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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偶遇凱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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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偶遇凱賓

第39章手冢回歸

新的一天到來,攸瓷早早起床出門吃早餐,在飯廳很意外地看到杏和切原。切原照舊一臉不耐煩,杏卻是笑得很溫和,不像以前見到切原就想跳起來咬人的樣子。

切原顯然不想和杏說話,打了飯就走,杏卻沒生氣,仍舊很高興地笑著。攸瓷也上前打飯,杏把碗盤推給他,突然說:“抱歉,攸瓷,我不應該說切原壞話。”

攸瓷疑惑的眨眨眼:“杏,不討厭切原了?”

“嗯”橘杏笑:“我現在發現其實他真的很不錯,過去是我太偏見了。”

“嗯,切原好。”攸瓷很肯定地說,渾然忘了自己昨晚剛剛還被欺負過。

聽到杏說不討厭切原,攸瓷覺得切原應該已經被女孩子喜歡了,吃完早餐後攔住櫻乃問。

“切、切原?”櫻乃紅著臉對著手指:“這個這個,我、我覺得他很可怕……”

那就是不喜歡了。攸瓷扁著嘴去問朋香。

“哈?怎麽可能喜歡!”朋香拍著攸瓷肩很肯定地說:“放心吧攸瓷,不管你怎麽問,我都不會喜歡他的,我對龍馬sama永不變心!”

攸瓷悶悶的。還以為切原已經被女孩子喜歡了,沒想到櫻乃和朋香還是不喜歡他,這麽說切原還是失敗的男人呢!

開始早晨的訓練,不二等人趕了回來,只說龍崎教練是疲勞過度,休息一段時間就好。但也意味著短時間內龍崎教練組無人負責。龍崎教練似乎將組員交給大石管理,但大石顯然威望不夠,攸瓷跑步經過的時候看到大家三三兩兩分散著。

中午吃飯時菊丸一直在抱怨,說組員現在都是自己練習,整個組完全亂了。其他人臉色也很不好,梶本很嚴肅地說,因為失去教練,他們的進度已經落後很多,所以絕對不願聽大石的話去跑步,現在比賽才是最重要。

這話得到千石,冥戶等人的讚同,攸瓷舉手:“攸瓷天天都在跑步。”

“那是因為你一直發球不過網!”

於是被龍崎教練組集體欺負。

別人的煩惱從來不會影響到攸瓷,小孩子照舊沒心沒肺的做著不會累的跑步訓練外加偶爾參加雙打比賽,訓練到一半時堀尾突然滿臉興奮的跑過來,激動得說話都帶了顫音:“手冢、手冢部長來啦!!!!”繞著球場一邊跑一邊叫,恨不得詔告全世界的模樣。

眾人疑惑的停下練習:“手冢也來參加選拔?”

“他的傷已經痊愈了嗎?”

“奇怪,這時候才來。”

沒等揪住堀尾問清楚,榊監督已經拍拍手,說:“訓練暫停,所有人去會議室。”

手冢仍舊是老樣子,穿著藍色運動服講在臺前,對大家的瞻目無動於衷。出乎意料,手冢並不是來參加選拔,而是做為教練被特地從德國邀請回來。青學眾人自然欣喜若狂,其實學校的人卻沒那麽高興。

“對不起。”梶本舉起手:“我聽說過手冢有多麽優秀,可是,他和我們一樣的中學生,我還沒有見識過他的實力,所以我無法認同。”其他人也同樣表現出質疑。

面對這樣直接的質問,手冢面無表情的點點頭:“我能不能成為合格的教練,就通過今天的練習來判斷吧!”

於是重新開始訓練。因為各組是分別訓練,相互之間不能看到,眾人都忍不住猜測手冢要用什麽方法通過教練的測試。

“也許他會帶著大家一起繞操場跑100圈?”觀月惡劣的猜測。

“82%不可能。”乾說:“用乾汁逼迫的話,成功率95%!”

