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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在聖魯道夫打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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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在聖魯道夫打球

按照約定好的,彩菜媽媽簽下轉學申請,其他轉校事宜由觀月負責。他雖然看起來是個極度自戀又傲慢的人,到處挖墻角的行為在各個學校中名聲也不太好,但本人對自己的工作卻很盡責。因此即使清楚自己不會受手冢待見,還是厚著臉皮一早來接攸瓷。

當然,他還拉上了裕太。

觀月來的時候,手冢和攸瓷正在吃早餐,彩菜媽媽開的門,觀月一見她,立即笑瞇瞇的誇讚:“早安,手冢夫人,您今天還是那麽美麗。”

“觀月君還是那麽會說話,快進來吧,攸瓷和國光都在家。”手冢家的男人可從不會說甜言蜜語,所以彩菜媽媽很受用,笑著邀請觀月和裕太進來。

裕太有點發怵,一想到手冢國光在裏面,就有點不敢進門,被觀月強拉進去。

“哈哈哈,手冢同學,早……啊……”

走進客廳裏,看到坐在桌前吃早餐的手冢國光和攸瓷,觀月笑著打招呼。雖然早就做好會被白眼的準備,但手冢銳利的視線掃過來,還是讓觀月不由自主的用書包擋住自己的臉。

這世上真的有用眼神就能殺人的家夥啊,感覺臉上好像有點痛了。

觀月揉了揉臉頰,告訴自己那是錯覺後,放下書包,笑瞇瞇的轉向攸瓷:“早啊,攸瓷。”

攸瓷正在吞一口面包,聽到觀月叫他,用力把面包咽下去,有禮貌的說:“觀月,早安。”

手冢把牛奶遞給他:“慢慢吃。”

“嗯。”攸瓷捧著杯子乖乖喝牛奶。

手冢再次轉向觀月,冰冷銳利的視線直直掃視他。對於這個趁他不在拐走攸瓷的家夥,他沒辦法產生好感。

觀月有點頂不住,保持著僵硬的微笑在攸瓷身邊坐下,果然,到這邊手冢的瞪視就沒了。觀月可不是受委屈的家夥,一有機會就反擊,於是他笑瞇瞇的摸摸攸瓷的頭,說:“攸瓷不要急,上學不會遲到的,聖魯道夫的老師都很開明。”

看到手冢沈下臉,觀月笑得更歡了。

“哦。”攸瓷乖乖的吃完早餐,喝光牛奶,放下杯子,對手冢說:“手冢爸爸,我吃完了。”

“嗯。”手冢幫他擦幹凈嘴角,轉向一旁的裕太。裕太一驚,趕緊鞠躬。即使以前在青學時,他也不敢靠近充滿威嚴的手冢,何況現在手冢正生氣的時候。

“我不同意攸瓷去聖魯道夫,但這是攸瓷自己的願望……。”手冢推了推眼鏡,對裕太說:“那麽,裕太,攸瓷拜托你了。”

“是,是,我一定會照顧好攸瓷的。”裕太用力點頭。

青學和聖魯道夫不在同一個方向,雙方在家門口分開,攸瓷其實還不太理解轉校是什麽意思,見手冢爸爸走,他也跟著走,被觀月拉住:“錯了哦,攸瓷,我們走這邊。”

攸瓷疑惑的看向手冢:“手冢爸爸?”

手冢摸摸他的頭:“要去聖魯道夫嗎?”

“嗯。”攸瓷點頭,態度堅定。

“那就跟裕太走。”手冢是打算完全無視觀月了。

“哦。”手冢爸爸都這麽說了,攸瓷就乖乖的跟裕太走。

聖魯道夫和青學一樣,一早就開始了訓練。觀月直接把攸瓷帶到網球場,得意的向他展示聖魯道夫的網球場:“我們聖魯道夫網球場是新建網球場,一切訓練道具都采用最新最好的,這邊是跑道,那邊是候選的訓練場,這邊三個全部是正選訓練場,還有一臺自動發球訓練機。”

聖魯道夫是教會學校,雖然比不過冰帝那樣的豪門,但也算是偏貴族的學園,各方面的設施自然比青學那種普通學校好多了。

不過攸瓷沒有這方面的分辨力,他只是哦了一聲,背著網球袋問觀月:“這裏是全國大賽?”

“……”觀月捂住額頭:“你沒聽清楚我的話嗎?這裏是聖魯道夫網球場!”

“哦。”攸瓷點頭,看著觀月。

然後咧?

在青學的時候,揮拍,跑步之類的訓練,都是崛尾等人拉著攸瓷一起的。現在沒有人叫他,他不知道要幹什麽。

“啊,真是……”

手冢的弟弟似乎異乎尋常的笨啊!不過要不是他那麽笨,自己怎麽會騙到他?

想到這裏,觀月又滿足了:“算了,我先給你介紹一下網球部的正選們。”

觀月一聲召集,正在訓練的正選們就集合過來,好奇的看著他身旁的攸瓷。那麽小的小孩,是小學生嗎?

“觀月,他是你弟弟嗎?”一名棕色頭發,皮膚黝黑的少年問。

“赤澤,這正是我要說的。”觀月答,攬著攸瓷的肩對大家介紹:“他叫手冢攸瓷,是我從青學挖來的,今後會跟我們一起訓練。”

觀月後面的話根本沒人聽,只聽到“手冢”兩個字,眾人就開始喧嘩:“咦咦?手冢?難道是青學那個手冢?”

