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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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她來了。”
“我要是她都不好意思來上學了。”
“別說了別說了。”
站在走廊邊的幾個女生見孟辭過來，壓低了聲音笑。
進教室，孟辭拿出課本，可那些目光還是難以忽視，下課有課代表過來發資料，到她這忽然來了句，
“孟辭，你睡衣挺好看的。”
話語裏包含著明顯的其他意味，說完和後面男生對視一眼，幾個人都心知肚明的開始發笑。
“陳禮安，你幹什麽去，要上課了。”
見陳禮安起身，周子恒在身後提醒。
教室外，英語老師正抱著一沓試卷過來，唐優在一旁跟著小聲補充說，“是啊，有什麽話下課再說。”
看著那個男生走到別的地方，陳禮安坐下，視線又回到女生身上。
隔著大半個教室，只能看到她垂下來的頭發，遮住了臉上所有情緒，陳禮安翻翻課本，又看看窗外。
課堂過半，何蔓敲了敲黑板，嚴厲神色下意有所指，“都註意聽課，把頭擡起來，打起精神，不要心不在焉的，這節課講的都是重點。”
陳禮安擡眸，正對上何蔓的視線。
他毫不心虛的避開，在課文旁邊很敷衍的抄了兩行板書上的筆記。
何蔓接著授課。
直到聽到下課鈴聲，孟辭恍然回過神擡頭，黑板上寫滿了筆記，書本上課文沒做一點批註，何蔓正皺眉看著她。
剛才上課的時候提醒的不單單是陳禮安一個人。
孟辭低下頭。
何蔓收拾桌上的教案，扶了下眼鏡，視線落在班上幾個同學身上，“你們今天一個個怎麽回事，過段時間有聯考，還不好好調整狀態嗎，下學期開學就高三了。”
她踩著高跟鞋氣沖沖從講臺上下去。
孟辭沈默的合上書。
不斷有同學從身邊經過，一只手突然在她肩膀上，孟辭擡頭，是鄭悠然。
“你不去跑操嗎？”
鄭悠然彎身，戴著黑框眼鏡，看她正在寫的題目
本來沒人註意孟辭，鄭悠然說完這話，原本經過的幾個同學想起來昨天的事又回頭往這邊看，
看到那些從上而下投過來的視線，孟辭突然覺得一陣反胃，她討厭那些打量的，不懷好意的目光，
鄭悠然又壓低了聲音說，
“過段時間大家就忘記了，而且，也沒有很嚴重吧。”
她看著孟辭。
孟辭靜靜的回視著她。
鄭悠然有些僵硬的笑了下，“怎麽了。”正好朋友過來拉她，她站直身體，有些不自然說道，“你要是不想跑記得要和體育委員請假。”
“我知道了。”
比起去和班委請假，她選擇後者，至少不要和人說話。
走到隊伍最末端，幾個男生在那說話，
“你平時看什麽類型的啊，清純的？”
“讓羅洋說，他肯定知道”
“沒有人覺得她也挺可愛的嗎？”
“你昨天看班群了嗎？”
又是混在一起的笑聲。
孟辭看著前面同學的校服，脊背漸漸發燙，如同有很多蟲子在爬，身後忽然安靜下來，她原以為是班主任過來，但下一秒，耳朵裏卻塞進一個東西。
那年藍牙耳機剛面世沒多久，大部分人用的還是有線，聽到裏面播放的音樂，她身體一怔，下意識轉頭。
陳禮安不知什麽時候站在了她身後，手上還拿著另外一只耳機，看到她很自然的開口，“一起聽歌嗎？”
常青樹下，四月的風映著他眸中細碎的微光。
孟辭沒來的及說話跑操鈴就響了，她轉過身跟著前面的同學跑步，後面一向愛說話的男生這次也十分安靜。
耳機裏的歌過了幾首。
到結束，陳禮安平覆著呼吸走在身邊。
她把耳機還給他，陳裏安也摘了自己的耳機放在盒子裏，“上節課老師說的語法，我都沒怎麽聽懂，你認真聽了嗎？”
他談著一些不相關的話題。
孟辭想到昨天班群裏的聊天記錄，那個時間，陳禮安也在群裏，那他有沒有看到，會怎麽想。
像往常那樣聊天似乎成了一件困難的事情。
沈默。
陳禮安看看她，見女生不想說話，便沒再問。
