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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處理家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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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處理家務

命令司機開車,跡部看向乖乖坐在樺地身邊的攸瓷,不自覺的伸手將他攬抱到腿上。攸瓷擡頭看跡部一眼,沒有拒絕,自己調了個舒服的姿勢窩進跡部懷裏。跡部怔了怔。他還從沒和人那麽親近過,會突然想抱攸瓷,自己也有點奇怪,主要是剛才被觀月一付“攸瓷保護者”自居的態度給氣到了。再怎麽樣,他才應該是攸瓷真正的親人。但其實,對家族的親人,他也向來不親近。

但還沒等他冷靜放手,小孩子就那樣乖乖地靠在他懷裏,小小的身子毫無重量,明明是12歲,看起來卻那麽幼小,什麽也不懂,根本就是個毫無自保能力的孩子。就是這小小的身體,獨自呈受了多年的監禁,虐待和拋棄。

跡部瞇了瞇眼,握緊攸瓷小小的手掌。

觀月說得對,家族根本就沒臉來搶回攸瓷,在他被手冢收養,過著幸福生活的時候,他們根本沒資格出現。但是……

環緊手臂,將小小的身子圈進懷裏。保護自己的親人,沒有什麽資格不資格地問題吧,既然錯過了曾經,那就用往後的所有時間來彌補好了。他們是血緣相同的親人,這一點誰也分割不了——雖然他在過去的十幾年裏從沒在意過任何親人。

在跡部離開不久,冰帝網球部的早訓也結束,向日岳人毛毛躁躁蹦回更衣室換衣服,找不到自己的毛巾,很自來熟的打開忍足的更衣櫃,一本資料袋就順勢掉了出來。岳人撿起想放回,卻驚訝地看到檔案上的名字:“手冢攸瓷!”

奇怪的打開,裏面是一份很詳細的醫院治療報告書,句句刺目的顯示著“燙傷,割傷”等恐怖的字樣,再往後,就是警方對“手冢攸瓷”的身世調查……

岳人雙手顫抖,幾乎拿不住這幾張紙。

忍足進來,就看到低著頭背對他的岳人。其實的走過去問:“岳人在幹什麽?”

看到的卻是岳人垂著頭抽泣的模樣,嚇了一跳:“岳人你怎麽了?”

“侑士!”這一問好象把岳人驚醒了,撲過來用力揪住他衣領,眼眶含淚的惡狠狠地問:“是真的嗎?那份資料是真的嗎?攸瓷以前被人虐……拋棄過?!他是後來才被手冢收養的嗎?”

忍足低頭,看到散落地上皺巴巴的幾張資料,無奈的點頭。岳人嘴角動了動,抿著唇,一臉要哭不哭的表情,突然說:“早知道我就不欺負他了!”

“啊?”

岳人狠狠擦了擦眼睛,擡起頭,臉上帶了堅毅:“好吧,我以後再也不欺負攸瓷了。以後誰敢欺負攸瓷,我就揍誰!”

“餵,日吉,這裏,發過來!”

向日岳人在球場上蹦蹦跳跳,示意正獨自練習的日吉若和他打比賽。日吉若無奈走入網球場,準備發球,又看到忍足學長比了個停止的手勢,拖著向日岳人衣領離開:“岳人,榊監督安排的體力訓練做了嗎?”

“啊,侑士放手,我不要做那種枯燥的訓練啦……!!”

