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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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好了。”
孟辭摸了下後頸，“會不會很奇怪？”
陳禮安盤腿坐著，認真端詳一會，“你不相信我的技術啊，已經全部紮起來了。”
孟辭其實想說的不是這個，只是領口下的肌膚，似乎比以前更敏感了。
“等下啊。”陳禮安忽然伸出手，理了理她前額的發絲，
近到她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已經先看到他小臂內側靠近右邊有個小黑點，孟辭不確定那是痣還是不小心沾染上的顏料。
她擡手，握住他的手腕，拇指觸碰到那處。
肌膚是溫熱的，男生的體溫比她高。
孟辭一擡頭，陳禮安正靜靜看著她，誰都沒有先收回手。
院子裏的綠竹長勢挺拔，有的比二樓還高，透過窗，斑駁的竹影照在兩人身上，隨著微風輕動。
孟辭看了下拇指，“還以為是顏料。”
陳禮安呼吸一松，從桌子下站起來背對著她，“嗯。”
“外公發現會不會生氣？”
“沒事，他不會在意。”陳禮安將靠窗的竹木簾子放下來。
陳禮安外公外婆都是大學教授，平時住在市區，暑假的時候就會搬到這裏避暑，二老都很忙，會出差到各個地方開講座。
兩人幾乎一整個暑假都待在半山別墅裏，後來孟辭帶著功課過去的時候，這裏就多了個蘇州阿姨，每天下午固定時間給他們送點心小吃。
碰上有時候江紈和姜程明晚上出去跳舞交際的時候，孟辭可以在這邊待的晚一些。
即便是同一片天空，這裏的星星似乎比市區要多，在樓頂吹著涼爽的晚風，陳禮安從家裏拿過來天文望遠鏡，可以看到市區的標志性建築南臨塔。
印象深到很多年以後，她還記得天臺種著的大叢大叢的藍雪花。
等到教室門口的班級牌換成了高三（二）班，暑假開學後的第一天，孟辭背著書包走在樓道，下面有人幾階樓梯一個跨步的上來。
她放慢腳步。
“咳。”非常刻意的引起註意的聲音，陳禮安見她沒停，正想開口，孟辭往上走了一階，轉過身看他，
“陳禮安。”
“嗯。”他擡頭回應她的視線，抿唇笑了下，點頭。
從下面上來的鄭悠然看到兩人，“好久不見。”
幾個男生喊陳禮安去搬書，他把書包順手遞給孟辭，動作十分自然，“幫我放座位上，謝謝。”
有個男生攬住他的肩，”你暑假是出國了還是去外星了，約你好幾次都不出來玩。“
“太熱了。”
“隔壁班的那個誰你還記得嗎？我跟你說啊….”
陳禮安的書包裏面估計沒裝什麽東西，非常輕，孟辭往班級走，鄭悠然睜大了眼睛看著她，
“你把頭發紮起來了？”
“嗯。”
因為已經過了一個暑假，孟辭自己都習慣了，但是沒有想到班上的同學會反應這麽大，有幾個人從身邊走過去又回頭看。
不過她沒怎麽在意，到門口，鄭悠然視線落到她拎著的書包上，“這個我幫陳禮安放過去吧，我離他座位近。”
孟辭看著女生伸出來的手，還有眼神中隱隱約約的期待。
“沒事。”
鄭悠然沒想到她會拒絕，在原地怔了下。
走進去的一瞬間，幾道目光落在身上。
孟辭把陳禮安的書包掛在書桌側邊，座位從上學期最後一次考試就是班主任自己調了，和生物老師班級一樣，男女分開坐。
剛在自己的位置坐下，後面有人拍拍她的肩膀。
唐優身體微微向前，“孟辭，你把頭發紮起來了，好漂亮啊。”
沒有了頭發的遮擋，女生漂亮的五官完全顯露出來，由於暑假沒怎麽去外面曬，皮膚比放假甚至還要白。
“嗯，感覺紮起來比較方便。”
