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感覺五條家主比詛咒師還不想讓五條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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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感覺五條家主比詛咒師還不想讓五條悟活。
“唔——！”
潔白無垢的雪地上, 一只手從積雪之下陡然伸出，潔白的雪花四濺，隨著雪堆幾次的翻湧起伏，埋在雪下的軀體逐漸掙脫覆雪, 徹底展露出來。
禪院甚爾坐在雪地裏甩甩腦袋, 抖掉頭發上沾染的雪粒, 手裏正握著從縫合線青年手上搶到的天逆鉾。
他也不算虧, 來一趟五條家就撿（？）到了一把特級咒具，還是對付六眼都能起效的特攻武器；還在雪崩之後、小半個依山而建的五條家被積雪掩埋之前，於那短短的一瞬間，用這把特級咒具砍斷了縫合線的半身。
想到這兒，他伸出長腿蹬了周圍的積雪一腳，果不其然在表面雪堆卸去後, 發現了半截穿著和服的下半身。
那兩只腳無力地伸著，最上方的橫截面鮮血淋漓, 因為被雪覆蓋, 拋去其他要素……當真像極了草莓果醬沙冰，還帶著滿滿的雪粒感。
禪院甚爾不是六眼，沒法像探測儀一般檢查敵人的狀況, 但是——
“就算是六眼, 被這樣砍成兩截也沒法活了吧。不愧是特級咒具, 連傳送中的術式都能打斷。”甚爾把這把特級咒具貼在自己的和服上，揩掉武器正反面上的在冰雪之中凍結大半的血渣, 又握住刀柄往雪地上隨意地甩了甩。
“可惜死成這樣就沒法抓回去給夏江養了。”他自言自語, 又搖頭, “不對，本來就不該養, 這種臟東西養來幹嘛。”
“甚爾少爺！”
椎名稚香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禪院甚爾擡頭看，女仆小姐正深一只腳淺一只腳地踏過覆雪跑過來。
此次雪崩的危害說大也大，深山積攢數日的厚雪在爆炸之中傾斜而下，五條家原本固守的結界又被捅成了篩子，借著巨大的沖勁，積雪洪流沖斷了小半個五條家的建築，正好能波及到此次宴客的庭院，將庭中聚集的一撥人統統掩埋。
說不危險也確實沒有造成過多的生命損失，女仆小姐獨自一人就完成了護住身旁所有小孩們的任務。小孩們被安置在庭院的偏殿，位置恰巧能躲過崩雪的襲擊。
而其餘大多數人努力在雪堆裏扒拉幾次，互相拉拽，花個五六分鐘也能爬出來了。
只是爬出來之後呢？
積雪沖刷了五條家，仿佛也沖刷了他們的腦子。賓客們在五條家術師們不安的引導下零零散散地坐在半塌的庭院裏，說不清是劫後餘生還是茫然無措。
一系列事情發生得太快時間太局促，所有人的心神隨著事件的轉折起伏時而驚懼時而激動，放松緊張的情緒相互交織，以至於到如今事情總算告一段落了，他們仿佛還停留在前一刻久久不能回神。
在此次參宴前，沒有一個人想過僅僅一頓餐宴的功夫，連世界都能完全變了個模樣。
如果沒有出意外，他們此時本應該端坐在溫暖的和室內，對著五條家、五條神子略表心意，再在勾心鬥角推杯換盞中試探性地討論玩伴的問題。
現在可好，宴會半途而廢了，和室被雪淹了，五條神子自己都被詛咒師封印到特殊咒具獄門疆裏了……至於賓客們自己，面對一連串的咒靈潮突然襲擊，人沒死就是萬幸。
想找人追究責任？罪魁禍首想跑都跑不掉，哢吧斷成兩截正陷在雪裏呢。
“啊咧啊咧，老夫不就晚來一步嗎，連攤子都撤了嗎？”
遲到的禪院直毘人單手拎著酒壺站在庭院外，擡腳踩了踩地上還沒堆結實的積雪，神色思索，語氣饒有興致道，“看來在我趕路的時間段裏發生了不少事啊。”
