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楚玉篇（含霜量70%）:【騙我出門買蛋糕的16分32秒裏，你在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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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楚玉篇（含霜量70%）:【騙我出門買蛋糕的16分32秒裏，你在幹什麽】
餘霜做完功課，見紀驍還沒回來，便後仰躺在沙發上，玩兒起通訊儀。
章魚球隨著他的動作滾落到地上，清醒過來，觸手扒著沙發，鬼鬼祟祟的往上爬。
餘霜推它一下，它腦袋便賴著餘霜的手掌黏了回去。
餘霜看著掛在自己手上的章魚球，忽的嘆氣，“我本來還想等你學會開飛行器，就跟你一塊兒出去約會的。”
“只有我們兩個。”
章魚球眼睛一亮。
【我會開我會開！】
餘霜手指點點它，“會什麽？你天天當著我的面睡覺以為我看不見？”
除了睡覺就是看小說，正經東西不會，滿肚子花招。
餘霜剛要說它。
章魚球往他腿上一趴，卷著圓潤的觸手開始賣萌。
一根又短又胖的觸手尖抵著他的指腹，討好的蹭蹭，餘下幾根有序的擺動著，像是在跳舞。
餘霜戳它一下，章魚球跟水球似的任搓任揉。
算了，跟一只章魚計較什麽？
餘霜不翻那些舊賬了，“院子裏有飛行器，你開著去商場給我買個冰淇淋。順利回來的話，這周末就我就跟你約會。”
章魚球信心滿滿的出門。
餘霜對它沒抱什麽期待，得了清凈，便向朋友請教些治療師的專屬話題。
比如怎麽平衡隊友之間的關系之類的……
他一不留心，幾個人就互相坑害，但他往隊友身上稍微多放幾點註意力，紀驍就開始吃醋，章魚球也哭哭啼啼。
他又狠不下心，只好挨個哄。
餘霜將自己的苦惱傾訴出來，相熟的論壇網友都在安慰他。
碎金我不允許任何人忤逆你：不要擔心，時間久了就好了
霜花不是花：嗯嗯，是我太心急了，他們這個年紀正是意氣風發的時候，肯定都不願意委屈自己
霜花不是花：等過幾年大家成熟一些，就不會起爭執了
葉朝南：不是這個意思
碎金我不允許……：我是說過幾年你就習慣了
霜花不是花：啊？
碎金我不允許……：異能者天性好鬥，異能還在，就忍不住的
Y Y：也不一定
Y Y：水藍星不是發現好幾處帶有治療因子的土地麽？如果新的治療藥劑幫他們控制住活躍值，應該會好一些吧？
碎金我不允許……：說不定會更糟糕
碎金我不允許……：之前可能還會怕累到我們，現在可以嗑了藥繼續鬥
群裏被這可怕的未來嚇的安靜了一會兒。
閃閃發亮：別說這種嚇人的話
閃閃發亮：呸呸呸
碎金我不允許……：呸呸呸
……
霜花不是花：呸呸呸
餘霜突然覺得不是很煩惱了，起碼現在他們在他面前還會收斂一下。
他連忙轉移話題。
霜花不是花：碎金是誰啊？
碎金我不允許……：是治療師協會給扁葉果取的新名字
碎金我不允許……：想不到吧，治療師協會並非什麽都不做，他們還做了點兒無用功
霜花不是花：……
哎。
一羽千金：若金呢？@霜花不是花@閃閃發亮
一羽千金：把他給我叫出來
一羽千金：敢搶我名額不敢出面是吧？
霜花不是花：什麽名額？
一羽千金：第一軍分派到水藍星的駐軍會帶一個隨行治療師，本來說好的我去，剛剛通知發下來卻成了若金
^^：抱歉，我也是剛知道
^^：我沒有故意要搶這個名額的意思，我先去問一下情況
一羽千金：@^^？你還觍著臉笑？是不是很得意？
^^：我沒有笑
一羽千金：^^這不是笑？你以為我不上網麽？
^^：這是我的昵稱
一羽千金：用名字嘲諷我？
閃閃發亮：楚玉你別太離譜
閃閃發亮：若金註冊的時候就是這個名字，他其他平臺的昵稱也是這個
呵呵（一羽千金）：哦
Y Y：我作證，他們說的是真的呀
Y Y：若金以前說過^^不是笑，是小貓耳朵，我這個就是照著他的名字起的
Y Y：小鹿耳朵
呵呵（一羽千金）：哦
呵呵（一羽千金）：我這個是故意的，純嘲諷
Y Y：……
葉朝南：……
閃閃發亮：……
霜花不是花：……
……
呵呵（一羽千金）：^^
