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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觀月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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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觀月初

俱樂部裏雖不是人滿為患,但也找不到空的場地了。佐佐部可不管,仗著身高體壯,往一群小孩中間一站:“小鬼們,讓開,我現在要用這塊場地!”

一群小學生立即有些畏怯的離開網球場,同時不甘心地瞪向佐佐部。佐佐部毫不在意,扛著球拍耀武揚威:“不服氣的人就站出來,讓你們好好見識我佐佐部的厲害!”

“餵,你真有那麽厲害嗎?”小學生們自然是不敢站出來的,隨著佐佐部的話走出的是一名十四模樣的少年。少年一頭棕色短發,相貌普通,銳利的眼神使他顯得英氣許多。額角上一道十字傷痕和緊抿的嘴角顯出一絲不馴。

少年走到佐佐部跟前,將肩上的網球袋放下,說:“有沒有膽量跟我比一場!”

“哦,居然敢這麽和我說話,小子!”又一次被比自己小的小鬼瞧不起,佐佐部的臉憤怒的幾乎扭曲:“既然你那麽想找死……”

“餵餵,佐佐部!”佐佐部身後的兩個朋友突然拉住他,在他耳邊小聲說:“那家夥,好象是聖魯道夫網球部的正選啊……”

“咦?”佐佐部大吃一驚,轉向那少年,才註意到他穿的是白色帶棕色橫紋的運動服——確實是聖魯道夫網球部的正選隊服!

佐佐部一瞬間冷汗直流!

聖魯道夫網球部作為東京的優秀種子隊,正選的實力自然不用說,絕對不是他比得上的。

“可以開始了嗎?”在佐佐部三人小聲嘀咕的時候,那名聖魯道夫的正選已經拿出了自己的網球拍。

佐佐部幹笑著,張著嘴不知道怎麽拒絕好。這時候說不打的話一定會被人瞧不起,而且旁邊那麽多人看著,太丟臉了;真打的話也一樣會丟臉,因為他不但打不過這名正選,而且一定會輸得很慘。青學的那個小鬼就是個很好的例子。這些種子隊的正選們,都太強了!

一直在旁邊看著的攸瓷見那個突然出現的人已經走到對面場地,上前問佐佐部:“不和我打了嗎?”

“啊,不,不!”佐佐部如遇救星,咳了咳,對那名聖魯道夫正選說:“真是不好意思了,我已經和這個小鬼約好了比賽,你想和我打的話,恐怕得等下次了!”末了無奈的聳聳肩,做出一副很遺憾的表情。

那名正選皺起眉,拿著網球拍走了過來,看眼才到他胸口的攸瓷,冷冷的轉向佐佐部:“欺負小學生不覺得丟臉嗎?”

“你……你說什麽!”佐佐部也忍不住惱羞成怒:“可惡,你別太囂張了,惹火了我、我……”佐佐部額角直冒青筋,雖然惱火,可他還真沒膽和這個聖魯道夫正選說,用網球教訓你!

到時候誰教訓誰都不一定!

還好在佐佐部騎虎難下時又一名少年出現在兩人之間。

也是白色帶棕色橫紋的正選隊服,微卷的黑發,五官精致,上挑的眼角帶著些許魅惑,非常漂亮俊秀的一個人。

那人用手指纏繞著前額一縷發梢,輕笑著說:“行了,裕太,既然是別人約好的比賽,我們還是不要打攪的好。”

“可是觀月……”叫裕太的少年剛開口,就被觀月擡手止住:“裕太,觀察別人的比賽也是一種訓練,而且我想這位佐佐部先生的表現一定不會讓我們失望的,對吧?”

“那、那當然,我、我可是很厲害的……”佐佐部幹幹笑著說。這個漂亮的少年說最後一句話時看過來的眼神莫名的恐怖,似乎在警告如果自己不好好打的話一定會有危險。

“好吧!”裕太擔心地看了攸瓷一眼,又瞪向佐佐部。雖然很想教訓這囂張的家夥,但也體貼觀月到處尋找優秀球員的心情,沈默的退出球場。

觀月也退出球場,站在球網旁,笑著對佐佐部說:“沒問題的話,就由我來當裁判吧?”

“好、好的!”佐佐部自然不敢拒絕。

觀月看向攸瓷:“小朋友,你叫什麽?”

“攸瓷!”攸瓷始終不習慣在自己的名字前加上手冢。

兩人都已經站到場中做好了準備,對手是攸瓷,佐佐部又恢覆了自信。挑著嘴角對觀月說:“不用選了,發球局就讓給這小鬼吧!”

觀月轉向攸瓷,見攸瓷沒有異議,舉起手:“佐佐部vs攸瓷,一局定勝負,攸瓷發球!”

觀月看著攸瓷,看他動作完美的將球拋起,揮拍——落空。愕了一下,攸瓷已經相當熟練的第二次拋球,揮拍落空。

“……發,兩次發球失誤,15-0!”

觀月楞了楞才回神報數。

“去,這也叫發球啊?”佐佐部不客氣的譏笑,攸瓷不在意,繼續發球失誤。

“game佐佐部,1-0!”

連續多次發球失誤,直接一局終,下一局佐佐部發球。

佐佐部笑著走到底線上,輕挑的打出一個球。“讓我好心的先來個慢速球給菜鳥適應吧!”邊打邊笑著說,看球飛到對方場地,立刻就被打了回來。

“0-15!”

所有人都楞住了,攸瓷的反應速度出人意料。

“可惡,大意了!”佐佐部咬了咬牙,重新將球拋起,用力揮拍:“看我的子彈發球!”

