玨擡眼掃了一下，見到林霜，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沒想到居然會在這裏見到她……
唐靖鳴看向王玨：“這幾位就是我們的主要研究成員，王少爺，有什麽想說的就趕緊說吧。”
王玨嘴角依然勾起笑：“跟你們作對的是寧昌科技，我可以幫你們，讓寧昌科技付出代價。”
寧昌科技是寧家所有，一直在蘇倫星一家獨大，直到三十年前唐破雲的軒轅科技橫空出世，一舉越過寧昌科技，成為蘇倫星第一大科技公司。
唐靖鳴倒沒有意外，寧昌科技想要把軒轅科技拉下來已經不是一年兩年的事了，只是他確實考慮不周，沒想到這一項不上市的技術研究都會被舉報。
“王少爺主動幫我們，是想要什麽？”
“很簡單，我要《青海月》裏那個npc小敏的數據芯片。”
唐靖鳴：“……”
他眼神古怪地看了王玨一眼，“你確定？只有這一個要求？”
現在游戲已步入正軌，小敏的數據芯片給了他也沒什麽影響，最多也就是消失在游戲世界。
王玨堅定點頭：“我知道沒有我出手，軒轅科技也能應對寧昌科技，只是我確實想爭一個合作。”
“……”
林霜在一旁聽著兩人的談話，心中暗想：沒想到這個王玨對小敏那麽深情，居然直接追到游戲公司來了。
等唐靖鳴和王玨聊的差不多的時候，林霜她們也想到彌補方案了。
王玨起身，突然看向林霜：“為了保證後續合作，我們加個好友吧。”
林霜有些懵，但還是加上了他。
王玨走後，陳茉和衛成相繼離開，林霜剛想離開，就聽到唐靖鳴問她：“你……在游戲裏，怎麽樣？”
聽他提起游戲，林霜頓時垮了臉：“不怎麽樣，好不容易撩到人了，莫名其妙變臉了。”
想到岳雲的那些緋聞，林霜心中不忿，忍不住一拍桌子：“你們是怎麽設置游戲的？不能攻略的重要npc就別開好感度系統！現在好不容易給人撩到了，卻發現他其實有游戲官配了……”
唐靖鳴一臉茫然：”什麽游戲官配？你在說誰？”
林霜憤憤不平：“你們的反派boss岳雲啊！不是給他安排了一個早死的白月光師妹嗎？！”
唐靖鳴皺眉：“我怎麽沒聽說過這件事……等我後面去問問項目組的人。”
林霜剛離開公司大樓，就收到了王玨的信息。
她按照他提供的地址找過去，是之前廖知方帶她去過的空中花園。
“林小姐，好巧。”王玨轉身，沖她露出一個微笑。
林霜點頭：“你找我有什麽事？”
“小敏很喜歡你。”王玨說著頓了頓，“我想讓她離開那個游戲世界，回到現實。”
林霜皺眉：“什麽叫回到現實？”
王玨笑著搖了搖頭：“你現在參與了‘智人’計劃，或許也該知道十幾年前的初代‘智人’計劃吧？”
“那時，軒轅科技和王權科技合作，一起發起這個計劃，邀請頂級智能研究專家林娉夫妻參與研究，最終有了兩個實驗品。其中一個完成度較高的實驗品被送給了王家的小少爺，另一個則被廢棄。”
林霜楞了：“所以，小敏是……”
王玨點頭：“她是我的小敏。”
後來，林娉夫妻出事，王權科技內部動亂，王家旁系，也就是王霸天這一支順勢攀上寧家這尊大佛，最終王家大權旁落，一夜垮臺。
王玨也從眾星捧月的天之驕子跌落神壇，蟄伏至今。
而他的小敏，為了避免毀滅的下場，只能交給軒轅科技回收。
“你不是已經和唐總達成交易了，他會把芯片交給你。”
所以現在他來找她做什麽？
王玨搖了搖頭，眼中帶著茫然：“可是她……不願意離開那裏。我問過她了，她說很喜歡那個世界，很喜歡那個世界的她自己。”
林霜沈默了。她突然又想起了唐破雲和她說過的，《青海月》是一個真實存在的世界。
小敏雖然只是個npc，可她代替那個世界的小敏活了下來，把自己當成那個世界的小敏，努力認真地完成她的心願。
王玨突然要她剝離這個身體和這個身份，她肯定會接受不了。
“所以，你想怎麽做？”林霜輕聲問他。
“她很喜歡你，所以……你能不能勸勸她，離開那個世界？”
林霜沒有直接回答他，反問道：“你說小敏是成功的實驗品，那另一個失敗的實驗品呢？”
王玨：“那個實驗品的信息很少，我只知道後面林娉夫婦一直在改進它，可惜最終還是被廢棄了。這兩個實驗品的芯片都用於《青海月》游戲，小敏是我的敏敏，另一個芯片……我不知它被用在哪個角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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