餘霜知道楚玉只是嘴上咄咄逼人，本心並不壞，怕他跟若金起紛爭，積極了解始末，想看看能不能幫忙。
從若金那裏得知他們談妥了，餘霜松了口氣，這才註意到章魚球和紀驍都回來了。
他還沒來得及開口，紀驍幽幽的聲音傳來。
“忙完了？”
餘霜，“嗯。”
紀驍幽怨，“還愛我麽？”
餘霜已經習慣他時不時發癲，“嗯。”
紀驍又問，“只愛我一個？”
餘霜看向他，“嗯？”
又怎麽了？
章魚球立了起來，仰頭凹了個倔強的造型。
【騙我出門買蛋糕的16分32秒裏，你在幹什麽】
呃……說你壞話……
餘霜不用想都知道這種話說出來會是什麽災難現場，他趕緊把若金和楚玉拉出來，“我朋友鬧了點兒誤會，我擔心他們，在看能不能幫忙。”
【哦】
“你怎麽那麽關心他們？”
【你怎麽那麽關心他們！】章魚球立馬改口。
餘霜，“他們是我朋友啊，幫過我很多次。”
他忍不住勸解紀驍，“我跟治療師聊聊天而已，你不用那麽擔心。”
“跟你們異能者在一起切磋交流差不多，我從來都不會擔心你跟其他異能者獨處。”
紀驍不高興，“我擔心是因為我愛你。你不擔心……”
餘霜握住他的手，“因為我相信你。”
“你不相信我麽？”
紀驍很有危機感，“我不相信別人。”
他老婆這麽好，別人愛上理所當然。
餘霜：……
“其實我也不是很放心你跟其他異能者獨處。”
他怕打起來。
紀驍也抓住他的手，“老婆你能理解我太好了。那以後我們……”
就不跟其他人獨處了。
餘霜接話，“一起改正。”
紀驍：……
他看著餘霜翹起的唇角，“老婆，你變壞了。”
餘霜抿唇笑笑，“近朱者赤嘛。”
·
餘霜在學院裏看到楚玉才知道他跟若金的交換條件。
楚玉跪伏在嚎啕大哭的時候，餘霜第一次見到宿舍樓下的樹伸長枝條，卻不是為了絞殺蚊蟲。
它的枝條溫柔的垂落在楚玉發頂，像是在安慰自己的孩子。
餘霜退回宿舍樓，等若金和其他人也出來，才一並往外走。
楚玉抱著手臂，上挑的眼睛掃了他們一圈，“哼。”
“你們學院沒有門檻麽？”
祝星星不甘示弱的還嘴，“怎麽沒有？不是攔住你了麽？”
楚玉臭著臉，“誰稀罕這破學校？”
祝星星還要再說，若金拉了他一下，“楚玉，你以後想來隨時都可以來，我跟祝星星說過了，他會帶你進來。”
他們學院管理嚴格，非學院學生進門都會被攔下來的。
當然也可以用一些特殊手段蒙蔽識別系統，但楚玉肯定不屑於這麽做。
餘霜看著互相瞪眼的兩人，“找我也可以。”
楚懷應該也可以，他原以為楚懷帶楚玉來過，看情況似乎並非如此。
章魚球沒有當場發作，滴溜溜的眼睛轉著。
餘霜跟他們分開，剛上飛行器就被紀驍堵住了，紀驍吃味，“你怎麽對楚玉那麽好？”
【你想一夫一妻？】
“什麽亂七八糟的……”餘霜抱著章魚球很是無語。
都說了看點兒正經的東西。
“我只是覺得他有點兒可憐……”楚玉跟他經歷相似，他看楚玉總覺得惺惺相惜。
【你開始愛上他了】
餘霜，“真的麽？那我是不是應該去跟他告白？”
紀驍一手把章魚球按下去，“別聽它胡說。”
“老婆，你愛的只有我一個。”
章魚球的觸手繞過紀驍手臂，努力發言。
【兩個】
餘霜還想逗弄他，“是……”麽？
紀驍低頭截住了他的話。
·
餘霜原以為楚玉會常來，但楚玉遲遲沒有找他們。
反而是四校聯賽報名的日子到了。
報名都是以小隊的形式，最低五人，最多九人，同隊至多一名治療師。
中央軍事學院對上其他學校都呈碾壓之勢，餘霜知道自己的隊友的實力，原本有些不好意思去欺負人。
但仔細了解後，還是詢問了司玄他們的意見。
四校聯賽賽程共三輪，持續整整一個月。
前兩輪都是積分制，分數毫無疑問從異獸身上來。
每清理一只異獸，就能多維護一方安寧。
餘霜很難抵制住這種誘惑。
事實跟預估沒有什麽出入，他們隊的積分遙遙領先。
直到第二輪，餘霜才偶爾遇上其他隊伍的同學。
餘霜聽紀驍講過其他隊伍的情況，看到幾個異能者靠近便覺得有些眼熟，他正在腦海裏回憶著是哪個學校的，趴著的章魚球忽的暴漲。
餘霜被它護在懷裏，只感覺到章魚球被氣浪沖擊了一下。
他撥開章魚球的觸手看向對面，愕然發覺方才活躍值還十分穩定的異能者失控了。
他放任其他異能者走近當然不是托大，一是因為異能者對治療師有天然的好感，很難下手傷害治療師。
二是因為他能看到異能者的精神體狀況。他們的活躍值非常穩定，應該在60左右浮動。