“你是在出發前又磨磨蹭蹭地耽誤時間，躲在哪裏忙著喝酒吧。”禪院甚爾看過來，毫不客氣道。
“嗝，哪有。”禪院直毘人打了個酒嗝。
從他嘴裏呼出的熱氣在空氣裏飄成一片白霧，他環顧四周，不怎麽正經的姿態認真起來，“先來給我說說這到底發生了什麽吧。”
“直毘人。”形容狼狽的五條家主從人群中神色覆雜地站了起來，沒有追著禪院直毘人先前只派小孩送禮來打五條家的臉一事不放，也沒有細究他為何此時又出現在了五條家，“這次的事是五條家的責任。”
他承認了自己的過失，但也含糊過了五條家將計就計的計劃，避重就輕地強調是有暗殺者臥底潛入五條家才會引發一系列事端。
而後，他終於低下了高傲了大半輩子的腦袋：“……悟他受了重傷，又被關進了特殊的咒具裏，你們禪院家的新十種影法術繼承人沒有丟下悟，和他一起被傳送走了……我想知道，你們禪院有沒有辦法找到他們兩個。”
禪院直毘人：“……哈啊，十種影法術？？我怎麽不知道我們禪院多了個十種影法術。”
“她不是十種影法術。”突兀插入的男孩聲音不滿道，“你好歹也是禦三家之一的家主，連這點眼力見都沒有嗎？”
“什麽？”
這下換五條家主也懵然了。
他先入為主地將夏江放在了禪院家新培養的繼承人之位上，也沒從五條悟口中得到確切的否認，後續的註意力便全放在了展現五條實力的原定計劃上。
此後的事情一環接著一環，沒有時間讓他再回去細細深究，而在親眼見識過夏江的實力後他就更不會懷疑夏江能在禪院家建立起的地位了。與其說在意她動手之時為什麽毫無十種影法術的運用施展，倒不如說是——
“我一直以為是她太強了，這才會連十種影法術都用不上就能碾壓特級……”五條家主喃喃自語。
禪院直哉不滿：“本來就是。”
男孩在冬日裏凍得臉蛋生出奇異的紅潮，一雙上挑的漂亮眼睛直勾勾盯著遠處摧毀大半的櫻花林，“她本來不需要術式，她只是非常單純的、無與倫比的、壓倒性的……強大。”
禪院直毘人聽明白了，他忽然揚起眉毛，扭頭看向禪院甚爾和他身後跟著的女仆，指著庭院裏一片狼藉問：“夏江做的？”
椎名稚香欠身行禮，謹慎地糾正道：“是詛咒師的手筆，夏江大人只是在阻止咒靈襲擊的時候下手重了一些。”
禪院甚爾頷首：“差不多，不是什麽大事，小孩子玩心重。”
禪院直毘人：嘶。
玩心重，誰家小孩玩心重到拆了大半個禦三家？
五條家主不明白，五條家主更加迷茫：“可是既然沒有術式，那我們不是更加要抓緊找到他們嗎？”
你們還在這裏一個吹捧一個吃瓜兩個袒護，是真一點都不急啊？誰知道那個詛咒師把他們傳送到哪裏去了。
“萬一悟被丟進馬裏亞納大海溝、丟進即將爆發的火山口、丟到外太空怎麽辦！”
“……”
三個禪院加女仆小姐齊齊轉向他，感覺五條家主比詛咒師還不想讓五條悟活。
“你現在也太關心則亂了，鎮靜一點。”禪院直毘人摸了摸下巴，根據現場得知的信息推測，“五條悟是被關進那什麽獄門疆裏了吧，雖然目前還不懂機制，但這種特殊咒具制約作用如此之強，大概率遵循束縛守恒，某種意義上到了特殊環境裏沒準還算是對五條悟的保護。”
“甚爾不是撿了把天逆鉾嗎，到時候用天逆鉾中斷獄門疆就行。”
五條家主不死心：“悟在咒具裏還好，你們家的夏江小姐怎麽辦？”
“——夏江才不會死！”
禪院直哉很難克制住不露出狂信徒的姿態，劇烈的情感沖擊下，眼前的景象也如同一場繽紛交錯的幻夢。現實的雪和夢裏的雪不斷交融更換，連一刻鐘前夏江的身影也同夢裏的小神明重合了在一起。
他說不清自己此時的情緒是什麽，可他知道自己此時還遠遠沒到後悔卻無可挽回的地步。
他眼神剜過五條家主，語氣裏極力壓制著激動與忍耐，像是從牙齒裏擠出聲音：“不要擅自揣測她的能力。”
