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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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份剩下的時間裏，臨簡霧總是想方設法地躲著程馥。
程馥也意識到了這點。
她覺得是臨簡霧的愧疚心在作祟，之前本來就是酒後亂性，然後木已成舟又不得不把責任擔下來，這錯誤刻意忽視下倒沒什麽，一旦清楚了事實：夏薄陽那麽喜歡她，她竟然在夏薄陽死後把人家的妹妹給搞上了床，她還是人嗎？
就怎麽也無法容忍自己的所作所為了。
雖然程馥反覆跟臨簡霧說她沒有錯，是自己引誘在先，臨簡霧都沒怎麽聽進去。
程馥後來想著自己搬出去或許對彼此都好，臨簡霧也沒同意。
臨簡霧就告訴她，自己需要冷靜一段時間，等她想通了就好，這段時間她們可以少些語言上的交流。
除了工作日早晚送程馥上下學時一些必要的對話，只要程馥不開口，臨簡霧可以做到一周不和程馥說一句話。
程馥也樂得清靜，如果臨簡霧不在她在客廳整理資料搞的很晚的時候在旁邊冷臉站著跟個門神似的就更好了。
周六日只要不加班，臨簡霧就會帶著程馥去自己以前住的房子裏做音樂，程馥很不願意，但摸不準臨簡霧的脾氣，拒絕的話根本說不出口，繪畫之餘，她偶爾也會幫忙做些文本錄入的活。
文本錄入的同時，程馥又把游戲劇本打磨了一下，給好些人物都寫了單獨的劇情故事，以增添人物弧光。
編程、引擎、動畫、插圖、音樂……全都由臨簡霧一手包辦，或許是感覺時間實在緊迫，又或者覺得程馥還是不夠忙，隨手就給畫室裏的程馥扔了本Ｃ＋＋，讓程馥做好基礎技能鋪墊，學習如何為視覺小說繪制序列幀。
程馥敢怒不敢言。
她根本就沒有接觸過這方面的知識，毫無經驗，大半個月過去，基礎語法都沒怎麽看明白，更別說面向對象編程了。
好在臨簡霧也沒期望程馥這麽短時間內真能做出來點什麽，書扔給程馥後，她問都不問，就還是安心只管幹自己的活。
最近這段時間，縵和緣溪９１號別墅的人都覺得小姐是談戀愛了。
帶人過來就睡一個房間，普通朋友可不會這樣。而且餐食很多時候都是自己推車送進房間，能不麻煩人就不麻煩人。畫室的墻上也掛上了幾幅畫，看手筆非常稚嫩，跟小姐的風格嚴重不符。
小姐非常註重個人隱私，情感問題向來不宣於口，之前好久沒過來住，還是後面傳出來的消息說是談戀愛跟家裏人鬧翻了，這別墅的一眾員工才知道詳細。這次帶人過來除了做飯等必要事項，都不許別墅的員工出現在負一層員工居住區之外的地方，免得碰到正主。
負責管理別墅的管家、做飯的廚師、洗衣清掃的家政阿姨、修剪樹葉的園丁……眾人私下討論了一陣子，越想越覺得是這麽一回事。
對方可能是個鋼琴家，第一次過來那天，那出四手聯彈真不是蓋的；搞音樂的性格上都有些毛病，不想被人看見，所以小姐也不許他們隨便出現在別墅裏面；小姐應該非常喜歡對方，因為對方的內衣內褲通常都是小姐自己手洗的，家政阿姨說小姐給人洗內褲的那個場景，她能記一輩子，小姐以前哪裏有親手洗過什麽東西？
現在還沒聽到有關的風聲，估計臨總他們也不知情。
如果臨總他們知情，戀愛婚姻牽扯的集團利益問題根本不是小姐個人就能決定的，肯定是要公開的。
沒點譜的事情，別墅的員工們也不敢亂傳，所以都只是聽命行事，只是別墅的一切開支都是從老板的個人賬戶進行支出的，這個月和上個月差那麽多，臨總和芮總總不能兩個都是瞎子吧？
這馬上就要到月初報賬的時候了。
