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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7章 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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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7章 不舍

送走家裏人,祝行野和麥冬突然變得無所事事,窩在沙發上舒服得要癱倒,麥冬問祝行野什麽時候走,祝行野把臉埋在麥冬腰間,隔著衣服去聞麥冬身上的味道,悶著聲音說不想走。

麥冬想了想說:“那晚些走。”

祝行野擡起頭有點不樂意:“你怎麽不說不讓我走。”

“那你不許走?”麥冬揉了揉祝行野的頭發,不錯,染黑了不耽誤手感,還是很軟。

祝行野被輕易哄好,往上去找麥冬的嘴唇,早上親一半被打斷,他惦記一天了。

麥冬往後靠著不給祝行野親,今天活都沒幹完,他拍拍祝行野的臉:“醒醒,餵牛了。”

祝行野被拍清醒,盯著麥冬嘴唇看了好一會兒,才從麥冬身上爬起來。

三輪車發動,花狗心有餘悸不願意跟著人類出門,只有祝行野一臉黑線跟著麥冬去牛棚,推門進去發現食槽裏竟然有料,麥冬拍了個照片發給麥秋問她怎麽回事兒,麥秋回了個:“不用謝。”

一定是下午他們去劉波濤家的時候,爸媽和麥秋一起來把牛餵了,麥冬心裏像小太陽烘過的橘子似的,又暖又軟又澀。

不是不讓出櫃嗎,不是生氣嗎,幹嘛又來把牛餵了,餵就餵吧,也不說一聲,真是的,讓人怪感動的。

祝行野捏捏麥冬的手,問:“他們是不是同意咱們在一起了?”

“不知道,”麥冬很誠實,“沒同意,但也沒讓分手。”

祝行野手又緊了緊:“那要是他們今天白天的時候,一定要你跟我分手怎麽辦呀?”

麥冬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了一眼祝行野,說:“這不是沒說麽,再說了,真讓分手就分啊?那我當時還說你是男的咱倆不能在一塊兒呢,你不照樣黏我?”

“哎呀,”祝行野被說中之前的傻事,很不好意思,笑嘻嘻湊過去堵麥冬的嘴,“別說了,別說了。”

麥冬笑著躲,祝行野還沒親到,一個半大的牛從小棚那邊沖過來,妞妞好久沒見祝行野,在院裏尥蹶子跑,眼看就要撞過來,被麥冬揪著脖子給拽停了。

其實麥冬沒使勁兒,只是妞妞多少帶點狗性子,不經嚇,一被揪脖子就知道自己錯了。

祝行野看妞妞那窩囊樣跟花狗似的,樂得直笑,在牛腦袋上摸了摸,說:“想我了是不?下次回來我還來看你。”

妞妞小聲“哞”了一聲,也不知道聽沒聽懂。

晚飯麥冬把中午剩下的大盤雞熱了熱拌面吃,擱祝行野剛來那段時間,麥冬是絕對不敢讓人跟著吃剩飯的,現在不讓他做飯都算好的了,祝行野跟個小豬一樣不挑食,拌了兩碗面全都吃得幹幹凈凈。

麥冬就愛看別人吃飯吃得香香的樣子,整晚都彎著眼睛盯祝行野看,給祝行野看得心花怒放,總覺得是自己這段時間多了些成熟男人的韻味把麥冬給迷住了。

睡前麥冬洗澡的時候,祝行野守在門口想進來一起洗,但沒有得到麥冬同意,便不敢真的推門。

上次在浴室的回憶實在有些荒唐,麥冬說什麽也不會放祝行野進來,至少神智清醒的時候不會。

相比麥冬磨磨蹭蹭,祝行野洗澡就快得多,也不知道在急什麽,但真鉆進被窩把麥冬抱在懷裏後,反而不好意思進行下一步了。

倒不是他突然臉皮變薄,主要是心裏清楚,上次得逞全靠麥冬不清醒,這次麥冬沒喝多,哄騙那一套不好用,麥冬見祝行野盯著自己發呆,好笑地戳戳祝行野的臉頰,問他:“想什麽呢?”

“想親你。”祝行野舔了舔嘴唇。

麥冬挑眉說:“那楞著幹什麽?”

小夜燈的燈光在麥冬眼睛裏反射出亮晶晶的光,都到這份上了,再忍下去就不是人,祝行野一翻身壓到麥冬身上,吻上眉尾的疤痕。

麥冬被他親得心裏一顫,平時誰會碰這裏呀,怎麽突然這樣。

祝行野察覺到麥冬的異常,向下在鼻尖上又吻了一下,問他:“哥,你抖什麽?”

“我沒抖。”麥冬偏頭否認,覺得祝行野好煩,每次都要說些有的沒的。

眼看麥冬不好意思不讓親了,祝行野連忙改口,說:“那是我看錯了,對不起嘛。”

伸手把麥冬的臉掰過來,祝行野又追著親,每次都這樣,祝行野吻技太差,不給麥冬換氣的機會,還不讓麥冬躲開,只要麥冬後退一點點,就會被追上來吻得更深。

人一旦缺氧就會腦袋發懵,麥冬此刻被吻得難以思考,只能感覺到祝行野越來越熱地抵著自己。

怎麽辦啊?麥冬想要不還幫幫他吧,但祝行野快他一步,自己先在縫隙裏蹭了起來。

“你有點太不要臉。”麥冬都習慣了祝行野這個樣子,懶得反抗,由著他自己動,祝行野猶嫌不夠,哼了兩聲,求麥冬說:“讓我進去吧。”

麥冬推開祝行野,自己坐在高位,拍拍祝行野的臉說:“你怎麽不說讓我進去?我上次說什麽來著?”

