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42章 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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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2章 河邊
麥冬洗完回來，祝行野竟然還在裏邊沒結束，果然不愧是年輕人啊......麥冬感嘆了一下，躡手躡腳鉆進自己被窩，閉上眼睛裝睡。
又過了一會兒，吹風機的聲音戛然而止，祝行野推門出來，自然而然從背後摟著麥冬揉，麥冬實在裝不下去，用胳膊肘攔住祝行野，很沒有辦法地說：“歇會兒吧乖。”
請求的語氣，祝行野更加歇不了，明明麥冬就在自己旁邊，這麽聽話溫順，偏偏還要自己動手，只是幻想的話，對祝行野來說完全不夠。
他在麥冬耳朵邊哼哼，牽著麥冬的手向下。
“我上次都說了，自己弄不出來。”祝行野臉紅得像蘋果，語氣也傷心，好像忍受了天大的痛苦——如果灼熱的溫度也算痛苦的話，那這小少爺確實應該委屈，可是麥冬的手心也很燙，一路燙到他心尖。
被祝行野覆著手背，麥冬的手腕全由祝行野掌握，模模糊糊中他感覺自己應該洗完澡就在隔壁屋睡下，可見蓋著被子純聊天這事是個悖論，根本不安全。
祝行野一會兒喊“哥”，一會兒喊“麥冬”，只是這樣呢喃還不夠，還要問麥冬：“你怎麽不親我呀，你親親我吧。”
麥冬被吻得頭腦不清，也被他問得渾身都熱，索性閉上眼睛，祈禱這樣聽力也會隨著視覺失靈。
實則不然。
最後祝行野給麥冬擦手，先是用紙巾擦掉那些粘膩，再是用濕巾擦掉那些氣味，麥冬任他從手心擦到指縫，然後一個一個地輕啄麥冬的指節，擁抱太緊密，麥冬終究沒忍住，從喉間溢出了一點上不得臺面的聲音。
“哥，”祝行野顯然捕捉到了，他像發現了什麽新大陸，用唇和手指慢慢試探麥冬，仿佛很善解人意一般，“你也想，對不對，我幫你吧。”
沒等麥冬同意，事實上麥冬的命脈在祝行野手中緊握，也沒辦法不同意。
“哥，你怎麽不出聲？”祝行野是一個好奇的學生，不懂老師的沈默，也不懂老師的焦灼，他渴於求知，不懂就問，可惜老師似乎學藝不精，嗚嗚咽咽，詞不達意，並不知道答案。
最後房間裏的味道變成兩個人的，糾纏在一起分不清，祝行野給麥冬看自己濕漉漉的手心，麥冬不願意睜開眼睛，一把把他拍開，裹起被子不理人了。
祝行野一點也不失落，自己擦好手，彎著眼睛往麥冬臂彎裏鉆。
白天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惆悵和慌亂，到此刻才算落了地，矯情又怎麽樣，幼稚又怎麽樣，反正麥冬沒有嫌棄他，麥冬喜歡他，這樣很好，也很幸福。
麥冬再次睜開眼睛已經是快中午，這一覺睡得太久，他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勞累過度導致身體太虛，再一看端著豆漿油條進來的祝行野，神清氣爽，麥冬又懷疑自己是不是年齡到了。
不應該啊，還不到30呢......
