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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簡霧在工位上重寫了一整天的Ｏｖｅｒｄｒａｗ（圖形渲染性能瓶頸，增加ｇｐｕ負載，導致游戲幀率下降）
到下班時間，暴雨仍沒有變小的趨勢。
她提交了３個修改建議，修覆了２個性能瓶頸，留下１個待解決的線程安全ＴＯＤＯ註釋，才收拾東西走人。
一個穿一襲淺灰色無袖過膝連衣裙，半跟高黑色皮涼鞋的女人就站在電梯口，露出十分驚訝欣喜的表情：“臨姐，我是梅詩雯，英文名Ｃｅｌｉｎａ，新來的圖形渲染工程師……”
臨簡霧有點奇怪，都是一個組的，她已經算是踩著點下班了，這家夥怎麽還能比她還快到電梯口來？
“我知道，我今天的工作最主要的就是給你闖的禍擦屁股。”
梅詩雯沒想過臨簡霧竟然這麽直接的就表達起了對她的不滿，一時間笑容都尬在了臉上。
電梯到了，臨簡霧走進去，梅詩雯也跟著走進來。
臨簡霧看著手機上程馥給她發的消息，程馥說現在就可以去接她了，回消息整個過程她頭也不擡，梅詩雯等了好一會兒，還是有點忍不住喊了一聲：“臨姐……”
“什麽事情？”臨簡霧皺眉問，“我們年紀差不多大吧？你不用這麽喊我，叫我臨簡霧或者Ｙｖｏｎｎｅ就好。”
梅詩雯僵硬道：“……我比臨姐你還小兩歲。”
“看著不像啊。”臨簡霧端詳了梅詩雯一會兒才說，“你不適合太濃的妝，可以化的稍微淡一點，水綠色或者淡紫色的裙子也會顯得皮膚比較白。”
梅詩雯覺得自己臉上的笑容要掛不住了。
幹咳了兩聲清了清嗓子，梅詩雯讓自己說話給人的感覺盡量弱氣一些：“臨姐，這麽大雨，車都不好叫，可以順路載我一程嗎？我新租的房子就在你小區旁邊。”
“我這邊不是很方便。”臨簡霧婉言拒絕。
電梯一直下到地下停車場，臨簡霧走出來，走了幾步發現梅詩雯還在身後跟著，模樣有些楚楚可憐。
“那這麽大雨，一時半會我肯定回不去。”
臨簡霧也覺得自己這樣有些不近人情，組裏似乎沒有住那邊的，於是她稍微編輯了下，在項目的大群裏發了個請求順風車的消息，有制作人和各組組長坐鎮，一聽說對象是剛進項目的新人，還是女生，群裏當即就有好些人寧願繞路也自告奮勇要幫忙，想要表現一下。
“你還沒有進我們項目大群嗎？你等下，我把你拉進去。”拉完人，臨簡霧告訴梅詩雯，“你剛來項目可能還有點不適應，但你放心，大家對於新同事都是很熱情的，有什麽問題直接說，發現問題不吭聲，出事之後倒黴的就是一整個組，你好好加油。”
梅詩雯並不覺得自己被責備了，她很感動，但她一點兒也不信臨簡霧不方便。肯定就是臨時想出來的托辭。
她跟著臨簡霧到了車旁，一眼認出來這是一輛凱佰赫，好像還有些改裝過的痕跡，感覺對臨簡霧還是有些低估了：“臨姐，要不然還是你送我吧？他們都是男生，你是女生，女生跟女生一起，我覺得更好一些，而且有很多事我覺得也只能跟同是女生的臨姐你說……”
見臨簡霧上了車，梅詩雯也急急忙忙打開副駕駛那一側的車門，但是這時候包裏的手機鈴聲響了。
有電話。
這電話再晚一分鐘也好啊，梅詩雯心中不由得抱怨起來，一時間也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先松手。錯過這個和臨簡霧打好關系的機會，下一次可就不知道要到什麽時候了。