這證明他們有一位非常信賴的治療師，平時交流也很頻繁。
餘霜猜測應該是問路或者打聽附近異獸情況之類的。
唯獨沒料到他們會突然發難。
而失控的異能者，只能由他們的治療師喚醒。
江澈他們都在清理異獸。
章魚球只能護著他邊打邊退。
紀驍從異獸巢穴趕回來加入戰鬥，餘霜才大聲喊著。
“T03-X！”
“他們喝了禁藥！”
“他們是故意來找我的。”
紀驍也認出來了跟他交手的異能者，“徐蒼。”
餘霜想起來了，“楚玉。”
他們是楚玉的人。
他打開通訊儀，又看向下死手的隊友，“應該有誤會，不要傷害他們。”
“等楚玉過來。”
比楚玉先到的是他的精神體。
橙紅色的小鳥俯身，似一顆炮彈砸了下來，落在徐蒼懷裏後，擡起翅膀左右開弓扇了兩下。
徐蒼的動作凝滯幾秒，想要撥開它。
熟悉的旋律由遠及近喚醒了他的理智，精神體夾著尾巴縮進了意識海，徒留他面對失敗。
楚玉從飛行器上跳下來，看都不看他們，徑直走到餘霜面前，黑著臉，“我跟你單獨聊聊。”
紀驍攔住了餘霜，對著楚玉冷冷開口，“不要妄圖仗著我老婆心軟哄騙他。”
“他們服用禁藥，意圖傷害治療師是要上軍事法庭的，我已經把剛剛的情況錄像發給軍部了。”
楚玉壓抑的怒氣炸開，“誰要管他們！一群不聽話的蠢貨死了算了！”
他嘴上說著，卻沒有一走了之。
餘霜捏了捏袖子裏的章魚球，沖紀驍眨眨眼，“我想聽聽他要說什麽。”
“不論他提什麽，我都回來跟你們商量之後再決定，可以麽？”
他跟楚玉走出一段距離，楚玉又打開了屏蔽罩，仍是一臉難色。
“我……”
楚玉深吸了一口氣，攥緊拳頭，“對不起。”
“是我沒管好他們，我保證不會有下一次了。”
餘霜驚訝了一下。
楚玉頓了頓，有些難堪的為自己辯白，“不管你相不相信，我還是要說一下，我不知道他們會做這種事。”
餘霜肯定道，“我信。”
楚玉想坑害他很簡單，但那麽多次好機會都沒有出手，反而盡心盡力幫他覺醒異能拯救仇寅。
而且，以楚玉的脾氣，真看他不順眼，大概會直接對他動手吧……
楚玉抿起唇，別扭了一會兒，才用低不可聞的聲音道，“謝謝。”
他跟餘霜分開，怒氣沖沖的朝徐蒼走去。
餘霜對著江澈他們簡單說了情況，“楚玉只是跟我道個歉。”
江澈素來嘻哈的臉上一片嚴肅，“他們可能是受楚玉指使或者暗示。”
“楚玉私下裏肯定說過你的壞話，被他們聽進去了，徐蒼他們才會對你動手。”
“霜霜，不能這麽輕易原諒楚玉。”
餘霜搖頭，“你們想多了，楚玉對我沒什麽惡意。”
莊清插話，“是不是，看看不就知道了？”
他說著攤開手掌，成群的蝴蝶聚在一起，斑斕的翅膀變得透明，上面浮現出的模糊的畫面。
莊清解釋，“我在楚玉身上留了一只蝴蝶。”
餘霜看到楚玉氣沖沖的走過去，個高體壯的異能者都縮著脖子垂著腦袋，其中徐蒼最慘。
巴掌大的小鳥扇完他的臉，又去啄他的肉，他面上額頭好幾處都被啄出了紅痕，還老老實實的端著手臂讓小鳥踩著。
隨著楚玉走近，徐蒼頂著張滑稽的臉，小心翼翼的擡眼。
楚玉氣急敗壞的聲音吼著他們，“誰叫你們去欺負餘霜的？”
“故意傷人，還吃禁藥，我就不應該來，應該讓你們死在那兒。”
他罵完對面還是一排悶葫蘆。
楚玉頓時更氣了，“說話啊！”
“誰出的主意？”
徐蒼舔舔發幹的唇，“我。”
站在他手臂上的小鳥立刻抖起翅膀彭彭扇他。
楚玉走到他身前，咬牙切齒開口，“你最好給我個我能接受的理由。”
徐蒼欲言又止。
楚玉沒耐心的捶了他一拳，“說話！”
徐蒼老實開口，“我沒有。”
“沒有理由你去找他麻煩幹什麽？”楚玉瞪大眼睛，幾欲噴火。
徐蒼解釋，“我有動機，但是沒有你能接受的理由。”
“我……”楚玉抓了抓頭發，“我真是！”
“重點是這個麽？你們非得氣死我才高興是吧！”
徐蒼立馬道歉，“我錯了，小玉你別生氣。”
楚玉氣的原地轉了幾圈，摘下手上徐蒼送的儲物戒摔在他身上，“帶著你的東西滾。”
“我以後再也不想看見你了。”
說完他睫毛先顫了顫，垂眼閃動幾下，才看向徐蒼。
徐蒼沒動。
楚玉輕哼一聲，“走啊。”
徐蒼請求道，“小玉，我能不能再留一會兒？”
楚玉斜睨他一眼。
徐蒼，“紀驍他們聯系了附近的駐軍，大概半個小時到。”
“我被帶走關進監獄就再也看不到你了。”
“能不能讓我再多待半個小時？”
“我以後不會煩你了。”
楚玉冷笑，“我還以為你不想看見我，故意做這種事呢。”
