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不管是什麽樣的夏江，我才是第一個看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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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不管是什麽樣的夏江，我才是第一個看到的人
嗡——
列車進站時發出一串沈悶摩擦的汽音, 車輛停下，車門打開，人來人往的車站內，忙著趕路的眾人也忍不住多望兩眼鶴立雞群的一行人。
看起來是唯一成年人的黑發青年打了個哈欠, 似乎在列車上沒睡夠, 兩眼都還有些惺忪；身側站著個金發…咦金發好像是染的小少年, 正拿著手機在電話裏嘴毒地點評著什麽。
文靜又有些痞氣的短發少女單手叉腰站在另一旁, 嘴裏嚼著棒棒糖，視線不動聲色而好奇地打量過周邊環境。
至於最惹眼的嘛，當然是最前的兩位：一位戴著純黑墨鏡、疑似盲人的白發少年，以及另一位……光是用語言無法全然概括的高挑少女。
“傑那家夥在哪呢？”
受人矚目的五條悟單手架在夏江的肩膀上，一邊走一邊不忘左右張望兩眼，“太沒經驗了, 不知道拿個登機牌在這裏等著嘛。”
“沒經驗的人是你。”一道略啞的男聲無情吐槽，“我才不會做那種丟臉張揚的事。”
循聲望去, 紮著丸子頭的少年正從不遠處走過來。
等到這時夏油傑小學畢業, 夏江與他已近有三個月的時間沒見，三個月的時光，他的個子同樣像春日裏生機勃勃的小綠苗, 迅速地拔高到了一米七。
只是或許抽長得太快, 身形顯得有些纖瘦, 穿了一身黑色的常服，齊肩的頭發一半紮了丸子頭, 另一半垂在肩上, 像個清秀得難辨性別的高中女生。
“夏醬。”夏油傑微笑著和她打招呼, 比起上次見面時更偏向童音的清脆，現在似乎正在經歷低啞的變聲期。
幸好夏江最近瘋狂胡吃海塞, [角色]的個子也躥高了一點，越來越逼近她的現實身高，不然還真的有點壓不住這群小鬼。
“上午好，小傑。”夏江也和他打招呼，從自己背著的肩包裏提出禮物遞過去，“給，畢業禮物。”
夏油傑彎起眼睛，雙手接過禮物：“謝謝夏醬。”
五條悟走過去一把環住夏油傑的脖頸，笑嘻嘻地拍了拍他肩膀：“我的禮物晚點給你。”
“不好意思，我沒有禮物。”硝子拿出嘴裏的棒棒糖，比了個手勢，“不過你下次受傷來醫療室，我給你打八折。”
夏油傑哭笑不得：“好的，謝謝硝子。”
大概是因為家入硝子就站在禪院甚爾邊上，夏油傑望過去時自然而然撞見了青年的目光。甚爾還在打哈欠，幽綠色的眼睛滲出淚花，對上他的視線後楞了一下，而後擺擺手：“別看我，我沒有送禮物給男人的習慣。”
“我也沒有。”禪院直哉也跟著飛快道。
但似乎是怕夏江因此對他的行為有什麽不滿意，他又緊接著冠冕堂皇地找補道，“因為最近一直在忙尋找特級咒具的工作，姐姐也沒和我提過你的生日，所以不小心忘了這件事。”
“你不會介意的吧？”
夏油傑：…………
首先不是生日，是畢業；其次為什麽要強調[姐姐也沒提過]，是想說夏醬平時在禪院家從來不會提起他嗎？最後，他的語氣為什麽能那麽傲慢又欠扁？？
夏油傑展露在外的性格一向十分三好學生，但再溫和禮貌的表象，也沒法和一杯綠茶打好關系。
“你怎麽沒和我說直哉君也要來啊。”
他笑容不變，額角蹦出青筋，磨著牙勾住五條悟的脖子走在了最後面，“他不是被分配了到處出差尋找特級咒具的工作嗎？”
