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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切,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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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切,討厭

互相敬禮後,比賽開始。因為是重要的關東決賽,再加上攸瓷的事,青學對立海大可謂是戰意滔天。

第二雙打桃城-海堂v.s丸井-桑原,丸井和桑原充分表達了對青學的鄙視,連手上的鐵護腕都沒拿下,居然也和青學打了個不相上下。海堂首先沈不住氣,倒是最容易沖動的桃城竟然意外的沈著,每一球都很謹慎,讓丸井和桑原找不出弱點,不得不除下力量束縛,才終於將兩人壓制下去。

最後比分5-7,立海大勝。

第一雙打菊丸-大石v.s柳生-仁王。菊丸因為被仁王看破行動而氣惱,又與大石發生爭執,兩人差點輸掉比賽。雖然在最後趕超,但仍舊輸在起跑線上,被立海大4-6打敗。

就此青學已經連輸二局,只差最後一局立海大就拿到冠軍。立海大歡欣鼓舞,青學卻是心情沈重。

攸瓷乖乖的坐在跡部懷裏,因為切原的事而悶悶不樂。跡部很寵攸瓷,但也不怎麽會哄小孩,打電話叫管家送來一盒特意冰激淩,一大勺直接灌進攸瓷嘴裏,攸瓷立即回過神來。咬著小勺子把冰激淩吃完,在跡部懷裏蹭了蹭,換了個舒服的位置。

跡部勾起嘴角,擡起攸瓷下巴問:“心情好了?”小孩子果然用零食哄哄就好。

攸瓷搖頭,說:“不開心。”又張開嘴,跡部捏捏他的臉,餵進一勺冰激淩。

此時第一雙打比賽剛結束,青學連輸兩場,跡部一邊餵著攸瓷,一邊看著比分懶洋洋地說:“啊嗯,這下青學危險了。”

“哇哦~青學第三單打是乾貞治啊?”岳人咧了咧嘴:“那家夥不是雙打嗎?單打行不行啊?”

“他的對手是立海大的軍師柳蓮二。”忍足扶扶眼鏡,搖了搖頭:“那家夥很難對付。”

攸瓷推開跡部送來的冰激淩,湊過身子去問岳人:“青學很危險?要打架嗎?”

“笨蛋!”岳人捏他的臉:“青學要輸啦!”

“哦。”

攸瓷對勝負向來不在意,聽到是比賽要輸,而不是他以為的危險,又坐回去,張嘴,跡部捏著他的臉灌進一勺冰激淩。“坐好了,別亂動!”

“嗯。”

攸瓷靠在跡部身上,看乾和柳兩人不差一分一厘算計的數據網球。攸瓷偏偏頭,不太理解他們為什麽每次擊出一球就會報出一個數字,反正最後乾以7-6險勝柳蓮二,保住了青學。

攸瓷已經吃完冰激淩,心情看起來好了很多。正乖乖的坐在跡部懷裏捏他的手指玩。沒一會裁判宣布第三單打開始,攸瓷擡頭,看到切原上場,很開心的跳起來叫:“切原,切原加油!”——很顯然冰激淩已經讓他忘了不開心的事。

跡部咬咬牙。他是想攸瓷開心,可不是要他這麽開心法。

把攸瓷抱過來,低罵:“別亂跳,傷勢加重你以後就別想打球了!”

攸瓷對打球還是很重視的,聽到跡部這麽說,忙安靜的坐下。看到不二上場,攸瓷揚手叫:“不二爸爸,加油!”

不二笑瞇瞇的對他揮了揮球拍。

攸瓷給切原加油時切原頓了頓,沒看他也沒說話,沈著臉站到網前。看到不二笑瞇瞇的先跟攸瓷打過招呼才過來,心裏一陣窩火。

雙方禮節性的握過手,切原立即挑釁:“真是松了口氣呢,還以為不用我出場就分出勝負了,真擔心無聊死!”

不二笑瞇瞇:“我倒從來沒考慮過這些,一點也沒有。”

切原仍舊狂妄:“我會打敗你,借此決定關東大賽的優勝者。”

“是這樣嗎?取得勝利並決定冠軍所屬的,應該會是我隊的越前吧!”

