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這個世界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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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這個世界的真相
天色微微泛起魚肚白，那刺耳的哀嚎聲和激烈的打鬥聲終於漸漸偃旗息鼓。當第一縷陽光灑在白虎部落的大地之上，整個部落仿佛被按下了一個靜音鍵，恢覆了詭異的平靜。
“他回來了，馬上就見分曉。”心禾站在廣場邊，目光緊緊盯著躺在地上的風刃和周澤澄，聲音裏帶著難以掩飾的緊張。
地面和所有建築都完好如初，仿佛昨夜的戰鬥從未發生過，一切痕跡都消散得幹幹凈凈。
小李子咬了咬唇，眼神覆雜地註視著躺在風刃旁邊的周澤澄，氣氛緊張得仿佛連空氣都凝固了。
昨晚的一切都是虛擬的，都是他的異能“致幻”衍生的場景，現實中的他們只是中了白虎部落的“迷魂草”，暫時昏迷而已。
周澤澄緩緩睜開眼，靜靜地望著天空，什麽都沒說，似乎在思考什麽。
小李子深吸一口氣，鼓足勇氣緩緩走過去，彎腰伸出手，“周哥……”
“老師？”心禾怯生生地走過去，試探性地去扶他。
“致幻。副院長李楠，我認識最久的好友；研究一組組長宋心禾，我最得意的學生。呵呵，你們挺能的啊！”周澤澄揮開他們的手，猛地起身，環顧四周，眼神冷冽得仿佛能凍住空氣。
當他看到沈睡的風刃時，趕忙撇開頭，眼神卻變得稍緩一些。
“周哥，對不起，我之前做錯了。”小李子倒沒有絲毫畏懼的意思，反而直視著周澤澄的眼睛。他知道，如果周澤澄想要他的命，就不會浪費異能讓他起死回生。他只是對之前所做的事感到深深的歉疚。
“老師，對不起！”心禾顫顫巍巍地跪倒在地，重重地把頭磕在地上，發出沈悶的聲響。
周澤澄冷哼一聲，一腳將心禾踹翻在地，“想想餘生怎麽贖罪！”
“是！”心禾蜷縮在地，不敢再擡頭。
內心生出一絲慶幸，讓他用餘生贖罪，意思就是放過他了！
小李子順著周澤澄的目光，看到仍然昏迷的風刃，他小聲說道：“他沒事，只是還沒醒。這小白獅把你看得比自己的命還重要……”
周澤澄沒有說話，別過頭沒再看他們，轉而用傳呼系統呼喚鳳雪。
他心裏清楚，幻境由心而生，場景是假的，但場景內所有人的心境是真的。風刃一直把他看得比自己的命還重要，兩次舍命救他，都是真的……
剛回到齊雲山沒幾天的鳳雪聽到召喚，又迅速飛回白虎部落。
“院長爸爸，你呼我？你恢覆記憶了？”鳳雪一個“腳剎”急匆匆地停在廣場上，翅膀下抖落來不及放下的周綿綿。
“嗯。”周澤澄坐到他背上。
周綿綿看到躺在地上的風刃，趕忙跑過去拱了拱，不明所以地看向鳳雪背上的周澤澄，“爹爹，阿爸怎麽了？”
周澤澄別開眼，沒有回答她的話，拍拍鳳雪吩咐道：“我們回基地。”
鳳雪看了看地上的小豬，不舍地振翅向遠方飛去。
“咦？爹爹怎麽回事？為什麽不理我？”周綿綿看著他們飛遠，莫名其妙地撓撓豬頭。
小李子看著周澤澄離去的背影，長籲一口氣，彎腰扶起心禾，“我們賭贏了。”
當風刃緩緩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白虎部落那熟悉的廣場。