“我可以去找手冢爸爸玩嗎?”仍舊不明白狀況的攸瓷。

鑒於大家都無法集中精力訓練,外加同樣好奇手冢的手段,榊監督大手一揮結束訓練,於是一群人蜂擁向龍崎組的訓練場。

出乎意料,手冢收服大家的方法是幹脆直接的比賽,並且是和組員輪流比。手冢領域強悍如斯,手臂帶傷的手冢幾乎是原地踏步就輕輕松松完成比賽,倒是他的對手們盡全力也不能打敗他,出色得令人驚嘆。

如此優秀的表現,自然立刻得到組員們的擁護,訓練順利進行,晚上大家還一起為手冢舉辦了一個歡迎會。

攸瓷從頭到尾對這次選拔集訓搞不清楚狀況,一見到手冢回來,不管不顧抱著他就不肯分開了。榊監督開明的把攸瓷轉交給手冢訓練,於是攸瓷在手冢到來的第二天轉到龍崎組,和切原,龍馬一起訓練。

不提攸瓷訓練時偶爾被切原暗地裏欺負的事,當天下午發生了一場眾所瞻目的比賽。

跡部vs真田。

兩位中學網球界出類拔萃的運動員的比賽,精彩得令人移不開眼睛。同樣,兩人詭變的網球技術令人心驚,直到榊監督出面制止比賽,並宣布兩人成為正式選手,眾人從雷霆般的比賽中回過神的同時,臉色也都沈了下來。

手冢,真田,跡部三人,明明都是中學生,和他們卻好象是兩個世界的人,強大得令人只能仰望背影。有一種,就算被選中,離他們也還差得太遠的感覺。不過,在失去兩個名額後,接下來就是處於同一水平線的運動員之間的較量了,誰能最終獲得選拔,就看各自的表現!

緊張的比賽一天天進行中,三位教練希望通過各個方面觀察選手,從中挑選出最優秀的隊員,選手們也樂意展現自己,每一天都是激烈的比賽,從早到晚。整個集訓營裏最輕松的莫過於攸瓷,小孩子一開始就被排除在外,連訓練都不用他參加,以免占用過多的時間。攸瓷倒一點也沒有“自己被人輕視了”的想法,他正欣喜於手冢的回歸,幾乎寸步不離。

今天進行的是混合雙打比賽,手冢將選手們各自打散隨意組合,現在現在比賽的一組是大石,菊丸,冥戶,鳳,這兩對搭檔被手冢分為大石,冥戶v.s菊丸,鳳對打。鳳因為不願和冥戶對戰,發揮不出實力,以至於一直處於劣勢,菊丸卻總是樂觀的開導他,終於使鳳毫無顧忌的發揮全力,比賽結果開始傾斜。

攸瓷乖乖坐在手冢身邊,看到手冢爸爸在菊丸哥哥的名字上打勾,疑惑地問:“爸爸在做什麽?”

手冢摸摸他的頭,站起來拍拍手,召集眾人集合:“今天的訓練到此結束,下午進行室內練習,現在,解散。”

見眾人散去,手冢蹲下抱起攸瓷。攸瓷受傷那一段時間手冢卻去了德國,對攸瓷一直愧疚得很,回來以後忍不住補償之心,幾乎就沒舍得讓攸瓷自己走過路。

“爸爸,攸瓷可不可以打比賽?”攸瓷張開手順勢抱住手冢,走了一會,終於忍不住問。他是不知道這次集訓選拔究竟有什麽意義,可是看到大家每天都有比賽,只有他天天都是休息,手冢爸爸連跑步都不讓,覺得很無聊。不比賽的話攸瓷都不知道要玩什麽。

手冢自然不肯,一想到攸瓷要在烈陽下艱苦比賽,就覺得心疼得不得了:“不行,現在是最主要的訓練時段,沒人有時間和你比賽。”又捏捏他小臉:“乖,集訓結束以後,我可以和你比賽。”

“嗯。”得到手冢允諾,攸瓷就開心了,乖乖的一起吃了午飯,被手冢抱到辦公室。

榊監督和華村教練正在辦公室裏喝咖啡,看到手冢進來,華村教練站起來,邊倒了一杯咖啡,邊招呼:“哎呀,手冢君也來了,今天訓練怎麽樣,要咖啡嗎?”

