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持續發福利 回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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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持續發福利 回程。
雲起之打了一個哈欠。
他嘗試著對姚初柔說, 他們現在應該睡覺了。
姚初柔說道：“不，不不不，心愛的人魚向導以這樣的方式出現, 我怎麽可能睡得著？不行, 我不睡，你也不要睡, 我和你說……”
姚初柔現在住的兩邊隔壁的人也在超大聲地說。
雲起之困得大腦一陣漿糊。
哪怕姚初柔真心實感誇了人魚向導幾千字, 雲起之也都不太在狀態。
雖然但是, 最基本的情商之下，但凡姚初柔詢問：“難道你不喜歡嗎？”
“難道你不愛嗎？”
“你告訴我, 你有多愛人魚向導？”
“如果能夠見到人魚向導，我們一定是世界上最快樂的人。”
等等諸如此類的說法時，雲起之就能變身成自己的腦殘粉回覆。
之後……
在姚初柔的滔滔不絕中，雲起之保持著通訊連接狀態，睡著了。
另一端處於激動中的姚初柔發現雲起之這邊傳來規律的呼吸聲，立刻就意識到他已經睡死了過去, 眨巴眨巴眼睛，懵了下, 道了一聲晚安，掛斷與雲起之的視訊, 她聯系譚開城。
譚開城很顯然, 一直在睡覺，聲音都帶著含糊。
姚初柔立刻說明了重點。
譚開城楞了下，說道：“那你怎麽現在才聯系我？”
姚初柔：“啊？”
譚開城：“按照你的性格，你肯定會在第一時間吵醒我吧？”
姚初柔頓了下，說道：“我知道的，你沒有像我這樣沈迷人魚向導, 和你不一樣，之之很喜歡，他因為喜歡都染了和人魚向導一樣的發色，他從各種細節上模仿人魚向導，所以我先聯系之之了。”
譚開城：“這麽晚，會不會打擾到他？”
姚初柔頓時興奮了，“不不不，他和我一樣喜歡人魚向導，我們一起為心愛的人魚向導哐哐砸大墻。”
譚開城說道：“也就是說，你們兩個熬夜誇人魚向導？”
姚初柔：“對啊！”
譚開城：“說起來，我之前還有過荒謬的猜測。”
姚初柔：“什麽？”
譚開城：“從外表來說，之之和人魚向導有許多相像的地方，我都要以為之之是人魚向導了，而且他還擁有空間異能。”
姚初柔：“哈哈哈我最開始也有過這種想法，但接觸過就知道不太可能，之之特別接地氣。”
譚開城：“對，如果他真的是人魚向導，也就不會和你一起熬夜努誇人魚向導了。”他又說，“我都沒有辦法想象人魚向導熬夜和朋友誇獎自己的畫面哈哈哈哈哈。”
二人說著說著，聊到天明。
姚初柔還是睡不著。
想到什麽，姚初柔說道：“哦，對了，昨天和之之說起過帽子，我答應過他要送他一個帽子。”
譚開城：“隔壁就是商城，直接去買吧。”
姚初柔：“之之似乎喜歡綠帽，晚上還要有熒光。”
譚開城：“這有些難選。”
姚初柔：“送人禮物當然要送人家的心頭好，”她又說，“我在網上看看。”
譚開城：“好。”
姚初柔保持著語音狀態，一邊和譚開城怒誇人魚向導，一邊尋找帽子。
運氣挺好的，她立刻就選到了適合的帽子。
綠色，晚上有熒光。
姚初柔又聯系了下雲起之，和睡得迷迷糊糊的雲起之要到地址，說道：“好，那我讓騎手將帽子送到酒店前臺，到時候你記得取哦。”
語音通訊掛斷。
-
雲起之醒來時，已經是下午兩點。
酒店房再次延長一天。
考慮到一天250的房費，雲起之決定再在本州城停留一天。
洗漱過後，雲起之聯系老者，和老者一起下樓，準備吃早午餐。
和雲起之一樣，老者看起來也沒什麽精神，眼下是濃重的黑眼圈，一看就知道熬了一整個晚上。
雲起之看向老者，詢問：“阿爺，你昨天晚上也熬夜了？”
老者說道：“昨天一條魚跑去洛斯帝國唱歌，之後又跑去斯藍帝國唱歌，網絡上關於魚的信息太多，我熬了一夜查看那條酒鬼魚的軌跡。”他又打了一個大大的呵欠。
雲起之有些心虛。
老者說道：“你呢？你出去逛了兩圈，回來之後沒有立刻睡？”
雲起之：“初柔聯系我了。”
老者：“大晚上的，她找你做什麽？”他皺眉。