“還替我得罪了人，讓我一輩子都在餘霜面前擡不起頭。”
“等你們上軍事法庭更好了，全星際的人都知道我是個廢物，管不住自己的人。”
“對不起，小玉。”徐蒼臉上浮現出愧色，將手裏的小鳥遞給身旁的人。
當初他們分了兩路，就是想著失敗了也能有人照顧楚玉。
楚玉還等著他痛哭流涕，跪地懇求，等了半天，徐蒼帶著動手的兩人走出了好幾米。
他忍不住吼了一聲，“站住！”
“不清不楚的走了是什麽意思？對我無話可說麽？啊？”
他胸膛起伏著，對他們的腦子不報期待，幹脆直接的發問，“為什麽做這種事？”
徐蒼一聲不吭。
楚玉跟他們相處半年，還算了解他們，冷靜下來後便想到了辦法，“雖然沒有傷到餘霜，但是你們違規服用禁藥，而且有明顯的攻擊意圖，坐幾年牢肯定是避免不了的。”
“你們三個誰要是告訴我原因，我以後每個月去看他。”
徐蒼還能忍住，但他身旁的人抵不住誘惑，“我們是想幫你除掉討厭的人，還能讓你拿到這次比賽的第一名。”
“這次四校聯賽其他人的底細我們都摸清楚了，除了餘霜之外沒有威脅。”
另一人也補充道，“餘霜他總送些不要的破爛給你，而且你哥還站在他那邊。”
楚玉難以置信的看他們，“什麽破爛？還有我什麽時候討厭他了？我哥什麽時候站在他那邊了？”
“你說他又笨又煩，說那些東西占地方……”大塊頭弱聲交代著，“我們偷聽到的。”
“你哥楚懷也對你不好，之前餘霜出事的時候，他刪了好多言論，幫忙壓了風頭，還動用你爸媽的人脈幫忙。”
“他一點兒也不顧念你的想法。”
“蠢貨！”
楚玉狂怒，“蠢貨！誰讓你們自作聰明的？”
“那是我親哥，跟我一起生活十八年的哥哥，我討厭什麽東西、什麽人他會不知道？”
徐蒼察覺到不對，“你不討厭餘霜？可是你說最煩這種人，還說一定會把他踩在腳下？”
楚玉，“我說什麽就是什麽？我說討厭你們，怎麽沒見你們聽話滾遠一點兒？”
徐蒼低頭看他，臉上還有些委屈，“我聽話了。”
“我原本計劃著，我們做掉你討厭的人，然後被當場處決，或者被關在監獄裏，一舉兩得。免得我們總溜回去看你，惹你不高興。”
“我！我！我討厭你們！”
“我怎麽會攤上你們這群蠢貨！嗚嗚嗚哇——”楚玉崩潰大哭。
徐蒼連忙過來，熟練的給他順著背，“別生氣。”
“你冷靜一下，我們馬上就走。”
楚玉抓著徐蒼的手，指甲嵌進肉裏，徐蒼也一聲不吭，只拿著手帕輕輕的給他擦淚。
楚玉惡聲斥他，“滾遠點兒。”
徐蒼老實說，“你抓著我，我沒法走。”
楚玉哭的更大聲了。
“我有病，我才天天跟討厭的人一起學習訓練嗚嗚嗚……”
·
“……還是別看了吧。”餘霜有點兒心疼楚玉。
楚玉口是心非，他剛跟楚玉認識的時候就知道了，而楚玉這些追隨者還以為楚玉說的都是真話。
但要說他們對楚玉不上心也不對，他們願意用自己的命給楚玉鋪路。
純粹就是腦子不好使。
相較之下，自己的隊友聰明多了。
餘霜原先還覺得他們內鬥不好，現在看著都覺得順眼了。
都是比出來的。
他想著下意識看向紀驍。
紀驍正盯著站在徐蒼頭上的小鳥若有所思，“老婆，你的精神體……”
幾個人齊刷刷看過來。
餘霜警覺開口，“別想了，它不可能給你們占便宜的。”
他順便警告了江澈他們，“你們要是敢胡來，我就……再找幾十個隊友。”
江澈瞳仁都豎了起來，精神體炸毛。
“霜霜，我們可沒有這種想法！”
他譴責起紀驍，“紀驍你真過分！霜霜的精神體那麽可愛，你怎麽忍心欺負它！”
紀驍，“我只是想伺候它。”
江澈，“霜霜，我也想……”
餘霜的精神體可是香香軟軟的垂耳兔，如果趴在他手臂上或者他的頭上，不敢想象他會多幸福。
江澈激動起來。
餘霜冷酷的拒絕他們，“我不想。”
紀驍，“那好吧。”
“那……啊？好吧。”江澈心不甘情不願的閉嘴。
他不能比紀驍不懂事。
餘霜警惕起來。
果不其然，晚上駐營休息的時候，紀驍就開始哄他把精神體放出來。
“你不想騎在我頭上麽？”
餘霜有些心動。
但他也不想這麽快屈服。
等紀驍去規劃他們下一個目標，餘霜才把精神體放出來。
他輕輕的跳過去，滿意的踩踩紀驍的肩膀，趴下睡著了。
