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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33章 主角攻受為我打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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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33章 主角攻受為我打起來了?

救命, 沈明渠怎麽來了?他還看到了這麽多不該看的東西和場面,他到底看了多久?

一系列問題在裴寂洺的腦海中炸開,炸的他腦仁疼。

裴寂洺臉色羞紅, 給秦渴使了眼色。

秦渴從來沒有像現在這般上道,眼疾手快的幫裴寂洺提上了褲子,甚至幫他解開了繩子。

繩子用的料子很軟,裴寂洺的手腕上沒有勒痕,他卻覺得處處都是傷痕。

裴寂洺轉動手腕,瞥了一眼秦渴,目光停在沈明渠的視線裏。

沈明渠的眼神渙散,裴寂洺從來沒見過他如此失態。

“你們……”

沈明渠怔在車窗外,像是看到了什麽不得已的東西, 嘴唇發白。

裴寂洺連連解釋:“沈先生, 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和秦先生……什麽都沒有發生。”

“可我想發生。”秦渴說。

裴寂洺:“……”

這個時候你就別添亂了行嗎?

秦渴窩在裴寂洺的左後方, 裴寂洺後面沒長眼,盲拍了秦渴一下, 正巧拍在秦渴的龐然大物上。

臥槽, 臥槽, 臥槽……

裴寂洺的腦海裏就只剩下這個詞了。

“看來裴先生也很想和我發生關系。”

這個“也”字,秦渴特意強調。

裴寂洺咳嗽了幾聲:想個屁啊!

“沈先生還有什麽事嗎?”

秦渴說這話,相當於下了逐客令。

沈明渠想說也不敢說,裴寂洺卻趁機抓住了他的手腕,“帶我走。”

“他敢?”秦渴怒吼道。

裴寂洺求救似的看向沈明渠。

沈明渠少見的慌亂, 扯了扯領帶,就跑到了自己的車裏,飆車狂奔到沈家。

沈明渠走後, 裴寂洺被秦渴壓在身下,“裴寂洺,你讓他帶你走?當我不存在是不是?啊?”

裴寂洺嗆了幾口:“你想都別想,啊……”

秦渴用嘴堵上了他的唇,話還沒說完的裴寂洺就被秦渴吻的上氣不接下氣。

裴寂洺雙手掐住秦渴的脖子,卻像是被秦渴扼住了喉嚨,喘息不得。

“我問你個問題,也是讓你做個選擇。”秦渴解開襯衫扣子,笑著說,“你是想在車上做,還是想去床上做。”

裴寂洺閉上眼,咬牙道:“不想和你做。”

“那就是都做。”秦渴說。

“不、可、能!”裴寂洺義憤填膺的說。

秦渴脫下上衣,車門突然開了。

日光如浴,灑在裴寂洺的肩上,眼角的汗和淚混雜在一起,說不清的惹人憐惜。

有人拍了拍秦渴的背。

“哪個不要命的?”

秦渴扭過頭去,看到了討厭的人臉。

是蘇頤。

對於此時的裴寂洺來說,蘇頤就是救贖,就是他最後的救命稻草。

一見到蘇頤,秦渴頓時沒了興致,放開裴寂洺下了車。

裴寂洺也跟著下車,躲到蘇頤的身後。

他顫顫巍巍的抖動著身子,雙腿軟如泥濘,像是站在沼澤裏。

他不敢掙紮,一旦掙紮,只會越陷越深。

“你以為他能救你嗎?”秦渴皺眉道。

蘇頤或許救不了他,但是他能自救。

裴寂洺二話不說,挽著蘇頤的胳膊,與蘇頤相吻。

秦渴:“……”

秦渴拉過裴寂洺,繼續與他接吻。

微風如命,刀割心弦。

蘇頤拉住裴寂洺,秦渴也拉著裴寂洺,裴寂洺像個夾心一樣被夾在兩個人中間。

“撒手。”裴寂洺甩動手腕,吼道。

蘇頤和秦渴都不松手。

三個人僵持不動,裴寂洺感覺自己快被拉成跳繩了。

他同蘇頤使了眼色,蘇頤秒懂,慢慢靠近裴寂洺,與裴寂洺的方位轉了個圈。

蘇頤松手,一拳打在秦渴臉上。

秦渴也松開裴寂洺的手腕,與蘇頤毆打起來。

這時,沈明奇開車而來,“上車。”

裴寂洺管不得看他們廝打,打開尚未挺穩的車門,上了車,“你怎麽來了?”

“你猜蘇頤為什麽來啊?”沈明奇握緊方向盤,“要不是我,你早就……”

“蘇頤是你叫來的?”裴寂洺系好安全帶,朝沈明奇豎起大拇指,“太好了,好兄弟。”

沈明奇不太喜歡好兄弟的稱呼,“你不和秦渴好,和我好唄!”