雲起之嘆了一口氣，說道：“她和我聊了一天的魚，感覺上誇了幾萬個字，我一直在附和。”像是想到什麽，他又說，“她最後一次聯系我時說，給我買了帽子，送到了酒店前臺。”
老者：“哦哦，恭喜你，終於能夠擺脫綠色熒光帽。”
雲起之笑了笑。
他們走到前臺。
雲起之說了說，前臺工作人員立刻拿出一個紙箱。
雲起之接過，拆開的那一剎那，人傻了。
綠色的？
雲起之眼皮一陣狂跳，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老者伸長脖子看了看，“噗”地一聲笑了出來。
雲起之：“……”
雲起之看著綠帽，無聲嘆了一口氣，戴在頭上，大小剛剛好，壓了壓帽檐，說道：“……我現在就擔心，這也是熒光帽。”
老者說道：“那肯定是。”
雲起之：“……”
老者又說：“但比你在夜市上購買的綠帽質量好多了，湊合著戴吧。”
雲起之：“……”好不容易擺脫了上一個帽子，結果又新來了一個，即便是為表示對姚初柔的尊重，他也要佩戴一段時間。
他們一起去吃飯。
一家小小的面館，入耳的都是相關人魚向導大晚上沒有睡覺，跑去洛斯帝國，又跑去斯藍帝國唱歌的事情。
“什麽時候能在我們國家唱歌呀？”
“最近這幾個月次元境出現的太頻繁，汙染境的數量更多多，大家都飽受精神領域的困擾，昨天人魚向導忽然出現在洛斯帝國和斯藍帝國，真的為很多一部分的哨兵解決了困擾。”
“對對，尤其是那些沒有適配向導的哨兵的困擾。”
雲起之吃飯的動作一頓。
實在是，雲起之維持著同一個動作的時間有些久，坐在隔壁的老者看著雲起之，說道：“你好好吃飯。”
雲起之立刻乖巧回應一聲，端正姿勢吃飯。
二人吃過飯，回到旅店，繼續補眠。
下午，雲起之收到了姚初柔發來的語音通訊。
姚初柔打算乘坐今天的高鐵回去，她詢問雲起之要不要一起回去？
雲起之想了想，說道：“旅店延長一天，我打算和阿爺在本州城逛逛，明天再回去。”
姚初柔：“感覺你們家的兔兔會生氣。”
雲起之也覺得兔睿寶會生氣，這個未成年在這一方面非常小氣，他說：“我在夜市給他買禮物，哄哄他。”
姚初柔思考了下，說道：“要不我也明天回去吧？”
雲起之：“感覺宜修一直在等你回家。”
姚初柔：“我從來沒有給宜修買過禮物，我和你一起，也給宜修買點禮物，哄哄他。”
雲起之：“好。”
等到晚上，雲起之、老者，以及姚初柔、譚開城一起吃晚飯，去往夜市。
最開始老者非常不願意，但是……
無論是吃飯的時候，又或者是逛夜市的時候，姚初柔全程不斷猛猛怒誇人魚向導，並且，她似乎對雲起之和她一樣是人魚向導的腦殘粉的事情深信不疑，自己誇了還不夠，還一定要雲起之跟著她一起誇。
老者覺得，和姚初柔相處起來十分有趣，尤其是聽雲起之自己誇自己，這又更是有趣。
他們在夜市走了一圈。
並不知道時下小男生都喜歡一些什麽東西，雲起之和姚初柔購買了一模一樣的禮物，一個賽車小模型，價格不算便宜，但是也不貴，200多塊的東西。
譚開城說道：“他們一定會喜歡的。”
除此之外，夜市還有許多吃的東西，雲起之有點想吃，又不太敢吃，最後還是選擇不吃。
夜市上溜了一圈，姚初柔詢問：“我們去酒吧吧？”
雲起之第一想法是拒絕，但是，在他之前，老者說道：“走吧。”
雲起之瞪大眼睛，看向雙標老者，不是，明明之前他還罵他是酒鬼，現在怎麽同意去酒吧了？
老者拍拍雲起之，說道：“沒事，我盯著。”
雲起之：“……”
雲起之想了想，也對。
阿爺盯著，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看了看時間，臨近八點。
雲起之先是給兩位私教課的老師發送信息，取消晚上的課程。
四人一起去了酒吧。
對比昨天，今天人數少了很多，再加上有老者在，氛圍就安靜了許多。
酒吧吵鬧的環境下，雲起之鋪展開的五感從四面八方捕捉到的信息幾乎都是人魚相關的話題，主要，還是昨天人魚向導大晚上不睡覺，跑去兩個國家進行大範圍式的疏導給大家帶來了太大的震撼。
雲起之聽著大家的議論，心想，他的這種做法是對的。
最開始，他想的只是自己熟悉的人，但是，如果他的這種行為能夠讓哨兵們減輕這幾個月頻繁增加的次元境所帶來的壓力，那麽他就是對的。