中午放學，孟辭在書包裏找卡，察覺到有人站在面前，她以為是陳禮安，“等一下，卡好像找不到了。”
“嗯？”
她一擡頭，是鄭悠然。
“沒事，我帶卡了，可以用我的。”
孟辭有點不解的看著她。
鄭悠然手指玩著她筆袋上的掛件，“我想和你一起去食堂吃飯，可以嗎？”
班上女生基本都有固定一起吃飯的人，孟辭其實並不怎麽經常在食堂吃，大部分時間從家裏帶便當。
教學樓每個樓層都有兩個固定休息室，裏面有微波爐，中午有學生在裏面吃飯。
“那你之前的朋友呢？”
“哦，她和另一個人去了。”
鄭悠然看向教室外。
順著她的目光，走廊上，陳禮安站在正對門的位置，這個角度剛好可以看到他在低頭玩手機。
孟辭和陳禮安約好中午一起吃飯。
手指碰到一片堅硬的薄卡，孟辭從座位上站起來，“我有人約了。”
“那我們能一起嗎？”
鄭悠然拉住她的手腕。
“松手。”
“你為什麽這樣？”
孟辭抿了下唇，“那次在樓梯口推我的人，是你吧？”
手上的力氣不自覺加重幾分，她皺了下眉，將手扯開，但沒有成功，鄭悠然表情微僵，“你說什麽？”
差點摔倒那次，在一眾陌生的人中，是鄭悠然最先過來。
孟辭原本以為是姜海，但後來在校醫院碰見了她。
孟辭用另一只手，將自己的手腕扯開。
“所以你早就知道了？”
“是。”
許是等的有些久，教室外的陳禮安進來，鄭悠然擡頭看見他，飛速的低頭眨了幾下眼睛，從後門離開。
“怎麽了？”
孟辭搖頭，“沒什麽。”
見她情緒有些低落，想來和剛才的事有關，但他不方便插手女生的事情，“對了，你喜歡藍色還是粉色？”
見她不解，陳禮安補充了句，“隨便問問。”
孟辭想了下，“藍色。”
在別墅，她第一次把頭發紮起來，用的是藍色的絲綢發帶。
陳禮安點頭，“我知道了。”
他這如同隨口一問的話，孟辭也沒有在意，直到某天晚自習下課走在連接兩座教學樓的走廊，後面有人輕咳了聲。
她那時候用來綁頭發的發繩是和唐優一起在店裏買的，尾端有蝴蝶結，跟在她後面的男生上前兩步，擡手輕輕拽了下。
孟辭轉過身。
“陳禮安。”
“是。”他單手插著兜，“你頭發亂了。”
剛從衛生間出來，怎麽會沒註意？孟辭擡手摸了摸耳邊，“哪裏。”
陳禮安像是仔細看了看，“這邊有一點，你背過去，我幫你弄一下。”
她在他面前站好，陳禮安從身後將原本的發繩遞給她。
“稍等一下。”
“你在幫我紮頭發？”
“對。”他大大方方承認。
孟辭看不大他用的什麽綁的，等回到教室，書還沒看兩行，唐優看到她頭發上的發繩，“哇，孟辭，你這個好好看啊。”
她伸手摸了摸，是布面的質感。
“在哪裏買的？”
陳禮安就是隨手給她，孟辭猜想就是外面的店裏，畢竟暑假的時候他就陪她去買過發繩，甚至一起看過紮頭發的教程。
那天晚上放學她和唐優在學校外找了很久都沒有找到類似的，那發帶是藍色的布面，尾端綴著三粒珍珠，還有顆金色的紐扣，後來很多年後，孟辭才知道那是一個意大利的小眾奢侈品品牌。
唐優問她國慶節有沒有什麽安排，孟辭想了想，搖頭。
“那我們一起去海洋世界！學生票半價。”
“就我們兩個嗎？”
唐優背著手，往前走了兩步，“那個，還有周子恒，但是我還沒和他說，你也去和陳禮安說一聲，問問他去不去。”
孟辭不確定。
“他肯定會答應的吧？”唐優都不知道自己怎麽這麽篤定，就是直覺。
“我晚上發信息問一下。”
唐優挽住她的胳膊，“好！”
十月天朗風輕，四個人在海洋館門口碰面，二十多度的天氣，孟辭穿了件海軍藍外套，裏面是件淺色的條紋長裙。
售票處排隊買完票，由於裏面人多，陳禮安提議分開逛。
孟辭站在企鵝區前，旁邊圍了很多小朋友，有個小朋友拉了拉她的手問，“姐姐，你喜歡這只還是這只？”
孟辭不擅長和小朋友打交道，只是碰巧站在這裏，她順著小朋友手指的兩個方向，感覺長得明明一樣，
