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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他和風刃到底算是什麽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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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他和風刃到底算是什麽關系

“祭司,明天就是‘結侶日’哦!”安滿和幾個雌人湧入周澤澄家,嘰嘰喳喳地說著,眼睛裏閃著興奮的光。

“‘結侶日’?那是什麽日子?”周澤澄初來乍到,之前一直在忙活生計問題,不知道這裏的節日。

“你不知道?就是挑選異性、結為伴侶的日子!”

“哦……就是‘相親大會’唄!”周澤澄並不感興趣,繼續給風刃做皮靴。

“你怎麽漠不關心呢?族長家已經擠滿了,據說求親的雄獸都排到了廣場,幺然可得意了!我特地帶人來你家撐場面!”安滿說得鬥志昂揚。

雖然沒有一個單身雄獸肯來,但她也要帶雌人來湊數!

“大可不必!”周澤澄連連擺手,怎麽搞得他要跟剛成年的女孩搞雌競似的?

且不說他在這個世界是“雌人”,只能跟“雄獸”結為伴侶,而雄獸全是男的,完全接受不了啊!就算允許他找個女的,那些比他還高大、粗壯的雌人,跟搞基也差不了多少啊!

“‘結侶日’?”悅耳的嗓音自門前傳來。

周澤澄一聽就知道是誰,趕忙起身招呼道:“希伽,快進來!”

“一個奴隸,怎麽到處溜達?”有人疑惑地問道。

周澤澄糾正道:“雷則說了,希伽不是奴隸。”

“她不是雷則用五張獸皮換來的嗎?”

“雷則說,是‘用五張獸皮救了希伽’。”周澤澄鄭重解釋道。

看著身邊漂亮的希伽,他又不禁聯想到“結侶日”——

如果跟她結為伴侶呢?

咦……還是免了!美人還是比較適合遠觀!

且不說雷則會不會把他打死,主要是抱著“好友”的魚尾睡覺……畫面太詭異,讓他不禁打了個寒顫。

“言歸正傳啊各位!剩下的時間不多了!”安滿靠大嗓門把話題拉回正軌,“按規定,所有已成年、沒有伴侶的雄獸和雌人都必須參加,時間到了沒去的話,族長就帶人上門逮人!”

“啊?還有這規定?憑什麽啊?”周澤澄一驚,這還有強娶強嫁的?!

“為了種族延續,而且冬季寒冷,雌人沒有雄獸伴侶很難過冬,雄獸沒有伴侶的話,存活概率也大打折扣。”

“那未成年呢?”

“未成年的小雌人有阿爸啊!”

“成年後不也有……”周澤澄頓住,好像成年“女兒”被爸爸抱著睡確實不太好,趕忙改口道,“成年後有炕啊!”

他就不信,因紐特人都能在北極圈生存,他沒男人就會凍死?

“那不一樣,雄獸有毛,皮膚暖暖的,還有能生崽的玩意兒……”山妞是有兩個雄獸伴侶的雌人,說話十分露骨。

“咳咳咳,你……”周澤澄不自然地咳嗽,雙頰因尷尬而變得緋紅,“反正我不去,我家有炕,還有風刃,別提多暖和!”

他活了二十年,之前因為當練習生禁止談戀愛,後來又因為窮沒有女朋友,所以母胎單身,對這個話題感到尷尬不已。

安滿終於聽到想要的答案,趕忙順勢說道:“知道你家有風刃,但不去‘結侶日’你們怎麽結為伴侶?沒有族長的認可、祭司的祝福,就不算正式的伴侶。”

“啊?我和風刃……結為伴侶?”周澤澄目瞪口呆。

眾人看到他的反應都感到十分詫異,全部落都知道他倆住在一起,在外的舉止也很親密,篤定就算沒有伴侶之名,也已經有伴侶之實,所以其他雄獸才不敢上門。

一個雌人猛地起身,驚訝地說道:“祭司您是不想負責?您想搞暗的?沒想到您比我還猛啊!我家三位好歹都是部族見證過的!”