認識的人都看出來他今天心情不好，連錢途都沒過來開玩笑，走在他身邊會接受比平時更多的目光，卻沒人再說那些奇怪的話。
到下午最後一節課結束，班上同學去外面吃飯，孟辭找到機會和姜海說話，“為什麽拍我照片？”
姜海站在奶茶店門口，“你說什麽，聽不懂。”
店裏坐滿了排隊等號的同學，有人從裏面出來，孟辭往旁邊避讓，她回憶了姜海住在這邊的幾天，她基本上都避免在家裏和她碰面。
唐優發過來的那張照片，是她穿著件藍色的睡裙打開冰箱門拿水。
孟辭後來想到是那天晚上十點多左右，洗完澡覺得口渴便下樓，她沒有註意到客廳還有別人。
想必姜海就是那時候拍的。
看著女生明媚精致的臉龐，一種無力感湧上心頭，孟辭扶著旁邊的桌子，姜海往前走了兩步，站到她面前。
姜海伸出手指捏了捏她的發尾，給旁邊的人一種她們關系很好的感覺，漆黑色的瞳仁盯著她的眉眼，
“孟辭，你媽媽好像是小三。”
這句話如一塊巨石重重砸下來，孟辭喉嚨發緊，艱難的吞咽了下口水。
她臉色蒼白的回到教室，手掌心都是麻的，墻上掛鐘表盤裏的分針走了一圈又一圈，鄭悠然過來收作業，看到她空白的習題冊，眼鏡微微睜大，
“孟辭，你剛沒聽聽力？”
班級裏坐滿了同學，剛過去一個小自習。
孟辭放下手中的黑筆，找出要交的試卷，自己都不知道怎麽解釋，便扯了個謊，“嗯，在補沒寫的作業。”
從後面遞過來這組的摘抄本，下午的時候有幾個同學沒寫完，語文課代表說收齊自己去交給語文老師。
“孟辭，你把這個交了吧，我要去接水。”
“好。”
她早習慣了身邊人各種各樣的理由。
在起身的同時，孟辭看到同樣從座位上起來的陳禮安，在她的視線中一步步往前走，到姜海的座位旁邊停下。
孟辭從他身後經過的時候，陳禮安正手指倒扣，在女生的桌子上敲了兩下，黑亮的眸子映著女生漂亮的臉，
“出來一下可以嗎？”
“嗯？”姜海語調有些驚喜，“可以呀。”
陳禮安笑了下，“嗯。”
周圍的人不明所以的跟著起哄，
“有情況啊這是。”
“小心別讓班主任看到了。”
他身上有淡淡的柑橘香，但不止她一個人知道，孟辭腳步輕微的停頓，然後抱著本子出去。
教室外人有點多，陳禮安走到另一條走廊，靠近老師辦公室的拐角，所以也比較安靜。
“帶手機了嗎？”
姜海有些緊張，沒明白什麽意思，但是喜歡一個人就會不自覺地討好，因為想得到他的青睞，她順著話語點頭，“嗯。”
姜海摸了摸耳邊的發夾，沒有掉，看著陳禮安問道， “怎麽了？”
春夏之交日照變長，遠處的天邊掛著幾道殘雲，從這個角度看過去正好落在他肩膀上，陳禮安靠著身後的欄桿，一條腿微曲，隨意的踩在上面，
他低頭點開相冊，
姜海看著他的動作以及男生逐漸抿直的唇線，漸漸意識到不對，她在自尊下仍維持著鎮定，
“你在做什麽呀？”
手機裏有十幾張照片，女生穿著吊帶裙，發絲自然垂到光滑的肩膀上，胳膊白且纖細，沒有看鏡頭，很明顯是偷拍。
姜海內心非常不願意的承認，這些照片很好看，清純，又有些欲。
她不想讓陳禮安看到，“這些不是我，你要看其他的嗎，我昨天拍的照片比這個好看多了。”
陳禮安稍微擡頭，躲過了她想奪手機的動作。
男生的臉冷下來，壓著視線看她。
姜海收回手，竟有些害怕。
有次體育課上看男生們打籃球，那時候坐在旁邊臺階上十幾個人聚在一起聊天，有同學沒來由的說到陳禮安和孟辭這兩個人。
她想不起來是哪個男生說過的了，陳禮安的冷是那種淡淡的，看著對誰都好說話，但是心裏有條線。他因為什麽都有，所以很多事情都不在意。
而孟辭呢，是從內而外的冷，因為什麽都沒有，所以都無所謂。
大家當時就隨便說說，誰都沒有在意，此刻她卻忽然想起了這段話。
姜海都不知道自己記得這麽清楚。
那個男生說的是對的。
陳禮安將有關孟辭的照片一一點了刪除，將手機還給她，看著她說，“姜海，別做的太過分了。”
他總共就說了兩句話，這是第二句。
姜海現在終於明白他讓自己出來的目的，她看到孟辭從對面的辦公室出來，兩個人隔著長廊對視。