裴寂洺“切”了一聲。

“說真的,我不逼迫你。”沈明奇毛遂自薦道,“我雖然不像秦渴那樣有實力,但是我沈家也不差啊,和你門當戶對沒問題。”

“不是,你為什麽也喜歡我?”裴寂洺不解的問他。

他不僅想問沈明奇,還想問喜歡他的所有人,難不成所有人都對他一見鐘情?

這紙片人也太紙片了,人物扁平的沒有其他的情感方式。

“我常年混跡江湖,見過形形色色的人,還從來沒見過你這樣的。”沈明奇回味道,“從霓虹見你的第一眼,我就不想和你當兄弟。”

那當然了,我又不是你們這個世界的人,你當然沒見過我這樣的了。裴寂洺心想。

“可我只能和你當兄弟。”裴寂洺下意識的握緊安全帶,認真道,“咱們倆,不可能有下一步。”

“那你和我哥呢?”沈明奇不死心的問。

裴寂洺不明白他何出此言,“和你哥有什麽關系?我和他,連兄弟都不算啊!”

沈明奇了然於胸。

他開車來到沈家,沈明渠在門口接他。

看沈明渠的表情,他應該是還沒緩過神來,今天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像他這種有精神潔癖的人,還真是有些難為他了。

“抱歉……”裴寂洺說。

沈明渠點了點頭,“裴先生,你不用和我道歉。”

裴寂洺問:“沈先生為何出現在車窗外?”

沈明渠答:“想看看你。”

看是看了,可不該看的也看了。

裴寂洺和沈明渠聊了幾句,就回了臥室。

半夜三點,沈明渠撬鎖進入。

裴寂洺睡的不踏實,被突如其來的動靜驚醒了,“誰?”

沈明渠沒開燈,走到床邊,幫裴寂洺蓋好被子,“是我。”

裴寂洺:“???”

他多此一舉,是為了什麽?

“沈先生半夜來我臥室,想做什麽?”裴寂洺被秦渴嚇怕了,幹什麽都防著別人。

“我就來看看你。”沈明渠平淡的說。

裴寂洺呵呵一笑:“大半夜的撬鎖來到我住的臥室裏,就是來看看,沈先生說這話,自己信嗎?”

“裴先生,我沒有秦渴的骯臟心思,我想和你睡,並沒有要發生關系的意思,說句不恰當的比喻,你特別像我未來的兒子。”

裴寂洺:“……”

占我便宜這麽明目張膽啊!

“沈先生大半夜來找我,就是為了說這些?”裴寂洺耐心明顯不足,“什麽未來的兒子,沈先生想結婚生子,不必來找我。”我又生不了。

“我沒別的意思,你睡吧!”沈明渠隱忍克制的說,“晚安。”

裴寂洺無語的趕走了他。

神經病吧,大半夜不睡覺,撬開我屋裏的鎖,就是為了說我像他兒子,這人已經不能用腦子有病來形容了。

第二日,裴寂洺醒的很早,秦渴和蘇頤同時打了很多電話,發了很多條消息。

裴寂洺不是不回,是根本沒看到,雖然就算看到也不想回。

裴寂洺不想留在沈家,就回了裴家。

一見到兒子回來,葉清帆和裴嬴就問這問那的,被裴寂洺搪塞過去。

有些事,他不方便和父母說,只能自己憋在心裏。

沒想到的是秦渴竟然親自上門拜訪,還帶了許多……聘禮。

裴寂洺不想在葉清帆和裴嬴面前與秦渴爭執,就將秦渴拉向一旁,小聲問:“你鬧夠了沒有?”

“我沒有鬧。”秦渴拍了拍他的手背,“我是認真的。裴寂洺,你能和蘇頤協議結婚,就不能和我結婚嗎?”

裴寂洺背過手:“我和你沒感情。”

“感情也是需要培養的,先婚後愛也不是不行。”秦渴分析道,“再說了,我心悅的人,不會得不到,裴寂洺,若是事情鬧大了,裴家還要付出什麽樣的代價,你可得想好了。”

裴寂洺最討厭別人威脅他,“你威脅我?”

他赤條條的白了秦渴一眼。

秦渴看在眼裏,記在心裏,“裴寂洺,我這不是威脅,而是要你心甘情願。”

我請問你們這些霸總字典認全了嗎?這兩者之間,有什麽區別嗎?

