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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去德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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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去德國

雖然手臂受傷,但學習仍舊不能落下,手冢第二天就回了學校。攸瓷同樣被送回聖魯道夫。

攸瓷進到更衣室,把網球部眾人嚇一跳。裕太搶先問:“攸瓷,你可以來學校了?”

“嗯。”攸瓷點頭。

柳澤推開裕太:“問的什麽,又不是攸瓷受傷。攸瓷,手冢國光怎麽樣了?”

攸瓷聞言抿了抿唇:“手冢爸爸說手不要緊,去學校了。”

“那他還能打球嗎?”

“不可能。”推門進來的觀月淡淡道:“手冢國光目前的傷勢想要繼續打球是絕對不可能的,這種顯而易見的事不要再問了。換好衣服就去練習。”

“是!”

大家都跑出門,攸瓷開始換衣服。突然頭頂被人摸了摸,轉頭,見觀月一臉別扭地說:“手冢國光沒事的,不要擔心。”

“嗯。”

練習結束後回教室上課,攸瓷人緣不錯,對於他昨天的請假大家都很關心的詢問。課上到一半,突然有老師敲門進來說有人找攸瓷,於是被帶到校長辦公室。

看到坐在沙發上,被校長殷勤招待著的跡部。

攸瓷疑惑的上前:“跡部?”

“啊嗯。”跡部站起,牽著攸瓷冷淡的對校長說:“那麽我先帶他走了。”

“是,您慢走。”校長表現得非常熱切,親自為兩人開門。

攸瓷不會找話題聊天,跡部不說話,他也就不說,安靜的被跡部牽著走。下了樓,跡部突然頓住,眼睛看著不知名的方向,問:“攸瓷,怪我嗎?”

攸瓷疑惑,偏了偏頭,問:“怪什麽?”

跡部回頭,捏了捏攸瓷的臉:“前天比賽害手冢受傷的事,生氣嗎?”

“不會。”攸瓷肯定的搖頭:“跡部在比賽,不是故意的。”

“……小鬼,你懂什麽。”頭發被跡部用力揉亂,攸瓷笨拙地整理。

“手冢爸爸說的,攸瓷沒有生氣。”

跡部聞言頓了頓,臉色古怪:“手冢這麽說的,叫你不要生氣?”

“嗯。”

“那你呢?”

臉又被捏住,攸瓷看著跡部沈著臉越湊越近,問:“你自己怎麽想?”

“……?”攸瓷偏頭想了想,說:“沒有生氣,”

“……!!”跡部沈默,撫額:“我煩惱了那麽久,到底是為什麽……”

忍不住又捏捏攸瓷的臉,抱起他上車。讓攸瓷坐在自己腿上,問:“攸瓷,如果手冢去德國的話,就搬來和我住吧。”

德國?

攸瓷搜索記憶資料,知道德國的相關資格和地理位置後,覺得很疑惑:“爸爸為什麽去德國?”

跡部摸摸攸瓷的頭:“手冢的手臂受傷,在德國能得到很好的治療,只要不是固執的毛病又犯,我想他應該會去。”

手臂可以得到治療?

攸瓷聽到這句話,點頭,手冢爸爸去德國治療比較好。——攸瓷完全沒有跡部擔心的害怕分離的心情,他可不懂什麽是思念的情緒,在這方面幹脆得很。

得到攸瓷這樣的回答,跡部有些意外又松了口氣。意外是沒想到攸瓷那麽不在意手冢的離開,他一直感覺攸瓷很粘手冢,雖然攸瓷不會撒嬌,但攸瓷最聽手冢的話,只要有手冢在的地方,攸瓷最親近的人必定是手冢。現在看到攸瓷對手冢的態度,只覺得自己拐回攸瓷的勝率又多了幾分。要知道今天以前他還在擔心攸瓷會因為手冢的事埋怨他呢。

將攸瓷帶到冰帝網球部,因為在關東大賽上敗給青學,驕傲的冰帝眾人都很沮喪。看到笨笨的攸瓷,岳人慈郎很輕易就恢覆了精神,連鳳和冥戶等人也不自覺放松心情,網球部的氣氛漸漸平覆。

攸瓷在網球部呆到中午,正要和大家一起吃午飯,突然接到手冢爸爸的電話:“你和跡部在一起?”