他猛地坐起身，警惕地環顧四周，卻發現一切如往常般平靜，所有人和建築都毫無異樣，絲毫看不出大戰後的痕跡。
“橙子哥哥？！”風刃忽然發現周澤澄不知所蹤，瞬間慌了神，吼叫聲瞬間在廣場上回蕩，向四面八方擴散開來。
“你們把橙子哥哥怎麽了？！”他的聲音裏滿是焦急和憤怒，仿佛整個世界都塌了。
小李子聽到吼叫聲，急匆匆地從旁邊的屋子裏走出來，趕忙解釋道：“他沒事，昨晚只是一場夢，他晚點會回來的。”
他剛剛看到周澤澄離開前的眼神，就知道他會回來的，只是需要點時間。
“小李子？你怎麽在這兒？你跟他們是一夥的？”風刃懷疑的目光如刀鋒般掃過小李子，忿忿地質問道。
“不不不，我不是！”小李子連連擺手，趕忙進屋把周綿綿拉出來，“周哥真的沒事，不信你問綿綿。”
周綿綿不滿地嘟囔著：“阿爸，爹爹沒事，但他不理我，和大白飛走了。”
“去哪兒了？！”風刃的心猛地一沈，莫名的心慌瞬間湧上心頭，他只想快點找回周澤澄。
“不知道，他們沒說……”周綿綿越說越小聲，忽然覺得阿爸的眼神好可怕。
風刃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那場夢太真實了，真實得讓他以為周澤澄真的出了什麽事。可他現在身體無恙，所以昨晚發生的事應該不是真的。
他像瘋了一樣跑遍了白虎部落的每一個角落，四處扒草、刨土，四處嗅，把整個部落翻個底朝天，不停地尋找周澤澄。
與此同時，周澤澄騎著鳳雪飛躍歸海，他輕輕一揮手，一道耀眼的光幕在海面上緩緩展開，緊接著，海岸線出現一道裂痕，仿佛被撕開了一道時空的口子。下一刻，眼前出現的是一片與歸海一模一樣的海域。
這裏是“歸墟”，位於獸人試驗區域的邊緣，也是人類科學研究院—亞洲分院的研究基地。
周澤澄從鳳雪背上一躍而下，打開通往海底的隧道，走進電梯內，隨著電梯的下沈，仿佛穿越了時空的隧道，進入了研究院的內部。
裏面空無一人，只有清潔機器人還在不知疲倦地運作著。
“沒有人？”周澤澄略感詫異。
他調出系統記錄儀，查看監控和儀器記錄的數據。
原來，自他死後，宋心禾炸毀了通訊設備，所有的研究員都歡呼雀躍，仿佛擺脫了桎梏他們已久的枷鎖，然後各自離開了，再也沒有人回來過。
“我真的這麽令人討厭麽？”周澤澄心中湧起一絲苦澀。
他一直致力於研究工作，雖然有時候對下屬比較苛刻，但那都是為了全人類的未來。他從未想過，自己竟然已經到了人人生厭的地步。
2025年，地球經歷了一場災難性的彗星撞擊。七顆直徑十米的小彗星分別撞在了七大洲的陸地上，引發了地震、滑坡等一系列災害。
這些小範圍的災害並不算太嚴重，各國都沒有重視。但接下來的數個月，彗星殘骸開始發出異常輻射波，這股輻射波如同死神的鐮刀，致使包括人類在內的大量動物患病、死亡。
更糟糕的是，它竟然跟核電站、核武器產生了共鳴，多地核電站開始洩漏，甚至有些國家的核武器被莫名引爆，核輻射如同瘟疫般蔓延。
不到一年時間，全球人口銳減，僅剩下不到五十萬人。各大城市屍橫遍野，一片荒蕪。
幸存的人類不得不摒棄隔閡、團結起來，在最後的三片凈土——青藏高原、西伯利亞、格陵蘭島建造“安全基地”，將所有人類搬遷至此，茍延殘喘。
與此同時，出現了因強輻射變異的人類，有一部分還衍變出其他動物的身體特征。他們不僅能在輻射區生存，大腦也變得異常發達，甚至演變出了特殊能力，被稱為“異能者”——周澤澄就是其中之一。