切原啐了一口:“哼,你最好別太輕敵。”

“不會的。”不二始終笑瞇瞇:“畢竟你打敗了攸瓷呢,所以我還是比較相信……你的實力的。”

攸瓷顯然是切原的逆遴,切原猛地轉回頭,用一種幾乎是看仇人的眼神瞪著不二,眼中已經有泛紅的跡象。不二卻是看也不看他,再次向觀眾席上的攸瓷揮了揮手,走回後場。

先是不二的發球局,不二一改往日溫吞的作文,每一次發球都盡了全力,使切原怎麽努力也一分不得。切原當然也不會客氣,一開始就想要不規則球攻擊不二,只是多被不二擋開。

比賽才剛開始,氣氛就緊張凝重,連攸瓷都感覺到了不一樣。推開跡部餵的蛋糕,攸瓷趴在護欄上看著比賽,微微皺起眉。

比賽越發精彩,兩人互相追著比分,2:0時切原因為不二一個出奇不意的吊高球而摔倒在地。等到切原嘻笑著緩緩爬起來,眼睛已是一片血紅。

神尾驚叫起來,大聲要不二小心。攸瓷疑惑地看他,不明白他的意思。

切原的報覆很快,用一個削球迫使不二打出吊高球,跳起扣殺,目標瞄冷不二的膝蓋。

在肌肉完全伸展的時候受到近距離的沖擊,對運動員來說是極大的傷害。不二應聲倒地,攸瓷瞪大了眼想跑過去,差點從護欄上摔下來,被跡部抱住。

“不二爸爸,摔倒了?”攸瓷擔憂地看向跡部。

“啊嗯。”跡部揉揉攸瓷的發:“放心吧,如果不行的話,他會退出比賽的……應該吧?”

攸瓷聽到跡部這樣說,轉頭看到不二已經站起,稍微松了口氣。轉向一臉冷笑的切原,抿緊唇。

不二雖然盡力強撐,其實還是受了不輕的傷。切原當然不會放過這樣的好機會,不停的打長遠球,使不二疲於奔跑,腿傷加重,連小跑都有問題。饒是這樣的情況切原仍不滿意,借著自己的發球局,不停向不二身體攻擊。

再次看到不二爸爸被球打倒在地,攸瓷想撲上去,被跡部牢牢箍在懷裏。

“你現在去只會影響比賽。乖,等比賽結束。!

攸瓷定定地看著不二爸爸站起,仍舊很溫和的表情,臉頰上卻布滿切原帶給他的傷。木然地看著一臉瘋狂攻擊的切原,攸瓷咬了咬下唇,轉向跡部:“切原打爸爸?”聲音裏帶了隱隱的哭腔。

跡部吻了吻攸瓷眼瞼,將他的臉壓進自己懷裏:“放心吧,不二不是那麽容易輸的人。乖乖瞪一會,等攸瓷睜開眼睛,不二就贏了。”

“嗯……”攸瓷小小聲應了,埋在跡部懷裏,揪緊了他的衣服,耳中還是聽到比賽中切原得意的笑聲。

攸瓷縮了縮肩,問跡部:“為什麽切原要打爸爸?”

比賽就是大家一起玩耍的游戲,攸瓷從來不知道比賽會打傷人,為什麽?

跡部楞了楞,微瞇起眼,憐惜地撫摸懷中孩子柔軟的紫發。

“聽著攸瓷,我不知道為什麽你會認定切原是好朋友,但切原顯然沒把你當過朋友。”

抱緊攸瓷,在他耳邊低哄著:“看看他對不二,他當初也是這樣和你比賽的對嗎?你的腳就是這樣被弄傷的,不是嗎?”