臨簡霧看著她：“你不接嗎？”
梅詩雯被臨簡霧看的有點心裏發毛，她強撐著笑容說：“應該不是什麽重要的電話，晚點再接吧。”
臨簡霧看了眼手機說：“你先接吧。”
這意思就是說會等她了？梅詩雯猜測著臨簡霧的想法，緩緩從包裏拿出手機，還沒看來電顯示就是一聲：“餵？”
然後就等來了鄭則紹的一頓罵：“誰讓你下班了？我說了你能下班嗎？圖形渲染做的跟一坨狗屎一樣，你還有臉下班？你知道你寫的代碼是什麽嗎？掛職了幾個項目還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隨便改別人的東西。你他媽圖形渲染顯存溢出引發程序崩潰了，就知道滿桌面找你那個３６０的懸浮球點來點去，３６０是你媽嗎？啊？ｗｈａｔ ｃａｎ Ｉ ｓａｙ！回答我！ｌｏｏｋ ｉｎ ｍｙ ｅｙｅｓ，ｔｅｌｌ ｍｅ ｗｈｙ，ｗｈｙ？……馬上給我回來按照修改建議一條一條地改，我要檢查，聽見沒有？”
臨簡霧聽鄭則紹這語氣，覺得他已經有點要瘋了的征兆。
但是我們這位組內新人梅詩雯小姐還沒意識到問題所在，她看了看臨簡霧，有些瑟縮著說：“可，可是，臨姐也下班了啊。”
“臨姐？哪個臨姐。”
“臨簡霧，Ｙｖｏｎｎｅ。”
“人家下班是事情做完了，你做完了嗎？你一天下來就做了個嘚兒。快點給我坐電梯上來，五分鐘內我看不到你，你明天就可以交工牌走人了。”
說完，電話就掛斷了。
梅詩雯用一副快哭了的表情看向臨簡霧：“臨姐……”
鄭則紹是罵的有點難聽了，換做以往，面對女孩子的這種姿態，臨簡霧會很有保護欲，願意說點好話也比較願意再幫幫忙，但是現下她只是把車門帶上，用言語稍微安慰了兩句：“去吧，鄭組長圖形渲染方面的實力也很強，跟著他，你能學到不少東西。”
“可、可是，我想要臨姐你教我啊。”
“但我下班後也有自己的事要做啊。”
她沒這個時間。
＊
程馥提著傘在教學樓下等臨簡霧。
屋檐下等了老大半天，臨簡霧才遲遲抵達。
“路上堵車堵的厲害。”臨簡霧有些疑惑，“今天這麽早？沒有社團活動嗎？”
程馥話說的淡定：“哦，我退出辯論社了。”
“這麽快？”
難道是因為覺得她晚上來接人太辛苦？
“今天打模擬辯的時候，我輸了。”
“啊？這還能輸的？”臨簡霧還以為支持或不支持同性戀這個辯題，作為反方是很好贏的，而且也沒必要因為一次輸就退社團啊。
臨簡霧這話一下子就刺激到了程馥。
程馥半蹲下來兩只手狠狠地錘了兩下膝蓋，然後跳起來，情緒激烈：“因為評委覺得我們反駁的好是我們準備的好，猜到了對面的點，而對面表現雖然有所欠缺，但那都是臨場發揮導致的，她更喜歡他們的辯論，就把票投給了他們。”
有點黑了。
沒有看過程馥現場辯論的樣子，也不是說臨簡霧是無條件站在程馥這一邊，就是根據她對程馥的了解，實在很難想象程馥會在辯論這類話語交鋒中落敗。
平時那種牙尖嘴利的樣子，她可是碰一次就撞一鼻子灰。
“你是不是得罪了什麽人啊？”臨簡霧說。
想起來作為評委之一的那個師姐，程馥搖搖頭：“不知道。”
即使是來到了Ａ大這樣的名校，也不難發現絕大多數人是盲從的，師兄師姐們說一個辯手好，新生們即便完全不知道好在哪裏，也出聲附和，仿佛這種認知成了最基礎的一種游戲設定。然後在辯論中那人不管表現有多差，也會有人尬吹，說這是一種特殊打法。
不支持同性戀就說你歧視哦。
然後就開始圍繞‘歧視’這個詞大做文章。