為了讓全人類回歸到原來的大陸生活，異能者組成了“人類科學研究院”，從“改變基因”、“消除輻射”兩個方向出發，在多個輻射區建造研究基地。
三千多年來，研究者順利消除了澳大利亞、歐洲區域的輻射，讓人類有了稍微寬松的生存空間。然而，其他區域的輻射都特別強，暫時還沒有取得進展。
周澤澄帶領亞洲分院的異能者，從“改變基因”的角度，創造出人類和變異動物的結合體——“雄獸”和“雌人”。
將近一千年的時間裏，他們在這片土地上繁衍生息、不斷發展，卻始終無法與“安全基地”的正常人類產生後代。
為了控制這些“半成品”、不讓其占據未來人類的生存資源，他們創造了“水陸循環控制器”、“氣旋生成器”、“板塊運動儀”給他們制造“天災”。
然而，周澤澄萬萬沒想到，在長時間的實地研究中，不僅李楠和宋心禾，研究院的很多人都已經跟獸人建立了深厚的情感。他的執著，已經成為了他們眼中的一根刺。
直到李楠和宋心禾聯手，將他困在海底，引爆烈性炸彈毀屍滅跡……
可惜，他們沒想到，基因早已變異、存活了數千年的周澤澄，早已不是粉身碎骨就會消失的。他的身軀再次完好地出現在這世界上，只是暫時丟失了彗星撞地球之後的記憶。
“唉……”
周澤澄放下修到一半的通訊儀，回到地面，赤腳踩在沙灘上，海風輕輕拂過他的臉頰，帶來一絲鹹澀的氣息。
他的腦海中浮現出的第一幕畫面，並不是他兢兢業業做研究的一千多年，而是風刃死在海底之後，他無意間走回歸墟，徘徊在海岸線上的數日。
那次，他不經意間發動了異能，重新拼湊了風刃的軀體，並將他覆活。
然而，這一舉動也讓他的異能再次枯竭，延遲了恢覆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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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微微泛起魚肚白，那刺耳的哀嚎聲和激烈的打鬥聲終於漸漸偃旗息鼓。當第一縷陽光灑在白虎部落的大地之上，整個部落仿佛被按下了一個靜音鍵，恢覆了詭異的平靜。
“他回來了，馬上就見分曉。”心禾站在廣場邊，目光緊緊盯著躺在地上的風刃和周澤澄，聲音裏帶著難以掩飾的緊張。
地面和所有建築都完好如初，仿佛昨夜的戰鬥從未發生過，一切痕跡都消散得幹幹凈凈。
小李子咬了咬唇，眼神覆雜地註視著躺在風刃旁邊的周澤澄，氣氛緊張得仿佛連空氣都凝固了。
昨晚的一切都是虛擬的，都是他的異能“致幻”衍生的場景，現實中的他們只是中了白虎部落的“迷魂草”，暫時昏迷而已。
周澤澄緩緩睜開眼，靜靜地望著天空，什麽都沒說，似乎在思考什麽。
小李子深吸一口氣，鼓足勇氣緩緩走過去，彎腰伸出手，“周哥……”
“老師？”心禾怯生生地走過去，試探性地去扶他。
“致幻。副院長李楠，我認識最久的好友；研究一組組長宋心禾，我最得意的學生。呵呵，你們挺能的啊！”周澤澄揮開他們的手，猛地起身，環顧四周，眼神冷冽得仿佛能凍住空氣。
當他看到沈睡的風刃時，趕忙撇開頭，眼神卻變得稍緩一些。
“周哥，對不起，我之前做錯了。”小李子倒沒有絲毫畏懼的意思，反而直視著周澤澄的眼睛。他知道，如果周澤澄想要他的命，就不會浪費異能讓他起死回生。他只是對之前所做的事感到深深的歉疚。
