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求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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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求不滿
又是一天加班到淩晨。
這個制作人對項目的把控沒有任何全局性的概念，他們游戲流程好不容易搞得有滋有味，這家夥就一拍腦袋，讓他們程序組做一個自動倉庫功能出來。
好嘛，牽一發而動全身，這下子前面所有的新手引導、任務系統、生產環節、天賦加點、機器設施全部都要跟著一起改……要知道這些細節之前都是經過主策推敲，一個個找他確認過的。
團隊幾個月的精心打磨頓時付諸東流。
臨簡霧想辭職了，最近忙碌的不像話就算了，這一天天的加班下來一點用都沒有，哪怕加班費管夠，她也受不了。
她可不想年紀輕輕就因為加班猝死。
回到賓館房間，她燈也沒開，憑著記憶就去找床，被子一拉，就準備躺下。
“你回來了？”感到被子裏有一股涼風吹過，程馥從淺眠中醒來，聲音仍有些渾渾噩噩。
在這樣寂靜的夜晚，聽到程馥的聲音，臨簡霧不僅有些恍神還有點沒有現實感。在程馥打電話問她有關賓館的相關事宜後，她有通知賓館的前臺給程馥預留了一張房卡，但她並沒有想過程馥會來，至少今晚不會……
“程馥？”
只是這麽一次呼喚，就像海浪沖刷海岸，把腦海裏許許多多蕪雜的想法就都給沖刷走了。
過了會兒，程馥聞到一點不屬於臨簡霧的煙味，眼睛才慢慢睜開。
黑暗中，依稀可以看見臨簡霧的面部輪廓，五官漂亮又立體，只是眉眼間充滿了無法掩飾的疲憊。
確認了來人後，程馥又閉上眼：“睡了。”
熟悉接觸的身體和在耳邊剛剛散去的呼吸……臨簡霧能從程馥身上聞到一股普羅旺斯風的味道，這是賓館自備的沐浴露。
程馥用雙臂緊緊摟住了她的脖子。
臨簡霧吻了下程馥的耳朵和鼻梁：“可我外套還沒脫，也還沒洗澡。”
程馥被臨簡霧親的有些癢：“那你去脫外套，再去洗澡。”話是這麽說，摟著臨簡霧脖子的手卻並沒有松開。
臨簡霧拉開程馥的手，連忙跑去浴室沖了個澡，換了身幹凈清爽的衣服，才鉆進被子裏和程馥一起睡。
本來單純就只是抱在一起，但放在程馥後腰和屁股的手不由自主就往下滑，心中很快就生了一些旖旎的心思出來。
“你需要充足的休息，明天再做吧？”程馥把臉埋在臨簡霧的懷裏，聲音聽起來還很迷糊。
臨簡霧也只好嗯嗯哦哦了幾聲，隨即閉上眼睛。
這一覺睡到最後，臨簡霧醒的時候天都快黑了，但身邊沒有程馥。
應該是這陣子實在是缺少睡眠，看到程馥後，緊繃的神經一下子放松，直接就睡了個天昏地暗。
不過這一天休息本來就是制作人算好留給他們補覺的。
問題不大。
臨簡霧醒了也沒有要起床的意思，她找到程馥的身影後，就躲在被子裏偷偷看程馥。
房間裏暖氣很足，程馥坐在寫字臺旁邊不知道在寫些什麽，臺燈燈光的映照下，總覺得神情很認真。
程馥心裏也在琢磨，她的主人公不會喜歡那些普通的音樂，只會喜歡那些能夠在自己內心響起的聲音，從來也沒有努力去討誰的歡心，不過是很有興趣和某人待在一起，然後他們馬上就喜歡上了對方，作為作者的她甚至都有些嫉妒……現實世界裏是很難有這種上帝視角的。