跡部緊緊盯著攸瓷,就怕小孩子想不開。卻見他只是擡起頭,眼裏有著迷茫和不相信。

“切原……是好朋友……”

軟軟糯糯的聲音,透出可憐的脆弱,讓跡部幾乎說不出切原一句壞話。因為實在不忍心讓攸瓷傷心。

捧起攸瓷小臉,讓他看向比賽場地,正巧難以行動的不二被一個不規則球擊倒在地,攸瓷臉色一白,咬緊下唇,看也不敢看切原。

跡部用手指輕輕揉弄攸瓷的唇,不讓他再咬自己,撫著蒼白的小臉,問他:“攸瓷還是覺得,這樣的切原是好朋友嗎?他有把你當做朋友嗎?”頓了頓,等攸瓷開始思考,繼續追問:“對攸瓷來說,切原和我們,誰比較重要?”

攸瓷抿緊了唇,眼裏泛起水霧。

不二在最後扭轉了比賽,獲得第二單打的勝利,切原狼狽離開賽場,不二雖然笑咪咪,其實傷得不輕,被挽扶回休息區,大石細心檢查,松了口氣。並沒有骨折的跡象,問題不嚴重。

“還是去一趟醫院吧!”龍崎教練說。

“啊,還是讓我看完這場比賽吧!”不二始終笑咪咪,仿佛傷的不是他。

“好吧。”龍崎教訓考慮了會,點頭同意。

第一單打,越前龍馬vs真田弦一郎。

龍馬攸哉修哉的站起來準備熱身,經過不二身邊,說:“吶,既然不二學長沒事的話,還是去安慰一下攸瓷吧!”比了比冰帝的位置:“他剛才擔心的都快哭了。”

“啊,糟糕。”

不二臉色微變,對他們這些少年來說,激烈運動受點傷根本不算什麽,但這樣的傷害,對乖巧的攸瓷而言一定是相當可怕的場面。攸瓷連吵架都不會,何況這種類似於打架的情形。

擔憂的轉向攸瓷,卻見他正被跡部抱著走上臺階。在他們的另一邊,是剛剛退場準備去醫院的立海大眾人。

“啊,攸瓷這個笨蛋!”桃城不滿的叫:“他還要認切原那混蛋做朋友啊?”

不二冷冷瞪一眼桃城,嚇得他後退一大步,轉回頭看向跡部懷中的小孩,微皺了皺眉,眼裏掠過擔憂。

這邊立海大眾人趕著去醫院看望村,突然聽到一聲懶洋洋的:“餵!”

轉頭,看到冰帝的跡部景吾,以及他懷中抱著的攸瓷。

文太大樂,跑回去張開雙手:“攸瓷!”

攸瓷從跡部懷裏下來,剛好被文太抱住,用力揉著他腦袋說:“之前就想找你,可惜比賽中不能亂跑。我們要去看幸村,要和我們一起去嗎?”

攸瓷搖頭,抿了抿唇,看向切原。對上攸瓷的眼睛,切原卻是別扭的撇過頭。

柳生在兩人間來回看了看,推推眼鏡:“文太,過來,我們要走了。”

“啊,好的。”

文太摸摸攸瓷的頭:“再見啦,回頭再找你!”

其實幾人有眼色得多,不聲不響的離開。文太還奇怪的轉頭問:“桑原,怎麽切原不跟來啊?”

“小孩子的事情,用不著你擔心。”

“啊?什麽小孩子的事情?和攸瓷有關?那我一定要管……餵,仁王,放開我!”

幾人已經走遠,跡部也退到一邊,只剩下切原和攸瓷。切原因為輸了比賽正心情不好,再加上對攸瓷總有莫名其妙的心虛,所以很不耐煩地喝問:“餵,有什麽事就快說,不然我走了!”

攸瓷其實一直是在瞪著切原,對攸瓷來說,不必考慮,不二爸爸絕對重要。看到自己重視的家人被打傷,攸瓷就算脾氣再好,也是會很生氣的。而且切原比賽結束以後沒有跟不二爸爸道歉,反而背著網球袋就要離開,所以攸瓷很生氣的罵切原:

“切原……壞……!!”

“啊?”

攸瓷抿緊了唇。這是攸瓷唯一想得到的罵人話了,對攸瓷來說罵人都是很嚴重的事,不管罵的是什麽。如果攸瓷做錯事被人罵,一定會很認真道歉。可是切原一臉不耐煩的樣子說:“小鬼,你在說什麽啊?沒事的話別纏著我,部長還……”

“切原討厭!”