手冢國光實在太有名了,以至於一聽到手冢,大家就只想到手冢國光。

“嗯哼,沒錯,就是青學那個手冢!”觀月得意的仰起下巴:“攸瓷是手冢的弟弟。”

“哇,觀月太厲害的說!”一名頭發微卷的少年開口:“這樣我們聖魯道夫也有手冢和不二了的說。”

“閉嘴,柳澤!”裕太沈下臉,露出不悅的神情:“我說過不要拿我跟不二周助比!”

“呃……抱歉的說……”柳澤撓撓頭道歉。

觀月拍拍手,打破凝固的氣氛:“好了,雖然攸瓷是手冢的弟弟,不過他才學網球沒多久,連發球都還不會,所以現在只能當候選……”

“我要當正選。”攸瓷說。

他就是因為要當正選才來聖魯道夫的,對這點他很堅定。

“我知道……”觀月無奈的揉揉額角:“但是要當正選,你得經過我們的測試才可以的,所以暫時只是候選,暫時!”

觀月這麽說了,攸瓷不情不願點點頭,強調:“我要當正選。”

“好好,以後讓你當正選……”觀月懶得再解釋了,敷衍的擺擺手,攸瓷反而滿意了——他分辨不出別人是認真的還是說假的。

“那個,觀月……”一名容貌清秀,額頭綁一條紅色頭帶的少年張口:“你的話我不認同,他連發球都不u會不是嗎?如果僅僅因為他是手冢的弟弟就能當上正選,未免太小看我們了。”

“嗯,木更津說的也是。”觀月點了點頭:“只有實際打一場才能顯示他的淺力,誰要比?”

因為觀月說攸瓷還不會發球,其他正選都沒興趣欺負小孩,木更津淳遲疑了一會,正準備舉手,旁邊的柳澤慎也已經感興趣的叫道:“我來我來,我想試試手冢弟弟潛力的說。”

雖然只是手冢的弟弟,但以後提起來,可以說“我打敗了手冢”,雖然不是同一個手冢,但聽起來超有感覺——這是柳澤慎也暗地裏的想法,也是他主動跟攸瓷打球的原因。

“那麽柳澤跟攸瓷就比一場吧!”觀月轉向攸瓷:“攸瓷,怎麽樣?”

“我要和正選打。”攸瓷說。

“柳澤是正選。”

“好。”攸瓷立即點頭:“我要打比賽。”

柳澤慎也是個外表看起來有點脫線的家夥,但網球實力很強,單打雙打都很擅長,是聖魯道夫的主力隊員之一。對於兩人的比賽,還沒比大家就知道是什麽結果,只是想看一看手冢攸瓷有怎樣的潛力,值得觀月在他連發球都不會的時候就把他挖進來?

裕太也是被觀月從青學挖過來的,經過觀月的訓練,現在已經是聖魯道夫的王牌。但在此之前,他也已經學了多年的網球,只是一直被天才的哥哥不二周助壓在頭上,才一直名聲不顯。因此大家對攸瓷自然更挑剔,畢竟他連發球都不會,觀月卻那麽看好他,那麽他表現的潛力絕對不能比裕太差。

觀月選擇當裁判,他興致盎然的坐在裁判椅上,看看柳澤,又看看攸瓷,舉起手:“一局定勝負,手冢發球!”

攸瓷模仿手冢爸爸發球的姿勢,傾身,擡手,完美標準的姿勢令眾人眼前一亮。然後,拋球,揮拍……落空。

“一次發球失誤。”觀月說。

攸瓷再次發球,姿勢標準完美的……揮拍落空。

“兩次發球失誤,柳澤得分,15-0!”

“真的不會發球啊……”旁觀的木更津問裕太:“裕太,觀月說的潛力是什麽?”

“你們繼續看就知道了。”裕太答:“某方面來說,他真的很強。”

攸瓷就這麽發球失誤,直接輸了第一局,第二局柳澤發球。因為攸瓷是個完全的菜鳥,所以柳澤只發了個普通的直球,球被攸瓷接住,直球打回。

柳澤反擊,打出一個抽擊球。

攸瓷接住,打回一個直球。

柳澤反擊,打出一個下旋球。

攸瓷接住,打回一個直球。

柳澤反擊,打出一個扣殺。

攸瓷接住,打回一個直球。

柳澤反擊……

“不對吧……”柳澤喘著氣,擊回攸瓷的直球,趁這時候看向裁判觀月:“觀月,你確定他剛學網球?”

他絕對是認真在反擊的,但不管他打出什麽球,攸瓷都可以接住。柳澤對自己的實力很自信,網球部裏連幾個正選都不是他的對手,他沒可能在攸瓷這裏一分都拿不到。而且攸瓷回給他的都是超容易接的直球,想不接都不行。打到現在,他已經快累死了!

“嗯哼,看到了吧!”觀月得意洋洋的從裁判席上下來:“這就是手冢攸瓷的潛力。”

這下大家都沒話說了,連發球都不會,卻可以接到所有的球,這份潛力的確很值得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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