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1章 抓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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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章 抓貓
麥冬怕孔小雲被劉波濤嚇唬出心理陰影，第二天一早餵牛回來，蒸了蛋羹，熱了肉包，打了豆漿，可惜孔小雲一覺睡到快十點，飯都涼了。
好在這孩子什麽事都不往心裏去，睡醒之後又是一條活蹦亂跳的鹹魚，她沒嫌飯涼，一口氣吃完，宣布自己今天將繼續拍攝。
“不能被壞人嚇倒！要拿出氣勢，把敵人氣倒！”孔小雲放出豪言壯語。
麥冬和祝行野一起為她鼓掌：“很好，很有精神！”
但安全起見，麥冬讓孔小雲出發時說一聲，他陪著一起去，畢竟劉波濤現在像狂犬病發一樣，逮誰咬誰，麥冬作為老板，昨天沒能保證顧客安全已經很失職了，之後必須註意。
孔小雲不太樂意，她自己騎著摩托車想去哪去哪，挺方便的，讓麥冬跟著多麻煩，她不好意思。
他倆在這爭辯，祝行野在無人在意的角落把麥冬多蒸的一碗蛋羹默默吃完，還留了一口偷偷餵給小米小粥，還剩一點蛋湯倒在了花狗碗裏。
等祝行野把碗都刷完，麥冬和孔小雲還是沒爭出個所以然，最後麥冬想了個折衷的辦法：“你去哪個地方了，先給我發定位，看到劉波濤就走，不跟他說話，也不聽他說話。”
孔小雲表示可以接受，麥冬這才放心，打掃完院裏和屋裏，回屋剛躺下，就接到了蔣飛蘭的視頻電話。
蔣飛蘭女士嗓門大，麥冬就沒戴耳機，怕耳鳴。
“聽說劉波濤又找事兒了？”她開門見山，大有要回村好好掰扯的氣勢。
麥冬“嗯”了一聲，沒肯定也沒否定，昨天那麽多人看著，肯定會有人告訴蔣飛蘭他們，麥冬想構思出一個既符合事實，又不讓家裏人跟著生氣的回答。
有家裏人撐腰當然很好，但麥冬不是十幾歲的小孩，需要躲在爸爸媽媽身後讓他們解決問題，況且村裏人情套人情，他是小輩可以跟劉波濤吵架甚至打架，別人說起來頂多笑一句“不懂事”，讓長輩摻和進來可不就兩家結仇了。
知子莫若母，蔣飛蘭見他半天不說話，就知道麥冬心裏想的比他們都多，她笑著說：“放心，我和你爸不摻和，這不還有你姐呢，說說到底咋回事，讓你姐回去給你撐腰。”
麥秋從屏幕一側出現，對著麥冬眨眨眼睛。
讓他姐回來，麥冬更害怕了，怕到時候民事糾紛變成刑事案件——其實麥秋沒那麽暴力，但從小被麥秋揍到大，麥冬可能直到成為老頭也還是會害怕他姐。
麥冬讓他們別擔心，也別來回跑：“都是一個村的，他也不敢真的拿我怎麽樣，我這麽大人了還能吃虧啊？”
其實蔣飛蘭也是聽到劉波濤幹的事，一時怒氣上頭，這會兒想一想覺得麥冬說的也對，真讓一家人都回去了，難不成還要事後按著劉波濤打一架嗎，見麥冬一直不松口，就也作罷，掛電話前讓麥冬沒事兒了帶著小祝進城吃燒烤。
麥冬隨口應了，掛掉電話就看到祝行野目光灼灼地在床上看自己。
“……”麥冬本來沒打算帶他進城，但祝行野眼神存在感太強了，“晚上去，但不許亂說話，也不許動手動腳，要是被他們看出來可不行。”
“看出來啥呀？”祝行野裝傻。
麥冬不說話了，淡淡掃他一眼，祝行野立刻閉上眼睛點點頭，說：“我知道了，謝謝哥，哥午安。”