全場無交鋒、零互動、偏題，只管扣帽子，好像只要會扣帽子就能贏。
如果不是程馥直接說自己就是個同性戀，以同性戀的身份講明什麽對於同性戀來說是歧視，什麽又不是，這突然一出把對面搞蒙了，這場模擬辯給旁人的觀感就是強勢的一邊倒，但就是這樣也沒贏。
辯論並非是為了把真理越辯越明，辯論在這場模擬辯裏，就是為了‘羞辱對手’。
開車回去的路上，臨簡霧看程馥坐在副駕駛座上一直低著頭看手機，時不時打字發消息，不知道是在和誰聊天。
到家後，臨簡霧站在她身後想裝作無意路過，往她手機上看一眼。
但程馥很快熄屏。
餐桌上吃飯也沒忘了回消息。
臨簡霧終究是沒忍住問：“和誰聊呢？這麽開心？”語氣酸溜溜的。
“同學。”程馥回答的簡單。
“高中同學？”
“大學同學。”
“女的？”臨簡霧警覺。
“嗯。”程馥拿著相機對著臨簡霧拍了張照片，畫過一陣子畫後，她抓拍所需要的次數愈發少了，這次一次就拍出了滿意的。
臨簡霧腦海中一下子出現了很多東西，連忙問：“叫什麽？哪裏人？你們怎麽認識的？”
程馥不知道臨簡霧怎麽一下子那麽大反應。
臨簡霧也覺得自己這樣不正常，她立即說：“……我就是隨口一問，你不用放在心上。”
“嗯。”雖然是這麽說，程馥也解釋了起來，“我是退出了辯論社，但還沒退出班級辯論隊，新生辯論賽還是可以照常參加的，不過現在隊裏有個人退出了，我在拉人呢。”
“拉人你就瞄著女的去？”
“能挑選隊友的話，我肯定會選女孩子啊，而且……”程馥收起手機，“我覺得她在這方面沒準和我很合拍。”
外面沒打雷，臨簡霧卻覺得自己被雷劈了。
合拍？合什麽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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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下班時間，暴雨仍沒有變小的趨勢。
她提交了３個修改建議，修覆了２個性能瓶頸，留下１個待解決的線程安全ＴＯＤＯ註釋，才收拾東西走人。
一個穿一襲淺灰色無袖過膝連衣裙，半跟高黑色皮涼鞋的女人就站在電梯口，露出十分驚訝欣喜的表情：“臨姐，我是梅詩雯，英文名Ｃｅｌｉｎａ，新來的圖形渲染工程師……”
臨簡霧有點奇怪，都是一個組的，她已經算是踩著點下班了，這家夥怎麽還能比她還快到電梯口來？
“我知道，我今天的工作最主要的就是給你闖的禍擦屁股。”
梅詩雯沒想過臨簡霧竟然這麽直接的就表達起了對她的不滿，一時間笑容都尬在了臉上。
電梯到了，臨簡霧走進去，梅詩雯也跟著走進來。
臨簡霧看著手機上程馥給她發的消息，程馥說現在就可以去接她了，回消息整個過程她頭也不擡，梅詩雯等了好一會兒，還是有點忍不住喊了一聲：“臨姐……”
“什麽事情？”臨簡霧皺眉問，“我們年紀差不多大吧？你不用這麽喊我，叫我臨簡霧或者Ｙｖｏｎｎｅ就好。”
梅詩雯僵硬道：“……我比臨姐你還小兩歲。”
“看著不像啊。”臨簡霧端詳了梅詩雯一會兒才說，“你不適合太濃的妝，可以化的稍微淡一點，水綠色或者淡紫色的裙子也會顯得皮膚比較白。”
梅詩雯覺得自己臉上的笑容要掛不住了。
幹咳了兩聲清了清嗓子，梅詩雯讓自己說話給人的感覺盡量弱氣一些：“臨姐，這麽大雨，車都不好叫，可以順路載我一程嗎？我新租的房子就在你小區旁邊。”