“嘿嘿,佐佐部的子彈發球可不是那麽容易接到的!”佐佐部的一個朋友說,就見人影一閃,快速發球已經被攸瓷打了回去。

佐佐部驚訝歸驚訝,畢竟網球實力也不算太弱,再加上攸瓷的回球是超普通的直球,反應很快的後退幾步,再次將球擊出。

“看吧,我說過那小鬼也不簡單的。”之前規勸佐佐部的人說,看著攸瓷輕松將佐佐部發球擊回。

“去,那樣也不叫厲害好吧!”另一個朋友自然不服氣。

雖然不管佐佐部打往哪個方向的球,攸瓷都能第一時間完美回擊,但攸瓷每個回球都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直球,實在是沒什麽技術性。

偏偏佐佐部也拿他沒辦法,調整了幾次擊球方位,哪怕冒險將球壓在底線上都無可奈何。攸瓷在球場上似乎全無死角,怎麽都能將球打回。

“可惡,看我的下旋球!”奮力打出一個下旋球,佐佐部落地的雙腳顫了顫,已然有些體力不支。對面的攸瓷卻是輕松的旋身跳躍,將球打回。球堪堪擦過佐佐部身側落到地上。

“0-30!”

“有沒有搞錯,那麽普通的球都接不到?他之前還敢說自己很厲害?”旁邊的幾個小學生很大聲的“竊竊私語”。

佐佐部喘著粗氣,汗水順著臉頰流下來。這個吊球雖然只有十幾分鐘,但為了不讓小鬼接到球,他是拼盡了全力,用盡自己能打出的所有球路和力氣,結果都無可奈何。

氣惱的撿起球,佐佐部走回底線上,拋球,揮拍,又一個快速子彈發球。

攸瓷輕松接下,回以直球。佐佐部咬牙,沖上前用力將球打向對角:“不要小看我!”

攸瓷雖然接住,但網球用力打在網球上,被高高彈氣。早就等著的佐佐部得意的跳起:“看我的扣殺!”

“0-40!”

強力的扣殺居然被攸瓷態度輕松的打了回去,裕太的網球袋從肩上滑了下來,不可置信地看著攸瓷。雖然這種程度的扣殺他也能輕易回擊,但這個小鬼,分明是個連發球都不會,只回打直球的初學者,居然……

用力握緊了拳——又一個天才嗎?

觀月也楞了一下,再次報數的時候嘴角已掛上詭異的弧度,看向攸瓷的目光充滿了興味。

“怎……怎麽會……”佐佐部完全呆住了:“我的強力扣殺,居然被這小鬼打回來了……”看向攸瓷的眼裏多了不安。難道這小鬼其實一直在扮豬吃老虎耍著自己玩?

回擊了扣殺的攸瓷將網球拍背在身後輕晃著,小聲嘀咕:“很慢呢……”切原的球很快的,打起來比較好玩。見對方還站在那裏不動,攸瓷揮揮球拍:“要發球呀!”

“不用你提醒!”佐佐部走回底線,繼續發球。

這場比賽在持續了一個多小時後,不得不終止於佐佐部的體力不支。賽程才到第二局,比分結果為2:2。第一局最後一個球持續了三十多分鐘,最後由於佐佐部提手遲緩而接不到落在腳下的球,因此比賽為1:1。

第二局開始攸瓷發球,非常幹脆的連續發球失誤,佐佐部連休息時間都沒有,又繼續開始了和攸瓷無止境的吊球。

到佐佐部累趴在地上時,周圍人看他的眼光都充滿了同情。

攸瓷很有運動精神的走到網球前伸出手,說:“多謝指教!”

佐佐部擡起頭,喘著粗氣瞪他。攸瓷眨眨眼,還伸著手等著佐佐部來握手,結果已經快失控的佐佐部被他兩個朋友匆忙地扶著離開了。攸瓷皺了皺眉:“這個人沒有禮貌!”

“啊嗯,確實呢!”

觀月走過來,笑瞇瞇的對攸瓷說:“你很厲害啊,不過看起來打網球沒多久呢!”

“嗯,學了一個星期。”攸瓷說,把網球拍裝進網球袋裏,沒註意到觀月眼睛一瞬間亮起,不懷好意地笑了起來。

“對了,忘了自我介紹。”觀月對背起網球袋準備離開的攸瓷伸出手:“我是觀月初,聖魯道夫網球部經理。”又指向旁邊沈著臉的少年:“這位是我們網球部的正選,不二裕太。”

和不二爸爸一樣的名字。

攸瓷看向裕太,卻見他哼了一聲,扭過頭。

“是這樣的,攸瓷。”觀月相當自來熟的攬住攸瓷的肩:“你有沒有興趣來我們聖魯道夫?”

“嗯?”攸瓷聞言眨了眨眼:“聖魯道夫是什麽?”

“呃……”觀月怔了怔,似乎沒想到居然有人不知道聖魯道夫。“簡單地說,聖魯道夫是一間學校,我們聖魯道夫的網球部雖然成立不久,卻是去年的都大賽八強之一,也是非常有希望進軍全國的優秀種子隊哦!”

見攸瓷還是一臉茫然,觀月心裏充滿不好的預感。

“那個,忘了問。攸瓷你現在讀的是哪所學校?”差點失誤,這小鬼怎麽看起來,似乎都只是個小學生啊……

“嗯,學校……”攸瓷擡頭想:“青春學園……中等部,1年2組!”從來沒有人問過他學校,一時有點反應不過來。

“青學啊!”觀月松了口氣,還好不是小學生。“哪,攸瓷,要不要轉學到我們聖魯道夫?以你的潛力再加上我的訓練計劃,也許到全國大賽的時候你已經成為了聖魯道夫正選,絕對比你在青學待遇好得多。”

“正選,全國大賽?”攸瓷張大了眼:“我可以去比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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