椎名稚香難得讚同小少爺的意見：“直哉少爺說的是，夏江大人願意陪著五條少爺一起被傳送，一定有她的理由，請五條家主不要操心。”
禪院甚爾：“要真的出事，她有的是辦法解決。”不過是又一次時間倒流的神跡。
“比起糾結她的安危，倒不如先把剩餘的老鼠先抓了。”禪院甚爾擡起胳膊做了下簡單的擴胸熱身運動，雙臂攤開，像一只緊緊盯住獵物俯撲而下的鷹隼展開了寬闊的羽翼，在慘白的雪地上留下長長的陰影。
“明明是個詛咒師，卻不拘一格選擇和異能者、包括普通人合作，還專門在山頂安排大爆炸來制造雪崩，一環扣一環，少不了人手。現在領頭的死了，在五條家傳遞情報的、在外面引導咒靈的、在山頂放炸藥的……有一個算一個，可別落下誰。”
高大的少年微微翹起唇，其實已經有了青年的形貌，清秀的臉蛋上充滿痞氣與野性，偏偏說的話帶滿奇怪的……忠誠感？
“呵，別到時候那家夥回來，還要嘀嘀咕咕說給了機會我們還沒抓住。我可不想被她說小話。”
禪院直毘人拎著酒壺大笑：“哈哈哈看來你們都很有思路了嘛。那我不管了，交給你們了。哦對，等夏江回來告訴她我昨天剛整了點新酒到手，讓她來找我……她晚飯前應該能趕回來吃的吧？”
“您說的是，”椎名稚香一驚，神色是今日裏前所未有的張皇失措，“五條家毀了小半，廚房估計也用不了了，我們得找個新地方準備料理才行。”
五條家主：……
五條家主：…………………………
真的夠了，禪院家該不會全是夏江吹吧？他們五條家以前吹悟也這樣？
……
“吹一下啦夏江姐！”
小孩督促的聲音響起，嚴肅地雙手叉腰，站在夏江身旁正經道，“拉面才剛剛端上來，這麽燙，哪有人說為了抓緊回去玩游戲就連湯帶面直接往嘴巴裏倒的！”
“不管你說的藍眼貓是誰又埋在哪個雪堆下，總之先把面吹涼、吃完，才可以回去玩游戲！你說對吧織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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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院甚爾坐在雪地裏甩甩腦袋, 抖掉頭發上沾染的雪粒, 手裏正握著從縫合線青年手上搶到的天逆鉾。
他也不算虧, 來一趟五條家就撿（？）到了一把特級咒具，還是對付六眼都能起效的特攻武器；還在雪崩之後、小半個依山而建的五條家被積雪掩埋之前，於那短短的一瞬間，用這把特級咒具砍斷了縫合線的半身。
想到這兒，他伸出長腿蹬了周圍的積雪一腳，果不其然在表面雪堆卸去後, 發現了半截穿著和服的下半身。
那兩只腳無力地伸著，最上方的橫截面鮮血淋漓, 因為被雪覆蓋, 拋去其他要素……當真像極了草莓果醬沙冰，還帶著滿滿的雪粒感。
禪院甚爾不是六眼，沒法像探測儀一般檢查敵人的狀況, 但是——
“就算是六眼, 被這樣砍成兩截也沒法活了吧。不愧是特級咒具, 連傳送中的術式都能打斷。”甚爾把這把特級咒具貼在自己的和服上，揩掉武器正反面上的在冰雪之中凍結大半的血渣, 又握住刀柄往雪地上隨意地甩了甩。
“可惜死成這樣就沒法抓回去給夏江養了。”他自言自語, 又搖頭, “不對，本來就不該養, 這種臟東西養來幹嘛。”
“甚爾少爺！”
椎名稚香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禪院甚爾擡頭看，女仆小姐正深一只腳淺一只腳地踏過覆雪跑過來。
此次雪崩的危害說大也大，深山積攢數日的厚雪在爆炸之中傾斜而下，五條家原本固守的結界又被捅成了篩子，借著巨大的沖勁，積雪洪流沖斷了小半個五條家的建築，正好能波及到此次宴客的庭院，將庭中聚集的一撥人統統掩埋。