紀驍偏頭親了親他毛絨絨的耳朵，才繼續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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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霜做完功課，見紀驍還沒回來，便後仰躺在沙發上，玩兒起通訊儀。
章魚球隨著他的動作滾落到地上，清醒過來，觸手扒著沙發，鬼鬼祟祟的往上爬。
餘霜推它一下，它腦袋便賴著餘霜的手掌黏了回去。
餘霜看著掛在自己手上的章魚球，忽的嘆氣，“我本來還想等你學會開飛行器，就跟你一塊兒出去約會的。”
“只有我們兩個。”
章魚球眼睛一亮。
【我會開我會開！】
餘霜手指點點它，“會什麽？你天天當著我的面睡覺以為我看不見？”
除了睡覺就是看小說，正經東西不會，滿肚子花招。
餘霜剛要說它。
章魚球往他腿上一趴，卷著圓潤的觸手開始賣萌。
一根又短又胖的觸手尖抵著他的指腹，討好的蹭蹭，餘下幾根有序的擺動著，像是在跳舞。
餘霜戳它一下，章魚球跟水球似的任搓任揉。
算了，跟一只章魚計較什麽？
餘霜不翻那些舊賬了，“院子裏有飛行器，你開著去商場給我買個冰淇淋。順利回來的話，這周末就我就跟你約會。”
章魚球信心滿滿的出門。
餘霜對它沒抱什麽期待，得了清凈，便向朋友請教些治療師的專屬話題。
比如怎麽平衡隊友之間的關系之類的……
他一不留心，幾個人就互相坑害，但他往隊友身上稍微多放幾點註意力，紀驍就開始吃醋，章魚球也哭哭啼啼。
他又狠不下心，只好挨個哄。
餘霜將自己的苦惱傾訴出來，相熟的論壇網友都在安慰他。
碎金我不允許任何人忤逆你：不要擔心，時間久了就好了
霜花不是花：嗯嗯，是我太心急了，他們這個年紀正是意氣風發的時候，肯定都不願意委屈自己
霜花不是花：等過幾年大家成熟一些，就不會起爭執了
葉朝南：不是這個意思
碎金我不允許……：我是說過幾年你就習慣了
霜花不是花：啊？
碎金我不允許……：異能者天性好鬥，異能還在，就忍不住的
Y Y：也不一定
Y Y：水藍星不是發現好幾處帶有治療因子的土地麽？如果新的治療藥劑幫他們控制住活躍值，應該會好一些吧？
碎金我不允許……：說不定會更糟糕
碎金我不允許……：之前可能還會怕累到我們，現在可以嗑了藥繼續鬥
群裏被這可怕的未來嚇的安靜了一會兒。
閃閃發亮：別說這種嚇人的話
閃閃發亮：呸呸呸
碎金我不允許……：呸呸呸
……
霜花不是花：呸呸呸
餘霜突然覺得不是很煩惱了，起碼現在他們在他面前還會收斂一下。
他連忙轉移話題。
霜花不是花：碎金是誰啊？
碎金我不允許……：是治療師協會給扁葉果取的新名字
碎金我不允許……：想不到吧，治療師協會並非什麽都不做，他們還做了點兒無用功
霜花不是花：……
哎。
一羽千金：若金呢？@霜花不是花@閃閃發亮
一羽千金：把他給我叫出來
一羽千金：敢搶我名額不敢出面是吧？
霜花不是花：什麽名額？
一羽千金：第一軍分派到水藍星的駐軍會帶一個隨行治療師，本來說好的我去，剛剛通知發下來卻成了若金
^^：抱歉，我也是剛知道
^^：我沒有故意要搶這個名額的意思，我先去問一下情況
一羽千金：@^^？你還觍著臉笑？是不是很得意？
^^：我沒有笑
一羽千金：^^這不是笑？你以為我不上網麽？
^^：這是我的昵稱
一羽千金：用名字嘲諷我？
閃閃發亮：楚玉你別太離譜
閃閃發亮：若金註冊的時候就是這個名字，他其他平臺的昵稱也是這個
呵呵（一羽千金）：哦
Y Y：我作證，他們說的是真的呀
Y Y：若金以前說過^^不是笑，是小貓耳朵，我這個就是照著他的名字起的
Y Y：小鹿耳朵
呵呵（一羽千金）：哦
呵呵（一羽千金）：我這個是故意的，純嘲諷
Y Y：……
葉朝南：……
閃閃發亮：……
霜花不是花：……
……
呵呵（一羽千金）：^^
餘霜知道楚玉只是嘴上咄咄逼人，本心並不壞，怕他跟若金起紛爭，積極了解始末，想看看能不能幫忙。
從若金那裏得知他們談妥了，餘霜松了口氣，這才註意到章魚球和紀驍都回來了。
他還沒來得及開口，紀驍幽幽的聲音傳來。
“忙完了？”
餘霜，“嗯。”
紀驍幽怨，“還愛我麽？”
餘霜已經習慣他時不時發癲，“嗯。”
紀驍又問，“只愛我一個？”
餘霜看向他，“嗯？”
又怎麽了？
章魚球立了起來，仰頭凹了個倔強的造型。