“老師，對不起！”心禾顫顫巍巍地跪倒在地，重重地把頭磕在地上，發出沈悶的聲響。
周澤澄冷哼一聲，一腳將心禾踹翻在地，“想想餘生怎麽贖罪！”
“是！”心禾蜷縮在地，不敢再擡頭。
內心生出一絲慶幸，讓他用餘生贖罪，意思就是放過他了！
小李子順著周澤澄的目光，看到仍然昏迷的風刃，他小聲說道：“他沒事，只是還沒醒。這小白獅把你看得比自己的命還重要……”
周澤澄沒有說話，別過頭沒再看他們，轉而用傳呼系統呼喚鳳雪。
他心裏清楚，幻境由心而生，場景是假的，但場景內所有人的心境是真的。風刃一直把他看得比自己的命還重要，兩次舍命救他，都是真的……
剛回到齊雲山沒幾天的鳳雪聽到召喚，又迅速飛回白虎部落。
“院長爸爸，你呼我？你恢覆記憶了？”鳳雪一個“腳剎”急匆匆地停在廣場上，翅膀下抖落來不及放下的周綿綿。
“嗯。”周澤澄坐到他背上。
周綿綿看到躺在地上的風刃，趕忙跑過去拱了拱，不明所以地看向鳳雪背上的周澤澄，“爹爹，阿爸怎麽了？”
周澤澄別開眼，沒有回答她的話，拍拍鳳雪吩咐道：“我們回基地。”
鳳雪看了看地上的小豬，不舍地振翅向遠方飛去。
“咦？爹爹怎麽回事？為什麽不理我？”周綿綿看著他們飛遠，莫名其妙地撓撓豬頭。
小李子看著周澤澄離去的背影，長籲一口氣，彎腰扶起心禾，“我們賭贏了。”
當風刃緩緩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白虎部落那熟悉的廣場。
他猛地坐起身，警惕地環顧四周，卻發現一切如往常般平靜，所有人和建築都毫無異樣，絲毫看不出大戰後的痕跡。
“橙子哥哥？！”風刃忽然發現周澤澄不知所蹤，瞬間慌了神，吼叫聲瞬間在廣場上回蕩，向四面八方擴散開來。
“你們把橙子哥哥怎麽了？！”他的聲音裏滿是焦急和憤怒，仿佛整個世界都塌了。
小李子聽到吼叫聲，急匆匆地從旁邊的屋子裏走出來，趕忙解釋道：“他沒事，昨晚只是一場夢，他晚點會回來的。”
他剛剛看到周澤澄離開前的眼神，就知道他會回來的，只是需要點時間。
“小李子？你怎麽在這兒？你跟他們是一夥的？”風刃懷疑的目光如刀鋒般掃過小李子，忿忿地質問道。
“不不不，我不是！”小李子連連擺手，趕忙進屋把周綿綿拉出來，“周哥真的沒事，不信你問綿綿。”
周綿綿不滿地嘟囔著：“阿爸，爹爹沒事，但他不理我，和大白飛走了。”
“去哪兒了？！”風刃的心猛地一沈，莫名的心慌瞬間湧上心頭，他只想快點找回周澤澄。
“不知道，他們沒說……”周綿綿越說越小聲，忽然覺得阿爸的眼神好可怕。
風刃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那場夢太真實了，真實得讓他以為周澤澄真的出了什麽事。可他現在身體無恙，所以昨晚發生的事應該不是真的。
他像瘋了一樣跑遍了白虎部落的每一個角落，四處扒草、刨土，四處嗅，把整個部落翻個底朝天，不停地尋找周澤澄。
與此同時，周澤澄騎著鳳雪飛躍歸海，他輕輕一揮手，一道耀眼的光幕在海面上緩緩展開，緊接著，海岸線出現一道裂痕，仿佛被撕開了一道時空的口子。下一刻，眼前出現的是一片與歸海一模一樣的海域。
這裏是“歸墟”，位於獸人試驗區域的邊緣，也是人類科學研究院—亞洲分院的研究基地。
周澤澄從鳳雪背上一躍而下，打開通往海底的隧道，走進電梯內，隨著電梯的下沈，仿佛穿越了時空的隧道，進入了研究院的內部。