“你如果想讓整個裴家……”

裴寂洺勾了勾手,秦渴就貼了上去,裴寂洺咬牙跺腳道:“王八蛋。”

秦渴微微一笑,沒同他計較。

裴寂洺還想繼續罵,但是一看秦渴那張越罵越爽的臉,瞬間就蔫了。

他才不會正中秦渴的下懷,秦渴讓他去秦家,甚至不惜一切代價的來到裴家下聘禮,這人所求到底為何?

“秦先生,你不擇手段的來到裴家,就是為了撕破臉?”裴寂洺試探道。

在葉清帆和裴嬴的註視下,秦渴拉過裴寂洺的手腕,在他的掌心裏寫了個“要”字,以此來宣示主權。

秦渴的力氣如同泰山壓頂,裴寂洺抽不出手,被來回拉扯著,“不要。”

“葉姨,裴叔,我今天來,就是要嫁給裴寂洺,我心悅他,好久了。”

“這…………”

葉清帆和裴嬴也不知道該怎麽說,先前裴寂洺和蘇頤協議結婚的時候,二老沒幹涉他的選擇,可最後也是不歡而散,如今秦渴又來,葉清帆怕裴寂洺重蹈覆轍,覆水難收。

葉清帆將裴寂洺叫到一旁,“我有一件事情一直沒有告訴你,你和蘇頤協議結婚的時候,你幹媽回來過,她很擔心你,媽媽也很擔心你。”

她瞄了一眼秦渴,就知道圈裏的傳言不虛,秦渴這種人,不適合過日子。

裴寂洺聽到了結婚幹媽就會回來,他想要弄清楚一些事情,那陳思回來是再合適不過,他轉頭一看秦渴,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

葉清帆,裴嬴:“……”

也不用這麽喜笑顏開。

既然裴寂洺已經做了決定,身為父母也不便於幹涉,裴寂洺想如何,便如何了,秦渴也從未失禮,反而對裴寂洺關愛有加,他們也只能盡可能的放心。

秦渴以為裴寂洺答應了,二話不說的將他接回了新家。

“我不僅買了車,還買了這個地方。”秦渴展示道。

這是一處坐落於西海岸郊區的一棟別墅,海城郊外的一處洞天福地,在這裏住著的,非富即貴,背景雄厚,典型的有錢也買不來系列。

秦渴能輕而易舉的得到這塊地,他家裏,也不只是經商這麽簡單。

據說秦老爺子還曾出席過國家盛會,到了秦父這裏,就只剩下經商了。

是誰刻意抹除了這層痕跡,裴寂洺想都不敢想。

裴寂洺看了一眼別墅,也不是很大,但是風景優美,臨海近,適合養老。

“我知你不喜歡海,所以,特意選了見不到海的一棟。”秦渴擔心的說,“父親知道了我們的關系,很有可能會對你下手,你住在這裏,他就不敢來了。”

“為何?”裴寂洺瞇著眼問。

“老爺子會護著你的。”秦渴說,“你只要待在這裏,不出去就行,剩下的事,我來想辦法。”

秦渴說完就走了,裴寂洺來到臥室裏,安靜的躺下來。

閉目養神了一會兒後,就進了浴室,泡澡。

秦家

“你當真要為了他……”秦父咳嗽了幾聲,“你別忘了你母親,她……”

“您還好意思提母親?”秦渴握緊拳頭,“母親是怎麽死的,您難道不清楚嗎?”

“當年,是我不顧一切的將她擄來,才造成了最終不可挽回的惡果。”秦父懺悔道,“你若是像我那麽做,他說不定有一天也會……”

沒等秦父說完,秦渴就打斷了他的話,“只要父親不對他出手,他就不會。”

“你好自為之。”秦父提醒道。

“父親,我是真心喜歡他的,希望父親不要拆散我們。”秦渴承諾道,“不過您放心,他沒有名分,進不了秦家的大門,不會礙您的眼,您要是不想看見我,我也可以不讓您看見。”

秦父:“……”真不知道該和他說什麽好。

好像父子倆之間隔著不可逾越的鴻溝,從來沒有好好溝通過,自從秦渴的母親去世後,秦渴與他這個父親也算是走到了頭。

秦渴轉身,從桌子上拿起一根煙,點了,又迅速的掐滅,扔進煙灰缸裏。

“父親,裴寂洺就像一根煙,我隨時都有可能掐滅,而且我不抽煙,不會上癮,您也不必追著他不放。”秦渴吹著手指,嫌棄的看著煙灰缸裏的煙。

煙一旦點燃,氣味就很濃,秦渴身上沾上了煙味,和秦父說,“煙味太濃了,我回去洗澡了。”

秦渴轉身,拿起外套就離開了秦家,開車回到別墅,他停下車,就鉆進了裴寂洺的浴室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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