跡部說是切原打傷攸瓷,攸瓷可以不生氣,可是切原還打傷了不二爸爸,還打了好多下。如果切原道歉,攸瓷也不會那麽生氣,可是切原完全沒有要道歉的樣子,朋友是不會傷害朋友的。所以切原……切本沒有把攸瓷當朋友……

“切原是壞人,不要和你玩了!”

“你、你說什麽……”切原臉色微變,看向一臉嚴肅的攸瓷,後退幾步,咬了咬牙:“好啊,我也覺得你很討厭。誰愛和小鬼玩,我才不理你呢!”說完轉身就跑。

攸瓷眼裏泛起水霧,倔強的咬著下唇。

一雙手搭上他的肩,攸瓷擡起頭,看到身後的跡部和不二一臉擔憂的模樣。不二將攸瓷抱在懷裏,笑著問:“攸瓷不要站太久,腳會痛嗎?”

“嗯……嗚……”

攸瓷點頭,抽泣兩聲,幾滴淚珠突然從臉上滑落。

“攸瓷……?”不二怔住。

“嗚……嗚……”攸瓷細細抽泣著,埋進不二懷裏,軟軟地說:“攸瓷……不要吵架……”

“啊……”不二無措的拍拍攸瓷的背。

“切原……壞……”小孩子一邊抽噎一邊很委屈地說。

“是啊。”不二抱緊了攸瓷拍哄著:“乖,不要難過了。”

“……切原……壞……嗚嗯……嗚……”攸瓷靠在不二肩上,小小聲的抽泣了很久。

觀月和裕太跑過來,關心地問:“攸瓷怎麽了?”

“和切原吵架。”跡部說,勾起小孩子的委屈,又軟軟的抽泣起來:“切原……壞……”

“好好,是切原壞!”不二忙哄他,瞪了跡部一眼:“乖,不要理切原了,我們來看龍馬比賽好不好?”

“……嗯……”攸瓷咬著下唇,輕輕應了一聲,趴在不二肩上乖乖的,眼角還噙著淚,顯然沒有什麽心情看比賽,但還是很聽話。

觀月裕太互看一眼,帶著莫名神情的聳了聳肩,實在是想象不出乖乖的攸瓷是怎麽能和切原吵起來的,還吵到要哭,怎麽想都只能想到幼稚園小鬼的吵架程度,所以也擔心不起來。

攸瓷眼角還紅通通的,過去肯定會被大家追問,怕又引起小孩子的傷心事,不二和跡部都望在不顯眼的角落裏觀看比賽。

真田不愧為立海大的“皇帝”,完美的攻擊打得龍馬毫無招架之力。攸瓷很擔心龍馬,向前傾著身子努力看,也忘了要哭,這讓不二很高興,也顧不上青學有危險。

“不二爸爸……”攸瓷拉拉不二的袖子,目光沒從龍馬身上轉開:“下去看好不好?”

“好吧!”

不二抱著攸瓷回看臺,經過冰帝身邊,慈郎打著哈欠攔住不二:“青學不是要比賽嗎?讓我陪攸瓷睡吧!”

“謝謝,不必了。”不二笑著說,想繞過他,岳人又跳過來,不客氣的抱怨:“比賽的時候就讓我們照顧,比賽完又要回去,當我們是保姆啊?”

不二笑:“沒有的事,很感謝各位對攸瓷的照顧。”

想繞過,被慈郎岳人一左一右攔住,偏要為難他。不二轉向跡部,跡部挑高了眉一臉嘲諷,顯然樂於看他為難。攸瓷被擋住,看不到龍馬比賽,拉著不二袖子說:“不二爸爸,看比賽……”

因為哭過,聲音帶著些微沙啞,引起日吉敏銳的註意,撐著椅背跳出來問:“餵,怎麽回事,你哭了?”