五條悟被他帶得歪了身子，撇撇嘴：“小橘子是個變態粘人精姐控你不知道？”
別說是來箱根泡溫泉，就算是跟著夏江去上黃泉下地獄，他恐怕也會掛起癡狂的笑容追過來。
為了能趕上這趟箱根出游，禪院直哉已經連續兩周晝夜不休，肝完了椎名稚香分配給他的出差任務，連坐車的途中都在不停打電話交代工作。
這種拼命三郎的生活與他過往驕奢淫逸的少爺待遇全然不同，女仆小姐此前憑借著一副好腦子得到了禪院甚爾的支持，狐假虎威，嘴上各種話術哄得好聽，實際上只是刻意利用繁雜的工作及啰嗦的要求，想趁著老大不在的良機，將礙眼的小少爺擠出圈層之外。
但出乎意料的是，禪院直哉都勉為其難（？）地硬撐了下來。
他像一只頑固的、朝著頭頂盛開的繁花不停攀爬的蝸牛，渺小的實力依舊不會被五條悟放在眼裏，但唯有這點極易發酵至扭曲的執念，如同蝸牛攀沿過後潮濕柔軟的涎線，讓神子也不得不多留意上兩眼。
夏油傑聽完，神色覆雜地看了眼白發的少年。
五條悟抱著後腦勺歪頭看他，不明所以：“怎麽？”
夏油傑默默收回視線：“不，沒什麽。”
只是在思考，悟說別人是姐控的時候，不會反思自己嗎？
比起直哉君，他才是夏醬的親弟弟吧？而且平時依賴夏醬撒嬌的時候一點也沒落下。
“……”五條悟瞇起眼睛，“說起來，傑總是這樣，話說到一半又吞回去，是覺得自己足夠成熟穩重、顧全大局，而別人都是需要你保護照顧的乖崽嗎——謎語人滾出京都！”
“嗨嗨以，這裏是東京……而且通過隱瞞的手段保護弱者很正常吧，咒術界隱瞞咒靈的存在不也是為了防止制造大規模恐慌嗎。”
“噦，又是大義，乖寶寶。”
“……想打架嗎？”
“……”
“悟，小傑，先前預約的溫泉旅店介紹詳情你們看了嗎？”夏江轉過頭，視線穿過同伴們落到最後，又看見五條悟在給夏油傑打領帶，夏油傑幫五條悟梳頭發了。
她沈默了一下。
“你們兩個就算是關系好，也沒必要出門之後還幫彼此打理妝造吧。”
“噗。”家入硝子好似笑了一聲，若無其事地把頭別到了一邊。
黑白毛同時收回手，戰術性一個低頭一個擡頭。
五條悟不爽地嘖了一聲，擠開禪院直哉往前走，大咧咧道：“夏醬，還沒到嗎？”
夏江把手裏的傳單地圖卷成紙筒，“啪”一下打在少年腦袋上：“小鬼，剛才一點沒聽我說話是吧。”
“算了，馬上就到了，跟我來。”
她帶頭大踏步往前走。
山間大道種滿了櫻樹，四月的風掠過枝頭，櫻花就撲簌簌地下落，與細碎的陽光一起落在她雪白的臉頰上，又被她行走時帶起的風隨意地甩在身後。
三四月份本就是旅游賞櫻的旺季，溫泉店接待的老板娘忙得腳不沾地，在員工領著新客人撩開門簾進來時卻還是楞了好長一段時間，連本該做的事都忘了。
“你好，先前在電話裏預約好了的，三間房。”夏江報了信息。
“啊……啊！對不起，您請稍等……”
她急匆匆迎上來，用上了十二萬分的專業素養來接待這一波特別的客人。溫泉店的員工們幫忙把行李都依次搬到了客人各自的房間，老板娘跟在一旁，親自介紹店內泡湯的位置與時間段。
“客人們要是想賞櫻，繞過溫泉的竹簾就可以到後院，在櫻樹下喝酒閑坐。那裏連著山，可以同時望見山上與山下茂盛的櫻花林。”老板娘溫聲細語地講述，又一拍腦袋，想起提醒道，“只是深山孤冷，千萬不要走得太深。尤其是深山角落裏還藏著些野山泉，哪怕試過水溫適宜，也千萬不能隨意下水。”
“嗯，為什麽？”五條悟好奇問，“因為野泉很深會溺水嗎？”
“溺水只是其中一方面……”老板娘臉上露出些許為難，沒有多談的意思。
夏江微笑，朝她離得更近一步：“所以還有其他方面的因素？”
“唔……”老板娘眼睛又轉起圈來，耳朵都紅透了，“其實說出來也是怕客人們不信，那野山泉的水溫有些離奇，時而偏冷，時而又滾燙過頭，有時甚至是泡著泡著突然升溫。先前就有人偷偷溜過去，被活活……”