她回頭往床上看了一眼。
臨簡霧條件反射性地蒙住頭。
程馥又不由得想到，也正是因為現實世界裏有太多不確定，才能時不時收獲臨簡霧這種狀況的驚喜。她看見了很難不心情大好。
“你不打算起床嗎？”程馥放下筆，走近床，一路膝行去拉臨簡霧的被子。
臨簡霧看到的程馥的笑容非常燦爛，她撇過頭：“我還很困，要親親才能起床。”
因為知道臨簡霧本質上就是一個從來都沒有長大的小孩子，所以程馥知道臨簡霧有時候就是會說一些不符合本人年齡的幼稚話，即使如此，這會兒聽到了還是會覺得驚訝。
臨簡霧怎麽能夠幼稚到這種地步？
她旋即就吻了上去。
臨簡霧以為程馥頂多就是親一下她的臉就算了，察覺到程馥的吻落到她的嘴唇上還想往裏面深入時，她趕緊捂住程馥的嘴，有些惱怒：“我還沒刷牙呢。”
“真希望你知道你也還沒洗臉。”程馥舔著臨簡霧的手，進而加深了那個吻，最後笑容滿面地揶揄道。
臨簡霧像是突然想起來什麽：“我現在這樣子是不是很醜，很難看啊？”
她又不是第一次看見臨簡霧早上的睡臉。
程馥在心裏輕嗤，又親了下臨簡霧的嘴唇：“沒事，你就算臉睡的皺巴巴的，也很好看。”
臨簡霧根本不信程馥的話，她趕緊掀開被子從床上跳下來，直沖盥洗室：“你這語氣說的就好像是豬也很好看。”
豬本來就不難看，程馥覺得臨簡霧的這個比方打的很不好，你看，豬圓滾滾的，看的次數多了總是會覺得有些順眼，乃至好看的。
但她沒這麽說，感覺說了，臨簡霧一定會找她拼命。
臨簡霧洗漱完畢，化了個美美的妝才從盥洗室裏出來。
然而等吃過了飯，霜月滿天，就到了卸妝準備洗澡睡覺的時候了。
不過既然要洗澡，就應該做一些需要洗澡才能解決的事情。
臨簡霧悄無聲息地擡起眼睛，把撫摸程馥下巴的手轉而按住程馥的下嘴唇，她斜著頭吻下去，纏住她的舌頭。
“我今天白天已經休息夠了。”
這話裏的意思再明顯也沒有了。
窗戶早就結了一層霜，窗框還能看到些許晶瑩的冰碴子，但這已然是極限了，這座海邊的城市建國以來經歷過十數次寒潮凍雨，還從未下過雪。
“隨便你。”
可能是有一段時間沒有做過了，臨簡霧的表現很有些猴急，近乎粗暴，但程馥也只是用垂下的手拽住床單，低聲如此說道。
因為程馥也知道，盡管她允許臨簡霧隨心所欲，臨簡霧肯定也會盡力忍耐，是她抵觸這種忍耐，並不想臨簡霧對自己的欲望有一絲半毫的克制。臨簡霧越是小心翼翼，她就越是想要刺激臨簡霧，希望臨簡霧能夠更加為所欲為、肆無忌憚。
她會感覺到疼痛的吧？但也因此能夠愈加感覺到她自己還是活著的這一事實。
在程馥情感最深處的某個地方，有個挺直了身子，站著等待姐姐的臨簡霧，那是屬於過去的臨簡霧。就像現在最熟悉的這個臨簡霧，也會在需要一起出門的時候站著等她。
沒有和她在一起的時候，臨簡霧會想起姐姐嗎？就算是現在，臨簡霧會不會有一瞬間覺得姐姐要是活著就好了呢？
“用力點，臨簡霧……”
“你先前是沒有吃飽飯嗎？怎麽一點力氣都沒有？”
“快點給我動起來，不要讓我那麽郁悶。”
從臨簡霧的視角來看，程馥突然變得非常欲求不滿，也因此脾氣都有些暴躁過頭。
在程馥再度以一句‘你太慢了’責備她的時候，臨簡霧不由得回了一句：“你就沒想過是你太緊了嗎？”
“我不緊。是你塞的太多了……”
“那要不要我少放進去一點？”臨簡霧故意露出低聲的笑意問。