岳人和慈郎才註意到。攸瓷靠在不二懷裏,略長的頭發垂下遮住眼斂,但臉上還留著明顯哭過的痕跡,尤其眼睫上還掛著水珠。兩人臉色立時下沈:“攸瓷發生什麽事了?”

“和切原……吵架……”攸瓷啞啞地說,抿緊了唇,還是覺得難過。

“怎麽,那小子欺負你啦?”

“哈?吵架就哭啦,很遜哎!”

兩人異口同聲,完全不同的反應。互瞪一眼,慈郎不滿地說:“攸瓷還是小孩子,會哭是當然的吧,有什麽遜的!”

“本來就很遜嘛!我上小學以後就沒哭過了。”岳人辯解。

“吵不過就打,以下克上!”日吉說,對於被人欺負到哭的小鬼很不滿。

“哼,小鬼就是小鬼!”

“冥戶學長別這麽說……乖,攸瓷別哭哦……”

鳳匆忙的上前哄攸瓷,驕傲的冰帝眾人可從來沒有因為跟人翻臉就哭的經驗,自然無法理角攸瓷的感覺。還好攸瓷也不會為大家不安慰他而感到委屈,揉了揉眼珠,拭去模糊視線的淚珠,乖乖地說:“沒有在哭了,不可以和切原打架。”

“切原——?”

冰帝眾人聞言頓了頓,岳人猛跳起來掐攸瓷的臉:“太遜了,太遜了!切原不就是害你受傷那家夥嗎?你居然又被他罵哭了?你應該狠狠教訓他,怎麽能讓他罵哭?笨蛋,氣死我了!罵不過你可以找我們啊!”

雖然是罵攸瓷,更多譴責的目光卻是射向不二。不二苦笑著松開他欺負攸瓷的手:“多謝關心,不過沒有你想的那麽嚴重,我是不會讓攸瓷受委屈的。”

“哼,我看不見得。”岳人撅著嘴一臉不滿。

攸瓷揉揉被捏紅的臉,軟軟地說:“切原……沒有罵攸瓷……”可是有說不和攸瓷玩了。想到這裏,眼裏又泛起了水霧,不二忙拍著他推開岳人離開,省得他們又繼續問出小孩子的傷心事。

奈何疼愛攸瓷的人實在太多,剛抱著攸瓷回到青學看臺,菊丸就扭頭問:“啊,不二,回來……哇,攸瓷怎麽啦?!”

攸瓷紅紅的眼角實在太明顯,更何況剛剛又差點要哭,眼裏還滾動著水珠呢,被大家那麽清楚的瞧見,又全都湊了上來。在不二大概解釋下,神尾和橘杏更是憤怒的大罵欺負人的切原——不管有理沒理,和看起來那麽幼小的攸瓷鬧矛盾的切原,永遠都只能站在理虧的一方。

眾人聊天的這一段時間,龍馬對真田的比賽越發困難,完全是被壓著打,嚴峻的形勢終於拉回眾人的註意力。所幸龍馬後來居上,在合宿時練習的旋風扣殺終於完成,順利破解真田的風林火山絕技,

比賽的過程艱難曲折,兩人都是精疲力盡,連續的旋風扣殺更是消耗龍馬的體力,幾乎連手都擡不起來。

攸瓷緊抓著圍欄,聽著眾人嘶吼著為龍馬加油,問不二:“龍馬會輸嗎?”

“不會。”不二摸摸攸瓷的頭,笑得肯定:“龍馬會贏!”

“嗯。”

攸瓷轉過頭,繼續看比賽。到這裏比賽已經不算精彩了,因為比賽中的兩人都顯出了明顯乏力,力道和球速都慢了很多,烈陽高照,汗水一滴一滴從兩人臉頰滑落,背後濕了一片,兩人粗喘著,爭取著任何的休息機會,同時不放過一次回擊。

攸瓷有些疑惑的偏了偏頭,他始終認為,網球是有趣的游戲,雖然答應過手冢爸爸會認真打,可是,仍舊是游戲。大家那樣莫名的執著究竟是為什麽?好象輸了比賽就不能打網球一樣,明明沒有那麽嚴重。觀月是這樣,跡部也是這樣,還有岳人,慈郎,文太,不二爸爸,手冢爸爸,龍馬和……切原……就算打人,犯規也要贏,是不是因為攸瓷不了解這樣的心情,所以才會被切原討厭?