她驚懼地拍拍胸脯，一副心有餘悸的模樣：“等發現的時候，人都熟透了。警察們調查結束也沒查出個所以然。”
“總之，我們用竹條柵欄隔開了那塊區域，野山泉離得也很遠，客人們只要別往山裏走得太深就好了。”
聽完老板娘的告誡，原本只是來休假的眾人忍不住對了個視線。
等人走後，夏江待在自己房間，正從背包裏扒拉出要用的東西，房間的移門忽然被“歘”地一聲打開了：“喲，夏醬~我給你買的浴衣怎麽樣？”
“悟，先敲門！”——以及一聲慢了半拍的提醒。
換上一套新浴衣的五條悟大搖大擺地走進來：“有什麽關系，夏醬每天穿衣服脫衣服就像是一鍵換裝小游戲，就算知道夏醬身材很好，但我們的視角裏最多只能看到一抹聖光啦。”
夏油傑遲來一步，手掌半捂住了眼睛：“可是這次是夏醬和硝子一起住啊。”
不用他說完這句話，五條悟已經頓在原地：“呃……”
房間裏另一邊正在脫外套的家入硝子：……
她“哢嚓”一聲咬碎嘴裏的棒棒糖，幹脆利落道：“人渣。”
“只是不小心看到你脫個外套而已為什麽要用這麽惡劣的詞匯！”五條悟跳腳喊。
“我不是指這個，我是指你這家夥臉上[想第一個看到夏江換上我買的浴衣是什麽樣子]的表情很人渣。很可惜，不管是什麽樣子的夏江，我才是第一個能看到的人。”
“哪、哪有……老子又不是沒看過夏醬穿和服的樣子。”
“呵，明明期待得要死吧，從這個年紀起，腦袋裏就開始不停塞入不良產物的人渣國中生。”
夏油傑路過這兩個拌嘴的同伴沒有理會，徑直走到夏江身旁：“夏醬……”
“嗯？”夏江擡起頭來看他。
丸子頭少年單膝跪蹲在她身前，一邊幫她撿起亂翻出來的東西塞回背包，一邊輕聲問：“老板娘剛才說的奇怪事情，是因為咒靈作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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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列車進站時發出一串沈悶摩擦的汽音, 車輛停下，車門打開，人來人往的車站內，忙著趕路的眾人也忍不住多望兩眼鶴立雞群的一行人。
看起來是唯一成年人的黑發青年打了個哈欠, 似乎在列車上沒睡夠, 兩眼都還有些惺忪；身側站著個金發…咦金發好像是染的小少年, 正拿著手機在電話裏嘴毒地點評著什麽。
文靜又有些痞氣的短發少女單手叉腰站在另一旁, 嘴裏嚼著棒棒糖，視線不動聲色而好奇地打量過周邊環境。
至於最惹眼的嘛，當然是最前的兩位：一位戴著純黑墨鏡、疑似盲人的白發少年，以及另一位……光是用語言無法全然概括的高挑少女。
“傑那家夥在哪呢？”
受人矚目的五條悟單手架在夏江的肩膀上，一邊走一邊不忘左右張望兩眼，“太沒經驗了, 不知道拿個登機牌在這裏等著嘛。”
“沒經驗的人是你。”一道略啞的男聲無情吐槽，“我才不會做那種丟臉張揚的事。”
循聲望去, 紮著丸子頭的少年正從不遠處走過來。
等到這時夏油傑小學畢業, 夏江與他已近有三個月的時間沒見，三個月的時光，他的個子同樣像春日裏生機勃勃的小綠苗, 迅速地拔高到了一米七。
只是或許抽長得太快, 身形顯得有些纖瘦, 穿了一身黑色的常服，齊肩的頭發一半紮了丸子頭, 另一半垂在肩上, 像個清秀得難辨性別的高中女生。
“夏醬。”夏油傑微笑著和她打招呼, 比起上次見面時更偏向童音的清脆，現在似乎正在經歷低啞的變聲期。
