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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和龍馬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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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和龍馬約會

衛生間裏一個人也沒有,攸瓷取過清洗劑揉搓泡泡,衛生間門再次打開,一個中年男人醉薰薰進來,腳步晃蕩,同時罵罵咧咧:“媽、媽的,臭女人,敢、敢甩了我出國……嗝……讓老子抓到你,我要你上不了飛機……嘔嘔……”說著就趴到廁所馬桶上大吐特吐起來。

攸瓷打開水沖洗雙手,那人也來到他旁邊沖洗,一邊還在罵著:“臭女人、臭女人。”

攸瓷對他感覺很不好,退開幾步,那人才發現到攸瓷,半睜開眼上下打量:“嗯~怎麽有女的……這裏是男廁吧小鬼!”

攸瓷繞過他想離開,又被攔住,噴著酒氣的臉靠近他:“你、你……嗯……很可愛嘛……嗯,來陪叔叔吧,我可以給你錢……”

說著已經扣住攸瓷肩膀將他壓在墻上。

“攸瓷要陪手冢爸爸。”攸瓷說,推開他。

沒想到這小女孩力氣那麽大,中年男人蹣跚幾步摔倒在地。見小女孩已經快走到門口,中年男人惱羞成怒的沖上去再次將他壓到墻上,想要撕開他的襯衫,不過手上沒勁,只扯掉了兩顆扣子:“你和那賤人一樣,竟敢反抗我,我要讓你……”

“混蛋,你在做什麽!”

中年男人猛地被撞倒在地,一名金發少年撲上去,沖著他就是狠狠幾腳,直接把人踹趴在地,才一臉氣憤的轉向攸瓷:“餵,你沒事吧?”

“嗯……”攸瓷低頭,整理被弄亂的衣服,微皺起眉:“衣服破掉了。”

“你是白癡啊手冢攸瓷!”金發少年大罵:“你差點被人非禮了哎!”

攸瓷擡頭,眨眨眼,總算看清了這名怒火沖天的少年:“凱賓,你好。”先有禮貌的打招呼,才問:“非禮是什麽?”

“算了!”凱賓撫額,拉著他離開衛生間,戳著他額頭嚴肅命令:“你,乖乖在這裏等著,別讓那家夥出來,敢出來就把他揍回去,我去找警衛。”

“哦。”攸瓷疑惑的點頭,靠在墻上等。

凱賓不放心地看他一眼才離開,邊跑邊掏出手機。

攸瓷剛等一會,就見龍馬氣喘籲籲的迎面跑來,一臉擔憂地問:“攸瓷,發生什麽事了?”

“龍馬?”攸瓷偏頭,奇怪地問:“龍馬來坐飛機嗎?”

“不是,今天凱賓要回美國,我特意來送他。”見攸瓷好象沒什麽事,龍馬放下心,扶正了帽檐:“凱賓突然打電話給我,說你遇到麻煩,讓我來找你。怎麽了?”上下打量攸瓷,攸瓷除了前襟松開,全身都是整整齊齊,頭發都沒亂,不像有事的樣子。

“不知道。”攸瓷搖頭:“凱賓讓我在這裏等。”

正說著,旁邊的衛生間門打開,一個中年人抱著肚子哼哼嘰嘰走出來。攸瓷偏偏頭,走過去沖他胸口就是一拳,把人打趴回去,關上門。

龍馬目瞪口呆:“攸瓷,你在幹什麽?”

“凱賓說不可以讓他出來。”攸瓷好乖地說。

“為什麽……”

“幹得好!”凱賓已經帶著警衛趕到,正見攸瓷把人打進去,誇了他一聲:“警衛先生,就是那家夥襲擊我們!”

隨著凱賓來的還有美國隊的其他選手,聽到凱賓說的話才明白怎麽回事,當下鬧騰起來。在飛機場襲擊外籍人士,並且是有些來頭的美國青年網球隊員,機場方面也相當重視,當下將中年男人拷走,美國隊的助理教練也一同趕去處理此事。

見事情已經擺平,凱賓轉向攸瓷,沖著他腦袋就是一巴掌:“笨蛋,剛才不是會打嗎,居然還讓人欺負!”

攸瓷撫著腦袋不解,攸瓷又被人欺負了嗎?