裏面空無一人，只有清潔機器人還在不知疲倦地運作著。
“沒有人？”周澤澄略感詫異。
他調出系統記錄儀，查看監控和儀器記錄的數據。
原來，自他死後，宋心禾炸毀了通訊設備，所有的研究員都歡呼雀躍，仿佛擺脫了桎梏他們已久的枷鎖，然後各自離開了，再也沒有人回來過。
“我真的這麽令人討厭麽？”周澤澄心中湧起一絲苦澀。
他一直致力於研究工作，雖然有時候對下屬比較苛刻，但那都是為了全人類的未來。他從未想過，自己竟然已經到了人人生厭的地步。
2025年，地球經歷了一場災難性的彗星撞擊。七顆直徑十米的小彗星分別撞在了七大洲的陸地上，引發了地震、滑坡等一系列災害。
這些小範圍的災害並不算太嚴重，各國都沒有重視。但接下來的數個月，彗星殘骸開始發出異常輻射波，這股輻射波如同死神的鐮刀，致使包括人類在內的大量動物患病、死亡。
更糟糕的是，它竟然跟核電站、核武器產生了共鳴，多地核電站開始洩漏，甚至有些國家的核武器被莫名引爆，核輻射如同瘟疫般蔓延。
不到一年時間，全球人口銳減，僅剩下不到五十萬人。各大城市屍橫遍野，一片荒蕪。
幸存的人類不得不摒棄隔閡、團結起來，在最後的三片凈土——青藏高原、西伯利亞、格陵蘭島建造“安全基地”，將所有人類搬遷至此，茍延殘喘。
與此同時，出現了因強輻射變異的人類，有一部分還衍變出其他動物的身體特征。他們不僅能在輻射區生存，大腦也變得異常發達，甚至演變出了特殊能力，被稱為“異能者”——周澤澄就是其中之一。
為了讓全人類回歸到原來的大陸生活，異能者組成了“人類科學研究院”，從“改變基因”、“消除輻射”兩個方向出發，在多個輻射區建造研究基地。
三千多年來，研究者順利消除了澳大利亞、歐洲區域的輻射，讓人類有了稍微寬松的生存空間。然而，其他區域的輻射都特別強，暫時還沒有取得進展。
周澤澄帶領亞洲分院的異能者，從“改變基因”的角度，創造出人類和變異動物的結合體——“雄獸”和“雌人”。
將近一千年的時間裏，他們在這片土地上繁衍生息、不斷發展，卻始終無法與“安全基地”的正常人類產生後代。
為了控制這些“半成品”、不讓其占據未來人類的生存資源，他們創造了“水陸循環控制器”、“氣旋生成器”、“板塊運動儀”給他們制造“天災”。
然而，周澤澄萬萬沒想到，在長時間的實地研究中，不僅李楠和宋心禾，研究院的很多人都已經跟獸人建立了深厚的情感。他的執著，已經成為了他們眼中的一根刺。
直到李楠和宋心禾聯手，將他困在海底，引爆烈性炸彈毀屍滅跡……
可惜，他們沒想到，基因早已變異、存活了數千年的周澤澄，早已不是粉身碎骨就會消失的。他的身軀再次完好地出現在這世界上，只是暫時丟失了彗星撞地球之後的記憶。
“唉……”
周澤澄放下修到一半的通訊儀，回到地面，赤腳踩在沙灘上，海風輕輕拂過他的臉頰，帶來一絲鹹澀的氣息。
他的腦海中浮現出的第一幕畫面，並不是他兢兢業業做研究的一千多年，而是風刃死在海底之後，他無意間走回歸墟，徘徊在海岸線上的數日。
那次，他不經意間發動了異能，重新拼湊了風刃的軀體，並將他覆活。
然而，這一舉動也讓他的異能再次枯竭，延遲了恢覆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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