“謝謝。”手冢先把攸瓷放到沙發上,從冰箱裏給他拿了瓶牛奶,才到辦公桌前坐下。

辦公桌上散放著幾張紙,上面俱是這次集訓選手的資料,一些人名上還有圈勾之類的痕跡。見手冢看過來,華村教練笑著問:“手冢君那一組的隊員應該也差不多選好了吧?”

“啊。”手冢點頭。

“呵呵呵,一定有龍馬君吧,榊監督倒是叫我選他,不過我想你應該已經選好了才對。”

手冢猶豫了一會,不置可否的點點頭。三人又再交流了一會訓練方面的事,手冢起身告辭。轉頭,卻發現攸瓷已經趴在沙發上睡著。小小的身體蜷縮在沙發上,手上還拿著未喝完的牛奶,手冢怔了怔,眼眸裏透著溫柔,輕輕將攸瓷抱起,向兩位教練微鞠躬,小心抱著攸瓷回宿舍休息。

抱著攸瓷一同躺到床上休息,看著懷中單純可愛的睡臉,忍不住捏捏柔嫩的臉蛋,手指撫上如小扇般漂亮的長長睫毛。睡夢中的攸瓷低唔一聲,往手冢懷中鉆去,手冢輕笑,放開了手不再逗弄他,摟著攸瓷一同睡去。

只是中午的短短休息時間,手冢並不睡沈,僅是閉目休息。感覺懷中有動靜,立刻醒來。睜開眼,正見懷中的小孩揉著眼睛,嘟著小嘴,將醒未醒的模樣,拿開他的手,輕輕在他眼瞼落下一吻:“攸瓷,醒了?”

“嗯……”攸瓷半睜開眼,軟軟地說:“手冢爸爸早安。”

“是午安。”手冢拔開攸瓷前額的發絲,低頭問:“醒了嗎?”

“嗯。”攸瓷仰起小臉,在手冢唇上吻了吻:“手冢爸爸午安。”

剛醒的小孩聲音還帶著誘人的沙啞,手冢喉頭動了動,托起攸瓷下巴吻上他的唇。攸瓷對於早安晚安吻是很習慣的,乖巧的給手冢爸爸親,但這次手冢爸爸不像平時那樣只是親親攸瓷嘴唇,舌頭也伸了進來,細細的舔著攸瓷的嘴,連牙齦都不放過。除了不二爸爸,攸瓷還沒有人這樣用力親過,有些適應不了,感覺那濕軟的舌頭舔過自己牙齒,掃過舌尖,纏住他的小舌輕咬吸吮,從腰間竄起一股戰粟,腳趾忍不住蜷起,在手冢懷裏縮成小小的一團。

被這樣用力的親了很久,攸瓷只覺呼吸困難,想推開手冢,軟得使不出力氣,只能委屈的在他懷裏扭動。好不容易手冢放開,攸瓷小口小口呼吸,紅紅的嘴唇微腫,泛著水霧的雙眸瞪著手冢說:“手冢爸爸……壞……”

手冢的回應是抱緊了攸瓷,親吻他發頂說:“攸瓷,快長大吧!”

攸瓷眨眨眼,不明白手冢爸爸為什麽這麽說,乖乖的回答:“攸瓷12歲,很快就長大了。”

“啊。”手冢雙手合攏,與攸瓷緊緊相貼,微嘆了口氣:“我等著你長大。”

帶攸瓷一起洗了澡換好衣服,手冢抱著攸瓷來到室內練習室。今天下午只進行簡單的體力訓練,同時也是給大家這幾天緊張比賽的一點放松。訓練到一半時華村教練有事找來,手冢想了想,幹脆停了訓練,放大家休息。

攸瓷自然被留下來,乖乖跟著大家一起回休息室。菊丸撲上來壓著攸瓷一起走,一邊走一邊抱怨:“啊啊~好累哦,手冢部長好嚴厲。攸瓷都不用訓練,太叫人羨慕了!”