“別開玩笑。”程馥纖細的後背彎曲，夜幕再次降臨到了她的臉上，“我喜歡被你撐的那麽滿……臨簡霧。”
在嘴唇接觸到的耳邊，臨簡霧聽到程馥對她說‘我喜歡被你弄的這麽疼’時，她就無可避免地忘記了要對程馥施加任何同情與憐憫了。
……臨簡霧的額頭滲出了汗水，那汗水沿著她的額頭、鼻梁、臉頰、下巴，一路滴到程馥的身上。
仿佛是被燙到，程馥眼角發熱，摟著臨簡霧的脖子，她哭了起來。
但淚水只是更加助長了臨簡霧的暴虐。
於是程馥咬著臨簡霧的臉，像是再也控制不住，哭著說起了‘對不起’。好像這麽說就不意味著認輸求饒。
臨簡霧興奮的有點喘不過氣來，程馥的臉、下巴、耳垂……到處都被她的嘴唇貼著，留下細密的吻。
好歹這次直到結束也沒有像上次那樣丟人至極地流下鼻血。
在自己的體溫下降到和程馥身體差不多的溫度後，臨簡霧才順著之前的來路退了出來，她抱著程馥去洗澡，似乎這次結束僅僅只是意味著下一次的開始。
但臨簡霧接下來的撫摸更像是一種觀察，沒有任何非分之想——她在衡量腫脹。
雖然程馥覺得臨簡霧這樣做完全破壞了後續的氣氛，但這種理所應當為她感到擔心的習慣，給她的感覺也並不壞，所以她也是由著臨簡霧的動作，就站在臨簡霧面前。
臨簡霧重新站直了身體，仿佛她是她鏡子裏的影子，程馥的心臟也在她的心臟附近跳動著。那種快速的鼓動，很快就變成了同一種節奏。
“要不要抹點藥，好像有點腫？”
“不要，這樣給我的感覺還要更舒服一點。”
程馥看著臨簡霧露出笑容，當臨簡霧笑的時候，她的身體似乎也在跟著一起顫動，這種體驗有些新奇，她微微皺起眉頭，只是把下巴托在臨簡霧的肩膀上，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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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天加班到淩晨。
這個制作人對項目的把控沒有任何全局性的概念，他們游戲流程好不容易搞得有滋有味，這家夥就一拍腦袋，讓他們程序組做一個自動倉庫功能出來。
好嘛，牽一發而動全身，這下子前面所有的新手引導、任務系統、生產環節、天賦加點、機器設施全部都要跟著一起改……要知道這些細節之前都是經過主策推敲，一個個找他確認過的。
團隊幾個月的精心打磨頓時付諸東流。
臨簡霧想辭職了，最近忙碌的不像話就算了，這一天天的加班下來一點用都沒有，哪怕加班費管夠，她也受不了。
她可不想年紀輕輕就因為加班猝死。
回到賓館房間，她燈也沒開，憑著記憶就去找床，被子一拉，就準備躺下。
“你回來了？”感到被子裏有一股涼風吹過，程馥從淺眠中醒來，聲音仍有些渾渾噩噩。
在這樣寂靜的夜晚，聽到程馥的聲音，臨簡霧不僅有些恍神還有點沒有現實感。在程馥打電話問她有關賓館的相關事宜後，她有通知賓館的前臺給程馥預留了一張房卡，但她並沒有想過程馥會來，至少今晚不會……
“程馥？”
只是這麽一次呼喚，就像海浪沖刷海岸，把腦海裏許許多多蕪雜的想法就都給沖刷走了。
過了會兒，程馥聞到一點不屬於臨簡霧的煙味，眼睛才慢慢睜開。
黑暗中，依稀可以看見臨簡霧的面部輪廓，五官漂亮又立體，只是眉眼間充滿了無法掩飾的疲憊。
確認了來人後，程馥又閉上眼：“睡了。”