幸好夏江最近瘋狂胡吃海塞, [角色]的個子也躥高了一點，越來越逼近她的現實身高，不然還真的有點壓不住這群小鬼。
“上午好，小傑。”夏江也和他打招呼，從自己背著的肩包裏提出禮物遞過去，“給，畢業禮物。”
夏油傑彎起眼睛，雙手接過禮物：“謝謝夏醬。”
五條悟走過去一把環住夏油傑的脖頸，笑嘻嘻地拍了拍他肩膀：“我的禮物晚點給你。”
“不好意思，我沒有禮物。”硝子拿出嘴裏的棒棒糖，比了個手勢，“不過你下次受傷來醫療室，我給你打八折。”
夏油傑哭笑不得：“好的，謝謝硝子。”
大概是因為家入硝子就站在禪院甚爾邊上，夏油傑望過去時自然而然撞見了青年的目光。甚爾還在打哈欠，幽綠色的眼睛滲出淚花，對上他的視線後楞了一下，而後擺擺手：“別看我，我沒有送禮物給男人的習慣。”
“我也沒有。”禪院直哉也跟著飛快道。
但似乎是怕夏江因此對他的行為有什麽不滿意，他又緊接著冠冕堂皇地找補道，“因為最近一直在忙尋找特級咒具的工作，姐姐也沒和我提過你的生日，所以不小心忘了這件事。”
“你不會介意的吧？”
夏油傑：…………
首先不是生日，是畢業；其次為什麽要強調[姐姐也沒提過]，是想說夏醬平時在禪院家從來不會提起他嗎？最後，他的語氣為什麽能那麽傲慢又欠扁？？
夏油傑展露在外的性格一向十分三好學生，但再溫和禮貌的表象，也沒法和一杯綠茶打好關系。
“你怎麽沒和我說直哉君也要來啊。”
他笑容不變，額角蹦出青筋，磨著牙勾住五條悟的脖子走在了最後面，“他不是被分配了到處出差尋找特級咒具的工作嗎？”
五條悟被他帶得歪了身子，撇撇嘴：“小橘子是個變態粘人精姐控你不知道？”
別說是來箱根泡溫泉，就算是跟著夏江去上黃泉下地獄，他恐怕也會掛起癡狂的笑容追過來。
為了能趕上這趟箱根出游，禪院直哉已經連續兩周晝夜不休，肝完了椎名稚香分配給他的出差任務，連坐車的途中都在不停打電話交代工作。
這種拼命三郎的生活與他過往驕奢淫逸的少爺待遇全然不同，女仆小姐此前憑借著一副好腦子得到了禪院甚爾的支持，狐假虎威，嘴上各種話術哄得好聽，實際上只是刻意利用繁雜的工作及啰嗦的要求，想趁著老大不在的良機，將礙眼的小少爺擠出圈層之外。
但出乎意料的是，禪院直哉都勉為其難（？）地硬撐了下來。
他像一只頑固的、朝著頭頂盛開的繁花不停攀爬的蝸牛，渺小的實力依舊不會被五條悟放在眼裏，但唯有這點極易發酵至扭曲的執念，如同蝸牛攀沿過後潮濕柔軟的涎線，讓神子也不得不多留意上兩眼。
夏油傑聽完，神色覆雜地看了眼白發的少年。
五條悟抱著後腦勺歪頭看他，不明所以：“怎麽？”
夏油傑默默收回視線：“不，沒什麽。”
只是在思考，悟說別人是姐控的時候，不會反思自己嗎？
比起直哉君，他才是夏醬的親弟弟吧？而且平時依賴夏醬撒嬌的時候一點也沒落下。
“……”五條悟瞇起眼睛，“說起來，傑總是這樣，話說到一半又吞回去，是覺得自己足夠成熟穩重、顧全大局，而別人都是需要你保護照顧的乖崽嗎——謎語人滾出京都！”
“嗨嗨以，這裏是東京……而且通過隱瞞的手段保護弱者很正常吧，咒術界隱瞞咒靈的存在不也是為了防止制造大規模恐慌嗎。”
“噦，又是大義，乖寶寶。”
“……想打架嗎？”
“……”
“悟，小傑，先前預約的溫泉旅店介紹詳情你們看了嗎？”夏江轉過頭，視線穿過同伴們落到最後，又看見五條悟在給夏油傑打領帶，夏油傑幫五條悟梳頭發了。
她沈默了一下。
“你們兩個就算是關系好，也沒必要出門之後還幫彼此打理妝造吧。”
“噗。”家入硝子好似笑了一聲，若無其事地把頭別到了一邊。
黑白毛同時收回手，戰術性一個低頭一個擡頭。