“哼,笨蛋有什麽好羨慕。”切原冷笑:“你也可以不訓練啊,反正你和他也差不多。”

“什麽意思?你說我是笨蛋?”菊丸生氣的皺起眉。

“顯而易見不是嗎。”切原鄙視狀斜睨菊丸和他懷裏的小鬼:“和笨蛋在一起的,不是笨蛋還是什麽?”自從手冢回來以後,切原就再沒機會和攸瓷說過話(也沒機會欺負攸瓷),之前事件對攸瓷累積的不爽自然越來越重,現在一有點時間就忍不住開嗆。

因為吵架的三個都是不成熟的家夥,吵架水平也很幼稚,一旁的眾人實在懶得理會,連龍馬都不屑的鄙視:“。”

兩個幼稚的家夥用很幼稚的方式一路爭執,遲鈍的攸瓷到這時才總算理解出切原第一句話的意思是說自己是笨蛋,偏偏頭,疑惑的解釋:“攸瓷不是笨蛋。”

兩個人已經吵到網球,早不知道偏題了多久,攸瓷才反應過來,切原當即譏誚地捏住他的臉:“還說你不是笨蛋?我沒見過比你還笨的人!”

“可是……”已經被捏習慣了,攸瓷也沒什麽反應,還在認真的解釋:“攸瓷考試年級第一,沒有很笨。”

“耶——?”

這話令眾人大吃一驚,菊丸叫:“攸瓷,不可以說謊哦……你真的是年級第一?”

“嗯。”攸瓷點頭:“沒有說謊,是年級第一,有公告欄的。”

“怎麽可能,你那麽笨……”桃城驚到了。

不止桃城,這組的人,桃城,神尾,切原,菊丸,龍馬,冥戶等,學習不敢說掛科,卻也基本是在水平線上掙紮的類型,因為練習占用了所有的時間,唯一比較好的也就大石,鳳,梶本幾個了,可是也沒好到年級第一的地步。最重要的是,整個集訓數得出來的年級第一,也不過手冢,跡部,真田,忍足等幾個,那麽笨的攸瓷居然跟他們同一水平?還讓不讓人活了!

被打擊到的眾人怏怏回到休息室,神尾突然想起什麽似的叫:“對了龍馬,我中午接到橘部長電話,最近幾天東京市內各個學校網球部都遭到一個叫凱賓的美國人挑戰,他挑戰完每個學校都會留下‘告訴越前龍馬,凱賓來了’這句話。凱賓是誰啊?”

“嗯?”龍馬擡擡眼皮,懶洋洋的應:“不知道。”

“奇怪,你不認識的話,他怎麽會專程找你啊?”大石擔憂的詢問:“龍馬,你真的不認識他?”

“嗯。”龍馬無所謂的點點頭。

“哎哎,是挑戰者嗎?”菊丸滿臉興奮的湊上前:“好有趣啊龍馬,你要接受挑戰嗎?”

“沒興趣。”龍馬一臉無聊的拉扯身旁攸瓷的頭發:“攸瓷,過來,我幫你綁頭發。”

“哦。”攸瓷乖乖挪過去,讓龍馬把他柔順的頭發弄成雞窩頭。

菊丸還在抱怨:“龍馬你真的不應戰嗎?看起來很有趣啊,太可惜了……”

玩鬧的眾人並沒有發現,休息室的門悄悄打開了一條縫,手冢正站在外邊,看著龍馬若有所思。

又經過兩天的緊張訓練後,所有人集中在會議室聽教練們公布參賽的七位選手。榊監督靜靜的公布名單:跡部景吾,真田弘一郎,千石清純,切原赤也,忍足侑士,菊丸英二,不二周助,將由這七人代表日本青年隊參加與美國青年隊的比賽。

攸瓷雙手背在身手定定認真的聽榊監督訓話,照舊有聽沒懂,龍馬沈著臉拉下帽檐。

青選集訓就此結束,攸瓷的行李早就由手冢收拾好,也不用他提,小孩子一身輕松不知教訓地跑去向切原道別,被他扣著脖子把頭發弄得亂七八糟,臉也被捏紅了,其中還有真田和柳的份。可憐兮兮的捂著臉去找觀月告別。來時是觀月帶著一起,回去要和手冢爸爸,所以攸瓷要和觀月說清楚。

“觀月!”