“怎麽回事,凱賓?”龍馬問。

“哦,沒什麽,剛才那家夥喝醉酒想打人,被我揍回去了。”凱賓大聲說給隊員們聽,又攬過龍馬脖子小聲說:“攸瓷那家夥差點被非禮了。”

龍馬一驚,看向乖巧坐在一旁的攸瓷,嘆了口氣。攸瓷頭發長長,看起來越來越像女生了,臉那麽漂亮,這種事不小心還真的會發生。“沒什麽大問題吧,攸瓷好象沒被嚇到。”

“那是,他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凱賓有點憤憤,碰到那種變態他都要氣炸了,當事人還一臉茫然,真讓人想教訓他。

龍馬輕笑起來,倒是很了解攸瓷氣人的功夫。“他是真的不知道。攸瓷……”手指點了點腦袋:“這裏不太好,很多事,他不懂的。”

“咦……?”

凱賓對攸瓷的事不清楚,聽到龍馬回答明白為什麽攸瓷言行總是很奇怪,看向攸瓷的目光溫和許多。“餵,過來。”

攸瓷正在和美國隊聊天,聽到凱賓叫他,走上去,突然被凱賓摸摸頭,認真的對他說:“抱歉,剛才打你是我不對。不過你以後要小心點,不要一個人亂走,太危險了。”又轉向龍馬,不放心地問:“日本變態很多嗎?這家夥不會有問題吧?”

“。”龍馬壓下帽檐:“沒有你想的那麽危險,不會有事的。”

“但願吧!”凱賓拍拍攸瓷,對著仍舊一臉茫然的攸瓷,忍不住捏他的臉:“你啊,最好不要一個人走!”

“哦。”攸瓷點頭。好象很多人都這樣跟他說過了。

“攸瓷!”

不二和手冢匆匆跑來,兩人臉色都很不好。一轉頭就找不到攸瓷,手機在不二這裏,聯系不上,在人來人往的機場,實在把兩人嚇壞了。

“啊,部長,你要走了嗎?”龍馬看到攸瓷在這裏就知道怎麽回事了,和手冢不二打過招呼,小聲告訴兩人攸瓷發生的事,更是讓兩人臉色青了幾分。

“多謝,凱賓。”不二抱緊攸瓷,瞇著眼冷冷說:“不介意的話,這件事請委托給我辦理,我會為你找一位好律師!”

這件事是凱賓出面控告那名中年男人襲擊事件,很小的事,那男人頂多也就是罰款了事,不二卻不打算放過他。

“隨便,你們看著辦好了。”凱賓聳聳肩:“不過你們自己看好那家夥吧,依我看這樣的事以後會更多。”這小鬼照這模樣長下去,肯定越來越危險,除非他將來能長成孔武有力型。

“謝謝,我們會註意的。”手冢從不二懷中抱過攸瓷,揉揉他的頭發。“抱歉,不該丟下你一個人。”他們兩人怎麽競爭都沒用,最重要的是攸瓷的平安才對。

攸瓷對大家的話題是真的有聽沒懂,只能乖乖的點頭,問:“爸爸,非禮是什麽?”好象凱賓說攸瓷被人“非禮”欺負了,可是攸瓷除了衣服扣子掉了,沒發現自己被人欺負啊?

這一句又讓手冢心一緊,用力抱住他,不放心的囑咐:“攸瓷,不要再一個人走,以後去哪裏都要和朋友一起才行,知道嗎?”

“好!”見手冢吩咐得那麽鄭重,攸瓷聽話的答應下來,還被不二爸爸硬扣著打了勾勾,確定他會認真聽話,就算在學校也不會一個人走。

可惜兩人都不知道攸瓷交“朋友”的速度有多快,不然手冢絕對不敢登機離開。

攸瓷這段時間過得極為幸福。跟切原和好,又可以一起玩了,手冢爸爸前幾天也已經治療好手臂回家,而且再沒有人禁過他的零食,除了還是發球不過網,攸瓷的生活完美無缺。

龍馬卻沒有這麽好命。本來也挺好的,手冢部長回歸,網球部上下一心為即將到來的全國大賽全力以赴,龍馬卻突然接到來自美國的比賽邀請函。最可惡的是觀月那個大嘴巴不知道怎麽得了這消息,滿世界宣揚,弄得所有人包括網球部都認定他一定會去美國參賽,這讓不擅言辭的他煩悶不已。他自己心裏多少是想去的,參加那樣職業的比賽可以學到更多,但又放不下青學的全國大賽。昨天又被手冢部長訓了一番話,勸他參加美國的職業大賽。害他一晚輾轉反側,仍沒下定決心。