“我這邊不是很方便。”臨簡霧婉言拒絕。
電梯一直下到地下停車場，臨簡霧走出來，走了幾步發現梅詩雯還在身後跟著，模樣有些楚楚可憐。
“那這麽大雨，一時半會我肯定回不去。”
臨簡霧也覺得自己這樣有些不近人情，組裏似乎沒有住那邊的，於是她稍微編輯了下，在項目的大群裏發了個請求順風車的消息，有制作人和各組組長坐鎮，一聽說對象是剛進項目的新人，還是女生，群裏當即就有好些人寧願繞路也自告奮勇要幫忙，想要表現一下。
“你還沒有進我們項目大群嗎？你等下，我把你拉進去。”拉完人，臨簡霧告訴梅詩雯，“你剛來項目可能還有點不適應，但你放心，大家對於新同事都是很熱情的，有什麽問題直接說，發現問題不吭聲，出事之後倒黴的就是一整個組，你好好加油。”
梅詩雯並不覺得自己被責備了，她很感動，但她一點兒也不信臨簡霧不方便。肯定就是臨時想出來的托辭。
她跟著臨簡霧到了車旁，一眼認出來這是一輛凱佰赫，好像還有些改裝過的痕跡，感覺對臨簡霧還是有些低估了：“臨姐，要不然還是你送我吧？他們都是男生，你是女生，女生跟女生一起，我覺得更好一些，而且有很多事我覺得也只能跟同是女生的臨姐你說……”
見臨簡霧上了車，梅詩雯也急急忙忙打開副駕駛那一側的車門，但是這時候包裏的手機鈴聲響了。
有電話。
這電話再晚一分鐘也好啊，梅詩雯心中不由得抱怨起來，一時間也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先松手。錯過這個和臨簡霧打好關系的機會，下一次可就不知道要到什麽時候了。
臨簡霧看著她：“你不接嗎？”
梅詩雯被臨簡霧看的有點心裏發毛，她強撐著笑容說：“應該不是什麽重要的電話，晚點再接吧。”
臨簡霧看了眼手機說：“你先接吧。”
這意思就是說會等她了？梅詩雯猜測著臨簡霧的想法，緩緩從包裏拿出手機，還沒看來電顯示就是一聲：“餵？”
然後就等來了鄭則紹的一頓罵：“誰讓你下班了？我說了你能下班嗎？圖形渲染做的跟一坨狗屎一樣，你還有臉下班？你知道你寫的代碼是什麽嗎？掛職了幾個項目還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隨便改別人的東西。你他媽圖形渲染顯存溢出引發程序崩潰了，就知道滿桌面找你那個３６０的懸浮球點來點去，３６０是你媽嗎？啊？ｗｈａｔ ｃａｎ Ｉ ｓａｙ！回答我！ｌｏｏｋ ｉｎ ｍｙ ｅｙｅｓ，ｔｅｌｌ ｍｅ ｗｈｙ，ｗｈｙ？……馬上給我回來按照修改建議一條一條地改，我要檢查，聽見沒有？”
臨簡霧聽鄭則紹這語氣，覺得他已經有點要瘋了的征兆。
但是我們這位組內新人梅詩雯小姐還沒意識到問題所在，她看了看臨簡霧，有些瑟縮著說：“可，可是，臨姐也下班了啊。”
“臨姐？哪個臨姐。”
“臨簡霧，Ｙｖｏｎｎｅ。”
“人家下班是事情做完了，你做完了嗎？你一天下來就做了個嘚兒。快點給我坐電梯上來，五分鐘內我看不到你，你明天就可以交工牌走人了。”
說完，電話就掛斷了。
梅詩雯用一副快哭了的表情看向臨簡霧：“臨姐……”
鄭則紹是罵的有點難聽了，換做以往，面對女孩子的這種姿態，臨簡霧會很有保護欲，願意說點好話也比較願意再幫幫忙，但是現下她只是把車門帶上，用言語稍微安慰了兩句：“去吧，鄭組長圖形渲染方面的實力也很強，跟著他，你能學到不少東西。”
“可、可是，我想要臨姐你教我啊。”