麥秋之前研究的各種煲已經印上菜單，新招的兩個小學徒手還不夠麻利，麥英俊在後廚更加忙碌。
今天麥秋沒有直播，她又處了個對象，需要留出一些時間煲電話粥，麥冬等牛腩煲的空隙問他姐這次談的咋樣，麥秋關麥，言簡意賅：“情緣。”
聯想到被他姐處過又斷的幾個游戲情緣，有心灰意冷a游戲的，有觸景傷情再不當團長成為陣營小鬥士的，有至今鍥而不舍往她郵箱裏寄馬草的。
麥冬“哦”了一聲，不再說話，旁邊的祝行野裝模作樣嘆了口氣，但麥冬就是不看他，也不問他。
等了一會兒，祝行野等不到麥冬開口，自己憋不住先說：“秋秋姐這樣多好哇。”
麥冬吸溜一口嗨碧，還是不接話。
“哎呀，哥，”祝行野急了，“你怎麽不問我呢？”
麥冬笑了，說：“我不問，問了你不就又得胡說八道。”
祝行野久違地見到這樣松弛不再提防的麥冬，本來要說的話給忘完了，呆滯地看著麥冬笑。
“行了，”麥冬被看得不自在，伸手在祝行野腦門彈了一下，“有話就說，我不問你就真不說了？”
祝行野得寸進尺往麥冬身邊靠，湊到麥冬耳朵邊小聲說：“你看秋秋姐，喜歡就談，不喜歡就踹，是不是很灑脫，很快樂？”
麥冬偏頭不讓祝行野離這麽近，他古怪地看祝行野一眼，問：“那跟我有什麽關系？”
“哥你就不想談戀愛嗎？”祝行野眨眨眼睛。
麥冬：“不想。”
祝行野：“是不想跟我，還是跟誰都不想？”
麥冬：“……”
被盯得發毛，祝行野坐直不吭聲了，嘟著嘴一點也看不出來剛才笑瞇瞇的模樣，如果祝行野有尾巴，麥冬覺得這會兒一定耷拉在地上。
麥冬忍不住反思，之前怎麽會覺得祝行野乖如羊羔的，這人明明是心眼最多最壞的小狗，比花狗還氣人。
牛腩煲端上來時，祝行野還跟學生上課一樣坐著，麥英俊覺得好玩，問祝行野幾年級了，祝行野也跟著開玩笑：“我留級太多，剛小學畢業。”
砂鍋裏的湯被小火煨著，咕嘟咕嘟冒泡，麥英俊親自上手做的飯，料主打一個足，筷子隨便翻翻全是燉爛糊的牛腩，肉香撲鼻。
“麥老師請先享用。”祝行野用勺子盛了一碗，雙手捧著放在麥冬面前，姿態虔誠。
麥冬只好給他也盛一碗，有來有回，就是不領祝行野的情。
回家前麥秋給沒來的孔小雲打包了一份牛腩，麥冬拍個照片發給孔小雲，收獲一排送給他姐的小紅心。
麥秋掛了跟對象的電話，問麥冬真的不需要家裏人回去一趟嗎，麥冬說真的，比真金還真。
什麽真金，祝行野聽到關鍵詞，坐上副駕後問麥冬：“你要買黃金嗎，哥？”
麥冬不想理他，祝行野就偷偷看麥冬臉色，很煩人，麥冬只好說：“我不買，也不喜歡別人給我買，你再亂買東西我就把手表掛海鮮市場賣了。”
“不說了不說了。”祝行野立刻閉嘴，他也就是看麥冬這幾天態度松動了點才敢說話，很懂得見好就收這個道理。
麥冬開車喜歡聽相聲，祝行野自己在一邊聽著忍不住笑，這會兒又變得很乖，麥冬心跟著軟了下來。
其實祝行野還是個小孩，喜歡跟情緒一樣，來得快去得也快，麥冬覺得自己年長一些，又是收了錢的房東，不應該那麽冷淡。
晚上洗澡輪到麥冬先洗，吹完頭發出來他就看到祝行野在看黃金首飾的直播。
下意識想伸手在祝行野腦袋上拍，祝行野反應比他快，一骨碌躺床上把手機壓肚子底下，麥冬故意板著臉問：“我今晚說的啥？”
“哎呀，我沒買，就看看。”祝行野開始耍賴，一邊說話一邊等著麥冬來搶手機，就可以趁機抱一抱。
麥冬一看祝行野那樣就知道這小子不安好心，笑了一下說：“沒買就行，去洗澡吧。”然後躺自己床上準備睡覺。
祝行野有點氣餒，把手機熄屏洗澡去了。
門口晃悠出一個貓影，麥冬拍拍床：“過來。”