第二天周末休息,本打算賴床睡個飽,卻又一大早接到不二學長電話,讓他去手冢部長家接攸瓷。

即使是周末手冢部長也沒有清閑,一早就和大石學長去學校安排下周訓練的內容,獨留下攸瓷在家。吸取了之前的教訓,現在攸瓷出門都被要求必須有人陪同,偏偏不二學長家剛好來了客人,只好臨時將想出門逛街的攸瓷托付給龍馬。(ps:菊丸學長有自告奮勇要求照顧攸瓷,不二學長沒敢同意。)

考慮到攸瓷獨自出門的危險性,龍馬二話不說答應下來。在玄關換鞋,不正經的老爸躺在走廊上一邊翻看泳裝雜志邊調侃:“喲,少年,要去約會嗎?”

龍馬壓下帽檐懶得理他。走了兩步,想了想,又轉回來:“老爸,給我點零用錢。”

“啊?這個月不是剛給你嗎?”

“……那家夥不知道要吃多少零食,我怕不夠。”龍馬無奈的回答。

“哎哎~~?”越前南次郎興奮的跳起:“是約會嗎?真的是約會嗎?”

“嗯,算是吧。”龍馬伸出手:“那,老爸,零用錢。”

“給你,隨便用,不要在女朋友面前表現得太小氣!”越前南次郎二話不說將自己的錢包扔給兒子,又腆著臉問:“少年,是什麽樣的女孩子,漂亮嗎,可愛嗎?”

龍馬勾起嘴角:“嗯,非常漂亮,也很可愛。”就是笨了點。

來到部長家,被手冢部長的媽媽彩菜伯母熱情的迎進,剛進玄關攸瓷就蹬蹬蹬跑來:“龍馬來啦!”

“嗯,我來接……”

龍馬放好鞋,起身,楞住。

要說起來攸瓷今天的便服也不算稀奇,不過是一整套純白的水兵制服,外加一頂藍色緞帶的海軍貝雷帽。問題是攸瓷耳後被紮了兩個小小辮,因為頭發不夠長,兩個小辮翹起,看起來很是俏皮——攸瓷本來就長得很像女孩子,現在看起來完全是個可愛女孩子模樣了。

可惜12歲的龍馬沒有欣賞美人的眼光,反倒一臉嫌棄:“,攸瓷,打扮成這樣會被人嘲笑的。”

“應該不會吧?”彩菜媽媽捧著臉頰淘醉不已:“這樣明明很可愛啊,我從很久以前就想要一個這樣可愛的女兒,攸瓷也很喜歡,對吧?”

“嗯。”攸瓷對自己的穿著無所謂,聽話的點頭。

龍馬聳聳肩,既然攸瓷沒意見,他也無所謂:“既然沒問題就走吧,你想去哪裏玩?”

“打網球,龍馬等我。”攸瓷眼睛亮起來,跑回客廳拿了網球袋,快速換好鞋拉著龍馬出門。“彩菜媽媽再見。”

“啊,要好好玩哦!”

既然是來陪攸瓷玩,龍馬自然都隨著攸瓷喜好,唯一要做的除了牽緊攸瓷的手,其他隨便他想去哪裏玩。偏偏攸瓷唯一想到的就是“打網球”。龍馬不由得皺起眉:“餵,你真要去打網球啊?”他一直以為自己的課外生活極度貧乏,沒想到攸瓷比他還嚴重,除了網球竟完全不知道其他東西。

“要去!”攸瓷的回答很肯定。

雖然嘴巴上說得很肯定,但攸瓷一轉眼已經被旁邊的點心店吸引了全部註意力。龍馬早有預料,扶扶帽檐,牽著攸瓷入店。這一吃就吃了一早上,攸瓷身體纖細,胃口卻出乎意料大,順著商店街一路零食都吃了下來。不過也有可能是他不貪心,每次只點一個蛋糕,不知道要把自己看到的好東西都買下,很是乖巧。這些點心店似乎都認識攸瓷,全部都給他打了折扣,甚至免費贈送,這讓龍馬損失很小,加上自己也有口福,算是皆大歡喜。

吃蛋糕吃到飽,兩人都沒胃口吃中午飯,龍馬買了兩個冰激淩牽著攸瓷找了個樹蔭下的休息椅坐下。把冰激淩遞給他,順便問:“下午想去哪裏玩?”