【騙我出門買蛋糕的16分32秒裏，你在幹什麽】
呃……說你壞話……
餘霜不用想都知道這種話說出來會是什麽災難現場，他趕緊把若金和楚玉拉出來，“我朋友鬧了點兒誤會，我擔心他們，在看能不能幫忙。”
【哦】
“你怎麽那麽關心他們？”
【你怎麽那麽關心他們！】章魚球立馬改口。
餘霜，“他們是我朋友啊，幫過我很多次。”
他忍不住勸解紀驍，“我跟治療師聊聊天而已，你不用那麽擔心。”
“跟你們異能者在一起切磋交流差不多，我從來都不會擔心你跟其他異能者獨處。”
紀驍不高興，“我擔心是因為我愛你。你不擔心……”
餘霜握住他的手，“因為我相信你。”
“你不相信我麽？”
紀驍很有危機感，“我不相信別人。”
他老婆這麽好，別人愛上理所當然。
餘霜：……
“其實我也不是很放心你跟其他異能者獨處。”
他怕打起來。
紀驍也抓住他的手，“老婆你能理解我太好了。那以後我們……”
就不跟其他人獨處了。
餘霜接話，“一起改正。”
紀驍：……
他看著餘霜翹起的唇角，“老婆，你變壞了。”
餘霜抿唇笑笑，“近朱者赤嘛。”
·
餘霜在學院裏看到楚玉才知道他跟若金的交換條件。
楚玉跪伏在嚎啕大哭的時候，餘霜第一次見到宿舍樓下的樹伸長枝條，卻不是為了絞殺蚊蟲。
它的枝條溫柔的垂落在楚玉發頂，像是在安慰自己的孩子。
餘霜退回宿舍樓，等若金和其他人也出來，才一並往外走。
楚玉抱著手臂，上挑的眼睛掃了他們一圈，“哼。”
“你們學院沒有門檻麽？”
祝星星不甘示弱的還嘴，“怎麽沒有？不是攔住你了麽？”
楚玉臭著臉，“誰稀罕這破學校？”
祝星星還要再說，若金拉了他一下，“楚玉，你以後想來隨時都可以來，我跟祝星星說過了，他會帶你進來。”
他們學院管理嚴格，非學院學生進門都會被攔下來的。
當然也可以用一些特殊手段蒙蔽識別系統，但楚玉肯定不屑於這麽做。
餘霜看著互相瞪眼的兩人，“找我也可以。”
楚懷應該也可以，他原以為楚懷帶楚玉來過，看情況似乎並非如此。
章魚球沒有當場發作，滴溜溜的眼睛轉著。
餘霜跟他們分開，剛上飛行器就被紀驍堵住了，紀驍吃味，“你怎麽對楚玉那麽好？”
【你想一夫一妻？】
“什麽亂七八糟的……”餘霜抱著章魚球很是無語。
都說了看點兒正經的東西。
“我只是覺得他有點兒可憐……”楚玉跟他經歷相似，他看楚玉總覺得惺惺相惜。
【你開始愛上他了】
餘霜，“真的麽？那我是不是應該去跟他告白？”
紀驍一手把章魚球按下去，“別聽它胡說。”
“老婆，你愛的只有我一個。”
章魚球的觸手繞過紀驍手臂，努力發言。
【兩個】
餘霜還想逗弄他，“是……”麽？
紀驍低頭截住了他的話。
·
餘霜原以為楚玉會常來，但楚玉遲遲沒有找他們。
反而是四校聯賽報名的日子到了。
報名都是以小隊的形式，最低五人，最多九人，同隊至多一名治療師。
中央軍事學院對上其他學校都呈碾壓之勢，餘霜知道自己的隊友的實力，原本有些不好意思去欺負人。
但仔細了解後，還是詢問了司玄他們的意見。
四校聯賽賽程共三輪，持續整整一個月。
前兩輪都是積分制，分數毫無疑問從異獸身上來。
每清理一只異獸，就能多維護一方安寧。
餘霜很難抵制住這種誘惑。
事實跟預估沒有什麽出入，他們隊的積分遙遙領先。
直到第二輪，餘霜才偶爾遇上其他隊伍的同學。
餘霜聽紀驍講過其他隊伍的情況，看到幾個異能者靠近便覺得有些眼熟，他正在腦海裏回憶著是哪個學校的，趴著的章魚球忽的暴漲。
餘霜被它護在懷裏，只感覺到章魚球被氣浪沖擊了一下。
他撥開章魚球的觸手看向對面，愕然發覺方才活躍值還十分穩定的異能者失控了。
他放任其他異能者走近當然不是托大，一是因為異能者對治療師有天然的好感，很難下手傷害治療師。
二是因為他能看到異能者的精神體狀況。他們的活躍值非常穩定，應該在60左右浮動。
這證明他們有一位非常信賴的治療師，平時交流也很頻繁。
餘霜猜測應該是問路或者打聽附近異獸情況之類的。
唯獨沒料到他們會突然發難。
而失控的異能者，只能由他們的治療師喚醒。
江澈他們都在清理異獸。
章魚球只能護著他邊打邊退。
紀驍從異獸巢穴趕回來加入戰鬥，餘霜才大聲喊著。
“T03-X！”
“他們喝了禁藥！”
“他們是故意來找我的。”
紀驍也認出來了跟他交手的異能者，“徐蒼。”