看著向日學長被拖走,日吉無奈的聳聳肩,繼續自己的訓練。時間已經過了七天,明天就是冰帝參加附加賽的日子,這幾天所有人都卯足了勁訓練,冥戶學長和鳳也不知道在哪裏做秘密特訓,冥戶學長回到正選位置是遲早的事,自己也要努力才行,要盡早成為正選。

正練習著,又看到跡部部長招手叫他,日吉若忙跑過去,只聽跡部部長語氣高傲地說:“啊嗯,你和樺地分頭去找攸瓷,他剛才去買果汁,到現在還沒回來。”

雖然態度高傲,卻掩不住眼底的擔心。日吉聞言立即點頭,雖然他並不覺得攸瓷需要別人擔心,但面上也不敢表現怠慢,要是被部長找麻煩就慘了。其實部長應該也知道攸瓷的攻擊力有多強,還那麽擔憂地讓人去找,只能說關心則亂。

和樺地分頭,兩人都很有默契的向比較偏僻的角落找尋。以攸瓷的性格是不會自己亂跑的,除非發生了什麽事。

果然在一年級教學樓後發現了攸瓷……以及躺在地上的幾個高年級學生。

日吉雙手插在褲袋裏走上前,問攸瓷:“打完了嗎?”

“嗯!”攸瓷點頭,雙手背在身後,像個乖巧的小學生一樣站著,身後的背景是幾個倒在地上哀號的高年級。偏偏頭,攸瓷問:“不拿他們的錢包嗎?”這話問的好理所當然。

日吉若張了張嘴,搖頭,鄭重的回答:“不可以!”不知道這小鬼從哪學來的,打倒人就要拿人錢包。簡直就是隨時要往岔路上走的危險類型。一個看不住麻煩就大了,要知道小鬼攻擊力也很強呢,搶劫什麽的,絕對不會失手……

搖搖頭,這種事還是交給部長去煩惱吧。日吉向攸瓷伸出手:“走了!”

攸瓷來學校的第一天就有了後援團,學習成績據說也很不錯,又乖巧有禮,長相又好,除了特別受女生歡迎外,也遭到很多男生的嫉妒。趁著攸瓷單獨時欺負他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嫉妒是連跡部部長也無法制止的東西,攸瓷又很容易被人拐走,幸好攸瓷腦袋裏沒有要尊敬學長的意識,只知道誰欺負他就要揍誰。這些打著學長旗號想來欺壓學弟的家夥,可沒有攸瓷這樣好的身手,被揍倒是理所當然的。

帶著攸瓷回到網球場,跡部立即上前,牽過攸瓷問:“打架了?”

“嗯!”攸瓷點頭,抿著唇,看起來很有點委屈的樣子:“他們拉攸瓷頭發!”倒沒提自己把別人揍到地上爬不起來這回事。

“啊嗯,是嗎!”跡部瞇起眼,轉向日吉:“記下那些人的名字了嗎?”

日吉搖頭,將一個學生證交給跡部:“只撿了一個人的學生證!”攸瓷入校一個星期,被強制退學的人就已經有十多個,弄得人心惶惶,日吉倒是希望跡部部長能稍微高擡貴手,畢竟那些人已經被教訓過了。

跡部隨手將學生證扔給一旁的忍足侑士:“找出這幾個家夥,趕出去。”

“好。”看起來溫和有禮的忍足,也是個相當無情的人。

解決完這些雜事,跡部牽起攸瓷,帶他到網球場練習發球。

晚上跡部家舉行了一次小型會餐。邀請的對象是手冢一家和不二——攸瓷來的第一天晚上不二就上跡部家登門要人,最後兩人還差點吵起來,要不是不二也算是攸瓷半個父親,跡部根本不想叫他。

除了手冢不二,跡部家參加的只有跡部景吾和爺爺,以及跡部的四叔夫婦兩。

這一對夫婦也是精明人,自然看得出這場宴會有古怪,沈默的吃完晚餐,在一家人移至客廳的時候,終於忍不住問:“爸,特地把我們叫來有什麽事?”

跡部家主冷哼一聲,點燃煙鬥,一副不屑回答的模樣。跡部站起,居高臨下冷冷看著自己的四叔,將一張照片扔到他桌上:“四叔,你認不認識這孩子?”

“景吾,你這是什麽態度?”跡部的四叔,三十八歲的跡部直元,對於跡部景吾無禮的態度很是不悅,拍著桌子威嚴的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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