許久沒回的大米跳上床，“喵”了一聲，玉米從門口探出頭，然後慢條斯理地舔爪子，這兩只上次回家距離現在已經小半個月，麥冬把大米舉起來左看右看，竟然一點沒瘦。
但大米不是什麽厲害的貓，不靈巧也不聰明，更別提捕獵，沒跟玉米談戀愛之前都回家吃飯，現在能在外邊闖蕩半個月，看來玉米把大米養得很好。
麥冬又喊玉米，玉米不愛跟人撒嬌，還是坐門口不動，麥冬只能自己過去，沒想到在玉米耳朵後邊看到幾處傷口，像是打架留下的。
“真不讓人省心啊。”麥冬想把玉米抱起來上藥，但玉米滑溜溜從他手裏跳出去，不讓碰。
麥冬“嘿”了一聲，拿出航空箱，把罐頭放到裏邊，但玉米不上當，眼珠子圓圓地盯著麥冬看。
“……還是小祝聽話啊。”麥冬感慨。
好巧不巧，祝行野擦著頭發推開門，聽到了麥冬的自言自語，他趁機和麥冬蹲在一起，剛想纏著麥冬說幾句話，也看到了玉米身上的傷。
兩個人折騰了半天也抓不著玉米，貓沒剪過指甲，撓起人來又快又狠，最後還是祝行野想了個缺德辦法，找來雞籠把大米關進去，大米不喜歡住籠子，撕心裂肺地叫，玉米急了，在籠子外邊扒拉，祝行野剛把門開個小縫，貓就鉆了進去。
麥冬沒想到抓貓還能這麽缺德，在一旁嘆為觀止，祝行野垂著眼睛想了一下，張嘴就來：“因為如果是哥被關起來，我也會擔心，要陪著你才行。”
“……”麥冬對這些話感到麻木，比起跟祝行野爭論，他現在更傾向於裝作沒聽到，因為祝行野會想盡辦法順桿爬。
終於艱難上完藥，麥冬不舍得讓兩只貓在雞籠裏擠一整晚，也不想讓它們倆再出去瘋玩落一身傷，便暫且把兩只放在倉庫裏，由花狗嚴加看守。
快睡著時，麥冬迷迷糊糊的想，還是要給它們買個定位項圈，關不住但至少能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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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這孩子什麽事都不往心裏去，睡醒之後又是一條活蹦亂跳的鹹魚，她沒嫌飯涼，一口氣吃完，宣布自己今天將繼續拍攝。
“不能被壞人嚇倒！要拿出氣勢，把敵人氣倒！”孔小雲放出豪言壯語。
麥冬和祝行野一起為她鼓掌：“很好，很有精神！”
但安全起見，麥冬讓孔小雲出發時說一聲，他陪著一起去，畢竟劉波濤現在像狂犬病發一樣，逮誰咬誰，麥冬作為老板，昨天沒能保證顧客安全已經很失職了，之後必須註意。
孔小雲不太樂意，她自己騎著摩托車想去哪去哪，挺方便的，讓麥冬跟著多麻煩，她不好意思。
他倆在這爭辯，祝行野在無人在意的角落把麥冬多蒸的一碗蛋羹默默吃完，還留了一口偷偷餵給小米小粥，還剩一點蛋湯倒在了花狗碗裏。
等祝行野把碗都刷完，麥冬和孔小雲還是沒爭出個所以然，最後麥冬想了個折衷的辦法：“你去哪個地方了，先給我發定位，看到劉波濤就走，不跟他說話，也不聽他說話。”
孔小雲表示可以接受，麥冬這才放心，打掃完院裏和屋裏，回屋剛躺下，就接到了蔣飛蘭的視頻電話。
蔣飛蘭女士嗓門大，麥冬就沒戴耳機，怕耳鳴。
“聽說劉波濤又找事兒了？”她開門見山，大有要回村好好掰扯的氣勢。
麥冬“嗯”了一聲，沒肯定也沒否定，昨天那麽多人看著，肯定會有人告訴蔣飛蘭他們，麥冬想構思出一個既符合事實，又不讓家裏人跟著生氣的回答。