攸瓷皺起眉,握緊拳。不二攏住他雙手,哄著說:“不要擔心,龍馬會贏的!”

攸瓷看他一眼,低低應了聲。

is!

龍馬突然說出這兩句話,明明力竭的身體竟像是重新煥發力量,突破自身的界限,散發出炫目的活力。最終以7-5擊敗真田。

青春學園,最終成為關東大賽冠軍!

當晚青學自然少不了一頓慶祝,攸瓷今天情緒起伏很大,加上哭過,在大家剛吃沒多久就累得睡著了。不二小心抱著攸瓷下榻,對眾人笑道:“我先帶攸瓷回去,大家慢慢玩吧!”

大概是攸瓷太少哭了,白天哭過的痕跡竟然還沒消去,眼角還是紅通通的,看起來尤其委屈可憐。為這個剛打贏比賽的龍馬臉色都青了一半,眾人自然不會鬧攸瓷,還塞給不二幾個蛋糕讓他回去好好哄攸瓷。

抱著攸瓷回到家,進浴室放水洗澡,洗到一半攸瓷醒來。不二吻了吻他眼睛,問:“醒了?要不要吃點東西,還是再睡會?”

“要草莓蛋糕。”攸瓷說。

不二吻吻他額頭,放下心。記得要點心,心情應該是好了吧!

一直到洗完澡攸瓷也沒再說話,呆呆的似乎沒清醒的模樣,不二輕輕為他擦拭換衣服,小心的不驚擾到他。

將攸瓷放到床上,蓋好薄被,不二去廚房拿來攸瓷的草莓蛋糕,回房就見小孩子縮在被子裏,只露出一雙眼睛看著他。

不二笑了笑,將蛋糕放在桌上,準備抱起攸瓷:“乖,起來吃蛋糕了。”

攸瓷搖頭,向後躲了躲,緊緊盯著不二的臉,因為今天的比賽,臉上還留有幾道未消的痕跡。“不二爸爸,疼嗎?”

“哎?”不二楞了楞,看小孩子一臉擔心的模樣,溫柔地笑起來:“啊,已經不痛了哦。”

“那、那……”聽到不二的話,攸瓷顯得有些高興又有些忐忑,抓緊了被角,小聲地問:“攸瓷可不可以不生切原氣了?”

“啊?”不二不明所以。

“攸瓷……不要和切原吵架。”沒有為不二爸爸生氣,攸瓷似乎感覺很愧疚,小心地看著不二說:“攸瓷不生切原的氣,不二爸爸會不會不高興?”

不二睜開眼睛,怔了片刻,溫柔地笑起來:“怎麽會呢,我很高興攸瓷這麽想。”

攸瓷明顯松了口氣,從被子裏探出頭:“那攸瓷可以和切原和好嗎?”

不二想了想,將攸瓷從被裏撈出來放在膝上,用小勺子餵他吃蛋糕:“不過和好不是那麽簡單的事哦,攸瓷有辦法了嗎?”

“嗯唔……很難嗎……?”攸瓷咬下蛋糕,遲疑地問。他沒有和人吵架過,更加不知道和好要做什麽,聽到不二爸爸這麽說,擔心起來。

“是啊,很難呢!”不二笑瞇瞇的吻吻攸瓷的額:“等我來想辦法吧,在這之前攸瓷要避開切原,免得又會吵架哦!”

“嗯!”攸瓷當然是百分百相信不二,點頭,完全放下心,高興的吃起蛋糕。

不二笑著瞇了瞇眼。攸瓷心情好起來比什麽都重要,不反對他視切原為最好的朋友,但同樣的,切原是否能夠承擔起朋友的基本責任,至少在他表現足夠誠意以前,還是讓攸瓷和他維持在“吵架”狀態比較好。

必須兩人同時伸出雙手才能交換友誼,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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