祝行野肉眼可見地心情好，雖然沒真正開葷，但人造肉怎麽不算肉，也很香。
油條是網上買的預制品，只需要油鍋裏過一遍就可以吃了，外邊一層酥酥脆脆，內裏又很松軟，非常適合泡豆漿，麥冬確實餓了，坐在床上讓自己醒了一會兒，然後爬起來去洗漱。
祝行野又膏藥一樣黏過來，麥冬刷牙他也要在後邊抱著摸肚子。
大早上被祝行野抱出一身汗，可惜嘴巴裏都是泡沫，麥冬漱完口才終於能罵：“煩不煩？”
祝行野滿不在乎地哼了一聲，說：“你昨晚怎麽不嫌我煩？”
這次麥冬是真沒法反駁，畢竟他不是沒舒服，甚至最後還自己湊過去要祝行野親親，現在回想起來，實在是太不矜持！太沒有原則！
為了讓自己忘掉昨天晚上的事情，麥冬決定把空掉的牛棚從裏到外清理一遍，再帶著剩下的四頭牛上河灘邊上逛逛，祝行野沒放過牛，聞言十分興奮，並且想帶著花狗，說是讓花狗擔任牧牛犬的重擔。
“牧牛？這狗笨成啥樣了都，指望它還不如指望豬。”麥冬如是說。
花狗也確實沒辜負麥冬的點評，一到外邊就撒歡，別說四頭牛，再來四頭也不一定拉的回來。
妞妞和小牛跟在花狗屁股後邊跑，跑渴了直接在河裏打滾，喝起自己的洗澡水，再上岸時帶著一身的水和河裏的腥味。黃耳朵跟白耳朵就穩重許多，黃耳朵脖子上掛著大鈴鐺，走起路來發出悠長的聲音
大概是之前踹祝行野被制裁的記憶還在，花狗只是繞著祝行野跑，並不靠近，麥冬眼見花狗沖著自己要來，緊急阻止：“別碰我啊，臟死了，一邊兒去。”
那狗反將身一扭，從黃耳朵胯下鉆了過去。
這時節河裏有很多東西，河邊有城裏特地開車過來的人抓螃蟹，當然螃蟹不是隨便就能抓到的，大部分人只是來水裏摸石頭玩，可惜兩個人今天出來都穿的運動鞋，也沒想到要拿水桶，連個礦泉水瓶都沒有，不僅下不了水，也沒有容器可以放螃蟹。
旁邊有個小女孩，見祝行野一直盯著自己的小水桶看，問他：“你是不是沒有東西裝螃蟹？”
祝行野沒想到自己偷看竟然這麽明顯，小姑娘跑到自家車邊問媽媽要了一個礦泉水瓶，又噠噠噠跑回來送給祝行野：“送給你，我只有一個水桶，所以只能送你瓶子。”
“謝謝。”祝行野接過礦泉水瓶，想玩但無從下手，只好向無所不能的麥冬投去求助眼神。
沒錯，祝行野不會抓螃蟹，也抓不到小魚。
麥冬無奈：“沒拖鞋怎麽下水，你在河邊碰運氣吧。”
河邊上的石頭也不少，危險的一點在於石頭下不一定是螃蟹，也有可能是其它兩棲生物，很不幸，祝行野在麥冬的指揮下搬起的第一塊石頭，下邊蹦出來的就是一只肥嘟嘟的蛤蟆。
“啊——”祝行野被惡心得大叫，蛤蟆原本已經跳走不動，被祝行野這麽一叫，慌不擇路地往岸上跳，麥冬哈哈大笑，伸手捏住蛤蟆腿，將蛤蟆倒提起來，問祝行野：“你怕這個？”
祝行野都不敢動了還要嘴硬：“不怕啊，就是長得有點惡心。”
“哦，”麥冬看起來是相信了，手往前一送，蛤蟆在空中無措地蹬腿，麥冬成功又聽到祝行野的叫聲，笑著學祝行野說話，“不怕。”
麥冬的壞只有一點點，嚇唬祝行野一秒鐘之後，蛤蟆就被他丟進水裏跳著回家了，祝行野這才松了一口氣，果斷認輸：“怕，怕死了，要麥冬親親才能好。”
“那不行，”這裏人多，麥冬才不好意思，“但是麥冬可以幫你抓小魚。”
小溪裏的這種魚，黑乎乎滑溜溜，還沒人一根手指長，也沒有水裏的一根草粗，大概是水裏最小的生物，也不知道吃什麽為生，總是一群一群地聚在水下的一片陽光裏漂浮著，看起來呆呆傻傻，其實很難抓，麥冬試了好幾次，鞋和褲腳都濕了，也才捧起來三四條，小心翼翼放進水瓶裏，小魚們在慌張轉了幾圈之後，靜靜趴在水底不動了。