雲起之打開終端，點開導航界面，思考，今天晚上或許也可以去幾個城市進行疏導。
就在雲起之思考時，譚開城給老者倒酒，之後又給雲起之倒酒。
譚開城說道：“酒精度數很低，你可以稍微喝一些。”
雲起之看向譚開城，道謝。
譚開城笑了笑。
他們喝到10點左右回到旅店。
分開時，姚初柔說道：“明天一起回去吧？”
雲起之說道：“不不，我打算和阿爺騎摩托車回去。”
譚開城說道：“高鐵兩個小時的路程，騎摩托至少要一天吧？會不會太遠了？”
雲起之很喜歡騎摩托車，這種與風近在咫尺的感覺實在是太好了，他說道：“我覺得還好。”
老者瞠目結舌，一臉不敢置信地看著他，這條魚是想讓他一把老骨頭騎一整天的摩托？
老者翻了個白眼，說道：“騎什麽摩托，我們坐高鐵。”
雲起之：“那摩托車怎麽辦？”
老者：“賣掉。”
雲起之不太舍得，他說道：“摩托車很好，不賣。”
老者：“太遠了，從本州城回去，這太廢我這個老人家了。”
雲起之：“我騎。”
老者斜眼看向雲起之，“你會開？”
雲起之頓了下，說道：“我可以學。”他又說，“我覺得應該不會很難。”
姚初柔說道：“但是，開摩托車需要駕照，之之，你都不會開摩托，肯定就沒有駕照吧？”
雲起之瞪大眼睛，“這還需要駕照嗎？”
譚開城：“當然需要啊。”
雲起之看向老者。
老者：“我有。”
雲起之整個人蔫了吧唧。
老者說道：“明天一大早，我去二手市場把摩托給賣了。”
姚初柔安慰雲起之，“等回去，你還可以買。”
雲起之稍微來了點精神。
譚開城說道：“急賣的話，價格要壓低不少。”
老者：“這也沒辦法。”
大家散開。
雲起之和老者回到旅店，雲起之進入房間時，老者目光牢牢盯在雲起之的身上，詢問：“2+1等於幾？”
雲起之懵了下，回道：“我沒醉，是3。”
老者伸出三根手指，“1+1等於幾？”
雲起之：“3……？呃，不對，是2。”
老者用操碎了心的目光看向雲起之。
雲起之說道：“我真的沒醉，”又擡起手腕看了看終端上的時間，說道：“現在也才10點多一點，我還打算繼續開直播。”
老者說道：“你真是努力。”
雲起之：“我想賺錢。”
老者：“也不要太有壓力，”他面上表情認真，“只要你想，你就能永遠地，好好地活下去。”
停頓片刻，雲起之笑了笑，說道：“晚安。”
老者：“晚安。”
進入酒店，雲起之拿出直播球，開播。
直播一打開，就有大量的人湧入直播間，其中絕大多數人都在詢問老者。
雲起之不知道第多少次回應，老者對直播並沒有興趣，他沒有號。
沒過多久，人數銳減。
有人發出彈幕詢問，雲起之下次打算進入什麽等級的次元境？
到時候老者會同行嗎？
雲起之沒辦法給出準確的信息。
思考了下，雲起之給姚初柔發出信息詢問，她下次打算什麽時候進入次元境？
姚初柔那邊回覆的速度非常快。
首先，她和譚開城需要找向導，他們需要疏導。
雲起之查看自己的終端，別說他們，他也需要疏導。
【姚初柔：你呢？你應該也需要疏導吧？】
【雲起之：需要的。】
【姚初柔：那一起吧？】
雲起之拒絕了姚初柔，主要，姚初柔經常去的向導工作室中的向導沒有辦法有效為雲起之進行疏導。
雲起之只是簡單和姚初柔聊了聊，繼續直播。
大概播了一個多小時，關閉直播。
雲起之躺在床上，閉上眼睛，他現在開始要調整時差，糟糕的時差影響身體。
但是完全睡不著。
他想到了姚初柔對他說的話，有朝一日，希望她心愛的人魚向導能夠眷顧，也在她所在的城市進行群疏導。
雲起之：“……”
思考了下，雲起之決定回應姚初柔的渴望。
或者說，經歷昨晚的群疏導，意識到他隨隨便便的人魚之歌能夠為那麽多的人解決痛苦，那麽，他其實願意繼續做下去的。
打開終端，挑選適合的地方，雲起之進行空間穿梭。
他挑選了附近最高的一棟建築，站在高樓之上，人魚之歌響起。
他並沒有唱太久，也就三分鐘而已。
三分鐘之後，他回到旅店。
躺下。
沒有繼續穿梭，單純是為了調整時差，從今天開始，他要早睡早起。
躺在床上，閉上眼睛，準備睡覺。
終端一陣震動。
雲起之點開終端，是姚初柔發來的語音請求。
雲起之：“……”
雲起之是打算關閉的。
他不接都知道，另一端的姚初柔肯定是找他努誇人魚向導，誇起來就沒完沒了。
現在這個時間點他一點都不想接，但是，他手抖，一不小心選中了綠色接聽鍵。