餘霜想起來了，“楚玉。”
他們是楚玉的人。
他打開通訊儀，又看向下死手的隊友，“應該有誤會，不要傷害他們。”
“等楚玉過來。”
比楚玉先到的是他的精神體。
橙紅色的小鳥俯身，似一顆炮彈砸了下來，落在徐蒼懷裏後，擡起翅膀左右開弓扇了兩下。
徐蒼的動作凝滯幾秒，想要撥開它。
熟悉的旋律由遠及近喚醒了他的理智，精神體夾著尾巴縮進了意識海，徒留他面對失敗。
楚玉從飛行器上跳下來，看都不看他們，徑直走到餘霜面前，黑著臉，“我跟你單獨聊聊。”
紀驍攔住了餘霜，對著楚玉冷冷開口，“不要妄圖仗著我老婆心軟哄騙他。”
“他們服用禁藥，意圖傷害治療師是要上軍事法庭的，我已經把剛剛的情況錄像發給軍部了。”
楚玉壓抑的怒氣炸開，“誰要管他們！一群不聽話的蠢貨死了算了！”
他嘴上說著，卻沒有一走了之。
餘霜捏了捏袖子裏的章魚球，沖紀驍眨眨眼，“我想聽聽他要說什麽。”
“不論他提什麽，我都回來跟你們商量之後再決定，可以麽？”
他跟楚玉走出一段距離，楚玉又打開了屏蔽罩，仍是一臉難色。
“我……”
楚玉深吸了一口氣，攥緊拳頭，“對不起。”
“是我沒管好他們，我保證不會有下一次了。”
餘霜驚訝了一下。
楚玉頓了頓，有些難堪的為自己辯白，“不管你相不相信，我還是要說一下，我不知道他們會做這種事。”
餘霜肯定道，“我信。”
楚玉想坑害他很簡單，但那麽多次好機會都沒有出手，反而盡心盡力幫他覺醒異能拯救仇寅。
而且，以楚玉的脾氣，真看他不順眼，大概會直接對他動手吧……
楚玉抿起唇，別扭了一會兒，才用低不可聞的聲音道，“謝謝。”
他跟餘霜分開，怒氣沖沖的朝徐蒼走去。
餘霜對著江澈他們簡單說了情況，“楚玉只是跟我道個歉。”
江澈素來嘻哈的臉上一片嚴肅，“他們可能是受楚玉指使或者暗示。”
“楚玉私下裏肯定說過你的壞話，被他們聽進去了，徐蒼他們才會對你動手。”
“霜霜，不能這麽輕易原諒楚玉。”
餘霜搖頭，“你們想多了，楚玉對我沒什麽惡意。”
莊清插話，“是不是，看看不就知道了？”
他說著攤開手掌，成群的蝴蝶聚在一起，斑斕的翅膀變得透明，上面浮現出的模糊的畫面。
莊清解釋，“我在楚玉身上留了一只蝴蝶。”
餘霜看到楚玉氣沖沖的走過去，個高體壯的異能者都縮著脖子垂著腦袋，其中徐蒼最慘。
巴掌大的小鳥扇完他的臉，又去啄他的肉，他面上額頭好幾處都被啄出了紅痕，還老老實實的端著手臂讓小鳥踩著。
隨著楚玉走近，徐蒼頂著張滑稽的臉，小心翼翼的擡眼。
楚玉氣急敗壞的聲音吼著他們，“誰叫你們去欺負餘霜的？”
“故意傷人，還吃禁藥，我就不應該來，應該讓你們死在那兒。”
他罵完對面還是一排悶葫蘆。
楚玉頓時更氣了，“說話啊！”
“誰出的主意？”
徐蒼舔舔發幹的唇，“我。”
站在他手臂上的小鳥立刻抖起翅膀彭彭扇他。
楚玉走到他身前，咬牙切齒開口，“你最好給我個我能接受的理由。”
徐蒼欲言又止。
楚玉沒耐心的捶了他一拳，“說話！”
徐蒼老實開口，“我沒有。”
“沒有理由你去找他麻煩幹什麽？”楚玉瞪大眼睛，幾欲噴火。
徐蒼解釋，“我有動機，但是沒有你能接受的理由。”
“我……”楚玉抓了抓頭發，“我真是！”
“重點是這個麽？你們非得氣死我才高興是吧！”
徐蒼立馬道歉，“我錯了，小玉你別生氣。”
楚玉氣的原地轉了幾圈，摘下手上徐蒼送的儲物戒摔在他身上，“帶著你的東西滾。”
“我以後再也不想看見你了。”
說完他睫毛先顫了顫，垂眼閃動幾下，才看向徐蒼。
徐蒼沒動。
楚玉輕哼一聲，“走啊。”
徐蒼請求道，“小玉，我能不能再留一會兒？”
楚玉斜睨他一眼。
徐蒼，“紀驍他們聯系了附近的駐軍，大概半個小時到。”
“我被帶走關進監獄就再也看不到你了。”
“能不能讓我再多待半個小時？”
“我以後不會煩你了。”
楚玉冷笑，“我還以為你不想看見我，故意做這種事呢。”
“還替我得罪了人，讓我一輩子都在餘霜面前擡不起頭。”
“等你們上軍事法庭更好了，全星際的人都知道我是個廢物，管不住自己的人。”
“對不起，小玉。”徐蒼臉上浮現出愧色，將手裏的小鳥遞給身旁的人。
當初他們分了兩路，就是想著失敗了也能有人照顧楚玉。
楚玉還等著他痛哭流涕，跪地懇求，等了半天，徐蒼帶著動手的兩人走出了好幾米。
他忍不住吼了一聲，“站住！”