“小姐，賬單我重新做了一下，這個月的一些額外支出我都盡量不往上報，你看怎麽樣？”
“可以。兩份賬單都發給我看一下，差額的部分我另外補給你們。平時這房子的維護也辛苦你們了。”
“應該的應該的！”
周一一大早，臨簡霧把程馥送去學校後，就拐了個彎，趕到公司上班。
鄭則紹已然穿起了裙子，化起了妝，臨簡霧第一次看見時是真的沒認出來，還以為組裏又來女生了。這家夥甚至為了扮成女孩子特地學了偽音。
“你覺得還有什麽需要改進的地方？”食堂用餐時，鄭則紹看向臨簡霧的目光飽含期待。
“沒什麽需要改進的。”臨簡霧回答說。
“那你覺得現在我怎麽樣？”
“什麽怎麽樣？”
“就是我還有沒有機會啊。”
“我想不行。”
鄭則紹沒想到自己這麽長久的努力一下子就搞了吹，有些不甘心，連忙問道：“要是我把我兩腿之間的這根東西給切了，也不行嗎？”
這話一出，臨簡霧趕緊看了看四周，發現沒什麽人註意到後才長出一口氣：“我覺得你一直沒搞清楚一件事，我根本對你沒有抱有那個層面上的感情。這跟你本人是不是女性沒有關系。”
鄭則紹情緒有些激動，刻意維持的甜美聲線一瞬間都有些破音：“你又沒有試過和我交往，怎麽知道實際上會怎麽樣？戀愛上的傷痛就是要通過新的邂逅來克服啊！”
臨簡霧臉色陰沈下來：“從剛才開始，你說話的聲音是不是有些太大了，要是有人聽到怎麽辦？”
鄭則紹一只手握拳，他覺得就是被人聽到這也沒什麽大不了的，要是在意別人的眼光，他從一開始就不會穿成這樣來上班。
臨簡霧又說：“你為什麽覺得我非要克服不可呢？”
鄭則紹聞言，一雙眼睛緊盯著臨簡霧，想要盯穿那張臉看到其內心深處的真實想法，而臨簡霧繼續說：“因她產生的任何傷痛，我都沒有克服的打算！”
鄭則紹整個人因為這句話一下子就頹了，但當事人顯然不是那種頭撞南墻就知道回頭的人，不過兩三秒鐘，臉上的表情又充滿了自信：“晚上還要不要一起打游戲？你已經很久都沒有約過我了。”
即使是臨簡霧，也稍微有點佩服他的厚臉皮。
早知道一開始就不該接話，把‘食不言，寢不語’的規則貫徹下去。
“不要，最近我都忙得很，沒時間。”
“有什麽忙的嘛？我都盡量讓你不加班了，你家那位就那麽想要你陪啊？”
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盡管聽的膩味兒，但好歹還能忍受，本來以為這一天就該這麽過去，沒想到下班之後剛把程馥接回家，梅詩雯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以為是工作上的事，所以想都沒想，走到陽臺處，臨簡霧直接就接了起來。
但梅詩雯開口說的話並非公事，她話裏充滿了討好：“臨姐你現在在家嗎？最近大家工作壓力都挺大的，女孩子這一工作啊，身體就容易虛，我做了點家鄉菜給你補補身子，你要不要啊？”
臨簡霧有些敷衍：“對不起，我知道你是好意，但我現在不在家。”
“那你什麽時候回來啊？我做的我們家那邊的瓦罐湯，ｂ市沒有哪家店賣這東西，味道真的很香。”
“不用了，你留著自己喝吧。”
剛想掛斷電話，那邊的聲音有些緊張。
“……臨姐你是不是非常討厭我啊？我剛來幾個月，對工作環境不熟悉，也沒有安全感，咱們組裏除了您，就我一個女孩子，所以想方設法跟您打好關系……”
“你沒必要跟我打好關系。”臨簡霧聽的有些頭疼，“公司給你發工資，又不是我給你發工資，只要你能把分配給你的工作做好，你完全可以不用理我。”