“嗯……”
“好難的問題。”站在後面的陳禮安笑了下，蹲下來看著小男孩，“你喜歡哪個？”
小男孩指了指右邊，“但是我想和漂亮姐姐說話。”
陳禮安眉梢微挑，看了下孟辭，他站起身來，擋到兩人中間，“小不點。”
隔著塊透明玻璃，幾只企鵝搖搖晃晃在冰面上走來走去，陳禮安看到女生微不可察的笑了下，唇邊浮現淺淺的酒窩。
“聽到了啊？”
孟辭望向他，“什麽？”
陳禮安稍欠身，手指點到她唇角，“這裏。”
四點的時候有人魚表演，幾個人約定好在那裏碰面，高大的水族箱裏，前面的樓梯坐滿了人。
唐優碰了碰周子恒，“他們在那邊。”
於此同時，孟辭也看到了這邊的人，幾個人坐在最後一排的空位置。
原本還以為是美人魚，結果到時間出來，長相俊美的男人穿著人魚服從另一邊游過來，前面有個小孩驚呼，
“是美人魚哥哥哎。”
以為是聽錯了，原本正在看手機回覆消息的陳禮安擡了下眸。
再看向身邊坐著的女生，他幾乎是想也不想的就放下手機。
孟辭正要回答唐優的問題，忽然眼前一黑。
“唔…..陳禮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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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
孟辭摸了下後頸，“會不會很奇怪？”
陳禮安盤腿坐著，認真端詳一會，“你不相信我的技術啊，已經全部紮起來了。”
孟辭其實想說的不是這個，只是領口下的肌膚，似乎比以前更敏感了。
“等下啊。”陳禮安忽然伸出手，理了理她前額的發絲，
近到她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已經先看到他小臂內側靠近右邊有個小黑點，孟辭不確定那是痣還是不小心沾染上的顏料。
她擡手，握住他的手腕，拇指觸碰到那處。
肌膚是溫熱的，男生的體溫比她高。
孟辭一擡頭，陳禮安正靜靜看著她，誰都沒有先收回手。
院子裏的綠竹長勢挺拔，有的比二樓還高，透過窗，斑駁的竹影照在兩人身上，隨著微風輕動。
孟辭看了下拇指，“還以為是顏料。”
陳禮安呼吸一松，從桌子下站起來背對著她，“嗯。”
“外公發現會不會生氣？”
“沒事，他不會在意。”陳禮安將靠窗的竹木簾子放下來。
陳禮安外公外婆都是大學教授，平時住在市區，暑假的時候就會搬到這裏避暑，二老都很忙，會出差到各個地方開講座。
兩人幾乎一整個暑假都待在半山別墅裏，後來孟辭帶著功課過去的時候，這裏就多了個蘇州阿姨，每天下午固定時間給他們送點心小吃。
碰上有時候江紈和姜程明晚上出去跳舞交際的時候，孟辭可以在這邊待的晚一些。
即便是同一片天空，這裏的星星似乎比市區要多，在樓頂吹著涼爽的晚風，陳禮安從家裏拿過來天文望遠鏡，可以看到市區的標志性建築南臨塔。
印象深到很多年以後，她還記得天臺種著的大叢大叢的藍雪花。
等到教室門口的班級牌換成了高三（二）班，暑假開學後的第一天，孟辭背著書包走在樓道，下面有人幾階樓梯一個跨步的上來。
她放慢腳步。
“咳。”非常刻意的引起註意的聲音，陳禮安見她沒停，正想開口，孟辭往上走了一階，轉過身看他，
“陳禮安。”
“嗯。”他擡頭回應她的視線，抿唇笑了下，點頭。
從下面上來的鄭悠然看到兩人，“好久不見。”
幾個男生喊陳禮安去搬書，他把書包順手遞給孟辭，動作十分自然，“幫我放座位上，謝謝。”
有個男生攬住他的肩，”你暑假是出國了還是去外星了，約你好幾次都不出來玩。“
“太熱了。”
“隔壁班的那個誰你還記得嗎？我跟你說啊….”