有家裏人撐腰當然很好，但麥冬不是十幾歲的小孩，需要躲在爸爸媽媽身後讓他們解決問題，況且村裏人情套人情，他是小輩可以跟劉波濤吵架甚至打架，別人說起來頂多笑一句“不懂事”，讓長輩摻和進來可不就兩家結仇了。
知子莫若母，蔣飛蘭見他半天不說話，就知道麥冬心裏想的比他們都多，她笑著說：“放心，我和你爸不摻和，這不還有你姐呢，說說到底咋回事，讓你姐回去給你撐腰。”
麥秋從屏幕一側出現，對著麥冬眨眨眼睛。
讓他姐回來，麥冬更害怕了，怕到時候民事糾紛變成刑事案件——其實麥秋沒那麽暴力，但從小被麥秋揍到大，麥冬可能直到成為老頭也還是會害怕他姐。
麥冬讓他們別擔心，也別來回跑：“都是一個村的，他也不敢真的拿我怎麽樣，我這麽大人了還能吃虧啊？”
其實蔣飛蘭也是聽到劉波濤幹的事，一時怒氣上頭，這會兒想一想覺得麥冬說的也對，真讓一家人都回去了，難不成還要事後按著劉波濤打一架嗎，見麥冬一直不松口，就也作罷，掛電話前讓麥冬沒事兒了帶著小祝進城吃燒烤。
麥冬隨口應了，掛掉電話就看到祝行野目光灼灼地在床上看自己。
“……”麥冬本來沒打算帶他進城，但祝行野眼神存在感太強了，“晚上去，但不許亂說話，也不許動手動腳，要是被他們看出來可不行。”
“看出來啥呀？”祝行野裝傻。
麥冬不說話了，淡淡掃他一眼，祝行野立刻閉上眼睛點點頭，說：“我知道了，謝謝哥，哥午安。”
麥秋之前研究的各種煲已經印上菜單，新招的兩個小學徒手還不夠麻利，麥英俊在後廚更加忙碌。
今天麥秋沒有直播，她又處了個對象，需要留出一些時間煲電話粥，麥冬等牛腩煲的空隙問他姐這次談的咋樣，麥秋關麥，言簡意賅：“情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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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冬“哦”了一聲，不再說話，旁邊的祝行野裝模作樣嘆了口氣，但麥冬就是不看他，也不問他。
等了一會兒，祝行野等不到麥冬開口，自己憋不住先說：“秋秋姐這樣多好哇。”
麥冬吸溜一口嗨碧，還是不接話。
“哎呀，哥，”祝行野急了，“你怎麽不問我呢？”
麥冬笑了，說：“我不問，問了你不就又得胡說八道。”
祝行野久違地見到這樣松弛不再提防的麥冬，本來要說的話給忘完了，呆滯地看著麥冬笑。
“行了，”麥冬被看得不自在，伸手在祝行野腦門彈了一下，“有話就說，我不問你就真不說了？”
祝行野得寸進尺往麥冬身邊靠，湊到麥冬耳朵邊小聲說：“你看秋秋姐，喜歡就談，不喜歡就踹，是不是很灑脫，很快樂？”
麥冬偏頭不讓祝行野離這麽近，他古怪地看祝行野一眼，問：“那跟我有什麽關系？”
“哥你就不想談戀愛嗎？”祝行野眨眨眼睛。
麥冬：“不想。”
祝行野：“是不想跟我，還是跟誰都不想？”
麥冬：“……”
被盯得發毛，祝行野坐直不吭聲了，嘟著嘴一點也看不出來剛才笑瞇瞇的模樣，如果祝行野有尾巴，麥冬覺得這會兒一定耷拉在地上。
麥冬忍不住反思，之前怎麽會覺得祝行野乖如羊羔的，這人明明是心眼最多最壞的小狗，比花狗還氣人。
牛腩煲端上來時，祝行野還跟學生上課一樣坐著，麥英俊覺得好玩，問祝行野幾年級了，祝行野也跟著開玩笑：“我留級太多，剛小學畢業。”
砂鍋裏的湯被小火煨著，咕嘟咕嘟冒泡，麥英俊親自上手做的飯，料主打一個足，筷子隨便翻翻全是燉爛糊的牛腩，肉香撲鼻。