“陳禮安。”
男生正要轉身，聞言停住腳看她。
姜海拉住他的手腕，解釋，“我不是故意的，你相信我。”
陳禮安沒有註意到身後的情況，他扯開姜海的手，只是一個輕微的皺眉舉動便將女生的自尊碾的粉碎，
“上課了。”
沒走兩步，剛轉個彎就看到前面的孟辭，在長長的走廊中，夜色洶湧如藍墨，女生的背影有些單薄。
陳禮安幾步跑過去，在教室門口追上她。
孟辭回頭，見是陳禮安。
他遞過來一張卡，“校園卡掉了。”
孟辭一摸口袋，果然沒有。
“怎麽總是掉？”
男生的聲音聽不出一點責備，更像是打趣。
她接過，“可能口袋有點淺。”
想到剛剛孟辭過來的方向，陳禮安在教室門口前拉住女生衣袖，她跟著腳步一頓，看向自己的手腕，而後抿著唇仰臉看他，眼睛裏帶點疑惑。
“等我說完，再進去，可以嗎？”
孟辭點頭。
陳禮安這才松開她。
老師還沒來，所以這會教室裏有點吵。
孟辭往旁邊退了些，免得站在門口被教室裏的同學看到。
陳禮安認真的盯著她，“剛才見你從那邊過來，我想你可能看到姜海和我站在一起了。”
孟辭點頭。
她當時看到就走了。
陳禮安似乎在想怎麽說，停頓兩秒開口，“找她是有些事情，我不想因為這個讓你產生某些不必要的誤會，所以想說清楚。”
他鄭重地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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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辭，你睡衣挺好看的。”
話語裏包含著明顯的其他意味，說完和後面男生對視一眼，幾個人都心知肚明的開始發笑。
“陳禮安，你幹什麽去，要上課了。”
見陳禮安起身，周子恒在身後提醒。
教室外，英語老師正抱著一沓試卷過來，唐優在一旁跟著小聲補充說，“是啊，有什麽話下課再說。”
看著那個男生走到別的地方，陳禮安坐下，視線又回到女生身上。
隔著大半個教室，只能看到她垂下來的頭發，遮住了臉上所有情緒，陳禮安翻翻課本，又看看窗外。
課堂過半，何蔓敲了敲黑板，嚴厲神色下意有所指，“都註意聽課，把頭擡起來，打起精神，不要心不在焉的，這節課講的都是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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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毫不心虛的避開，在課文旁邊很敷衍的抄了兩行板書上的筆記。
何蔓接著授課。
直到聽到下課鈴聲，孟辭恍然回過神擡頭，黑板上寫滿了筆記，書本上課文沒做一點批註，何蔓正皺眉看著她。
剛才上課的時候提醒的不單單是陳禮安一個人。
孟辭低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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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踩著高跟鞋氣沖沖從講臺上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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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斷有同學從身邊經過，一只手突然在她肩膀上，孟辭擡頭，是鄭悠然。
“你不去跑操嗎？”