熟悉接觸的身體和在耳邊剛剛散去的呼吸……臨簡霧能從程馥身上聞到一股普羅旺斯風的味道，這是賓館自備的沐浴露。
程馥用雙臂緊緊摟住了她的脖子。
臨簡霧吻了下程馥的耳朵和鼻梁：“可我外套還沒脫，也還沒洗澡。”
程馥被臨簡霧親的有些癢：“那你去脫外套，再去洗澡。”話是這麽說，摟著臨簡霧脖子的手卻並沒有松開。
臨簡霧拉開程馥的手，連忙跑去浴室沖了個澡，換了身幹凈清爽的衣服，才鉆進被子裏和程馥一起睡。
本來單純就只是抱在一起，但放在程馥後腰和屁股的手不由自主就往下滑，心中很快就生了一些旖旎的心思出來。
“你需要充足的休息，明天再做吧？”程馥把臉埋在臨簡霧的懷裏，聲音聽起來還很迷糊。
臨簡霧也只好嗯嗯哦哦了幾聲，隨即閉上眼睛。
這一覺睡到最後，臨簡霧醒的時候天都快黑了，但身邊沒有程馥。
應該是這陣子實在是缺少睡眠，看到程馥後，緊繃的神經一下子放松，直接就睡了個天昏地暗。
不過這一天休息本來就是制作人算好留給他們補覺的。
問題不大。
臨簡霧醒了也沒有要起床的意思，她找到程馥的身影後，就躲在被子裏偷偷看程馥。
房間裏暖氣很足，程馥坐在寫字臺旁邊不知道在寫些什麽，臺燈燈光的映照下，總覺得神情很認真。
程馥心裏也在琢磨，她的主人公不會喜歡那些普通的音樂，只會喜歡那些能夠在自己內心響起的聲音，從來也沒有努力去討誰的歡心，不過是很有興趣和某人待在一起，然後他們馬上就喜歡上了對方，作為作者的她甚至都有些嫉妒……現實世界裏是很難有這種上帝視角的。
她回頭往床上看了一眼。
臨簡霧條件反射性地蒙住頭。
程馥又不由得想到，也正是因為現實世界裏有太多不確定，才能時不時收獲臨簡霧這種狀況的驚喜。她看見了很難不心情大好。
“你不打算起床嗎？”程馥放下筆，走近床，一路膝行去拉臨簡霧的被子。
臨簡霧看到的程馥的笑容非常燦爛，她撇過頭：“我還很困，要親親才能起床。”
因為知道臨簡霧本質上就是一個從來都沒有長大的小孩子，所以程馥知道臨簡霧有時候就是會說一些不符合本人年齡的幼稚話，即使如此，這會兒聽到了還是會覺得驚訝。
臨簡霧怎麽能夠幼稚到這種地步？
她旋即就吻了上去。
臨簡霧以為程馥頂多就是親一下她的臉就算了，察覺到程馥的吻落到她的嘴唇上還想往裏面深入時，她趕緊捂住程馥的嘴，有些惱怒：“我還沒刷牙呢。”
“真希望你知道你也還沒洗臉。”程馥舔著臨簡霧的手，進而加深了那個吻，最後笑容滿面地揶揄道。
臨簡霧像是突然想起來什麽：“我現在這樣子是不是很醜，很難看啊？”
她又不是第一次看見臨簡霧早上的睡臉。
程馥在心裏輕嗤，又親了下臨簡霧的嘴唇：“沒事，你就算臉睡的皺巴巴的，也很好看。”
臨簡霧根本不信程馥的話，她趕緊掀開被子從床上跳下來，直沖盥洗室：“你這語氣說的就好像是豬也很好看。”
豬本來就不難看，程馥覺得臨簡霧的這個比方打的很不好，你看，豬圓滾滾的，看的次數多了總是會覺得有些順眼，乃至好看的。
但她沒這麽說，感覺說了，臨簡霧一定會找她拼命。
臨簡霧洗漱完畢，化了個美美的妝才從盥洗室裏出來。
然而等吃過了飯，霜月滿天，就到了卸妝準備洗澡睡覺的時候了。
不過既然要洗澡，就應該做一些需要洗澡才能解決的事情。
臨簡霧悄無聲息地擡起眼睛，把撫摸程馥下巴的手轉而按住程馥的下嘴唇，她斜著頭吻下去，纏住她的舌頭。
“我今天白天已經休息夠了。”