陳禮安的書包裏面估計沒裝什麽東西，非常輕，孟辭往班級走，鄭悠然睜大了眼睛看著她，
“你把頭發紮起來了？”
“嗯。”
因為已經過了一個暑假，孟辭自己都習慣了，但是沒有想到班上的同學會反應這麽大，有幾個人從身邊走過去又回頭看。
不過她沒怎麽在意，到門口，鄭悠然視線落到她拎著的書包上，“這個我幫陳禮安放過去吧，我離他座位近。”
孟辭看著女生伸出來的手，還有眼神中隱隱約約的期待。
“沒事。”
鄭悠然沒想到她會拒絕，在原地怔了下。
走進去的一瞬間，幾道目光落在身上。
孟辭把陳禮安的書包掛在書桌側邊，座位從上學期最後一次考試就是班主任自己調了，和生物老師班級一樣，男女分開坐。
剛在自己的位置坐下，後面有人拍拍她的肩膀。
唐優身體微微向前，“孟辭，你把頭發紮起來了，好漂亮啊。”
沒有了頭發的遮擋，女生漂亮的五官完全顯露出來，由於暑假沒怎麽去外面曬，皮膚比放假甚至還要白。
“嗯，感覺紮起來比較方便。”
中午放學，孟辭在書包裏找卡，察覺到有人站在面前，她以為是陳禮安，“等一下，卡好像找不到了。”
“嗯？”
她一擡頭，是鄭悠然。
“沒事，我帶卡了，可以用我的。”
孟辭有點不解的看著她。
鄭悠然手指玩著她筆袋上的掛件，“我想和你一起去食堂吃飯，可以嗎？”
班上女生基本都有固定一起吃飯的人，孟辭其實並不怎麽經常在食堂吃，大部分時間從家裏帶便當。
教學樓每個樓層都有兩個固定休息室，裏面有微波爐，中午有學生在裏面吃飯。
“那你之前的朋友呢？”
“哦，她和另一個人去了。”
鄭悠然看向教室外。
順著她的目光，走廊上，陳禮安站在正對門的位置，這個角度剛好可以看到他在低頭玩手機。
孟辭和陳禮安約好中午一起吃飯。
手指碰到一片堅硬的薄卡，孟辭從座位上站起來，“我有人約了。”
“那我們能一起嗎？”
鄭悠然拉住她的手腕。
“松手。”
“你為什麽這樣？”
孟辭抿了下唇，“那次在樓梯口推我的人，是你吧？”
手上的力氣不自覺加重幾分，她皺了下眉，將手扯開，但沒有成功，鄭悠然表情微僵，“你說什麽？”
差點摔倒那次，在一眾陌生的人中，是鄭悠然最先過來。
孟辭原本以為是姜海，但後來在校醫院碰見了她。
孟辭用另一只手，將自己的手腕扯開。
“所以你早就知道了？”
“是。”
許是等的有些久，教室外的陳禮安進來，鄭悠然擡頭看見他，飛速的低頭眨了幾下眼睛，從後門離開。
“怎麽了？”
孟辭搖頭，“沒什麽。”
見她情緒有些低落，想來和剛才的事有關，但他不方便插手女生的事情，“對了，你喜歡藍色還是粉色？”
見她不解，陳禮安補充了句，“隨便問問。”
孟辭想了下，“藍色。”
在別墅，她第一次把頭發紮起來，用的是藍色的絲綢發帶。
陳禮安點頭，“我知道了。”
他這如同隨口一問的話，孟辭也沒有在意，直到某天晚自習下課走在連接兩座教學樓的走廊，後面有人輕咳了聲。
她那時候用來綁頭發的發繩是和唐優一起在店裏買的，尾端有蝴蝶結，跟在她後面的男生上前兩步，擡手輕輕拽了下。
孟辭轉過身。