“麥老師請先享用。”祝行野用勺子盛了一碗，雙手捧著放在麥冬面前，姿態虔誠。
麥冬只好給他也盛一碗，有來有回，就是不領祝行野的情。
回家前麥秋給沒來的孔小雲打包了一份牛腩，麥冬拍個照片發給孔小雲，收獲一排送給他姐的小紅心。
麥秋掛了跟對象的電話，問麥冬真的不需要家裏人回去一趟嗎，麥冬說真的，比真金還真。
什麽真金，祝行野聽到關鍵詞，坐上副駕後問麥冬：“你要買黃金嗎，哥？”
麥冬不想理他，祝行野就偷偷看麥冬臉色，很煩人，麥冬只好說：“我不買，也不喜歡別人給我買，你再亂買東西我就把手表掛海鮮市場賣了。”
“不說了不說了。”祝行野立刻閉嘴，他也就是看麥冬這幾天態度松動了點才敢說話，很懂得見好就收這個道理。
麥冬開車喜歡聽相聲，祝行野自己在一邊聽著忍不住笑，這會兒又變得很乖，麥冬心跟著軟了下來。
其實祝行野還是個小孩，喜歡跟情緒一樣，來得快去得也快，麥冬覺得自己年長一些，又是收了錢的房東，不應該那麽冷淡。
晚上洗澡輪到麥冬先洗，吹完頭發出來他就看到祝行野在看黃金首飾的直播。
下意識想伸手在祝行野腦袋上拍，祝行野反應比他快，一骨碌躺床上把手機壓肚子底下，麥冬故意板著臉問：“我今晚說的啥？”
“哎呀，我沒買，就看看。”祝行野開始耍賴，一邊說話一邊等著麥冬來搶手機，就可以趁機抱一抱。
麥冬一看祝行野那樣就知道這小子不安好心，笑了一下說：“沒買就行，去洗澡吧。”然後躺自己床上準備睡覺。
祝行野有點氣餒，把手機熄屏洗澡去了。
門口晃悠出一個貓影，麥冬拍拍床：“過來。”
許久沒回的大米跳上床，“喵”了一聲，玉米從門口探出頭，然後慢條斯理地舔爪子，這兩只上次回家距離現在已經小半個月，麥冬把大米舉起來左看右看，竟然一點沒瘦。
但大米不是什麽厲害的貓，不靈巧也不聰明，更別提捕獵，沒跟玉米談戀愛之前都回家吃飯，現在能在外邊闖蕩半個月，看來玉米把大米養得很好。
麥冬又喊玉米，玉米不愛跟人撒嬌，還是坐門口不動，麥冬只能自己過去，沒想到在玉米耳朵後邊看到幾處傷口，像是打架留下的。
“真不讓人省心啊。”麥冬想把玉米抱起來上藥，但玉米滑溜溜從他手裏跳出去，不讓碰。
麥冬“嘿”了一聲，拿出航空箱，把罐頭放到裏邊，但玉米不上當，眼珠子圓圓地盯著麥冬看。
“……還是小祝聽話啊。”麥冬感慨。
好巧不巧，祝行野擦著頭發推開門，聽到了麥冬的自言自語，他趁機和麥冬蹲在一起，剛想纏著麥冬說幾句話，也看到了玉米身上的傷。
兩個人折騰了半天也抓不著玉米，貓沒剪過指甲，撓起人來又快又狠，最後還是祝行野想了個缺德辦法，找來雞籠把大米關進去，大米不喜歡住籠子，撕心裂肺地叫，玉米急了，在籠子外邊扒拉，祝行野剛把門開個小縫，貓就鉆了進去。
麥冬沒想到抓貓還能這麽缺德，在一旁嘆為觀止，祝行野垂著眼睛想了一下，張嘴就來：“因為如果是哥被關起來，我也會擔心，要陪著你才行。”
“……”麥冬對這些話感到麻木，比起跟祝行野爭論，他現在更傾向於裝作沒聽到，因為祝行野會想盡辦法順桿爬。
終於艱難上完藥，麥冬不舍得讓兩只貓在雞籠裏擠一整晚，也不想讓它們倆再出去瘋玩落一身傷，便暫且把兩只放在倉庫裏，由花狗嚴加看守。
快睡著時，麥冬迷迷糊糊的想，還是要給它們買個定位項圈，關不住但至少能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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