姚初柔帶著鼻音的聲音傳過來，她哭了。
哭得稀裏嘩啦。
姚初柔說道：“嗚嗚嗚我好愛人魚向導，我真的好愛他，我之前還對你說，如果能夠讓我聽到他的歌聲，我不知道我會多麽的快樂，我現在終於聽到了！”
雲起之：“……”
姚初柔：“你肯定也聽到了，他的歌聲真的好美好美。”
雲起之附和姚初柔的話。
姚初柔說道：“真的，真的，每一屆的人魚向導都是非常好的人！”
雲起之：“……”
姚初柔：“現在我的精神穩定值達到了92點，就一首歌，是群疏導，人魚向導真的好厲害好厲害，我沒辦法用語言來形容，不過，我想你肯定也能明白，剛才聽到人魚之歌時的震撼！”
雲起之：“……是的。”
姚初柔：“告訴我，你現在的精神穩定值有多少？是不是也是90點以上了？”
雲起之看向自己的終端，56點。
他必須疏導了。
姚初柔揪住雲起之，說了許許多多誇獎人魚向導的話，之後說道：“我去聯系譚開城，你早些休息！”
雲起之：“好。”
雲起之：“晚安。”
姚初柔：“晚安嗚嗚嗚我還激動！”
語音掛斷。
雲起之將終端設置為免打擾模式。
閉上眼睛，睡覺。
想睡覺真難。
-
一大早，老者叫醒雲起之。
雲起之迷迷糊糊，整個人都不太狀態，茫茫然然洗漱過後，戴上怎麽都甩不開的熒光綠帽，又用口罩遮住臉，和老者一起退房。
他們吃過早飯，老者就騎上摩托車，帶著雲起之去往了二手市場。
因為和姚初柔等人約定好一起回程，摩托車出手出得比較急，直接1300低價售賣，即便如此，也沒有很順利。
老者罵罵咧咧，早知道如此，他一開始就不應該購買，而是應該租借。
當然，租借也有租借的不好。
租借需要抵押金，並且，返還摩托車時如果摩托車的狀態不好，那麽還要賠償。
他們將摩托車售賣出去，與姚初柔等人匯合，乘坐上高鐵。
雲起之連續兩天沒有睡好，昏昏欲睡。
老者說道：“之之，回去還要兩個小時，你睡吧。”
雲起之應了一聲，閉上眼睛。
姚初柔目光亮晶晶，她昨晚已經荼毒過雲起之和譚開城，現在，她的目標就是老者了。
姚初柔覺得老者很難親近，高高在上，確實，以老者的實力擁有高高在上的資本，正常情況下她不會在這種鮮明的差距之下套近乎，但是，現在她也就只能找老者繼續說人魚向導了。
姚初柔率先開口，她說道：“您昨天肯定也聽到了吧？人魚之歌。”
老者看向姚初柔。
與老者目光對視，姚初柔頓時激動，開始了滔滔不絕的讚美。
老者：“……”
姚初柔：“是吧是吧？”
老者：“哦，是。”
姚初柔：“對吧對吧？”
老者：“嗯，對。”
姚初柔：“人魚向導真的是最好的人！”
老者：“嗯，是一條好魚。”
除了姚初柔外，整個車廂討論的話題幾乎都是人魚向導相關，導致雲起之在這吵鬧的環境之下淺眠都夢到了一大群人給自己磕頭感恩的畫面。
猛然睜開眼睛，高鐵提示音響起。
——兩分鐘後將抵達目的地，請乘客們做好下車的準備。
姚初柔看向雲起之，說道：“之之，你睡得真好。”
雲起之：“……也不是，做了夢。”
譚開城順嘴問了一句，“夢到了什麽？”
雲起之：“我夢到所有人都在給我磕頭，和我說謝謝。”
姚初柔“噗”地笑出聲，說道：“那應該是英雄夢。”
譚開城說道：“這應該是英雄情節？”
雲起之：“……”他覺得，主要是因為整個車廂四面八方都在討論著人魚向導話題，所以他才會做這個夢。
列車停下。
一行四人下車。
譚開城離開，雲起之、老者，再加上姚初柔一起回到小區。
姚初柔說道：“我昨天晚上激動的一晚上沒能睡覺，我們的人魚向導實在是太厲害了，我感覺按照我現在的狀態，我都能進入汙染境了。”
雲起之看向姚初柔。
姚初柔說道：“下次，我們進入汙染境嗎？”她又說，“一般我們都會特意避開汙染境，但是，就是因為我們的避開，汙染境一直缺人。”
姚初柔：“我昨天睡不著，一直在網上沖，發現好多汙染境目前攻略進度緩慢，雖說力量微末，可情況允許的情況下，我還是想要幫助大家。”
姚初柔：“……哈哈，我說得挺不自量力的，是吧。”
雲起之：“……”
姚初柔看向雲起之，詢問：“你要來嗎？”
雲起之：“……好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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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嘗試著對姚初柔說, 他們現在應該睡覺了。