上車,就見觀月獨自一人坐在後座上,卷著頭發一臉陰扈:“聖魯道夫竟然沒有一個人成為正選,我真是沒有臉面回去見赤澤部長了!看來還要在現有的基礎上,進一步強化訓練的內容,總有一天要讓一兩個人擠進去,期待吧,哼哈哈哈~~”又開始陷入自我幻想的狂笑中。

攸瓷走上前叫:“觀月。”

“哈哈哈~呃……攸瓷,什麽事?”觀月醒過神,咳了咳,臉部表情端正回來,問道:“怎麽,你的行李呢,都收拾好了?”

攸瓷搖頭:“觀月,我不……”

“什麽,不會收拾嗎?”觀月理所當然的接口:“沒關系,等一下叫裕太和木更津幫你。”

“我不……”

“快坐好,等一下就開車了。”

“我不和你回去了。”攸瓷小聲說。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說出這句話會很危險。

“啊~嗯~?你說什麽,攸瓷?”觀月瞇著眼,溫柔的,親切的,慢吞吞地問。

攸瓷縮了縮肩,還是老實地說:“我和手冢爸爸一起回家,不和你們一起走了,觀月……嗚……”

果然就被捏住臉了,觀月很生氣,臉色鐵青鐵青的罵:“既然你和手冢感情那麽好,怎麽不叫他讓你當選,還有你最後那幾天都在做什麽?竟然訓練也不參加,天天坐旁邊吃點心,簡直不把聖魯道夫的榮譽放在眼裏!”

這罵的根本就沒有道理,觀月也只是氣著了隨口教訓,畢竟就算手冢任人唯親,怎麽也輪不到發球都學不會的攸瓷,最後幾天的訓練也是大家默認的,反正攸瓷絕對沒有機會當選。觀月自己是知道,但攸瓷不知道,雖然不知道怎麽回事,聽觀月的意思自己似乎做了什麽很對不起聖魯道夫的事,很歉疚,原本難得聰明一次的打算說完就跑的,現在也不跑了,乖乖讓觀月欺負了一遍。

下車以後去找手冢,把手冢弄得又氣又心痛,揉著他紅通通的小臉問:“誰捏的?”

攸瓷很乖地說出名字,看到手冢爸爸拳頭捏得哢嗒哢嗒響。

第40章和凱賓的相遇

和手冢一起坐車回家,攸瓷在車上就打起了瞌睡,被手冢抱下車帶回房間休息。手冢卻不像攸瓷那麽輕松,哄睡了小孩,還要去看望龍崎教練以及安排比賽的事項。

在攸瓷熟睡的這段時間發生了一些事。亞久津不顧勸阻執意和凱賓比賽,擔心的壇太一匆匆通知手冢,正巧同在的龍馬和河村隆跟著手冢一起趕過去。凱賓使出的球技與龍馬一模一樣,攻擊力卻又更強,亞久津終究不甘地輸了比賽,龍馬因為沒獲得選拔,執意要和凱賓比賽,被手冢訓斥,黯然離開。

事情發生的這段時間,攸瓷正做著香甜的夢,等到他揉著眼睛醒來,事情已經結束。

攸瓷小小打個哈欠,進浴室洗漱換衣,下樓才發現家裏沒人。摸摸咕咕叫的肚子,攸瓷背起網球袋出門找食物。食物是最容易搞定的東西,對有著很多零用錢和很可愛臉蛋的攸瓷而言。去買蛋糕的時候又被漂亮姐姐拉進去,給了很多蛋糕,和姐姐們拍了很多張照,最後姐姐們都說不收他的錢,所以攸瓷還是沒什麽用錢的概念。

吃飽喝足,攸瓷決定去打網球。東京的街頭網球場有很多,攸瓷很容易就在公園找到幾個街頭網球場。但網球場裏多是高年級的學長,沒人搭理攸瓷這個看起來小學生模樣的小鬼,攸瓷也不會主動挑戰別人,只能呆呆的背著網球袋站在場外看別人比賽。

在球場邊等了一段時間,還是沒有人來邀請攸瓷比賽,攸瓷打算去別的街頭網球場找找有沒有對手。正準備離開,有幾人匆匆從他身邊跑過,聽到他們的議論聲:

“真的假的,那家夥那麽厲害?”

