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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偷偷 老公不在家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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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偷偷 老公不在家_

一開始磨得慌, 即便她經驗豐富也總是卡在不上不下的位置,是尺寸的問題。

一回過後,有了潤滑輕松許多,她力氣耗盡, 癱下來讓他服侍。

“竟然一下就找到了。”他拍了拍腰下軟枕, 輕笑道, “還以為又要問我呢。”

也不知他是笨還是純,總找不到位子在哪裏, 明明之前也舔過好幾次。

每次都要遲疑許久,最後怯怯問她, 有時還要她親自引進去。

“嗯……上一次夫人說我……傻子,我就努力記住了……”

甚至上朝時都在想, 想她情迷的模樣, 想她是如何教授自己的。

“呵。”

她擡腿踩在他胸口。

外面山雨欲來, 狂風將窗戶吹得啪啪作響, 混亂的吟叫與風聲、竹林簌簌聲揉在一塊。

幾番過後, 不知怎的糾纏到窗邊。

瑣窗虛掩, 她雙手撐在窗框,時不時溢出幾聲喟嘆。

外面下起瓢潑大雨,她也更放肆, 不再壓著嗓子。

“知聿……”

“嗯……”他也在喘。

她貼在窗上,身子顫抖。

忽聽見一聲細弱的啜泣。

方臨杵在窗邊,淚水與雨水混在一起。

夏至後,朝廷的事又多起來。

老皇帝根本顧不上全部,也懶得管,便將攤子全甩給內閣,自己去避暑行宮逍遙快活。

公務太多, 大部分學士幹脆住到司禮監,方便天沒亮就批紅。

沈知聿身為首輔,本不用像其餘大學士那般起早貪黑地批折子,無奈讓方霜見聽說了額外月祿的事。

“有加班費還不去?”她幹脆利落,“別回家了,也和你同事一樣住公司。你身為上司,不做表率怎麽能行!天天想著男女之間的事,還怎麽升職。”

好像再升就是皇帝了。

總之,必須去。

她為他收拾好行李,將他攆到司禮監,給了幾塊碎銀作零用錢。

當老公的不好好工作是要幹什麽?吃屎麽。

不好好工作,她怎麽有錢花,就算猝死,也要是過勞死。要死在工位上,方便她領撫恤金。

沈知聿一走,雪竹居鬧騰多了。

珍珠白天總跑外面去,她無聊,就去後院找薛子衿胡扯。

“你天天抽,身體不會出問題麽?”方霜見屬於是明知故問。

她沒穿書前也經常抽煙,不過是電子煙,西瓜味和葡萄味的最好,身上還不會留煙味。

“會。”薛子衿放下煙鬥,“會死的比較早。”

“你爹知不知道你抽煙?”

“不知道。”

“那你以後別惹我知道麽?不然就告訴薛老頭。”她雙手抱胸。

薛子衿眼眸半瞇:“夫人告訴也沒關系。”

到晚上就是珍珠侍奉她,與她閑談。

“你怎麽老是往外跑?外面有男人在勾引你?”

“哎呀小姐,沒這回事……奴婢伺候小姐更衣。”

她換好睡袍上床,珍珠為她熄滅房中燭光,掩上門窗。

寂靜的房間,只聽得見她的呼吸。

困意襲來,她很快便睡過去。

夢裏,夢見自己與一白毛帥哥墜入愛河,顛鸞倒鳳不知天地為何物,帥哥那兒的毛毛也是白的。

結果她被帥哥的親媽當場捉住,親媽甩給她一張支票,讓她想填多少填多少,只要能離開她的寶貝兒子。

……他們不是單純約一下麽,什麽亂七八糟的。

她從夢中驚醒,將汗濕的額發捋到一邊,手放在枕邊,摸到一縷頭發。

掀開床單,方臨正躺在她身邊,獻媚地笑。

他沒穿任何,紅潤的肌膚在月光下細嫩光滑。

“姐姐……”

他拉住她衣袂。

“你想做什麽。”她瞥他一眼。

“姐姐,姐夫是不是好幾天都沒有回來了。”他挪動身子,緊挨她,“姐姐不寂寞嗎?”

她斜睨道:“然後呢?和你發騷有什麽關系。”

騷。

原來她是這樣想的嗎?

他不禁哽咽。

從小到大,他一直都害怕自己的身體,特別是年齡大些後,不安愈發濃厚。

自己的身體與姐姐的不一樣,姐姐的胸脯與他不一樣,也不像他有喉結。

可他們是姐弟,不應是極為相像的嗎?為什麽他們差這麽多……他們難道不是親姐弟?他好傷心。

後來,他無意間從學堂裏的公子手裏拿到一本春宮圖。

他更加不明白。

為何畫中男女總是糾纏,為何非要那樣做。

公子告訴他,這樣是代表雙方很親密。

他與姐姐很親密,他們還是親姐弟,他們也要做嗎?

要嗎?

這種事,姐弟不是最為合適嗎?

後來,有人告訴他那是不倫,是禁忌。

他們不該那樣做,他們是姐弟,不能親密。

憑什麽?