“陳禮安。”
“是。”他單手插著兜，“你頭發亂了。”
剛從衛生間出來，怎麽會沒註意？孟辭擡手摸了摸耳邊，“哪裏。”
陳禮安像是仔細看了看，“這邊有一點，你背過去，我幫你弄一下。”
她在他面前站好，陳禮安從身後將原本的發繩遞給她。
“稍等一下。”
“你在幫我紮頭發？”
“對。”他大大方方承認。
孟辭看不大他用的什麽綁的，等回到教室，書還沒看兩行，唐優看到她頭發上的發繩，“哇，孟辭，你這個好好看啊。”
她伸手摸了摸，是布面的質感。
“在哪裏買的？”
陳禮安就是隨手給她，孟辭猜想就是外面的店裏，畢竟暑假的時候他就陪她去買過發繩，甚至一起看過紮頭發的教程。
那天晚上放學她和唐優在學校外找了很久都沒有找到類似的，那發帶是藍色的布面，尾端綴著三粒珍珠，還有顆金色的紐扣，後來很多年後，孟辭才知道那是一個意大利的小眾奢侈品品牌。
唐優問她國慶節有沒有什麽安排，孟辭想了想，搖頭。
“那我們一起去海洋世界！學生票半價。”
“就我們兩個嗎？”
唐優背著手，往前走了兩步，“那個，還有周子恒，但是我還沒和他說，你也去和陳禮安說一聲，問問他去不去。”
孟辭不確定。
“他肯定會答應的吧？”唐優都不知道自己怎麽這麽篤定，就是直覺。
“我晚上發信息問一下。”
唐優挽住她的胳膊，“好！”
十月天朗風輕，四個人在海洋館門口碰面，二十多度的天氣，孟辭穿了件海軍藍外套，裏面是件淺色的條紋長裙。
售票處排隊買完票，由於裏面人多，陳禮安提議分開逛。
孟辭站在企鵝區前，旁邊圍了很多小朋友，有個小朋友拉了拉她的手問，“姐姐，你喜歡這只還是這只？”
孟辭不擅長和小朋友打交道，只是碰巧站在這裏，她順著小朋友手指的兩個方向，感覺長得明明一樣，
“嗯……”
“好難的問題。”站在後面的陳禮安笑了下，蹲下來看著小男孩，“你喜歡哪個？”
小男孩指了指右邊，“但是我想和漂亮姐姐說話。”
陳禮安眉梢微挑，看了下孟辭，他站起身來，擋到兩人中間，“小不點。”
隔著塊透明玻璃，幾只企鵝搖搖晃晃在冰面上走來走去，陳禮安看到女生微不可察的笑了下，唇邊浮現淺淺的酒窩。
“聽到了啊？”
孟辭望向他，“什麽？”
陳禮安稍欠身，手指點到她唇角，“這裏。”
四點的時候有人魚表演，幾個人約定好在那裏碰面，高大的水族箱裏，前面的樓梯坐滿了人。
唐優碰了碰周子恒，“他們在那邊。”
於此同時，孟辭也看到了這邊的人，幾個人坐在最後一排的空位置。
原本還以為是美人魚，結果到時間出來，長相俊美的男人穿著人魚服從另一邊游過來，前面有個小孩驚呼，
“是美人魚哥哥哎。”
以為是聽錯了，原本正在看手機回覆消息的陳禮安擡了下眸。
再看向身邊坐著的女生，他幾乎是想也不想的就放下手機。
孟辭正要回答唐優的問題，忽然眼前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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