梅詩雯支支吾吾起來：“臨姐，我知道我工作上給你添了不少麻煩，就準備了一點小心意，想要跟你賠禮道歉，這瓦罐湯真的好喝，我以前的同事都說我做這個手藝好。我現在就在你家門口，你看……”
正說著，門鈴就響了。
程馥在客廳聽到，正要去開門，但被臨簡霧捂著話筒攔住。
她不想被公司裏的人看見程馥和她住一起，或者說發現這房子裏除了程馥之外沒有別人。
“怎麽了？外面是誰？”程馥低聲問。
“臨姐？”梅詩雯半天沒聽見臨簡霧的聲音，“你那邊是在跟誰說話嗎？”
“你不認識……”走到陽臺，臨簡霧放開話筒的時候才意識到自己話說順口了，但她現在只想趕緊結束這通電話，“不是，我覺得我說的已經夠明白了，我現在不在家，你在我家門口幹什麽？”
“我可以等的。”
臨簡霧是真的有點沒脾氣了：“你要是能把在我家門口等待的時間拿去鉆研你的技術，我覺得不管是對你還是對我都好，你知道嗎？。”
好說歹說，總算讓對面主動掛斷電話。
但梅詩雯還沒離開。
臨簡霧看了眼監控，覺得她等的煩了遲早會走的。
但這時候程馥的手機鈴聲響了，音量很大。
臨簡霧看著監控裏的人影走動開始尋找聲源，沒時間提醒，也不敢出聲弄出太大動靜，只能快步走到程馥旁邊，去搶程馥的手機，程馥不清楚情況，坐在沙發上剛拿起手機，當下就知道臨簡霧搶她東西，這哪能啊？連著躲閃兩下，身高實在不夠，趕在臨簡霧馬上要搶到手的時候急中生智，把手機從自己領口丟了進去。
臨簡霧思考了半秒鐘，雙管齊下，她一只手從程馥領口伸進去拿手機，一只手捂住了程馥的嘴。因為她覺得她但凡動手，程馥很可能會尖叫出聲。
程馥沒叫，只是臨簡霧按斷電話的時候發現她耳根子都紅透了。
臨簡霧嘖了一聲：“你竟然還會不好意思？”
程馥一腳踢過去：“你看我這樣摸你，你好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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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份剩下的時間裏，臨簡霧總是想方設法地躲著程馥。
程馥也意識到了這點。
她覺得是臨簡霧的愧疚心在作祟，之前本來就是酒後亂性，然後木已成舟又不得不把責任擔下來，這錯誤刻意忽視下倒沒什麽，一旦清楚了事實：夏薄陽那麽喜歡她，她竟然在夏薄陽死後把人家的妹妹給搞上了床，她還是人嗎？
就怎麽也無法容忍自己的所作所為了。
雖然程馥反覆跟臨簡霧說她沒有錯，是自己引誘在先，臨簡霧都沒怎麽聽進去。
程馥後來想著自己搬出去或許對彼此都好，臨簡霧也沒同意。
臨簡霧就告訴她，自己需要冷靜一段時間，等她想通了就好，這段時間她們可以少些語言上的交流。
除了工作日早晚送程馥上下學時一些必要的對話，只要程馥不開口，臨簡霧可以做到一周不和程馥說一句話。
程馥也樂得清靜，如果臨簡霧不在她在客廳整理資料搞的很晚的時候在旁邊冷臉站著跟個門神似的就更好了。
周六日只要不加班，臨簡霧就會帶著程馥去自己以前住的房子裏做音樂，程馥很不願意，但摸不準臨簡霧的脾氣，拒絕的話根本說不出口，繪畫之餘，她偶爾也會幫忙做些文本錄入的活。
文本錄入的同時，程馥又把游戲劇本打磨了一下，給好些人物都寫了單獨的劇情故事，以增添人物弧光。
編程、引擎、動畫、插圖、音樂……全都由臨簡霧一手包辦，或許是感覺時間實在緊迫，又或者覺得程馥還是不夠忙，隨手就給畫室裏的程馥扔了本Ｃ＋＋，讓程馥做好基礎技能鋪墊，學習如何為視覺小說繪制序列幀。
程馥敢怒不敢言。
她根本就沒有接觸過這方面的知識，毫無經驗，大半個月過去，基礎語法都沒怎麽看明白，更別說面向對象編程了。