“嗯。”攸瓷看了看跡部:“要和跡部一起吃午飯。”

“我在冰帝外面等你,出來吧。”

“好。”攸瓷點頭答應,轉向跡部:“手冢爸爸找我。”

“啊,聽到了。”跡部一直抱著攸瓷,手冢的話他自然聽到。放下攸瓷,對忍足招了招手:“你送他出去。”

“沒問題。”忍足點頭,對攸瓷伸出手:“攸瓷過來。”

手冢在冰帝校門外沒等多久就見有一人牽著攸瓷出來。不是跡部,而是冰帝的天才軍師忍足侑士。手冢倒不驚訝,他是沒什麽心理陰影,不過想也知道驕傲的跡部這時候肯定不想見到他,不然也就不必悄悄將那份醫療資料以別人的名義轉送。

牽過攸瓷,向忍足道了謝,在知道攸瓷還沒吃午飯後,手冢難得寵溺一次的允許攸瓷用他最喜歡的蛋糕充作午餐。就近找了家甜點屋,照著菜單點了不少點心,看對面的小孩很有教養的小勺小勺吃著蛋糕,嘴角勾起,眉眼彎彎,很開心的模樣,手冢眼神裏透出滿滿的溺愛。

用餐紙輕輕拭去攸瓷臉頰上的碎屑,看著仰起小臉乖巧的讓他擦拭的小孩,心情又有些沈重。

“如果我不在的話,攸瓷可以照顧好自己嗎?”

心裏想著,不知不覺就把話說了出來。攸瓷頓了頓,放下勺子,偏頭問:“手冢爸爸要去德國嗎?”

手冢驚訝:“攸瓷怎麽知道?”想想明白了:“跡部告訴你的?”

“嗯。”攸瓷點頭。

手冢摸摸攸瓷的頭:“去德國的事,攸瓷怎麽想?”

手冢心裏多少有點猶豫,去德國是因為那家德國醫院似乎有可能治好他的手,但什麽時候能恢覆不一定,也許要很長時候,甚至錯過全國大賽。這是國中最後一次進入全國大賽的機會,他不想在那麽重要的時候拋下大家。

而且,還有攸瓷。

攸瓷的闖禍能力實在太強,他很擔心自己不在的話攸瓷出什麽事,也沒有可以交付的人。彩菜媽媽和由美子小姐都是無條件縱容攸瓷,不二……自從不二的那次告白以後,他一直在小心防範,很怕自己回來的時候聽到兩人交往的消息……他大概會氣得掐死不二。再加上旁邊還有個虎視眈眈的跡部,手冢越想越覺得自己不能離開。

攸瓷可不知道手冢在顧慮什麽,聽到手冢問話,很認真的想了想,點頭說:“去德國,可以治病。”

手冢有些意外地看著攸瓷:“攸瓷也這麽認為?”

“嗯。”攸瓷點頭,看向手冢的左手:“手冢爸爸要治好手。”

手冢不知道該是什麽心情。高興於攸瓷的體貼,這個什麽都不懂的孩子開始學會為他擔心,心底似乎又有點失望,攸瓷對於他的離開,顯得完全不在意!

晚上回家和家人商量了會,全家人一致同意送他去德國治療。手冢也沒什麽好再猶豫的,第二天就去學校辦理了手續。

學校方面有龍崎老師負責,完全沒問題,倒是德國那邊反應異常迅速,很快也辦好了各方面手續,連機票都為他訂好,估計其中少不了跡部的操作。

在攸瓷的交接上,手冢考慮了兩天,最終還是拜托不二照顧。

“好啊!”不二笑得陽光燦爛:“我會好~好~照顧攸瓷的。”

“好好”兩個字咬得很重,手冢心下不安,又打電話給跡部請他經常來看望攸瓷。最好晚上帶攸瓷回跡部宅住宿。

“啊嗯,本大爺知道了。”