姚初柔說道：“不，不不不，心愛的人魚向導以這樣的方式出現, 我怎麽可能睡得著？不行, 我不睡，你也不要睡, 我和你說……”
姚初柔現在住的兩邊隔壁的人也在超大聲地說。
雲起之困得大腦一陣漿糊。
哪怕姚初柔真心實感誇了人魚向導幾千字, 雲起之也都不太在狀態。
雖然但是, 最基本的情商之下，但凡姚初柔詢問：“難道你不喜歡嗎？”
“難道你不愛嗎？”
“你告訴我, 你有多愛人魚向導？”
“如果能夠見到人魚向導，我們一定是世界上最快樂的人。”
等等諸如此類的說法時，雲起之就能變身成自己的腦殘粉回覆。
之後……
在姚初柔的滔滔不絕中，雲起之保持著通訊連接狀態，睡著了。
另一端處於激動中的姚初柔發現雲起之這邊傳來規律的呼吸聲，立刻就意識到他已經睡死了過去, 眨巴眨巴眼睛，懵了下, 道了一聲晚安，掛斷與雲起之的視訊, 她聯系譚開城。
譚開城很顯然, 一直在睡覺，聲音都帶著含糊。
姚初柔立刻說明了重點。
譚開城楞了下，說道：“那你怎麽現在才聯系我？”
姚初柔：“啊？”
譚開城：“按照你的性格，你肯定會在第一時間吵醒我吧？”
姚初柔頓了下，說道：“我知道的，你沒有像我這樣沈迷人魚向導, 和你不一樣，之之很喜歡，他因為喜歡都染了和人魚向導一樣的發色，他從各種細節上模仿人魚向導，所以我先聯系之之了。”
譚開城：“這麽晚，會不會打擾到他？”
姚初柔頓時興奮了，“不不不，他和我一樣喜歡人魚向導，我們一起為心愛的人魚向導哐哐砸大墻。”
譚開城說道：“也就是說，你們兩個熬夜誇人魚向導？”
姚初柔：“對啊！”
譚開城：“說起來，我之前還有過荒謬的猜測。”
姚初柔：“什麽？”
譚開城：“從外表來說，之之和人魚向導有許多相像的地方，我都要以為之之是人魚向導了，而且他還擁有空間異能。”
姚初柔：“哈哈哈我最開始也有過這種想法，但接觸過就知道不太可能，之之特別接地氣。”
譚開城：“對，如果他真的是人魚向導，也就不會和你一起熬夜努誇人魚向導了。”他又說，“我都沒有辦法想象人魚向導熬夜和朋友誇獎自己的畫面哈哈哈哈哈。”
二人說著說著，聊到天明。
姚初柔還是睡不著。
想到什麽，姚初柔說道：“哦，對了，昨天和之之說起過帽子，我答應過他要送他一個帽子。”
譚開城：“隔壁就是商城，直接去買吧。”
姚初柔：“之之似乎喜歡綠帽，晚上還要有熒光。”
譚開城：“這有些難選。”
姚初柔：“送人禮物當然要送人家的心頭好，”她又說，“我在網上看看。”
譚開城：“好。”
姚初柔保持著語音狀態，一邊和譚開城怒誇人魚向導，一邊尋找帽子。
運氣挺好的，她立刻就選到了適合的帽子。
綠色，晚上有熒光。
姚初柔又聯系了下雲起之，和睡得迷迷糊糊的雲起之要到地址，說道：“好，那我讓騎手將帽子送到酒店前臺，到時候你記得取哦。”
語音通訊掛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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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起之醒來時，已經是下午兩點。
酒店房再次延長一天。
考慮到一天250的房費，雲起之決定再在本州城停留一天。
洗漱過後，雲起之聯系老者，和老者一起下樓，準備吃早午餐。
和雲起之一樣，老者看起來也沒什麽精神，眼下是濃重的黑眼圈，一看就知道熬了一整個晚上。
雲起之看向老者，詢問：“阿爺，你昨天晚上也熬夜了？”
老者說道：“昨天一條魚跑去洛斯帝國唱歌，之後又跑去斯藍帝國唱歌，網絡上關於魚的信息太多，我熬了一夜查看那條酒鬼魚的軌跡。”他又打了一個大大的呵欠。
雲起之有些心虛。
老者說道：“你呢？你出去逛了兩圈，回來之後沒有立刻睡？”
雲起之：“初柔聯系我了。”
老者：“大晚上的，她找你做什麽？”他皺眉。