好在臨簡霧也沒期望程馥這麽短時間內真能做出來點什麽，書扔給程馥後，她問都不問，就還是安心只管幹自己的活。
最近這段時間，縵和緣溪９１號別墅的人都覺得小姐是談戀愛了。
帶人過來就睡一個房間，普通朋友可不會這樣。而且餐食很多時候都是自己推車送進房間，能不麻煩人就不麻煩人。畫室的墻上也掛上了幾幅畫，看手筆非常稚嫩，跟小姐的風格嚴重不符。
小姐非常註重個人隱私，情感問題向來不宣於口，之前好久沒過來住，還是後面傳出來的消息說是談戀愛跟家裏人鬧翻了，這別墅的一眾員工才知道詳細。這次帶人過來除了做飯等必要事項，都不許別墅的員工出現在負一層員工居住區之外的地方，免得碰到正主。
負責管理別墅的管家、做飯的廚師、洗衣清掃的家政阿姨、修剪樹葉的園丁……眾人私下討論了一陣子，越想越覺得是這麽一回事。
對方可能是個鋼琴家，第一次過來那天，那出四手聯彈真不是蓋的；搞音樂的性格上都有些毛病，不想被人看見，所以小姐也不許他們隨便出現在別墅裏面；小姐應該非常喜歡對方，因為對方的內衣內褲通常都是小姐自己手洗的，家政阿姨說小姐給人洗內褲的那個場景，她能記一輩子，小姐以前哪裏有親手洗過什麽東西？
現在還沒聽到有關的風聲，估計臨總他們也不知情。
如果臨總他們知情，戀愛婚姻牽扯的集團利益問題根本不是小姐個人就能決定的，肯定是要公開的。
沒點譜的事情，別墅的員工們也不敢亂傳，所以都只是聽命行事，只是別墅的一切開支都是從老板的個人賬戶進行支出的，這個月和上個月差那麽多，臨總和芮總總不能兩個都是瞎子吧？
這馬上就要到月初報賬的時候了。
“小姐，賬單我重新做了一下，這個月的一些額外支出我都盡量不往上報，你看怎麽樣？”
“可以。兩份賬單都發給我看一下，差額的部分我另外補給你們。平時這房子的維護也辛苦你們了。”
“應該的應該的！”
周一一大早，臨簡霧把程馥送去學校後，就拐了個彎，趕到公司上班。
鄭則紹已然穿起了裙子，化起了妝，臨簡霧第一次看見時是真的沒認出來，還以為組裏又來女生了。這家夥甚至為了扮成女孩子特地學了偽音。
“你覺得還有什麽需要改進的地方？”食堂用餐時，鄭則紹看向臨簡霧的目光飽含期待。
“沒什麽需要改進的。”臨簡霧回答說。
“那你覺得現在我怎麽樣？”
“什麽怎麽樣？”
“就是我還有沒有機會啊。”
“我想不行。”
鄭則紹沒想到自己這麽長久的努力一下子就搞了吹，有些不甘心，連忙問道：“要是我把我兩腿之間的這根東西給切了，也不行嗎？”
這話一出，臨簡霧趕緊看了看四周，發現沒什麽人註意到後才長出一口氣：“我覺得你一直沒搞清楚一件事，我根本對你沒有抱有那個層面上的感情。這跟你本人是不是女性沒有關系。”
鄭則紹情緒有些激動，刻意維持的甜美聲線一瞬間都有些破音：“你又沒有試過和我交往，怎麽知道實際上會怎麽樣？戀愛上的傷痛就是要通過新的邂逅來克服啊！”
臨簡霧臉色陰沈下來：“從剛才開始，你說話的聲音是不是有些太大了，要是有人聽到怎麽辦？”
鄭則紹一只手握拳，他覺得就是被人聽到這也沒什麽大不了的，要是在意別人的眼光，他從一開始就不會穿成這樣來上班。
臨簡霧又說：“你為什麽覺得我非要克服不可呢？”
鄭則紹聞言，一雙眼睛緊盯著臨簡霧，想要盯穿那張臉看到其內心深處的真實想法，而臨簡霧繼續說：“因她產生的任何傷痛，我都沒有克服的打算！”
鄭則紹整個人因為這句話一下子就頹了，但當事人顯然不是那種頭撞南墻就知道回頭的人，不過兩三秒鐘，臉上的表情又充滿了自信：“晚上還要不要一起打游戲？你已經很久都沒有約過我了。”