“不清不楚的走了是什麽意思？對我無話可說麽？啊？”
他胸膛起伏著，對他們的腦子不報期待，幹脆直接的發問，“為什麽做這種事？”
徐蒼一聲不吭。
楚玉跟他們相處半年，還算了解他們，冷靜下來後便想到了辦法，“雖然沒有傷到餘霜，但是你們違規服用禁藥，而且有明顯的攻擊意圖，坐幾年牢肯定是避免不了的。”
“你們三個誰要是告訴我原因，我以後每個月去看他。”
徐蒼還能忍住，但他身旁的人抵不住誘惑，“我們是想幫你除掉討厭的人，還能讓你拿到這次比賽的第一名。”
“這次四校聯賽其他人的底細我們都摸清楚了，除了餘霜之外沒有威脅。”
另一人也補充道，“餘霜他總送些不要的破爛給你，而且你哥還站在他那邊。”
楚玉難以置信的看他們，“什麽破爛？還有我什麽時候討厭他了？我哥什麽時候站在他那邊了？”
“你說他又笨又煩，說那些東西占地方……”大塊頭弱聲交代著，“我們偷聽到的。”
“你哥楚懷也對你不好，之前餘霜出事的時候，他刪了好多言論，幫忙壓了風頭，還動用你爸媽的人脈幫忙。”
“他一點兒也不顧念你的想法。”
“蠢貨！”
楚玉狂怒，“蠢貨！誰讓你們自作聰明的？”
“那是我親哥，跟我一起生活十八年的哥哥，我討厭什麽東西、什麽人他會不知道？”
徐蒼察覺到不對，“你不討厭餘霜？可是你說最煩這種人，還說一定會把他踩在腳下？”
楚玉，“我說什麽就是什麽？我說討厭你們，怎麽沒見你們聽話滾遠一點兒？”
徐蒼低頭看他，臉上還有些委屈，“我聽話了。”
“我原本計劃著，我們做掉你討厭的人，然後被當場處決，或者被關在監獄裏，一舉兩得。免得我們總溜回去看你，惹你不高興。”
“我！我！我討厭你們！”
“我怎麽會攤上你們這群蠢貨！嗚嗚嗚哇——”楚玉崩潰大哭。
徐蒼連忙過來，熟練的給他順著背，“別生氣。”
“你冷靜一下，我們馬上就走。”
楚玉抓著徐蒼的手，指甲嵌進肉裏，徐蒼也一聲不吭，只拿著手帕輕輕的給他擦淚。
楚玉惡聲斥他，“滾遠點兒。”
徐蒼老實說，“你抓著我，我沒法走。”
楚玉哭的更大聲了。
“我有病，我才天天跟討厭的人一起學習訓練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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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別看了吧。”餘霜有點兒心疼楚玉。
楚玉口是心非，他剛跟楚玉認識的時候就知道了，而楚玉這些追隨者還以為楚玉說的都是真話。
但要說他們對楚玉不上心也不對，他們願意用自己的命給楚玉鋪路。
純粹就是腦子不好使。
相較之下，自己的隊友聰明多了。
餘霜原先還覺得他們內鬥不好，現在看著都覺得順眼了。
都是比出來的。
他想著下意識看向紀驍。
紀驍正盯著站在徐蒼頭上的小鳥若有所思，“老婆，你的精神體……”
幾個人齊刷刷看過來。
餘霜警覺開口，“別想了，它不可能給你們占便宜的。”
他順便警告了江澈他們，“你們要是敢胡來，我就……再找幾十個隊友。”
江澈瞳仁都豎了起來，精神體炸毛。
“霜霜，我們可沒有這種想法！”
他譴責起紀驍，“紀驍你真過分！霜霜的精神體那麽可愛，你怎麽忍心欺負它！”
紀驍，“我只是想伺候它。”
江澈，“霜霜，我也想……”
餘霜的精神體可是香香軟軟的垂耳兔，如果趴在他手臂上或者他的頭上，不敢想象他會多幸福。
江澈激動起來。
餘霜冷酷的拒絕他們，“我不想。”
紀驍，“那好吧。”
“那……啊？好吧。”江澈心不甘情不願的閉嘴。
他不能比紀驍不懂事。
餘霜警惕起來。
果不其然，晚上駐營休息的時候，紀驍就開始哄他把精神體放出來。
“你不想騎在我頭上麽？”
餘霜有些心動。
但他也不想這麽快屈服。
等紀驍去規劃他們下一個目標，餘霜才把精神體放出來。
他輕輕的跳過去，滿意的踩踩紀驍的肩膀，趴下睡著了。
紀驍偏頭親了親他毛絨絨的耳朵，才繼續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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