說不危險也確實沒有造成過多的生命損失，女仆小姐獨自一人就完成了護住身旁所有小孩們的任務。小孩們被安置在庭院的偏殿，位置恰巧能躲過崩雪的襲擊。
而其餘大多數人努力在雪堆裏扒拉幾次，互相拉拽，花個五六分鐘也能爬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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積雪沖刷了五條家，仿佛也沖刷了他們的腦子。賓客們在五條家術師們不安的引導下零零散散地坐在半塌的庭院裏，說不清是劫後餘生還是茫然無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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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次參宴前，沒有一個人想過僅僅一頓餐宴的功夫，連世界都能完全變了個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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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咧啊咧，老夫不就晚來一步嗎，連攤子都撤了嗎？”
遲到的禪院直毘人單手拎著酒壺站在庭院外，擡腳踩了踩地上還沒堆結實的積雪，神色思索，語氣饒有興致道，“看來在我趕路的時間段裏發生了不少事啊。”
“你是在出發前又磨磨蹭蹭地耽誤時間，躲在哪裏忙著喝酒吧。”禪院甚爾看過來，毫不客氣道。
“嗝，哪有。”禪院直毘人打了個酒嗝。
從他嘴裏呼出的熱氣在空氣裏飄成一片白霧，他環顧四周，不怎麽正經的姿態認真起來，“先來給我說說這到底發生了什麽吧。”
“直毘人。”形容狼狽的五條家主從人群中神色覆雜地站了起來，沒有追著禪院直毘人先前只派小孩送禮來打五條家的臉一事不放，也沒有細究他為何此時又出現在了五條家，“這次的事是五條家的責任。”
他承認了自己的過失，但也含糊過了五條家將計就計的計劃，避重就輕地強調是有暗殺者臥底潛入五條家才會引發一系列事端。
而後，他終於低下了高傲了大半輩子的腦袋：“……悟他受了重傷，又被關進了特殊的咒具裏，你們禪院家的新十種影法術繼承人沒有丟下悟，和他一起被傳送走了……我想知道，你們禪院有沒有辦法找到他們兩個。”
禪院直毘人：“……哈啊，十種影法術？？我怎麽不知道我們禪院多了個十種影法術。”
“她不是十種影法術。”突兀插入的男孩聲音不滿道，“你好歹也是禦三家之一的家主，連這點眼力見都沒有嗎？”
“什麽？”
這下換五條家主也懵然了。
他先入為主地將夏江放在了禪院家新培養的繼承人之位上，也沒從五條悟口中得到確切的否認，後續的註意力便全放在了展現五條實力的原定計劃上。
此後的事情一環接著一環，沒有時間讓他再回去細細深究，而在親眼見識過夏江的實力後他就更不會懷疑夏江能在禪院家建立起的地位了。與其說在意她動手之時為什麽毫無十種影法術的運用施展，倒不如說是——
“我一直以為是她太強了，這才會連十種影法術都用不上就能碾壓特級……”五條家主喃喃自語。
禪院直哉不滿：“本來就是。”
男孩在冬日裏凍得臉蛋生出奇異的紅潮，一雙上挑的漂亮眼睛直勾勾盯著遠處摧毀大半的櫻花林，“她本來不需要術式，她只是非常單純的、無與倫比的、壓倒性的……強大。”