“是啊,全部輸了!”

攸瓷疑惑的跟上去,轉過一片小樹林,看到一個獨立的網球場,球場旁圍了不少人,俱是滿臉震驚的模樣。場中的比賽已經結束,一名高年級全身是汗趴在地上大口喘氣,高傲地仰頭站在他對面的是一名看起來不過十一二歲,金發碧眼的少年。兩人不管年齡體型方面都相差極大,但獲勝者顯然卻是那名瘦小少年,這令旁觀的眾人嘩然不已。

“不可思議,連著十幾個,竟然全都輸了。”

“這家夥好厲害!”

“餵,聽說東京各校網球部都輸給了一個叫凱賓的外國人,不會就是他吧?”

“啊啊,這麽說有可能,他實在太強了!”

攸瓷才不管別人在說什麽,他只知道,現在網球場中的比賽已經結束,那名金發少年正在叫:“還有誰要上來?”但是沒有人肯和他打,也就是說,網球場終於有空位給攸瓷了。

攸瓷當即拿出網球拍走了上去,眾人看到攸瓷上場又是竊竊私語,言語中相當不信任的模樣。那名金發少年同樣皺著眉,對攸瓷罵:“小學生不要來湊熱鬧,我沒時間陪你玩。”

“不是小學生。”攸瓷說:“是中學生,聖魯道夫一年級。”

“一年級?”少年眉皺得更緊,上下打量這個和他一樣年齡,但怎麽看怎麽都像小學生的家夥,不信任地問:“你網球打得怎麽樣?”

“嗯……”從來沒有人這樣問過,攸瓷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只能說:“攸瓷是網球部正選。”

“一年級正選?”少年挑眉:“那應該不錯,好吧,我就和你比一場。”

兩人在各自場地站定,凱賓將網球扔給攸瓷:“對了,介紹一下,我叫凱賓.史密斯,我曾經去過聖魯道夫,說實話你們的網球部不怎麽樣。”

面對凱賓譏諷的挑釁,攸瓷卻是無動於衷地說:“我叫手冢攸瓷,請多多指教。”自我介紹完,走到右區場地準備發球。

相對於攸瓷的淡然,周圍的觀眾們卻是興奮的議論不已。

“餵餵,聽到了嗎,他果然就是那個凱賓!”

“難怪輕易打敗那麽多人,真的好厲害啊!”

“這個聖魯道夫的小鬼看來輸定了,聖魯道夫的部長也輸給他了呢!”

攸瓷更不會管別人說什麽,網球在地上彈跳幾下,拋高,躍起,動作標準完美的揮拍擊球。

凱賓目光一閃,鄭重的握住球拍,隨時準備搶攻。

“啪——!”

眼看著網球被對面的家夥以無懈可擊的發球姿勢打來,凱賓收起輕視之心準備全力以赴。據他所知,越前龍馬是少有的能在一年級當上正選的隊員,同理可證,這個叫手冢攸瓷的正選實力也不會差到哪去。從他完美的揮拍姿態就可以看出來。但出乎意料,凱賓還沒動作,卻見那網球已經打在球網上,在地上緩緩滾了幾圈。對面的家夥一臉理所當然的樣子說:“啊,又沒有過網。”

“你……你……”凱賓怒:“你在搞什麽?!”

攸瓷慢吞吞撿回網球,面對盛怒的凱賓,誠實的回答:“我發球不過網。”

“我看到了!”凱賓大叫:“你給我認真點!”就算初學者也不會差到發球不過網,這家夥還是正選呢,故意出這種差錯什麽意思,瞧不起自己嗎?

“我有很認真!”