雲起之嘆了一口氣，說道：“她和我聊了一天的魚，感覺上誇了幾萬個字，我一直在附和。”像是想到什麽，他又說，“她最後一次聯系我時說，給我買了帽子，送到了酒店前臺。”
老者：“哦哦，恭喜你，終於能夠擺脫綠色熒光帽。”
雲起之笑了笑。
他們走到前臺。
雲起之說了說，前臺工作人員立刻拿出一個紙箱。
雲起之接過，拆開的那一剎那，人傻了。
綠色的？
雲起之眼皮一陣狂跳，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老者伸長脖子看了看，“噗”地一聲笑了出來。
雲起之：“……”
雲起之看著綠帽，無聲嘆了一口氣，戴在頭上，大小剛剛好，壓了壓帽檐，說道：“……我現在就擔心，這也是熒光帽。”
老者說道：“那肯定是。”
雲起之：“……”
老者又說：“但比你在夜市上購買的綠帽質量好多了，湊合著戴吧。”
雲起之：“……”好不容易擺脫了上一個帽子，結果又新來了一個，即便是為表示對姚初柔的尊重，他也要佩戴一段時間。
他們一起去吃飯。
一家小小的面館，入耳的都是相關人魚向導大晚上沒有睡覺，跑去洛斯帝國，又跑去斯藍帝國唱歌的事情。
“什麽時候能在我們國家唱歌呀？”
“最近這幾個月次元境出現的太頻繁，汙染境的數量更多多，大家都飽受精神領域的困擾，昨天人魚向導忽然出現在洛斯帝國和斯藍帝國，真的為很多一部分的哨兵解決了困擾。”
“對對，尤其是那些沒有適配向導的哨兵的困擾。”
雲起之吃飯的動作一頓。
實在是，雲起之維持著同一個動作的時間有些久，坐在隔壁的老者看著雲起之，說道：“你好好吃飯。”
雲起之立刻乖巧回應一聲，端正姿勢吃飯。
二人吃過飯，回到旅店，繼續補眠。
下午，雲起之收到了姚初柔發來的語音通訊。
姚初柔打算乘坐今天的高鐵回去，她詢問雲起之要不要一起回去？
雲起之想了想，說道：“旅店延長一天，我打算和阿爺在本州城逛逛，明天再回去。”
姚初柔：“感覺你們家的兔兔會生氣。”
雲起之也覺得兔睿寶會生氣，這個未成年在這一方面非常小氣，他說：“我在夜市給他買禮物，哄哄他。”
姚初柔思考了下，說道：“要不我也明天回去吧？”
雲起之：“感覺宜修一直在等你回家。”
姚初柔：“我從來沒有給宜修買過禮物，我和你一起，也給宜修買點禮物，哄哄他。”
雲起之：“好。”
等到晚上，雲起之、老者，以及姚初柔、譚開城一起吃晚飯，去往夜市。
最開始老者非常不願意，但是……
無論是吃飯的時候，又或者是逛夜市的時候，姚初柔全程不斷猛猛怒誇人魚向導，並且，她似乎對雲起之和她一樣是人魚向導的腦殘粉的事情深信不疑，自己誇了還不夠，還一定要雲起之跟著她一起誇。
老者覺得，和姚初柔相處起來十分有趣，尤其是聽雲起之自己誇自己，這又更是有趣。
他們在夜市走了一圈。
並不知道時下小男生都喜歡一些什麽東西，雲起之和姚初柔購買了一模一樣的禮物，一個賽車小模型，價格不算便宜，但是也不貴，200多塊的東西。
譚開城說道：“他們一定會喜歡的。”
除此之外，夜市還有許多吃的東西，雲起之有點想吃，又不太敢吃，最後還是選擇不吃。
夜市上溜了一圈，姚初柔詢問：“我們去酒吧吧？”
雲起之第一想法是拒絕，但是，在他之前，老者說道：“走吧。”
雲起之瞪大眼睛，看向雙標老者，不是，明明之前他還罵他是酒鬼，現在怎麽同意去酒吧了？
老者拍拍雲起之，說道：“沒事，我盯著。”
雲起之：“……”
雲起之想了想，也對。
阿爺盯著，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看了看時間，臨近八點。
雲起之先是給兩位私教課的老師發送信息，取消晚上的課程。
四人一起去了酒吧。
對比昨天，今天人數少了很多，再加上有老者在，氛圍就安靜了許多。
酒吧吵鬧的環境下，雲起之鋪展開的五感從四面八方捕捉到的信息幾乎都是人魚相關的話題，主要，還是昨天人魚向導大晚上不睡覺，跑去兩個國家進行大範圍式的疏導給大家帶來了太大的震撼。
雲起之聽著大家的議論，心想，他的這種做法是對的。
最開始，他想的只是自己熟悉的人，但是，如果他的這種行為能夠讓哨兵們減輕這幾個月頻繁增加的次元境所帶來的壓力，那麽他就是對的。
雲起之打開終端，點開導航界面，思考，今天晚上或許也可以去幾個城市進行疏導。