即使是臨簡霧，也稍微有點佩服他的厚臉皮。
早知道一開始就不該接話，把‘食不言，寢不語’的規則貫徹下去。
“不要，最近我都忙得很，沒時間。”
“有什麽忙的嘛？我都盡量讓你不加班了，你家那位就那麽想要你陪啊？”
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盡管聽的膩味兒，但好歹還能忍受，本來以為這一天就該這麽過去，沒想到下班之後剛把程馥接回家，梅詩雯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以為是工作上的事，所以想都沒想，走到陽臺處，臨簡霧直接就接了起來。
但梅詩雯開口說的話並非公事，她話裏充滿了討好：“臨姐你現在在家嗎？最近大家工作壓力都挺大的，女孩子這一工作啊，身體就容易虛，我做了點家鄉菜給你補補身子，你要不要啊？”
臨簡霧有些敷衍：“對不起，我知道你是好意，但我現在不在家。”
“那你什麽時候回來啊？我做的我們家那邊的瓦罐湯，ｂ市沒有哪家店賣這東西，味道真的很香。”
“不用了，你留著自己喝吧。”
剛想掛斷電話，那邊的聲音有些緊張。
“……臨姐你是不是非常討厭我啊？我剛來幾個月，對工作環境不熟悉，也沒有安全感，咱們組裏除了您，就我一個女孩子，所以想方設法跟您打好關系……”
“你沒必要跟我打好關系。”臨簡霧聽的有些頭疼，“公司給你發工資，又不是我給你發工資，只要你能把分配給你的工作做好，你完全可以不用理我。”
梅詩雯支支吾吾起來：“臨姐，我知道我工作上給你添了不少麻煩，就準備了一點小心意，想要跟你賠禮道歉，這瓦罐湯真的好喝，我以前的同事都說我做這個手藝好。我現在就在你家門口，你看……”
正說著，門鈴就響了。
程馥在客廳聽到，正要去開門，但被臨簡霧捂著話筒攔住。
她不想被公司裏的人看見程馥和她住一起，或者說發現這房子裏除了程馥之外沒有別人。
“怎麽了？外面是誰？”程馥低聲問。
“臨姐？”梅詩雯半天沒聽見臨簡霧的聲音，“你那邊是在跟誰說話嗎？”
“你不認識……”走到陽臺，臨簡霧放開話筒的時候才意識到自己話說順口了，但她現在只想趕緊結束這通電話，“不是，我覺得我說的已經夠明白了，我現在不在家，你在我家門口幹什麽？”
“我可以等的。”
臨簡霧是真的有點沒脾氣了：“你要是能把在我家門口等待的時間拿去鉆研你的技術，我覺得不管是對你還是對我都好，你知道嗎？。”
好說歹說，總算讓對面主動掛斷電話。
但梅詩雯還沒離開。
臨簡霧看了眼監控，覺得她等的煩了遲早會走的。
但這時候程馥的手機鈴聲響了，音量很大。
臨簡霧看著監控裏的人影走動開始尋找聲源，沒時間提醒，也不敢出聲弄出太大動靜，只能快步走到程馥旁邊，去搶程馥的手機，程馥不清楚情況，坐在沙發上剛拿起手機，當下就知道臨簡霧搶她東西，這哪能啊？連著躲閃兩下，身高實在不夠，趕在臨簡霧馬上要搶到手的時候急中生智，把手機從自己領口丟了進去。
臨簡霧思考了半秒鐘，雙管齊下，她一只手從程馥領口伸進去拿手機，一只手捂住了程馥的嘴。因為她覺得她但凡動手，程馥很可能會尖叫出聲。
程馥沒叫，只是臨簡霧按斷電話的時候發現她耳根子都紅透了。
臨簡霧嘖了一聲：“你竟然還會不好意思？”
程馥一腳踢過去：“你看我這樣摸你，你好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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