祝行野舉起瓶子看了看，感覺挺可愛，問麥冬可不可以養起來。
“可以啊，家裏正好有個不用的桶，你到時候研究研究，整個那什麽，古法養魚。”麥冬還想抓幾只螃蟹，低頭翻石頭。
這兒的螃蟹不比海蟹，大的也就人拇指那麽大，抓起來不費勁，麥冬抓了兩只一起丟進水瓶，花狗把鼻子伸進水裏，一邊噴氣一邊冒泡，沒一會兒，“嗷”的一聲跳起來，鼻頭掛著一只灰綠色硬殼生物——是螃蟹。
兩個大人又心疼又好笑，還沒伸手幫忙，狗狠狠甩了幾下頭，將大鉗子甩了下去，然後發出哼唧哼唧的聲音跑到麥冬腳邊，趴下不動了。
麥冬笑著說：“這狗多半跟水犯沖，小時候咬蛤蟆，口吐白沫，長大了又被螃蟹夾鼻子。”
“咬蛤蟆！”祝行野聯想到這狗往自己臉上舔，頓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花狗聽不懂麥冬在說自己什麽，只是看麥冬笑吟吟的，直覺不是在生氣，也沒有在罵狗，於是又恢覆不要臉的狀態，長嘴往麥冬手裏拱，要人從狗頭摸到狗屁股，麥冬在狗頭上使勁兒揉了兩把，拍拍狗屁股：“玩兒去吧。”
折騰大半天，在麥冬的指點下，從石頭上掰下來幾個看起來還沒成年的小田螺，瓶子裏快裝下一條生物鏈，祝行野才發現游人陸陸續續都走得差不多了。
四下無人，祝行野纏著麥冬要接吻，親完了還不夠，喘著氣問：“哥，今晚還來嗎？”
不知道為什麽，祝行野總覺得麥冬談戀愛後變得不如以前溫柔，比如現在，麥冬在他下唇咬了一下，說：“不來，再亂來你就去隔壁屋住。”
好兇！祝行野被咬得小腹一緊，眼睛亮晶晶地說：“那不亂來，只親嘴。”
【作者有話說】
蛤蟆有毒！不建議跟麥冬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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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冬洗完回來，祝行野竟然還在裏邊沒結束，果然不愧是年輕人啊......麥冬感嘆了一下，躡手躡腳鉆進自己被窩，閉上眼睛裝睡。
又過了一會兒，吹風機的聲音戛然而止，祝行野推門出來，自然而然從背後摟著麥冬揉，麥冬實在裝不下去，用胳膊肘攔住祝行野，很沒有辦法地說：“歇會兒吧乖。”
請求的語氣，祝行野更加歇不了，明明麥冬就在自己旁邊，這麽聽話溫順，偏偏還要自己動手，只是幻想的話，對祝行野來說完全不夠。
他在麥冬耳朵邊哼哼，牽著麥冬的手向下。
“我上次都說了，自己弄不出來。”祝行野臉紅得像蘋果，語氣也傷心，好像忍受了天大的痛苦——如果灼熱的溫度也算痛苦的話，那這小少爺確實應該委屈，可是麥冬的手心也很燙，一路燙到他心尖。
被祝行野覆著手背，麥冬的手腕全由祝行野掌握，模模糊糊中他感覺自己應該洗完澡就在隔壁屋睡下，可見蓋著被子純聊天這事是個悖論，根本不安全。
祝行野一會兒喊“哥”，一會兒喊“麥冬”，只是這樣呢喃還不夠，還要問麥冬：“你怎麽不親我呀，你親親我吧。”
麥冬被吻得頭腦不清，也被他問得渾身都熱，索性閉上眼睛，祈禱這樣聽力也會隨著視覺失靈。
實則不然。