跡部這麽回答,語氣裏滿是疑惑,手冢的要求太古怪了。

對於手冢的離開,青學眾人表現得依依不舍,幾乎每天都在談論這件事,相比起來攸瓷卻是毫無反應。每天照常和手冢一起晨練,跟著各自分開去學校,晚上吃完晚飯後和手冢一起做作業,然後一起洗澡睡覺。和往常沒有任何不同,連一點點難過不舍都沒有。

手冢臉上沒表示,心底卻略感失望。他是真的很舍不得攸瓷,攸瓷卻還太小,完全不知道什麽是分離。

離開的當天,攸瓷還是和平常一樣早早醒來,和手冢一起去跑步。吃過早餐後手冢最後一次檢查行李,攸瓷來敲門,背著個天藍色小背包進來。

“手冢爸爸,要走了。”

“啊。”

手冢牽著攸瓷上車,一路上一直沒松手。因為擔心影響大家上課,手冢拒絕網球部的送行,只有大石和不二前來。和兩人略為寒喧幾句,聽到大石一再保證會管理好網球部,手冢點頭,看向一直乖乖站在他身旁的攸瓷,眼裏略過不舍,將攸瓷交給不二。

“攸瓷就麻煩你照顧了。”

“嗯,放心吧!”不二笑著回答。

手冢推了推眼鏡,嚴肅盯著他:“我不希望回來後聽到有不好的事發生。”

“知道了。”不二始終笑瞇瞇。

此時登機的廣播響起,手冢摸摸攸瓷的頭:“要聽不二的話。”

“攸瓷有聽話。”攸瓷乖乖地說,手家捏捏小孩的臉,在他額上輕吻:“乖,我很快回來。”

走沒多遠,被小跑步追上的攸瓷牽住手。手冢停下,摸摸攸瓷的頭:“攸瓷乖,我要上飛機了。”

“嗯。”攸瓷點頭,拉了拉肩上的背包袋:“攸瓷一起去。”

“攸瓷!”追上來的不二無奈的抱起攸瓷,安撫的拍拍他的背:“攸瓷,你不能一起去哦,手冢是去治療,不是玩!”

“我知道啊!”攸瓷還抓著手冢手指不放,一臉認真:“手冢爸爸受傷了,要照顧,攸瓷會。”

手冢楞住,看著一臉認真的小孩,瞇起眼。原來攸瓷之所以沒有任何表示,是因為一開始就打定主意要一起跟來了嗎?

雖然很感動,但是必須硬起心腸拒絕,在德國他根本沒辦法照顧攸瓷。從不二手中抱過攸瓷,無奈道:“攸瓷,醫院那邊會安排人照顧我,而且在醫院裏我也沒有辦法照顧攸瓷,所以攸瓷不能去。”

“不用手冢爸爸照顧。”攸瓷抿了抿唇:“攸瓷會照顧手冢爸爸的。”說著就要脫下身後的小背包:“攸瓷可以照顧手冢爸爸。”

不二接過,打開,撫額:“攸瓷,光吃零食是照顧不好手冢的哦。”

攸瓷看看不二,又轉向手冢,認真問:“那手家爸爸要吃什麽?”

“不是這個問題。”手冢托起攸瓷下巴,吻吻他軟軟的臉頰:“攸瓷不用去德國,在這裏等我回來。”

攸瓷搖頭:“攸瓷要去。”

攸瓷固執起來誰也勸不動,這一點不二和手冢都很清楚。

抱著攸瓷在休息椅坐下,手冢硬起心腸問:“攸瓷說要去德國,訂機票了嗎?出國簽證辦了嗎?”

攸瓷怔住,他平常要去哪裏做什麽事都有人給他準備好,哪裏會想到那麽多。聽到手冢地問話,吶吶地問:“機票和簽證是什麽?”他完全沒有這方面的資料呢。

手冢摸摸攸瓷的頭,嘆了口氣:“沒有這兩樣東西,你根本不能去德國,而且我也不用你照顧。乖乖呆在這裏,不要亂跑。”

這樣一說,就看到攸瓷抿緊了唇,眼裏泛起水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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