“但我下班後也有自己的事要做啊。”
她沒這個時間。
＊
程馥提著傘在教學樓下等臨簡霧。
屋檐下等了老大半天，臨簡霧才遲遲抵達。
“路上堵車堵的厲害。”臨簡霧有些疑惑，“今天這麽早？沒有社團活動嗎？”
程馥話說的淡定：“哦，我退出辯論社了。”
“這麽快？”
難道是因為覺得她晚上來接人太辛苦？
“今天打模擬辯的時候，我輸了。”
“啊？這還能輸的？”臨簡霧還以為支持或不支持同性戀這個辯題，作為反方是很好贏的，而且也沒必要因為一次輸就退社團啊。
臨簡霧這話一下子就刺激到了程馥。
程馥半蹲下來兩只手狠狠地錘了兩下膝蓋，然後跳起來，情緒激烈：“因為評委覺得我們反駁的好是我們準備的好，猜到了對面的點，而對面表現雖然有所欠缺，但那都是臨場發揮導致的，她更喜歡他們的辯論，就把票投給了他們。”
有點黑了。
沒有看過程馥現場辯論的樣子，也不是說臨簡霧是無條件站在程馥這一邊，就是根據她對程馥的了解，實在很難想象程馥會在辯論這類話語交鋒中落敗。
平時那種牙尖嘴利的樣子，她可是碰一次就撞一鼻子灰。
“你是不是得罪了什麽人啊？”臨簡霧說。
想起來作為評委之一的那個師姐，程馥搖搖頭：“不知道。”
即使是來到了Ａ大這樣的名校，也不難發現絕大多數人是盲從的，師兄師姐們說一個辯手好，新生們即便完全不知道好在哪裏，也出聲附和，仿佛這種認知成了最基礎的一種游戲設定。然後在辯論中那人不管表現有多差，也會有人尬吹，說這是一種特殊打法。
不支持同性戀就說你歧視哦。
然後就開始圍繞‘歧視’這個詞大做文章。
全場無交鋒、零互動、偏題，只管扣帽子，好像只要會扣帽子就能贏。
如果不是程馥直接說自己就是個同性戀，以同性戀的身份講明什麽對於同性戀來說是歧視，什麽又不是，這突然一出把對面搞蒙了，這場模擬辯給旁人的觀感就是強勢的一邊倒，但就是這樣也沒贏。
辯論並非是為了把真理越辯越明，辯論在這場模擬辯裏，就是為了‘羞辱對手’。
開車回去的路上，臨簡霧看程馥坐在副駕駛座上一直低著頭看手機，時不時打字發消息，不知道是在和誰聊天。
到家後，臨簡霧站在她身後想裝作無意路過，往她手機上看一眼。
但程馥很快熄屏。
餐桌上吃飯也沒忘了回消息。
臨簡霧終究是沒忍住問：“和誰聊呢？這麽開心？”語氣酸溜溜的。
“同學。”程馥回答的簡單。
“高中同學？”
“大學同學。”
“女的？”臨簡霧警覺。
“嗯。”程馥拿著相機對著臨簡霧拍了張照片，畫過一陣子畫後，她抓拍所需要的次數愈發少了，這次一次就拍出了滿意的。
臨簡霧腦海中一下子出現了很多東西，連忙問：“叫什麽？哪裏人？你們怎麽認識的？”
程馥不知道臨簡霧怎麽一下子那麽大反應。
臨簡霧也覺得自己這樣不正常，她立即說：“……我就是隨口一問，你不用放在心上。”
“嗯。”雖然是這麽說，程馥也解釋了起來，“我是退出了辯論社，但還沒退出班級辯論隊，新生辯論賽還是可以照常參加的，不過現在隊裏有個人退出了，我在拉人呢。”
“拉人你就瞄著女的去？”
“能挑選隊友的話，我肯定會選女孩子啊，而且……”程馥收起手機，“我覺得她在這方面沒準和我很合拍。”
外面沒打雷，臨簡霧卻覺得自己被雷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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