攸瓷不管是表情語氣都表明他是非常認真在打這場比賽,這讓凱賓怒火稍減,口氣好了些:“那就快點發球!”

“好!”

但接下來的情況並沒讓凱賓好受,對面的家夥雖然表現出一副絕對認真的模樣,但連著好幾次,竟然全部發球不過網,其中一半的機率揮拍落空,旁邊的觀眾看得哈哈大笑起來,凱賓大怒。就算要作弄自己,也不可能故意做這種當眾丟臉的事,也就是說,這家夥是真的發球不過網——根本就是個完全不會網球的菜鳥!

“該死的你敢騙我!”凱賓怒罵:“你根本不是聖魯道夫正選!”

“我是!”攸瓷的回答擲地有聲,再次拋球,揮拍,球拍掃到網球,堪堪擊落在球網前——攸瓷的發球是集訓時經過幾位教練聯合訓練的,將網球拋得很高,勉勉強強能打到網球了,好象說是協調感太差,還是怎樣都發球不過網。

再一次的發球不過網,氣得凱賓大罵:“發球都不會,你哪裏像正選……”

“0─1,第一局結束,雙方交換場地。”

不等凱賓罵完,裁判已經宣布一局結束。沒想到攸瓷竟然光憑發球失誤就能丟掉一局,凱賓握著網球拍的手顫動,氣得想打人。

雖然生氣,做為運動員卻不能破壞規矩,凱賓要想結束比賽,也只有老老實實打贏攸瓷——甩手離開也沒什麽大不了,但有違體育精神。

第二局凱賓發球,鐵青著臉用力打出,對面那個發球都不會的家夥竟然接住了,打出一個平平無奇的直球。凱賓沒想過他能接到,竟沒反應過來,任球網球落地。

“15─0!”裁判宣布。

凱賓沈下臉,拋球的同時旋轉,打擊,網球帶著強勢回旋落地,飛向攸瓷的臉。

“外旋發球!”有人驚呼,凱賓面露得意。

攸瓷後退一步,手腕翻轉,將球打回,仍舊是平平無奇的直球。

“30─0!”

所有人都呆住,整個網球場一片寂靜。如果說第一次是僥幸,那麽第二次算什麽?外旋發球可不是那麽好接的。

凱賓臉色微變,咬了咬牙,再次發球。又一次的外旋發球,以更強的力道打向攸瓷的臉……

中午開始的比賽,到結束已經日落西山。一直堅持看到最後的觀眾都是不可思議的張大了嘴,等到裁判宣布比賽結束,不少人才發現嘴巴酸得幾乎合不攏。

可以說,這是一場絕對不平衡又不可思議的比賽。一方是據說曾拿過美國青年冠軍,打遍東京各校網球部的高高手,另一個,說是聖魯道夫正選,卻連發球都不會的菜鳥。

差異如此強大的兩個對手,居然能勢均力敵的將比賽拖到傍晚才分出勝負,其中一個還一直因為發球不過網輸掉發球局,就這樣竟然還能撐得下去,如何不叫人驚訝。

凱賓倒是沒有觀眾那種驚訝,不可置信的心情,裁判一宣布比賽結束,他幾乎就已經累倒在地。強撐著坐在地上喘息,汗水一滴一滴順著臉頰滴落在地。因為一開始的大意,白白丟失一局,他本來也不在意,卻沒想到這個叫手冢攸瓷的家夥那麽卑鄙,不正面與他對戰,明明連他的外旋發球,抽擊球b,旋風扣殺都能接住,卻總故意打出平平的直球,將比賽時間延長,消耗盡他的體力。雖然最後是以1─6贏得比賽,他卻有一種深深被人羞辱的感覺。這個家夥,從頭到尾完全沒使出實力,連發球都故意發不過網,太過份了!

對面的家夥慢吞吞走過來,臉上是薄薄一層汗水,神色平靜,不管是輸了這場比賽還是如此長時間的運動,對他似乎都沒什麽影響。走到球網前,鞠躬,語氣認真地說:“多謝指教!”

凱賓再也壓抑不住怒火,扯住他衣領大罵:“混蛋,你故意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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