祝行野托著麥冬的腰,讓他坐得更穩,然後把臉放在麥冬手心,問:“都聽哥的,但可以先接吻嗎?”

“可以。”麥冬大發慈悲,捧著祝行野的臉細細啄吻。

越吻越不對勁,麥冬整個人都被按住動不了,他還沒想明白祝行野哪來的這麽大勁兒,便感覺唇上熱熱的,竟親到了大顆大顆的眼淚。

麥冬直起身,看著祝行野蓄著淚的眼睛,問他哭什麽。

祝行野湊過來親,不說話,麥冬捂住他的嘴巴,非要得到一個回答。

祝行野這才說:“我不想走,每天都很想你。”

在醫院的窗邊陪爺爺看太陽落山的時候,跟在媽媽身後從廠房出來時望見天邊飛鳥的時候,祝行野總是無法抑制的想要站在麥冬身旁,距離麥冬越遠,他越感到自己像是一片葉子,而麥冬是枝條舒展茂密的大樹。

葉子只有大樹可以依靠,而大樹卻自然擁有泥土、雨露和陽光,因此別離對於樹葉變得愈發不可承受,卻難以向大樹形容。

祝行野哭起來從不發出聲音,就安安靜靜看著人掉眼淚,看得麥冬恨不得把他咬一口說不許再哭了,但是又舍不得真咬下去。

沒有好的哄人辦法,麥冬只好捧著祝行野親,從眼睛親到嘴巴,祝行野吸吸鼻子,又按著麥冬往自己身上按,他小聲說:“想永遠在你裏邊不出來。”

雖然麥冬不懂祝行野突如其來的憂傷,但上下這個東西在祝行野的眼淚面前,著實不算太重要,麥冬嘆了一口氣,說:“可以。”

祝行野淚眼模糊地問:“可以什麽呀”

麥冬吻著他的眼睛說:“我說,你可以進來。”

得到允許,祝行野的手指持續作亂,他聽到麥冬強忍的聲音,故意往上顛了一顛,看麥冬無力趴在自己頸窩的側臉,很無辜地問:“你怎麽了哥?”

“這次一定不疼。”祝行野近乎耳語。

準備工作十分充足,沒有上次那麽痛,但依然不舒服,不過祝行野學聰明了,慢慢地動,慢到麥冬甚至有些急切,他又羞又怒,攥著祝行野的肩膀,惡狠狠道:“你是故意的。”

“沒有,”祝行野露出本來面目,淚痕還沒幹就悶聲在麥冬耳邊笑,“哥,你想讓我快一點嗎?”

麥冬冷冷“哼”了一聲:“比你上次還快?”

這句話不說還好,說了簡直是自討苦吃,祝行野安撫似的在麥冬唇上啄一下,然後沈默著動作。

麥冬忍不住發出聲音,讓祝行野慢一點。

“我會慢一點的。”他說。

前邊也需要撫慰,麥冬自己伸手,卻被祝行野阻擋。

他聽到祝行野用一種很惡劣的語氣說:“哥,不許碰,要不要試試,看你會不會被我……”

麥冬什麽也聽不到了,後邊很滿,前邊很脹,他只有配合祝行野才能得到紓解。

“你好主動啊。”祝行野看著麥冬,眼尾發紅,麥冬恍惚撫摸上去,問祝行野是不是因為哭才這樣,沒想到祝行野聞言更加興奮,埋頭在麥冬肩膀上咬了一口,深呼吸說:“沒有哭,我很高興。”

太久了,麥冬已經投降,他迷糊著想祝行野還要接著試嗎,不是已經試出結果了,祝行野卻還不打算停下,麥冬感到累,甚至想要哀求,但轉念一想,求饒豈不是讓祝行野得意了,便咬咬牙,連哼聲也不發出來。

被觸到深處時,麥冬大腦中有一瞬空白,後知後覺自己再次色迷心竅,每次都會被祝行野騙,每次還是會上當,在心裏嘆了一口氣,抱住祝行野的脖子。

能怎麽辦呢,只能怪自己意志不堅定,一看到眼淚就投降,實在是沒出息。

祝行野最後伏在麥冬上方,不願意出來,麥冬把他踹開,罵他是不是有病。

“又罵我!快也罵,慢也罵,你是不是煩我了?”祝行野抱著麥冬胳膊不松手,麥冬出了一身汗想去洗澡,被他這麽扯著根本去不了,他本來疼著就煩,睨了祝行野一眼,說:“松手,不然你今晚去自己床上睡。”

祝行野不情不願松開手,看到麥冬肩膀上被自己咬出來的牙印,不好意思再糾纏,小聲問:“疼不疼啊?”

麥冬笑了一聲,說:“這會兒想起來問我疼不疼了?”然後仰頭給祝行野看自己鎖骨下邊的印子,祝行野臉上直發熱,感覺自己是有點像瘋了,麥冬又說:“說你是狗還不服,花狗都沒這麽咬過我。”

“我什麽時候不服啦,”祝行野感到被冤枉,“不都你說是我就是。”

這人太不要臉,麥冬不想跟他掰扯,在他臉上捏了一把,自己進浴室洗澡,並命令祝行野原地等待,不許跟著進去。

祝行野坐在床上安靜等了一會兒,思考自己不聽話會有什麽後果。

答案是沒有後果,麥冬會舍得跟他生氣嗎?不會的。反正明天又要異地,下次見面也沒定是什麽時候,那為什麽不能抓緊時間多黏一會兒?

祝行野想通這個問題,行動力極強,推門進去,麥冬被沐浴露迷了眼睛,又被祝行野纏著很久才出來。

【作者有話說】

小祝的眼淚,麥冬的軟肋ov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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