“打網球!”吃飽喝足,攸瓷終於又想起他的網球。

龍馬撇撇嘴:“你確定?”

“嗯。”攸瓷用力點頭。

“那好吧!”龍馬手指拭去他嘴角的冰激淩,捏捏他的臉:“先休息一下再去打球。”

“嗯嗯!”攸瓷迫不及待的吃掉冰激淩,乖乖坐在龍馬身邊休息。

夏天的午後氣息悶熱,坐在林蔭密布的樹下卻是清爽舒適,偶爾有輕風拂過,只引得人倦意上湧。攸瓷小小打了個哈欠,頭漸漸下垂,靠在龍馬肩上,漸漸睡去。

龍馬楞了楞,搖頭:“真麻煩。”雖然語氣抱怨,卻托起攸瓷小臉,讓他靠得更舒服。

攸瓷睡著,龍馬卻是精力充沛,拿出mp3塞住耳朵開始無聊的顛球。路人偶爾經過,龍馬也不放在眼裏,卻突然見幾個高中生模樣的女孩子盯著他們經過,隱隱有嘻笑聲:“好可愛的小情侶。”

“雖然小了點,不過很相配啊。”

“……##!”

龍馬眼角抽了抽,壓下帽檐,轉向靠在他身上的家夥。攸瓷的皮膚本來就很白,這樣靠近看起來,更隱隱有透明的感覺,可以聞到明顯的奶香味。睡著的姿勢很可愛,像小孩子,一只手把網球袋抱在胸前,另一只手還緊握著他的。

雖然很可愛,但這家夥怎麽看都是小孩子,又是男的,龍馬想不通怎麽會有人把他們看成情侶。

側頭打量,才註意到攸瓷耳後兩個被他遺忘的小小辮,當即脫下攸瓷帽子,把那兩個小辮拆了,想了想,再把攸瓷頭發揉得一團亂,這下看誰還敢說他們是情侶。

這混小子,怎麽可以對女朋友做這種事!

好象聽到有人咬牙切齒的聲音,龍馬疑惑的左右張望,沒見有人,只能當自己錯覺。轉向攸瓷,見他似乎要被吵醒的樣子,揉著眼睛聲音嫩嫩的叫:“龍馬……”

將攸瓷一把按在腿上,揉揉他的發:“乖,睡吧!”

“嗯……”攸瓷蹭了蹭,嘴角勾起,安靜下來。

“喲,我還當誰在這約會呢?”

休息才沒多久,又是噪音傳來。龍馬循聲望去,就見一個斜戴著網球帽的家夥嘻皮笑臉走來:“剛在前面搭訕到的幾個女孩說這邊有對超可愛的小情侶,我還好奇是什麽人,原來是你們啊!”

“唔嗯……”

本來在長椅上睡就不太舒適,才剛要睡著又被人吵到,攸瓷皺起小臉,半睜開眼。龍馬安撫的摸摸他的頭,轉向來人:“若人宏,有什麽事嗎?”

“沒事,我無聊過來看看。”若人在攸瓷跟前蹲下,手指戳戳水嫩嫩的小臉。

龍馬對他的行為皺眉,擋開他的手:“你剛才不是搭訕嗎?不去約會啊?”

“不了。”若人輕挑的吹聲口哨,轉而捏弄攸瓷軟軟的耳垂:“那幾位小姐看著年輕,沒想到已經是大學生了。歲數相差太大,我沒興趣!”

攸瓷已經被吵醒,晃著腦袋躲不過若人的手,爬起來躲到龍馬身後:“若人,壞……”

“醒了啊!”若人咧嘴一笑,伸手繼續捏攸瓷的臉:“托你的福,現在學校沒人和我這個‘誘拐小男生’的帥哥約會了,難道我不應該找你算帳嗎?”雖然罪魁禍首是觀月,但他實在鬥不過那只自戀的狐貍,只好找小笨蛋出氣了。

“那是你活該。”龍馬拍開他的手,問攸瓷:“攸瓷,醒了嗎?”