就在雲起之思考時，譚開城給老者倒酒，之後又給雲起之倒酒。
譚開城說道：“酒精度數很低，你可以稍微喝一些。”
雲起之看向譚開城，道謝。
譚開城笑了笑。
他們喝到10點左右回到旅店。
分開時，姚初柔說道：“明天一起回去吧？”
雲起之說道：“不不，我打算和阿爺騎摩托車回去。”
譚開城說道：“高鐵兩個小時的路程，騎摩托至少要一天吧？會不會太遠了？”
雲起之很喜歡騎摩托車，這種與風近在咫尺的感覺實在是太好了，他說道：“我覺得還好。”
老者瞠目結舌，一臉不敢置信地看著他，這條魚是想讓他一把老骨頭騎一整天的摩托？
老者翻了個白眼，說道：“騎什麽摩托，我們坐高鐵。”
雲起之：“那摩托車怎麽辦？”
老者：“賣掉。”
雲起之不太舍得，他說道：“摩托車很好，不賣。”
老者：“太遠了，從本州城回去，這太廢我這個老人家了。”
雲起之：“我騎。”
老者斜眼看向雲起之，“你會開？”
雲起之頓了下，說道：“我可以學。”他又說，“我覺得應該不會很難。”
姚初柔說道：“但是，開摩托車需要駕照，之之，你都不會開摩托，肯定就沒有駕照吧？”
雲起之瞪大眼睛，“這還需要駕照嗎？”
譚開城：“當然需要啊。”
雲起之看向老者。
老者：“我有。”
雲起之整個人蔫了吧唧。
老者說道：“明天一大早，我去二手市場把摩托給賣了。”
姚初柔安慰雲起之，“等回去，你還可以買。”
雲起之稍微來了點精神。
譚開城說道：“急賣的話，價格要壓低不少。”
老者：“這也沒辦法。”
大家散開。
雲起之和老者回到旅店，雲起之進入房間時，老者目光牢牢盯在雲起之的身上，詢問：“2+1等於幾？”
雲起之懵了下，回道：“我沒醉，是3。”
老者伸出三根手指，“1+1等於幾？”
雲起之：“3……？呃，不對，是2。”
老者用操碎了心的目光看向雲起之。
雲起之說道：“我真的沒醉，”又擡起手腕看了看終端上的時間，說道：“現在也才10點多一點，我還打算繼續開直播。”
老者說道：“你真是努力。”
雲起之：“我想賺錢。”
老者：“也不要太有壓力，”他面上表情認真，“只要你想，你就能永遠地，好好地活下去。”
停頓片刻，雲起之笑了笑，說道：“晚安。”
老者：“晚安。”
進入酒店，雲起之拿出直播球，開播。
直播一打開，就有大量的人湧入直播間，其中絕大多數人都在詢問老者。
雲起之不知道第多少次回應，老者對直播並沒有興趣，他沒有號。
沒過多久，人數銳減。
有人發出彈幕詢問，雲起之下次打算進入什麽等級的次元境？
到時候老者會同行嗎？
雲起之沒辦法給出準確的信息。
思考了下，雲起之給姚初柔發出信息詢問，她下次打算什麽時候進入次元境？
姚初柔那邊回覆的速度非常快。
首先，她和譚開城需要找向導，他們需要疏導。
雲起之查看自己的終端，別說他們，他也需要疏導。
【姚初柔：你呢？你應該也需要疏導吧？】
【雲起之：需要的。】
【姚初柔：那一起吧？】
雲起之拒絕了姚初柔，主要，姚初柔經常去的向導工作室中的向導沒有辦法有效為雲起之進行疏導。
雲起之只是簡單和姚初柔聊了聊，繼續直播。
大概播了一個多小時，關閉直播。
雲起之躺在床上，閉上眼睛，他現在開始要調整時差，糟糕的時差影響身體。
但是完全睡不著。
他想到了姚初柔對他說的話，有朝一日，希望她心愛的人魚向導能夠眷顧，也在她所在的城市進行群疏導。
雲起之：“……”
思考了下，雲起之決定回應姚初柔的渴望。
或者說，經歷昨晚的群疏導，意識到他隨隨便便的人魚之歌能夠為那麽多的人解決痛苦，那麽，他其實願意繼續做下去的。
打開終端，挑選適合的地方，雲起之進行空間穿梭。
他挑選了附近最高的一棟建築，站在高樓之上，人魚之歌響起。
他並沒有唱太久，也就三分鐘而已。
三分鐘之後，他回到旅店。
躺下。
沒有繼續穿梭，單純是為了調整時差，從今天開始，他要早睡早起。
躺在床上，閉上眼睛，準備睡覺。
終端一陣震動。
雲起之點開終端，是姚初柔發來的語音請求。
雲起之：“……”
雲起之是打算關閉的。
他不接都知道，另一端的姚初柔肯定是找他努誇人魚向導，誇起來就沒完沒了。
現在這個時間點他一點都不想接，但是，他手抖，一不小心選中了綠色接聽鍵。
姚初柔帶著鼻音的聲音傳過來，她哭了。