這話裏的意思再明顯也沒有了。
窗戶早就結了一層霜，窗框還能看到些許晶瑩的冰碴子，但這已然是極限了，這座海邊的城市建國以來經歷過十數次寒潮凍雨，還從未下過雪。
“隨便你。”
可能是有一段時間沒有做過了，臨簡霧的表現很有些猴急，近乎粗暴，但程馥也只是用垂下的手拽住床單，低聲如此說道。
因為程馥也知道，盡管她允許臨簡霧隨心所欲，臨簡霧肯定也會盡力忍耐，是她抵觸這種忍耐，並不想臨簡霧對自己的欲望有一絲半毫的克制。臨簡霧越是小心翼翼，她就越是想要刺激臨簡霧，希望臨簡霧能夠更加為所欲為、肆無忌憚。
她會感覺到疼痛的吧？但也因此能夠愈加感覺到她自己還是活著的這一事實。
在程馥情感最深處的某個地方，有個挺直了身子，站著等待姐姐的臨簡霧，那是屬於過去的臨簡霧。就像現在最熟悉的這個臨簡霧，也會在需要一起出門的時候站著等她。
沒有和她在一起的時候，臨簡霧會想起姐姐嗎？就算是現在，臨簡霧會不會有一瞬間覺得姐姐要是活著就好了呢？
“用力點，臨簡霧……”
“你先前是沒有吃飽飯嗎？怎麽一點力氣都沒有？”
“快點給我動起來，不要讓我那麽郁悶。”
從臨簡霧的視角來看，程馥突然變得非常欲求不滿，也因此脾氣都有些暴躁過頭。
在程馥再度以一句‘你太慢了’責備她的時候，臨簡霧不由得回了一句：“你就沒想過是你太緊了嗎？”
“我不緊。是你塞的太多了……”
“那要不要我少放進去一點？”臨簡霧故意露出低聲的笑意問。
“別開玩笑。”程馥纖細的後背彎曲，夜幕再次降臨到了她的臉上，“我喜歡被你撐的那麽滿……臨簡霧。”
在嘴唇接觸到的耳邊，臨簡霧聽到程馥對她說‘我喜歡被你弄的這麽疼’時，她就無可避免地忘記了要對程馥施加任何同情與憐憫了。
……臨簡霧的額頭滲出了汗水，那汗水沿著她的額頭、鼻梁、臉頰、下巴，一路滴到程馥的身上。
仿佛是被燙到，程馥眼角發熱，摟著臨簡霧的脖子，她哭了起來。
但淚水只是更加助長了臨簡霧的暴虐。
於是程馥咬著臨簡霧的臉，像是再也控制不住，哭著說起了‘對不起’。好像這麽說就不意味著認輸求饒。
臨簡霧興奮的有點喘不過氣來，程馥的臉、下巴、耳垂……到處都被她的嘴唇貼著，留下細密的吻。
好歹這次直到結束也沒有像上次那樣丟人至極地流下鼻血。
在自己的體溫下降到和程馥身體差不多的溫度後，臨簡霧才順著之前的來路退了出來，她抱著程馥去洗澡，似乎這次結束僅僅只是意味著下一次的開始。
但臨簡霧接下來的撫摸更像是一種觀察，沒有任何非分之想——她在衡量腫脹。
雖然程馥覺得臨簡霧這樣做完全破壞了後續的氣氛，但這種理所應當為她感到擔心的習慣，給她的感覺也並不壞，所以她也是由著臨簡霧的動作，就站在臨簡霧面前。
臨簡霧重新站直了身體，仿佛她是她鏡子裏的影子，程馥的心臟也在她的心臟附近跳動著。那種快速的鼓動，很快就變成了同一種節奏。
“要不要抹點藥，好像有點腫？”
“不要，這樣給我的感覺還要更舒服一點。”
程馥看著臨簡霧露出笑容，當臨簡霧笑的時候，她的身體似乎也在跟著一起顫動，這種體驗有些新奇，她微微皺起眉頭，只是把下巴托在臨簡霧的肩膀上，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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