“嗯。”攸瓷點頭:“龍馬,可以打網球了?”

“啊,可以了。”

得到龍馬肯定,攸瓷立即跳起,看看自己身上,忙整理好被坐亂的衣服,戴上貝雷帽,背起網球袋:“龍馬,若人,去打網球!”

“我才不去。”若人宏鄙視的一撇嘴:“你們真沒趣,整天就知道網球網球。”又上下打量一番攸瓷,磨牙,臉色顯得頗為惱怒,雙手一伸又捏住攸瓷兩邊臉頰:“明明是男的,不要打扮得那麽像女孩子好吧?很容易害死人的!”

攸瓷眨眨眼:“攸瓷是男孩子。”

“……”若人低頭嘆氣,無力道:“我知道,所以說其實你還欠我一個未來女朋友。”

攸瓷偏偏頭,“欠”的意思他懂,女朋友是什麽就不明白了,自己拿了若人什麽東西嗎?想不起來,誠實的孩子認真說:“攸瓷可以還給你。”又問:“女朋友是什麽,好吃嗎?”攸瓷會要別人的東西只有點心,攸瓷對這方面還是很肯定的。

“……不必……”若人無力的站起,看了看攸瓷漂亮的臉蛋,仰天嘆息:“唉~~我虧大了……”

龍馬無所謂地看著攸瓷把若人宏堵到無語凝噎,牽起攸瓷,隨口問:“要和我們一起打網球嗎?”

“不了,我還要找美女約會呢!”若人擺擺手,轟著攸瓷:“走吧走吧,省得我一見你就手癢!”

“哦,若人再見。”根本不理解別人的抱怨,攸瓷有禮貌的道別,和龍馬手牽手開心的走向街頭網球場。

快要穿過商業街,迎面就見一個桔發的陽光少年正對著兩名女生滿臉誇張地說:“我今天真是太lucky了,沒想到竟然能碰到如此可愛的兩位小姐。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榮幸可以讓我請兩位喝杯咖啡呢?“

“真不好意思,你說得太誇張啦!”

“你是哪個學校的,高中生嗎?”

“不是喲,我是山吹國中的,知道嗎,我們網球部馬上要參加全國大賽了呢……”

龍馬壓下帽檐:“……不會吧……!?”今天怎麽老碰上這類家夥啊?

“是小純!”攸瓷拉拉龍馬:“龍馬,是小純!小純一起打球!”

龍馬搖頭:“他應該不會同意和你走。”看向正搭訕愉快的千石,又轉向攸瓷,聳聳肩:“也好,攸瓷,和千石打個招呼!”

原本確實是打算打個招呼就走,誰知靠近了正聽到千石的誇耀:“……對,就是那個青學……你們也知道啊,他們去年還是我們手下敗將呢,今年上來的幾個新人倒不錯……沒錯,有個一年級小矮子……但是比不過我啦……”

“……!!!”龍馬咬咬牙,握緊了攸瓷的手。

“龍馬?”

“啊,沒事。”龍馬對攸瓷笑笑,瞇起眼:“走吧,我們好~好~和千石打個招呼。”好好兩個字咬得極重。

千石正和兩位可愛的小姐聊得心花朵朵開,突覺一陣冷風吹來,只覺陰氣陣陣,忍不住打了個寒顫。轉頭,就見一個小矮子陰森森的盯著他,皮笑肉不笑的咧了咧嘴:“你好啊,千石君!”

“哇啊——”千石嚇退幾步才看清來人,籲了口氣:“原來是龍馬啊,嚇我一跳……”不對,剛才的話他聽到了多少?

偷偷的瞄向龍馬,那臉色……真倒黴,要不是這兩位小姐說是青學網球部的球迷,他也不至於……真是不能做壞事啊,才背後編排幾句青學就被當事人聽到了!

“說起來,千石君你在幹什麽?”龍馬冷冷地問,不等千石回答,又一臉怒容的質問:“又在搭訕嗎?不覺得太過份了嗎?你上次剛剛在這裏搭訕攸瓷,才沒幾天又來搭訕別人,攸瓷要怎麽辦?!”

“咦,怎麽回事?”

兩名女孩懷疑地看向千石,千石大冤:“餵餵,你別亂說,上次明明是……!”