哭得稀裏嘩啦。
姚初柔說道：“嗚嗚嗚我好愛人魚向導，我真的好愛他，我之前還對你說，如果能夠讓我聽到他的歌聲，我不知道我會多麽的快樂，我現在終於聽到了！”
雲起之：“……”
姚初柔：“你肯定也聽到了，他的歌聲真的好美好美。”
雲起之附和姚初柔的話。
姚初柔說道：“真的，真的，每一屆的人魚向導都是非常好的人！”
雲起之：“……”
姚初柔：“現在我的精神穩定值達到了92點，就一首歌，是群疏導，人魚向導真的好厲害好厲害，我沒辦法用語言來形容，不過，我想你肯定也能明白，剛才聽到人魚之歌時的震撼！”
雲起之：“……是的。”
姚初柔：“告訴我，你現在的精神穩定值有多少？是不是也是90點以上了？”
雲起之看向自己的終端，56點。
他必須疏導了。
姚初柔揪住雲起之，說了許許多多誇獎人魚向導的話，之後說道：“我去聯系譚開城，你早些休息！”
雲起之：“好。”
雲起之：“晚安。”
姚初柔：“晚安嗚嗚嗚我還激動！”
語音掛斷。
雲起之將終端設置為免打擾模式。
閉上眼睛，睡覺。
想睡覺真難。
-
一大早，老者叫醒雲起之。
雲起之迷迷糊糊，整個人都不太狀態，茫茫然然洗漱過後，戴上怎麽都甩不開的熒光綠帽，又用口罩遮住臉，和老者一起退房。
他們吃過早飯，老者就騎上摩托車，帶著雲起之去往了二手市場。
因為和姚初柔等人約定好一起回程，摩托車出手出得比較急，直接1300低價售賣，即便如此，也沒有很順利。
老者罵罵咧咧，早知道如此，他一開始就不應該購買，而是應該租借。
當然，租借也有租借的不好。
租借需要抵押金，並且，返還摩托車時如果摩托車的狀態不好，那麽還要賠償。
他們將摩托車售賣出去，與姚初柔等人匯合，乘坐上高鐵。
雲起之連續兩天沒有睡好，昏昏欲睡。
老者說道：“之之，回去還要兩個小時，你睡吧。”
雲起之應了一聲，閉上眼睛。
姚初柔目光亮晶晶，她昨晚已經荼毒過雲起之和譚開城，現在，她的目標就是老者了。
姚初柔覺得老者很難親近，高高在上，確實，以老者的實力擁有高高在上的資本，正常情況下她不會在這種鮮明的差距之下套近乎，但是，現在她也就只能找老者繼續說人魚向導了。
姚初柔率先開口，她說道：“您昨天肯定也聽到了吧？人魚之歌。”
老者看向姚初柔。
與老者目光對視，姚初柔頓時激動，開始了滔滔不絕的讚美。
老者：“……”
姚初柔：“是吧是吧？”
老者：“哦，是。”
姚初柔：“對吧對吧？”
老者：“嗯，對。”
姚初柔：“人魚向導真的是最好的人！”
老者：“嗯，是一條好魚。”
除了姚初柔外，整個車廂討論的話題幾乎都是人魚向導相關，導致雲起之在這吵鬧的環境之下淺眠都夢到了一大群人給自己磕頭感恩的畫面。
猛然睜開眼睛，高鐵提示音響起。
——兩分鐘後將抵達目的地，請乘客們做好下車的準備。
姚初柔看向雲起之，說道：“之之，你睡得真好。”
雲起之：“……也不是，做了夢。”
譚開城順嘴問了一句，“夢到了什麽？”
雲起之：“我夢到所有人都在給我磕頭，和我說謝謝。”
姚初柔“噗”地笑出聲，說道：“那應該是英雄夢。”
譚開城說道：“這應該是英雄情節？”
雲起之：“……”他覺得，主要是因為整個車廂四面八方都在討論著人魚向導話題，所以他才會做這個夢。
列車停下。
一行四人下車。
譚開城離開，雲起之、老者，再加上姚初柔一起回到小區。
姚初柔說道：“我昨天晚上激動的一晚上沒能睡覺，我們的人魚向導實在是太厲害了，我感覺按照我現在的狀態，我都能進入汙染境了。”
雲起之看向姚初柔。
姚初柔說道：“下次，我們進入汙染境嗎？”她又說，“一般我們都會特意避開汙染境，但是，就是因為我們的避開，汙染境一直缺人。”
姚初柔：“我昨天睡不著，一直在網上沖，發現好多汙染境目前攻略進度緩慢，雖說力量微末，可情況允許的情況下，我還是想要幫助大家。”
姚初柔：“……哈哈，我說得挺不自量力的，是吧。”
雲起之：“……”
姚初柔看向雲起之，詢問：“你要來嗎？”
雲起之：“……好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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