鄭悠然彎身，戴著黑框眼鏡，看她正在寫的題目
本來沒人註意孟辭，鄭悠然說完這話，原本經過的幾個同學想起來昨天的事又回頭往這邊看，
看到那些從上而下投過來的視線，孟辭突然覺得一陣反胃，她討厭那些打量的，不懷好意的目光，
鄭悠然又壓低了聲音說，
“過段時間大家就忘記了，而且，也沒有很嚴重吧。”
她看著孟辭。
孟辭靜靜的回視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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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
比起去和班委請假，她選擇後者，至少不要和人說話。
走到隊伍最末端，幾個男生在那說話，
“你平時看什麽類型的啊，清純的？”
“讓羅洋說，他肯定知道”
“沒有人覺得她也挺可愛的嗎？”
“你昨天看班群了嗎？”
又是混在一起的笑聲。
孟辭看著前面同學的校服，脊背漸漸發燙，如同有很多蟲子在爬，身後忽然安靜下來，她原以為是班主任過來，但下一秒，耳朵裏卻塞進一個東西。
那年藍牙耳機剛面世沒多久，大部分人用的還是有線，聽到裏面播放的音樂，她身體一怔，下意識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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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辭沒來的及說話跑操鈴就響了，她轉過身跟著前面的同學跑步，後面一向愛說話的男生這次也十分安靜。
耳機裏的歌過了幾首。
到結束，陳禮安平覆著呼吸走在身邊。
她把耳機還給他，陳裏安也摘了自己的耳機放在盒子裏，“上節課老師說的語法，我都沒怎麽聽懂，你認真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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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往常那樣聊天似乎成了一件困難的事情。
沈默。
陳禮安看看她，見女生不想說話，便沒再問。
認識的人都看出來他今天心情不好，連錢途都沒過來開玩笑，走在他身邊會接受比平時更多的目光，卻沒人再說那些奇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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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臉色蒼白的回到教室，手掌心都是麻的，墻上掛鐘表盤裏的分針走了一圈又一圈，鄭悠然過來收作業，看到她空白的習題冊，眼鏡微微睜大，
“孟辭，你剛沒聽聽力？”
班級裏坐滿了同學，剛過去一個小自習。
孟辭放下手中的黑筆，找出要交的試卷，自己都不知道怎麽解釋，便扯了個謊，“嗯，在補沒寫的作業。”
從後面遞過來這組的摘抄本，下午的時候有幾個同學沒寫完，語文課代表說收齊自己去交給語文老師。
“孟辭，你把這個交了吧，我要去接水。”
“好。”
她早習慣了身邊人各種各樣的理由。
在起身的同時，孟辭看到同樣從座位上起來的陳禮安，在她的視線中一步步往前走，到姜海的座位旁邊停下。
孟辭從他身後經過的時候，陳禮安正手指倒扣，在女生的桌子上敲了兩下，黑亮的眸子映著女生漂亮的臉，
“出來一下可以嗎？”
“嗯？”姜海語調有些驚喜，“可以呀。”
