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噓——[番外]

關燈
噓——

“滴!”門鎖應聲而開。

傅紅看向身邊的男人,夜色下的身軀更添幾分硬朗,她滿意的勾唇一笑。

“夜色迷人,小酌兩杯?”

不等對方回答,傅紅踢掉高跟鞋,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扯著他腰間的皮帶往裏走:“別拒絕我,調酒我可是專業的。”

說罷一把將人推到沙發裏。

馮石被柔軟的沙發包裹,剛要說話,唇邊就多了一支纖纖玉指。

“噓——”

跨坐在正上方的人兒抽身而去,鼻尖似乎還縈繞著一絲馨香,馮石有片刻楞怔。

抽出酒櫃裏並不常用的伏特加,傅紅別有用心的往對方的酒杯裏多加了一倍的烈酒,然後用淡奶油和煉乳掩蓋酒氣。

“諾,”傅紅將其中一杯遞了過去:“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呢?”

“馮,鄙人馮石。”

接過酒一嗅,香甜中夾雜著絲絲酒氣,行走江湖,馮石十分海量,自然沒將這酒放在眼裏。

但...

“有沒有人告訴你,你的眼睛很好看?”美艷的人端著酒杯,挑起他的下巴:“你很像我認識的一個人。”

逾越的舉止沒有被阻止,男人低垂的眉眼帶著些欲拒還迎的味道。

像是得到了鼓勵,盈盈一握的玉足踩上了被西褲緊緊包裹的大腿,馮石喉嚨一緊,渾身的肌肉不受控制的繃緊。

感受到腳下有力的肌肉,傅紅滿意之情溢於言表。

然而下一刻天旋地轉,短暫的驚呼被堵在喉嚨裏,嘴裏甜甜的...她下意識吞咽。

攻守轉瞬易型。

清醒過來後才發現身後墊著一只溫熱的大手,狗男人一只手扶著自己,另一只手將加了料的酒餵進了自己嘴裏。

自己的酒則被他刁在嘴裏,仰頭間一飲而盡。

常在岸邊走,哪有不濕鞋;這酒喝得太急,度數太高,傅紅白皙的臉上很快浮起一抹薄紅。

不如...趁機裝醉?

懷中的人輕嚶一聲順勢軟下身段,馮石視線落在對方眉眼間,微微上挑的眼尾帶著些情色意味。

“我像誰?嗯?”

侵略性拉滿的聲音中透出些不滿和試探,傅紅並不回答反而挑釁的擡起脖頸:“你猜?”

對方並不說話,只粗暴的一把扯下她腰間的紅色腰帶。

很久遇到沒有這麽對胃口的人了,果然還是要這樣的男人才得勁兒。

片刻後,她感受著自己的雙手被縛在身後,渾身上下都滿意得戰栗起來。

直到那雙熾熱的大手撫上了盈盈一握的腰肢。

“啊~”

被捆了個結實的傅紅被丟在了沙發上:“輕些...”

暧昧的氣氛在下一刻戛然而止,一部手機被懟到眼前,傅紅有些恍惚,那邊手機已經成功解鎖。

馮石翻開手機的通訊記錄查看起來:“現在可以說我像誰了吧?”

通訊記錄跟隨著指尖滑動,馮石看著裏面一連串沒有備註的數字,一時間分不清誰是誰。

回過神來的傅紅只覺得離譜:“腰帶都結開了,你給我說這個?”

“哎大哥、”暧昧的視線掃過對方腰間,傅紅調笑:“你是不是不行啊?”

“這麽大個人在這兒,想知道什麽問我啊,翻手機幹嘛?”

“哦~”她拉長聲音:“缺錢?”

“我可以給你錢、一大筆錢,夠你買房買車還有剩餘。”

“不管什麽,”修長的腳趾不安分的踩在對方胸口:“事後咱們慢慢談,怎麽樣?”

馮石翻遍了所有的聯系方式、軟件,奈何這人極少備註,往往是一連串數字,最多一個姓+職位,全是什麽王局、李秘書、張處長之流。

當然也有例外,有些什麽臉好看、身材好、脾氣好之類的,其間還穿插著甜心寶貝啥的。

看來想要淘到有用的消息,只能是這個女人主動告訴他了。

胸口一片冰涼,他低頭一看,身上的衣裳不知何時已經被這人解開了,瑩白的指甲正蹂躪他腰腹間的敏感處。

馮石的眼神一寸寸暗了下來。

...

淩晨,倦怠的傅紅發現了這個男人的可怕,他是不會累嗎?!

這還是人嗎?

然而,嗚咽婉轉之聲比拒絕的話先出口。

一夜無話到天明。

.