五條悟不爽地嘖了一聲，擠開禪院直哉往前走，大咧咧道：“夏醬，還沒到嗎？”
夏江把手裏的傳單地圖卷成紙筒，“啪”一下打在少年腦袋上：“小鬼，剛才一點沒聽我說話是吧。”
“算了，馬上就到了，跟我來。”
她帶頭大踏步往前走。
山間大道種滿了櫻樹，四月的風掠過枝頭，櫻花就撲簌簌地下落，與細碎的陽光一起落在她雪白的臉頰上，又被她行走時帶起的風隨意地甩在身後。
三四月份本就是旅游賞櫻的旺季，溫泉店接待的老板娘忙得腳不沾地，在員工領著新客人撩開門簾進來時卻還是楞了好長一段時間，連本該做的事都忘了。
“你好，先前在電話裏預約好了的，三間房。”夏江報了信息。
“啊……啊！對不起，您請稍等……”
她急匆匆迎上來，用上了十二萬分的專業素養來接待這一波特別的客人。溫泉店的員工們幫忙把行李都依次搬到了客人各自的房間，老板娘跟在一旁，親自介紹店內泡湯的位置與時間段。
“客人們要是想賞櫻，繞過溫泉的竹簾就可以到後院，在櫻樹下喝酒閑坐。那裏連著山，可以同時望見山上與山下茂盛的櫻花林。”老板娘溫聲細語地講述，又一拍腦袋，想起提醒道，“只是深山孤冷，千萬不要走得太深。尤其是深山角落裏還藏著些野山泉，哪怕試過水溫適宜，也千萬不能隨意下水。”
“嗯，為什麽？”五條悟好奇問，“因為野泉很深會溺水嗎？”
“溺水只是其中一方面……”老板娘臉上露出些許為難，沒有多談的意思。
夏江微笑，朝她離得更近一步：“所以還有其他方面的因素？”
“唔……”老板娘眼睛又轉起圈來，耳朵都紅透了，“其實說出來也是怕客人們不信，那野山泉的水溫有些離奇，時而偏冷，時而又滾燙過頭，有時甚至是泡著泡著突然升溫。先前就有人偷偷溜過去，被活活……”
她驚懼地拍拍胸脯，一副心有餘悸的模樣：“等發現的時候，人都熟透了。警察們調查結束也沒查出個所以然。”
“總之，我們用竹條柵欄隔開了那塊區域，野山泉離得也很遠，客人們只要別往山裏走得太深就好了。”
聽完老板娘的告誡，原本只是來休假的眾人忍不住對了個視線。
等人走後，夏江待在自己房間，正從背包裏扒拉出要用的東西，房間的移門忽然被“歘”地一聲打開了：“喲，夏醬~我給你買的浴衣怎麽樣？”
“悟，先敲門！”——以及一聲慢了半拍的提醒。
換上一套新浴衣的五條悟大搖大擺地走進來：“有什麽關系，夏醬每天穿衣服脫衣服就像是一鍵換裝小游戲，就算知道夏醬身材很好，但我們的視角裏最多只能看到一抹聖光啦。”
夏油傑遲來一步，手掌半捂住了眼睛：“可是這次是夏醬和硝子一起住啊。”
不用他說完這句話，五條悟已經頓在原地：“呃……”
房間裏另一邊正在脫外套的家入硝子：……
她“哢嚓”一聲咬碎嘴裏的棒棒糖，幹脆利落道：“人渣。”
“只是不小心看到你脫個外套而已為什麽要用這麽惡劣的詞匯！”五條悟跳腳喊。
“我不是指這個，我是指你這家夥臉上[想第一個看到夏江換上我買的浴衣是什麽樣子]的表情很人渣。很可惜，不管是什麽樣子的夏江，我才是第一個能看到的人。”
“哪、哪有……老子又不是沒看過夏醬穿和服的樣子。”
“呵，明明期待得要死吧，從這個年紀起，腦袋裏就開始不停塞入不良產物的人渣國中生。”
夏油傑路過這兩個拌嘴的同伴沒有理會，徑直走到夏江身旁：“夏醬……”
“嗯？”夏江擡起頭來看他。
丸子頭少年單膝跪蹲在她身前，一邊幫她撿起亂翻出來的東西塞回背包，一邊輕聲問：“老板娘剛才說的奇怪事情，是因為咒靈作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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