陳禮安笑了下，“嗯。”
周圍的人不明所以的跟著起哄，
“有情況啊這是。”
“小心別讓班主任看到了。”
他身上有淡淡的柑橘香，但不止她一個人知道，孟辭腳步輕微的停頓，然後抱著本子出去。
教室外人有點多，陳禮安走到另一條走廊，靠近老師辦公室的拐角，所以也比較安靜。
“帶手機了嗎？”
姜海有些緊張，沒明白什麽意思，但是喜歡一個人就會不自覺地討好，因為想得到他的青睞，她順著話語點頭，“嗯。”
姜海摸了摸耳邊的發夾，沒有掉，看著陳禮安問道， “怎麽了？”
春夏之交日照變長，遠處的天邊掛著幾道殘雲，從這個角度看過去正好落在他肩膀上，陳禮安靠著身後的欄桿，一條腿微曲，隨意的踩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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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海看著他的動作以及男生逐漸抿直的唇線，漸漸意識到不對，她在自尊下仍維持著鎮定，
“你在做什麽呀？”
手機裏有十幾張照片，女生穿著吊帶裙，發絲自然垂到光滑的肩膀上，胳膊白且纖細，沒有看鏡頭，很明顯是偷拍。
姜海內心非常不願意的承認，這些照片很好看，清純，又有些欲。
她不想讓陳禮安看到，“這些不是我，你要看其他的嗎，我昨天拍的照片比這個好看多了。”
陳禮安稍微擡頭，躲過了她想奪手機的動作。
男生的臉冷下來，壓著視線看她。
姜海收回手，竟有些害怕。
有次體育課上看男生們打籃球，那時候坐在旁邊臺階上十幾個人聚在一起聊天，有同學沒來由的說到陳禮安和孟辭這兩個人。
她想不起來是哪個男生說過的了，陳禮安的冷是那種淡淡的，看著對誰都好說話，但是心裏有條線。他因為什麽都有，所以很多事情都不在意。
而孟辭呢，是從內而外的冷，因為什麽都沒有，所以都無所謂。
大家當時就隨便說說，誰都沒有在意，此刻她卻忽然想起了這段話。
姜海都不知道自己記得這麽清楚。
那個男生說的是對的。
陳禮安將有關孟辭的照片一一點了刪除，將手機還給她，看著她說，“姜海，別做的太過分了。”
他總共就說了兩句話，這是第二句。
姜海現在終於明白他讓自己出來的目的，她看到孟辭從對面的辦公室出來，兩個人隔著長廊對視。
“陳禮安。”
男生正要轉身，聞言停住腳看她。
姜海拉住他的手腕，解釋，“我不是故意的，你相信我。”
陳禮安沒有註意到身後的情況，他扯開姜海的手，只是一個輕微的皺眉舉動便將女生的自尊碾的粉碎，
“上課了。”
沒走兩步，剛轉個彎就看到前面的孟辭，在長長的走廊中，夜色洶湧如藍墨，女生的背影有些單薄。
陳禮安幾步跑過去，在教室門口追上她。
孟辭回頭，見是陳禮安。
他遞過來一張卡，“校園卡掉了。”
孟辭一摸口袋，果然沒有。
“怎麽總是掉？”
男生的聲音聽不出一點責備，更像是打趣。
她接過，“可能口袋有點淺。”
想到剛剛孟辭過來的方向，陳禮安在教室門口前拉住女生衣袖，她跟著腳步一頓，看向自己的手腕，而後抿著唇仰臉看他，眼睛裏帶點疑惑。
“等我說完，再進去，可以嗎？”
孟辭點頭。
陳禮安這才松開她。
老師還沒來，所以這會教室裏有點吵。
孟辭往旁邊退了些，免得站在門口被教室裏的同學看到。
陳禮安認真的盯著她，“剛才見你從那邊過來，我想你可能看到姜海和我站在一起了。”
孟辭點頭。
她當時看到就走了。
陳禮安似乎在想怎麽說，停頓兩秒開口，“找她是有些事情，我不想因為這個讓你產生某些不必要的誤會，所以想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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