可三綱五常,又的確實實在在地影響了他。

欲望,是不恥的。

不僅不恥,還不倫。

因為他的欲望只與她有關。

如果他們像父親母親那樣只是表親,他是不是就能大膽些呢……他也不知道。

她現在竟然說他騷。

……他真的很騷嗎?他只是照書裏那樣,脫光衣服爬上她的床。

他只是想要她的喜歡。

“我喝了避子藥,你給姓沈的配的那種……一模一樣的。”

“所以呢?你想表達什麽?”

“所以、所以……”他不信她不明白。

她就是故意的,故意讓他說出那種話。

那種瘋狂、難以啟齒的:“你可以用我……就像用他那樣,把我當作他就好了……不,我可以比他做得更好。”

他曬傷的面頰浮現出紅暈,楞楞低下腦袋。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她哂笑,“用什麽?”

他豁出去了:“用我的身體,用我!你想怎麽用都行,姐姐,我不是你的小貓嗎……你不是說我是你的乖乖。”

“你讓我變得如今這般放蕩,你不打算負責任嗎?”

“那只是一個游戲,你什麽時候就成我的小貓了?而且你很放蕩嗎?一般吧,我見過更騷的。總之能不能不要自以為是。”

“游戲?”

他錯楞道:“你只把那當作游戲?你知不知道我當時有多著急,騙我說中毒,那樣玩弄我……你也那樣玩姓沈的嗎?”

“對……你也那樣和他玩。”他咬牙,“我都聽見了。”

“姐姐,我們不是姐弟嗎?我們在一起相處十幾年,他與你在一起才不到半年,他可以插進去,為什麽我不能?”

說著,他雙手緊緊環住她腰肢,埋在她半敞的胸口,嗅她身上香氣。

她沒掙紮,好笑地說:“我什麽時候說不能了,方臨,我根本不在乎。”

“但你想要姐姐的身體,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你覺得父親母親……知道你強迫嫡姐茍合後,會是什麽反應?”

他眸色一暗。

背上還有被打出來的紅痕,因他在侯府門口發瘋。

嫡母一直很抗拒他與她相處,總是防著他,方臨從前不知道嫡母在防什麽,又為何要防。

明白的那刻,他已經越界。

“你是單純想要我的身體,還是想要姐姐懷上你的孩子?”

都不是,他只是想要她的愛。

怎麽才能有愛,方霜見與沈知聿是親出來、做出來的,他看得一清二楚。

那他們也這樣好了。

但他太高看自己,自從他在侯門口出言不遜後,方霜見就沒那麽喜歡他了。

她早就想報覆他,自然不會放過送上床的機會。

姐夫不在的夜晚,他又做了姐姐的小貓。

只是,她不似從前那般溫柔,也不誇他了。他舔得不好,她會用最惡毒的詞罵他,還揪他頭發。

擰他耳垂、扇他耳光、掐他脖子……

沒有辦法……沒有辦法了,一步錯,步步錯,他們之間只能夠是這樣的關系。

如此不堪的關系。

不期而然,沈大人回來的比計劃中的早。

清晨兩人還躺在床上,門口珍珠便來說:沈郎君今日休沐,回侯府想要見小姐。

方霜見忙將方臨搖醒,急匆匆穿衣服。

“快,跳窗出去,跑快些,別被侍衛抓住了。”她將外衫塞給他。

他啞聲答:“好!”

她理好床鋪,拾起地上的軟鞭、玉笏,還有不知何時脫掉的肚兜,一股腦塞進妝匣,穿好衣物去開門。

“知聿,回來啦。”

男人墨發由一支簡單的羊脂玉釵挽起,幾縷發絲垂在額前,雙眸清亮,眼下略有烏青。

墨藍色的交領長衫,恰好與她身上水藍色的睡袍相配。

“嗯……”他頷首,提起手中糕點,“我去買了茶糕,夫人嘗嘗,若喜歡我下次還去買。”

“……你買的肯定好吃。”她接過糕點。

“用早膳了麽?”

“還沒,”他跟在她身後,“夫人是……才起床?”

“我幫夫人梳妝吧,等會兒和夫人一起用早膳。”

梳妝臺前也亂的很,首飾隨意擺在桌上,銅鏡霧蒙蒙的。

她記得自己昨晚分明沒在梳妝臺這折騰,怎麽這麽亂?難道是玩過火記憶錯亂了?

她坐在椅上,沈知聿為她梳理發絲,極為專註。

手藝肯定比珍珠要差一點,但細心,每一縷發絲都梳到,不像珍珠那樣總馬馬虎虎留幾縷頭發沒紮好。

“玉笄好像放床上了,”她摸摸光溜的發髻,“知聿,你拿過來吧,那支玉笄好看,顯脖子纖長。”

“好。”

他放下梳篦,轉身走進內室。

床鋪稍顯淩亂,枕上還有淺淺印跡。

他長嘆一聲,撫平印跡,在枕頭下沒找到玉笄,又掀開被子。

“找到了麽?”

淡粉的合歡花床單上,躺著一支玉笄,一條黑金腰帶將其牢牢纏住。

床鋪並不平整,與軟枕同樣,滿是混亂的痕跡,皺得不成樣子。

“找到了。”

他唇角勾起一抹笑。

撥開腰帶,攥緊那支玉笄,手背筋骨將纖薄的肌膚繃得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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