“上次你就是向攸瓷搭訕,還和他約會了!”龍馬厲聲打斷他,轉向攸瓷:“攸瓷,對不對?”

“餵,等等,攸……”

不等千石哄好攸瓷,誠實又認真的小孩已經點頭:“嗯,和小純一起約會!”

“呀~那麽小的小孩?”女孩子們看著攸瓷吃了一驚,轉向千石的目光已經分明寫著“你是戀童癖”!然後滿臉嫌惡的逃走。

“餵……”千石叫喚不及,惡狠狠瞪向龍馬:“太過份了吧,越前君!”

馬揚起下巴:“,誰叫你說青學壞話。而且你搭訕攸瓷也是事實!”

“嗯,有搭訕!”搞不清楚狀況的攸瓷點頭,被千石捏住臉:“閉嘴!”

“你別欺負他。”龍馬一把拍開他,牽起攸瓷:“走吧,攸瓷。”

“好。”完全沒有接受到千石的怨念死光,攸瓷仍舊友好的招呼:“小純要一起打網球嗎?”

“不要,和你打我會氣死!”千石一手捏捏攸瓷的臉,一手從上往下把龍馬摁下去:“我去別的地方,你們老老實實在網球場呆著,別來給我添麻煩!”對著龍馬腦袋又是一陣亂撓方才走開。

“!”龍馬憤憤的把弄歪的帽子整好,牽起攸瓷:“走吧,攸瓷!”

街頭網球場向來人滿為患,尤其是周末和放學時間。不過現在是中午,大概其他人都休息去了,網球場空了出來,龍馬和攸瓷各站一邊開始比賽。

第一局龍馬發球,和攸瓷認識很久,對他的風格也很了解,雖然他什麽球都能接到的特性蠻讓人煩惱,但也不是完全對付不了。雖然時間花得長了點,終於還是結束了第一局。第二局攸瓷發球,龍馬放松的轉著網球拍,就見攸瓷拋球,跳起,揮拍落空……再次發球,球拍觸到,不過網,15─0!

龍馬早就習慣,攸瓷也無所謂,繼續發球,揮拍落空……

“哇哈哈哈,這是什麽發球?”

囂張的聲音打斷攸瓷的發球,幾個扛著網球拍的高年級站在場邊囂張的哈哈大笑:“哪來的菜鳥,發球都不會也敢來這裏!”

“就是啊,我們街頭網球真被人瞧不起了呢,什麽東西都敢來這裏撒野?”

“不會打球也敢占我們的場地?臭小子快滾!”

攸瓷眼角掃過那群人,繼續揮拍,發球失誤。

“餵,小子,說你們呢,還不快滾!”見攸瓷沒表現出想象中的驚恐,幾個高年級有些意外,又對著攸瓷喝罵起來。

龍馬冷冷勾起嘴角:“吶,攸瓷,不用著急,慢慢來!”

“好!”

雖然這麽說,攸瓷仍舊是發球失誤,眼看就要丟掉一局,被忽視的高年級已經怒極的走進場,一揮拍用力將攸瓷滾落在地的網球打飛。

攸瓷仰頭看了看,說:“不見了。”

“餵~!”龍馬笑著扶扶帽檐,冷冷瞥向囂張的高年級:“你們要陪我的網球!”

“你說什麽,小子!”一人想撲向龍馬,被攔住。一個看似頭領的紅發青年走出來,用一種很裝模作樣的口氣說:“你很囂張嘛,小子,不過囂張也要有囂張的資本,啊嗯?”

龍馬撇撇嘴。這樣的說話語氣,要是跡部就很危險,至於這些人嘛,他還真不放在心上。甩甩網球拍,挑釁地說:“我確信自己有這個資本,不知道你們夠不夠水平?”

“……好啊!我就來試試你的資本!”大概是覺得用蠻力驅趕兩個小孩掉價,紅發青年二話不說接受龍馬挑戰。

對於眾人邊嘲笑邊說“讓菜鳥先發球”,龍馬只是勾了勾嘴角,手指旋轉,揮拍,一個疾速的球直接打在紅發青年臉上!