最後祝行野給麥冬擦手，先是用紙巾擦掉那些粘膩，再是用濕巾擦掉那些氣味，麥冬任他從手心擦到指縫，然後一個一個地輕啄麥冬的指節，擁抱太緊密，麥冬終究沒忍住，從喉間溢出了一點上不得臺面的聲音。
“哥，”祝行野顯然捕捉到了，他像發現了什麽新大陸，用唇和手指慢慢試探麥冬，仿佛很善解人意一般，“你也想，對不對，我幫你吧。”
沒等麥冬同意，事實上麥冬的命脈在祝行野手中緊握，也沒辦法不同意。
“哥，你怎麽不出聲？”祝行野是一個好奇的學生，不懂老師的沈默，也不懂老師的焦灼，他渴於求知，不懂就問，可惜老師似乎學藝不精，嗚嗚咽咽，詞不達意，並不知道答案。
最後房間裏的味道變成兩個人的，糾纏在一起分不清，祝行野給麥冬看自己濕漉漉的手心，麥冬不願意睜開眼睛，一把把他拍開，裹起被子不理人了。
祝行野一點也不失落，自己擦好手，彎著眼睛往麥冬臂彎裏鉆。
白天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惆悵和慌亂，到此刻才算落了地，矯情又怎麽樣，幼稚又怎麽樣，反正麥冬沒有嫌棄他，麥冬喜歡他，這樣很好，也很幸福。
麥冬再次睜開眼睛已經是快中午，這一覺睡得太久，他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勞累過度導致身體太虛，再一看端著豆漿油條進來的祝行野，神清氣爽，麥冬又懷疑自己是不是年齡到了。
不應該啊，還不到30呢......
祝行野肉眼可見地心情好，雖然沒真正開葷，但人造肉怎麽不算肉，也很香。
油條是網上買的預制品，只需要油鍋裏過一遍就可以吃了，外邊一層酥酥脆脆，內裏又很松軟，非常適合泡豆漿，麥冬確實餓了，坐在床上讓自己醒了一會兒，然後爬起來去洗漱。
祝行野又膏藥一樣黏過來，麥冬刷牙他也要在後邊抱著摸肚子。
大早上被祝行野抱出一身汗，可惜嘴巴裏都是泡沫，麥冬漱完口才終於能罵：“煩不煩？”
祝行野滿不在乎地哼了一聲，說：“你昨晚怎麽不嫌我煩？”
這次麥冬是真沒法反駁，畢竟他不是沒舒服，甚至最後還自己湊過去要祝行野親親，現在回想起來，實在是太不矜持！太沒有原則！
為了讓自己忘掉昨天晚上的事情，麥冬決定把空掉的牛棚從裏到外清理一遍，再帶著剩下的四頭牛上河灘邊上逛逛，祝行野沒放過牛，聞言十分興奮，並且想帶著花狗，說是讓花狗擔任牧牛犬的重擔。
“牧牛？這狗笨成啥樣了都，指望它還不如指望豬。”麥冬如是說。
花狗也確實沒辜負麥冬的點評，一到外邊就撒歡，別說四頭牛，再來四頭也不一定拉的回來。
妞妞和小牛跟在花狗屁股後邊跑，跑渴了直接在河裏打滾，喝起自己的洗澡水，再上岸時帶著一身的水和河裏的腥味。黃耳朵跟白耳朵就穩重許多，黃耳朵脖子上掛著大鈴鐺，走起路來發出悠長的聲音
大概是之前踹祝行野被制裁的記憶還在，花狗只是繞著祝行野跑，並不靠近，麥冬眼見花狗沖著自己要來，緊急阻止：“別碰我啊，臟死了，一邊兒去。”
那狗反將身一扭，從黃耳朵胯下鉆了過去。
這時節河裏有很多東西，河邊有城裏特地開車過來的人抓螃蟹，當然螃蟹不是隨便就能抓到的，大部分人只是來水裏摸石頭玩，可惜兩個人今天出來都穿的運動鞋，也沒想到要拿水桶，連個礦泉水瓶都沒有，不僅下不了水，也沒有容器可以放螃蟹。
旁邊有個小女孩，見祝行野一直盯著自己的小水桶看，問他：“你是不是沒有東西裝螃蟹？”