大業涼周二年,新皇繼位之後大動幹戈,致朝廷內外官員大換血,新的土地法出爐,民間百姓得到了發展。

但也不乏地處偏遠、手握兵權的官員、大地主,不願應召回京受審,選擇就地起兵,大業內部燃起的戰火。

同一時間,年邁的秦國公病重,邊境各部虎視眈眈,大有窺視中原之意。

朝中武將們陸續請戰,文官們覺得時機未到,不想在這改革的節骨眼上動武,怕各地起義一呼百應,想要緩和處理。

朝堂上兩派爭鋒相對,最終商討出對內招安,對外安撫的結果。

這一切周墨都看在眼裏,對他們所謂的解決辦法並不認可。

“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頭來,土地改革之法涉及各地鄉紳、地主的根本利益,現在他們尚在觀望中,這事兒不理不當才是真的群狼環伺。”

這位在政務上一絲不茍的君王,在面對戰與不站戰的選擇時,相當堅決。

“可...”戶部尚書面露難色:“去年各地興修水利,今年為了鼓勵經商,安撫百姓,稅收本就捉襟見肘,戰爭一旦開啟,糧草、兵器、兵備、馬匹,士兵傷亡的撫恤金、安家費,銀子就如流水一般...”

“要不將官員的俸祿降一降?”

朝中為之一靜,新皇雖然在政務上吹毛求疵,相應的也將百官的待遇、俸祿提了不少。

除了每月的薪俸外,每季度還有額外的冰、炭錢,除此之外還管官員們的吃穿住行,沒有住處和馬車的,由朝廷統一安排居住,三品以上的單獨配馬車,三品以下的也定點接送。

外出任職的,一旦在當地有所建樹巡查組會立即上報,嘉獎、升遷都不會少。

“不行,”周墨想也不想便拒絕:“只有保證官員的需求,才能保證他們的清廉。”

“放心,這次打仗不會花太多錢,士兵損傷也不會太大,我盡量節省銀子,實在沒錢了,先從朕的私庫裏支。”

“什麽時候國庫有錢了,在還與朕。”



剛剛還沈浸在吾皇威武中的萬番被砸醒了,趕忙小聲提醒:“陛下,私庫從沒有讓國庫還錢的先例!”

周墨面不改色:“現在有了,我沒要利息已經很給面子了。”

“今日先到這裏,戶部、工部、兵部,三部尚書、侍郎,偏殿議事。”

“另,宣周戎入宮,退朝。”

新皇登基之後,力排眾議放過了老三老四,之後在封王就藩卻跳過了這二位,眾人都以為他是要將人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盯著,以免後顧之憂。

誰知道,這老三還有和戰事關聯上的一日。

宣召的公公到的時候,周戎正在府中練槍。

與其說周墨放了他一馬,不如說是變相的幽禁,只是幽禁的地方從宗人府變成了整個皇城。

太監清了清嗓子示意他跪著接旨,然而周戎的動作並沒有停下,等他公布這遲來的宣判。

先皇已死,他不再是‘三皇子’,沒有新帝點頭,他也不是‘三王爺。’

背負著天家血脈的周戎,又是誰呢?

“陛下口諭,宣周戎面聖。”

“三皇子,哦不、三王爺,請吧。”

周泗去世的那一刻起,他周戎就失去的皇子的稱號,被困在宗人府等死的那段時間裏,他想明白了所有事。

也知道就算沒有那個荷包,自己也逃脫不了,但她為了保住自己的夫君,不惜汙蔑自己。

十多年的情誼化為烏有,猜到後半生將被困在皇城後,心也跟著死了。

但今日不一樣...

伴隨著那聲三王爺的稱呼,周戎的長槍脫手而出,咻的釘在了檐下的柱子上。

.

山水山莊。

傅紅捂著腰,狠狠的剜了身側的男人一眼。

“老爺子狀況不太好,馮管家在老爺那兒,傅姐您先等等。”

家中的傭人手腳麻利的上了茶,見她捂著腰,還貼心的多拿了個腰墊放在她身後。

傅紅坐立難安的等了半個多小時,忽然聽到身邊‘哢嚓’一聲脆響。

男人面色漲紅,手裏的茶杯被生生捏碎。

瞟了一眼那只茶盞,傅紅幸災樂禍的端起茶杯:“這可是馮管家從國外拍回來的大業朝藏品,寶貝著呢,你還讓我引薦,第一印象的給你扣成負的。”

“哼!”

到了自己的地盤,傅紅放下手機可算有底氣了:“再厲害也沒用,等會兒小賈給你揍成豬頭!”

“他可比你厲害!”

身邊人忽然刷的站了起來。

順著方向看過去,院外站著兩個熟人。

“馮管...”傅紅還沒來得及告狀,有人比她還激動。

“家主!”

馮石噗通就跪地上了,向著門口膝行幾步,砰的磕了下去:“馮石拜見家主!”

找了這麽多年,以為死了的人,就這樣活生生的站在眼前,馮石忽然覺得這些年受的罪都值了。

“馮石找您找的好苦...”再擡頭已是淚流滿面。

馮伯奇看著這張熟悉的臉,有片刻失神:“石頭?!”

“家主!”

“石頭!”

“家主!!”

“石頭!!”

傅紅看著兩個男人抱頭痛哭,懵了:“不是讓我引薦嗎?你們這是認識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