“外旋發球?!”眾人大吃一驚,龍馬已經從口袋裏拿出網球,拋了拋,預備發球。

“等……等等!”紅發青年捂著鼻子驚慌的叫停:“我、我忘了說,這裏是雙打網球場,在這裏比賽必須是雙打才對!”就算對面這小鬼很厲害,他那個朋友卻是連發球都不會的菜鳥,他們這邊兩個人打他一個,怎麽樣總會贏吧!

對方的算計很明顯,龍馬倒無所謂,對攸瓷招招手:“攸瓷,我們來雙打怎麽樣?”

“好!”龍馬話音一落,攸瓷已經蹬蹬蹬跑上場,引得高年級們一陣竊笑。

見那邊又出來一個滿臉囂張的家夥,龍馬想了想,示意暫停:“等等,光這樣比賽沒意思,而且我們這邊比較虧本。不如這樣,打個賭?”

“哦~有意思,小鬼,你想賭什麽?”怎麽看都覺得自己這方勝算更大,青年得意地問。

龍馬掃視一圈,指向眾人腳下的一箱可樂:“就賭那個,贏了就歸我們!”大概是怕比賽口渴,這群人買的那件可樂倒是不小。

“好啊,就賭這個。你們輸倒不需要賠什麽,乖乖滾出去就是!”

“一言為定!”龍馬舔舔唇,看向中場的攸瓷,拋球:“準備好了,攸瓷!”

“好!”攸瓷認真回答。攸瓷打球時候,總是很認真的。

……

…………

………………

今天的比賽時間又花得長了點,等到6-0結束,天已經黑了。攸瓷和龍馬心滿意足的抱著一整箱可樂離開,兩個高大的青年軟趴趴癱在地上呻吟:“水……給我水……!”

兩人剛下樓梯,就聽見車鳴聲,一輛黃色小車在兩人身前停下,探出一個猥瑣中年:“喲,少年,去哪啊?’

“老爸!”龍馬瞇起眼:“你跟蹤我?”

“沒有沒有,我怎麽會?”越前南次郎一臉心虛:“我只是路過,哈哈,不小心走到這裏,剛好看到你們而已!”又轉向攸瓷:“哦哦~好可愛的小姐,請問怎麽稱呼?”

“我叫手冢攸瓷,請多多指教!”攸瓷有禮的回答。

“哦哦,攸瓷,這名字好可愛!”越前南次郎一臉滿足:“而且好有禮貌,和我家少年完~全~不同!”

龍馬不耐煩的皺起眉:“老爸,你到底有什麽事?”

“沒事啊,我來接你們,你們約會、不,玩得太晚,菜菜子表姐已經做好晚飯在等了!”

龍馬點頭,牽著攸瓷上車。越前南次郎發出哦哦的起哄聲,龍馬咬牙:“這個臭老頭!”

車子啟動,龍馬一邊拆可樂給攸瓷,一邊吩咐:“先送攸瓷回家!”

“咦,不必吧,那麽晚了。”越前南次郎心情愉悅的哼著歌:“難得有朋友,就請她一起到我們家玩嘛!怎麽樣,攸瓷,菜菜子做的鯛魚燒很好吃哦,要不要試試看?“

“要!”不等龍馬拒絕,被美食引誘的笨蛋已經點頭。龍馬正頭痛,攸瓷的手機突然響起,小孩子接起,聲音脆脆的對那邊說:“手冢爸爸……攸瓷不回去了……嗯,要去龍馬家吃鯛魚燒,好吃的……嗯,知道了!”掛了電話,開心的轉向龍馬:“手冢爸爸叫我聽你的話!”

龍馬幹笑,果然自己的手機又響起。

“照顧好攸瓷!”雖然手冢部長只說了這麽一句話,龍馬還是分明感受到那頭傳過來的恐怖冷氣,臉色一白。明天要倒大黴了!他要不要趕緊跑路去美國啊?

攸瓷長得可愛漂亮,又人乖巧有禮貌,幾乎是一進門就把菜菜子表姐給迷住了,鯛魚燒大半進了攸瓷肚子。臭老爸似乎也相當滿意攸瓷,一晚上都笑得合不攏嘴。龍馬壓下帽檐,決定什麽都不管了,隨便他們誤會吧!