“負責什麽呀?我們就是躺在一起純睡覺!什麽都沒幹!”周澤澄被她的腦回路氣到。

更何況風刃睡覺都是獸型,就像個毛茸茸的大抱枕而已!這些人怎麽可以用帶顏色的眼睛看待他們純潔的……友情?不對!父子情?好像也不太對……

“異性之間只有伴侶才會睡在一張床上,才會一起過冬。”安滿提醒道。

山妞話鋒一轉,突然問道:“那祭司想選誰?雷則?聽說他之前經常來你家……”

希伽一楞,歪著腦袋看向周澤澄。

“胡說八道什麽?他每次過來都是找風刃!”周澤澄怕希伽誤會,連連擺手解釋道。

“那還有誰呢?”山妞仔細思索。

周澤澄怕她再次語出驚人,趕忙說道:“你就別亂點鴛鴦譜了,我就不能選擇單身?我就想孤獨終老!走不動了就搬去和巫醫作伴!”

“哦!原來你喜歡巫醫!”眾人異口同聲。

山妞撅著嘴,深深地嘆了口氣,“可據說巫醫深愛年輕時的那位伴侶,一百多年來寧願靠藥物過冬,也不要其他雌人……”

周澤澄百口莫辯,“我沒有喜歡巫醫,只把他當長輩而已!”

原始人都是性緣腦嗎?異性之間除了愛情,不能有友情嗎?

“如果祭司對風刃沒意思,那我就要咯!”一個單身雌人美滋滋地說道,“最近他都是狩獵第一呢!來年肯定能成為部落第一勇士!”

“滾滾滾!他要是願意,你就帶走!”周澤澄不耐煩地說道。

山妞趕忙湊過來,“還有我!我也要!我想要一只像風刃一樣帥氣的白獅寶寶!白色,有翅膀和角,肯定特別特別可愛!”

“你還懷孕呢……”周澤澄指指她隆起的肚子,提醒她還是個大肚婆!不要這麽狂放!

“那我呢?我可以嗎?”子粒害羞地問道。

周澤澄一拍子粒的肩膀,“你比他們好多了!到時候記得向公公我跪地敬茶!”

安滿嘆了口氣,沒說什麽。

“欸?風刃?”希伽發現門外露出一條白色的獅子尾巴。

風刃耷拉著腦袋走進來,站在周澤澄跟前註視著他的眼睛,“你不是說要跟我過冬,一直在一起的嗎?”

周澤澄低下頭,避開他的視線,沒有回答。

“橙子哥哥?”風刃不依不饒,“你當時這麽說,我以為你已經答應成為我的伴侶了……”

“呃,風刃,可能我說的,跟你理解的不是一回事……”

周澤澄之前並不知道這個世界的規矩,他以為的一起過冬,就是像現在一樣,所以才這麽理所當然。

山洞內安靜得可怕,大家都不敢吱聲。

風刃緊緊握著拳頭、雙眼赤紅,就在大家以為他要暴走的時候,他卻突然變回獸型跑了出去。

一直到晚上,雌人們都各自回家去了,風刃還是沒回來。

周澤澄站在門口翹首以盼,一直等到爐火熄滅,依舊沒等到風刃回來。

他落寞地走回山洞,蜷縮在床上,柔軟的床褥沒有了風刃,變得異常冰冷。

以往這個時候,風刃已經躺在床上等著剛洗完澡的他,床褥都是暖烘烘的。

回想起風刃赤紅的雙眼,以及哽咽的話語,他感覺心臟的位置像被什麽堵住了一般。

大家都覺得他和風刃理所當然結為伴侶,就連風刃也這麽認為,但他真的從未想過。

之前風刃不能化形,他就像現代那種視狗如命的人對待自家狗狗一樣,把風刃當兒子養,把他從巴掌大的幼崽養成現在的巨型白獅。

後來風刃學會了化形,變成跟他年齡相仿的男人,總覺得相處起來有說不出的別扭,所以睡覺時都要求他變回獅子。

風刃對他確實很好,無微不至的好,他也理所當然享受風刃給予的好,卻從未想過他們之間的關系該如何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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