祝行野沒想到自己偷看竟然這麽明顯，小姑娘跑到自家車邊問媽媽要了一個礦泉水瓶，又噠噠噠跑回來送給祝行野：“送給你，我只有一個水桶，所以只能送你瓶子。”
“謝謝。”祝行野接過礦泉水瓶，想玩但無從下手，只好向無所不能的麥冬投去求助眼神。
沒錯，祝行野不會抓螃蟹，也抓不到小魚。
麥冬無奈：“沒拖鞋怎麽下水，你在河邊碰運氣吧。”
河邊上的石頭也不少，危險的一點在於石頭下不一定是螃蟹，也有可能是其它兩棲生物，很不幸，祝行野在麥冬的指揮下搬起的第一塊石頭，下邊蹦出來的就是一只肥嘟嘟的蛤蟆。
“啊——”祝行野被惡心得大叫，蛤蟆原本已經跳走不動，被祝行野這麽一叫，慌不擇路地往岸上跳，麥冬哈哈大笑，伸手捏住蛤蟆腿，將蛤蟆倒提起來，問祝行野：“你怕這個？”
祝行野都不敢動了還要嘴硬：“不怕啊，就是長得有點惡心。”
“哦，”麥冬看起來是相信了，手往前一送，蛤蟆在空中無措地蹬腿，麥冬成功又聽到祝行野的叫聲，笑著學祝行野說話，“不怕。”
麥冬的壞只有一點點，嚇唬祝行野一秒鐘之後，蛤蟆就被他丟進水裏跳著回家了，祝行野這才松了一口氣，果斷認輸：“怕，怕死了，要麥冬親親才能好。”
“那不行，”這裏人多，麥冬才不好意思，“但是麥冬可以幫你抓小魚。”
小溪裏的這種魚，黑乎乎滑溜溜，還沒人一根手指長，也沒有水裏的一根草粗，大概是水裏最小的生物，也不知道吃什麽為生，總是一群一群地聚在水下的一片陽光裏漂浮著，看起來呆呆傻傻，其實很難抓，麥冬試了好幾次，鞋和褲腳都濕了，也才捧起來三四條，小心翼翼放進水瓶裏，小魚們在慌張轉了幾圈之後，靜靜趴在水底不動了。
祝行野舉起瓶子看了看，感覺挺可愛，問麥冬可不可以養起來。
“可以啊，家裏正好有個不用的桶，你到時候研究研究，整個那什麽，古法養魚。”麥冬還想抓幾只螃蟹，低頭翻石頭。
這兒的螃蟹不比海蟹，大的也就人拇指那麽大，抓起來不費勁，麥冬抓了兩只一起丟進水瓶，花狗把鼻子伸進水裏，一邊噴氣一邊冒泡，沒一會兒，“嗷”的一聲跳起來，鼻頭掛著一只灰綠色硬殼生物——是螃蟹。
兩個大人又心疼又好笑，還沒伸手幫忙，狗狠狠甩了幾下頭，將大鉗子甩了下去，然後發出哼唧哼唧的聲音跑到麥冬腳邊，趴下不動了。
麥冬笑著說：“這狗多半跟水犯沖，小時候咬蛤蟆，口吐白沫，長大了又被螃蟹夾鼻子。”
“咬蛤蟆！”祝行野聯想到這狗往自己臉上舔，頓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花狗聽不懂麥冬在說自己什麽，只是看麥冬笑吟吟的，直覺不是在生氣，也沒有在罵狗，於是又恢覆不要臉的狀態，長嘴往麥冬手裏拱，要人從狗頭摸到狗屁股，麥冬在狗頭上使勁兒揉了兩把，拍拍狗屁股：“玩兒去吧。”
折騰大半天，在麥冬的指點下，從石頭上掰下來幾個看起來還沒成年的小田螺，瓶子裏快裝下一條生物鏈，祝行野才發現游人陸陸續續都走得差不多了。
四下無人，祝行野纏著麥冬要接吻，親完了還不夠，喘著氣問：“哥，今晚還來嗎？”
不知道為什麽，祝行野總覺得麥冬談戀愛後變得不如以前溫柔，比如現在，麥冬在他下唇咬了一下，說：“不來，再亂來你就去隔壁屋住。”
好兇！祝行野被咬得小腹一緊，眼睛亮晶晶地說：“那不亂來，只親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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