吃完晚飯在客廳休息,菜菜子表姐端來飯後甜點給幾個,攸瓷今天玩了一天,已經開始犯困,點心吃了兩口,咬著小勺子趴在桌上睡著。

“攸瓷真是可愛。”菜菜子捧著臉一臉溺愛。

“是啊是啊,不愧是我兒子,哈哈哈,眼光不錯不錯!”越前南次郎得意的哈哈大笑。

龍馬白他一眼,掏出手機:“部長……是,攸瓷睡著了,要我送他回去還是你來接他?”

“……!”沈默,龍馬完全想象得到手冢部長是怎樣可怕的臉色,如果可以,最好今晚不要見到手冢部長,明天還是趕緊閃吧……

“今晚就……麻煩你照顧了!”

“咦,部長?”

完全出乎龍馬意料的回答,他還以為等自己送攸瓷回去後會被要求:從部長家跑回家裏,或者繞學校跑50圈?知道部長有多寶貝攸瓷,所以實在不敢相信他竟然允許攸瓷外宿?!!

“……攸瓷睡覺最怕被移動……”似乎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氣,部長說:“如果被吵醒,攸瓷會哭的。就讓他在你那裏休息吧,照顧好他!”

“嗯,放心吧部長!”

和部長通完電話,菜菜子姐姐站在客廳門前問他:“客房已經收拾好了,要叫醒攸瓷嗎?”

“不用。”龍馬小心抱起攸瓷:“我先帶他去洗澡,客房也不用,讓他和我睢!”

“……”菜菜子楞了楞,臉倏地燒起來:“哎——?!”

正坐在榻榻米上看泳裝雜志的越前南次郎也是一臉震驚的撲倒。爬起來,就見龍馬抱著攸瓷轉上樓梯,忙叫:“等、等一下,龍馬!”

見龍馬回頭望他,小小的攸瓷暧昧的躺在他懷裏,南次郎只覺一陣結舌:‘那、那個,不管怎麽說,你們只有12歲,還還、還太年輕,就算是情侶,也不能、也不能……”一直表現得很像猥瑣大叔的色狼南次郎,這次真的被自己兒子嚇壞了!

龍馬惡劣的勾起嘴角:“攸瓷和我一起睡不行嗎?”

“當然不行,她是女孩子……”

“他是男的。”

“就算是情侶,也不能……哈……?”

“攸瓷是男的。”

“咦咦咦——?!!”

重重拋下炸彈,龍馬滿意的抱著攸瓷回臥室。幫攸瓷洗澡時攸瓷仍沒醒,所幸他很輕,抱著他不費什麽事,很輕松幫他換好睡衣。調好鬧鐘,龍馬將凱魯賓抱出房間,預防他晚上弄醒攸瓷。掀被上床,見攸瓷蜷在被子裏睡得香甜,睡著的表情也是乖巧的模樣。笑著捏捏他的臉,替他掖好被角,握著他床頭上的手一同睡去。

大概是睡得太早,攸瓷醒來時天色仍舊黑暗,不知道現在幾點。動了動手指,才發現正和龍馬交握著。攸瓷轉頭,就見到龍馬側睡的臉。平常和別人睡都是只到對方胸口,要擡頭才能看到臉,這樣平等看著龍馬倒讓攸瓷覺得新奇。

對著龍馬的睡臉發了一陣呆,見他張著嘴淺淺呼吸,攸瓷才突然想起自己沒有說晚安就睡著了,而且也沒有晚安吻。

煩惱的皺起眉。雖然手冢爸爸有說過不可以隨便親別人,可是攸瓷也記得,可以親自己喜歡的人。攸瓷喜歡龍馬嗎?嗯嗯,喜歡的,龍馬也是好朋友。所以可以親。

這樣想著,攸瓷攀到龍馬身上。龍馬很快驚醒:“攸瓷,怎麽醒了?有什麽事……嗎……”

唇上突然傳來一陣柔軟,龍馬怔住。黑夜中只看到攸瓷亮如星塵的眸子一瞬不瞬盯著自己:“龍馬,晚安!”

在龍馬身邊躺下,蹭了蹭,覺得不習慣,攸瓷往龍馬懷裏鉆去。龍馬本能的抱住攸瓷,等小孩睡著了,他還沒回過神來。

“部長家……習慣晚安吻嗎……部長也這樣和父母道晚安……?”

想象部長親吻彩菜伯母說“晚安”的模樣,龍馬打了個寒顫。不想了不想了,就當不知道吧,雖然晚安吻不奇怪,但放在部長身上實在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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