禪院直毘人聽明白了，他忽然揚起眉毛，扭頭看向禪院甚爾和他身後跟著的女仆，指著庭院裏一片狼藉問：“夏江做的？”
椎名稚香欠身行禮，謹慎地糾正道：“是詛咒師的手筆，夏江大人只是在阻止咒靈襲擊的時候下手重了一些。”
禪院甚爾頷首：“差不多，不是什麽大事，小孩子玩心重。”
禪院直毘人：嘶。
玩心重，誰家小孩玩心重到拆了大半個禦三家？
五條家主不明白，五條家主更加迷茫：“可是既然沒有術式，那我們不是更加要抓緊找到他們嗎？”
你們還在這裏一個吹捧一個吃瓜兩個袒護，是真一點都不急啊？誰知道那個詛咒師把他們傳送到哪裏去了。
“萬一悟被丟進馬裏亞納大海溝、丟進即將爆發的火山口、丟到外太空怎麽辦！”
“……”
三個禪院加女仆小姐齊齊轉向他，感覺五條家主比詛咒師還不想讓五條悟活。
“你現在也太關心則亂了，鎮靜一點。”禪院直毘人摸了摸下巴，根據現場得知的信息推測，“五條悟是被關進那什麽獄門疆裏了吧，雖然目前還不懂機制，但這種特殊咒具制約作用如此之強，大概率遵循束縛守恒，某種意義上到了特殊環境裏沒準還算是對五條悟的保護。”
“甚爾不是撿了把天逆鉾嗎，到時候用天逆鉾中斷獄門疆就行。”
五條家主不死心：“悟在咒具裏還好，你們家的夏江小姐怎麽辦？”
“——夏江才不會死！”
禪院直哉很難克制住不露出狂信徒的姿態，劇烈的情感沖擊下，眼前的景象也如同一場繽紛交錯的幻夢。現實的雪和夢裏的雪不斷交融更換，連一刻鐘前夏江的身影也同夢裏的小神明重合了在一起。
他說不清自己此時的情緒是什麽，可他知道自己此時還遠遠沒到後悔卻無可挽回的地步。
他眼神剜過五條家主，語氣裏極力壓制著激動與忍耐，像是從牙齒裏擠出聲音：“不要擅自揣測她的能力。”
椎名稚香難得讚同小少爺的意見：“直哉少爺說的是，夏江大人願意陪著五條少爺一起被傳送，一定有她的理由，請五條家主不要操心。”
禪院甚爾：“要真的出事，她有的是辦法解決。”不過是又一次時間倒流的神跡。
“比起糾結她的安危，倒不如先把剩餘的老鼠先抓了。”禪院甚爾擡起胳膊做了下簡單的擴胸熱身運動，雙臂攤開，像一只緊緊盯住獵物俯撲而下的鷹隼展開了寬闊的羽翼，在慘白的雪地上留下長長的陰影。
“明明是個詛咒師，卻不拘一格選擇和異能者、包括普通人合作，還專門在山頂安排大爆炸來制造雪崩，一環扣一環，少不了人手。現在領頭的死了，在五條家傳遞情報的、在外面引導咒靈的、在山頂放炸藥的……有一個算一個，可別落下誰。”
高大的少年微微翹起唇，其實已經有了青年的形貌，清秀的臉蛋上充滿痞氣與野性，偏偏說的話帶滿奇怪的……忠誠感？
“呵，別到時候那家夥回來，還要嘀嘀咕咕說給了機會我們還沒抓住。我可不想被她說小話。”
禪院直毘人拎著酒壺大笑：“哈哈哈看來你們都很有思路了嘛。那我不管了，交給你們了。哦對，等夏江回來告訴她我昨天剛整了點新酒到手，讓她來找我……她晚飯前應該能趕回來吃的吧？”
“您說的是，”椎名稚香一驚，神色是今日裏前所未有的張皇失措，“五條家毀了小半，廚房估計也用不了了，我們得找個新地方準備料理才行。”
五條家主：……
五條家主：…………………………
真的夠了，禪院家該不會全是夏江吹吧？他們五條家以前吹悟也這樣？
……
“吹一下啦夏江姐！”
小孩督促的聲音響起，嚴肅地雙手叉腰，站在夏江身旁正經道，“拉面才剛剛端上來，這麽燙，哪有人說為了抓緊回去玩游戲就連湯帶面直接往嘴巴裏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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